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眼睛一亮,“我没你说的那么好吧,不过,我会全力支持你的,没有什么比放弃自己的梦想更可怕的事。我也是为了自己的梦想在坚持,哪怕是摞紧裤腰带过日子,也不想放弃。”她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她的日子可没卓然的好过。自然又会想到冯瑞对她的帮助,想到冯瑞是支持梦想的人,“兴好有朋友的帮助,才能挨到今天,好歹是一份工作。”
“所以我想我怎么能让说我东西做的好吃的人从我眼前溜走呢?”
“原来如此。”杨飞把他的喜欢会意成了这个原因。
“你有麻烦事是问题都可以找我帮忙,我一定会义不容辞,哪怕是赴汤蹈火,出生入死也是心甘情愿,再所不惜。”
“你说的太夸张了。”杨飞被他说的不好意思,羞红了脸。
卓然仍说:“嘿,因为我想你是改变我命运的人,是的,你就是!你说你把自己当同男性看,可是在我眼里看来,你很美,比钻石还要闪闪发亮,光彩照人。”
“你说得可真好听,你也对自己女朋友说这些吗?”
“我没有有女朋友,除了你,可以吗?”
杨飞在那里干笑,不知如何回答。
卓然显得松轻,“我会跟家里争一争,现在有两样东西我不想放弃了。”他似在说给自己听,温情脉脉地望着她。
然后他一路说笑着把杨飞送到小区门口,杨飞下车时卓然却叫住她,当她想问他还有什么事时,卓然猛得把扔凑到她眼前,突然间亲在她的嘴角,轻轻地点了一下,杨飞并没有讨厌的感觉。
“你,你干什么。”虽然她不讨厌 ,但还是很意外。
“我说了,我很喜欢你。”卓然阳光地笑着,单手搭在杨飞的肩上。
“知道了。”杨飞扭了扭了身子,挣脱开卓然的手,放在她的肩很烫。“谢谢你今天的款待,本来说好是我请客的,结果还是让你付钱。”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我上去了,再见。”
“嗯,再见。”
今天被两个人亲了,先是冯瑞吻在脸颊上,如果说是说冯瑞的吻只是一种友好的捉弄,可是卓然就……她的手指轻轻地按在嘴角,被卓然吻过的地方,其实也说不上是吻,只是轻点而已。这才想起他的唇,软软的,干干的,温温的,还带着黑胡椒的香味,身上还有餐馆里带出来的烟火气息。可是这一切并不影响卓然当时乐滋滋的表情,喜上眉梢。
她捂着胸口,感到心跳在加速,又紧张又幸福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即使冯瑞吻她,也没有过如此甜蜜的痛楚。不可能,不可难,她不会……
杨飞躲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很想给卓然打电话,才刚离开,她就有点想他了。可是当她的手指碰到到胸口时,痛苦的表情在她脸上一闪而过,还是算了吧,起身,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进屋睡觉。
☆、乔波和他的朋友
看快递送到手里的纸箱子时,杨飞先是没反映过来,送快递的硬说是自己的,核对地址和收货人都没有错,自己才买了一本书,可是这个箱子却大得能放下N本书,等等,也许是冯瑞的书,后来看到他一直在捣弄,没错,肯定是他的。这才签收。
棕色的纸箱子上印着一道向上和曲线,勾勒成了一抹笑意。她想不错,有专用的箱子。于是拿了剪刀把箱子折开,果然看到里面有好几本书。
