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和他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想到了他送我到楼下时,他也是这种看着我。我很怕他这样看我,不说话,就是直直的盯着看,我猜不透他心里想要什么,很害怕。害怕到哭了出来。
他才慌了手脚,连忙给我擦眼泪:“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什么委屈,可以告诉我。”
我像个孩子似的说:“我想回家。”因为我怕他。
原来是这事啊,行啊,你走吧。”他的态度跟刚才又发生了转变。明明是他硬拉我上来的,来了能放我走。该不会是什么阴谋诡计?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又往我身边坐了坐。我总觉得他有话要对我说,可就是开不了口。
这样我反而不好意思走了。“没什么,来都来了。”我便扭地说。
“好吧!”他去拿了一个信封交到我面前,“五倍的钱在里面,你要不要点点。”
我看着白色的信封,真为自己的想法和说过的话感到后悔。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是个小人,受之有愧。“我不能要。”我低着头说,“还有你的钱,我一定要还给你。不过今天我没带卡,明天我到银行里取了还给你吧!”说完我才抬头看他。
没想到他看我眼神,又是不安的落莫,让人同情的眼神。他堵气似的说:“不要,我不要。”还有点撒娇的成份在话里。“我送出去的东西不会再要回来。”
真像个有钱人家的纨垮子弟说的话,钱多得烧得慌。不知道劳动人民赚钱的辛苦吗!我又有点鄙视他。
“鱼。”他突然扑倒在我身上,把我压到身下。把脸埋在我的颈里,痒痒的。
挠着我的心,他的温度和重量我会部感受到,还有他两腿之间的变化,我不知道我对他还真有吸引力还是他就是情种。“什么事不能坐着说吗?”我推不动他。
他在我耳边呢喃:“鱼,爱我吧,好好爱我吧。”
他说得我心软又心酸,忘了他根本就是大情种,还以为他真的需要我的爱。我只是他空虚时的一剂调味剂,就像现在,他空虚了,而我正好来了。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吹在我的耳边,沿着我的耳廓舔到耳垂,轻轻地咬又含在嘴里吮,他的气息和眼神都变得浑浊,发出不知所以的喃喃声,我被他搅得心慌意乱,再这样下去,我一定又会和他……
他不停,他的手往我衣服里伸,他的浴衣变得松松垮垮,再这样下去,很快会从他身上退去。我的双手还抵着他的胸,呈保护自己的姿势。他用迷惘的眼睛看我,他的眼睛就是一个陷井。
“鱼,我真的想要你。”说罢他的唇沿着我的下巴往下而去,我的双手被他拉开,当我感到胸前一凉时顿时有了反应,什么话,我不想再一次失身给你。
我在他吻我的唇时狠狠地咬了他。微微的血腥味,咸咸的,铁的味道。
“陈溪草,我恨你!”我在他没应过来时用劲全力推开他。
他被我摊的向后一倒,撞到了头,他揉着头,又擦了擦嘴唇上的血丝。他更像是被非礼后的样子,头发零乱,衣襟散开,嘴被咬了出血。而我只是抓紧了领口。反而是我理直气壮。“陈溪草,你不想活了!”我想难道是月圆把他变成了狼,今天是十六啊!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我们谈谈。”他这才理了理衣服端端正正地坐下来,他一本正经的坐着反而让人不适应。
他就该嬉皮笑脸的痞相。
“谈什么。”他正经谈,我也跟他正经说话,嘁,我哪天不正经!
“谈我。”
还真自恋,“你有什么好谈的。”他那张嘴刚才还说“想要我”的话,听着让人心寒。我保不准他还会不会扑上来,竟量和他保持距离。
“你能爱我吗?”他说话到是直接。
真是不可思议的话,他花痴啊。“为,为什么要我爱你,你也不爱我啊,你从来没说过爱我的话。”
“我……”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原本俊秀的脸有些扭曲。“你走吧!”
