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冯瑞的食指抬起杨飞的下额,把她的脸抬向自己,杨飞是属于越看越有味的女人,她微微地垂着眼帘,轻轻的颤动着,对他也是一种诱惑力,她在害羞。慢慢地冯瑞的眼睛里有了危险的信号,脸越凑越近,近到两个人的呼吸融在一起。
“……飞……”冯瑞轻声地唤着杨飞,言语里多了些暧昧的意味,缓缓地他闭上眼睛,两个人的双唇离得越来越近……
杨飞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冯瑞,从他轻声呢喃自己名字听出了他非于平常的认真和执着,被他吸引也被他诱惑,好像被他下了魔咒一般定住,动不了身子。被他按着按着肩膀的地方感到了炽热时,他的一只手开始下滑,搂起她的腰。另一只手插入到她顺滑的头发中。就在他的手搂上她腰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阵前所末有的麻意。他好像在示意什么似的捏了捏了她的腰。她就彻底由着他摆步,跟着缓缓地闭上眼睛,唇慢慢地嘟起来……
近到能感受他脸上的温度,彼此贴到了对方的胸上,甚至嘴唇柔软的触觉也是——
“哈哈哈……”冯瑞突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笑到捂起了肚子,眼角也挤出了泪花。
触觉是假的吗?杨飞还愣在原地,只是一瞬间,她做好了与冯瑞接吻的准备,以为冯瑞真的为会吻自己,看着冯瑞笑成那样子,她也只能跟干笑,随既也是大笑,只是她的笑里多了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的心酸。
“喂,你晚上有约会吗?”
“约会?”冯瑞才止住笑,擦了擦了眼角。
“你刚才不是说有约会?”
冯瑞一愣,“对,有个约会,所以啊!”他挺直的胸膛,“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有魅力,吸引女孩子的魅力。会想到和我接吻吧!”不过他说这番话时却又能是副认真的模样,漆黑的双眸执着地注视着她。
被他看得心里直打鼓。他说话时没有半点戏谑的成份。
“哎——可惜。”冯瑞突然换了一种腔调,变得油腔滑调,手指划过杨飞的脸,做了一个很无奈的手势,满嘴里都是戏谑的话了,“我太受欢迎了,没有时间光顾你,如果你跟他玩厌了,或是他无法满足你,那么你就来找我啊!我很乐意献身。”他笑着,眼里流露出来目光让人感到他的流氓气。
杨飞气地要打他:“死冯瑞,你乱说什么话!”但是她心里却在想,哪个者真正的他?
“好了!不打扰你约会!我呢,当然也另有目标。嗯?想让我送你去吗?”
杨飞摇摇头。
“那我走了,再见!”
“再见!”杨飞慢吞吞地说。
冯瑞站了一会儿,“真的不留我?”
她恼了,“不留,你走吧!”说着要去推他。
“好,好,我走。”冯瑞潇洒的转身离开,“有欲望时来找我啊!”
“你去死!”杨飞说完这些时变得有气无力,慢慢地沿着墙壁滑下。他仿佛是带着自己光环离开,把她的世界也带入了黑色,大门被他轻轻地关上,这个房间只有他在时才会吵吵闹闹。他一离开,这里会安静地吓人。连她的心也要被带走了,冯瑞,冯瑞,你这个浑蛋!好好的,为什么要来戏弄我!你不知道,差一点点我就,我就……
☆、苏小小这个人
他轻轻地关门之后,倚在了墙上,只差那么一点点的东西,还被理智控制着。如果刚才吻到了她,哪怕是她不愿意,他也会强来。可是那是杨飞啊!他认识了那么久的人,他怎么可以因为自己一时的欲望而伤害了她!
真的只是一时的欲望吗?他也不知道。
冯瑞拿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对方接起电话,“是我,见个面怎么样?”
片刻之后,他的身影出现在了一家酒巴里。他就点了瓶啤酒。灯光的摇动,酒精的浸染,朦胧中看到长发飘逸的一个人缓缓走来。同样是小小的脸和一身黑色的,“杨——”冯瑞才想叫她,才发现她不是自己想到的那个人。
“不是你约我吗?”苏小小一甩如暴似的发发,“见到我如同见到鬼了吗?怎么,又想接受免费心理咨询?”
冯瑞干笑了几声,“你还没有执照,还敢说免费。我不是你研究的对象吗?没兴趣了?”着着瞟了她一眼。
“哈哈哈。”苏小小笑地利落,“把研究两个字去掉,怎么样?就今夜我和你……”刀子说出了话,却发现冯瑞的目光跟着一个路边的陌生女子移动。那人一头俏丽活泼的短发,黄色的紧身衣,黑色的皮裙无不显出她曼妙的身姿。再加上细细地高跟鞋,摇拽着从他跟前走过,原来……苏小小笑着说,“你喜欢这种灯型的吗?”
