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早,我仍旧穿了昨天的衣服,哼,又怎么样,是我晦气还是我的衣服晦气。下了电梯时我直了眼前台,陈溪海,是你开的房间,你自己去结帐!我才不管。
出了酒店先找找附近的公车站,318路也到小商品市场,我就先坐318路,回来再坐K155路。我先盘算了一下,先进货,进完货去医院看看苏克怎么样了,哎,还得买点东西送送。
幸好钱还在我身上够我进货,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就站在公车站台上等着K155路,离开酒店时才5点多,睡不着。进完货就遇到了上班上学时的早高峰,车站里都是人,大人孩子,男人女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每当一路公车过来,就会有一群人哄的一直,一哄而上,真是人生百态什么样的都有。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很淡定,我一看到车里满满地挤的都是人,我就不会再挤上去,反正我也不急,干嘛跟人家抢,多占有限的空间呢?
我挺喜欢看各种各样的人,拎着菜篮子的大伯大妈,独自上学的学生,拎着公文包的上班族,每个人都有各自生活的目的,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想,我的人生目的又在哪里?
217路,366路,K12路,每一辆公车都是如此,更别说马路上跟蜗牛爬似的私家小气车,还不如公车有专门的公车专用车道。我想我也是怕人多的车上有小偷,就看着一批一批的上车,
一辆一辆车的开过。不知等过了几辆K155路,才等到一辆人不太多的车。还很庆幸,车上有空位。
我投了币,找好位坐标,从我上车时我就有一种错觉,好像我不止一次经历这种场面,我投币,坐下,看着窗外,心想怎么还不下雨,然后车子正要开动时,有人会急急地拍着车门,喊着:“等一等,还有一个人,等一等!”于是司机会停下车,让那个人上车!
连他上车时的身影也是一模一样。白衬衫,黑裤子,高高的身影,修长的个子。然后他转身慢慢我走来。我只当是错觉,把脸转向车外。
他却走到我身边,“位子空着,我坐了。”明明不是请求,竟然用请求的语气跟我说话。
“随你!”我看也不看他,他在我心目中已不是那个K155路男生了,即使我还有K155路公车上遇到他——陈溪草!
“别生我的气,跟我说话好吗?”他软软地说话,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承认错误,我可不觉得他有做错什么,要错只错在我对他的认识上。
“我不认识你。”我说。纵使他就坐在我身边,曾几何时我是多想和他认识,哪怕是并排而坐,现要真让他坐要我身边,我却如坐针毡。
“小鱼,你要回家?”
废话!不回家我拎着那么多东西干什么!我没好气地不去看他。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
“喂!你干什么!”我一下子抓住他伸过来的咸猪手,他想搂我的腰,腰可是我的敏感地带,不能随便让人摸的。因为我怕痒,腰是我最痒的地方。我才甩开他的手,他就亲到我的颈上,一个温温热热湿乎乎的吻。
他躲避速度倒是很快,闪开我挥过去的手掌,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按到一边,他速度太快,快到周围没人查觉。一脸痞笑着,看到他的坏本性。“你不想在车上大吵大闹,不想让周围的人看好戏就乖乖的听话。”
我冷笑,“你以为我会乖乖听话,大错特错!”我拎起大袋子,公车正好到站,我一个箭步下车,撒腿就跑,他反应也快,我冲出公车时他也跟着冲了出来。我真讨厌被人追着跑,特别一个比我更会跑的人。
大马路边也不是有很多人,我跑跑躲躲,看看他还在不在后面追。我就躲在墙角里,这里是一条小弄堂,大概他不会想到我会躲到这里,这才壮起胆子伸出脑袋一看,左看,右看,再左看,再右看,才大大松了一口气,他没跟上来,也许是在哪里跟丢了。“死陈溪草,浪费我时间,我可没功夫陪你玩!”我正想靠在墙上缓口气,不料确被一双手给捂住了嘴巴!
脑子里马上想到两种人,色/狼,打劫的!
