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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5005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0:43

“怎么,我又没说错,他家的钱够用几辈子的。”李惠小声说,“早知道就缠着他了。”

王祯却说,“你放心,我很大方,现在你去找他,我也不会拦着你,我也想换个女朋友,换个口味。”

李惠听了却不生气,反而对王祯撒娇,“你在胡说什么,我哪离得开你,你不要我,还有谁要我呢?都是你的人了……”

几个男人听了更加放肆地笑着,几个女人也跟着偷笑。

人真是虚伪,不是吗?你把他们当朋友看,可是他们呢?有几个会真心对你。所以她才没什么朋友,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找不到可以真心相、掏心掏肺,两肋插刀的朋友。杨飞看着卓然涨红的脸,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卓然的心情她可以理解,他把自己的喜悦分离给自己的最要好的朋友,却在背后遭到他们的中伤。可想而知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个个长得漂漂亮亮,可是说出来的话都是不带个脏字,可是每个字都像是氢穿心的利剑,那心早就千疮百孔。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在包厢外站着,直到里面说起了别的事,卓然的似乎才能平静下来,转身对杨飞说:“走吧,我送你回家。”说着他搂起杨飞的腰,好像给自己信心般。

一路上卓然都没有说话,倒是杨飞像认错似地对卓然道歉,“对不起,是我给你丢脸了,我……”她的心里酸酸的,鼻子也是酸酸的,可就眼泪就是掉不下来,连想说的话也被什么东西给堵在嗓子眼里。涨得难受。一度固执地认为她不该谈恋,她不应该是个有男人爱的人,她不该去奢望爱情的到来,可是卓然却给了她所有的希望,“对不起……对不起。”正因为卓然一句话也不话,让杨飞更加的内疚,是她是卓然在朋友里受了气,不给她长脸也就算了,还丢人丢到家……

“你别往心里去。”卓然心平气和地对她说。可在杨飞听来他的平静地语气只是在掩盖自己内的无奈,“为什么你要道歉,你什么也没有做错。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的样貌和身材,而是因为你,自然天成,和你的内心,真诚可贵。”他像是在自说自话的安慰自己。

“我没你说得那么好,对不起,给你丢脸……我想还是……”杨飞心里也很难过。

“说了不用道歉。他们又没把真当朋友,只是互相利用。这样反而好,让我看清谁是真朋友,谁是假小人。”卓然谈谈地笑了一声。突然他想了什么似的,换上一种严肃对人的认真表情,“杨飞,你不是想和我说分手吧!”

被他说中了,她刚才就是这样想的。她的心瞬间被温暧,这个男人了解她。“对不起,我……”她低头不语,心里有了稍稍的喜悦,她开始在乎卓然了,在乎他是否开心,是否难过,在乎自己在他心中的位子。不可否认刀子在刚才一瞬间想过说分手的话,她太自辈,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卑微的,认为自己配不上卓然,可卓然他……

“我从没有动过这个念头。我保证!不要说这样的话,不要离开我。我怕我已经不能承受离开你……”卓然给她一个宽心的笑,“不用多想,我是一个很执着的人,也很固执,一但认定的事……”他停顿了一个,给自己增加勇气,“认为的人,就不会走回头路!杨飞,不要松手好吗!”

原来一个男人认认真真说话时会是如此的帅气,杨飞红着脸,看到卓然认真的侧脸,多好的线条,肤质,鼻子也是挺直的。嘴巴即使不说话也让人喜欢。只是她自己人没有说话喜欢他之类的话。于是杨飞鼓足所有的勇气,刚想说:“我……”

卓然却停了车,温婉地说着:“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不送你上去了,可以吗?”

另外半句话被咽回了肚子,拼命又努力的点头,“可以,可以的。那么,再见!”然后她下了车。

“我真的很喜欢你,再见。”在杨飞拼命忍住的泪掉下为之前,在她把真心话掏出来之后,他却离开了。

☆、诉苦

夜晚的空气里似乎是凝固不动的,沉闷地让人喘不气来。灯光交错着树影编织成一张阴暗相交的图谱,一家小卖部里开着的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渗入到空气中,是否为经经历过这样的一幕,多么的让人熟悉,熟悉到让人想到了家。在路灯口下,踏在被撒红金色的水泥路上,身影被拉的斜长斜长,不经意间有了恍如隔世的错觉,仿佛又回到了C市,看到小时候自己的身影在路灯下哭着回家,也许角落里还躲了一个人的影子吧……

迈着沉重的步子,上楼,开门,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从客厅里似来,是电视机开着吧,真惨,出门没关电视,可是还有一个像只黑色的猫咪窝在她的沙发里,双肢加要茶几上。见到杨飞进来他对着她笑了笑,说:“我又找到钥匙了,所以就……”

“真的吗?”杨飞不关心这个问题,“真是奇怪,你又找到了。”