他要赶我走,走就走!“那,我走了!”我站起来走,桌上的领土不要拿。
陈溪草没有追出来,当时我有一个想法,如果他追出来,再对我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我一定会答应好好的爱他。可是,他没有。其实我心里有点小小的好感,可总是被他扼杀。
我以为经过这件事,我跟陈溪草算是黄了,可是八月十八那天他还是来找了去看潮。他还来的很早,是柴秋开的门,然后我听到柴秋的失声尖叫,比见到蟑螂老鼠的尖叫还要恐怖。“什么事,出什么事?”我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一个人时我也叫了出来。女人刚睡醒哪有好看的,特别是柴秋这样每天要化妆的女人,卸了妆简直不能见人。柴秋一个闪身躲进了卫生间把我晾在外边,和陈溪草大眼瞪大眼。
他又在哈哈大笑,我恼了,“笑什么笑。”
他就忍着不笑,把我拉到我房间里,他看到我是从这间里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住几楼?”我还穿着睡衣,还没穿内衣。
“楼下问的。我说我是你男朋友,不过还不知道你住几楼,你们小区的保安就热情的告诉我你住在几楼,你和谁一起住。”
没想到保安都很八卦,我该考虑搬个地方住。“什么事!”
“去看潮水啊!”
没想到陈溪草不记仇啊,忘了前天晚上的事,现就在跟个没事人似的,又跟我讲起看潮水的事,我还以为他只是说说的,没想到他真是当真。
“大哥,钱塘江那么近,犯得着那么早来找我吗?”我一看时间,才六点多。“叫不叫人多睡会儿啊!”
“鱼,你这样子很性感。”他指我的穿着。
我知道自己胸前隐隐得显出两个点,死色/狼!“看什么看,当心长针眼。”
“若隐若现的更吸引人,虽然我看过□的,但还是……”我发誓听到他在咽口水。
“出去!”我把他推出门,换好衣服出来时他正和柴秋聊着,没想到他能和柴秋有共同语言。我的秋姐姐是个喜欢帅哥的人,谁不是呢?我看陈溪草确实很帅,不过跟溪海的健康阳光不同,溪草更像是月光下的溪流,默默的潺潺流动,但是它宁静的美丽却能吸引月光女神的留恋,依依不舍得站在溪边,爱上了它的宁静和美丽。
陈溪草就是如此,他看到我在看他,他眼里闪过温默的光,对我微微一笑。我根本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对他的笑更是招架不住,顿时没了脾气。
我去了卫生间里洗漱,出来时他还在和柴秋嘻嘻哈哈地笑着说话,就拉了把椅子坐到柴秋身边,我问她:“你们在说什么呢,聊得那么开心。我看你嘴巴都快裂到耳朵边。”
“说你。”陈溪草直言。
“说我什么?”
柴秋神秘兮兮地说:“秘密!”
她那一个“秘密”更让我好奇,不过我马上想到一个秘密,一个和陈溪草有关的秘密,难道陈溪草会把这件事告诉柴秋?看到陈溪草在那里一脸的坏笑,我更加相信我的推测。“陈溪草你在乱说什么?”
他无辜的表情挂在脸上说:“我什么也没说啊?”
柴秋说:“鱼,你好了就快点跟你男朋友走吧,今晚能不回家就别回家。”
“好的,秋姐。”陈溪草受令。
“我家的鱼还是片末开发的处……”
我知道柴秋要说什么,三句话不离本行的人。“处什么,处事不懂啊!”我都在乱说什么话,舌头都在打结了。柴秋姐姐跟陈溪草到底在说什么!
“注意做好保护措施……”柴秋对陈溪草说。好像是她和陈溪草在打哑迷,好像我跟他们不是一国的,说的外星话吗?
柴秋省略的话另人费解,我相信一定不是什么好话,看陈溪草笑得那个样,更让我相信一定是跟色/情有关的话,我跟一个大色/狼出去当然会做好保护措施,“秋,你的什么说话,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不会让一个色/狼欺负。”
“不是被我欺负过了吗!”
“什么,看不出来啊,鱼,你还是个蛮开放的人,这么快就……”柴秋睁圆了眼睛,嘴巴都张成了O型。“好,姐姐喜欢。”
就什么就,喜欢什么喜欢!我说:“别看他长得斯文,我看他就是色/狼!”
柴秋也不知收了陈溪草什么好,今天一个劲儿得为他说好话:“小鱼,怎么能说你男朋友是色狼呢?我看他长得很帅啊!是不是,溪草?”
陈溪草乐得笑开了花,我没了好气:“你还走不走,不是说去看潮水吗?”我拉起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走啊,当然走。”陈溪草又对柴秋说,“秋姐,我们走了,再见。”
“走吧,走吧!鱼是个好女孩。”柴秋姐姐在向陈溪推销我吗?