冯瑞才转过头,说:“你不是把我看透了吗?还了够了解吗?”其实他只看人家的头发短就想到了一个人。
“是啊,是啊!我知道你喜欢短发的女孩。”苏小小神神秘秘地一笑,“伙计,拿马剪刀。”
酒保一进没反应过来。愣在那里。
“我说剪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苏小小笑着说,“放心,我不给你们惹麻烦。我看中的男人说他喜欢短发的女孩,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酒保怀疑着交给她一所剪刀。同时也露出可惜的情神,她一头长发啊真当是会引人注目。
苏小小接过剪刀,又一把抓起自己的头发,“我现在就把头发剪短,你就会注意我了吗?”
“你干什么,疯了吗?”冯瑞冷静地盯着她,但也没有要出手阻止的意思。
“追你啊!”苏小小一点也不畏缩,张开剪刀口,几根头发掉了下来,“你说你喜欢短发的女孩,为了让你喜欢我就把头发剪短。”说着她就要动手。
冯瑞不动,还是冷冷地看着她。两个似乎是僵持了一会儿,连酒保也跟着悬起了心。
“哈哈哈。”苏小小先笑了出来,把剪刀放下,“好吧,我认识输,你太强了。一点心也不动摇。”她的脸上笑地桃花朵朵开似的。“我还以为你会把剪刀夺去,说明你还对我有点意思,可是你却连动也不动。嘁,你不值得我喜欢。好吧,先生,看样子你遇到了麻烦,你最大问题再于你不敢说出来。哪怕只是问一句,你真的有剪吗?或是剪了太可惜之类的话,我还认为你身上有值得人爱的一面。可惜,你没有,你喜欢的人不敢喜欢你,你喜欢人家又不敢告白。评价完毕!”
“小姐,你能说点重点吗?”冯瑞眯起眼睛问。
“重点就是:你缺少一点,真的只是一点点承认的勇气,喜欢就要付出行动啊!你就是不敢说出来,老想着等着对方能明白你的用意,你以为人都是神仙吗?你猜出出对方的心意?”
“我缺少什么,我不认为是勇气。”
“觉悟!”苏小小说。“你缺少的是觉悟!”她冷静地为他分析,“你能爱她,给她一生的幸福吗?哪怕是苦的,不如意的,可怕的,丑陋,你都能接受吗?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结婚!”
“你说得太夸张点了吧!”
“不夸张怎么能吓倒你呢?先生?”苏小小哼起歌,“倒底什么是真受,I LOVE YOU……”半晌她又说,“先生,你身上有很多吸引人的优点,但也有很多缺点,说到底,谁不是呢?”
“噢?”冯瑞说,“我很有兴趣听听。”
“骄傲自大,只是小儿科。你还自我为中心,估且说不上嚣张跋扈,但也好不哪去。以为自己所想的就是别人想要的,其实是大错特错!你在等什么,等对方来跟你说我爱你吗?我认为基本上没戏!我想你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对一个人说过我喜欢你之类话吧!你把别人当什么?不过呢,我也不排除一点,她是个不够聪慧的女子。如果是我话早就能领悟你的用意了吧!”苏小小的最后一句话,讲到了冯瑞心里,“我妒贤你的那个她。”苏小小红润的嘴唇微微地嘟着,手指背轻轻地敲在酒杯上。发出轻微地叮叮叮声。
冯瑞困惑地看了看美丽光华的苏小小,她连拿着酒杯喝酒足饭饱的姿势也是优雅高贵,像只纯血统的波斯猫,坐在豪华的真丝织垫上,舔着自己的爪子。
他却想到了那个人,如果是她的话,只会一骨脑儿的喝掉,毫无顾虑地拿自己的手背擦嘴巴,可是就那是那个不怎么高雅,不怎么美丽,不怎么动人的家伙,就是让他无法释怀,那个她在干什么啊!
☆、创意中餐1
“是不是怪怪的?”杨飞别别扭扭的站在卓然面前,问他对自己这身衣服的看法。
卓然的视线就长时间地落在她身上,不由让她感到紧张,“怎么样,这身还行吗?她又问。她可不想再丢他的脸,哪怕是他事先声明这是两个的约会。他看了不由觉得唯美,白色的钩花蕾丝外套,透着夏里的清新,半透明的外套配着黑色的连家裙,朦胧中又带了一点的性感。平静中透着开放,像个高贵的公主,一头俏丽的短发活泼可爱了不少。局促不安的又眸好不意思地盯着卓然,希望他能发表那么一点点意见。
“很……漂亮。”卓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感受,比起他第一次看到的她,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可爱有味。“真的很漂亮。来,上车吧!带你去个地方。”
“好啊。”杨飞坐上卓然的车,不安的问了声,“真的合适吗?”
