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说,众人争着往那里瞧,并一致点头同意,“真的是他啊,上次他还有两个帅哥一起来的。什么人啊?不过穿这样差点认不出来。好变漂亮了。”
“什么好像,就是吗!不会攀上什么人了吧!”
“不是来说分手的吗?”
“冯先生浊每次都是这样的?”
“你们在说什么,上菜!”打荷的端着菜,“上菜了!”
服务员某人便端托盘往冯瑞那边上菜,上菜的时候她又去注意杨飞,确定她就早次那个不男不女的人。还真的变漂亮了。她端端正正地上好菜,又退后一起,回到员工通道里和其他人一起八卦。
隐隐地卓然听到一些苗头,本来这个客人就是老板说难弄的客人,再加上这些服务员一直在说上次那个客人,上次那个客人,冯先生什么的,他马上想到了那人会不会就是冯瑞!故意找他麻烦的冯瑞!卓然正想去看个明白,却有服务员来说,“主厨。那桌的客人叫你过去。”
“好!”卓然摘了厨师帽,他正有此意!他一步一步走通员工通道,外面就是餐厅了!
☆、狂风暴雨
于是杨飞惊慌失措地看到卓然板着脸出现在她跟前,她是想过有可能见到他,可是真见到时她也不知道怎么向他解释。她在做什么,陪她一个男性朋友,演他的女朋友们,一起去骗人!她不知道,她做有真的很过份!
“卓然?”
“你知道我在这里上班,故意带他带看我吗?卓然很生气地质问她。“你不知道就是个家伙到餐厅里来闹事,让我不好做人!”他看到冯瑞恨不能马上把他赶出餐厅。
“既然人来了,那正好。”冯瑞不慌不忙地清清嗓子,从容易地起身,又能慢条斯理地拉了自己的领带。杨飞意识到冯瑞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他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如果不是彩虹,那么肯定是惊雷!
卓然示意冯瑞接着说。
连苏小小也等着冯瑞说,不过她知道冯瑞会说什么话。
冯瑞又清了清嗓子,下定决心般地看了眼杨飞。不紧不慢,不急不燥地说道:“我现在郑重声明一件事,我不想把杨飞交给你,卓然!我把话挑明了,杨飞是我的,我要要回去。你占有的时间太长了,让我很不高兴,我无法容忍另一个男人和抢我的女人!”
杨飞惊呆了!
因为冯瑞说的每句话都那么的真,那么的诚,没有半点的戏谑,每一句都是发自他内心的肺腑之言。严肃地让人反而害怕,想退缩,不是的,这个不是冯瑞,不是她认识的冯瑞,这个玩笑开大了,她只是来当冯瑞的托,没想过把自己拉下水啊!
“冯瑞,你开什么玩笑啊……”杨飞好怕。
“你看看,这是我的手机!”冯瑞拿出他的手机,没人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我现在就把所有只要是女人名字的电话全部删掉!只留下杨飞一个人的!”说着他就飞快地一个接一个地把女性的号码全部删除,再删除!
看到他手指不停地点着屏幕,苏小小笑了出来。
“你就是这么追女人吗?”卓然不屑地说,“这算什么,做给谁看啊!”
“是啊,冯瑞,有不着这样,没意思的,卓然对我很好,我——”
“不行!”他把手机重重地甩在桌子上,“我到现在才想通,我一直以来喜欢的就是她!杨飞!我对你的爱绝对不会比他对你的少!”
“不是,这不是谁多谁少的问题。冯瑞,我和你,就像是亲兄弟一样。没有男女之情!”杨飞解释。周围的人都在看这里。
“没有吗?你敢说你一点也没动过这个念头,一点也没有吗?你敢吗?为什么像千里迢迢给我带西瓜,为什么还有自己家的咸菜,为什么让我在你家里蹭吃蹭喝!为什么会让我睡你的床!你!为什么要拒绝这份感情呢!为什么就我不可以吗?难道你到现在还感觉不到吗?”他气势磅礴地大说一通,把她说得哑口无言。
“可,可,可……”她可不出来,为什么只有她知道。她心虚了,冯瑞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可那是她最害怕的东西,她那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的东西,就被他无情地说了出来。她的心真的对他……“我,我只是……”
“杨飞!我说过吗不要带西瓜,随便买一个给他,现在他误会你了,你看看!”卓然想起杨飞那时带西瓜的表情,好像很期待看到收到西瓜的那个的表情,充满了希望的憧憬。
“你闭嘴!”冯瑞粗暴地打断卓然的话。“说,为什么,这些事都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每次我有再难的要求你都会答应,为什么给我做那么好吃的东西,把我的胃牵住了。你要负责到底,把我负责到底!为什么呢!杨飞!你能告诉理由吗?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承认!”冯瑞抓着杨飞的肩膀,失了理智似的摇晃她,“我知道,你只是不敢承认,你是爱我的!是爱我的——”他大声地冲她吼着。
卓然上去阻止,“你干什么,放开我女朋友!”
