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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4917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0:43

冯瑞又想说,房租都交不出来了,还有闲钱去超市。“这算是求你的态度吗?”冯瑞一脸坏笑着,向两边翘着嘴角,痞痞地说,“你啊——”他扫视了一遍杨飞的上下,少了什么东西,可是他一时想不起来。于是改口说,“把我的拖鞋拿来,叫我一声哥哥。”

“哥哥。”杨飞粗着嗓子叫他一声。反正冯瑞的出生月份比自己大,叫他一声哥,他也占不到便宜。

“叫好听点,你不也看韩剧吗?你看看人家怎么叫哥哥的。你要求我,至少要叫成那样才通得过。”冯瑞等着杨飞叫他。

真起揍他一顿,不过自己又打不过他。才极不情愿地换上笑脸,嗲声嗲气地叫了声:“哥哥~~求你了。”

“还不快把我的拖鞋拿来!”冯瑞拼命忍着笑,假意拉长了脸,“快点啊!”

“知道,知道。”杨飞拎了冯瑞脱下的鞋子拎到玄关处,才嘟嚷了一句,“催什么催,催命啊!那么想让人叫你哥哥,自己找个嗲妹妹去,变态!”

他好像听到了一般,“你刚才说什么?”冯瑞收起杨飞转身时露出的笑容,马上拉下脸,眼眸子变得犀利。“你敢跟我较劲!”

“我什么也没说啊。”杨飞心虚得说。

“快点!”

“知道——”杨飞有气无力的拖长了音调,自叹是个苦命的孩子,怎么老受冯瑞的欺压,什么时候才是她翻身的时候。看到鞋架上他的男式拖鞋,她不由感叹,她的家里莫名奇妙的被冯瑞占去不少。虽说冯瑞只是她朋友,她也只把冯瑞当朋友看待,可就是搞不清冯瑞对自己人是什么想法,他好象把这里成当了他的客栈。最重要的这里是个供他白吃白住的好客栈。什么人呢,那是!

却听到他无情地喊:“拿个拖鞋要那么长时间,大便啊!”

真是口无遮拦,什么粗俗的话都说得出来。他泡妞时难道也是这个样了的?杨飞马上想到一个场景,一身帅气的冯瑞坐在漂亮女孩面前狰狞地笑,还□粗语,一副猥琐不堪入目的样子。

死冯瑞,自己有腿不会自己来换拖鞋啊,进门时不会换好吗?知道擦地很幸苦吗?

看到他的拖鞋就有气,有一天他突然把一双拖鞋往自己的鞋架上一放,指着说:“以后这就是我专用的拖鞋。”杨飞知道冯瑞有点小小的洁癖,或者说是他的自私,凡是他的东西他都会是贴上“冯瑞专用”的标签,其他要是人有敢用一下,他就是扔了重新换掉。

现在不光光是一双拖鞋,还有衣柜里他的衣服,他说以备换洗用的,他的专用杯子,他的烟缸,打火机,连卫生间里都有毛巾,苍天啊,这是什么世道,难道他是这里的主人吗?想到这里杨飞打了一个冷颤。幸好她还不是他的专用。

杨飞真是没意会,其实她早就是冯瑞的专用了。

杨飞看着冯瑞,他正在看中央4套的新闻,就没好气的把拖鞋往他面前一放。“你还不回去吗?”

“不回去了!”冯瑞头也不摇一下。

“那你的那些莺莺燕燕怎么办,你不去陪她们,人家岂不是会寂莫。”

“因为你比较重要啊!”冯瑞直直地望着杨飞,心想这小子这那么想让自己走吗?

杨飞说:“我是夜猫子,半夜工作那种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夜里安静比较能集中精神,这个解释行得通吗?”她说的都是事实,冯瑞也知道这一点。她也换了拖鞋坐到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到冯瑞的拖鞋。

也许是自己心理上的暗示,竟然觉得冯瑞那双拖鞋和自己这双有点像情侣款,一双是男式的,一双是女式的。难道是巧合?又或是他根本是故意的,也许得把自己这双换掉。

冯瑞看到杨飞眼着地板发呆,“你在想什么?”

她适才摇头,不露心迹地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介绍个出版社的人给我认识?我也想多找点活干,不会总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要不试试加入到别人的工作室?也许这样比较有规律点。”

这小子在瞎想什么!冯瑞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胸有成竹地说:“我保证,这个人绝对对你有帮助,百分之两百!”

“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杨飞下了逐客令,最近冯瑞夜宿她家时,她总觉得怪怪的,以前根本不会有这种想法。可是这段时间也认为冯瑞夜宿她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先不说冯瑞怎么对其他女人,一直以来连自己也认为冯瑞是把自己当同性看待,现在冯瑞看她的眼睛也越来越暧昧不明了。花前月下的事她做不出来!对他的警戒心必需要加强!

