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的害怕,怕他看到后会抛弃她。
可是卓然把她的害怕理解成了矜持。也是,他和她才交往了多久,就这么急着想走到最后一步未免也太性急了,是自己不对。想到这里卓然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对不起,没考虑到你的感受。是我太性急了。如果这么做让你讨厌的话……”
“没,没关系,那个我,从来没有过……”杨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自己也听不见。她还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和卓然走到这一步。
“杨飞!”卓然很严肃地说,“我是真心爱你,所以也请你全身心的接受我好吗?我从没想过我会因为另个一个男人和你的关系而让我吃醋到发狂。我不想让别的男人占有你,你的人,你的身和你的空间都希望只为我一个人而留,只有我可以存在。对不起。”他郑重地说,“原谅我的自私。只是我的占有欲太强,只在是我认定的,就不想再让给其他人……杨飞?”
她就低着头,抓着领子一个劲地点头,卓然说的她都能懂,爱情就是自私的。她也是自私的。
他才换上轻松的笑容,说:“我走了,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她又点头:“那我不送了。”
“嗯!”卓然对她抱以温和的微笑,“今天过得很愉快,我很期待下一次的约会。”
卓然把车子停到车库里。一路吹着口哨小跑到客厅里,才刚要上楼却被坐在客厅里的卓爷爷叫住:“卓然,过来会一会儿。”
卓爷爷叫他坐一会儿还能为什么事,卓然自是明白,但既然卓爷爷发了话,他也不敢违犯,就乖乖地坐到卓爷爷的对面。卓爸爸和卓妈妈也正好坐在一边。卓爸爸放下手中的报纸,等着事情的进展。卓然想:又来了,三堂会审啊!既来之,刚安之喽!
“什么事啊?爷爷?”卓然笑着问。
“这么晚了才回来?”
“啊,是和一个朋友一起去吃饭。”卓然知道爷爷想问什么。
“吃到吃到这么晚,想必这个朋友不是一般的朋友啊!”卓妈妈说,“你爷爷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总得给个答复啊!”卓妈妈当然是指当卓然接管族餐饮的事,可是卓然是一门心思地想着学西餐,这事就一拖再拖了。可里是越来越急,可卓然倒好,就是对中式快餐事业采取不理不采不闻一问的态度,眼看卓爸爸的年纪也老了起来,他们全家视为接班人的卓然却不好好学着。难道让卓爷爷一手创建的老店后继无人?
“妈,你也知道我不喜欢中餐,你只喜欢西餐,你逼我也没用。再说了,我不也遗传了卓家人的性格吗?那么的倔,你说怎么办好呢?”卓然是根本不想去想这个问题,直接抛给了卓妈妈。
“什么怎么办?再不了就是凉拌!”卓妈妈说。
“什么凉爽拌热拌!”卓爸爸没了耐性,把报纸一扔,说,“连我也镇不住你了吗?你还要造反不成!翅膀长硬了就很飞了!告诉你,你还早得很!你看看你儿子!”卓爸爸怪起卓妈妈来。
“怎么,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卓妈妈说,“也不是你们同意先让他学着西餐的吗?还说将来再学中餐也来得及。不是吗?”
“卓然!”卓爷爷突然开口止住了两位大人之间不必在的争端。“我来说说别的事,卓然,你小子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想成家了?”
突然跳到这个问题了了,也不知爷爷心里有了什么主意?卓然脑子一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必有办法。“也是噢。”
“这个好办了。”卓妈妈马上高兴地说,“我和你爸爸商量着打算给你定门亲事!也好让你收收心。”
嘁!原来是这个法子,没门。“不用你们操心,我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卓然说。
“是是是今晚一起吃饭的那个啊?”卓妈妈问。
“是啊!”啊!掉进了他们的圈套!卓然看到三个大家一起暗笑地样子,他不得不招才好。
“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带过来让我们瞧瞧。”
“妈,我要去睡觉了。”卓然对着卓妈妈撒娇,回避这个问题。
“瞧瞧,还说是我宠儿子,你不也是!”卓爸爸又去看报纸。
“好了好了,你上去吧,这事改天再说。”
卓然得了命,一溜烟跑上楼。
却不见卓爷爷铁青着脸。卓爸爸就叹了口气说:“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事呢!这事急也没用。总不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着他去学啊!”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可不爱听啊!”卓妈妈马上反对卓爸爸的话,“他是你儿子,你敢拿一直刀子,我就跟你拼命!”
“好了,不要吵了!“卓爷爷听得来气。
“要我说,干脆,让卓然快点结婚生个儿子出来继承家业也好。明天我就去探探卓然的口风,看看是哪家的女孩家,一定要配得上我家卓然才好。”
哎——卓爸爸叹气,这个女人,给她说说正经事都没有说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来劲!