这成了场闹剧,没有会注意到事件中心的女主角此时的心里感受。原来被人抢的才是好东西,冯瑞,卓然,你们两个男人——杨飞看着争得面红耳赤地两个男人,真是件悲哀的事!
就在两个人不故形像地大声争吵时,另一个女人却出现在他们面前 !
“这不是冯瑞吗?”她的眼睛瞟到另一个帅气的穿着厨师工作服和男人身上,然后是优雅地坐在一边的长发美女。“呵呵,太平公主做了变性手术吗?”她看到杨飞微微挺起的胸部和衣着。“A就是A,再挤也挤不出D啊!不会是去注射硅胶失败了吧!手感真的会很差噢!男人喜欢自然的,你看看像我这样的,多大!”她毫无顾忌地挺了挺自己的胸部。
所有人的脸都红到了极点,但她仍是喋喋不休地说,“这位呢?又换人了吗?”黄安娜说是的苏小小。“小姐,这位冯先生呢喜欢玩女人,他玩厌时呢就会找——这位!”黄安娜手指一戳指着杨飞的脸,“这位先生,噢,不对上次我看到的是位先生,怎么转眼成了位小姐。这位小姐帮着唱戏来甩人。他们两个根本就是狼狈为奸,无恶不作的小人!小姐,你不会也上了他们的当吧!”黄安娜假惺惺地关心起了苏小小。
“那么我说,这位自然的小姐。”苏小小起了起来,显出她高挑又优雅,大方又美丽的身段子,只见她一手扶着自己的腰,一手把头发轻轻一甩,明显把黄安娜比了下去。苏小小带着迷人的笑容说,“你如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就不在胡乱插嘴,他们两个人的事,我都不介意,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说话的权力!岂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敢说我是狗!”黄安娜气歪了脸。
“谁多管闲事就是喽。”
“你你,你……”她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狗都是抬举你了!你是后者吗!”引人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这下子黄安娜更是恼羞成怒,“你敢说我是耗子!”她的抓子劈向苏小小的脸,冯瑞一个眼明手快,为苏小小拦下一掌,马上又挡开黄安娜劈过来的另一只手。
“黄安娜,你闹够了没有,若不是看在黄宇辉的面子上,我早就对你不客气了!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冯瑞冲着她大声地呵斥。
“好啊,做得好。”苏小小笑着,“好一个英雄救美,可惜,救错了人。”
“杨飞,你跟你走,不要理他们!”卓然看不下去,这里简直就是一出闹剧。
杨飞却甩开卓然的手,突然发飙似地大吼:“吵死了,吵死了,你们烦来烦啊!我谁也不爱,别再来烦我了!”她不顾一切地跑了出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卓然愣着。
“这下子你满意了吗?”出人意料地说苏小小说的话,“我的研究都要被你给毁了!”
“研究?”
“对啊!”苏小小指着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冯瑞,“就是他啊!”
“你!”卓然找不出一个字来指责苏小小。
苏小小却说:“不过,我确信,他真的是爱她的。”她的话是说给卓然听的。
☆、化悲愤为食欲
杨飞回家后倒头便睡,睡了一天一夜,睡得晕天黑地。来人来最一概不见不接。被电话吵得烦了,索性把电板拆了,电线拔了。窝在家里作缩头乌龟。白色的裙装被她扔进了垃圾筒,不行,果然不能穿裙子,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永远永远不要再穿了!
“表哥,我不管,你给我出气!”黄安娜使劲央求黄宇辉,因为黄宇辉现在可以说是杨飞的半个老板。“她让我出洋相,我咽不下这口气。”黄安娜无法找苏小小的麻烦,只好找杨飞出气。
“咽不下就吐出来,你肚量那么小,还想干什么。你不知道我把杨飞也看得很重要吗?你不知道现在她的图画集很受欢迎吗?我手头还有一些新的工作要给她,她会成为一棵摇钱树。你阻碍她就是阻碍你表哥的生路!”黄宇辉也不跟黄安娜含糊,大概他也是受不了黄安娜的小姐脾气。“你应该把心态放宽,好好找个男人嫁了,别再来惹是生非。我现在要出去,别再来烦我!”说完黄宇辉便要走。
“表哥……”黄安娜不死心,还拉着黄宇辉。
黄宇辉厌恶似的甩开她的手径直离开。他把包往车里一放,正要发动,又想到另一件事便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等了一会儿吗?”乔波和林向一走过来问黄宇辉。
“还好,现在上去吗?”黄宇辉一指杨飞家那幢楼。他打电话把乔波和林向一叫来,他想自己一个人来杨飞不见得开门人,但是人从力量大啊!黄宇辉这个人真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乔波笑嘻嘻地说:“你上去过了吗?”
