我去关了火。打开锅子,小米粥烧得正好,不稠也不稀,还是少放点糖吧。我还看到我买的蛋糕被陈溪海放在一边。打开一看,有几块蛋糕的边角被弄烂了,可惜我的蛋糕啊!看到奶油我很想吃一口。
“喜欢就吃吧!”陈溪海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
吓得我大惊失色,“不是,我只是看看有没有弄坏了。”
他轻轻地笑,“你脸很红,不用不好意思,想吃的话就吃吧!”
我脸红,一摸,真的有点烫,脑子里马上想到刚才陈溪草亲到我的事,心虚地说:“没什么,就是有点闷的,扇扇,扇扇就好了。”我就把手当扇子在眼前挥了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吗?我做了小米粥,你也吃点么?”
陈溪海杵了一会儿,说:“我弟弟他有没有醒?”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我一口气说了很多个没有。
这更让他怀疑,但他也不问,而是去了卧室看了看,陈溪草这个倒是乖乖的躺在床上,刚刚分明是禽兽的行为,现在倒像是只小白兔。我也瞄了一眼,心想这个陈溪海真是关心他弟弟,也不见他的家人,难道他们是两兄弟相依为命?
陈溪海站在床边看了一会他的弟弟,这两个人长得真是好看,这种场景就像是油画一般。优美的男子站在有病少年的身边照顾着。我的鼻子一酸,发什么感叹!
“那个,我也没什么事了,先走了。粥在锅里,趁热吃吧!”我转身时心里在呐喊,留住我,留我。只要你说一起吃,我一定会留下来。
“金小姐……”
果然陈溪海叫我了,我的心随之一颤。立即展现出我最优美的笑容,“不用留,我……”我还挺虚伪的想说客套话。
“那我送你到楼下吧!”
他话一出我就后悔万分,也许过了今天就没机会见到他们两兄弟了,老天爷啊,再给我些说话的机会吧!“那,那好吧。我走了。”我垂头丧气地走向门口。这下子再也没任何希望了。再见,溪草,再了,溪海!我也不知哪来的感叹。
“真的不愿留下来一起吃点吗,粥还是你做的,这我很过意不去。”陈溪海说。
我等得就是这句话,“好啊!”我表现的太兴奋了,马上低调地说,“好啊。”
陈溪海对我露出笑容。
“后来呢?”我对柴秋打电话报告一天的进程,她在电话那头问我。
我不耐烦地说:“哪还有什么后来,后来就是喝了粥,就走了呗。”
“他什么也没说吗?难道表示感谢之情也没有吗?”
柴秋不知道在哪里,背景很吵,所以她说话很大声,震得我耳朵痛了,“姐姐,说话可不可以小声点,他还有什么好说的,特别是喝粥的时候,更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让我很没趣,他的心思全在他弟弟身上,后来就去一直守着他弟弟,连我说要走了,他就说,把门关好。嘁,只是一句把门关好就完了!”我非常不满的向柴秋发牢骚,向她抱怨。
“咋咋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完全可说,我不放心陈溪草,我还能来看望他吗?真是个笨蛋!我还有事,先挂了!”
“哎!柴秋,柴秋!”我还有话要说,却被她挂了电话,我愤愤不平的把手机扔进包里。柴秋说得也没错,可是当时我怎么会想到这些,如果真能事先想到,我这个人未免过于心计了。
当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瞎逛时,想到了一个人,岑淼森。听名字就知道是个男性喽,他以前也是跟我一样摆地摊的,可是人家头脑灵活,有本事赚钱,很快就拥了自己的店面。虽说才一个店面,但对于我们这些租不起店面只能摆地摊的人而言,他的事迹就像励志书一样,他本人就是我的偶像,是我崇拜的神啊!
