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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4930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0:43

这天晚上卓然什么也再说了,只是就这样一直搂着,拥着,拌着月光映入屋内。

门外的杨妈妈偷偷地站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到自己房内。

“你想什么?”杨爸爸问。

“她的事不知道,不知道怎么样了。”杨妈妈担心地说。

“你说身上的疤?”

“嘘,小声点,不要说疤,要说胎记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没记住吗!只能说是胎记!”杨妈妈急得又不能大声说话。“不知道他看到了会怎么样,我听房里都没声音。”

“担心有什么用,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杨爸爸瞪了眼,倒头就睡。

“死老头子,哎!起来,快起来!我还没想通,你给我起来!”杨妈妈蹬在杨爸爸脚上,杨爸爸经缩起脚。“真难熬啊!”杨妈妈拿起蒲扇使劲摇着。

第二天杨奶奶一直在看着卓然,看得卓然怪不好意思的。杨飞走过去跟杨奶奶说了什么,杨奶奶就去后院的田里摘西瓜。

“我爸爸去看看旅馆住。吃过早饭跟我一起去海里玩怎么样?到了这里怎么能不下海呢?”

昨天晚上的事好像变成了没有发生过的事。双方再也没提起过一个字了。只是卓然的那件事,他还没说出口。找个机会再说吧,卓然看着杨飞想。

“我去过大连的海,都是海吗!有什么区别?”卓然尽量显得自然。

“那里是沙滩,我们这里都是滩涂,知道吗?都是黑色的泥噢!”杨飞兴高采烈地说着,“你会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入,会陷到膝盖,当心,别陷下去!”她也是平日里的模样,“等一会儿舅舅来带我们去,会很好玩的,不过坐他的摩托车当心屁股痛。”

卓然又见到了杨飞的舅舅。满嘴黄牙的村里人,他以递上一支烟。舅舅没听,先夹到耳朵上,“我先送你们去,我还要到镇上去。走吧!”

舅舅骑的是车铃木摩托车,杨飞坐在中间,卓然坐在后面。很快卓然就明白杨飞话里的含意了。一弄好是好好的水泥路,可是到后来就是石子路了,一路颠簸得能让屁股开花。越到后面风越大,海边刮得脸生疼。可是杨飞一点也无所谓。过了八塘九塘,只看到一条筑起的高高的堤坝,一眼看不到头。

坝边停了几辆差不多的摩托车和几辆自行车。杨飞向卓然解释说,这是一些来的人来抓海鲜,都是为了赚点钱。我们只是来玩玩的,不用当真。

在这里有很强的日照和海风。没有任何遮阴的地方,太阳都是垂直而晒的。说是海,但是没有海水,自然听不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也不会有雪白的浪花。天空是蔚蓝色的,又高又远,与天空相接的却是黑色的软泥,和泥中些许的杂草。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在远处伸手往泥里摸着什么。宽广无际的连着天际线的只是黑色的泛着一些水光的泥土。这里只能听到风声。

舅舅把他们放下,说他先走了。你们要走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会过来接你们。这才点了烟,深吸一口。吐出的白烟马上被风吹散。卓然才觉得他真是个很朴实的海边男人。

卓然站到堤坝上向远处望去,真的从没见过这么大片的软泥地。湿软的泥地不会陷进去吧!

“怎么样,没见过滩涂吧!见过大海的人多了,但是滩涂就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走吧,我带了袋子,我们去摸泥螺,还有蛏子,还有沙蟹,可多了,就是很难捉到。跑得太快了。”杨飞笑着拍拍卓然的背,“你要跟上我,可以踩我踩过的地方走。先把鞋子脱掉!”

堤坝比泥地高几米,两边是斜坡,爬上又爬下的,再翻过几块大石头,这里有些海水,但不多。现在仔细听能听到沙沙声。真的不会陷下去吗?卓然很怀疑,泥巴地看上去很湿很软,不能承受一个的重量。

“没事,下来吧!人都来了,不下来太没意思了。”杨飞笑着先踩了下去。一下了脚就陷到了膝盖。

卓然的一只小心翼翼地踩在泥地上,还来不及惊讶就陷了下去,幸好另一脚也踩了下去才保持平衡,泥只陷到他的小腿肚深,就没往下陷了。真的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感觉怪怪的。泥里面湿湿的,凉凉的。一些泥穿过脚指缝,踩在上面滑溜溜的,偶尔还会踩到什么硬硬的东西。不知是什么东西,才抬头想问,就看到杨飞已在往前走了。

“这里没有海水吗?”他冲着杨飞问。

“还没到涨潮的时间,你快点过来,这里有很多泥螺。”杨飞冲他挥挥手。

昨天的餐桌上有这玩意,鲜是鲜的,但他还是吃不惯。咬到嘴里怪怪的一个味,肉不多还有些泥沙。它就长在这种地方啊,难怪会有泥。卓然一低头,惊讶地看到一只沙蟹从他腿边迅速地爬过。杨飞又叫他过去,他才“步履艰难”地走到杨飞身边。因为他起迈脚起步时,脚底下的泥地有些吸力。