杨飞拿了一本书,不是她的。什么《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这是什么书,冯瑞爱看这种书吗?还有一本,什么!《□》,好个死冯瑞,什么乱七八糟的书都看!人家网站也真是,□也卖!第三本才是自己的《名侦探的守则》,还有一本书,如果现在冯瑞就在眼前,她一定会把书砸向他,《拯救□》,他一个男人看这个书干什么!冯瑞这个人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她只拿了那本《名侦探的守则》其他的仍放回箱子里,“啪”的合了盖子,突然想到冯瑞走了好几天,连个消息也没有,自己也没有找电话给他,即使想他,也不会打电话吧!这些东西怎么处理?眼睛四周扫了一圈,看到沙发底下的空隙,便塞到那里了事,自己则心满意足去看她的新书了。
封面是一幅照片,像是一个人在偷窥,躲在暗处的一只手拨开百叶窗,百叶窗逢里透进来外面的光。杨飞一拿上手便再也放不下,一口气花了两个小进把这本上小说看完。真如乔波说的,东野圭吾用幽默讽刺的口吻,解松本格推理小说的创作模式,别出心栽,令人击节赞叹,真是一本不错的小说。
杨飞合上书已是半夜,上一次的插图工作已经完成,目前正处于工作真空状态。所以今晚没活干,反道是一本书看下来,让自己思绪万千,反而睡不着觉,又没习惯看深夜电视,百无聊赖便去厨房里觅食。
冰箱里东西多得,才想起专门为冯瑞买的东西,实在是没功夫,也提不起兴趣,做了也没有来吃,大概卓然也是这种心情吧。杨飞站在厨台前对着枕板和菜刀发呆,好像被冯瑞蹭饭蹭成了习惯,做饭时会不知不觉把他的份也做进去,现在没有他,还真不习惯。
这真是一个坏习惯。这些菜该怎么理理?找个人一起来吃吧,乔波!他推荐的书很好看,该谢谢他。
她就老老实实把原因告诉乔波,因为要在食物坏掉之前处理掉,乔波马上说,你上次买的东西太多,我还以为你真要一个月不出门,哈哈。他在电话那头笑,然后爽快地答应了杨飞的要求,还说他会带一个朋友来一起“处理处理”,他说人多力量大,多一个胃多一份力。
一个朋友?杨飞放下手机,“再加一个朋友,那么就是三个人了。”她一下子有了干劲去准备食材,把能扔的东西扔掉,能用的尽量用着,该洗的洗洗,该切好的先切好,事先把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客人到——
杨飞请乔波吃的是晚饭,她看了看时间,差不快六点半,乔波和他的朋友还没来,“不会不来吧?”她想,如果他们不来,那么那些东西只能扔掉。
“叮咚——”杨飞家的门铃响起,她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开门。
果然是乔波笑着站在那里,同行的还有他的一个朋友。
杨飞打量了他的朋友,头发有点偏长,长的应该可以扎起来。他的脸盘很干净,眉毛不浓不淡的好像修理过似的,弯到恰到好处,眼睛里交着无关紧要的光芒和对陌生人的警惕,笔直的鼻子再加上他的嘴,有些对陌生环境的局促不安,不自觉得抿着。好像他也不知道乔波会带他去见谁。
总体来说,他是一个长相斯文,秀气得有些“娘”的人,更像是画中的美男子,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主要是因为他太白了,白的更偏向于病态。
乔波几日不见杨飞,很高兴看到她还是那个老样子。她只有一个版本,中裤,松松垮垮的T恤,乱蓬蓬的头发。不折不扣的假小子。
“快进来坐。”杨飞说话时对上陌生人的眼睛,原来陌生人也在观查她,她马上装作去看乔波。
“那我们不客气了。”乔波大大咧咧地说。
“是我要谢谢你啊!”
“你看你又来了,我都说过就点不事不足挂齿,谢什么谢。再谢我就走人。而且我也不跟你客气,你请客,我还带个食客过来。”乔波一手搭在他朋友们的肩头,一脸轻松愉快地对杨飞介绍,“他是林向一,我的朋友,也是写小说的。不过他是写武侠小说的,半个同类。”乔波说着拍拍林向一,冲他使了个眼色。
林向一从进门就没怎么笑过,一直是板着脸,面无表情。可就他对上杨飞目光时,好像在他眼里闪过了不被人轻易查觉的笑意。
杨飞对他点点头,说:“你好,我是杨飞。”
见林向一没什么反应,乔波就推了他一下,说:“打个招呼啊!”