谁知冯瑞一扭头关了电视,说:“你真会过河折桥,今天我就不走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夜宿,你画你的画,我睡我的觉,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正烦着一个缠我的女人。”冯瑞靠近杨飞,神秘兮兮地说,“能让我躲过初一我就能甩了她。”说着又揉揉杨飞乱蓬蓬的头发才理直气壮地看着她。

“我开始怀疑哪有那么女人会缠着你呢?混蛋,你占了我的床我睡哪里!”杨飞看着冯瑞熟门熟路往她的卧室去,只能说,她从没想过嫁人,不然自己的清白也说不清。

他听到杨飞这么一说,立刻黑漆漆眸子露着狡黠目光,微微笑笑,“老规矩都忘了吗?沙发!”

你个混蛋!杨飞在心里暗暗骂他,对他是情得咬牙切齿,刚才都怪自己在胡思乱想,瞎猜测什么,冯瑞还是那个冯扒皮!心里立刻傥荡不少。不就是沙发,有什么了不起,只会让自己睡沙发而不对自己怜香惜玉的人冯瑞才是正常的冯瑞。

嘁,何况自己即不是香也不是玉,只可供他随时差遣的小弟。

“沙发就沙发!”杨飞无所谓。

冯瑞睡床,她睡沙发。一直都是这样。如果她睡床,她也不会锁门,因为她知道冯瑞对她没兴趣,在冯瑞眼里她就像是一棵烂白菜,或是过期的酸奶,无人问津。

她就是看开了。于是就坐到画桌边开始画画。

☆、冯瑞的烦恼1

冯瑞关上杨飞卧室的门,先扫了眼卧室,一皮便可收尽眼底的麻雀之地。相对于她杂乱于章的画桌这里只能说是干净整洁的出奇,一切物品都摆放的井井有条。床头柜边是浅棕色的衣柜,床前摆着一张小小的桌子,放了些书。右边是一排书架,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侦探小说和关于画插图的工具书。正对门的窗帘用的是天蓝色的的布料,没有白纱衬里。

站在她的书架前,冯瑞就会遇到难题,虽然那么多书,就是找不出一本自己喜欢看的书。这小子,怎么尽看这种书,一点情调也没有。什么《福乐摩斯探案全信》,《向希区柯克致敬》等等之类。不过也不能怪她,她都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看待。

冯瑞的嘴角向着一边翘了翘,所以他才不会顾忌的住在她家,因为只把她当成兄弟。

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吗?

他的眼又望向衣柜。不用找开也知道里面会有什么衣服。她的衣服都是些无趣的东西,比一个土包子还不如,真是一个发育不良的丑小鸭,什么时候改造改造她?

但有点冯瑞还是挺高兴的,杨飞的衣柜里有他的衣服。杨飞也不介意他放着。便拿来换洗的衣服去洗澡,回来时看到杨飞趴在桌前奋笔,就不去打扰她。

反正也没了看书的兴趣,就直直地往床上一躺。一直子又想这张床的事。

这床还是冯瑞下死命令陪她去买的。还是冯瑞要求的席梦思。因为冯瑞睡过一次原来的用的硬板床,让他不敢恭维。

言词正气地说:“床是人生中不可缺少的一部份,人生命的三分之一都是在床上渡过的,这么硬的一块板怎么对的起自己。”他指着硬板床,揉着自己的腰,越睡越累,这哪是床,简直是刑具。

杨飞白了他一眼,说,爱睡不睡。你蹭吃蹭喝,还想蹭睡,我还没说你,你就先怨起我的床,真会挑三拣四,想睡回自己家睡,又不是我请你来睡,我又没你有钱买好床,回自己家去。

冯瑞就看着她,用眼神逼她咽下后面的话,这小子,也是得寸进尺,对自己越来越放肆。给点颜色就开了染房,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他才说了一句,她竟然回了几句。这么下去还了的!眼里闪着冷冽的寒光,一字一顿地说,现在,马上给我换床!

要买自己买,我没那个闲钱。我睡睡硬板床挺好的。杨飞的硬板床是上一任房客留下的产物,免费,桌子也是。她能将就过就将就过了,谁要看他的脸色,他是个大少爷,自然睡不惯硬板床,她也不客气地拒绝他的要求。

现在冯瑞想起来还觉得好笑,人都是知道好的,逼着杨飞扔掉破硬板床,他出资买了弹簧床,价格贵得让杨飞肉痛的叫了一个月,但是习惯之后就会恋上这种舒服的床了。所以杨飞不喜欢冯瑞来睡,他一来,她只能睡沙发,冯瑞才是这张床的所有人。

其实不光是这张床,这个家里还有太多的东西,所有人都是冯瑞,而非杨飞的。这样下去,连杨飞的所有人也会变成他的。

“只要你叫一声床,我就让给你!”有一次冯瑞实在被她叫得烦。

“叫你个死人头!”杨飞听出他话里还有另一种含义,八成是在哪个女人那里欢愉过了头,脑子还清醒过来或是得后遗症什么的,跑到她这里发花痴来了。让她叫床,还不如让她去死来得痛快。