“你看到这多泥螺吗?都是纯天然的。”杨飞指着泥地上的一片东西说。不过看不惯的人还是会起鸡皮疙瘩。一片光滑的泥地上,一粒粒的泥螺身后爬过的地方是一条长长的痕迹,真是壮观,好像是毕加索的抽像画。“这么大的泥螺一定很好吃。不过还是龙山的黄泥螺好。”

“在北方,没有这东西。”卓然看着杨飞抓起那些粘沾软软滑滑的泥螺,看她兴奋的样子,他就不明白有什么好吃的。

“当然啊,北方哪人滩涂啊!自然没有泥螺了。也没有跳鱼,海瓜子,和沙蟹吧!他们只长在这种地方。你不知道一到杨梅节的时候还有一些上海人啊,江苏人跑到这里摘杨梅,吃海鲜。这里的海鲜比上海的便宜又新鲜。在北方最遗憾的事就是吃不到这里的小海鲜。大连的跟这里的不一样。”

“人都说自己家乡好。我明白。”卓然说。

杨飞就是这样,从第一天认识她便是活蹦乱跳,纯真自然的。她不加修饰,自然天成的一个人,又能有点老实木纳,纯朴善良,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

“为什么这里一直有沙沙声?”

“因为是沙蟹在爬的声音啊,不过,你很难看到了,人一靠近它们,它们就会跑开。躲到石头下面,你可以翻开石头看看有没有,很难抓的。”杨飞眼尖,看到卓然的脚下边就一个小洞在冒泡,“你别动!”说着她眼急手快,一把抓向洞内,一番捣鼓之后满胳膊是泥的,卓然看到她手里的东西,长长的一条状。她可高兴地让卓然看,“看看,要这样才能抓住蛏子,不然它们会钻到下面去。”

因为杨飞伸手下去而形成的泥洞马被泥水填满。杨飞就洗衣了洗衣手,把蛏子放到袋子里。“怎么了,你不喜欢这里吗?还是觉得不好玩?”她看卓然有些闷闷不乐,“是不是太热了?”

这里却实很热,太阳当关照,现在又临近正午,连一点点的遮阳处也没有,帽子也没戴,什么防晒措施也没做,皮肤就直接□在阳光下暴晒,有些发烫的些发红。再加上海风呼呼地吹着,又满耳都是沙沙声,一时间只觉得汗液直往下流,耳朵里听到了奇怪的嗡嗡声,让人头脑发涨,“杨飞,我……”他朝前迈了一步,紧紧的抓住杨飞的胳膊,差点摔倒。

这里的一切都让人头脑发涨了,卓然看着杨飞的笑脸,亦是忍不住用他的唇压在杨飞的唇上,他不是轻轻地触碰,而是想深入再深入。杨飞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得不知所措,他的吻在阳光之下显得火爆热辣。滚滚烫地能把嘴皮都烫破。

她的手上还沾满意了末洗净的泥巴,一手还拎着一个多余的袋子。可是她的双臂被他紧紧地锁住,还来不及推开他,就被他任意一狂吻着。肆意在她口内来回地扫荡,心悸,跳动,加快了速度。

只是两个人贴地一起更是让人热得受不了。汗水也滴也下来。就在被他吻得快要窒息时,他才松开手——

糟了,这里是湿泥地啊!

卓然抓住她的胳膊反而让她往后一倒,反手又来抓卓然的胳膊。屁股差点坐到地上,虽然卓然及时拉住了她,但她屁股上还是粘了很有个性的两个大泥斑。

“哈哈——”杨飞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的衣服脏了,脸上还有泥。”她故意往他脸上的抹,让他的脸也沾了泥。

“是吗?”卓然不以为然的擦了擦,“你也好不到哪去。手上,衣服上,都是泥巴。”说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跟杨飞在一起时他就能放松,可是一离开她,残酷无情的现实就会出现,她应该是个坚强不屈的人……她一定可以走过曲折。“糟了,我的手上也泥!这下子你和鼻子上也全是泥了!”卓然笑着,他深信不疑,杨飞一定可以的!

“真的吗?”杨飞伸手去摸,可忘了自己手上全是泥的,这下子鼻子上真的粘上了泥巴。“你骗我,你敢骗我。”说着她要把她的泥手伸向卓然。

可是卓然却抓往她的手腕,用力地说,“如果我真骗了你,你还会原谅我吗?原谅我的自私,如果我真的骗了你,你还会爱我吗?”

“我们一次还一次,算是扯平了吧!”杨飞笑着说。“我一次,你一次,不要再有下次行吗?”