“昨天,吃了闭门羹。”宇辉胳膊下夹着他的资料,“连活也不想干了!”
“我说黄编辑,按我个人的想法,个人的情绪这是最重要的,特别是画画的写字的那些种人,情绪会严重影响画画的风格是驱于悲性还是喜性。我看玩摄影的人也人。”乔波看了看林向一,间接把他也给说了进去。“你以为一个心情苦闷的人能做出让人吃了开心的料理吗?做梦!”乔波抽风似的一挥手,“走,我们上去。”
黄宇辉一时找不出话来,便说了句:“你们的感情可真好。嘿嘿。”他想想乔波说得也没错,可是他一直认为杨飞应该是个会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人,看样子,他看错了,杨飞也只是个平常人,七情六欲的,受情绪支配。
砰砰砰,乔波重重地拍在杨飞家的 ,“你死了吗?没死就出来开门!还是想让人把门撞开!门坏了我不负责赔的!你听到了没有!”乔波就是个野蛮人,便劲一脚踢在门上,门框都被震动了。
林向一笑着随乔波怎么做,可是黄宇辉却越来越担心,这样不好吧!也太没……可是门还是开了!
“玉不琢不成器。”林向一笑眯眯地进了,把看得目瞪口呆地黄宇辉撇在门外。
“随便坐。”杨飞表情麻木地一指沙发。她又能穿着上了T恤和沙滩裤,鞋子也没穿就光着脚,有气无力地坐到一边发呆。“没东西招待。”
“打起精神来,没有爱情还有事业啊!”黄宇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知从哪听来的话,自找死路地说了出来。
杨飞听了也没响动。噢噢,事态严重了!林向一暗暗地观察。
“哦,你想吃什么,兄弟我请你吃,尽管说!随便叫!”乔波拍拍胸口。
黄宇辉在那里啊啊了几下,他是来说工作的,不是来说吃的事。可是现在这个情形他又不敢开口。
“是啊,别难过,还有我们在!就算天塌下来,我们两给你撑着。”林向一走过去摸摸杨飞睡醒式的头发。他的手好像有魔力一般让她心灰意冷地心慢慢地热了起来,连她被受伤害的心也慢慢地恢复了原状。
“我要吃意大利菜!”因为杨飞真的饿了一天一夜外加几个小时水米未进。就算是哭也哭得精疲力竭,浑身发像折得七零八落的娃娃,不能动弹。“不要吃外买。”她连眼珠子也不动一动,直愣愣地盯着某个方向。
“外买是不好吃。”乔波说着,同意杨飞的话。
黄宇辉马上接上乔波的话:“是啊,是啊,外买不好吃了,你好像很熟悉,哪家餐厅的东西不错就去哪家吧!”黄宇辉说起奉承话,“今天就我请客,说,去哪。”
“真的吗?”杨飞还是面无表情。
“真的真的,走吧走吧!都坐我车去。”黄宇辉差点去擦额头的汗。
杨飞说她要吃意大利菜,黄宇辉就带着乔波,林向一和杨飞一起去了当地最好的一家意大利餐厅。虽说卓然是做法式和意式料理的,可是除了冯瑞带她去卓然在的那家餐厅里吃过之外,卓然从没有在家里主动做给她吃过。竟然两次去都有不好的回忆。
可恶极了,当黄宇辉说要请寄时,她脑子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的说了要吃意大利菜。人心情不好的情况下总想叫一顿时大餐来补救自己低落的心情。
于是他们到了这里。
暗红色的手工地毯,古铜色的吊灯与多头宫廷烛台,慢摆摇拽着的烛光和复古却不失潮流的意式餐椅。四个人一起走进这家意大利餐厅。黄宇辉很随意地说了四位,就被穿着白衬衫黑色小背心带着黑色领结的服务生领到了一边的餐桌。
桌餐紧挨着落地玻璃窗,缕空蕾丝边窗帘,空气里雕琢着光线,皮桌了的纯手工水晶高脚杯和精华绝伦,又别具将新的餐具,精致的小摆放每个上面都印着这家餐厅特有的标志。一片橄榄叶。这里的一切无不叫人感叹,宫廷式的奢华和富丽。
只是——
杨飞现在对这种目光变得无所畏惧。不就就她的行头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吗?不就是她穿了因为穿睡觉而变得皱巴巴的T恤,沙滩裤人字拖吗!不就是被人行注目行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有在刚进门的时候有些胆怯,这么高级地方不会有块牌子写着:衣衫不整者不得入内的字样吧!还好人家服务生只是看了看,一样镇定地请她入座时,她的心才变得平静。
既然如此,就好好享受一顿大餐当做对自己的安慰吧!这段时间里,连卓然也不见了!杨飞发现自己的脸皮在冯瑞的锻炼下变厚了,很不客气地,也是驾轻就熟地拿起菜单点餐。当乔波和林向一还在思索点什么东西,而黄宇辉只要了香煎雪鱼时,她却说道。
“我要烤龙虾,意大利海鲜面,帕尔玛火腿批萨,西西里蛤蜊汤和意式小牛排。先这些。”然后她自信地合上菜单,交到服务生手里,并对服务生提出来的问题肯定地说,“是,我们四位!这都是我点的!”面对将信将疑的服务生她的脸上挂志了笑意,全完不顾其他另三位的惊愕。
“我说。你吃得下那么多吗?”乔波还在看菜单,“这里标注龙虾一般都是一斤二两量的,你……”他上下看看杨飞,想确定她一个人能吃得下吗?