“秋……”我还想说什么反而被陈溪草拉了出去。他好像很性急地关上门,拉我下楼,走了几层,他又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抱住我。
我马上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死陈溪草,你疯了吗?这里随时有人会经过……”我还没说话就被他亲了嘴。“你干什么!”我用力推开他。
他一脸灿笑着:“鱼,我喜欢你起床时的样子,真想把你压倒!”
“你在说什么,死陈溪草!”我的脸比一个熟透的蕃茄还要红。
他得意地说:“一天充电完毕,精力充沛,走吧!”没想到陈溪草还很容易满足。
我只好很小女人的让他拉着手带我走。
还另我没想到是他开了车来,我一直以为他跟我一样是个没车的人才会坐公车。不过他住的公寓不错,“问你件事。”
“我还真怕你正经问事,问吧!”他开车门。
“你住的公寓是你自己的吗?”我也坐上车。
“是啊!”
“那家水晶店呢?”
“是我哥的开的,他可是老板,我只是为他打工的。”
“车呢?”
“我自己的。问话完毕了没有?”陈溪草从楼上下来时一直都是乐呵呵的,很有耐性地回答我的问题,没想到他还好脾气的时候。他好脾气时让他显得更加的帅气。我仔细看他的侧脸,线条很清晰,秀气,五官分明,确实是个吸引人的料。我还真怕他太帅我管不住。
“没有。还能问吗?”他点头后我又接着问,“你父母昵?从没听你说起过。”
他这才不屑地说:“无良,只顾着自己赚钱,不管我和溪海。钱是大大的有,可是亲情么就少的可怜。”
我说不出话来,我家虽然钱不多,但是家人之间的感情却很好,父母对我和我弟弟都有很
好,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在这方面我同情陈溪草和他哥哥,难怪他不愿说起自己父母的事。不过既然这样不会很难相处吧!
“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和我妈相处呢?自古以来都说波媳是死对头。这么快就想到嫁到我家了?是不是?”陈溪草笑嘻嘻地问我。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可是我不愿承认,“胡说,我才没有这种龌耻的想法。”
“这怎么能叫龌耻呢?正常的人都会有这种想法。”陈溪草有点不高兴。
我才不管他的心情:“我本来就是不正常的人。”
“也许我也是不正常的人。”他看了我一眼,我又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伤痛。顿时我的心也跟着一紧,痛痛的和他相同。只要他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无法再思考。
“陈溪草……”我发现我很喜欢叫他的名字。溪草,溪草,溪中的水草。而我是鱼,一条小鱼,或许是一条游在溪中的小鱼,我遇到他是上天的安排吗?我看着他,他认真的时候也很帅,大概除了他生病时,他都很帅气。
“金小鱼!”他也没理由的叫我。
“陈溪草!”
“金小鱼!”
“说,什么事!”
“你不觉得我们的名字很般配吗?”
“般配什么?”
“溪草和鱼啊,鱼儿不是喜欢溪草吗?你说是不是上天的安排让我们认识的。”
我怀疑他在我心里安了部窃听器,怎么我在想什么他都知道,还是他会读心术,或者是我的脸太会泄露我内心的想法,我还是不愿承认,“谁说的,鱼儿喜欢的是大海啊!”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你这条淡水鱼怎么会想到咸咸的海里去,只会让你送命。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溪草身边好。”这是哪壶跟哪壶啊,我知道他说的大海是指他哥哥溪海。我不理他。他才向我说好话,“好了,鱼,今天就不要跟我怄气。”
“谁跟你怄气,是你自己不好,好不好。”我确实是在跟他怄气。谁叫他乱猜测。
“好,好,都有是我的错!”他诚恳地道歉。
我可没听出诚意,“不好,一点也不好!”我在对他无理取闹,看他会让我到什么程度,换句话说我一直想考验他对我的耐性,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爱我,会宠我,让我,护着我。
“你再无理取闹事我就要亲你了!”
“你在开车,看你敢不敢!”我知道自己在挑衅他。
陈溪草冷静下脸,注意了我一下,他的眼里寒光一闪而过,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也许是我自己的内心希望他吻我,希望他和我……我这是什么无耻的下流想法,我也是一个色女,不行,金小鱼,矜持,矜持。“你就是不敢!”天哪,我的脑子管不住我的嘴,还是我嘴比较诚实。
他慢慢地停下车,我才后悔自己说的话,“开车,开车,桥上不能停车。”
后面的车按了喇叭,陈溪草只好先开车,他愤愤不平地对我说:“金小鱼,你给我记着今天说过的话,我要双倍让你付出。”
我被他说得没了响动。有时候陈溪草还是很强势的人。我说不过他,也打不过他,他会忘记刚才说的话吗?他会让我付出什么?我可没钱,再说了他比我有钱吗?我还真是财迷。但愿不是我所想的。“陈溪草,你开过钱江桥了,你要出城吗?不是看钱江潮吗?你要到哪去?”我看他再开出去都可以上高速。
“去海宁,盐官。”
“盐官?”我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就像我不知道钱江大潮。我不知道的事多了。中国那么大,不可能每个地方我都知道。“为什么要去盐官看潮水,这里看不行吗?盐官远不远?”