“行。”卓然也笑了。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滩涂上,笑声溶入到了海风里,海风又把这笑声吹到天边。至少现在,就让我们忘掉所有的烦恼,好好的享受这一该吧!卓然的心向往着更为宽广的天际。

☆、千里带西瓜

杨飞和卓然从滩涂里上来时身上都沾满了泥巴,可收获的也不小,一袋子的泥螺和几个蛏子,还有一个沙蟹。虽然用现成的海水冲冲脚,但还不是很干净,与其弄脏鞋了不如赤脚回去。杨飞打电话让舅舅过来接。这样子,真像个海边的人,挽着裤脚,赤着双脚,沾着海泥。卓然笑了。

在一块指示牌的阴影下,稍稍缓了口气。那些比他们早下滩涂的人也陆陆续续回到堤坝上,带着他们一个早上的成果离开。他们都有他们的生活方式,把这些东西拿到市场里卖点钱。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不会相同,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的轨道里。卓然看着那些人,虽然坚苦但也过得自在。觉得他们一定很满足,就像杨飞看着袋子里的东西,原来满足也很简单元。原来幸福也很简单。

只是我们都天曾去发现,身边那稍纵即逝的幸福。

海风吹着,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潮气,会把人的杂念都赶跑。

舅舅骑着他的铃木又经过一路的颠簸把两个人送回家。杨飞让舅舅过来吃中饭,舅舅满口答应。

杨奶奶见杨飞和卓然回来又去切西瓜,早上刚从地里摘来的,放在井里凉着。比放在冰箱里还要好。吃起是生脆又能爽口。杨奶奶去切西瓜时,杨飞就和卓然一起去井边打水洗手洗脚,把泥巴都冲掉。又去换了身衣服,才下来西瓜。

椅子是竹的,有的破的没有椅背,小凳子很简陋,都是自己做的。除了院子后面一小片西瓜地,前面院子里还有一棵梨树。结了很多青青的梨子。杨飞说这里黄花梨,但还是周巷的黄花梨好吃,自己家里乱种的,也不会拿去卖钱。不过现在还没到梨成熟悉的时候,等到这里刮台风时,就是吃梨的时候,不过得在台风来之前把梨摘了。不然台风一来,都会被打落在地上。可惜那个时候我不在这里。

“你可以随时来啊!”卓然说。可是他没有说我会陪你来之类的话。西瓜真的不错。

“再说吧!”杨飞也去啃西瓜。

“为什么这里叫四塘,后面叫十塘?”

“因为一塘就是围了一层的海变成陆地,围了一次又一次地,就有了十塘。”杨飞又咬了西瓜,看到她家的土狗趴在院子里吐舌头,热的。本来它是放养的,可是有生人来还是牵起来的好。不过它现在看到卓然也不叫了。大概是认识他了。

卓然吃完一块,奶奶又递过来一块。“丘丘。”杨奶奶说,大概是让再吃点的意思。卓然算是明白了,这个“丘”就是“吃”的当地发音吧!怪不得吃饭的时候老说“多丘年”。就是让他多吃点的意思。

“奶奶,还有西瓜。我要带一个走。”杨飞对杨奶奶说。然后她又对卓然解释刚才的话,“然跟奶奶说在我走的时候带一个走,奶奶说地里有。等我走的时候再摘才新鲜。”她满足似的又咬了西瓜。

“那里不也有西瓜吗?你还带,带个西瓜很不方便。很容易摔坏。”

“没事,我抱着它,不让它摔到就行了吗!”杨飞自信满满地说。“我会一直捧回去的。保证很小心。”

卓然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说真的还是说假以,把这里一个西瓜特特意意带到北方去,太夸张了吧!杨飞家的土狗就趴在杨飞脚边打了个吹欠。又眯起眼睛睡觉。海风从堂屋里穿过。

奶奶又去后院里摘玉米。杨飞就和卓然坐在屋檐下,这里不开空调也很凉快。一直有风吹过。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问吧!”

“你为什么害怕放烟火呢?是因为声音很大吗?”一时安静下来,在才想起那件事。

杨飞用力回想,绞尽脑汁地想,才换来一个无奈的笑容,“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从小特别害怕,很怕很怕就是。所以我不喜欢出门,就怕听到哪里突然放炮,吓死人了。”她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真是如此吗?卓然想到一句老话,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说她胸口的确实是疤啊,会不会两者有关系。“那么你也不讨厌年过放鞭炮吗?”

“是啊是啊,特别是农村里,这里的城里也好不到哪去,不像大城市,都会禁止燃放烟花爆竹,这里想禁止也禁止不了啊!一到了半夜里,噼里啪啦要连着响上几个小时。我一害怕,妈妈就会来捂我的耳朵,像这样。”杨飞捂上自己的耳朵,“后来我去读大学,幸好有冯瑞啊。不过,现在好多了,感谢国家的政策,市区里不能放,不过,还有人放。所以越到过年我就越不想回家。”

“你说的冯瑞,是你的朋友吗?”