“化悲愤为食欲!”杨飞简短地说。
黄宇辉听了笑了出来,说:“好吧,就些上这些,她一个人吃不下,还有我们陪她一起吃。”
“疯了。”乔波嘀咕,“又不是失恋。
“你说什么!”杨飞精神恢复了,听觉也灵敏了。
黄宇辉连忙说:“现在说这些干什么,说些高兴的事,杨飞,你的画很受欢迎,社里还有一个两本一套的故事集想交给你画几个。你看怎么样?大多是你,其他工作室里也有,互相搭配着,减少审美疲劳。还有一件事,我看你一个画会很累,就像社里申请一个助理给你。社里考虑到时间因素,配个助理的事就成了!明天,要么后天就让她到你那去怎么样?”
“助理?”
“不错啊,现在就有助理了,我到现在还没有呢。”
“你一个写小说的还助理干什么,又不用调色。是不是,杨飞?”林向一看到服务生端着帕尔玛火腿批萨过来。
香喷喷的批萨往桌子中间一放,引得人食欲大增。厚度适中的批萨配着片片切得剔透的帕尔玛火腿肉,色泽鲜艳,再配绿油油的火煎菜,红绿相配,无比诱人。
“我不客气了。”杨飞撇开黄宇辉的事美味当前,吃最重要。就对着批萨下手,挑起一块送嘴里,可是心里涌上来的却是对卓然的回忆。
第一次和卓然吃饭是吃的是牛排。可是其中却讲到了关于批萨的事。好像还是昨天的事一样清晰,历历在目。一下就过了很久吗?又想了冯瑞,这个让人一个头两个大的家伙,难道他喜欢自己很久了吗?他为什么能掩藏地滴水不漏呢?也许是自己太笨没发觉吧!
“你在想什么?有心事不防说出来。”林向一也咬着批萨着问她。
“算是吧!”杨飞低下头,嘴里的批萨开始变得索然无味到了极点。只觉得那只是一团干面粉卡在自己喉咙里难以下咽,其实眼里是酸酸的,心里更是憋得慌。也不知道卓然还有没有在生她的气。她连个电话也不接。
“依我之言,女人哪,还是该自己的事业。”黄宇辉自认为说得很对,“所以,杨飞你一定要坚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千万不能输给了事业,工作是最重的,明白吗?唔——”他嘴里被进来一块批萨,是林向一塞的。黄宇辉说话的兴致还没完,只咬掉一口又接着想说,服务生又端着龙虾上来了。
乔波当然明白黄宇辉的想法,可他那套全是商人的想法,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幸好他还不算是个奸商。
☆、又见应静
一斤二两重的大龙虾,霸气十足地横卧在菜盘中,配上橄榄油,芝士等食材,加上绿色的薄荷叶尖做点缀,整个大龙虾红艳艳的个性十足。
林向一让黄宇辉少说点,还叉了一叉的龙虾到黄宇辉的盘子里。“先吃东西再说,难得有人请客,当然要狠宰,别介意的我的直接。”说着,他等着黄宇辉笑,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杨飞咬了一口龙虾,做了一个怪脸,“太淡了。”
“是吗?”乔波也吃了一口,“还真淡,看看样子到挺好的。中看不中吃。”
“我看是中国人习惯了重口味的,对于淡得东西吃不惯,当心重盐补碘过多也不好。当心得甲亢。”
“吃饭呢!”乔波不让林向一现在说这些话。免得影响人味口。
“清淡是意大利人崇尚的包含习惯,烹制菜肴时,多数喜好黑胡椒,橄榄油等健康食材。”她话时拿起配在龙虾旁的一碟橄榄油,“不会品尝就不要乱发评伦。简直就是对料理的玷污。”
四个有的目光都对准了刚才还坐在隔壁桌,现在却起身走到这里来“说教”的那位——竟然是应静!
杨飞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应静。“你,你不是创意中国菜的应静吗?怎么会到意大利餐厅里来。”她本想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吃饭,自家开餐厅的还跑到人家餐厅里来吃饭,难道是想偷师学艺或是挖角?