“你好。”他说话时有点有气无力。
“呵呵,里面坐。”
“不好意思,没带礼物来。”乔波拉着林向一进门。
“没关系,你能来我很高兴,不然我的东西都会浪费掉。款待不是热情,见谅见谅。”杨飞说着却厨房,“都是一些家常炒菜,不要取笑。”
“不会。”乔波见杨飞进了厨房,才对林向一说,“你怎么搞的!”
“什么怎么搞的。”
“来点热情,朋友,热情,你不是很有热情的吗?搞得跟欠你钱一样,板着个臭脸,给我看啊!”乔波数落起林向一。
“热情死光了!”林向一也不含糊。“你又不是长一天认识我,我见人就是这个德行,没有热情。”
“你小子欠揍!”
林向一说:“你才认识的朋友,对你很重要吗,把我也拉来,不就吃个便饭,怎么一个人不好意思吗?怎么你喜欢这种不男不女类型的?”他全说在乔波的软肋上。
“都说是处理吃的,懂不懂!”乔波说,“你乱说什么个劲!”
林向一用怀疑的眼光看乔波,“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根本不是你的做事风格。”
“我做事什么风格?”
“不时叫你出来吃饭,比登天还难,她一叫你,你马上就到,真是少见,还把我带上,如果不是重要的人是不是会让我见的吧!”林向一灿笑着。
“老兄,你别把自己当人看,放心,她不会是我喜欢的那种,我也没有玩的心思。做做朋友就可以……”乔波住了嘴,看到杨飞端着一个菜出来。
“芦笋炒肉片。”杨飞笑着,放下盘子,又去做第二道菜。,
乔波皱了皱眉头,“早知道不来,我最讨厌芦笋,有股怪味。”
“哈哈幸好我来了,跟你在家里都不让我吃,现在你就不能阻止我吃芦笋。”林向一在吃的地方被乔波给压制着,乔波不喜欢吃东西家里根本不会进门。说着他动手夹了一筷送到嘴里,还故意嚼得很夸张的给出乔波看。
乔波露出厌恶的神情,林向一就想哈哈大笑。他想,所谓一物降一物,原来还是有道理的。
好在后来杨飞端出来的菜都是乔波能接受的。“干煸肉丝,莲藕炒肉片,合炒木须肉,苦瓜炒蛋,回锅肉,荷包蛋,蛋花汤。她把所有的菜都端上桌,自己才坐下。
乔波咋咋嘴,“全是肉和蛋!”
“不好意思,就肉和蛋买太多了。不要客气,吃饭吃菜。”
“问你个问题,你有男朋友吗?”
听着有点耳熟,她连忙摇头,这和吃饭有关系吗?
“真是太可惜了,手艺那么好,没人有福气。”乔波一边吃一边说。
“为什么?”林向一问。
乔波马上白了他一眼!
杨飞是无所谓回答这类问题,又不是第一次。“因为我太像个男人了,有时候我想我妈为什么不把我生成一个男人,又或者我是投错胎了,哎,总之,我是接受事实滴。”她去吃荷包蛋,筷子往里一戳,里面的蛋黄流了出来,冯瑞喜欢这种烧得半生的荷包蛋,他全赞不绝口地说鲜美。
“是很像。不过真是太可惜了。”林向一口无遮拦。
“有什么好可惜的,我给你讲件有趣的事,就当做是讲个笑话来听。大学开学报到头一天,我一个拎着行礼去报到,接待老师看了看名单,又看了看我,直接说到205宿舍。我就拖着行礼去了205宿舍。可是我到了宿舍就觉得奇怪,怎么都是男生,女生在哪里?我就愣在门口,里面都是新同学,也没人理我,我结结巴巴的问,这里是男生宿舍吗?一个人就笑人,哈哈,你看我们长得像女人吗?吓的我马上跑回去把身份证给接待老师看,他才相信我需要住女生宿舍。”杨飞长叹一口气,“开学当天就闹了个大笑话,成了其他同学的笑炳。”
她现在倒能轻松的说着,因为从小那么过来,也不是第一次让人产生错觉,可是把她直接送到男生宿舍还是第一次。纵使那时她本是无所谓的态度,可是有些人的言论还是让人受不了。“老是有女生在背扣议论我,哪怕是同一个宿舍的女生也是。不过这点倒无所谓了,也是从小那么过来的。被人在背后议论。有些个男生还怕伤到我个有感情,不敢当面说,可是我说这个啊,你当面说也无所谓。他们反而不好意思再说。”
“真的吗?”乔波听了也想笑,“你们老师什么眼光,哈哈哈哈。”他忍不住大笑,“你,你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我想看看你那个时候有多像个男生。”
“我没有大学时的照片,只有一张初中时的照片,你要看吗?”