“嗯,很好。我很喜欢。果然还是穿裙子漂亮。”他看着杨飞系上安全带,忍不住亲在她的脸颊上,“真的很可爱。”
“谢谢,啊。你能喜欢。”杨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一阵一阵的发热。
卓然带着她去了一家很小有名气的餐厅,创意中餐。按照卓然的话来解释,这家餐厅的老板很有做生意的头脑,同时也是热爱美食的人。老板把传统的中餐做了改良并配以不同的葡萄酒。老板把创意中餐解释为混搭风格的中西结合。作为一门心思学西方料理的卓然在经营中餐的父辈们的强烈推荐下曾来不过几次这里。并留下很好的映像,也和这里的老板成了朋友。
“两位需要点什么?”服务员穿着改良的旗袍贴身而制,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的洽当。
在餐厅的装修上线条简洁明慢快,但不失低调的奢华。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捧着制作精美的菜谱,而对服务员的热情笑容,杨飞不知道该可从下手。唯一另她想到的一件事就是在猜后面的客人不会在看自己的背上隐现的扣绊吧!才偷偷看了坐在对面一脸从容翻阅着菜单的卓然,看他的架式,应该对这里很熟。
卓然发现了杨飞不安地在看自己,便安慰似的给了她一个笑容。“我来点吧,一个椰汁西米布丁。”他询问似的目光在征得杨飞同意后又对服务员说,“东南亚风黑椒芒果牛肉,蒸带子,菠萝咕老虾球,你吃面吗?这里的凉面很好吃,是招牌菜。”
杨飞只是顺着点头,她其实什么也不知道,,卓然报上来的菜名都是听着怪怪的,不中也不西的,不是菠萝咕咾肉吗?怎么为会有虾球?“你说的什么都好。”
他“收到”似的一笑。“再来份四川凉拌面。杨飞,你喝酒吗?”
她摇头。
“那么要半士白香槟,丽歌菲雅的。”说着把手中的菜单交给服务员,杨飞连忙把自己手中的也交给服务员。
服务员接过两份菜单,开始重复卓然他点的菜。
“不是说我不会唱喝酒吗?”
“没关系,是香槟,气泡果酒。我觉得很有气氛。”卓然优雅地笑着。
被他无敌地笑容打败。才细看卓然,根根黝黑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他那精致完美的五官,让人看了不由的脸红,恐怕经过的人都会看他几眼。正好也是白色的休闲西装,套着黑色的V字领套头衫,和她的正好相配。
“就是这些吗?先生?”服务员核对一遍后笑着等回复。
“是的,另外。”卓然说,“你们老板在吗?”
“请问有什么事吗?”服务员礼貌地问。
“告诉他卓然来找他,嗯?可以了。”
“好的,先生,请稍等。”服务员转身离开。
“你认识这里的老板吗?”杨飞问。这种装修奢华的地方让人觉得不安,再加上今天的行头,深怕一不小心就会让自己粗陋的本性暴光。
“呵呵,这里的老板是我的一个朋友,很有生意的头脑,把这里店经营得很好,我更加佩服他对生活的态度,对美食的热爱和对做菜的理解。这个餐厅是都是他一手设计的,怎么亲,是不是很好。”卓然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好像人生中的知己呢!”
他正说着,他的知己就走到他的身边,黑白相间的头发极富感染力的肢体语言,不像一个经营餐厅的老板,而像极了一个艺术家,只是执着于对美食和美酒的热爱才让他经营了这家餐厅。他乐呵呵地站着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欢迎,欢迎大驾光临。不会是来挑刺的吧!”他说话时看着杨飞,“终于舍得带朋友来了。”
从他说话的方法和灰白相间的头发愣是看不出他的年纪,一身黑色带细条纹的衬衫,黑色的裤子,混淆了视听。
“怎么会,东哥,我这是专程带她来品尝你这里的美食的。我女朋友——杨飞。”卓然站起来,向他作介绍,“应旭东,这里的老板,年纪是个秘密。
他的解释让杨飞和应旭东都笑了出来。
“你好。”杨飞跟着站起来,卓然的这个朋友与上次见过的那班朋友完全不同。就是狐朋狗友和良师益友的区别。应旭东更像是个充满智慧和生活阅历的长者,手持着指路明灯,一下子让人想到了甘道夫之类的人。
“坐,坐下来说。”应旭东说着拉了把椅子坐下,卓然和杨飞才坐下。“卓然说过,如果他有女朋友们一定会带来让我看看。说以我的看人的眼光,来评价一下,很好嘛,卓然,你小子的眼光不错啊!”
这时一个服务员送上第一份菜,“蒸带子,请慢用。”
应旭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四个带子,杨飞认为它们应该叫扇贝。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叫带子,在南方带子是一种比圆形的扇贝完全不同的贝壳类,黑色中夹着萤营的绿色,长得像是水滴的形状,有大也有小,身于海边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点。这个一看就是扇贝。
去了内脏的带子被放在原来的壳中,底下铺着炸成金黄色的碎成一堆的粉丝沫。带子上淋着调味用的老抽,蚝油呈现暗红色,淋着酱汁,撒着彩椒丝和碧绿的葱花,看了就让人大有味口。
“尝尝。”卓然拿着一个送到杨飞的嘴边。也不顾忌还有旁人在。
应旭东笑着。
杨飞就尝了一个,“嗯,很好吃。比我做的扇贝好吃多了。”她虽然是海边人,但是做的海鲜比不上她做的肉类小炒。
“扇贝?”