“嗯,当然,是好朋友。”

“也许我该见见他。”卓然若有所思地说。

“他也这么说的。你们还想到一块去了。”杨飞到是漫不经心地说。

卓然瞪大了眼睛,重重地点头。

“我回来没经他说一声,搞不好,会气死他。”

“西瓜,也是给他带的吧。”卓然酸酸地说。

杨飞没听出来,看着地上的西瓜皮,“嗯,乡情吧,你懂吗?”

“我会,很妒嫉。”他脱口而出。

杨飞惊讶地看着卓然妒嫉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马上开口笑道:“我很喜欢你妒嫉。”

他在你心中是地位是什么样子的呢?那么我呢?他比我还重要吗?“以后有要捂耳朵的事都交给我来做,知道了吗?”卓然的心中又多了疑问。她和冯瑞这个人真的只是好朋友那么简单吗?

“奶奶,还有没有妈腌的咸菜,我带点走。”

“哎,好的。”

她和他真的只是好朋友那么简单吗?院子里的梨树叶被风吹动着。

卓然和杨飞呆了几天之后要回去。家里人把他们送到了村口,才把一个大西瓜交到杨飞手里。

“奶奶,我走了啊!”杨飞的另一只手还空着,一只手拎着沉沉的西瓜。卓然怕她累着,要为她拎,可是她就是不肯让卓然帮忙。执意要自己来。

看着杨飞坐上开往市区的乡村巴士,扬着尘土而去,杨奶奶在那里摇头叹气。

“妈,你摇头干什么?”杨妈妈问。这个女婿不是很好吗?

“不会成啊,这两个人不会成。”杨奶奶像是自说自话的走了回去。

“怎么会,我问过小飞,她已经给他说过了。他不是还对小飞好好的。”

“我看也不成。”连杨爸爸也跟着叹气。

“你们在瞎说什么,怎么会……”杨妈妈想了一会儿,也许真的不会——她又回头看看远去的巴士,那么大的一个西瓜,杨飞一定在带到北方去,只是一个西瓜而已,给谁吃的呢?

再过一段时间台风又该来了,当台风过去时,夏天就也结束了吧!

经过几个钟头的回程路,从C市的长途车站到N的栎社机场,又等坐飞机。再经过几个钟头的空中飞行,才回到了B市,这一路上杨飞都是左手累了换右手,右手累了再抱左手,再不然就是双手抱着,坐汽车,坐飞机,被人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可是她一点也不介意,连空姐也劝她把西瓜放到行礼柜里,她才极不情愿地松开了会儿。在空姐不注意时,又把西瓜捧到了手里。卓然想给她拿一会儿,她也不肯。她就是铁了心的要把这个咸地西瓜带到B市。

就算靠在卓然身上,她也一直捧着西瓜不放。不知看了多少次,西瓜有没有裂纹。卓然强着按了她的头,让她休息。

一下飞机,还宝贝地捧在怀里,因为单手已经拎不动了,只好一直用双手捧着。走在机场的大厅里。

“你交给我拎不行吗?”卓然不知讲了多少遍,可杨飞就是不放心,也不肯。“你电话响了,你怎么接,把西瓜放地上接电话啊!”

杨飞的头摇得更利害,“你帮我接电话,我来听。”

卓然拿她没办法,只好从杨飞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来显示,更加没好气地说:“是冯瑞啊!”看到自己的照片此时却配着“冯瑞”两个安,真是是滋味。彩铃响个停。真讨厌!他皱着眉,杨飞却眼巴巴地望着他,他只好勉为其难地按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杨飞耳朵边上。

“我回了趟了老家啊!”杨飞听到冯瑞叽里呱啦讲了一通之后说,“对不起,你没跟你说一声,不对啊。我留了字条在家里,你别生气,我——”耳边却听到了嘟嘟声,“你干什么,电话还没讲完——”

她止住嘴巴不说了。

卓然定定地看着她,虽然表情平静,但他的眉毛却拧成了一个“川”字。嘴角里透着他内心的不满,似乎在咬牙切齿啊!双眸更是透着寒光和冷气,有北风呼啸着刮过,杨飞知道,卓然现在很生气!

“卓……”她小心翼翼地说。

“你累不累啊?把西瓜放下,自己打电话过去。”虽然说话的语气凶了点,但是他没有恶意。“再说了,你回家为什么要先向他汇报啊?为什么要向他道歉?”

“算了,还是到家再说吧!”她的双手还是不肯放下西瓜,都快家了,她得更加小心才是,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卓然越起越来气,恨不得去抢了她的西瓜,她一定会和自己拼命了!只好愤愤地挥了一手中的手机,想发火却只能压抑着的痛苦充满了他的整张脸。

“卓然。”

“西瓜都要给你捂烂了。知不知道,把西瓜放下。”卓然是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定自己的情绪,后才说出口。他觉得自己够大肚了。

杨飞像受了委屈般站立不动成了木头人。

“你没有听到我说话吗?”卓然拎起杨飞的耳朵,“我还是不是你男朋友。”

她低着头说:“是,很疼啊。疼啊!”

“是就把西瓜放下!”