空着也空着,就去他那里看看有没有新货什么的。
可是我还没进店门,就看到一个漂亮小姐坐在阿森哥的柜台后边,这样子我就不好意思过去打扰人家了,真没趣。只能回家。
我不睡午觉就上了一会儿网,等到下午四点多就去摆摊。我出门时柴秋还没回来,这个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逍遥外快活,置同居人于不顾。
本来我想找苏克聊,可是今天真是怪了,连苏克也不在,我给他发短信,他说他今天到广西进货去了。我真是感叹,那么有钱还摆地摊,抢我的生意。索性今天的生意还不错,应了老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还有什么,上帝关了一扇门就会开一扇窗。我的生意就是我的窗。我的地摊就是我的窗户纸。
那么多的人光顾了我的窗户纸,让我把今天不愉乐的事忘了不少,还有柴秋的事。
晚上柴秋回来时,我正在上网,她一回来就冲到卫生间里,哗啦啦放水。然后一身清爽得走到我面前,“怎么,你要放弃那两个人了吗?”
“姐姐,你还真关心我吗?”我头也不回。
柴秋就不跟我客气,把我挤开,“走开,最近人家告诉我一件事。”她边说着说边摆弄我的电脑,很快到一个论坛上,“人家说最近这个论坛上有个很红的人,特帅,很多女的特意会跟到他们店里,装着买东西去看人。还有偷拍的照片放在上面。”
她看的论坛我也上去过,不过一般我是只看不发言,也不会顶贴。所以对柴秋说的话没兴趣,就坐到一边翻起书来。
也许真是看到帅哥了,柴秋一边看一边嗤嗤地偷笑。还叫我看,我不要看,被她硬拉着脖子看,“有什么好看的。”因为我认为陈溪海已经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了。
照片拍得不是很清晰,也不是从正面拍的,所以人的样子也是看不清,“有什么帅的,看不出来。”不过我倒是看到这个贴子很火,跟贴的超多,从人家的网名一看就是女的占多数,而且大多数都持赞成态度,褒奖有佳,看得出来那些人对照片上男人喜爱。
“都疯了。”我看到人家的跟贴,有的说,真想和他说话什么的:有的说,想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结婚,然后下面就有人骂不要脸,哎,这还算好的,有人说话更直接,说什么人家的脸真好,身材一定也很火爆,楼下就有人说,直接跟他上床不就得了。
现在的人啊,都有网上乱说,反正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看了让人心烦。
我看照片的人,心里产生的疑惑,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又很模糊,一下子想不起来。
“你看这个。”我不看时柴秋又让我看。
贴子上说他们家是经营水晶店的,不过里面的水晶有些价高。有些女的为了能跟他们说话还是会特特意意跑去买水晶,然后引发了另一场讨论,水晶是不是有真的灵性。喜欢那两个人的都站在支持一方,我粗略一看,大多数都是支持的,看样子有多少人中了那两个帅哥的毒。
突然我明白了:“秋,你不会也想去买吧!”
她就咧着嘴对我笑,不言而喻。
我还真没想到柴秋会拉我去那家水晶店。而且为了让我去柴秋还费了一翻脑筋。
过了几天柴秋说要我陪她去逛街,就带我去武林路的女装街,说是陪她去看看新装,然后一拐弯,柴秋停下脚步,指着一家店说,既然到了这里就去进去看看吧!我这才抬头一看,人家的店名叫明镜菩提,名字取得还真有佛教的意味。
我说,柴秋姐姐,你想来自己来不就得了,或者干脆告诉我你想来,我也会陪人来的啊,何必大费周折的把我骗到这里来,你累不累啊!
“嘿嘿,鱼儿,我上次给你说,你不没兴趣吗?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好歹来了,就陪我进去吧!”