“那个啊,在我们家那边都是把这个叫做扇贝。”杨飞不好意思地说。
“你家在哪里?”
“浙江C市。”
想是应旭东也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盛产小海鲜的地方,每年都有杨梅节,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海的。要是在杨梅节的时候就好了,我请你们到山上去摘杨梅。我家有个亲戚也在山上种了很多杨梅树。”
“我倒是知道沈家门的小海鲜不错。”应旭东说。
这时服务端上第二个菜,“东南亚风味芒果黑椒牛肉。”
杨飞一边吃一边听卓然解释,“这啊,是炒的牛肉丁爱上西式的黑椒和热带的芒果。才有了东南亚风味,也是招牌菜。”卓然看了看应旭东,这些都是应旭东曾说给他听的。
应旭东赞同似的点头,“你呢?对于传统的西式料理还是那么的热衷吗?不知道入乡随欲的道理吗?想让传统的西餐适合中国人的味口,那么只有改变才是生存之道。不可能枉想顾客的口味会改变。”
杨飞到是能明白应旭东说的话,她好像也对卓然说过类似的话,只是应旭东的更为精确,便嚼着牛肉嗯嗯地跟着点头。
☆、创意中餐2
“东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于认定的事只会一条路走到底,对于认定的人亦是如此。”卓然也不把应旭东当外人,说话间默不作声地注视着杨飞。
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只好找些别的话来说:“芒果很好吃噢。”
“呵呵。”应旭东解释,“芒果的香滑浓甜正好化解了黑椒的辛辣厚重味,本来是要配着红葡萄酒才好吃的,红酒配红肉,白酒配白肉,不过只要喜欢随自己的意最好了。你们的半干白香槟也是味道独特。”说着他往自己杯中倒入香槟,“来,为了今天的见面,干一杯。”
“干杯!”
到是服务员又上了菠萝咕老虾。应旭东又说,“传统的是菠萝咕咾肉,现在主角五花肉缺了席,代替它的是考虑虾,隆重登场。所以我说——”他说话是对着卓然说的,“人思想的转变换是很重要的,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你以为真的能以不变应百变吗?我的思想必须跟上时代的前进,不然会被社会淘汰掉。”
“传统的西餐经历了几百年还是存在啊!”
杨飞觉得这两个人说话说出了火药味。
“那是应为西方对自己的餐饮有深厚的文化底蕴,中国人的只能叫做中餐!我不说传统的中餐不好,但也应该随着时代的前进而改变,在传统的基础上开拓创新,一味沿着老路走必会走向死胡同。”
他的就番话杨飞听懂了,卓然自然也是明白,他是在劝卓然少点对西餐的热爱,毕竟我们是中国人,要本着发扬本国餐饮光大的基础上,学习他国餐饮的精华。卓然浅浅地一笑,说:“我家老头子又让你来劝我了吗?”
“不,是我个人的意思。杨小姐,你认为呢?”应旭东把杨飞也拉入自己的阵营中。“卓然的事让他家的大人很头痛。”
“什么事啊?我没听卓然说起过。”杨飞问。
这个时候卓然想要阻止也来不及了。
“怎么,卓然,你没跟她说起过你家的事?如果她要和你结婚,要嫁到你们卓家去,至少也要把家庭状况让人家清楚。是不是,杨小姐?”应旭东说。
“是,是,叫我杨飞就可以了。”
“卓然家是由爷爷老妈子辈开始经营餐厅的,就是中式餐饮啊!”他加重了后面几个字。“他的爸爸让卓氏餐饮发扬光大,可是到了卓然这里呢,却偏偏喜欢西餐,一门心思扑在西餐上,劝也听不进,好话也不行。和老爷子做对。让老爷子很头痛啊!他家就他一个单传,现在怎么办,若大一个卓氏餐饮却无人继承。杨飞,你就快点和卓然生个儿子,千万不要学他的样子去学西餐,又是一根筋,不懂创新,不会融会贯通,学中餐。一会要学新式中餐,把卓氏家的餐饮发扬光大,是不是。”
“现在说结婚生孩子的……”杨飞低下头,不好意思了。
“东哥……”卓然搭不上口说话。