应静没有先理会杨飞,而是对另位三位男士一一握手:“你好,你好。”自己介绍并递上名片。
“创意中国菜,行政总监,应静。”黄宇辉念了出来。一抬头对上了应静的眼睛,真是个自信又大方的女子,正是黄宇辉欣赏的那种事业型的女人。不由得多了点对她的好感。“请坐。”主人有权请另一个客人入坐。
应静却说:“我哥还在那里。我听到你们说的话有了兴趣,没想到是卓然的朋友。”她说的朋友就是指杨飞。
杨飞笑笑,她和应静也不算很大的熟。
“你的事,我都听说了。”
什么事,你听谁说的啊?杨飞张大了嘴。
“在卓然那边餐厅里发生的事。”
几个人一阵的尴尬,现在度这事可是禁止提起的事。可是她到说得轻巧。真是好事不多门,坏事传千里。
“可以过来聊聊吗?”应静示意旁边那桌就是她坐的位子,想请杨飞过去坐坐,也许是有些话想单独跟她说说。那边还坐着的一个人是——杨飞看了眼,不是创意中国菜的老板,应旭东吗?怎么,老虎都出门了,家里掌门啊?应旭东对杨飞友好地一笑。“过来坐坐吧!”应静不达目的不会死心。
站在美丽大方的应静面前,杨飞觉得自己像个乡下来的丑丫头。算了,自己还真是乡下来的——丑丫头。她就别别扭扭地坐到应旭东对面的一张空椅子上。对应旭东点头笑了笑了,算是打过招呼了。虽然应旭东这个长得很慈眉善目,但是眼里总有一种让人敬畏的目光。
“你好,你是卓然的女朋友,杨飞吧!”应旭东也点了下头。
“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吗?我是说不在自己的餐厅里?”杨飞马上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很傻的问题,那三个直在摇头。看到杨飞在看他们,三个人出奇一致地说着:没事没事。什么没事,她有点事啊!傻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们的餐厅很好啊。”
“再好也要学学别人的长处,限长补短。看看能不能引用到好的地方,再把它做些改良,用到创意中国菜上。做餐饮就是如此,一定要不继保持创新,才能吸引得住回头客。”应静毫不掩饰地说,“奇怪我们怎么会知道那天的事?”
杨飞很不好意思地点头,连应旭东这样的人也会知道。
“每个行业都有圈子,餐饮也不例个。我们这个圈子产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同餐厅里的厨师很多都是认识的,有些都是老乡或是同一个师傅的。卓然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我们餐厅里的厨师里,我也是听他们说的。卓然的事成了那些人口中的谈资,点上一支烟,说点最近发生的有趣事。都是厨师传到打荷的,打荷的传到墩头,配菜,还有跑菜,冷菜,点心房有哪个不知道的。连前厅的服务员,门口的迎宾都知道这件事,只是不认识事件里的主角而已。”应静好像在为卓然鸣不平,“有些人还是认识卓然的,卓然我们这个圈子里也算是有点名气的人。被人看成餐饮界一颗升起的新星,你可不在成为他的障碍!”
“什么障碍?”杨飞再傻也听得懂应静的话,就是她的存在对卓然会起到拖后腿的作用,她就是卓然的一个大包袱。可是说她是障碍未免也太过份了。
“他没对你说过?”应静想当吃惊地说。
“说什么。”
应静说:“原来你还不知道啊!难怪!”应静品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好像在为她上半场的话做了一个总结,对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作一个铺垫。“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她左一个我们圈子,右一个我们圈子,让杨飞听出来应静在说她不是这个圈子里人,不会懂她们行业里的事,杨飞是个外人!
“他的父母……看样子,你还没见过他的父母?”应静看到杨飞的反应不一下猜出来。杨飞是一脸的茫然。应静接着说,“他的父母想让他去学中餐,这点你总知道吧!”
这点杨飞确实知道,便点了点头。
“可是他呢,却执意要学西餐。本来他家里就不喜欢让他去学西餐的,正愁没本会让他学中餐,可是你却出现了,做为他女朋友。他的妈妈就说,想你去劝劝卓然,让卓然回到中餐上来,要么就不要和你来往,如果让劝动卓然,就同意你们结婚。要是我说,他妈妈也太武断了,西餐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他家里的中餐意识太根深蒂固了。你想要改变他家里的人想法比登天还难。要我说中西合璧不是但好吗?现在什么事都能中西合璧了,餐饮也可以啊!”
杨飞木然地看着应静,这些事她都不知道,但是应静却知道,看样子,连应旭东也知道。这番话竟然是从一个外人嘴里说出来的,她才是卓然的女朋友啊,为什么他有事不会找她商量。难怪回老家时他总是心不在焉,原来是因为家里说了这番话。
“我想,卓然是不会放弃西餐的。”应静这边也点了意大利面,她挑叉起卷起意大利面,大概她对自己说得那番话达到的目的感到很满意。
这个最具有西方血统的西方菜,意大利面配着红红的酸甜蕃茄酱,此时看着却人感到它是鲜血淋漓的东西,另人作呕。
再看应静,细眉大眼,还在一个男人的行业里做得不输于男人,可是她呢?要成为卓然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吗?她也知道卓然那么的热爱西餐,甚至超过了他自己的生命,也胜过爱她,杨飞慢慢地站起来。
应静就注视着她,“我在话还没说完。”看到杨飞站在那里,她又说,“如果真是为了卓然好……你知道怎么做吗?”