可是谁也不知道卓妈妈却想到了一个自认为是绝妙想法的主意。
☆、恼怒
冯瑞又不请自来了。他打开门看到杨飞就伏在画桌前全神贯注地画着画,连他进门她也没听到。好吧,冯瑞想还是先换了鞋子再说。一只脚正要脱鞋子,才发现自己常穿的拖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双男用的拖鞋,这是怎么回事?杨飞像是那种没事给自己换双拖鞋的人吗?据冯瑞了解,她还没那么好心,真是奇怪了,他感觉到不只是拖鞋,这个房里好像自己的气味在被抹杀掉拟的。有了一种自己不熟悉的感觉。
不过他先不露声色,只是把鞋子脱了,只穿着袜子轻手轻脚地一步一步走到杨飞身后,低头看了眼她正在画的画,“不错,很可爱,小孩子看到会喜欢的。”他赞美了她一句。
“啊!冯瑞!你是鬼吗?”杨飞突然看到凭空出现的冯瑞,吓了她一跳,“拜托,以后别出来吓人吗?人吓人,吓死的人不知道吗?”杨飞有点愤愤不平地说着。
冯瑞听了不高兴说:“不想让我来就算了,再见。”说完他就走。
“我又没说不欢迎你来。只是别突然出现就行,事先就不能说一声吗?万一我不方便的时候你也不怎么办?”
“你的不方便是指什么?”冯瑞想到一种不方便的可能,眯起眼睛有些生气地问她。
“没,没什么。”杨飞结巴地说着。“你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啊!”她想说还真有点不习惯,她已经习惯的冯瑞的“骚扰”。但,她说不出口中。
“也没见你找个电话来问候我一声啊!”冯瑞看到她的画,心想也她是忙着工作吧!
可是杨飞却说:“对不起,因为他不喜欢我和你走得太近!”她不由脱口而出,可是她一说出口才发现自己说得很不恰当,这让会让冯瑞很难堪。毕竟冯瑞平日里对她还是很照顾的,可是现在被另一个男人取代了他的位子,还叫她不要和冯瑞走得太近,冯瑞再大度,听了也会生气吧!
当然,他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去喝水!”气得他没话说了,走到厨房里咕噜咕噜喝了一大杯的凉水压住火气,这小子,又给他完过河拆桥的把戏了,自己难道没发现,她这一点,很多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冯瑞的火气还没完,若不是杨飞烧得一手好菜,让他的胃无比的满意,恐怕他早就发火了,现在就那么吸那个男人的话,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吗?说不定再过几天,冯瑞连这个家门也进不了了!哼哼!越想越来气!
气得才发现自己喝水的杯子,不是自己专用的那个!“我的杯子呢?”他说。
“噢,那个啊!”杨飞在那里说,“他不喜欢看到你的东西,我就收起来,你想用的放在壁厨里。用之前先洗洗啊!”
本来冯瑞已经喝完了水,用不用也无所谓,可是一打开壁厨看到自己的曾经的专用杯就被放在旮旯堆里,再加上她那句“用之前先洗洗啊”听了更是让他火冒三丈!怒气冲冲地甩上柜门,走到她身后。
杨飞才发现冯瑞没穿拖鞋。于是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啊!他说他不喜欢看到屋里还有其他男人用的东西。”
她说话时的态度真想让冯瑞去堵上她的嘴,可是他不能。杨飞说得没错,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也不希望有别的男人再出现在她身边。让杨飞找到一个好男人嫁是冯瑞的想法,可是当真的有一个好男人走进杨飞的生活时,他却放不开了!在这之前,他自认为照顾她是自己的责任,可是当有人接过他的手时,他去松不开手了!不那么心甘情愿地把照顾她的责任交给于他人之手,不甘心,太不甘心了!这是什么事道啊!
冯瑞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难道真如苏小小说的那样,他太自大了,自以为是。想着等杨飞发现他的好,发现他的隐匿的感情,可是以杨飞的榆木脑袋基本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年照顾她照顾成了习惯,反而让他开不了口,三个字不是那么容易说出的!
杨飞自己不会查觉到冯瑞的想法,又说:“他还不喜欢抽烟,让我把你的打火机也收起来,如果你要拿回去的话,你给你找出来啊!”
看到她说话时的嘴唇,冯瑞更觉得自己头脑发热。看看现在的杨飞,原来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现在是服服帖帖地,隐隐还泛着光泽,特别是她的气色,那叫一个红润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个在恋爱中的女人,真是被爱情滋润的吗?那个干巴巴的假小子……冯瑞捏起她的下额,但是他的手马上被杨飞不留情面的打掉。
冯瑞一怔,同样是打掉他手,但是与平日的玩笑相比,她是认真的!
“他说我是他的,不可以让别的男人随便碰的。”杨飞羞红着脸说。
拜托,现在是什么年代啊!为什么什么话都要听他的。难道还有三从四德吗?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是那个男人的?“你和他已经……”冯瑞隐晦地不说,想是现在的杨飞也难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果然!“没有没有!”杨飞摇头挥手,“我和他还没有走到这一步。他很宝贝我,又宠爱我,只是我不想这么快就……我们还没见过双方父母呢!”