乔波说:“看,当然看。”
林向一也跟着点头。
于是杨飞说:“我去找找。”说着便去了卧室里找照片,其实也不找,初中毕业照是她最宝贝,最福贵的东西。杨飞拿着给乔波看,“找找哪个是我?”
乔波找了一圈没找到,看看哪个都不像,直到杨飞指着一个人给乔波看,乔波的眼睛瞪成了桂元形,嘴巴也是如此,“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你站错了地方?”
“你就只有一张照片吗?为什么是初中时的,高中不是离现在更近吗?或是大学?”
照片里的杨飞和现在相比也差不了多少,杨飞怀疑乔波是故意找不出来的。照片里她穿着蓝白色格子的衬衫,长裤,短发依旧。她甚至记得有人说她和另一个男同学长得很像,瘦瘦的,衬衫永远是松松垮垮的,防臭鞋。衬衫下摆不会系到裤子里,一定会挽起袖子。毕业照是在夏天拍的,所以是短袖,后面是学样的教学楼,右边是梧桐树,其实每个人的毕业照都很相似,脸上都是青涩的表情。不同是今天再看是早以是天各一方,也许若干年之后相再相遇,也只是目光交错是的一瞬间,会想起这个好像曾经相识。再分开也只是一笑而过又成了陌路。
可为什么偏偏要随身带着初中时的毕业照,杨飞一抬头撞上林向一目光,为了什么,还是不因为冯瑞!林向一的目光平静温和,冯瑞就是唯一的原因,他不能忘,即便现在冯瑞就在身边,她也想回到从前,青涩的冯瑞和她!
为什么呢?林向一对她略略歪头,俏皮地一笑,“你做的菜真好吃。”林向一想既然杨飞不愿回答他的问题,必有她的原因,他也不便多问。转到话题到今天的晚饭上去。“不错,有水平,可以去考个厨师证,一级二级都没问题!”
“厨师还有证吗?”
“当然!国家一级厨师很吃香的,当然工资也不会少。”
“有西餐的吗?”
“西餐?不知道。”
“噢,我看你懂得还真多。”
“还好了。”林向一不屑地说,“你不也有一门手艺吗?画画,不是吗?”
“可惜赚不了大钱。”杨飞说,“勉强过过日子还凑合,还好吧。”再说下去杨飞又会觉得沮丧,她马上振做起精神,“家里又不急着我去赚钱,自给自足,生活安宁!一个吃饱全家不愁。”
林向一和乔波听了就乐,“你还是属于想得开的那种人。”林向一大概是吃饱了,就托着腮帮子,“真好。”
“还好,还好,人家都说我是乐天派,乐天派,知道吗?”杨飞抓抓后脑勺,见菜也吃得快见底,就去收抬盘子。
乔波打了一个响响的饱嗝,“乐天派很好吃啊!”