杨飞麻木地点点头,走回自己的餐桌边。
乔波和林向一马站了起来,看到一脸正欲哭出来的杨飞。
“怎么了,她跟你说了什么?”乔波马上关心地问她。
杨飞摇摇头,吸了下鼻子,又强装上笑脸,说:“没什么,我们继续吃东西,不用管她们。这里的菜很好吃。”
黄宇辉默不作声地卷起意大利面放到杨飞盘子里。乔波安慰似的揉揉杨飞的肩,让她先坐下来再说。只是这时,杨飞再也不会提到卓然的事。
她就拼命似的吃意大利面,吃面前的各种菜肴,一口两口,塞到嘴里,塞得满满得再也塞不下,塞到说不话来,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说话,她很想哭。含糊不清地说着:“好吃,真的很好吃,你们也吃。”让听着的人觉得心酸。
☆、左右护法
谁都看得出她是强忍着悲痛,强装的笑脸,她的内心有多痛苦,多难受,只能用无助地笑意掩饰自己内心的悲痛。乔波皱起了眉头,连林向一也是,原本漂亮的脸此时变得无比的沉寂。黄宇辉则选择了沉默不语。
一桌子美味佳肴再也不能吸引任何的人食欲。
当林向一和乔波一左一右站在杨飞身边,挥着手向黄宇辉告别,黄宇辉说他的出版社里还些事,他要先回去了。他们就说好吧,反正吃得也没滋味,还不如早点散了。只在他走之前又说了故事集和助理的事,杨飞都点头应着。
林向一好不容易才止住他的话,让他离开。黄宇辉这个人越来越罗嗦了。
“乔老师。”她很久没叫乔波为老师了。
“是乔波啊!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用叫我老师,我又没证的。”乔波假装不满地说着。
“乔波,林向一!你们两个一左一右站着好像左右护法啊,玄冥二老怎么样?”杨飞取笑他们,“可是你们两个比玄冥二老帅多了。”乔波和林向一都是高高的个子,穿衣也有品,站在杨飞两边,很能吸引过路女孩的注意。
“承蒙抬举。”林向一说,“你想做赵敏吗?”
“我想找到我的张无忌啊。”
“张无忌在周芷若那里。”乔波跟着一起瞎起哄。
杨飞笑了笑说:“哎,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同志啊?哎哟!”她话音才刚落就被其中一个人爆打栗子头。被狠狠得请吃一记“栗子”。她也不看是谁干的。“本来就是!”杨飞转身看着乔波和林向一,正儿八经地说,“你们两个好像恋爱中的情侣,总是腻在一起,形影不离,如果不是同志,那么就是连体人喽!啊!”杨飞被眼前的某一个人碰过来的拳头吓得捂住了脑袋。“和谐社会,反对暴力!”
一边林向一说着:“淡定,淡定。”
乔波故意瞪着眼珠子,她若还敢再说,拳头伺候。
杨习忍不住笑了出来,林向一也跟着笑,把手搭在杨飞的肩上,往自己身边一搂,“我们是标准的男人,是喜欢女人的,你要是不信,我们来试试。”林向一更是搂紧了杨飞,“还是你心情好得可以开玩笑了?”
“没有。”她马上垂下头,有气无力地说,“反正我们是同类。”
“是啊,同类小姐,反正我们都是人类,自然是同类。灵长类动物。见过动物园里的猩猩吗,那也是你的同类,小姐。”乔波拉开林向一搭在杨飞肩上的手臂,“今天有我们两个免费当你的倾述对像,还有什么问题吗?”
杨飞不响,她是不想说。
“小子,你有多少久没哭过了?”林向一想到了什么似地问。“如果心里有苦闷一定要哭出来,别管哭的时候样子有多难看,一定要大声哭出来,之后心情才会好啊!”
杨飞难以置信地年看着林向一,想问问他有没有失声痛哭过。
“如果你想哭,这里有两个免费的肩膀让你靠,你想靠哪个就靠哪个,一个靠着,一个看着。怎么样?”乔波说话时拍拍自己的肩。
杨飞苦笑了一下,“心里憋得慌,就是哭不出来。你的小说写得怎么样了?我还记得的,美食杀人不是吗?”
“你啊!就是为假装坚强,可是只要是人就有软弱的一面,也许在我们前面你不会露出那一面,也许是你还没有找到让你依靠的肩,或者我想问,哪位先生能荣幸让杨飞小姐依靠呢?你觉得我说的对吗?如果说得对,那么你现在想到了谁呢?即使在他面前是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自己,哪怕是短处、缺陷、丑态百出。有这样的人吗?”