“进去吧!”我挽起柴秋的手,“我是舍命陪君子。”
“什么舍命,我们是去看养眼的东西。”柴秋心情大好,拉着我进去。
现在啊,不光光是男人可以色,连女人也很色,可以大大方方得讨论那个那个男艺人或是男性长得好看,身材好什么样的。就是遇到不错的男人也会多看几眼,现代社会那么开放,这些事有什么奇怪的,不然干嘛还有男人的选秀,看的都是男色。看看那些男人越来越娘,都说现在是伪娘当道了,那些小女生,不光光是小女生,还有些中年妇女都很喜欢粉嫩嫩的男人。
我还没有到好这口的程度。
一进门就看到几个中年女人在那里挑东西。柴秋马上挤了上去,把我晾到一边。我隔着那几个人,看不到店员,只听声音是个男人在为她们做水晶的介绍。
店里整体装修成黑色,能映出人景的光滑墙面为这家店多添加了神秘色彩。柜台里通这的灯照着被摆放在白色羊绒似的铺垫上,色彩斑斓。我都说不上这些水晶的名字,不过看上去每个都很可爱,让人一眼就会爱不释手,能怪那些女人会喜欢,漂亮可爱的东西谁不喜欢呢?
我就背对着柜台看立体展示柜里的东西,都是一些装饰品,不过,我一眼看到价格,怎么,一串手链就要5000元,不会吧!项链18888,打劫啊!这么贵也有人买吗?哇,还有放在一边的大家伙,居然在10万多,这是什么东西那么贵,放在家里能干什么用!这里还有没有人道一点的价格啊!
我的柴秋姐姐也会上这种当?明摆着乎悠人吗!一块石头要那么贵!我一看,柴秋正和那几个女年女人围着店员问话。
柴秋身边的女年女人在问:“你说我是1月23号生的,什么水晶能催桃花运呢?”
不是吧,大婶,我看你孩子都该有了,还有催桃花运?
“1月23号生的人是水瓶座吧,那么紫水晶和蛋白石以及青金石会令水瓶座在感情上的愿望实现。这里有一款紫水晶做的手链特别适合你,我拿出来给你看看。”说着他拉开柜门,“如果你喜欢呢,我们可以先给它做消磁。”
我好奇地上也想看看。就凑上前一看,店员手里的那串水晶程现偏淡紫色的样子,有边的圆形一粒粒的串在一起,不要说,光是看样子还真是好看,跟地摊货就是高档次。我也挺喜欢的,可是价格吗……
店员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干净整齐,我再看他的脸,陈溪海!怎么会是他!他会干这种乎悠人的勾当!
他也看到我了,似乎并不吃惊,只是对我点头一笑。
那么还有一个不会是陈溪草吧!我看店里只有他一个人。
“真的会准吗?”柴秋在问他。
“信则灵。”
“什么是消磁?”中年女人拿着紫水晶手链摸着,看样了她一定会买了。
陈溪海接着对她说:“每一串水晶都只属于它主人佩戴,不能让其他人触碰,就是所谓的以人养石,一但其他人碰过后,会染上其他有人气,这个时候你可以自己给它做消磁也可以拿到店里来,由我们给它做消磁。”他说话时慢慢地,很温柔,很讨那些中年女人的喜欢。
另一个中年女人马上听出了苗头:“自己不会消磁,真的可以到店里来吗?”
陈溪海温默地点头,“可以。”
我也算是听出了原因,这样不就是找机会见人吗!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个时候进来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一进来就说:“我的吊坠被被同学摸过了,能给我消消磁吗?”
陈溪海接过她手里的吊坠拿到身后的一个熏香炉里。女孩就坐到一边看起了杂志。
我既感叹一个学生也买得起这么贵的东西,又感叹陈溪海的老少通吃,这边几个人又围着他问东问西,看样子,那两个中年女人都有意向购买水晶,钱不是问题啊!连柴秋也是蠢蠢欲动的样子。我虽然是心动但是价格也太……
女孩又问:“还有一个人不再吗?”
还有一个人?难道真是陈溪草?