只好把西瓜放到地上。“哎——”杨飞看到卓然拎起西瓜反射性地双手跟了过去,看到卓然怒目而视盯着她的手,她才悻悻地缩回手。

“你给你拎着,只要袋子不破就好,还是被我拎过西瓜会不好吃好!我看你的抱法才会西瓜捂烂。我保证不会破,行了吗?”卓然有些不耐烦地低吼了一声。他自觉不该对杨飞发火,但是看她这样的执迷不悟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了。即使再也的耐性也会被她消磨掉。如果有时间他想为杨飞做得更多,只是他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了。

卓然拎着西瓜在机场门口打车。让杨飞先坐上车然后在她开口之前把西瓜塞到她的手里。她飞只好不说话。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卓然眯起了眼睛。可是杨飞也又累又困,可是不知怎么的她想起妈妈的话。

你跟他说过了没有。

杨飞点头。

杨妈妈马上松了口气,又变得紧张,你给他……有没有?看到杨飞摇头,杨妈妈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礼重还是情重

出租车把杨飞送到小区门口,卓然说道:“今天就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到家再给你打电话。”

“好的。”杨飞拎着西瓜,一须时间没拎着,同一个西瓜变得更加的沉重。一手拎着西瓜一手拖着行礼。行礼不多,但是还有一个重重的咸菜罐。看着出租车远去后慢慢地,一步步地挪回家。

真累啊!将近一个星期没回家,有点陌生了,又该打扫了,还是等到明天再说,今天就洗洗先睡一觉。东西也明天再收拾,便放下行礼去开门。

屋子里的人听到开门声,心中一喜。快步走到门背后,等着杨飞进来。

门慢慢地被推开,他看到杨飞的手推开了门。

“喂!”他的双手故意拍在杨飞的双肩,杨飞怎么也没想到家里会有一个大活人出来吓她,把她吓得不轻。她一惊,把手中的袋子一松就掉落在上,很清脆的一声“啪”!流出红色的汁液。

“没想到是我吗!”冯瑞得意地看着杨飞的后背,他哪里会注意到杨飞的脸色,她不敢相信,这会是事实,西瓜,西瓜……

她千里迢迢,千山万水,千心万苦,千方百计大老远地从老家把一个大西瓜带回来给,这是为了谁啊!她当然知道背后的人是谁,可是他却好,不分轻重缓急地出来吓她,还在为能吓到她而幸灾乐祸。可,可怜她的一番用心,被他,就这样被他——可怜的西瓜,浪费她的一番心血,可怜的西瓜和她的用心!

“怎么样,没想到我会呆在这里吧!杨飞你太不够意思了,早知道回家也叫上我声,我也好回去看看亲戚,还有你爸妈啊!你却独自一个人溜了。只留我一个,留张字条给我,当我好打发啊!杨飞?”冯瑞摇摇她的肩,“你没在听我说话吗?”冯瑞加大了嗓门,多了一份不耐烦。“喂,你在干什么!当不当我是我朋友,你……”他的一大堆牢骚只换来杨飞一片的安静作回应。

冯瑞不高兴了,杨飞还是不理了,蹲在前面看着她的西瓜。不知发什么呆。他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杨飞,你看什么呢!是我啊!冯瑞,冯瑞在你背后!你的态度很恶劣啊!喂!”

他走到杨飞前面,听到她嘴里在碎碎念念:“西瓜,西瓜,西瓜,我的西瓜……”

“西瓜?”冯瑞才看清袋子里的东西是个摔坏的西瓜。“不就是个西瓜,怎么,楼下买的啊?摔坏了,我给你去买一个。”他看杨飞还是没反应,“那就十个,不会啊,你想要几个,再多你家里也放不,你吃不了啊。杨飞!只是一个西瓜而已。”

杨飞呼啦一直站起来,“你懂个屁!你把我的西瓜摔坏了,我恨你,恨死你,我跟你没完!”她冲着他大发脾气,还伸不顾轻重地打在他的胸堂上。

一下一下地捶得他感到了疼。冯瑞见杨飞没来同的生气,不由得他也火冒三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西瓜吗!不是还能吃吗!把能吃的吃掉不就行了吗?不是你的做事风格吗?”

他的话刺到了杨飞软肋。“你懂什么!”杨飞一把抓住冯瑞的衬衫领子,愤慨地吼着:“这可是我千里迢迢从老家带回来给你的咸地西瓜,你一点也不懂得珍惜,被你打破了,你还幸灾乐祸,你是个傻瓜,白痴,笨蛋!”她一拳一拳重重地砸在冯瑞的胸口。

现在疼地不是胸口,而是震到了心里。这是她从老家带来的咸西瓜,从C市带到这里,那么远的路,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我吗?“可,可是我什么时候说过一定要吃西瓜的?我——”他突然想起他好像是说过,就那么随口说了句,她就一直放在心里吗?不由得,他心里乐滋滋的,双手抓起杨飞的手腕,“好了,不要生气了,不就是摔了吗?摔都摔了,把能吃的吃掉,我也吃,行了吗?”