怪不得卓然会说自己是富三代,富不过三代的三代。原三以为卓然是说笑的,没想到会是真的。杨飞当然知道卓氏餐饮啊,自家楼下的街面里就有一家中式快餐连锁店就是卓氏餐饮旗下的。没想到卓然会是卓氏餐饮的小开。
卓然学的传统西餐和中餐相比简直是格格不入,风马牛不相及的事。
“……你要劝劝他。”应旭东对杨飞说。
杨飞点头,听应旭东说话就像是听长辈在说话一样。大概卓然家里的也是这个意思。
卓然只能是苦笑,“也不知道老爷子给了你什么好处,一个劲得为他说话。”
“来,我们先不说这些,我想卓然带女朋友来,又不来听我训话的。再隆重推出最后一道菜。”应旭东看到服务员端着一个大托盘过来,亲自站起来去接菜,放到桌上,“就比如这道菜,取自四川风味的麻辣面,可能是性格火爆到了极点,但是遇到了甜味的德国副司令……”应旭江打了一个响指,这时候看起来还跟有老板相。
服务员送上一瓶2008彼得?利蒙伊甸谷副司令白葡萄糖,他把酒倒入另一只酒杯中。
“所谓红酒配红肉,白酒配白肉,那只是传统观念,放在西式里很重要,但并非真理,如果配重口味的川菜,一定有用清爽的白葡萄酒。麻辣的菜可以甜型的酒,相比半干白香槟白葡萄酒更合适。来,试试。”
杨飞没想到普通的四川麻辣面也能当成“头盘”。原本更像是路边摊的东西反而变得富丽堂皇,格调高雅起来了。不过,“真的很配啊。”她喝了点酒,脸显得越发的红润。
“这好像是我的约会,现在都成了你在唱主角了。”卓然不满得抱怨了一句。
“哈哈,谁叫你把人带到我的餐厅来。我这处做东的哪有不招待之理。”应旭东说,“我还想向你们介绍个人呢。这些菜的创意很多都是出自她手,来见见。”
应旭东与她个人像是说好似的,他的话音才落,那个人就站到这里,手里还有最后一个甜品。“椰汁西米布丁。我想是给你的呢!”她说话的声音就像她的人,和她手下做出来的布丁一样的甜美。很难想像这些菜的创意会出自一个女孩的手下。
她把小碟子放到杨飞面前,对她温和地一笑。她大方又得体的笑容让人顿生亲切,“你好,我是应旭东的妹妹,我叫应静。你们不用起来,我哥都对我说了。这位是很会挑刺的主儿,叫卓然。”
她说得卓然很不好意思。
“这位是……”她是指杨飞。
“我女朋友,杨飞。”卓然说。“她是浙江人。”
就在应静说“噢”的同时以,以一个女人的直直觉,杨飞感到了她应该对卓然……杨飞看到刀看卓然的眼神里透着热情,可是看自己却是见到陌生人的警惕,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敌意。
应静马上换了一个态度,看到摆在那里的四种麻辣凉面说:“我是山西人,喜欢吃面。杨小姐是南方人,听说南方人不像北方那样喜欢吃面食。也吃不惯辣的,不知这面吃着合不合杨小姐的口味?”她的眉毛修得很漂亮,弯弯的像是竹叶的弧度。
不过杨飞怎么听怎么有些不对劲。她的话里怪怪的,“不会啊,我也很喜欢吃面的,我……”
“她到北方很多年被同化了。”卓然说,但他明显不知道杨飞虽然在北方很多年,但依然不喜欢北方的菜,只是面类的话她是自小就很喜欢,谁说面方人不喜吃面食,谁说面食是北方的专列!
“呵呵。”杨飞干笑,虽然卓然好像在为她解围,但是卓然却不问问她。欲发觉得应静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敌视了,好像要把自己看穿。
应静穿着自己的衣服,无袖圆领浅蓝色夹着无规则的花纹,裙带关系子过膝长,露着优美的小腿,再加上修长而有曲线的身材,成熟又高雅的脸膀,杨飞一下子有了挫败感,如果是她的话应该更配卓然吧!就是连趣也合得来。
她好像确实也有一点对卓然的好感,当她对着杨飞说话时,虽然脸上笑着,但骨子里却希望杨飞身边的人能注意到她。
“本来我想把我妹妹介绍给你的。”应旭东说话也不避闲,又看了看杨飞,“不过你有这么好的女朋友了,我看我妹妹肯定没戏。”他打趣似地说着,去看应静的反应。
应静脸上露出害羞的表情,说:“哥,你就不要开我的玩笑了,我看卓然和他女朋友很恩爱。”她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目光。
杨飞想不能,现在她和卓然的表现哪里显得恩爱了?