自那以后冯现就绝口不再提此事。但是对她……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洗过澡,酒气散了不少。其实酒里也没喝多少,现在倒是有些头晕了。杨飞也没说过自己身上有酒臭味,她的鼻子不是很灵光,他满足似的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小时候的杨飞也是现在这个样子,像个假小子,即使是如花的年龄她也甘愿做杂草。好像不是吧,以前不是这样的……

待冯瑞睡了一觉醒来,外面的天仍是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几时了。有些口渴便起来去喝水。她还在画图吗?脑子里还是浑僵着去开门。

果然看到她趴在桌了上睡着了,大凡冯瑞在这里过夜,杨飞就会趴在桌子上睡,也不想想流口水,湿到才画的图上。明天又该哇啦哇啦的鬼叫,说自己的图啊,腰酸背痛啊,然后把责任怪到他头上,怪他抢了她的床。这小子很会把责任推到他头上。

冯瑞会心一笑,去了厨房里喝水。不过他是忘了去看看冰箱里的东西。他走回到杨飞身边,静静的站着,这下子清醒了许多。

她呀,只开了一盏台灯,照着桌子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看,颜料都快被她的胳膊挤出来。这小子!冯瑞盯着杨飞的睡脸,也放进灯光的原故,让她的脸看上去很是细腻,倒不像平常看到的那张脸。

他不禁伸手轻轻的触碰她的脸,凉凉滑滑的。其实她安安静静的时候还是很有女儿相的,虽然说她的眉毛不细,捷毛不翘,但是鼻子和嘴却是很好看,特别她的嘴唇,一点也不输给其他精心化唇彩的女人,除了用这张嘴咬指甲,其他都好。红润,饱满,唇线弯弯的像是邱比特的弓型。要是她改掉咬指甲这个坏毛病,吃饭说话时再温柔一点,再加上她笑起来很有神,她完全能成为一个会吸引人的异性。

看着她的睡脸冯瑞又呆了几分钟,他很想做些事做为对她的补偿。可是又很能开口,只能用行动,她这个人,这些事很敏感,有些事又很麻木,让人头痛的小子。

看着她的唇,微微的抿了抿,一定很有弹性吧,软软的。忍不住轻轻地按了按,果然有弹性,手感很好。冯瑞知道其实她的唇触感也很好,他不是没吻过。

被他碰到时,她又嗯了一下,也许是感到痒了,又喃喃了几声。

脑子里还在想吻她唇时的感觉,马上手指上传来了,让他的气血上冲,她的睡脸,她的唇上的触感,一股热意传向他的下腹。他对她有了反应,产生一种立刻想紧紧地抱住她吻她的冲动。

真该死!冯瑞转身去了卫生间,好好的用冷水浇灌自己的全身,把这股莫明其妙的欲火浇灭,冰冷的水让他清醒,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杨飞这个假小子产生了男人对女人的□。

他该怎么办?是违背心意的克制还是放纵自流,违心时心就会酸痛。

半夜里的水从花散里如帘子般垂直而下,落在他健壮的肌肤上,顺势而下沿着地漏流出。

浴室里有他的浴衣,杨飞从来不喜欢穿浴衣,她洗完澡又会穿上平日里穿的衣服,不管是当睡衣还是出门都是那件。她反而看不惯冯瑞穿浴衣,说那是外国人的行为。

什么外国人!冯瑞反动抹了抹湿露露的头发,冰冷的水果然让他冷静,灭了欲火。镜中的他露着结实的胸堂,肤色健康,宽阔的肩膀连着双臂的肌肉,小腹上的六块巧克力会让多少女人尖叫。可是那小子见了,不要说尖叫,赞美,连吱也不吱一声又接着画图,竟当他不存在。

问她怎么没反应,她才说,我也什么时候才能有呢?真是欠揍。

于是冯瑞穿上浴衣,带着满身的皂香回到杨飞面前。

她连个姿势也没换,果然口水流到了图纸上。

“死猪!”纵使他抱起杨飞去卧室时,她的身子轻的像羽毛,他也要说她重得像只猪,傻头傻脑的笨猪!

把她轻轻地放到床上,她的T恤衫平平的贴在她的胸前,这小子真是没料,只看到微微的突起,弧度小的可怜。唯有这一点她真的不像个女人,只是发育不良的女孩,也许是永远停止了长大。

他知道,正是这个原因让她越来越远离女性的打扮,她竟然还说过,她喜欢别人说她像个男生。是很像,细胳膊细腿的,加上短发平胸,说话大大咧咧,吃饭也是唏哩呼噜没有淑女样。

给她盖上毯子,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是时候要改变她,哪怕只是外表。可是从哪里入手呢?冯瑞自己去了客厅,躺在沙发上,睡不着觉了。有很多事让他操心。

他眯了会儿眼睛,因为四点多了,没有睡意,脑子里一直想东想西,想着怎么做才能对杨飞起到帮助作用,结果是让自己更头痛,这小子是的积习难改,就跟下水道里粘滑的污垢一样难以铲除。真怕她再这样下去会去做变性手术。