“不好,摔破了怎么吃。”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也没听他说什么,就胡喊一通。

“杨飞——”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她和身体随之一颤,他用一种又生气又责怪又有些受宠甜蜜地语气说,“不要闹了,我会吃的。”

“吃什么吃,不要吃就别吃,不用勉强!反正你有钱,一千一万个西瓜也买得起,一个破西瓜有什么值得你去吃的,我讨厌你,讨厌你!”她觉得委屈,也很憋屈,很想大声地哭出来,只是为了一个西瓜。可是她只在急促地喘气,胸口上下起起伏伏。

这小子,也有可爱的一面。他嘴铁一弯,得意地说:“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她的直觉还没回到身上,喜欢!喜欢你个大鬼!我是吃饱了撑的,才会想到你也会喜欢吃家乡的西瓜,才从家里给你带,可是你到好,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鬼话。“你陪我,陪我的西瓜!”她极力想挣开冯瑞的控制去打他,可是冯瑞抓地太用力,让她无法为所欲为。

冯瑞望着她,内心里涌上一股不知所以的燥热冲动,呼吸随着情绪的变化而变得急促不安,原本抓着她手腕的地方变得烫手。他出乎意料地松开手。杨飞因为还在用力差点向后摔去,他一个箭步马上又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板向他——

她心慌慌地想要站稳,却见他的脸飞快地凑上来,听到他快速地说着:“你一定是喜欢我的!”他对她暧昧不明地笑着,呼吸扑到了她的脸上,感到了他的热量,被他抓着的肩膀也越来越烫手。

“没有,没有!”她惊醒了,“没有,我只是想,只是想……”她想说她只是带了一个西瓜给他。

“想我?”

他反应迅速得另她无法做出判断,他搂住她的身,把她拉近,他愤怒而又滚烫地唇紧紧地覆盖在她的唇齿上,一发不可收拾。

嘴唇的力量,牙齿撞击,舌尖的挑逗交缠,让她无法言语,无法呼吸。被他的舌用力地撬开她的牙关,一路直下冲着她而是为。只有他的嘴唇紧紧的吮着她,不依不饶地咬着她的下唇,含在嘴里,又粗鲁又无度地要求着她的回应。早知道就不要放开她了!早知道就……

他的手指插入在她的发际里,到颈肩背腰,所有能与她触及的地方他都不想松手,都能勾起他的欲望,从来没有这么渴望拥有她,得到她,不想把她交给别的男人了,不想!他一定是疯了,只有疯了才会这么想得到她!

才几日不见到她,他就会因为想她而跑到家里来,即使知道她家里没一个人在,也没有关系。他一定是失去理智了,想到只要呆在她呆过的地方,闻到她的味道也好。可是当他看也在纸条上写着她是和卓然一起回去时,他是怒不可遏,气得当场撕烂了纸条。凭什么,凭什么是卓然,凭什么不是自己!只有他才可以陪杨飞回家,只有他!

生气着却不给杨飞打电话。杨飞也没有给他打电话。就那么僵着。真的形成了一种煎熬和精神上的折磨,实在忍不住给她打电话,本想叫她快点回家,可是一听到她旁边还有一个的声音就让他火上浇油,无名火升到了极点。现在她又为了一个破西瓜,骂他,打他,他更是气上加气。

可是当她说这个西瓜是她千里迢迢从老家带回来的事时,他认定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他不要再假装和杨飞做朋友了,他再也装不下去了,他也不会那么大肚了,把她的手交到另一个男人手里。他做不到!现在开始,他要行动,要把她抢回来了,让她离开得时间太长了,他要出手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就着魔了,不再是照顾她那么简单了!那么没一点女人味的人,他却偏偏放不下。从什么时候开始地呢?她变得有女有味了,更加的让人着迷了,冯瑞自己也想不通。

那么几分钟,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好像为了发泄似地吻在一起,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全身酥麻无力,双手不知不觉中环上了他的脖子,配合着他的动作,发出嘤咛地娇喘声,他的技术高超,跟他接吻会让人窒息忘我,欲生欲死,再也分开了!

☆、暴风雨前

以前也被他吻过几次,可是这次不一样,这种猜测不出理由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忘了呼吸,忘了心跳,忘了他只是她的朋友。

如他适才搂着吻着她,他现在又一把将她松开,几乎是迅速地把她推开,看着她双颊泛着桃花般粉红的光泽,胸口因为缓着气还在上下起伏,嘴唇红艳艳的带着一点的肿,眼睛不敢跟他对视。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的吸引力。现在也是时候向她说出来了。冯瑞自信,他嘴角一扬,“杨飞,我——”他想告白了,他有足够的勇气告白,他不想一直暗恋下去。要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你干什么,又找我练习吗?”她想不出其他理由,为自己配合他的回吻感到害臊,她是有男朋友们的人,却跟别的男人热吻,这人还是她最好的朋友,好像有点过份了。她咬咬嘴唇,只想到一个可能性。

“练习?”他犹如被当头一棒!“练习!”亏她说得出口,他犯得找她练习吗?两个明明吻得很忘我,还感觉不到我的爱意吗?“杨飞,我……”他准备再说一次!