“他出去了。”陈溪海回答她。
她露出失望的情神。我明白她是冲着陈溪草来的。
“我是5月15号的,我也想要催桃花的水晶。”还有一个中年女人也心动了。
陈溪海就为她介绍了一种绿晶石和绿宝石。过了一会儿这两个中年女人就买下陈溪海介绍的东西后,才依依不舍得离开。学生模样的女孩还在等。陈溪海就去问她,“你要等消磁消好吗?”
她撅着嘴似乎在想等还是不等,半晌才说:“那好吧,我不等了,明天过来拿行吗?”
“可以。”陈溪海就目送她离开。
这时柴秋让我陪她看看。我问柴秋,“你是不是发了什么横财,这么贵的东西你也敢买?”
柴秋对我神秘兮兮地笑,偷偷告诉我:“我还真是有了一笔横财,要就是意外之才那也是我赚来的,劳动所得,也不是犯法的事。今天我是下定决心一定要买点什么东西。”
我问柴秋到底是赚的什么钱,她就是不肯告诉我。我还真怕她胡来。可是她又信誓旦旦地保证这钱绝对干净清白,我才陪她看水晶。
陈溪海走过来说:“你们需要什么?”
“我也要催桃花的水晶。”
我瞪大了眼睛看柴秋,这个女人从来不缺少桃花,桃花运简直是旺旺。我扯了一把她,低声说:“你还要桃花运干什么!”
她却说:“你要什么,我买给你啊。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助财运的。”她不理我,对陈溪海说,“她是9月18号,处女座的,你看看什么水晶是催她财运的?”
陈溪海打趣说:“不是要桃花吗?”
“什么桃花,有钱花才是硬道理。秋,你是不是真给我买啊!”柴秋姐姐平日对我也很客气,不过这么大手笔的要送我东西我还真是怀疑她到底得了多少外快。
“是啊,你随便挑。”柴秋说话时底气十足。
“那么是黄水晶吧!”陈溪海给我介绍了一款黄水晶做的手链。“女孩子一般不是都很喜欢手链吗?”
我说:“我比较喜欢蓝色的。”
“9月的旦生石是蓝宝石,难怪你会喜欢蓝色。”说话的不是陈溪海而是刚进门的陈溪草。
我看他说话很有精神一定是病好了。但总觉得今天看到的他跟上次见到的他有点不一样,少了一种乖乖的气质,而多了一种痞气。他冲着我笑,“谢谢你了。我还给你介绍蓝宝石怎么样?你的朋友交给我哥哥吧!”
柴秋兴奋地点头。她还不知道我认识这两兄弟。
我有点失落,更想听陈溪海温柔说话的声音。
陈溪海也是一件白衬衫,我怀疑衬衫是他们的工作服。但是他穿着比陈溪溪穿着少了点自然成熟味,但多了做作的样子。看到他让我不是很舒服。他走到柜台里面,站在我面前。好吧,我想,现在我们的关系是店员和客户。
突然我想起我被他吻过的事,不由来了火气,但是看他的样子,他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也对,当时他烧得那么糊涂,记得才怪!
也许是灯光的作用,让他的脸色看起来才不显得憔悴,虽说清瘦了点,但也是讨人喜欢,除了我!我对他好感已经降到了最低点。现在我有好感的人是陈溪海啊!可偏偏现在站在我眼前的人是陈溪草。
“我们这里有款蓝宝石做的吊坠,也许会让你喜欢。”他从柜台里拿出一款吊坠,一颗水滴形状的蓝宝石,挂在一条银色的项链上。“这款蓝宝石的蓝呢独特神秘,既沉稳又清澈,能深深地吸引人的内心。”他招抬手,示意我低下头,当我垂下头的瞬间他就把这条吊坠挂到的脖子上。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衬蓝色!”他把一面镜子放在我面前让我看。
正如他所说的,这种蓝色有一种难以让人舍弃的魅力。浅浅淡淡的蓝色闪烁着内敛的光泽,低调但不失华丽。
“在国外,蓝宝石最好的颜色被称为‘矢车菊蓝’。但是在国内,宝石界的人更偏向于一种色泽鲜明浓艳的蓝,比如‘蓝海洋’或是‘洋青色’,但是这种滴水蓝也是佳品,怎么样,是不是心动了?”他说完话会保持一种微笑的样子,一副等诚恳等着对方说话的态度。然后我看到他眸子里映出的一抹蓝色。
可我不吃他那套,说:“心动是心动,就是买不起。”我看到了价格,要几千,当我是什么,冤大头?