“人家都穿着情侣装。”应静笑着。
原来两个人的衣服都是黑白配。
“只是巧合。”杨飞想解释,这身衣服还是冯瑞挑的。
“心有灵犀中,真好。”应静的话里多了些酸意,望向卓然,可卓然现在眼里只有杨飞。杨飞从应静的脸上表现读到了一个信号,这个女人爱着,或者是曾爱过这个男人,即使自己得不到,也不希望别人得到。杨飞来不及感叹自己是不是开窍了,才想到自己有了一个很强大的情敌。强大到让她望而却步的竞争对手。
这个竞争对手做的椰汁西米布丁很漂亮,奶白色的布丁混合着椰浆,透着浓浓的南国风情,中间杂着混圆小料的白色西米,点缀着一片碧绿的薄荷叶和切成半料的紫色提子。光是看着就让人喜欢,都舒不得动嘴了。这么好的甜品就是出自她的手吗?可见她的心思细密,不是粗枝大叶的自己能比的。即使穿上了蕾丝外衫和新的连衣裙,骨子里她仍然是个只会穿T恤和运动裤的假小子。哪里比得上浑身上下都透着自然天成的女人味的应静。
前途坎坷啊!杨飞的布丁食而无味。
☆、心病
“她说我们穿得像情装,我看也很像啊!”卓然陪着杨飞走着从应旭东的餐厅里来后不算太晚,两个人一起走走逛逛。
好像某个人也说过,和他的衣服很配。那个某个人啊……
“啊?”杨飞出了神,没听见卓然在对她说什么。
“我说——”卓然一只手搂上杨飞的腰。
杨飞的身子突然紧绷了一下。
大概是卓然查觉到了,松开了她的腰,卓然拉起她的手,“原来你穿裙带关系子很好看,我想买裙子送给你。”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常穿的,也没时间穿。”可卓然好像没在听杨飞说话,“我看那件很不错。”他指就是身边一家店里的衣服。卓然拉着她要进去。
杨飞看到橱窗里那件被卓然看中的衣服时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似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灯光下暗红色的抹胸洋装穿在模特身上,拖地的裙摆带着丝丝如仙的飘逸。身侧有着同色的蝴蝶结,配着闪亮地水钻,有着致命的优雅和性感的意味。
如果是抹胸就意味着胸口的暴露,她的胸口决定着不能让她穿这类的衣服。
“不用,真的不用。”杨飞拼命摇头,害怕的拉着卓然,不要让他带自己进去。她还没有勇气去向他坦白,自己胸口上那吓人的“胎记”,卓然会讨厌她吧!
卓然见杨飞执意不肯,也只好作罢。
“我想为今天的约会送你点什么做纪念好。”卓然不达目的不罢休了。“衣服不送,就送这个吧!”他指着对面的一家珠宝店,善自带着杨飞走。
“不用了,这个也不用了。”杨飞拉也拉不住卓然,她不需要什么衣服珠宝,这些东西对于她毫无意义。可是这个时候的卓然就像是一个意气用事的大男孩,只好无奈跟着去,总比要她穿抹胸洋装好。
杨飞扭不过卓然莫明其妙的热情,迫不得已接受卓然执意要买下的一条项链,天美钻2010魔幻系列。出自意大利的着席设计师之手,黄金镂空花朵形的项链,中间是最大的一朵花,两边各自有两股小花,向上沿升的是小小的花瓣,华丽张扬的花朵透着妩媚可爱。拿在手里也是沉甸甸的份量。杨飞大惑不解地看着卓然,“为什么一定要买呢?这个很贵的。”
“没关系,我喜欢。我想你穿着这身衣服和这处很相配。”卓然牵着杨飞从里面出来,要回停车场去。
“我……”杨飞正欲说话,手机响了,便拿起来看看是谁打来的电话。
卓然一眼就看到了她手机屏幕上的竟然是个男人的照片,虽说第一眼看上去还可以,但绝以不是某个明星。杨飞也从没说过她有喜欢崇拜的明星啊,他正怀疑着看着杨飞挂了电话。
“手机上的人是谁啊?”他试探性地问。
“是我的一个朋友。硬设置的,反正用用也习惯就随它一放着,可是驱邪,哈哈,你说是不是?”
“不行!”卓然有了醋意,“放我的照片才对,我是你男朋友,怎么可以放其他男人的照片!现在,就用你的手机给我拍照片,马上设置成桌面背景。”说着他从杨飞手里拿过她的手机,摆弄起了照相功能。“这样呢,就好了。你拿着我拍。”卓然弄好了,把手机交到杨飞手里。“拍好了做桌面。不许你再看其他男人!”