“对,有些东西要找的时候就是找不到,不要找的时候她却偏偏会出现。”电视的光并没有房间都照亮,但是冯瑞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杨飞。他想要找的东西就是她,可是她就是不明白。冯瑞懒洋洋地半躺着积蓄体力。

杨飞的沉得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冯瑞马上说:“你去外面吃饭了吗?身上饭菜的味重,快去洗掉。臭死了!”冯瑞捏着鼻子推杨飞起来。

他还真不给面子,杨飞拖着疲乏的身子只好先去洗澡,冯瑞看了一会儿电视等她从卫生间里出来,洗去了身上的油烟味,只有香皂和湿露露的头发,她又坐回到冯瑞身边。

冯瑞很突然得靠在杨飞的身上,“不要动,就让我抱一会儿。”

杨飞没动,她不是不想动,而是没有心力去反抗,她知道冯瑞不会对她怎么样。冯瑞的样子好像刚经历过劫难后的放松,需在一个朋友的依靠。冯瑞坐在身边她感受他的热度和重量,还有他的呼吸,他是冯瑞啊!她最好的朋友……

“冯瑞,我们是朋友吗?”杨飞郑重地问。

冯瑞一时没有听懂,“朋友,我们当然是朋友,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你受什么刺激了吗?讲出来的话都是莫明其妙。”冯瑞还靠在她的身上,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香味。

“朋友是不是都该坦诚相对?”

“不!”冯瑞的回答出乎杨飞的意料,“朋友是个尊贵的称呼,世界上能成为朋友的人并不多,谁也不会知道你认为最好的朋友是不是也把你看成最好的朋友。不可以给人的朋友说太多的秘密,哪怕是闺蜜。”冯瑞往杨飞身上蹭蹭,“天底下没有几个人你能……相信!”他的唇落在杨飞耳边,伴着说出来的话和呼出来的热气,让她的耳朵痒痒的。

杨飞一把把冯瑞推开,“你说靠够了没有,我的朋闺蜜只有你一个,我能相信你吗?”

“嗯,你说你有闺蜜?嗯?说明你承认你是个女人!”冯瑞笑着说,“你还能有这个意识非常好。”

“什么,我才没有说。我说的是朋友!朋友,懂吗?”杨飞气乎乎地扭头不去看冯瑞。

“你穿了我给你买的衣服?”他眉毛一挑,依旧笑着。只是他的笑里似乎蕴含这另外一种东西。他的话题突然一转,“我看了,谁送你来的。男朋友?”见杨飞还没正眼看他,不免有些生气,轻巧地捏起她的下额,强迫着她正视着自己。没有人能把她抢走,没有人!

杨飞不好意思去看冯瑞的眼睛,只是微微的点头,“目前算是吧!”

“什么叫目前算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否哪有什么目前算是?”冯瑞希望自己说话时别把满肚子的醋意带出来,他也很不好说,他希望杨飞能知道自己的心情,可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是自己把话挑明。不过看杨飞的反应,应该是没有听出。冯瑞惊讶于自己脑中的想法,为什么不想让她听出自己言语里的不对劲,明明表现得很在意她,真不知道哪一天会控制不住表白。

“我的意思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今天和他的朋友一起吃饭,他的朋友不是很喜欢我,嘲笑,在背后说难听的话……可,可……”杨飞哽咽着。

冯瑞一直子明白为什么杨飞开始会讲到关于朋友的话题。“原来是为了这个,他们说你什么?”

杨飞擦了擦了上眼角,嗓子眼的声音就像是蚊子在叫,嘤嘤嗡嗡着。不过冯瑞却能字字听得清楚,就像是肥皂剧里演的,这个女人没有女人味,没有胸,没有身材,你棵杂草,不就是看上了男朋友家里的钱吗如此如此之类话都是大同小异。“我知道是我高兴过了头,迟早会遭到报应,报应,不该得意忘形,忘了哪个才是我……”杨飞的头越来越低,垂到了胸口。

她低细语的样子反而像是受了委屈找人倾述的小女人,模样极为若人怜爱。冯瑞一言不发得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没事,没事,如论有天的事,都有我在你身后支持你。”冯瑞拍拍杨飞背,“我刚下飞要就到来看你,看样了我真是来对了。我给你带了衣服。”

“我不要。”

冯瑞不听,“不要也得要。反正我是一看到哪件衣服就会想到,杨飞穿孔机一定很好,我就会买下来给你了。”冯瑞停顿了一下,想到了一个人,“你说的他,我还没问,是不是上次借你银行卡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卓然。”杨飞小声说。

“哼,我说,哪有那么好的人,会随便把自己的银行卡借给一个陌生人,原来是有目的的。”冯瑞酸溜溜地说。他知道自己是在意卓然在取代他在杨飞身边的位子。

“那时他还没追我。”

“我要去会会他!”冯瑞松开杨飞,一本正经地说。

“冯瑞,你又来了!是不是我所有朋友你都得认识?”

“这话听着耳熟,谁叫我是你最最最要好的死党,最最最要好的朋友,最最最受你妈拜托的人呢?”