什么!事情已经发展到见双方父母了吗?这样下去,离结婚不也是很快的事了?什么没有没有的,主动权都到了要她手里吗?看她也不像是个有意志力的人,啊!还有能多久,杨飞就不是冯瑞的杨飞,而是成了那个男人的杨飞了!不甘心!不甘心啊!冯瑞的心情是无比的复杂。
冯瑞注视着她,变了,她真的变了。原本他希望难改变杨飞,让她奶够得到真爱。于是冯瑞努力去做着,尝试着改变她,可是冯瑞所做的都只是在改变她的外表,却乎视了她的内心,即使她再像个假小子,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孩啊!冯瑞意识到这点已经太晚了!改变她内心的是卓然啊!
原来自己最期待的事,却是自己最不希望发生的事,可是越不起让它发生,它就越会发生,就好像中了墨菲定律:有可能出错的事就会出错。由此引出四条定律:一、任何事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二、所有的事都会比你预计的时间长。三、会出错的事就一定会出错。四、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的发生,那么它就有可能发生!
所有的事都应验了!真是该死的墨菲定律!冯瑞真想一拳打在自己的头上,后悔没听苏小小的话。那个学理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什么都会被她说中了!可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杨飞不是他的杨飞了……
“那什么,我先走了。”冯瑞蔫蔫地说着要离开,杨飞的家也不再是他的家,不再是供他蹭吃蹭喝开玩笑躲避麻烦的地方了。她的生活里出现一个改变她的人,可惜那人不明自己!太晚了吗?真的太晚了吗?难道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吗?冯瑞怔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心里酸酸的,嗓子眼里也是涨涨地,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全身的血脉,很难受,又无法发泄的难受!
“那我不送了啊!”杨飞哪知道冯瑞的想法,只看到他今天很反常就是,沉闷着,也许又再被哪个女人麻也不一定的。“再见啊!”
这个过河拆桥的女人,冯瑞愤愤不平地走了。
只是真的还有机会扭转局面吗?为什么他就是会不甘心呢!
杨飞把黄宇辉交待民工作完成,又去了一次乔家,林向一也在。杨飞就说起她要和卓然一起回趟老家的事。林向一大惑不解的眼神看着她,怪怪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乔波问。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好笑,好像看了一个大笑话。”林向一点着头说。
“什么笑话,说出来听听。”
“说出来就不好笑了。乔波。”杨飞也问她。一瞬间,她好像是第一次看到林向一似的,他的身上带着光晕。
林向一着着杨飞,她和卓然的感情在他眼里看来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可是他不能说。
☆、回老家
“会不会为难,如果真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还是不要去了。”在机场的候客厅里,杨飞对坐在一边卓然说。因为从他开车到机场的路上他一句话也没说。问他话时他嗯嗯啊啊的敷衍了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反而让她很担心。杨飞看得出他心不在焉,还差点闯红灯。
而后他又是一言不发地会在大厅里,似乎一直在想心事,可是他又不说。所以才会关心地问他一声。
提出回老家的是杨飞,因为杨妈妈打电话过来,杨飞就无意中说到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想想这也算是好事了,妈妈听到会高兴。果然电话那头,杨妈妈乐开了花,直嚷着让杨飞带男朋友来看看。杨飞自然是乐意的,可就是卓然,上班比较忙,请个假也不容易,更何况要请好几天的假。
杨飞的家在浙江,C市,一座沿海城市,在全国是最有发展替力的镇级城市里排到了前十位,经济更是一年比年繁荣。
杨飞的职业比较自由,时间也能由自己控制。完成了黄宇辉那边的事后基本还没有活。再者加上上次画的画也为自己赚了一些钱,便向卓然提出跟自己回家的事。因为路远,再加上有一段时间没回去过了,这次回去要住个几天再回来。本来起到卓然的工作会不会不好请假,可是卓然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
她还清楚记得卓然那时的表情,喜悦啊!好像见了糖的小孩。可是今天他却一副截然不同有脸色。似有难言之隐,问他又不说,就只是拖着沉重的行李,一直是闷闷不乐得直到坐下。所以杨飞才会想,不是不卓然工作的地方请假不方便。
“没事。”卓然浅笑着,搂起杨飞,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她的肩很瘦弱的,但是她骨子里应该是个坚强的人。不会有问题吧……
“真的没事吗?如果有什么事一定在告诉我,我能和你一起分担。”凭着女人的直觉还是能查觉到卓然身上的不对劲,一个开关被关掉了!