大概是林向一也同意乔波的话,并且点头。
被乔波说的,她确实想到了一个人,连她自己也感到惊异,那人竟然不是卓然,只有在那人面前她才会无所顾忌的或笑或哭,大声的发泄,不顾任何形像。可是那个他……
“这么说是真的这个人的存在罗?”林向一看到杨飞发了下呆,摸摸她的头,“我一直在想,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一眼以为这是个小男生,我想乔波带我到一个小男生家里做什么,没想是女孩啊。杨飞,你的伪装做得太好了。我怕所有人都会被你骗了。你看看你,T恤,运动裤,拖鞋,不修边幅。现在比那时好了点。我不说上是哪里变了,总之有点不一样的地方。可是穿着还是那样,头发是理过了,可还是很短啊,可是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只是一个短发的女孩,而不是一个小男生。骨子里能透出女人味来,我就想,杨飞,是谁改变了你呢?”林向一的手指滑过杨飞的脸孔,“皮肤也变得——”他故意用手捏了捏,“厚了!”
乔波听到最后笑了出来还以为林向一会讲什么话,到最后只说杨飞的脸皮变厚了,无耻啊!林向一,好说话都让你说完了,最后却来一个厚脸皮!
“林向一,你在胡说什么,我脸皮哪里变厚了!”杨飞愤愤,恨不得打他地拳,这个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那,你在认真听我把话说完,证明你注意自己的形象了。这是你转变得地最好证明!哈哈,你想打我吗?你的手还不够长!”林向一一手按着杨飞的头顶,任杨飞再挥拳也打不到他身上,“打啊,打啊,乔波还想搓合我和你呢,可是你看看,我是上点也不会怜香惜玉的人啊!杨飞,我可警告你,你再打我可要还手了!”
“哼!”杨飞不服气地放下手,“神精乔波,你在乱想什么!就我和他,不可能的事!乱点什么鸳鸯普啊!害人不浅!”
“是,是,小的知道错了。”乔波上一秒还在嘻笑着说着,可是下一秒却换上无比认真的表情说,“这确实是不可能的事情,杨飞!”他一本正经地望着杨飞,眼里透着一股真诚之意。
顿时看得杨飞心里慌慌得乱跳一气。乔,乔波怎么了,看人的眼神怪怪的。杨飞还有一点连自己也没查觉到的,就是自从恋爱之后,她看人的目光透彻了不少,也能稍稍看懂一些人脸的表情,以及心事。只是有一个人除外!
有两个朋友陪着,真是人生一大幸事!杨飞爽朗地笑了出来。也只是她自己认为自己没有异性缘,其实不然,她没发现她同性的朋友少得可怜,可一直不不异性的朋友。这两个到像是她的闺中姐妹般,交谈甚欢。
林向一和乔波就一路陪着杨飞走着,把她送回家。而后才依依不舍地告别。在杨飞看来,最依依不舍的是乔波,他是被林向一拖着走的。
乔波怎么了?
不过,很快她就不去想乔波的事了,她哪有心情啊。现在更困难的事摆在她前面,她还不知道如何时应对。或者真如黄宇辉所说的,一心投到到工作中去好了,什么儿女情长的事,都放到脑后。可是一个人的感情哪有说抛就能抛的,想忘也不会一下子就忘得一干二净啊!
人啊,真是种感情复杂的灵长类动物。
☆、助理小蝶
隔了一天,又看到黄宇辉,带着他交待的工作和他上次提到过的助理。黄宇辉这个家伙是一门心思地想把杨飞往事业道路上推。
她竟然有助理了,她打量着她的助理,很年轻。黄宇辉说她是学美玉出身的,现在是大学实习阶段,专业很对口。所以让她来做杨飞的助理。
她长得很漂亮,梳着可爱的花苞头,戴着一个可爱的粉色蝴蝶结。流海剪成齐眉一条直线,耳朵上也是一又醒目的粉红色耳钉。她的眼睛大大的,脸是可爱的圆,细巧的鼻子和嘴,可爱的像个洋妹妹。再加了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娃娃裙,小高跟鞋,就是让男人看一眼就会想呵护的的可爱柔弱型的女孩子。
她笑容很甜,很有亲和力,说起话来也是软声细语地,带着点娇滴滴,“杨老师,我叫景啸蝶,请多关照。”
“你好,你好。”杨飞想,原来被人叫老师真的是怪怪的,难怪乔波不喜欢让她叫他乔老师,反而有点讽刺的意味。“不用了,我没有教师证的,叫我杨飞就好了。”杨飞笑着说。
“杨飞年纪比啸蝶大,还是小杨姐好了,听着不错。”
“小杨姐。”景啸蝶这个孩子学得很快。马上见机叫她小杨姐。
“借一步说话。”杨飞拉着黄宇辉到一角轻声问话。
黄宇辉让景啸蝶去客厅里坐一会。自己则和杨飞说起话来。“什么事啊?”