“哈哈哈,也是。”杨飞跟着笑。“蛋黄派,好吃。”
放着水龙头里的水,戴上橡胶手套洗盘子,倒了洗洁精后起了很多的泡泡,心里酸酸的感觉也跟着涨满,在别人看来自己就是一个傻乎乎的人,都说傻人有傻福,可是自己的福气又在哪里呢?偷偷瞄了眼正坐着看电视吃水果的林向一和乔波,所谓的人生幸福到底是什么?就像现在这样,有人因为自己的的付出而心满意足,自己也是不是也会跟着满足呢?
可惜,他们只是过客。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即使有水声,也不能放声哭出来吧!一会儿如果眼睛红了,也许他们又会问吧!杨飞拭掉眼睛,还是不要软弱的好。
他们还在看电视。是啊,有谁会知道自己的独自悲伤,在他人看来都是自己自才烦恼,生或是死,快乐或是悲伤,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从来都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人会分享自己的感情,直到老去。
林向一也是特别的人,身上似乎隐藏着一种解读人生的力量,跟他的年纪不相的淡定从容,能够看穿一切的能力。虽然说不上他平易近人,但与之相接触后便会被他的能力吸引,像是光华退去。杨飞看到乔波不停地按着遥控器,眼睛盯着电视机,而林向一却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就在杨飞偷偷观察他时,他也回过头来看,仿佛知道杨飞在看他似的,对她丛容一笑。
林向一像是一个迷。他和乔波在用完杨飞准备的水果后起身告辞,杨飞觉得林向一越发奇怪,每每不经意地去看他时,就会撞到他投来的视线,让杨飞多了些不自在。
乔波一而再,再而三的谢谢杨飞的款待,说有机会一定会请杨飞吃饭。而杨飞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不用。直到关上门,杨飞的世界才再次平静下来。
接下来的事就是收抬屋子,要是被冯瑞看到地歌舞剧上的脚印也许他会发火吧!只许他自己踩,却不许别人留一下足迹。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是说冯瑞这种不讲进的人!杨飞无奈的笑了一下,去擦地板。
为什么会随身带着初中时毕业照。因为初中毕业之后冯瑞全家都搬到了现在这座城市,而对于留在老家的杨飞,冯瑞唯一留给她的只有毕业照上的人影,只有在毕来照上才能看到冯瑞。对他是什么感情,怪怪的。比打翻了五味瓶还说不上来的怪味,酸甜苦辣咸都涌到了嗓子眼,眼眶里又多了湿润。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不耐烦地响,随后是直接砸门声音,这样下去门都会被砸坏。
这个时候有谁会来,莫不是乔波他们忘了什么东西?“你忘了东西吗?”杨飞在开门时说,可是一开门她却愣住了。
“我把你忘在这里了。”门外站着一脸倦容的冯瑞,脸上挤着一线笑容。“你跟谁说呢?他淡淡地说。他的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旅行箱,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和异国他乡的味道,就那么站在杨飞面前,就像是魔法,一瞬间的出现。
一瞬间的让她心里产生有莫明的温暖。
冯瑞看到杨飞的眼眶里的湿润,打趣地说:“不会吧,才几日不见看到我就会喜极而泣吗?我很受用,很受用,原来我在你心里的份量有那么量,看样子我以后要多出差才行。”
“不要!”杨飞突然抱住冯瑞的腰,眼泪飞流直下,“不要,不要,不要在离开我。”
冯瑞拍拍她的背,给她一个最温暖的拥抱。
这一刻时间真会停止,只有冯瑞才是最温暖的港湾,想,停留一生,一世,但——“什么!”杨飞猛得推开冯瑞,她太大意才会让真情留露。她时刻保持的伪装在这一秒瓦解,只因为看到冯瑞那一瞬间的温暖。不可以,让冯瑞看到这样的她,不可以!
她一推让冯瑞一个措手不及向后退了一步。“杨……飞?”