我也不是好惹的,你捂我嘴巴我就咬你!再加上他也不是很用力,我掰开他的手,就在同时我的嘴被刚才那种温温热热的东西给堵上,它还在那里吮吸我的唇,我睁大眼睛,看到是竟然是陈溪草,这个不要命的家伙!我又想打他,双手被他控制住按在头顶,他这个疯子!我扭头反抗,他的另一只手就按住我的脖子,好像掐我似的让我不能动弹。
把每寸的空气都挤光。连呼吸也不能,毕竟他是一个我爱慕的人,对他也存在过这种幻想。当幻想变成了现实,我快不能分清,他真的是陈溪草,真的是那个K155男生吗?
我闭上眼睛,算了吧,就算会爱上他那又怎么样,就算被他吻那又怎么样,我的初吻不也给了他吗!这个禽兽!他见我不再反抗,就松了抓着我的手,紧紧的搂上我的腰,我更是不知羞耻的环上他的脖子,他真好闻,甜甜的,香香的。比我好多了,我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身上臭哄哄的。我一警觉,马上推开他。
“难看死了!”我说,脸烫得能煮熟一只鸡蛋。
可他还是老样子,一脸灿笑着,他的双手按在我肩上,“真的,小鱼,给我一个机会吧!”
他求人的样子跟陈溪海太像,让我有罪恶感,嘴里明明说着不会爱上他弟弟,可是一个在活有站在我面前吻我,我就把我说过的话抛到九霄云外。我会受到报应吧!
他笑逐颜开看着我,我也笑眯眯地看着,可是我看不到他眼里的意味。好吧,鱼儿我就要吃了你这根草,哪怕被噎着,哪怕是消化不良。
“回过家我要去看朋友,你去吗?”我歪着头问。忘了刚才一直在拒绝他的要求。我没问他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来找他,他也没问我是否平安到家,仿佛我跟他之间从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时间回到了我和他站在雨中的站台一般。
天当真下起雨来,“快走吧!”我不管了,就挽起他的胳膊。他就跟着我跑,我们还是去坐K155路。
再次坐上K155路时,雨已经下得很大很大,据说台风又快要来了。台风真多,我小鸟依人的靠在陈溪草身边,一但我决定去爱,我就会全身心的去爱他,接受他,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一路上,他都紧紧的抓着我的手。
他的手很烫,犹如这段感情,来的突然,来的烫人。
烫,真是烫,他的头慢慢地也贴上我,那么烫,我一摸他的额头,糟了,这家伙又发烧了!准是被烧糊涂了。也不用回家直接去医院吧!我忘了一件,他晕针。
我成了他的救星,本来想先回家把东西放好,再去医院里看望苏克,我甚至还没问问他在哪家医院,这下子多了一件事,照顾陈溪草这个烧包。也不知他什么估质,真是会发烧。反正他晕晕糊糊的打针也不知道,我的小算盘打不错,就是的体重对我而言有点超过负担之外,下了K155路我只能打的去医院。
我还真好意思摸他的口袋,看看有没有钱啊,卡啊什么的,结果什么也没有,怀疑他是怎么上的公车,有月票。他的口袋里只有月票。我让他坐到椅子上休息,去给他挂号,可是我不知道
他住在哪个社区,也不知道他几岁,收费处的人也是见怪不怪,“你朋友?”