卓然仍是心不在焉地说着:“没事,只是前段时间工作太忙了,都没时间陪你。既然现在能陪你回老家我也很开心。”
“我一直很开心,到是……”杨飞想说到是你啊!哪里有开心的样子。反而叫人担心,她看到卓然的脸上布满了阴云,好像她和他要走得是一条不归路。
C市没有机场,飞机到达先在N市的栎社机场,然后到N市的汽车南站坐一个小时半的汽车到C市的长途客运站,在从长途客运站坐大约半小时的车到一个乡镇,也就是杨飞的家,现在都叫街道。
当他们人还在飞机上时,就想到了几个小时后到家情况,妈妈一定会做上一桌好菜,肯定都是海鲜,爸爸一定会等在门口,还有奶奶,还有家里那条黄色的土狗。不知道那狗还记得自己吗?杨飞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
她就靠在卓然的肩上,卓然从空姐手里接过毛毯给她盖上,在空中要飞好几个小时,不由的杨飞眯起了眼睛,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事情都好好的,不会有意外的。再说,卓然对她的好,她又不是不知道,从和他相处开始就知道他是个会关心人的人,认定的事,认定的人都不会改变,所以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卓然看了看睡得正甜的杨飞,一脸的幸福相,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让他如何舍得!他的思绪不由回到他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当卓妈妈得知卓然要去浙江时的表情,惊呼着像是吞了一头大象。“你说她是浙江人?”
“浙江人怎么了?浙江不是挺好的吗?妈,你歧视浙江我吗?”卓然不以为然地说着,他也知道每一座城市里的人都不是很喜欢外地人,都会戴着有色眼镜去看人。
“那么远。”卓妈妈叨叨唠唠地说着。
“卓然,我和你爷爷有话在说。”卓爸爸一开口,卓然就知道为了什么事。还不是家里那档子事。什么国际文化成了他家的家庭战争了。
“什么事,爷爷。”卓然小心翼翼地问。
“还是我来说吧!”卓妈妈这次到主动把话给揽了:“现在啊,我们也没办法。我们也知道你很喜欢人家姑娘,可是呢家里人又不想让你去西餐,基本上姑娘家的都要见公婆的,我们呢也不想为难人家,叫姑娘家的来劝劝你,你说是不是啊?”
什么是不是,把说白了,就是让杨飞来劝卓然学西餐,不能他跟杨飞的事完了!“妈妈,你是什么意思?”
卓妈妈说:“我跟你爷爷商量好了,你爸爸的意思也很明确。卓然,妈妈找人打听过那个姑娘……”
“妈——”
“听我说老实话,估且先不说她是哪人,做什么工作的,妈妈没那个偏见,也不会一杆子打翻一船人。但是听说她和一个男人是同居过的,而且很长时间啊,那那那,就在你和他好之前,一直都是的。”
卓妈妈说得煞有介事,卓然当然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卓然,你还没交过一个女朋友,很单纯的,不会被她给骗了吧!”
卓然想到了杨飞家里那些男人用的东西,她说那个蹭吃蹭喝的。说她同居末免是胡说八道,但也是人言可畏啊!她家里不属于那个男人的东西不都是慢慢变少了吗?如果她是个心机的人,根不本做让他看到这些东西。她说的,那个男人只是她比较要好的异性朋友,别无其他。卓然相信杨飞说的话。她才是个单纯的人。卓妈妈说他单纯,那是抬举了他,谁说没交过女朋友就一定是个单纯的男青年了!
“卓然,有些事你看着办,你喜欢就好。”卓爸爸故意板着脸,这几天看卓然都是一脸的春光得意,旁人一看就知道是在恋爱中了,看样子他是对那个女的死心塌地,本想怪他怎么不把人家带到家里来,可是卓妈妈却想到了一个举两得的好主意。让卓然的女朋友劝卓然学中餐,不然卓然别想和他女朋友在一起。
卓妈妈先把这意思给卓然讲了,但是还没对杨飞说起过。当然她也不想拆散他们,只想用杨飞达到家里人的对卓然的目的。逼卓然去学中餐。
卓然不明白为什么家里要利用杨飞来逼他,虽然这事还没对杨飞说起过,但是她会让卓然所有的人失望,卓然知道杨飞的个性,所以他才会爱着杨飞……这个单纯到可爱的傻女人。
他有几天时间让他想清楚。
大约坐了半个小时的城乡巴士才快到杨飞家。她家前面原本是农田,现在都盖了厂房,这是杨飞说的,几年不见变化可真快。然后看到她家的院子,种了些花草和零星的农作物。她家的房子是二层楼的,前门后门都开着就会有海风吹过。
杨飞和卓然还没走到家门口,杨爸爸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他接过卓然手里的行李,“这位就是卓然啊,杨飞跟我们说起过你了,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来,快到家里坐,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都累了吧,快到家里洗个脸,喝口水。东西我来拎。”
卓然赶紧叫了声叔叔,听得杨爸爸心里乐开了花。
“爸,我妈呢?”杨飞用方言问。卓然听不懂这里的方言。
“去买菜了,马上就回来。”杨爸爸当然用方言和杨飞交流,然后又换成了普通话,“先坐,我去切个西瓜。”
☆、咸地西瓜,海边的人
卓然跟着进了院子,杨飞家里的土狗就冲着他吼叫。杨爸爸放下行李,要把狗牵走,土狗看到杨飞了马上欢蹦乱跳地摇着尾巴,也不乱叫了。看样子,杨飞离开家几年,连土狗也记得她啊!