就也太夸张了。

冯瑞索性坐起来,这几天自己准备出国,事情又要往后推推,更让人着急。可偏偏这事又急不来。他睡不着觉脾气就会上来,忘了自己是刚睡醒,就想发火。那小子还在睡着,她睡得死,完全不知道她的客厅里坐着一个自寻烦恼的人。

他就去刷牙,这里还有他的牙刷,幸好杨飞没去做变性手术,不然他会以为自己是个同性恋。呸呸!这是什么想法!他可是喜欢女人的正常男人!也是,正因为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才不会对一个永远像发育不良的黄毛丫头下手。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快二十年了吧,青梅竹马,情同手足的杨飞只是一块榆木疙瘩,冥顽不灵,迂腐不通窍。对着镜子一挑眉,漱了漱口放好牙刷。放着他这么好的男人竟然有半点爱慕之意。

可偏偏他对她……

肚子饿得咕咕叫,心情更糟糕。昨天她好像买了不少东西。他是绝对没有自己动的的意思,做饭的事还是得让杨飞去做,这是也那小子唯一一个让女人羡慕的长处,做得一手好菜。依他的见解,她是因为在家里太无聊才导致的结果,只能研究食谱当消遣。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要抓住一个男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不然就是抓住他的钱。那小子是属于前者,她能所普通的家常菜做得出神入化,让人赞不绝口的美味。一想到这里更让冯瑞流口水,就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所以他才会经常蹭吃蹭喝的,她做的菜好比是调节剂。这几天没来,现在就让她提前补偿。

便去了杨飞的卧室。

她还是那样,连个姿势也不换。

他才不管,抬起一脚就踢在她的小腿肚上,“起来,快起来给我做早饭,我肚子饿的咕咕叫,你听到没有!快给我起来!”说着又往她小腿肚上一踢,她不是没动静。冯瑞就不管了,老鹰抓小鸡般的拎起杨飞的胳膊,“喂!”她棉软无力的倒在他的向上,“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挂到阳台上晾上一天!”冯瑞说了恐吓她的话。

他知道杨飞是个醒得快的人,给她一腿时她早就醒了,现在纯粹是在装样子。

“你!”冯瑞抓起她胸口的衣襟,“你是想吃我豆腐还是想让我非礼你!”其实冯瑞太没自觉,如果他真把她当异性就不会用这种粗鲁的方式叫醒她,平是也会更温柔地对待她。

才抓到一点点时她就已经醒了,她惊恐般地打开他的手,两眼里惶恐不安。她的双手更是死死地拉住领子,像是受到极度惊吓的小动物。

这样的杨飞冯瑞见过几次,他眼里流露出来的安慰被他的表情掩饰的很好,“死睡,死睡,快去做早饭给我,我肚子都饿得咕咕叫,可以吃掉一头大象!听到没有!”冯瑞知道,受到惊吓得她与其温柔的安慰,更不如用平常的态度对待,不然会事得其反。对她的反应最好视而不见。

“非洲象还是亚洲象?”

冯瑞忍不往笑出声来,这个才是正常时的杨飞。不过这是哪壶跟哪壶啊!“两者有什么区别?”

杨飞振振有辞地说:“非洲象的体积比较大啊,我看你的肚子里能放得一头非洲象吗?不然连亚洲象也放不下,你又不是宰相,宰相肚里能撑船,船能称象啊!曹冲称的象啊!”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就说了我肚子饿,你也不能再说那么多,明白了就快去做点东西给我吃!”

“一点幽默也没有!我只是打个比方,大象是保护动物!”杨飞才磨磨蹭蹭得起来。

冯瑞的耐心是有限的,“有完没完了,谁有功夫陪你磨嘴皮子,快给去做饭!”杨飞再说下去,他大概真会发火了。

“真讨厌!”杨飞嘴里不满地抱怨着,但还是先去洗漱。瞟了眼穿着浴衣的冯瑞,才想到刚才贴着他的胸时很舒服,凉凉的,他的胸膛很结实很宽厚。才不让冯瑞看穿自己的心思,以为看他就是对他的意思,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冯瑞也不客气,回敬了她一眼!

她还没说够,看到卫生间里他换下的衣服和用过的杯子时,“冯瑞,你又用我的浴室!”

“用过又怎么样,大不了我吃点亏让你看看我的光身子做补偿,保证养眼,保证让你看得心血澎湃,直喷鼻血。”说着他就故意拉开浴衣的领子,原本就敞开的领子一直被他拉到小腹,果然他的胸肌真有料,就跟时尚杂志上的男模有的一比。

杨飞是看了不看一眼,不屑一故地说:“既然身材那么好,为什么没人找你当模特。再者你身材好对我又有什么用,总不能让人家参观我来收费吧!再讲这种白痴话当心我不给你做早饭!”