“我才没有感动,谁啊,谁啊,谁感动了!站出来啊!”杨飞不服气地吼着以掩盖她内心的不安,被冯瑞说中了,任何一点都被他说中。看到他出在门口的那一刹那间,她明白了,她想追求的幸福是什么,找个人好好的去爱,自己把自己封闭太久,久到了干涸。她也好想找个人来爱她,关心她。如论外表怎么像个男生,可是内心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女生,想要温柔婉约的说话,举止得当的优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故意装着粗嗓门说话。
“是这样子吗?”冯瑞落寞地说,伸手摸了摸杨飞的头发,把她撇在门口自己进门。
她好像听到他在说,“是我会错意了吧!”冯瑞,你会错什么意了?“你的钥匙呢?敲敲门干什么,不怕吵到别人家吗?”杨飞关上门,跟了进去。
“不知道丢哪里,下次再配给我一把。那么我再找找再说。”冯瑞根本没把弄丢别人家的门钥匙当回事,恬不知耻地说着。
“冯瑞!”
“别见面就抬扛。枉我带了礼物来给你。”说着便坐到沙发上找开行礼箱。
杨飞一听到礼物两个字马上两眼放光,毫不掩饰内心的喜悦,扑到冯瑞身边等着受赏。
也许这样子,才好。冯瑞看了眼满心欢喜像个孩子一般等待礼物的杨飞,也许这样的关系就够了。“我不是这些天在外国吗?就顺带买点东西给你。”他一边说着一边找开行礼箱,像就寻宝游戏,找到宝藏箱找开一瞬间的充满期待,在交叉的绷带下,突起的两个半球形,深红色的面料上点缀着无数的闪闪发亮的细钻,华丽丽的,明晃晃的,光彩照人的bra。杨飞惊讶地说不出话,冯瑞竟然还拿起内衣的肩带在她面前晃了晃,那个刺目啊,比行星爆炸更要令人震惊。
☆、礼物
“冯,冯瑞!”
“不用谢我。我看你太没女人味,总是短发,像个假小子,你说你的外表也就算了,可是内在也是如此,不是太……”冯瑞上下扫视杨飞,要把她看穿一般。“你那些bra也能叫bra吗?别说我不照顾你,送给你的。维多利来的秘密,走的都是性感路线,是个女人至少该有一个性感的,拿着!”他说着把手上的东西硬塞到杨飞手里。
他哪知道她的脑子正处于死机状态。怪里怪气地说了句,“维多利亚,贝克汉姆?”
“你在说什么,此维多利亚和贝无汉姆的老婆跟本不搭调,这个维多利来的秘密是专门生产内衣的国际品牌。”他又接着说:“你说你的身材本来就不胖,也说上苗条,为什么总是穿一些没有女人味的衣服,特别是你的内衣,这样的你对男人有什么吸引力。还有,明明个子还不是很高,比起模特差的远,却还要驼着背,怎么是没自信挺直身子吗?来!”冯瑞说着用力拍了一下杨飞的背!
一记惊醒梦中人,杨飞手里还挂着他塞过来的bra,这种性感撩人的东西只会让她觉得烫手,呼啦一下甩回到冯瑞的旅行里,又大力的着盖子。吓得她脸色苍白,她连连拍着胸口,一个劲地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连冯瑞也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飞,礼物,不要吗?”
“什么,礼物,我什么也没看到,呵呵,我什么也没看到。”
冯瑞气得去抢旅行箱,杨飞就死死地护着旅行箱不让冯瑞碰到。更别说打开。
“杨飞,你不要就不要,也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好歹是我大老远带来的,礼轻情义重啊!”
“重你个头,你是变态吗?变态吗!哪有男人随便拿着bra送人的,你不会是有病吧,你以为我会接受你的东西吗?”杨飞失去理智的鬼吼。
冯瑞被她激怒,“有你说得难听吗!”他用力架起杨飞的胳膊把她架到沙发上坐,强制让她坐着。“哎,不许动!”他指着杨飞,眼里闪过一道另个不寒栗的光。让她一个哆嗦不敢再造次。她只能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我说杨飞,这可是国际名牌,你不识货我也不怪你,但你看到这个比看到死老鼠还恐怖,你什么意思。这么好的东西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竟然不要!”他说着摸了摸手中的bra,“售货员说,这个料子的质地很好,而且也是今天的新款,在一年一度的发布会上是主打产品……”
“走开!走开!”她仍是闭着眼睛不看。
冯瑞叹了口气,“杨飞,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你总不直做一辈子缩头乌龟,一辈子不嫁人!”