“没事,不咬人,就是对生人凶了点。认识就好了。”
“快,里面凉快,快坐。”杨爸爸还是把狗牵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对着屋子里说了几句话,就看到一个穿着青色布衫的老太太从里屋走了出来。老太太的头发灰白相间,可是神色气却是很好。
“小飞来了啊,这就是小飞的男朋友啊,快让我瞧瞧。”老太太走到卓然身边上下看看,“长得真俊俏。”当然,杨奶奶讲得话卓然一句也没听懂。
“奶奶,他听不懂这里话。”杨飞对杨奶奶解释。她又看看一脸茫然的卓然,“不好意思,妈妈年纪大了,不会说普通话。等会儿见到我妈也是,说的普通很不标准。别见怪。快点进来坐啊!”杨飞拉着卓然进屋里坐。
卓然看到这个“客厅”装修得,与其说简单,还不如说根本没有经过任何装修,墙壁是最原始的白坯墙,半人高的地方抹了灰色的水泥。也没有空调,倒是后门开着有海风吹进来很舒服。
“坐啊!”杨飞让卓然坐下。
这时杨爸爸一手捧着一个大西瓜,另一手拿着把菜刀过来,“家里没什么好招待,先吃西瓜。”
“叔叔太客气了。”
“不客气,这里我们这里产生的咸地西瓜。来,吃,吃!”说着他几刀下去切了西瓜,还拿起一块送到卓然手里。“吃,好吃。”
“咸地西瓜?”
“对啊,因为这里以前都是海,以前我家后门外就是海,哪像现在你看到的都是房子和地。所以这里的地都是围海造出来的,当然是咸的喽,所以种出来的西瓜就叫做咸地西瓜。不过西瓜很甜的,很好吃,跟别的地方的西瓜不一样。”
卓然将信将疑地吃了一口,虽说很甜但和其他西瓜相比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大概是自己无法理解他们的乡情吧!这家人都很热情,带着海边人特有的豪迈,还有另一个原因,可能自己是杨飞男朋友的原故吧!便埋头吃了整块西瓜。卓然看看杨飞,她又在和杨奶奶说着他听不懂的家乡话。卓然有了一种受人冷落的感觉。不过他很喜欢看到杨飞笑,没错,这里才是她的家,可以让她完全放松的地方。
杨爸爸大概是见杨妈妈还没回来就说:“我叫她早点去买菜,她一定要说小飞不会那么早回来,现在到好,家里客人都到了,她的菜还没买回来。别急,我去找她。”
卓然马上起来说不急,正好杨妈妈拎着菜子过来了。土狗直想扑到杨妈妈身上。一定是闻到了菜篮子里有好吃的东西。
“你就是卓然啊,听小飞说起过你。不用起来,接着吃,接着吃。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真像杨飞说的那样,杨妈妈说着别脚的普通话。不过还好,大致还能听懂一点再加猜一点。
杨飞怕卓然听不懂,说:“我妈叫你不有起来,接着吃。”
杨妈妈和杨爸爸都笑了出来,“等一会儿大家一起吃饭,我去帮忙。”杨爸爸说着跟杨妈妈一起进了厨房。
“我——”卓然想说他去帮忙。
杨飞按住他,“你是客人,我来就好了。”
于是只有卓然和杨奶奶坐在客厅里。应该叫客堂更何造的地方。杨奶奶一直跟卓然说话可是卓然愣是没听懂,像只呆头鹅似的随口嗯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杨奶奶还是超级热情地拉着卓然述家长,可是卓然却是力不从心。直到杨飞来叫他吃饭,他才觉得松了气。
大概是在陌生地方的原故,他才和杨飞分开了一会会,再见到她就是倍感亲切。
“你笑什么?”杨飞问他。
“没什么。”
“你再坐一会儿,我舅舅还没来。”
“还有客人啊。”
“是自己人啊。”
到了吃饭的点上,杨飞说到的舅舅赶了过来,说是无伦如何都要见一见杨飞的男朋友。于是卓然看到了这个被海风吹得精瘦的小个子男人,皮肤又粗又黑,笑起来很真诚,但却是一口的黄牙。卓然马上给舅舅点上烟。这也是杨飞事先让卓然带着的烟,见人是要分的。
舅舅很高兴地点上一支。
一家人就坐到桌边吃饭。热情好客的杨妈妈准备了满满一桌菜来招待卓然,有些菜卓然都没有看到过,什么跳鱼,和尚蟹,还有泥螺,海瓜子都是一些当地特有的小海鲜,自然也少不了梭子蟹和河鲫鱼。还有几个杨飞做的炒菜。