我点头。
“你哪个社区的。”她面无表情的问我。
“茅家社区。”怎么,她把我的社区写在他的病历卡上?算了,随她。
挂了号我又扶着陈溪草去医生哪里排队,我左手挂着大袋里,右手扶着个半列不活的人,真是吸引路人的目光。到了医生那里还得排队,我松手把陈溪草放下,大大缓了口气。半死不活的人真重。我还是打电话告诉陈溪海来接他吧!我没力气送他回家。
护士叫,058号,058号。
“有,有这里!”我举手。拖着陈溪草进去。
医生问的话我是一问三不知,医生给他量体温,不用说,先去验血。我就拖着他去验血,他是真的晕乎,抽血时针扎了他的手指他也哼也没哼唧一声,老老实实地靠在我身上,验血在半个钟头,我就陪他坐在验血处外面等化验单。抽空给他哥哥打电话,让他过来接溪草。他一听溪草在医院,马上说就来。
哎,这两个人真让人不得安宁。
陈溪海说马上来,可是化验单出来时他还没来。
我只知道化验单里每项指标旁有参考值,不在参孝值范围内的就会有或上或下的箭头,我看到他的化验单上的箭头有好几个,乖乖,不会生大病吧!马上拖着他去医生那里,把化验单交给医生,医生看了之后就说还是挂点滴,要挂两天,医生开了药单,我只好拖着他去楼下付钱,打针又要到对面一幢楼的二楼,没有电梯。又得把他拖去,我真成了拖拉机。他还在先做皮试,他就晕晕乎乎的伸出手臂,待护士要把针扎进去时,他倒是清楚。
“不要!”希望不会是他的遗言,然后他晕了过去。
“没事,没事,他怕打针。”我对护士说,人家看这么一个大男人怕打针会怕到晕过去还真是少见。
他做皮试时我又陪在一边,又得等着半个钟头。
期间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陈溪海,他又成了我的救星,连我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激动,他再不来,我就要倒下了。“喂,溪海——”
“你们在哪里,我现在在医院的挂号处。”
“我在打点滴的地方,对面二楼。”
于是我看到陈溪海风尘仆仆的赶来,他看到溪草就坐在躺椅上等着皮试结果。“溪草怎么样了?”他关切地问起溪草的情况。
什么怎么样,没看到他晕着吗?放心不是惊厥,只是怕的。这些我都没说,只是说:“医生说他高烧39度,一定在挂点滴退烧。今天一次,明天一次,钱我都付了。”我说你明白在下的言下这意吗?这钱可是要还我的。
陈溪海只是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余下的事交给我。”听他口气是不容分说把我赶走,我没了好气,走就走,我还不稀罕陪着一个“烧”包。
“我走了,你自己照顾好他。”
当我回头看时,溪海正让扶着溪草去护士那边打针,真可怜,看不出他会是个体弱多病的人,动不动就发烧。
走出医院时,雨停了,地上还是湿湿的,和我的心情一样透不气的湿露,我又一次中了陈溪草美丽的圈套,他这个人本身就像是个谎言,说着甜言蜜语的话,把人骗得云里雾里,待到梦醒就会摔得遍体鳞伤。是该梦醒的时候,金小鱼,陈溪草不是你要找的人,他不值得你去爱。我望着来往的车辆,感情变化的和天气一样,从晴空万里到狂风暴雨再到雨过天青并不需要多少时间。
我深信,陈溪草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他脑子烧糊涂的情况下所为,待到他清楚时就是忘了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也会忘了吧!我的眼眶里多了湿润,我说过,我会遭到报应的。心里一阵的酸楚。
后来一段时间我都没见过陈溪草和陈溪海,他们如同是早晨的露水在阳光下消失。我的生活还一是往如前的规律。
我希望一直能平静的生活。
可偏偏事以愿违,一天柴秋慌慌张张从外面回来,神色惨白的吓人。我问她出了什么事。
“小鱼,你说怎么办?”她惊惶失措的样子没了平日里遇事的从容不迫,也没有了女皇般的傲气,我看得出她的害怕,犹如是惊弓之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她的整个手掌都是冰凉,我不知道什么事能让她怕成这个样子。她只是一个劲得说,“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走火入魔似的念个不停。
“什么怎么办,天底下有什么事不能解决!”我劝柴秋冷静下来,可是冥冥中我感到了事态
的严重性,柴秋这个人一向胆子很大的,没有什么事能吓到她。
“他们向我要三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你也知道我是吃光用光的,根本攒不下来钱,三十万,我哪有三十万!”柴秋哆哆嗦嗦地说着,双手揪着自己原本漂亮的头发,目光呆滞,眼睛凹陷,黑眼圈浓得吓人。
我也大意了,没看出柴秋这几天的不对劲。“他们,谁?”