“说吧,这次又是哪个女人要急着分手!”她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即使接受了冯瑞的贿赂,那么她一定会帮忙办事。“不过是最后一次,以后就算要找我做也不用……这样。”她想说不用吻她。

他愣了几分钏,刚才的气氛到哪里去了。随后爆发出一阵狂笑,笑里多了几分心酸。好像也曾有那么一次,他想到了告白,可是结果也是如此。“对,对,这次真是的个很难缠的女人,再帮帮我吧!”他假装厚颜无耻地说着。

她是个傻把,永远也不会懂他的心。

“你哪次不是说难缠,哪次不是让我帮忙,以后不用不用吻我知道了吗?我会帮忙你的,可是卓然如果知道了会很生气的!”杨飞心虚地说着,眼睛时不时会瞟向冯瑞。

她这样红润润滑油的嘴唇,一瞬间还以为冯瑞是因为喜欢她才会吻她,只是一瞬间的错觉罢了,适才定了定神,换上平常说话的语气,“难缠你也惹。”

“不是我去惹她,而她来缠着我,没办法。”他说话时眼睛还一直盯着杨飞。好想再一次吻上去,哪怕是用强的,可是不行啊!这样他会失去她,他必需克制自己的□,必需克制……“再帮我一次,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你什么得改改你的性格才行,冯瑞。”

“我知道。是得改改。”他笑着说。

卓然才刚把行礼拿进家门,就看到卓爸爸铁青着脸在等他,“爸,出什么事了吗?”因为卓妈妈的脸色也不好看。

“你工作那边的餐厅打电话过来,说有个很客人很难处理,天天到餐厅里去闹事,就是非得要见你。卓然,你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吗,人家故意到餐厅里去闹事吧!那边让你一回家就去餐厅,经理会通知那个客人说你来了。请他吃饭。”卓爸爸这几天被吵头痛,餐厅老板好歹也是他认识的人,可是正因为如此,虽然人家是笑着说话,但人家还是把话挑明了说的,做不好就别做,不要给餐厅惹麻烦。这到合了卓爸爸的意,让卓然回来,不过他是咽不口气,同是做餐饮的,面对各种客人就得有好的方法,不能客人一说厨师不说,就换厨师!

“都说了,不要去做西餐。家里好好的……卓然你去哪里?”卓妈妈拉住卓然/

“我现在就去餐厅。”卓然是旅途劳累,现在的心情遭透了!

“现在去有什么用,回来!明天再说!”卓爸爸下了命令,“我看那老板也不对,客人无理关你什么事,这种事就该交给经理去处理。这种餐厅有什么的,以后不要到那里去上班了,不许你再碰西餐!”

“爸爸,这和学西餐有什么关系!”卓然心里感到烦闷。

“死也不让卓然再碰西餐!”卓爷爷下了死命!

卓然明明说好会打电话过来,可只发个条短信过来,也好,至少知道他平安回了家。她睡得饱了,自然心情超好。“不就是扮如花吗?干嘛穿这件衣服?我还是不喜欢穿裙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杨飞身上穿着那件白色雪纺的连衣裙,银色的腰带。再加上冯瑞变戏法似的捧着一双坡跟的小凉鞋,“你什么时候买的?”

“啊!”他不打算告诉她。

“你怎么知道我穿几码的鞋子。”杨飞看到小凉鞋面上是一朵大大的花朵,很漂亮。“合脚是合脚,就是花太大了。你也知道我只穿洞洞鞋或是帆布鞋,拖鞋,从没有穿过种鞋子。我怕摔。”杨飞挺喜欢这双鞋子,就是太花了点。“你不觉得很花吗?”

“不会,很配衣服。”

“不过,我说,这是最后一次,发后要帮忙找别人去,给再说也不做啊!”杨飞有点罪恶感,对不起卓然了!可是有收入就是不一样。“你的品味是比我好啦,我承认,不过很贵吧!要不我穿过一次你还可以拿给你女朋友们穿穿,不对,下次泡妞时送人也好,哈哈哈……”杨飞自以为是的说着玩笑话。

可是冯瑞却一点也笑不出来,这个没心没肺的!恨得他咬牙切齿!

“对噢,你的下一个女朋友未必和我同一码的。”杨飞笑着站起来,“真可恶,就算有跟,我还是比你要矮啊!大哥,你吃什么长的?”她好像忘了昨天所有后,又成了以往的杨飞,跟冯瑞开着玩笑,抬着扛。

“你闹够了没有,累不累啊!”冯瑞耐不住性子,一把拉住杨飞的胳膊,“会有很多事要做,会很累,现在就给我少说废话,养精蓄锐!”