提到早饭二字冯瑞马上嘻笑着拉起敞开的衣领子。他的美男计对她起不了任何作用,不过也是他不死心,又不是第一次失败。吃一堑也见他长一智。冯瑞今天暂时不跟她计较,先把肚子填饱才是硬道理。可是橱子还在这城慢慢吞吞地洗脸刷牙,“阿飞,我的好兄弟,我的亲兄弟,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会放着我不管,不会让我饿死的,对不对,可怜可怜我的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多难看,难道你真不想收门票钱?”

听得杨飞扑哧一笑,“你肚子上不是有巧克力吗?前吃了填填。”说着她走出卫生间,还不忘拍拍他的小腹。

“巧……”冯瑞被她一拍马上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便脸一沉,“做饭去!”

“知道!”她去了厨房。

冯瑞坐回到客厅的饭桌边等着。光洁白净的手指不耐烦人敲打着桌面,玻璃板下压着一张杨飞小时候的照片,当然照片上还有冯瑞。这个时候的杨飞已是一头短发,每个人的都是一脸的稚嫩。如果不出那次意外,她应该也会出落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脸小小的,细胳膊细腿的。但现在——

他转头看到正背着他在厨房里忙和的杨飞,怎么看都像个小男生。竟有点不男不女的样子,可是他也习惯看她现在的样子。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好吃的,隐隐约约得觉得看她在厨房里忙着自己心里会有既满足又踏实,还有安心。所谓的夫妻也不过如此吧!

手指不安份地敲打着桌面,不经意碰到桌子上的一本书,冯瑞看了眼,《名侦探柯南》。又看这种小孩子看的东西!给她说过几次也不听,百无聊赖地翻了一页就看不下去,不合自己胃口。

卡?这里竟还一张银行卡?谁的?

“M银行?”冯瑞把薄薄的银行拿到手里前后细看,他这个人自然认得银行卡级别的高低,上面明明白白写着钻石卡,一般这个级别是最高的,一般都把钻石卡叫“黑卡”,因为卡面黑色的。像这种级别的卡意味着卡主人在银行里的信用额度很高,信誉等级也很高吗!杨飞是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卡的。卡面有持卡的拼音,难道是杨飞她捡来的?

书下面还有小票,冯瑞拿起小票一看,上面的刷卡的卡号和手里的钻石卡一样,说明是用这张钻石卡付的钱,书是杨飞的,那么卡怎么会被她用呢?

他狐疑地望着杨飞,看到锅中冒出的热气。她正在关火,烧好了!冯瑞的鼻子动了动,闻到空气里漂浮着的香味,光是闻闻味道就让他口水直流,不会错了,这是他最喜欢的——

“来喽,杨氏独门的雪菜肉丝面!”她乐滋滋地把大碗的面放到冯瑞眼前。

“什么杨氏独门,雪菜肉丝面谁都会做!”他嘴上那么说,可是心里却满是欢喜。

杨飞喜欢的面碗,装着淹渍过的雪菜,切成小段小段的,底下是一团碱面,微微泛着黄,根根的肉丝浮在雪菜之上,加上碧绿葱花的点缀让他在她面前强忍着口水。也不知她哪弄来的雪菜和碱面,要知道这边可没有这么南方的口味,地道有家乡风味。碗沿还沾着油花,面多料足,“嗯,不错噢!”他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像某个明星。

然后一阵稀糊把碗里的面吃完。

他小时候吃过杨飞妈妈做的雪菜肉丝面,那味道深深印在他的脑子里,看来杨飞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哪来的雪菜。”冯瑞问,看上去不像是超市里来的的袋装货。

在杨飞老家,都是自己淹雪菜,买来新鲜的雪菜,也就是雪里红,先把不好的叶子挑掉,再围成一圈像一口井似的,盖上东西闷着。过个几日后再拿出来,洗洗干净,最后找后小水缸,放上一层雪菜,撒上一层盐,让家里的大人,通常是爸爸级的,因为人重力气大,一脚一脚地踩。踩出菜汁时再放一层菜一层盐,再踩,如此把菜踩完,踩出足够多的菜汁,最后压上大石头,让菜汁自然发酵。

她说说:“从家里带来的。”“每次回家我都不会带两瓶吗!”

“重不重啊!”冯瑞知道她是坐火车的,但是这个东西还是很有份重。

杨飞没回他的话,而是问他:“好不好吃呢?”本来是很重的,而且带带很麻烦,可是一想到冯瑞喜欢吃,再重她也会带,这里只冯瑞一个人是她的亲人了。

他想也不想说:“好吃!”

“好吃那就称赞几句,让我的辛苦劳动有所得。”杨飞看他把碗里的面吃了个精光,他吃得很满足,让她也感到满足。这样的冯瑞,穿着浴衣,擦着嘴边的油渍,和昨天那个在画展上说着“把人放下”和“没伤着你吧”的那个冯瑞完全是两个人,那一刻的他真像个霸气十足的少爷,自信又嚣张。而现在的冯瑞只是个居家的大男人,一个尘世间的俗人,身上满是人间烟火,甚至有些无赖的流氓气。

哪个才是真正的他,而自己又偏向于哪个呢?