“拍照的那些人,他们要钱,鱼,他们向我要钱,不然他们把照片放到网上去,他们说这样就没人会来找人做模特了,鱼,我在这个圈子好歹有些名气的,他们就以为我有很多钱,我哪有那么多钱,只好去借,可是谁会借给人,连个钱借的理由也说不出来,鱼,你要帮我,鱼!”柴秋拉着我的衣服,她的样子即可怜又狼狈。
柴秋是我的朋友,她有困难我一定会帮,可是我做的也是小生意,根本拿不出那么从钱。
“什么照片?”
“我没穿衣服的那种照片。对不起,我没跟你说过,除了为小老板拍些成衣的照片,别人还给我介绍赚钱快的方法,就是给人拍裸/照,还叫我放心,说行有行规,只是穿着比较暴/露,我一时头脑发热就答应拍了。”柴秋边说边抽泣。
“你疯了吗?这种事你也做,你收了多少钱,退给他们啊!”
“不是的,你听我说完,真的只是穿着暴/露,做些性/感撩/人的姿势就行,而且我保证,我只拍了那些照片,可是,可是他们也知怎么拍到我照片的,说要给我的顾主看,这样就没人会顾我,鱼,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我的天,柴秋明摆着被人宰,我却,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帮她,“报警啊!你有没有报警,脑子进水啊去做什么裸/模。”
“人家做的人那么多,又不是脱/光的,我也只是想多赚点钱,鱼,体谅体谅我。”
“人家去做,你也去做,人家去死你去不去,为什么人家没事你会出事!你怎么给他们拍到
全/裸的照片的。”我被柴秋气得血压上升。“走,跟我到派出所报警。”我拽上柴秋的手,让她跟我去当地的派出所。
柴秋反拽着,不肯跟我去,“他们说只要我报警,马上让照片见光,鱼,不能报警。”
“什么不能报警!你就让坏人为非作歹,为所欲为,你不是疯了,我看你是傻瓜!坏人还有
讲诚信的吗?你信不信他们下次又拿这事来要挟你!走,跟我去报警!”
“报警事情会闹大。”
“你还嫌事情不够大的,走!”自从拖过陈溪草我觉得自己拖人的本事越来越大了。死活把柴秋往派出所拖,“你还知道他们是谁,在哪里混的?”
柴秋断断续续地说:“都是绰号,一个叫阿毛,一个叫平头,还有一个都叫他蛇。听我的吧,给钱就好,他们都是无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我怕就算事情结束他们还会有人来报复。”
“要是怕这怕那,怕人报复,社会上哪还会有好人,正义都死光了吗?我就不怕人家来报复,我不能让坏人的阴谋得逞,不用说了,跟我走!”当时我真是以为坏人会受到惩罚,会关起来坐牢。
柴秋是被吓怕了,只想拿钱了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听她的,任我一身蛮力把她带到派出所报案。
警察叔叔破这种案子也不费吹灰之力,因为柴秋知道他们那些人一般在哪里活动,她的手机里还有那些人发进来的勒索短信,警察说这个证据很有力。其实我知道不是柴秋不删短信,而是惊惶失措怕得没去删短信,不然我们口说无凭一点证据也没有。警察叔叔很快抓住了那几个,他们对勒索的供认不讳,接下来的事便是一长串的审理。
就在他们几个被警察抓住的那晚上,柴秋特别高兴,我看她有点高兴过了头,担心以前她担心的事,其实我也怕那些人来报复,不知道他们会被判几年,或是他们还有其他的同伙来报复我们。柴秋拉着我和她的几个朋友去喝酒庆祝,她喝得烂醉。
我也喝了不少,一是为那些坏人被抓而高兴,另一个原因是担忧,还有烦闷。我想自从我认识陈溪草之后发生了很多晦气事,比如生意被搅,受伤,莫名奇妙地参与了示威游行,又莫明其妙地被带到了派出所。以前我连派出所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现在又去了一次,报案,再这样下去,我都要跟警察叔叔成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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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还有什么事,我没经厉过的,难道是一夜情?那么狗血的事也会让我遇到。我讨厌宿醉,当我一觉醒来看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心里顿一凉。马上检查自己的衣服,天哪,我真的是脱光光的,什么也没穿,完了完了,我头一大,立即嗡嗡作响,金小鱼啊,金小鱼!你是白痴还是傻,一夜/情的事也会轮到你!