正在和柴秋说话的陈溪海插上一句,“你的话,可以打折。”
“可以打折。老板说话了,一定会给你打折。”陈溪草微微笑着说。
那么说陈溪海是这家店的老板喽,我还以为他是店员。
柴秋一听来劲了,她走到我身边,挽我的胳膊,“我是她的朋友,是不是也可以打折?”
陈溪海说可以。
柴秋这下子更高兴了,马上甩下我去看水晶,这下子她能看再贵点的,反正要打折。
“我弟弟怎么样?”陈溪海冷不丁问我一个不着边际的话。
就算我听明白也会装糊涂,“什么怎么样?”我想他问的我对他的看法。喜欢OR不喜欢,有没有感觉?他是什么意思?
“我弟弟他,目前正是空窗期。”陈溪海是想撮合我跟陈溪草。他对我又不了解,就想撮合我们两个。
我不屑,什么空窗,当我是傻瓜吗?钻戒都在那里还会有空窗?我对他装哈哈,“人挺好的,就是不适合我。”言下之意是我没兴趣。
柴秋想起来了,又过来说:“我刚才还没问呢?鱼儿,你可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认识他们。”
她那里是瞒不住的,我才小声地对她说,“他就是我说的K155男生啊!”
“什么,是他!哪个!”
我不好意思地用眼睛一瞟陈溪草。
“那么那天你见过他了喽?”她说我去看望人家的那次,当然两兄弟都让我见到了。
我点头,让她再小声点。
“你还跟我说没什么!这么帅的人,还跟我说没什么!”柴秋生气我不把事情全部告诉她,
可是我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让我说我现在看上的是人家哥哥?我瞪了眼柴秋,“你还买不买水晶?”
“买,当然买,这个!”她说的是陈溪海,“他说我是白羊座,特别合适白水晶,看看他给
我介绍的白水晶耳环。”她显摆着让我看,她耳垂上的耳钉在我眼前一晃,不停地摸啊摸的,喜欢得不得了。“怎么样,漂亮吗?”
我实话实说:“漂亮,你买吧!”
“你呢?看中了什么?”
我指指脖子上挂的吊坠,“太贵了,买不起。”
陈溪海冒出一句话,“友情价,半折,怎么样?”
“真的吗?”柴秋听得眼冒星星,原价将近4千哪!可是半价也在2千多,“那么我呢,这个最多能打几折?”
“既然是朋友,那就一样半价吧!”陈溪海是老板当然说了算。
可是我怀疑这里面的水份有多少,即便是半价他们应该也有利可谋。如果是原价的话岂不是暴利。太黑了吧!我看着陈溪海,他在对我笑,陈溪草也是一直望着我,看得我越发害怕,总觉得那两兄弟有什么阴谋诡计要在我身上实施。
“好啊好啊,我去付钱!”柴秋也是中了他们的毒,被人宰也还高兴。她就跟着陈溪海去付钱。
柴秋和陈溪海走开,这里只有我和陈溪草大眼瞪小眼。不过他可没瞪我,而是用一种很温柔
的目光,我要用上“深情”两个字,现在不是我自作多情,而是陈溪草他真的是深情地望着我!我还纳闷,陈溪草不会是脑子烧糊涂了到现在还没好吧!深情地看我干什么。
“什么?”我说。
他笑笑说:“我可以追你吗?”