“你确定我需要一个助理吗?”杨飞往客厅里张望,“你看她……”在杨飞眼里看来,景啸蝶根本就是个贪玩爱打扮却吃不了苦,还未长大的小姑娘。“不是吗?”
“小蝶很崇拜你。”
“你还很崇拜东野圭吾,我也没去当他的助理啊!”
“杨飞,我发现你越来越幽默了。”黄宇辉笑了出来,“这是两回事。至少你要看看她的能力再下定论。”
“那好吧。”杨飞无奈的说,黄宇辉相当于她的老板了,老板说的话,她当然要听了。
“小蝶可是拜托了我很长时间,我才同意的,本来想叫一个小男生过来,可是想想还是她的处理技术比较好些,还是叫她来好。不用担心她能不能吃苦,她需在多磨砺磨砺。”黄宇辉说话时杨飞又往客厅里看,怎么看她也不像是个能吃苦耐劳的人。
杨飞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小蝶的细高跟鞋上。
“先试试,看在她是个新人需在学的过程,做为前辈要多给后辈学习的机会。”
可是谁给我过机会?杨飞想。“师兄,照你说得我好像很资格了,虽然我入行是很久了,但是学儿童画还不是很长时间啊。这样子,我要一直工作才行啊。”
“很好,工作,要全心投入到工作当中去。还有很多人需要你。”黄宇辉语重心长地说。
“你在胡说什么。我一直很努力工作啊。”
“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教她。”黄宇辉行色匆匆地告别,留下景啸蝶。
杨飞走向她。
景啸蝶马上站起来,对着杨飞笑,手里正拿着杨飞放有一边相框。“小杨姐,叫我小蝶就好了。这是你男朋友吗?”她到还不认生,这么快问起杨飞的私事来。”相框里的照片是卓然。
“对。”杨飞从她手里拿过相框,放回原处。“做我的活要心细,你可以吗?”
“我一直都是很心细的。”景啸蝶简单又干脆了回了过来,笑眯眯的眼里隐匿了另一种心机。
杨飞就拿马自己手中的活给小蝶做了简单的介绍,因为快到中午吃饭时间,杨飞决定先吃饭。“我做的菜还行,不介意的话留下来一起吃吧。”杨飞对待工作是认真负责,一丝不拘的态度,可是一到吃饭时间就会良心泛滥。
“好啊好啊,谢谢小杨姐,我工作还没做,就先小杨姐请吃饭,实在不好意思。”这小妮子的嘴巴很会说话。
所以杨飞就到厨房里奋斗,洗菜,切菜,烧了菜。“糟了没酱油了。”
景啸蝶马上说:“我去买啊,到哪里去买。”她天真地笑着问。
“到……”杨飞一开始想让小蝶去买,可是想想不对,看她样子根不会做家务,买什么牌子什么质量的酱油她根本不会懂。还是自己去好了。“算了,还是你看家,我去附近的小店里买,很快的。”说着她拿起零钱包往外去,她想家里还有人在,她就不带钥匙了。
“好的,小杨姐。我可以把烧好的菜端出去吗?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她说话也很可爱,有点潮,还带着点娃娃音的嗲。
“好吧,好吧,你饿了先吃,我马上就回来。”
“是,小杨姐。”她甜甜地说着话,又摆了个很可爱的手势说再见,“快点回来哦!”
杨飞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还算是个有点老思想的人,对于90后的一些潮人做法她还有不能接受。真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干嘛不好好说话,学着林志玲把话说得很嗲,假假的,看似在笑,其实是戴着一张假面具在做人。真累,这些让你琢磨不透的小姑娘。她想自己一定是和这些90后有代沟了,那么就是她老了,被时代淘汰了,可怜的杨飞。杨飞叹了口气去买酱油。
咚,杨飞砸在自己额头,看样子,她是真的老了,觉得自己就像只老甲鱼了,那么会看人了吗?还是自为自己混得还不错。她是在以貌取人还是因为妒忌小蝶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漂亮的原故,有很强烈的挫败感。
不可以的,杨飞!杨飞!你怎么可是认输呢!
你的事业才刚刚起步,你还是很年轻的,加油,加油,不可以认输,不可以输给生活,不可输给生活,就连爱情也是,杨飞!你要加油!
你是最棒,你的生活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就认输放弃呢!
人生还那么长……
杨飞低着头,自我麻烦,又自我打气着走进楼下的小店里。只是她没注意到,她走近小店时,外面经过的人正是冯瑞!
冯瑞慢吞吞地走在楼道里,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钥匙。再怎么着,那小子已经逃避好几天,想想应该也差不多该恢复了吧!就算是驼鸟也不以一辈子把头埋在沙漠里啊!那不得憋死啊,傻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