我扯着被子抱着自己才看到那头露出一双腿,开哪,真的是一夜/情,分明是一双男人的腿啊!妈妈,我该怎么办?我不要一夜/情!不要——
大概是我昨晚上喝多了,不对啊,我一想,我是柴秋回家的,可这里分明不是我家!我回到家,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昨晚喝得酒到现在还让我头痛。然后好像我又出门了,我发什么精神,喝得烂醉还出门。难道是我内心真正的想法,我去找了某个人,谁,我脑子里马上闪现一个人的身影!
噢,不——我在心中惨叫,不要,不要,千万不要是他!
“你醒了!”他笑着对我说,大概是我扯被子时带动了他,他就醒了。
“啊——”我发出惊天惨叫,才想起来,为什么看这里的环境还是有点眼熟,陈溪草的卧室我来过一次啊!“啊——”我还在叫,分贝越飙越高,我想甚至可以超过帕瓦罗帝,把陈溪草家的玻璃振碎,我失魂似的尖叫能把狼给引来,“唔!”
他捂住我的嘴,我被他按倒,他从被窝里窜出来的身子竟然是光着的,我吓得瞪大了眼睛,马上又紧紧闭上眼睛,我可不要长针眼。“不许再叫了,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他嬉皮笑脸的对着我。“现在闭眼睛干什么,都被你吃干抹净了,现在害臊,来不及了。”
见我没出响动,他才说:“你不叫,我就把手放开。”
我点头。
“我可是第一次,你要负责的。”他信誓旦旦地对我说。
什么,他第一次,我还是一次呢,我还没说叫你负责,你道先怪起我来,我猛得睁开眼睛,“死陈溪草,我还是第一次呢,便宜死你了!”我一边扯着被子一边对他瞎吼。
“昨晚上你不是这样的,还是喝醉酒了比较老实,不对,是脱衣服之前比较老实,像只兔似的,一脱了衣服就成了发/情的野猫,你要不要看我背后被你抓的。”陈溪草还是一副笑态,想把背转过来让我看。
“不要说了,不要说!”我闭着眼睛,被他说得我好像一个很闷骚动的人,见到男人就会发情。还有虐待倾向,是个虐待狂,“不要说了——”
其实陈溪草的背光洁溜溜的,什么痕迹也没有,他是故意说的,“你不知道,昨晚上你让我有多爽,你叫喊的声音真是——”
“给我闭嘴!”我拿起枕头,冲上去捂上他的脸。
这次他被人按倒在床上,他不反抗,还挺享受似的指指我,我低头一看,妈呀,我的身啊,什么也没穿的身体啊!死陈溪草,死色/狼,叫你看,叫你看,我叫你什么也看不到,捂着枕头的手更加的用力,恨不得杀死他,把我的清白夺去的人!
“叫你说,我叫你再也说不出来!”我真是兴奋过了头,他没了动静,“你装,叫你装死。陈溪草,我恨你,恨死你——”
他任我叫着,也没有反应,半响我才感到害怕,他不是真的被我杀了吧!
“陈溪草,你不能死,我不想犯杀人罪,陈溪草!”我看到他闭着眼睛,脸色还是苍白,我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到他的鼻孔下,没有呼吸,没有呼吸!