杨飞学着冯瑞说话的语调说:“这话听着耳熟!谁让我是最最最最受你照顾的人呢!”杨飞不满的表达自己的情绪,“要不要我约个时间把他叫出来和你见个面啊!得到你的充许之后再和他交朋友!”杨飞冲着冯瑞有些歇斯底里地大叫,“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你累不累啊!”

冯瑞并不生气,只是摸着着杨飞的头,安抚她抓狂的情绪,“我也是为了你好,既然你妈那么的郑重把你交给我,我就得向她老人家有个交待。是不是?”他说话番话时总时像拿着女皇的令箭般傲视群雄。

“挟天子已令诸侯!别拿我妈说事,冯瑞!”杨飞一脚踢在冯瑞的脚上,“你都说了多少年了,我周围的人都要被你赶尽杀绝了,你还要不要让人活啊!”

冯瑞一愣,好像这就是他的目标,让杨飞的身边只有自己一个,杨飞是属于他的!他不由暗怀心事的偷笑,“我也是为了你好,把你身边不好的渣滓先给你过滤一遍,你看你那么的单纯,善良,而社会又是那么的黑暗,小心掉进陷也不知道,我不在保护你吗?”冯瑞苦口婆心地劝着杨飞。

“过渡的保护会让我失去生存的能力!冯瑞!”杨飞低语,“再说了有卓然会……”她话一出口便后悔万分,谁会知道卓然能不能取代冯瑞。没有人可以取代冯瑞特殊的地位。冯瑞,你是那么的特别,刚才说的话伤到你的心了吗……

果然不出所料,冯瑞马上阴沉下脸,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你是从牙逢里挤出的几个安,“他很喜欢你吗?”

“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时候是不喜欢,就你是你啊,乔波,或是林向一,我都很喜欢。可是我不知道,喜欢他们和喜欢卓然是两种不同的感觉,应该是不同的,感觉。”杨飞说话时又咬起了指甲,“卓然不同。不同。”

冯瑞皱着眉,当她说到自己和乔波他们是属于同一类时他的心里还真是一紧,他希望自己在她心里最特别是的,可是——不!原本自己为她做那么多,在她眼里和普通的朋友也无异。“天底下女人多了,他凭什么就是喜欢你。”冯瑞听到自己又能在用奇奇怪怪的腔调说话了,“你有没有恋爱的感觉,他拉你的手,会让你觉得温暖,很舒服。他有你身边时就会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当他离开你,哪愉是一秒,你就会想他。他是一个可以让你依靠的人。”冯瑞边说着边拉起杨飞的手,能体会体会吗?他是如此的优雅,迷人,可是她就是不知道。“当他成为你想托付终身的人时,你是不是做好准备和他结婚,坦诚相对,共渡余生?”

“我可以叫你老师吗?”杨飞茫无头绪,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她和卓然的关系还没有让她想到结婚的程度。半晌她又憋出一句话,“你好有经验,我还是叫你爱情专家吧!”

冯瑞一板脸,“你有心还必情开玩笑?说说,那么你呢?怎么想的?”还不是因为你,冯瑞在心里苦苦挣扎,可惜这小子只会咬指甲,不知道身边坐着一个对她有意的人。

“他的朋友……”

“他的朋友,不是你的朋友。你不用去管他的朋友在想什么,你的脑容量还不够大,不必去装他的朋友。他还没来问问你的朋友,我是怎么态度!说,他朋友到底怎么着你了!”冯瑞一脸不耐烦地表情,连头发也快冒出无名火来。真情不得让杨飞对爱情开窍。可是这个愣头青就是一窍不通,冯瑞踢了她一脚,她不客气回了他一脚。冯瑞又回了他一脚,正好踢在杨飞的小腿肚上,痛得杨飞哇哇叫。

“你干什么踢我,很痛的。”

干什么,还是因为你迟钝,不开窍!我为你做的那些事你都没看到吗?你是瞎子吗?冯瑞在心中想说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说啊,说啊!”她到忘了她刚才也踢了冯瑞一脚,反到怪起冯瑞来,“我知道了,一定是在哪个女人那里受了气。哼哼,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吗?”

哪个女人?冯瑞苦笑,不就是你吗!就是因为你,你!你!!“我要回家去了。”他一下飞机第一时间到这里来就是想看看杨飞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他走得急也没跟她说一声,所以心里对她有愧疚,他不在,她好吗?可是他得到的现实却是他不在,她很好!

“我不送了。”杨飞屁股粘在沙发上,抱起一个靠枕。

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房顶上似乎掉下些灰来,这个冯瑞,一定是在哪里受了气。

“莫明其妙!”杨飞小声地嘟哝,然后事去画儿童故事集。画了一半才想起来,冯瑞说过带衣服来的,一个大大的箱子,难怪不能集中精神!杨飞去拿了大大一卷透明胶把大箱子嘶嘶嘶地五花大绑,塞到壁柜的最下面,永不让它见天日。

“现在可以专心干活了!”