“你看什么?”冯瑞见杨飞一直傻站着看他,也不管她饿不饿就说,“把碗洗了!”

杨飞懒得跟他计较,他用的面碗还是她最喜欢的面碗,她另一个小小的爱好,逛超市时喜欢看碗,特别面碗。即便冯瑞不说她也会去洗。她站到洗水漕前洗,这个时候冯瑞才漫不经心地走来,拿着那银行卡在她眼前一晃。

“谁的?”冯瑞问,摆弄着银行卡。

“啊?”杨飞的视线跟着卡面晃动,这才犹如当头一棒,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真的忘了很重要的事,要把卡还给人家,还有钱。”她又想家里的零钱是否还够。但还是把钱存到人家卡里再拿着回单给他比较好吧,还有小票啊,要证明自己用了多少钱就还了多少钱。还是去银行吧。“我还没看,什么银行的?”

冯瑞说:“M银行。我再你这卡是谁的?”

“卓然的!”杨飞不以为然地回答他。

“谁是卓然?”冯瑞又问。他想杨飞在这里才认识多少人,更何况她认识的人他都认识。这个卓然又是何方神圣,他的信用卡为何会在杨飞手里,不知道信用卡不能随便乱借给别人使用吗?

杨飞洗好了碗,脱了橡胶手套,说:“昨天在画展上认识的一个人,就是他送我去超市,我又忘了带钱……”

“你还忘了带钥匙。”

“对啊,所以他就把卡借给我用,让我用好了再还给他。”

“对什么对,我看你还忘了带我!”冯瑞气糊涂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知道这种卡的情况吗?万一他多赖你用的怎么办?”

“他说只有600啊!”杨飞不服气,冯瑞鬼叫个什么劲!干嘛把人往坏想。

冯瑞冷笑,“他说600就600,你就信了,万一里面欠了6万60万的让你还你怎么还,我说你怎么没点警戒心啊!你什么证明你的清白,你有没有脑子啊!现在社会坏人那么多,你就见一个信一个,信不信他把你买了你还帮他数钱。”他把杨飞骂了个狗血淋头。

憋屈的杨飞才吭了一声:“他不像坏人。”

“坏人两个字又没写在脸上,告诉全天下,我是坏人,你是白痴啊!”冯瑞教训她来一点情面也不留,她也太笨了,别人的银行卡好随便乱用的!

被冯瑞教训的杨飞心里更不是滋味,刚才还不是好好的在吃她做的面吗?怎么转眼就不认人了,一点面子也不给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她就是不相信卓然会是坏人。卓然笑起来那么真诚,怎么会是坏人!

“猪!电话呢!”

杨飞厌恶地去拿手机,交给冯瑞。

冯瑞不接,直接说:“不是你的手机,你叫我怎么说你,我说的是他的电话!”他晃晃手的银行卡,“我替你联系他,尽早把卡还给他,万一他是坏人,好歹有我可以挡着!”

“啪!”杨飞一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忘了向他要电话!”她倒是记起要了乔波的电话,可是卓然的还真没向他要,现在怎么联系他?

“我说杨飞,你的社会常识都到哪里去了吗?喂猪了吗?”

“我就是猪吗!”她弱弱地说。

气了冯瑞,“你是猪脑子,你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你没遇上骗子,现在社会骗子那么多,怎么不多骗骗你,也幸好那些人没遇到你,不然他们该开心死了,把你骗到晕头转向吃了迷药买到深林老林里给野人作媳妇,你也不知道!”

“你够了没有,我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杨飞反驳他的言论。

冯瑞愤然举到半空中的手又放下,“白痴!”

“别老骂我是白痴,我有常识!”

“常识什么!出门忘带钥匙?”冯瑞气得不知该说什么,“现在要电话没电话,怎么约他,你想到怎么把卡还他了吗?冯瑞急急地吼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气得让他抓狂。这小子,总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一张小小的银行卡到了冯瑞手里怎么就成了定时炸弹了?这又是她没见过的冯瑞。

“有那么严重吗?”她这才不放心。

“你——”冯瑞再次被她气得要吐血,来回走了几圈,才稍稍平静,又说:“现在,马上,跟我去M银行,把电话问出来!”

“银行里的人会说吗?那不是人家的私人信息!”

“现在倒是长脑子了,不知道有种社会现象叫人际关系吗?”

人际关系,人际关系,杨飞眨眨眼睛,“什么是人际关系。”

天哪!冯瑞要喊救命了,谁来向她解释一下什么是人际关系!他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种事只能会意不可言传,知道吗?就是走后门!走后门总该知道了吧!”

这下子杨飞明白了,“走后门,我知道啊,不就是走后门吗!”她停顿了一下时,冯瑞有不好的预感,“银行也有后门?”