陈溪草!怎么办,心跳,还有没有心跳,我府□去听他的心跳,妈妈呀,陈溪草,你可千万不能死。我贴到他的胸口听心跳,怦咚怦咚,他的心跳还在,人工呼吸,可是我不会啊,我看着他的脸,只像是睡着的样子,陈溪草,我祸出去了,人都是你的人了!我,我——我撅起嘴,对准他的嘴,送气。
心里又紧张又害怕,我错失杀人了!我不要,嗯?嘴里伸进来的是什么!软软的,在舔我的牙齿,越来越往里,干,干什么!竟然是他的舌头,陈溪草这个死人的舌头!不对,他根本没死,他是在给我装死!他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对我有嘴又啃又咬,又吸又吮。
“你干什么,你个死人,我又不是糖果,让你吃的!”我含糊不清的说。
他的乘机将手搂上我的腰,该死的,腰上顿来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他手掌上传来滚烫的热量,能把我的人都融化,亦忍不住低声呻/吟一声,“看样子,这里是你的敏/感地带,能掐出水来。”他说着又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
“陈溪草!”我推开他,死死地盯着他,“你给我放尊重点!”
“亲爱的鱼,是你骑在我身上,叫我怎么尊重你!”他微微扭动了一□子,我才感觉到他确实在我身下!
天哪!我这是什么暧昧的姿势,我浑身光着,把他压在身下,他的上半身光着,怎么看都像是我对他霸王硬上弓。“没想到你还想来一次,我不介意,来吧!”他说着骚包话,刚才我怎么没闷死他!还好他下面还盖着一床被子,但只是一床很薄的被子,他下面硬硬的东西正顶着我的,啊——我又是惨叫一声,一把扯过被子全部包在我身上,成了个不见人的闷包。
陈溪草这才坐起来,虽然他上半身是光着的,但了他的长裤穿的好好的,虽然有点皱了,那是因为穿着睡躺在床上的原故。
“你以为这样就能躲我一辈子,你想一直闷在里面吗?”
“我的衣服呢?”我闷声闷气地说。
“你的衣服啊——”他意味深长的“啊”,就像是特意啊给我听的,好像在回味昨晚上的事,“你的衣服都被我扯烂了。”
“你这个禽兽!”
“彼此彼此,我的衣服也都被你扯烂了!”
“不可能!”我喝得烂醉,哪有力气去扯一个男人的衣服。
他就诱我出洞,“不信你看啊!”
我也不傻了,“我才不再上你的当!”我在心里讷闷,我昨晚上是怎么到陈溪草家的,为什么我会跟他一夜/情,虽然他说过要追我的话,但也不表示我可以和他就那个那个的!
陈溪草说:“那你想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既然都是第一次,再说了,我都说过我要追你的,是你不让我追,你自己找上门来我哪有拒绝的道理。只好配合你了。”他大言不惭地说着,十足的流氓相。
我听得只想咬死他,“我要洗澡,我要新的衣服!”
“卫生间出门右手边,我想你知道的,新的衣服也可以叫人送来,不过要点时间,先穿我的行吗?”
“你去把衣服放好!”
这次陈溪草还真听话,替我把他的衣服放好。我瞄了一眼,死陈溪草,动作真快,裤子都穿好了,不是说被我扯坏了吗?哎,我真不能一直窝在这里等着人家送衣服来,万一他的哥哥来了怎么办?
“你不许看!”我闭着眼睛从被窝里钻出头来,一点点眯着眼睛,不去看他,听到他在笑我的样子,一定像个被剥壳的大白棕子。我裹着被子去了卫生间,差点摔一跤,他在我身后爆笑,我恨得咬牙切齿,又差得满脸能红,等我出来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陈溪草,你等着瞧!”
陈溪草望着我离开后的空床,上面干干净净的,一片白色。
他还在笑,等我出来时,他更是笑得历害,不过,他一看到我穿他衬衫时的样子,一脸的色相,下摆长是长,但也会露出我光洁的腿!陈溪草,虽然被你吃过一次,但是不想被你看到!
“不许看!”
“反正看该看的都看过了。”他吹着口哨从身边我身边经过,看也没看我一眼。又气得我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要说:说来,我在写的时候多少会把陈溪草想象成那个他。可惜,有缘无分。从十多年前他搬家开始,我就很少见到他。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我有他的Q,可是现在很少亮。他的空间有限制,我不能进。。。。是我放不下他,可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