“金小鱼,是说你你废话很多好呢,还是说你无知好。”
“废话多好。”
陈溪草被我气地要吐血三升。“八月十八潮,壮观天下无,你不知道也不怪你,你那么无知。”他还要说我无知,我正想抗议,想想还是算了,现在我们在高速上,可不能出点事故。陈溪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记着。我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他接着说,“其实观潮的地主有很多,萧山、钱江新城、嘉兴海盐都是观潮的好地方,但我还是想带你去宁海盐官。那里有个观潮公园。不过现在去一人很多了,所以我才很早来找你,开车也要时间不少。”
还没到他说的观潮公园,我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往同一个方向涌,还有很多的车,数不清的车,连绵不知几公里。他好不容易才找了地方把车停好,可还在步行十几分钟才能到观潮公园。比起停成长龙的车,公园里的人更是壮观。比我上次看到城管骚乱的那次人还多,我还真感叹中国的人那个多啊,自己站在里面真是渺小。
周围都是人挤人的,这样下去,潮水还没看到就会被汗水淹没。到处都是来看潮水的游客和当做一些看到有商机就来摆摊的商贩。我怎么没想到来做生意呢?还容不得我想,陈溪草就拉着我死命往前钻,他就跟泥鳅似,在人堆里挤来挤去很快带我去了可以看到潮水的地方。
江面真是宽阔啊——可是人太多了。
我累得想坐,可是哪有地方坐,连个站的地方也是人挤人,我差不多都和他贴在了一起。
我扭捏着想稍稍离他远点,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你想到哪里去,在这里走丢我不负责的。”我看到他脸上也有汗水,真不明白受罪看潮水干什么,不就是水吗!哎——在这么多人堆里,连陈溪草也被埋没了。
就在我为他感到可惜时,有人惊呼:“来了来了,潮水来了——”周围的人都跟着欢呼,正当我纳闷时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周围传来,他从后面抱着我,跟着人群激动地说:“潮来了,潮水来了,快看!”他不说我也会看。那些人也真是,看潮就看潮,喊什么,想让我聋啊!
江面上出现一条白色的带子,若隐若现,婉若游龙过境一般从天际而来,待它再近些就成了千军万马之势破水而出。潮水每越过一个大坝时就会激起数米高的浪花,看潮的人都会跟着浪花惊呼。
陈溪草站在我背后,现在用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看大潮拍到老盐仓大坝时才叫精彩。”他指给我看。
所有的人目光都跟着潮水走,我也如此,只有看过才知道什么叫震憾!
江面上的风越吹越大,潮水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响,潮水所到之处,风声、水声、人群的欢呼声和尖喊声混杂在地卢充斥了我整个耳朵。就在“一线潮”继续向前而去,看潮人的目光也随之而去,就在其要到达溪草指给我看的老盐仓大坝时,堤坝上的人全部安静下来,仿佛在等待最激动人心的一刻。
等待几分钟也是漫长,陈溪草不说话,只是抓着我胳膊的双手又稍稍用了一下力,他有什么话传达给我,或是叫我专心看潮吗?
我正想问,就看到潮水狠狠地撞上了大坝,发出巨大的响声——
“鱼,我爱你——”陈溪草当时说。
我只听到潮水撞出的声音,目光也跟着撞击而掀起的高达十多米的银色巨浪,人们的尖叫声在回头潮时一阵接一阵。我乎略了陈溪草,才感到人类的渺小。在巨浪面前受到了前所末有的震憾!
“哇!”我也跟着人群尖叫,连心也在尖叫,让人印象难忘的钱江潮啊!