“我知道了。”杨飞笑着拿起手机对着卓然,镜头里的卓然一脸的俊雅帅气。就在她准备按下快门时,听到街边传来放炮竹的声音。
“呯!呯!呯!”街边的一家店正在放花炮,一发一发的冲向天空,伴着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夜空里开出一朵朵炫耀夺目的烟花。过路的人不由驻足观看。
但是杨飞却被巨大的爆炸声吓得无态得尖叫,手机也因为颤抖而掉落在地上,浑身止不住颤抖着缩成一团蹲到地上。她更是紧闭着双眼捂着双耳,是放烟花吓到了她。
她的反常表现也让卓然吓了一跳,她是怎么了,那么害怕放烟花吗?卓然只是愣了几秒,马上拉起杨飞拥入到自己怀中。不管出自己什么原因,他都会安慰她。“好了,没事了,有我在,没事的。”他只能紧紧的搂着她的背,不停地安抚着。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没事,不用怕,不用怕。”
可是她却什么也不想听见,什么也不想看见。不管是放鞭炮还是放烟花,凡是这种一点燃就会发出火会带来爆炸声的东西她都会怕。她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打小就是怕,超过一般人的害怕,拼命得捂着耳朵,在失去理智的摇头尖叫。“救我,救我,我不听,救我——”她的样子超了平常人对害怕的理解。
卓然想这样也不是办法。杨飞的身体就在他怀里瑟瑟发抖,颤动的肩膀,像是秋风中的落叶,那么的无助。卓然深吸一口气,打横抱着杨飞,没想到看似不矮的她却很轻,更没想到的是她会在他怀里因这害怕放烟火而歇斯底里地哭泣。
卓然把她放到自己车子的后坐上,关上车门,外面的世界安静了很多。他仍是抱着她,直到听不到放烟火的声音。他还是抱着她。许久,他才问她,“怎么样,平静下来了吗?”见稍稍点头,卓然才拿起一瓶水拧开了交给她。
看着她咕咚咕咚地猛喝了几口水,才换来一声回气。她低垂得眼帘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甚至额头上也是细细地汗水。卓然为她理理头发,才刚碰到她的脸,她就像一只受到极度惊吓的小动物,惊魂未定地瞪圆了眼睛,惶恐不安地望着他。卓然缩回手,更是不得其解。她怎么了,害放烟花怕成这样?
又过了许久,杨飞狂跳地心才平静下来。手里却一直捏着水瓶。眼神仍是不安,嘴里轻轻地述说着:“对不起,我的样子吓到你了吗?”她满脸愧疚地望着卓然。希望求得他的原谅。她心理有病。她最怕烟花。
卓然却是一脸的炽热的期待。
“你会不会取笑我的心病,我从小就特别害怕放鞭炮,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是很怕。好像一听到那个声音就会想起很不好的事。”她可怜巴巴地等待着安抚。
“不会,我不会取你。每个人都有自己害怕的东西。不过,我也要说你,你可以事先我告诉我,这样我会尽量注意,挑选合适的地方带你去。”
“谢谢噢。”杨飞弱弱地说,“那么你呢,你最怕什么?”
“嗯。”卓然想了一下,说“蛇,我最怕蛇。所以我更加讨厌广东菜。是不是很可笑呢?”他点着头问。
杨飞又摇头,“一点也不可笑。你说的,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或者是一段不愿回想起来的痛苦经历。她是属于后者。
“是啊!”卓然坐到驾使位上。“现在送你回家,好吗?噢,对了。我还有件事。”说着他拿出杨飞扔掉的手机,对着自己的自拍了一张照片,车内的灯不是很亮,朦胧的光反而让他更加的帅气。他故意摆着酷酷的造型让杨飞破涕为笑,然后他又煞有介事的把这照片设为桌面。“等到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拍更多的照片吧!”他说着,拿下杨冰手里的水瓶,把手手机塞到她手里。“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只可以看着我,不管你跟谁打电话,都会贴着我的脸。我会很高兴的。”
杨飞笑着收下他的杰作。
卓然就开着送她回了家。一路上他又讲了不少轻松趣的话逗她开心。直到车子到了杨飞家的楼上,杨飞下车,回头问了他一句:“你不上来吗?”
卓然帮确定她没事了。便会心一笑,说:“好啊!我求之不得。”跟着杨飞上了楼。
“你喝水吗?”杨飞不经意地问他。
“喝。”卓然随手拿起一只杯子,往杨飞面前一横。
杨飞顿时大惊失色,这只杯子不是冯瑞专用的吗?“别用这只杯子,脏的,我换只给你。”说着她抢过卓然手里的杯子放到水槽里,把自己的杯子交给他。“用我的好了。”
这下子卓然更觉得奇怪了,“刚才的杯子哪里脏了。和这个有什么不同。什么你的,我的,难道你家里东西都不是你的?”
“没什么,没什么。我有点洁癖,我的东西就是我用的,其他都是客人用的。”杨飞心虚说。“你还是到外面坐着吧,我给你倒水。”说着她把卓然推出厨房。
卓然今天真是多了一个心眼,虽然他不是第一次到杨飞家里来,但是这种奇怪的感觉却一直没有消失过。而且越来越强烈,明明就是杨飞一个人住的家,却有种还有一个人存在的感觉,这里还住着其他人吗?