杨爸爸让卓然多吃点,卓然也想,可是一下子他也吃不惯这些小海鲜。一天的舟车劳顿再加上初来咋到的不习惯让卓然对陌生的不敢怎么动筷子,吃得最多的也只是杨飞做的几个炒菜。
杨爸爸又给卓然倒上雪碧,“来,不要客气,没什么好招待的,只有这里的小海鲜。都是小飞最喜欢的,在那里都吃不到。”
杨飞笑得很开心。
“叔叔的普通话说得很标准。我听得懂。”卓然一时找不出其他话来说。
杨飞笑着说:“我爸爸是小学老师。”
不过杨爸爸的形象可让人起不到他会是个小学教师。不是说老师都该是文质彬彬的,但是杨爸爸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历经海风的渔民。杨飞还是像她妈妈多一点。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杨爸爸问卓然。
“爸爸,他们厨师,他家里是开餐饮连锁店的。在北方那边很有名的。”
卓然跟着点头。
杨爸爸也跟着点了点头,闷声不响地喝了口白酒,这门亲事是高攀了,他想。
“我家小飞,从小就像个男孩子,现在才找到男朋友。”杨妈妈用蹩脚的普通话说着。这次卓然大概稍微听懂了一些,因为他看到杨飞正害羞得笑着。不由也跟着笑了笑。
杨奶奶问杨飞:“咋给非字啊瑞啊?”
杨舅舅一手拿着蟹脚问:“啊易股啊瑞?”
“就是原来住在隔壁的吗!后来搬到别的地方去的阿瑞,小学和初中都是和杨飞一个学校的阿瑞啊!”杨妈妈向舅舅解释。
“哼哼。”杨爸爸清了清嗓子,“今天有客人在,不要讲无关的话。”杨爸爸说完看了眼卓然。
看样子卓然没听懂,以为他们在说自己,就笑了一下。
“妈,你们说他干什么。”
“小时候你不是很喜欢跟人家玩的吗?中午都不睡午觉,就会跟在他屁股后面跟,好像他的跟屁虫。两个人弄出乱子来还让你爸爸给你们收场。”杨妈妈说得都是家乡话。卓然听不懂。
“小时候喜欢不代表现在喜欢啊!”杨飞用家乡话回答。
卓然有一种被孤立的感觉,虽然周围的人都很热情,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总是在自顾吃菜的舅舅,时不时说句听不懂的话,很喜欢说话,可是也听不懂的奶奶,和杨飞用方言言交流。还有杨爸爸,杨妈妈,他们都很好,可就是怪怪的,他有一种不能深入的感觉,也许是自己太累了产吧!
直到饭后,杨妈妈说了句:“今天就住在家里吧!”这话卓然到是听懂了。杨奶奶也应和着说好。没想到这家人还很开放,卓然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妈,还是住到旅馆里去的好。家里又小又乱的。”
“傻小子,说什么话呢!家里再乱那里是家,哪有比家更好的地方。”杨妈妈对卓然说,“不在见外,我把杨飞的房间收拾好了,快点上去休息。坐飞机又会汽车的一定很累,快点上去吧!”
☆、杨飞坦露的真相
家里的楼梯不宽,两个人并排就站不下,挤的。杨飞和卓然就一前一后往上走着。顿时杨飞感到了压抑,也许是环境的原因,卓然从刚才开始就没再说一句话。他的沉默不语让人害怕。“对不起,让你住在这里,你也看到了家里很小,那么多人住着,乱乱的。”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他慢慢地跟在杨飞身后。仿佛身上有些沉闷的东西压着他,“我想……”
杨飞没查觉,说:“我的房间在这里。”卓然的变化她不知道,正好上到二楼,她推开右手边的一扇门,“很小的。”房间如她所说的,小小的,中间放了一张床之后两边就没有多少余地。床右边是一排壁橱。左边是一张自己打制的书桌,前面是电视机。房间有窗户,还有连着阳光的门。“所以我说房间小的,太小的,别介意。”
“不会。”他真心说。房间是小,可是很温馨。
“行礼被杨爸爸拿上来的。我爸爸妈妈住最里面那间。”杨飞带着卓然穿过小阳台,隔壁是一间小客厅,之后才是两位家长的房间。相对来说,是离杨飞离间最远的那间了,虽然才不过几米。
“离你的房间挺远的。”卓然暧昧地笑了笑。
“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虽然我奶奶和妈妈都同意让你和我住一间,但并不表示你可以乱来,知道吗?”