“鱼——”陈溪草这个时候到是冷静下来。
我感到他的气场发生了变化,他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上,热呼呼的让人腻味。我得想点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快看,潮水里有人!冲浪啊,真的有人在潮里冲浪!”我看到有个人踏着冲浪板站在浪尖里潇洒地冲浪,前面还跟着一辆气艇。
没错,我一说,陈溪草也往那里看,顿时他的气场小了不少,我感到压力变小了。
可是刚才潮来时溪草说了句什么话,等会上车时我再问问他。
“潮水里可以冲浪吗?冲浪不是要在海里吗?这样不是很危险?”我很瓜噪地问他。
“不知道这里允不允许,我道是知道钱江新城那边有国际冲浪表演赛。你想看,明天再带你去看人冲浪。”陈溪草淡淡地说。我想他的气势被我打掉了。
“算了,今天看得累,明天好好休息。”我知道是我不好,就对他露出最好的笑容,不过也不好看,因为累的。
他温柔地拍拍我的肩,“走吧。”
我就乖乖地跟着他走。
看完潮水我是又累又饿,简单到了饥肠辘辘到了前胸贴后背的程度。我们又花了很多时间走到他的车子边,我发现他认路本事比我好,我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但他七拐八的还记得自己的车停在哪个方向。
待坐上他的车时我都走得脚软,“潮水是好看,就是太累。”我一边轻捶腿一边说。
他在等周围的车散开些,所以没开动车子。他只是温情默默地看着我说:“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没事,没事。”我不是个娇气小姐,受不得累。“我以前走过几个小时的山路都没问题,只是没想到看潮水会是件累人的事。没个心理准备。”我尴尬地笑,不想让他认为我是一个无用的娇气胞。
好像看完潮水,陈溪草整个变了个人似的,一直用一种温和的口气说话,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温文尔雅地让人受不了,不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太阳那么大,也不会有污秽之物吗?我还真佩服我想像力的丰富。
陈溪草却说:“饿了,车上的吃的东西。后面。”
我还以为他说的后面是在后备箱里,没想到就在后车坐。我上来时怎么没发现。他探身拿给我,他的身材还真不错。我会看得流口水。他拿过的竟然是面包,克里欺汀的面包。我知道这家店,我曾在那里买过给——他,陈溪草。
“你怎么?”我拿着面包看。
“你来探望我时不也买的这店,我还以为你喜欢这家店的面包。”他软软地说。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其实我那时随便买的,没想到他会当成我喜欢,我只能对他干笑,“还好,还好吧。”反正面包都一样,人家有心才是对的,不免对他多了些感动,没想到他会是个细心的人。会把我的事都放在心上吗?我咬了一口面包看他,他却正在解他衬衣的扣子,从上到下,一粒两粒,解了三粒才停手。哇,你干什么,陈溪草,想让我受刺激啊!
从他领口里露出的锁骨和一部份的前胸深深刺入我眼睛,太诱人了!陈溪草没有发现我的异样,回头看了看要到车出去。他在到车,我却一直在看他露出的胸口,机械地去咬面包。咦,这个面包有馅吗?我低头一看,红红的一点,难道是什么酱?
啪答,又滴下一滴,我的妈呀,是我的鼻血,看陈溪草的胸看的流鼻血!“啊哎,出鼻血,出鼻血了。”我手足无措地大呼小叫。
陈溪草到好车还没开动。见我的鼻血像泉涌似的往外流,他到是沉着冷静地扯了纸巾给我擦。“怎么流鼻血?空气太干燥?”
什么空气干燥,是你太诱人才会让我气血上升,才会流鼻血。可又不能说,“没什么,只是我鼻粘模脆弱。没什么大事。”我也扯了纸擦。“我们走吧,走吧!”我含糊不清地说。
他扑哧一笑,“面包粘了血,换个吃。”
“没事,都吃到肚子里,没事的。”我这个人没什么洁癖。“对了,我想问问你,刚才潮来时你说了句什么话?”
上一秒还在笑的陈溪草在我问完这句话之后立即拉下脸,“你——”他他慢慢地说,“没听清吗?”
“我是根本没听到,潮水声那么大,还有人在叫,我哪听得到。是不是很得要的话,重要的话你再说一遍,我一定竖起耳朵认真听着。”我发现我是越来越喜欢他,很想撒娇似的对他说话,想让他对我笑,宠爱我。
他说话冷地像冰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们回去。”他开了车子走。
我一直在疑惑,陈溪草说了句什么话,还是我不该问。他的气势又发生了变化。天上的太阳会被乌云拦住。我的心里不由升上一种莫名的悲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我这是最后一次坐他的车子,最后一次跟他说话,仿佛我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一般的悲伤。
油然而生,从我绞痛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