☆、内衣店1

杨飞这几天总是心情不错,完成一个故事的图画后让黄宇辉看。黄宇辉说保持画画的风格就好。他会给出版社里的其他人看。不错啊!杨飞又问起乔波的事,黄宇辉说,这段时间乔波都很配合交稿。本来杨飞还想问,可是卓然打电话过来,约好晚去吃饭,并声明只有两个人的约会。挂了卓然的电话杨飞又开始伤脑筋。

为什么卓然要特别声明是两个人的约会。

“你什么时候画小孩子的东西。:冯瑞不知何时出现在杨飞身后,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你是鬼啊!走路用飘的吗?没声。吓死人了。”杨飞一回着看到冯瑞光着脚站在地板上,难怪走路没声,“你的专用拖鞋不是在吗?”杨飞转头顾自给画着色。

“不喜欢,想换双新的。”冯瑞漫不经心地捏起了衣角。

“你钱多。”杨飞似抗议地嘟哝,才发现今天冯瑞穿得很休闲,一件白色的低领长袖休闲衫,露着不少的颈部以下让男人看到会羡慕,女人看到会尖叫的胸膛。休闲的袖子挽在小臂上,显出小臂结实的美感,白色的休闲裤随意在挽到脚踝,双□叉着靠在墙边,白净优美的脚踩在褐色的地板上,俨然像个翩翩舞者踩着轻快的脚步,姿态优美撩人,□。

他的皮肤也是白净净,长得也是五官清秀,斯文俊雅。双眸里透着黑亮的光,星星点点。特别是他的唇,最能吸引女人的注意,薄薄的微微抿着,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随意,看到他的唇,杨飞没来由得想到了上次冯瑞突然吻她的事。立即脸涨得通红,不自觉得去咬指甲。脑海里抹不去双唇相触的感觉,软软的,湿湿的,他还……杨飞偷偷地看了眼冯瑞,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她就暗自责怪自己想这些无聊的事干什么,都不敢面对他。

冯瑞看着这个家伙,她在想什么,为什么脸红了?不过她脸红的时候到很可爱。他起了性子,挺高兴光着脚在地板上走了几圈。凉凉的。然后又回到杨飞身后,摸摸她的头,“头发又长乱了。嗯,嗯,是不是该去修修。”

她闻到冯瑞带来的气息,热乎乎的让她心神不宁。

“嗯什么嗯?”杨飞转头向他,一手架在椅背上,一只脚搁在椅子上,样子极不淑女。

冯瑞微微地蹙眉,“就是说得打理打理。走!”他拉起杨飞,硬带她出门。

看到冯瑞的车停在楼下,杨飞先鄙视了他的车,才坐到车里。

冯瑞打开收音机,正好唱起一首现在婚礼时最常用的歌,《今天你要嫁给我》,春暖的花开,带走……杨飞马上厌恶地关上收音机,“听什么听,吵死了。”

“你小子!”冯瑞听得烦了一把抓起杨飞的领口,“烦得人是你,你就给我安安静静地跟着我走,我叫你干就得干什么!知道没有!”冯瑞恶声恶气地命令她。

没见过冯瑞发这么大的火,几乎中怒吼着对杨飞,吓得她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她不确定冯瑞有没有吃错药,但还是不要惹他为。

冯瑞拖着一又白色的休闲鞋,把杨飞从车上拽下来,杨飞一看,怎么又是这家商场!上次冯瑞硬带着她来买衣服,至今只穿过一件,其他的还在积灰尘。“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今天要里里外外的改造你!”冯瑞又恢复了往日里色眯眯地说话腔调。把杨飞拽进商场,杨飞真怕又去理发店,一坐坐好久,坐到屁股发麻。索性冯瑞拽着她只是经过理发店,又上了层电梯,都是卖衣服的一层。

“你就不能快点吗?”冯瑞的手从进弄好就没从杨飞的手腕上松开过,还嫌好不够快。“我想你不穿我给你买的国外内衣,嗯?是我想事不周到,外国货只能让外国女人穿,中国女人就该穿为中国女人打造的。”

喂,喂,喂,冯瑞,大厅广众的,说话可不可以含蓄点!等等,他说什么,“由内而外”?原来说的是这个吗?