“谁家没有后门!”冯瑞吼。

“我家就没有后门,只有厨房门,卫生间的门还有卧室的门,阳台门……”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冯瑞被他气得满脸通红!

“所以说你没有社会常识,我很佩服你,你不是一般人!”

“我真的不是一班的,冯瑞,我们都是三班的吗!”杨飞的脑子里跳到初中时的读书班级号上,两个人都被分在三班,所以杨飞总是自称三班人,就像汪涵说自己是江湖人,也许是同一个道理。

“我再跟你磨叽也会跟人一样,变成白痴!我去换衣服!你等着,我们马上去M银行。”他气得真想一个栗子打在她在头上,小小的脑瓜里都装些什么东西!这么大个人了,连点基本常识也会有不知道了,他又舍不得真打,只好对她的头发乱拨一气,更像个鸟巢了。

“我说过了,不许再叫我白痴!冯瑞,当心我跟你翻脸!”

我还变脸呢!哼!冯瑞穿上放在她家里的备用衬衫,都有是干干净净从洗衣店里拿回来的。还有西裤,袜子,几乎是全套的她家里都有。想是冯瑞把半个窝安在杨飞家里,只是杨飞没查觉冯瑞对她家的入侵。这是他躲避女人纠缠的理想之地。

才用了几分钟,他就除去了白色的浴衣,换上干净整洁的另一身行头,收起了刚才的火气,焕然一新地走到杨飞面前,不紧不慢地扣着袖扣,脸上是沉静,杨飞看得出,虽然他表面上是平静,但是他的火气还没退。

真难以想像这个俊朗帅气的人会是刚才对自己狂怒的人。

他走到玄关处换皮鞋,“还愣着干什么,走了!”

“我去换衣服。”

“给你三分钟!我没耐性。”冯瑞想她换不换衣服还不是一样,T恤还是T恤,七分裤还是七分裤,不管是洞洞鞋还是帆布鞋还是运动鞋都是一个德行。假子小还是假子小,平胸还是平胸,冯瑞正想叹气,杨飞就走到他面前,果然她还是那个样子,只是换了件T恤。什么时候她才变得有女人味一点。

“我好了,走吧!”她就是有一点,抗打击适度很强,无论说她什么过一会作就好。

“什么,钱呢?”冯瑞就知道。

杨飞又一拍脑门,“忘了!”急忙去拿零钱包。

冯瑞又有了想法,这小子,出门连个像样的包也没有,看看现在的女人,哪个出门不是人手一包的,里面装点必须的化妆品什么的,算了,这小子也不会化妆,白给她,她也不会用。两个裤子口袋里鼓了出来,一边是钥匙,一边是手机,还塞了零线,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出门。哎——冯瑞在心里再次叹气。

如果是去见黄宇辉,绝对不能让她穿成这个样子,把他吓跑也难说,黄宇辉说不定会认为她会是他的弟弟,他来的弟弟!杨飞的他子不短,但比起冯瑞的180还是短了一截,发育不良的小弟弟!

两个人走到楼下,杨飞问:“你的四个圈呢?啊,不会是被偷了吧!”

“又说没脑子话,进水啊!车子还有我昨晚上喝酒的地方,我是打的回来的。”冯瑞纠正杨飞的错误想法。

“酒后开车是件很危险的事,我说了我有社会常识!”

“那不是常识,那是交通法规,走吧!”冯瑞一伸手,拦到出租车,一头钻到后面,见杨飞还站在外面就一把将她拉了进来。

“去哪?”司机师傅问。

“S酒巴。”

“惠民的路S酒巴?”

“对。”他想,又是一个杨飞。然后瞪了眼杨飞,她现在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后果有多严重吗?万一真搞不好会有麻烦。“师傅,快点啊!”

“好了!”

听到司机师傅说好,杨飞捏了捏了裤子口袋里的钱,这是额外的开销,“不是去M银行吗?干嘛去S酒巴。”

“我要先去取车!到M银行更远,我又不收你车钱!为你好!”

他为自己好的方式,她总是不理解。可怜的杨飞心想自己早上起来给他做牛做马,还忍批受骂,现在是肚子空空,头晕脑涨。都怪冯瑞昨天带自己去什么画展。都怪他!可恶——

☆、冯瑞的烦恼2

冯瑞说:“还愣着干什么,看风景啊,上车!”他就坐在他那浅灰蓝色的四个圈里对着愣在一边的杨飞说话,“等着八抬大桥来抬你上轿啊!还是等着我抱你啊!”