“知道,知道,请多关照。哈哈。”卓然这才稍稍放松。认识了杨飞之后才确信她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可以说她是洁身自好,不到结婚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和异性发生关系的。不过,这种事要随机应便的,卓然听到楼下有动静,“你妈在喊你。”
果然是杨妈妈在喊杨飞。杨飞应了一声,对卓然说:“卫生间就在对门,要洗澡也有热水,只有简单的淋浴,没有豪华大浴缸,只能将就将就一下。别介意啊!”说着她先下楼。
“从刚才开始你就说别介意,别介意。我想说……”卓然一手拦住杨飞的去路,一手挑起她的下额,“我一点也不介意,只要有你就行。说着顺势要亲在她的唇上。
“我妈又在叫我了。”因为卓然突然的举动让她心脏狂跳,连带上紧张不安了。杨妈妈果真又要楼下叫杨飞。
“我不管,就一下。”卓然不顾杨飞的稍有不乐意,强势地吻在杨飞的唇上,只是她还是老样子,对亲吻不在行。最近卓然对她吻的尺度越来越大,手脚也开始变得毛燥。她知道卓然在压制着对她的需要,这样的浮躁让她害怕,怕卓然会硬来,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被他牵引着深吻了,直到听到杨妈妈走到了楼梯口叫她,杨飞才一下子推开卓然,满脸娇羞地回了杨妈妈的话,“什么事,妈。”说着又看了眼卓然,才飞快地跑下楼。
卓然去了房间里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然后拿上换洗的衣物去了卫生间。也是被杨飞说的,卫生间也很小,淋浴房也很简陋,只有一个简单的莲蓬头,卓然轻笑着摇了摇头,说是有热水,但从莲蓬头里出来的热水也是乎冷乎热的。
“连你也欺负生人吗?”卓然自语着,关上莲蓬头。回到杨飞的房间时听到楼下杨飞她们还在说话。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自己和家里人好像没那么多话好说的,大概说不了几句就会吵起来。人家的爹妈真好。不时听到传来的笑声,大概是她离家太久了,话才多吧!卓然只是对不听懂她们的话感到茫然。
卓然躲在杨飞的床上,平时在那边时,他连杨飞的床边也没沾过。可是到了这里就……床上铺的床单是新的,房间里到是有台小小的空调。没什么事就打开电视看看,可是他也看不进去,有些事一直都在困扰着他,工作的事,家里的事,杨飞的事……太多太多了。
那天在杨飞那里看到她胸口若隐若现的东西,好像是块疤,杨飞好像很害被人看到这里,现在回想起来,从没看到过她穿领子低的衣服,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卓然闭上眼睛,楼下的说话声变得遥远了。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她也曾经有过同样的感受吧!
“妈,我先上去了。”杨飞走到楼梯口,客厅里爸爸和妈妈还在说话,此时又多了一个人,隔壁家一个邻居大伯在聊天。
杨妈妈就跟着杨飞走到楼梯的拐角处,又叫住杨飞,“小飞,小飞。”
“什么事,妈?”杨飞问。
“你这里的事跟他说过没有。”杨妈妈用眼睛瞄了瞄自己的胸口处。
杨飞只能是摇摇头。
杨妈妈叹了口气,“早点告诉他也好,早晚要说的。”杨妈妈怕卓然不能接受在,反而是害了杨飞。
“我知道,我会说的。”杨飞强装了笑脸,胸口上吓人的胎记,看到的人都会害怕。不知道会不会吓倒卓然,还有自己平坦的胸部,都是她的缺陷。卓然看到了会怎么样的呢?即使要分开也不在这里呢,不留情面吧。好不容易才觉得幸福,又怕留不住。再瞒下去也不是办法。早晚要面对的。“我先上去了。”
杨妈妈只好回到楼下。
杨飞回到房间,看到卓然在床上睡着了,不由得想仔细地看看他的脸。这个男人,她不知道她还能这样看多久。
好像看到了熟睡中的天使,捷毛好像把小扇子打开着,鼻子也是又直以挺的,嘴巴的形状长得那么好看,柔软的。还有额头,饱满,皮肤,头发,他身上的每一点都让人喜欢。喜欢到爱不释手。只是她的心是酸的,卓然,我还能看你多久呢?
她的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脸上,他就动了动,吓得杨飞大气也不敢出,深怕卓然会醒来,看到她的傻样。可是卓然只是翻了个身又接着睡着了。
“吁——”杨飞松了口气。她不知道她在怕什么,真可笑。
其实卓然是醒着的,他只是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睛,听到杨飞上楼的声音就醒了,只是仍旧闭着眼睛装睡,能感觉到杨飞在盯着看自己,感觉怪怪,但有点点的喜悦和甜蜜。他其实很想睁开眼睛吓她一跳,可是忍住了,只好翻个身。于是听到她在翻东西,又走出房间,隔壁传来关门声,一会儿又传来水声他才松了口气。他怎么了,装睡干什么?