他们停在一家国内有名的品牌内衣专卖店的门口。两边的橱窗里的模特儿只穿着内衣。杨飞骂自己,废话,内衣店不卖内衣难道卖棉袄吗?顿时只觉头皮发麻,要知道平明她的内衣都在超市解决,她挑选的时候没有会来问问。可是在专卖店里就不一样,售货员只会采取紧迫盯人的战术。让人受不了。

杨飞自知自己的缺点是什么,而且从开始穿内衣,她只穿厚厚的小背心。当然她知道别人背后是怎么说她的,她会置之不理。再后来,她穿小背心,只穿超市城的很普通的内衣,没有海绵,没有钢圈,没有托高,当然没有挤压。她一直认为自己就是胸小,无需掩饰。最重要的是超市里买东西不会有人来问东问西。一想到专卖店里的售货员以她们最职业看眼光盯着自己的胸部看时,好像一眼能看穿似的,真是件让人难堪的事。

“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她又发傻了,问上明知的问题。

冯瑞就生拉硬拽地把杨飞给拖到内衣专卖店里。还好里面没有其他顾客。两个上一秒还在聊天的售货员看到有个走了进来马上就笑脸相迎,热情地扑了上来。“随便看看。”其中一个说。没想到是个男人带一个女人来买内衣。要知道通常都是女人自己来买内衣。或者是有情趣的男人偷偷买了内衣给心爱的女人当做意外惊喜的礼物,可是这样两个一起来的还真少见,特别是这个男人长得超帅无比。那女得长得超平庸无比。

两个售货员对着杨飞上下扫瞄,一个土里土气,只会让人以为她是从乡下来的女孩,发充不良,是他的妹妹吗?

冯瑞很客气地对两位售货员说:“给她挑挑有没有合适的。”

杨飞扭捏着不肯,有一半是不情愿,一半是害羞。“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大概是平时店里来的男人从没有过这么引人注目的,两个售货员一时没反应过来。

“啪!”冯瑞一掌拍在杨飞的背上,“把人站直了!腰板挺起来!别老是腰弯驼背的!搞得跟七老八十的样子,你才多大,看看你的背,站直!”

“什么,我高空缺氧还不行吗?”杨飞又心虚,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会驼着背,还不是因为胸小,又能总是穿着宽大衣服,为了掩饰胸部只好驼着背。

“什么高空缺氧!”冯瑞往杨飞身边一站,板下了身体,比杨飞还高一个头,“怎么没见我高空缺氧。你以为你我多高,珠穆朗玛峰吗?8848”

“嘁,我还是乞力马扎罗山,海拔不知道,嘁,两者差太多了。男女体质不同,知道吗?”

“你不是没当自己是女人吗?你不是说我们是同类,难道你是男人中的小矮人?地精灵?”见杨飞说不上话,他又说,“没见广告里说的吗,做女人挺好,挺好,知道吗?做女人要挺起来!把背挺直!”

“我都没胸,还挺什么挺!你又不是不知道。”

两个售货员偷偷止不住的笑,绝不对是兄妹,不像是夫妻,但说是男女朋友也有点牵强。

“所以才要文胸来衬托,你说国外的不好,我就带你来买国内的……”

杨飞抢了他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国外的不好,是你自己……”她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在冯瑞面前也不是第一次。“那,那,假的就是假的,你不知道吗?”

只见冯瑞嘴一扬说,“好啊!确实是国内的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看看那些外表光鲜的胸部挺挺身而出的女人,有几个是货真价实的,如果不去注射硅胶隆胸就是穿了有海绵的文胸。你以前男人都是傻子吗?看到有条沟就会以为是胸大。无脑啊!我想要你去做手术不如要了你的命。再说了我也不赞成做手术,嘿嘿,还是这个?”他一耸肩。

“虚荣。”杨飞说。

“主要是假的摸着不好吧!”

“变态。”

“所以呢你不要客气,尽管挑。”

两个售货员笑个不停。没见这这样来买内衣的顾主。

杨飞看到售货在笑,“你在胡说什么。”

“文胸是女人好伙伴,所以今天一定要买到合身的内衣。”冯瑞把杨飞推向售货员,“你和你们商量件事吗?我想今天我会在这里消费很多,你们能关会门吗?就让她一个人单独挑挑。”

两个售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致点头同意销售业绩可她们的工资挂勾,这位帅哥怎么看都像是很有消费能力的人。看样子这个女的肯定是一件这样的内衣也有,呵呵,万事好商量。就去把门上的牌子换成了暂停营业。

☆、内衣店2

“好了,现在不用担心被人看到,弄好吗?”

“就交给我们吧!”两个售货员同时说。两人一左一右走到杨飞身。一看她们就是已婚中年妇女,小孩应该也不小了,所以对这些都不会感到害臊。哪个女人不得经过这一步,从一个羞涩的小女孩变成一个成熟的大姑娘,都需在一个蜕变的过程。

“小伙子说得很对。小姑娘,你男朋友说得很对。很少看到男朋友亲自带女朋友来内衣店里挑内衣的。瞧瞧!”一个售货员一个劲得夸冯瑞,“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你看看看那些没结婚的小伙子,哪个肯陪女朋友进来的,我们是见不过不少,都是站在门口抽着烟等女朋友出去,也不想想姑娘家的穿给谁看。”

另一个马上说,“只有结婚的男人才会到店里来,有的是买给自己老婆的。有的不是。我见一男的,一次就买了两个,色泽和花样完全不同,一个是素雅肉色的,一个是火辣的大红色。杯型自然不用说了,一进门就大大方方说要两个,还要我们给他参考。”说着她的目光扫到杨冰身上,又扫回冯瑞,冯瑞正悠闲地坐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着着这边和几个人。这个男的绝不是那种人!