“我不是缩头乌龟,我也想,嫁人,可你我的苦衷你不是懂!”她太痛苦了,她的苦他不会知道,也不会了解。她紧闭着双目。
“你真是冥顽不灵,食古不化。你的想法根本就是地摊烂泥扶不上墙!”冯瑞本想让她穿得有女人味点去见黄宇辉,不至于让胸部看起来太飞机场。可是杨飞坚决反抗的态度惹怒了冯瑞,他也是番好心,去了维多利亚的专卖店。可杨飞的态度让冯瑞热情贴了冷屁股,他做的事就成了多余的事,让他的热情降到了冰点。
她就一直抿着嘴,闭着眼,这下子连耳朵也捂上。、
“杨飞,你还想不想见出版社的编辑了吗?”冯瑞理直气壮地说,他料想杨飞就算捂耳朵也听得到。
“见编辑和穿这个有什么关系!你不变态吗!”
“你又说我是变态,我到底里哪里像个变像。”他挺直的胸膛让她看,那么一个阳光帅气的男生怎么会是个变态。他不用说明,都是一个英俊帅气非同一般的男生。“杨飞我认识你多少年,不跟着时代前进也就算了,你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失败,这么多年了你到底吃了些什么东西,还是营养跟不上,你是从非洲出来的难民吗?为什么总是平板一块,杨飞!”冯瑞强硬拉开她捂着耳朵的手,恨不得撬开她的眼睛,让她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我吃的和你吃的都一样。冯瑞先生!你不也是一块平板吗!”
“我是男人!”
“我也是男人!”杨飞停顿了一下,“至少我把自己当成男人看!”
“你是个屁,你哪一点是男人,男人有的东西你有吗?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别人说说也就算了,你自己也太抬举自己,把自己当爷们看!你还不配!”冯瑞生起气来说话也不好听,只因他的一片好心被她当成了多余。“你只是少了点女人该有的东西,要我直说吗!”
“哼!”杨飞冷冷地说,双手被他按着不能动,但越是如此她就越想反抗,“那又怎么样,我知道自己的缺点是什么,不是你一再提醒我,伤我自尊!从小我就是这么过来的,从小就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看待,你又想说什么,不用等到现在来提醒我,你能改变事实吗?读书的时候,那些男生,同班的不是同班的在背后说我什么难道我会不知道,我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说出来你也许不会信,因为我根本不介意,别人说的胸平像个男生!通道你想让我跟他们去解释去说明,你觉得有用吗?你呢,你那个时候在干什么,你如果真为我好,就不要妄想现在来改变我,做梦!”
“你!”冯瑞甩开杨飞的手腕,转身去了杨飞的卧室,气冲冲地拉开她的衣柜,“你看看,你看看,穿得都是什么,跟一个老太婆穿得差不多,你才几岁啊,有必要这么早放弃吗!你以为自己是单身日记里的女主角吗?告诉你男人不会爱上穿这种内衣内裤的女人!”他把杨飞的内衣内裤全部扔到了地上。
她感到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冲到他面前夺下他手里的东西,“你干什么,还给我,我的东西只有我处置,是你自己受了刺激还是受了委屈跑到我这里来发泄,我的衣服也没招你惹你,你拿它们出什么气!你……”她被冯瑞结结实实地抱住。她不干,用力甩身,跌坐到了地上,真的是疼得哇哇叫,肉痛还有心也跟着痛。
不是这样的,她想过见到冯瑞时,不应该是这样无端的争吵,不应该是争吵!