他直冲冲地吼了几句。杨飞真的乖乖闭上嘴,“你给好好听着,今天不是扮如花,今天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正正式式的女朋友——杨飞!”

“还不是如花。”

“是如烟啊!”冯瑞向她伸出手臂。

“干什么啊!”

“挽着啊!这样才像吗!”

杨飞极不情愿意地挽上冯瑞的胳膊,“我有罪恶感,没把这事告诉卓然。”

“慌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哪天你再跟他好好解释吧!”冯瑞想,什么哪天,就今天吗!不会再有以后了!冯瑞得意地笑了出来,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好极了。而且现在被她挽着手臂的感觉也是好极了。今天一定会有好事发生。

只是另杨飞想不通的事,怎么又是这家餐厅?她和冯瑞来过一次为了甩掉一个女人,和乔波,林向一也来过一次,见到了卓然!不好,这里是卓然上班地方,他不会看到自己吧!“我给你说,下次我带你去另一家吧,创意中国菜,很不错的,别再来这家餐厅了。”

“西餐吃厌啦?”冯瑞怪怪地问。

“不是的,只是……”她说不出口。

“又不是请你!”冯瑞说。

她就和冯瑞走到里面时,那个冯瑞想甩的女人已经在等他们了。

杨飞拉拉冯瑞的衣角,“大哥,这么漂亮的你也甩?分明是神仙姐姐吗!”

“没我身边的人漂亮。”冯瑞说,眼瞅着杨飞,没知觉的家伙!

杨飞想也对,冯瑞什么漂亮的美人没见过。

坐在那里的人正是苏小小,苏大美人。一头发瀑布般的乌黑秀发,精致小巧的五官,脸型,显得越发动人美丽,一身桃红色的衣裙显出她的好身材,她笑起来更加是温柔动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不讲理又会死缠人的那种女啊?她是一个身上透着重重的书卷味和知性的女性啊!

“你好!”她看到杨飞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反而很大方地和她打招呼,“我是苏小小。很高兴认识你。”

“你,你好。”杨飞越发觉得不可思议,今天真的是来甩人的吗?怎么向是来交朋友的。她看看冯瑞,露出怀疑的眼神。喂,你有没有搞错,这么好的女孩你也甩!她那么漂亮,就像大明星样吗!你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杨飞的眼神在无形中质问冯瑞!“我是杨飞。”

“我知道。”她抿着嘴一笑,好一个笑不露齿啊!

杨飞还没来得急发问,她就被冯瑞按到坐位了坐好。然后苏小小就地一直看着杨飞,看得杨飞不自在。

“你看到了。我的女朋友这在这里啦!现在你可以死心了!”冯瑞说担大言不惭,把杨飞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我和我女朋友的感觉很好啊!”

杨飞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换上笑脸,说“呵呵,感情很好。”用胳膊拥了一下冯瑞,让他把手拿开,可是冯瑞更加用力地搂着她,“你干什么,有外有啊!”杨飞本以为苏小小看到这一幕就会生气,因为以前那些女人都是一样的反应,最严重的就是被泼水那次啊!这样想可不好,今天穿了这么的裙子可不想被泼水。

可没想到苏小小却是一脸春风似地笑着,满脸开了花,一边笑一边用手掩着小嘴。她笑起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更加的动人心弦。“好啦,好啦,冯瑞,我相信你说的话,全是真的。没想到她这么配合你,你们的默契说明你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她冲着冯瑞眨眼睛,“杨小姐,很高兴认识你,希望能和你做朋友。冯瑞这个人不错,你可千万不要错过了。我可是随时候着的。”

杨飞听得一愣一愣地,摸不着头脑。“啊,好好。”更不明白冯瑞为了什么。

“那么你们?”苏小小指指冯瑞又指指杨飞,她的两根如葱白的手指碰到一起,“明白了吗?”

“什么意思啊?打哑迷吗?”杨飞问。

“别见怪,她傻乎乎的。”

“噢——这我相信。”苏小小说。

“冯瑞,你在说什么,我哪里傻乎乎的!”杨飞不服气地说。

“啊,没什么了,我们叫东西吃吧!”冯瑞清了清子,“喂,服务员!”

冯瑞的脸上扬起一丝坏笑,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询问什么事。“今天来了吗?”冯瑞的话让旁人听着不明白。可是服务员明白得很。

马上点头哈腰地说:“来了来了。”

“快点叫他做东西!”

杨飞奇怪冯瑞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火爆了。

服务就是那个服务员某人,连忙退回到厨房,“主厨,那个客人指名让你做菜。”

“知道了!”卓然围绕上围裙,“配菜!”

“真是的,冯先生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连老板都怕他呢?”服务员某人又能开始了八卦,“不过,这次是两个女的,倒是没吵起来,真是希奇。我看这两女的还很要好的。”某人对服务甲说。

“我一直在看穿白裙子的那个女人,你不觉得很眼熟?不是上次那个不男不女吗,还被人泼水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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