杨飞只好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我朋友,朋友。”再多解释也没有。那两个人根本没听进去。

冯瑞却听到了,说:“也只有你把我当朋友了。”他意味深长地说着双关语。可惜她不会懂。她是个笨蛋。“看看我为了你连女士内衣店也进来了。”

“没关系,我们这里也有男式的短裤,你想看看吗?”一个售货员说。

“我看到了。”冯瑞说。

“没关系,没关系,来者都是客。”售货员热情的让人吃不消,围着杨飞,把架子上的内衣一件件比划到他胸前,“你喜欢什么样式,或者先从颜色挑起?”

“其实我不讨厌这里,只怕我一个人进来挑,别人会以为我是变态。”冯瑞打趣说。

另一个店员马上说:“不会,不会,怎么会呢?”她跟冯瑞就像是串通好似的,一个劲得附和冯瑞的话。“小姑娘,你……”

杨飞没有听她们说话,她们管她叫小姑娘,左一个小姑娘,右一个小姑娘,如果不报自己的年龄,自己在她们眼里真就像是个正在发育中的高生,也许现在的高生中也比她好很多。还是不人解释了。

“你看你的男朋友多好。”一个人说。

她们还有完没完。

另一个人又要杨悄看看另一边的款式,“这个怎么样?能有效地收背部和腋下的赘肉,而且望带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调节器节。”她看杨飞没反应,又接着介绍另一款的文胸,杨飞一看到马上就摇头,这种深色的文胸个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蕾丝花边抹胸,若隐若现地效果显得很性感,冯瑞一连连说好。杨飞对他瞪眼,“闭嘴!”

“……前扣式的,……宫廷式的……,……,……。”售货员每款都向好介绍。

于是杨飞看了半天,都是瞄了一眼就不看了,眼睛盯得最多的就是睡衣,冯瑞倒是无所谓,十指交叉着打发时间。期间也有不少想到店里来的顾客,看到门上挂着暂停营业可是里面又有人在的样了,就多看了几天,然后就看到她们在议论。

售货员见杨飞的样子恐怕是再转个一百圈也看不出个所以来,就直接问她:“小姑娘,你喜欢什么样子,你想穿什么样子,我就给你挑。”

“这,这个……”她其实不想当着冯瑞的面说。他就像是牛皮糖似的粘在那里,无论自己走到哪里,他的目光都会跟到哪里。

“走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冯瑞说了声。

杨飞越来越不知所措。于是压低了嗓音对售货员说:“我想要那种没有钢圈的,没有海绵加厚的。样子也不要花哨的,你们有么?”杨飞很能描述自己想要的那种内衣,“就是越简单越好。”

圆润的售货员马上就明白客户的意思。把她带到一排架子边:“也许这边的款式才合适你。来我们这里顾客只要说出要求,我们一定会为她推荐最合适的文胸。”

售货员手里拿着一件颜色很柔雅的,接近藕色的文胸,线条很简单,只有黑色的细边框,肩带处有小小的蝴蝶结,增加了一点点的可爱和夏天的凉爽。“这个用的不是钢托,是软塑料,但也不会变形。你想如果不用一点托的文胸起不到对胸部的承托作用。如果不托住,怎么保持优美的胸型,防止胸部下垂。”售货员有条不紊地进了一大堆,经常能接触到这类的顾客,也知道她们需在什么类型的文胸。

可是对于从没接触过这类商品的杨飞要迈出第一步还是很困难。关键是过不是自己那关。光是让她拿着就会让她面红耳赤。“那,那试试……”她刚想说自己穿几号的,店员就只瞟了她一眼就拿了一件最最型号的给她。

更衣间只用布帘子隔着,连个门也有。店员也要跟进去,被却冯瑞拦在外面。店员大惑不解地问为什么。

听到冯瑞在外面跟店员说话,杨飞马上明白是冯瑞为她挡下了店员。然后听到店员说要进去指导正确的穿法时,杨飞又是一阵紧张。紧张到不敢脱衣服。她的胸口上有吓人的东西。还好冯瑞没有让那人进来,店员只好交待一声墙上有正确的穿法。

“噢。”杨飞也不知道她是噢给谁听的。只见正面的墙上有一张粉红色的纸,画着正确的穿文胸的方法。没想到还要这样。左边是一面镜子,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杨习愣了一会儿,她人瘦瘦的,胸口的“胎记”很大的一片。像是一张凹凸不平的粉红色带着褐色的烂桔子皮,贴在那里。她自己不是没看到过,不过像这样看还是第一次,真的很吓人。她也讨厌,为什么她就要长这样的胎记。

杨飞叹了口气,照着图上指示穿上文胸,在系上扣子之前弯腰成90度,让胸部成自然下垂,伸手把腋下部位把拉到文胸里,左右如此……真是不穿不知道,一穿吓一跳,这样的文胸穿在自己身上马上让自己看上去有了点胸,嗯,至少不是平原,小山丘,只能说是小山丘。天哪,还有一条浅沟了,看上去真有了妩媚的线条。