“去死!”杨飞厌恶地对说。怎么冯瑞对她总是没好话,也不会细声细语地说些温柔话。好像他的每句话里都里带着刺的,他是刺猬吗?如果是卓然的话会温柔很多吧,看看人家卓然,怎么会是骗子,你一定是妒忌他才会诋毁他,一定是这样没错。

有种情绪冯瑞自己也搞不清,他是妒忌,又或者纯粹是因为吃醋。总之这是一种另人摸着头脑,另人情绪失控,另人浑身不自在的东西,他想发作可却偏偏被自己仅的那么一点理智给控制,压抑着痛苦着,身边的人却毫无知觉,也许这点才是最让人痛苦的地方。她这个没心没肺的,他对她的好,她永远也查觉不到。

又或者是自己的表达方式有问题?冯瑞看了眼杨飞,有什么问题?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对待她啊,要是有问题她早就反抗了。

冯瑞不知道,他的表达方式确实有大问题。他不知道,他对她,不似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温柔体贴,不会温柔的说话,不够细心,也不够体贴入微,因为他自己也把她当成了同性对待,这就是他的大问题。即使他对她心生好感,也被他自己认为是理所当然,冯瑞什么时候能把杨飞当女人看待了,杨飞才能明白冯瑞的心思吧!

可怜的冯瑞,他自己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冯瑞带杨飞去了M银行在中山西路上,门口有两只巨大的石狮子,做成怒吼的威风形状,跟一般人家放在门口一公一母子的不同,这家银行门口放地更像是两只一模一样的非洲雄狮。不过即使是非洲也是入乡随俗,石狮子的眼睛被点了朱漆。杨飞又看了一会,想到一部电影里演的,一点睛,二点灵,三点,三点什么来着……

“站在人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冯瑞低声唤杨飞进门,一边迈上黑色大理石的石阶,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杨飞就跟在冯瑞向后。

一进M银行的门,人家的大堂经理就热情相迎,来询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冯瑞看也不看人家一眼,说:“我找人。”

大堂经理就问找哪位?

冯瑞环顾了一直四周,马上说:“陈郁!”

他口中所说的陈郁,是M银行的客户经理,也是冯瑞的一个朋友。

他正笑着走到冯瑞面前,打了声招呼,“你好,冯瑞,好入不见!”他笑起来很好看,会把人紧张不安的情绪一扫而光,极具亲和力。杨飞对他的第一映像是这个人很自信,穿着整洁的白衬衫,黑色西裤,大概是M银行的工作服。银行时里的人工作服都差不多。但是这么简单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确别有一番风味,成熟稳健透着内敛的光芒。眼睛笑起来微微眯着,五官长得精致细腻,头发也精心打理过,走动时会有被风吹动的感觉。

杨飞对他的另一个映像是他很白,一下子想到了乔波,不过两个人又不相像。她心里有点难过,为什么世界上还有男人很白,而自己却很黑呢?杨飞不平的嘟哝着。却见冯瑞和陈郁寒暄几句后,那人把目光对准了自己。

冯瑞一把抓起杨飞的后领拎到陈郁面前。

这次陈郁更是完完全全把杨飞参观似的看了个遍。第一眼,陈郁想到了他的一个朋友。就像眼前这个人和冯瑞的关系,他和那个人也是如此。“没关系把卡给我,我帮你去问。”陈郁要了杨飞的手中的银行,看到到卡面的打的拼音,好像是某个客户经理的客户,不过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谁的,便去了柜台问。

杨飞看到他跟柜台里的人交涉,才想起她来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给卓然把钱存上。还是等那人回来再去吧。然后她看着冯瑞,他正气定神闲地坐在人家银行的坐椅了休息,轻松地看起了大厅里的电视,电视里正在放新闻频道的节目。

陈郁很快拿着小纸条交给冯瑞,“这是他的电话。”

冯瑞又把卡给了杨冰,“那,还钱去!”

她说乖乖地拿着卡取了号到柜台还钱。

陈郁看到站在柜台前的杨飞,灿笑着问冯瑞,“那么她……”

“我的老同学,是个迷迷糊糊的人,随便拿了陌生的卡用,要我为他担心。”冯瑞又想气又想笑。

“哈哈,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该担心是的持卡吧,他不怕她拿了卡乱用不还,跑路,要承担责任的可是持卡人。”陈郁丛到冯瑞身边,陪他看电视。“你瞎操心。”

“我知道,不吓吓她不行。”

“我可看出不一样的味道。”陈郁看到柜台里的柜员在点她递进去的钱,“不错啊,老同学,怎么只是老同学那么简单,我可没见过你带别的女人到我这里来过。”陈郁一眼就能看出苗头。

冯瑞肯定地说:“真是老同学。”

陈郁嘿嘿一笑,“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到酒巴里喝一杯。”

冯瑞相到了那夜在酒巴里见过一面的苏小小,那个长发美女,“过几天吧,今天我还要出国。”

“今天,你还有时间带她来,你不赶飞机?”

“不急。”

“去哪啊?”

“欧洲。”

“欧洲好啊,回来时需要我接机就叫我一声,我义不容辞。

“不用,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出差而已。”

陈郁看到她走过来,想是业务办理完了,就站起来对冯瑞说了句:“想是有接机的人,不需要我这个男人了。你看她的头发越挠越乱了。”

冯瑞皱眉起身,对着杨飞不客气地喊,“别挠了,挠成一个草包。”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我们走。陈郁,有时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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