比如说门口的拖鞋,如果自己脚上穿得是客人用的那双的话,除了她自己穿的一双,还有一双是谁的?或者说来过的客人不止一个?那双鞋一看就是男式的。还有,还有,卓然走到茶几边,看到茶几下搁着一只ZIPPO打火机,一个女孩子又能不抽烟,要打火机干什么,点个蚊香也不用ZIPPO啊!还有阳台上挂着的衬衫,分明是男式的。除非她会说自己在家就是穿这种男式的衬衫。真的会是她的吗?虽然见过她穿着宽大的T恤,但男式衬衫和大T恤是两回事啊!其他的地方就不好说了。
“你在干什么,你是属狗的吗?我家里没什么好看的,又小又乱的。你又不是一次来。”她说着甩甩手上的水滴,从厨房里出来,把水端给卓然喝。
“不是啊,我是属猪的,喜欢拱人。”说着他拉过杨飞手里的杯子,往她颈间里嗅。惹得杨飞痒痒,直喊救命着逃离他。“你家里真的只有你一个人住吗?”笑够了他才问。
杨飞一怔,想到了冯瑞,可是冯瑞也说不上是这里的同住人啊!虽然她没有想去房间隐瞒,但是,“这个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总是到我家里来,蹭吃蹭喝的,把这里当成他的备用家。”
“男……的?”卓然问。那么明显的男衬衫。
“嗯。”杨飞不好意思地说。
顿时一股子酸意又涌到卓然的头顶,“不会是手机上的那个人吧!”
“啊,啊。就是他。”杨飞也觉得不妥,如果她还没有和卓然交往,自然也没什么,可是现在她是有男朋友的人,还让另一个男人不定时出现在自己家里,对卓然怎么说得过去呢!卓然肯定会怀疑他和杨飞的关系,男女这种事,即使嘴巴上说是再好的朋友,也保不准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事!“你不要误会,我跟他真的只是好朋友。”
卓然坐到沙发上级,拿出那只打火机,“这个,也是他的?”
☆、心事重重
“啊啊。”杨飞结结巴巴地说不上话。她现在是做错事的小孩正在反醒中。在卓然面前低着脑袋瓜子。脸更是涨红了一片。小心翼翼地坐到卓然身边,等着卓然回话。她可以和冯瑞大吵大闹,在冯瑞面前没大没小没节制,可是粗鲁可是不修边副,在冯瑞面前不必假装斯文。可是冯瑞不是卓然,卓然对她的爱让她不能像平常那样大大咧咧了。要是在从前也好,便是自从确定了关系,她就得亦步亦趋,时刻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她更怕卓然就不会她和冯瑞的关系,怕卓然生气,怕卓然离开她。在卓然面前,她不能自我了!
“真的是我的好朋友,卓然……”杨飞拉拉卓然的手臂,才碰到他的皮肤,顿时如同引起了火烧一般的热度让她吓了一跳,“卓然?”她抬头看他,正对上他的眼睛。只一秒,他就把她按到在沙发上。脑子里嗡的一声,不知怎么的想一邓冯瑞曾说过的话:你要习惯男人的体重,早晚有一天你也要承受。
不管是冯瑞的话,还是现在这种容易使人浮想联翩的暧昧姿势,卓然真的很重啊!
“卓,卓然,可是让,让让吗?”杨飞有些胆战心惊地问。
卓然的嘴因为生气而微微地抿着,看上去连眉毛也快要拧到一起了。可是他眼睛里露出马脚是无尽的温情脉脉,温情到无以加复,温情到要把她的恐惧都吞噬。慢慢地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近到感觉的彼此的呼吸,两个贴在一起,连心跳也能感觉到了。
从杨飞问他,你要上来吗开始就该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可是当它真的要变杨现实的时候她却害怕了。在她还没来得及多想之前,嘴唇就被他的唇重重地压住。随之一股滚烫地感觉从嘴唇上传了过来。
与她的唇贴一起时,她穿想到卓然的唇与冯瑞的完全不同。
他很温柔,慢慢地轻轻地吮着她的唇,让她浑身感到了颤粟。一波接一波的麻意传遍她的全身。他的双手与她的双手十指相扣着。他没有丝毫想过界的意思,只是吻着她,用舌尖撬开她的双唇,从处往里深入到她的口内,这是她第二次被人缠绵的舌吻。
他的舌灵巧地像是一尾鱼,在她的一池清水中来回地游动,那舒适的感觉好到另人害怕,慢慢地他加快了节奏,连呼吸也随之沉重急促,那种让她喘不过气来的窒息,只能让她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然而这种声音更像是鼓励了他的斗志,让他变得更加的狂野。
燥动不安蔓延开来。
卓然为她做的,现在的吻只是他要的一个小小的回报,比起另他抓狂的,是当她说到另一个男人时,竟然让他想不到的吃醋,才想吻她,用这种行动告诉她,她是他的,不可以再提起其他男人的事了!
她的羞涩反而正让人不能罢手。
他就换了一个姿势,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才得以解放,自然而然的勾住他的脖子,从先前略微的抗拒到深情的索要,配合着他的呼吸一起起伏,没有比这正自然的事了。只是她忘了一点,当卓然的一只手揎起她的裙摆摸到大腿内则时,她突然心里一凉,惊醒过来!
杨飞立刻推开卓然,才发现自己和他的衣物因为刚才的行为而显得零乱狼狈,卓然眼里闪过一丝不被人注意到的惊讶,杨飞也确实没有注意到,他那一闪而逝的惊讶!她只是用双用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领子,最上面的钮扣好像掉了,这样很容易被人看到那个不该看到的东西,另人毛骨悚然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