“穿好了吗?”冯瑞在外面守着门问。

“挺,挺好的。”杨飞还是吓得把双手护在胸口,虽然知道冯瑞不会闯进来,但是一想到他就在一帘之隔的墙外还是让人担心走光。于是下意识地采取了自我保护动作。帘子又不是透明的。

“你穿好了就把自己有衣服再穿上,出来我看看。”

杨飞咕哝一句,正想脱掉,可冯瑞这么一说只好把T恤套上,果然不一样。原本宽大T恤里的平原微微看到起伏。若隐若现的小山峰,不能不说是文胸的功劳,但还是怪怪的,很拘束,好像胸部被掐着一般不能自由呼吸。她小心得拉开帘子,不好意思看冯瑞。

“嗯,嗯,很好,有效果。只要把衣服换掉就行。一次多要几件,十件吧!我想除了我强带你来,打死你也不会自己来。”冯瑞对售货员说,“给她各种颜色的共十件。”

“要这么多吗?”

“要的,要的。”

“很多钱……”

“我付。”冯瑞说。

一个女人买内衣让男人付钱是什么意思?杨飞正想着,售货员又走过来说:“配套的内裤也要吗?”

“当然要!”冯瑞笑嘻嘻看着杨飞,“穿着的那件就别脱了。”

“好的,我去把东西装起来。”售货员起他一直子买了这么多,太好了。

“一套是296……”

“这么贵。”杨飞小声说。

售货员听到了说:“女人买内衣一定要买好的,才对得起自己。十套共2960,现在打折,一共2600,您付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冯瑞去付钱。

这时另个一个售货员从更衣间里出来,正把她原来穿的那件往一个袋子里装,“你原来穿得没有衬垫,也没有承托,所以你的胸才会越来越往两边,看上去很平,其实你的胸也不小,就是没爱护好。这个给你放起来,你要带走吗?”她还真忘了店里还有一个男人在。

冯瑞看了眼杨飞,是啊!就是如此!

“我还要!”杨飞心里怪售货员多嘴,有些话不话道不能当着男人面说吗!不知道这是死穴吗?买了她们家店里的东西还要被她们教训。杨飞看到冯瑞在笑,“你笑什么,这也是我买来的。”

“小姑娘,我见意你还是别穿你原来的内衣,这样你的胸型只会更糟糕。”

我再呆在这里才会更糟糕!杨飞要走。那个售货员还没说完,“要是现在的文胸也别穿太长时间,免得变形,变形了就别穿了,再来买啊!”售货员见冯瑞刷好卡,把小票塞到供袋子里。

冯瑞就一直泰然自若地站在一边。

从售货员手里接过购物袋,跟着冯瑞出门,文胸穿在身上真是怪怪的。所以拘束得像个木头,很想去拉拉肩带。总觉得别人看自己的眼神也是怪怪的,好像她是做了贼一般的心虚。好像每个经过的人都在看自己的胸部。走着走着,她又走到了冯瑞的身后。

冯瑞脚步一停,她就撞到冯瑞背上,“呀,你干麻突然停下来。”杨飞摸着鼻子说。

“因为到了啊!”他指的一家理发店。

还是躲不掉。“我的头发很好,不需要打理。我们走吧!”

“你给我进去!”冯瑞抓起杨飞的手腕把她拉到店里。

“欢迎光临。”店门口站着两闰热情的工作人员。

“把她的头发拉直,永久的!”

杨飞挣扎着想摆脱冯瑞的手,只是冯瑞就是死死地拽着她不许百姓点灯,把她架到椅子坐下,“好孩子,要听话,不然怎么约会呢?”冯瑞笑眯眯地说。

约会?咦?他怎么知道自己晚上要约会?为了让卓然,还是把头发拉直吧!

冯瑞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干洗。”他说他自己的头发。

冯瑞很快就好了,可果敢飞的拉直发头需要几个小时,冯瑞就一直陪着她。等到两个人出了理发店的门将近四点,两人出门时才十一点,他们在外面逛了大约五个小时,连东西也没吃过,理发店里倒是有水喝,可是肚子就是咕咕叫着抗议。冯瑞是充耳不站,杨飞怀疑他是不是要饿死自己时冯瑞才说要回家吃东西。坚持让杨飞做给他吃。

“我陪你逛街,给你拎袋子,现在我就想吃点你做的东西有错吗?很简单就雪菜肉丝面。行吗”他厚着脸皮说。

让杨飞不能找他的脸,伸手不打笑脸人,对冯瑞只能当是发善心,无可奈何的事。

☆、诱惑

就在杨飞煮面时冯瑞却翻起她的衣柜来,边翻还边自言自语,“我给你买的那件呢?在哪里,在哪里?”衣柜被他翻得乱七八糟,他都视而不见,只想把那件衣服找出来。

“你乱翻我的衣柜干什么!”杨习大吼一声,一手拿着双筷子,铁青着脸出现在卧室门口。“冯瑞,这里又不是你的衣柜!把东西都给我原样放回去!”