要是在车站遇到他之前,要是只在K155路公交车上他对我这么说,我还真会相信自己走了桃花运,让这么一个有俊气的男人说想追我,可是我知道现在他是有女朋友的,不然怎么会有钻戒。等等,钻戒还有他手上,再加上他那天的悲伤表情,该不会是被甩了吧?然后又到我这里寻求安慰?这不是常有的事吗?空虚的时候最容易让人趁虚而入,可是他却主动让我入,我就觉得这是个圈阅。
“我又不是急支糖浆,你追什么追!”这是我从网上看到的一个笑话,拿来用用。
谁知他竟答得上话,“我也不是那头傻豹。”
天哪,他竟然也看过那支广告。这下我真没什么话好说了,“你想感谢我吗?”
“谢谢你什么?照顾我吗?”他阴险的一笑。
有鬼!“难道不该谢谢我吗?”我理直气壮地说。
“那要多谢你让我在车站里淋了那么长时间的雨。”他回我。
“又不是我让你等的,空车开过那么多,你完全可以打车啊!干吗等我走啊!”我回想起那天的事,他这么说真让人生气。别看他长得好像,嘻皮笑脸的,可是听了不是滋味。
“我不是给你机会吗?”
“什么机会!”
这次轮到他理直气壮,“给我说话的机会啊!你不是经常在公交车偷偷我吗?”他得意地笑着。
红霞飞上我的脸,我脸皮薄,马上透红透红。他怎么知道我在偷看他,一语被他指到了软肋,吱吱唔唔地说:“什么,什么,不可能的事!”
“哈哈!”他看到柴秋还在跟陈溪海说话,又跟我说,“因为我看了啊,所以我才会跟你说话的机会,你不是一直想找机会跟我说话吗?而且我已经谢过你了。”
“什么时候谢的?我怎么不知道?”我说。
然后看到他神神秘秘的招手,我以为他要把我脖子上的吊坠拿下,就凑上脸去,他就把嘴凑到我耳边,吹着温温的热气,吹得人耳朵痒痒的。就在他的嘴唇快在碰到时,他开口说:“那天我不是吻到你了吗?”
我睁大了眼睛,他清清楚楚知道那天吻到的人是我!“你什么意思!”我咬着牙问。
他就翘起嘴角,漾出优美的弧度,看他的样子真想让人揍他一顿,欠扁!我又不能真打他,愤愤地解下吊坠,可越气越解不开,我回头要瞪他,可是吊坠的锁正好咬到我的头发,我哎呀一声,他叫我别动,就走到我身后不由分说给我解吊坠。他还轻轻地说,“我是知道你心意的。”
知道你个大头鬼!我想生他的气,可是气不出来,当他站在我身后时,我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我们两人的身高应该很相配吧!如果他这个时候把我抱住,他的双臂应该很有力很安全吧!我也会意淫一下,放着他不用太可惜了。
这一幕正好给柴秋和陈溪海看到,陈溪海笑着,好像在对柴秋说,“你看他们俩个多般配啊!”
柴秋眼红,“好啊,你什么时候跟他好上的,也不跟我说,还当不当我是好姐妹,亏我还买东西送给你,早知道让他送好了!”她说话时酸溜溜的,我想她是不是对陈溪草也……
可是我不想让陈溪海误会。急忙向他解释:“不是的你听我说,我……”
“哥,能放我一会假吗?”陈溪草拉起我的胳膊对他哥哥说。
我感到他的手微微的颤抖,他在害怕什么?正当我不惑得看他时,他却说,“我想跟我女朋友出去说会儿话。”
接下来,我看到陈溪海笑着点头同意,听到柴秋惊声尖叫,我还有自己,听到他的话后震惊的无法言语。天上真的会掉陷饼吗?我想想这是不可能的,陈溪草有他的原因吧!
作者有话要说:陈溪草啊,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如同他,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