卓然眼开眼睛,又陷入了沉思。
一会儿听到开门声,他回头一看,杨飞正站在门口。头上还搭着毛巾,见到卓然醒着,便说:“你醒了啊,是不是我把你吵醒的?”
他摇摇头,挥手示意让杨飞过来。她就像受到主人招唤的小狗走到卓然身边,好像知道他会做什么似的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一个不经意被他压县在身下。
“卓,卓然……”
他休息之后又恢复了精神。“我有件事想给你说。”
杨飞眨了眨眼睛,“我也有件事想找你说说。让我先说吧!你坐起来好吗?”
卓然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用很认真的态度跟自己说话,两个人就面对面坐着。杨飞盘腿坐着,而卓然则坐在床沿边上,双手向后到着身体。
他的侧脸很帅,鼻子是直直的,眉毛有形,嘴唇透着感性,一头直直的头发还天完全干透,因为睡过后醒来显得有些乱了,但仍然不失他的性感和帅气。一件浅紫色的衬衣,透着他身体上的香味,看了直叫人垂涎三尺。
“什么事?”侧过脸看着杨飞。这个粗枝大叶的姑娘,其实内比任何人都细腻,小小的脸,下巴倔强,嘴角微微咬了咬,又习惯性去咬指甲。他现在也是见怪不怪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有缺点和癖好,咬指甲也不是什么错事。看她的眼睛如同是夜空般的沉寂,扑朔迷离。
一滴水沿着她的发际往下滴落。
杨飞又咬了咬嘴唇,似下定决心的看着卓然,四目相对,卓然在她的眼里读到了迷茫不安和痛苦煎熬。仿佛她小小和身躯一直有忍受着某着折磨。她在害怕什么?
慢慢地,她的双手交叉着抓起她自己的衣角,卓然更加的疑惑她要做什么时——她往上抛起衣服,因为是套头衫,只能这样脱。其实她进来时,他就注意到了,薄薄的一件衣服下没再穿其他了。
“杨飞——你!”卓然看着她脱掉了衣服,露出整个身躯,T恤之下没有穿内衣,光着身子,露出浑圆的肩膀,手臂和腰际。但仍害怕地用T恤挡在自己的胸前。
“我很害怕。”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到现在仍是很害怕。”她哆哆嗦嗦地说着,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卓然的手扶在杨飞的手臂两侧,“我不会勉强你的,你不用——”
“不是的!”杨飞咬着嘴角,缓缓地放下团在自己胸前的衣服和挡在胸前的手,“如果我跟你继续下去,你早晚会知道的。”她因这害怕而呆呆地闭着眼睛,“我的缺陷!”
细小的胸部因为没有文胸衬托而更加显得小起眼,但是让卓然惊讶地并不是此,而是她胸口一块碗口大小的疤,皱着的皮粘附在一起,打着的折子让人看了直会头皮发麻。因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颜色与周边皮肤的颜色都不一样了,醒止的浅褐色。
“这,这个……”他的手微微颤抖的碰了碰起起伏伏的让人看了不寒而粟的疤痕。
“胎记。”她说。
“这是胎记吗?”卓然想说,这不是疤痕吗?
“是胎记,很吓人是吗?连我自己也讨厌看到它。”杨飞转过身。卓然才看到她的后背线长很背亮,老天真是爱做弄人,让她的胸口变得吓人,可是她的背却是那么的漂亮到无法形容,好像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背很漂亮。只是她在发抖,她被自己吓着了吗?只见她轻轻颤抖着穿上衣服。“吓倒你了吗?对不起,现在对告诉你,我很害怕告诉,你就会……卓然,现在我有这个思想准备。”
她说完就静静地等着。
这就是她压抑,痛苦,害怕的原因吧!
“这就是你一直不肯和我……的原因吗?”
他看到她点头,“对不起,没人喜欢看到这么恐怖的东西。”她仍背对着卓然,再也不敢看他了。
“傻瓜!”卓然从后背紧紧地抱住杨飞,把她的身躯全部拥入自己怀里,把她埋在她的肩窝里,使劲地又亲又蹭的,“没关系,没关系,我都不介意的,如果因为这个害怕我会离开你,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包容你的,所以不用害怕。”
☆、滩涂
卓然怀里好温暖,暖的连心都会溶化,一度害怕的结果并没有变成现实,卓然用他的宽容包容了她甩有的一切。卓然的怀里是她可以依靠的港湾,眼泪止不住稀里哗啦掉下来,再也不能假装坚强了,除了卓然,只是卓然啊!
“我爱你,杨飞,我的心都是你的。”他更加用力的搂紧她,把她完全拥入到自己怀里,如果你是最不起的那颗星星,那我就做你的夜空,只做你一个人的夜空,如果你是一条小鱼,我就做你的蔚蓝大海,宽到只让你一个游来游去。如果你是一支野草,我就做你温暖的土地地,把全部的爱都给你。我用全身心来接纳你。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