“这处等会再说,我给你买的那件衣服呢?”他问。

“哪件?”她想到了被她塞在沙发底下的那件。

“就是上次一起买的,白色的那件。”

杨飞松了口气,不是她所想的那件。“噢——”她突然想到了那件衣服和她的一些书都被堆到角落里,马上说:“你找那件衣服干什么?”

“穿着约会。”冯瑞理直气壮地说。

“你?”

“是你啊!穿着和——”冯瑞还没说完,杨飞就尖叫一声跑回厨房里,面还在水里煮着,就没理会他后面的话,“和我约会……”冯再喃喃自语着,合上柜门,她什么也没听到。

“面烧好了。”杨飞把面端到饭桌上,一在大一小两只面碗,大碗给冯瑞,小碗给自己。因为想到晚上还有一个约会,现在吃饮不上不上的,但肚子又有那么一点饿了。所以就少吃一点。“你刚才说什么?”杨飞放好筷子,“你怎么知道我要和卓然约会?”

她说话时,冯瑞下要入座,听到她的话,他愣了一下,才大失所望地坐下来,闷头吃面。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脸上失落的表情,所以吃面的时候头垂得特别低,整脸都埋到了面碗里。杨飞自然不会注意到他的变化。既然冯瑞不想回答就算了,她也不问了。

很快杨飞先吃完,“我换上给你看看,嘿嘿,感觉怪怪的。”她说话时手从衣领子里伸进去摆弄了一下肩带,“不习惯。”说着一阵风似的去翻那件衣服。

碗沿上还沿着黄色的油渍,面汤也是见底,原来女为悦己者容是真的,可惜那个“己”不是自己。这小子真对自己不存戒心,不知道男女有别吗?当着自己的面摆弄肩带不知道很会挑逗人吗?虽然的点女的意识,但原先那些不男不女时留下的大大咧咧的坏毛病还是没改掉。换衣服也不关门!冯瑞咽了咽口水,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她的卧室门口。

她对冯瑞是百分之三百的放心,所以连换衣服也没有关门,她就背对着他。冯瑞站在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和腰,背上的皮肤看上去还很光洁,穿着新买的内衣,细细的肩带,后背的扣绊是藕色的,穿在她身上还很好看。不过这小子啊!冯瑞轻轻地哼了声,还穿着难看的内裤,等会让她换掉!

房间里没有开空调,只有吊扇嗡嗡地响着,她刚刚拉直的头发显的轻飘飘的,能被风带动。看着她慢慢地套上黑色的连衣裙,心想这件内衣还真是买地了。肩带是黑色的正好和连衣裙的颜色相配,即使露点出来也不难看。还有,她穿裙子很好看啊,腿的粗细正好,小腿也是均匀,黑色的裙子很有神秘感。她穿好裙子,又把冯瑞说的那件白色钩花全蕾丝的小外衫穿上,黑色和白色是永恒的经典。这样反面是短发更显精神。冯瑞看得着了迷,杨飞根本没发觉冯瑞一直在看她,她还发了一会呆,好像下定决心般扣上小外衫的扣子,慢慢地转身。

“啊——”她尖叫!

冯瑞才发觉自己看她看呆了,露出了傻相。

衣服都穿了,再关门也是徒劳。“你看了多久?”

冯瑞认为她的这种反应才像一个女孩子应该有的表现。反而感受到庆幸,杨飞骨子里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孩!她的脸小小的,两颊多了绯红。眼睛却瞪得很大,冲着他!他就不紧不慢地说:“全部光着身子的我都看过,何况一个背!”其实他只看到一个背。

“胡说,不可能!”杨飞红着脸说。

“有什么不可能,不信问你妈去!你小的时候洗澡我都看到过。”冯瑞大言不惭说的是小时候的事。说着他把杨飞的胳膊挽到自己的手臂上,拉着她照镜子去。

“你说的都是小时候的事,不算数!”

“怎么就不算数,难道小时候的你就不是你?”冯瑞笑着。不理会她,指着镜子中的两个人说,“看看我们多般配!”

是啊!冯瑞长得高,但是匀称,长相也是斯文俊美,玉树临风的样子让人喜欢。而杨飞呢反他自然是短一些,但是今天的这身打扮和他站在一起却是超级的相配,好像情侣一样的相配。

“喂!杨飞!”冯瑞把杨飞90度转过来面对他,杨飞就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听他刚才说的话怪怪的,也许是另一个含意,是她会意错了吗?这个人啊!现在正处于雄性荷尔蒙散发状态,浑身上下都漾着男性的美感和诱惑力。瞄一眼看到他的锁骨,她马上把头垂得更低,这个冯瑞,在干什么啊!

“干,干什么,怪怪的!”杨飞开始闪躲冯瑞的目光,他的眼睛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似的变得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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