“你有病啊,只是见个编辑,干什么说到男女的问题上,难道你想看穿着三点式的应聘吗?”她撕声力竭地大叫,完全不顾形象在那里乱蹬手脚,推开冯瑞想来扶她的手。此时她更像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冯瑞重重的舒了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语重心长地对她说,“你也知道现代的社会,凡事都在讲包装,你去找工作第一印象有多重要,不要说是我给你介绍的,你好歹也得给我点面子为你说的好话。至少要穿着得体,毕竟你不是自己家里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没人会来说你,你是去见人呢,杨飞!是人都知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你说,是不是。”冯瑞苦口婆心好言相劝。
可换来的只是她的无理取闹,“你嫌丢你的面子就不要给我找工作,我不用你假好心。”
“我是真好心。”他又伸手去拉她起来。
他的手又被她无情推开,她也不想见到冯瑞就发火,想想冯瑞平时对她也不错,前前后后的都算是照顾着她,只是她穿什么bra的事真的不用他插手。杨飞自己拍拍屁股站起来,“你不用碰了,我的东西我自己会放回去。”她都不想再跟他发脾气。
“你好,你好好的,你的事我再也不管,总行了吧!不管你有没有人要,有没有工作,能不能活下去,我都不管你,东西放在这里,爱要不要,随你处置!我走!”冯瑞的气还没散,完就去打开旅行箱,把东西放沙发上一放,甩门而出,留下的只是重重的关门声。
确实不是这样的,他想回来时看到的,想说的,想问的,想到杨飞的反应都不该是争吵,可却偏偏是争吵,这要人命的争吵,偏偏两个人都爱抬扛,都不肯认错,都不会退一步,都是死鸭子嘴硬不会说好话。才会……冯瑞无力地下楼,他连夜赶着回来,一直飞机就来看她,难道只能换回争吵……杨飞,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用心?
杨飞看了眼沙发上深红色的bra和上面晶莹透亮的钻石,另她感到厌恶的细细肩带,又觉得一阵难看,也许自己真是不做女人太久了,这种东西看着另她反感到了极点。还是把它扔了,可是想想抠门的本性又会作祟,这个东西好好的,应该很贵,扔掉多可惜,想个地方收起来,免得真把冯瑞惹火了他就不理自己,说不定他哪天要回去好送他的女人。沙发底下还放着那个箱子,反正都是冯瑞的东西,干脆都放一起吧。她就把它们都塞到了一起,又摊进沙发底下积灰。
原本见到冯瑞应该很高兴的,可是现在地把他给惹生气了,不知道见面的事还行不行。哎——都怪自己,杨飞敲敲她的脑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怎么就不开窍呢!
“混蛋,冯瑞!你随随便便一来就把我的世界绞乱,自己就跑了,混蛋!”她呜咽着,想到了自己胸口上的东西,这里的隐情他怎么会明白,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熟人
本想见出版社编辑的事没了下文,因为把介绍人给得罪了。不过第二天冯瑞还是出现在了杨飞家的家门口。敲着门。昨天的“吵架”并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他正带着迷死人的微笑,自恋般的撸了撸了额前的头下,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笑面生花。“帅吧,免费给你一个人看。”
杨飞都懒得白他一眼,没见他这么不要面的。在她转身的同进,她也松了口气,冯瑞没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她一整晚的担心也值得。不过因为整晚的瞎担心,手头上的活还没干完,当然没心情跟他再计较。“我家的钥匙还没找到吗?”
“没有。”他进屋。无趣地点头,双手插到口袋里,说,“怎么,你就这样去见人?”他走到杨飞背后,“鸡窝头,熊猫眼,恐龙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开动物园的。”
杨飞又被他激怒,一夜睡不好,心情很糟,再加上冯瑞啰啰嗦嗦说个没完,“喂,冯瑞,你见到动物园里的恐龙吗?”她站起来指着冯瑞的鼻子,无奈身高的差距,很快被冯瑞反指着她鼻子的气势压倒,冯瑞目光犀利地,不动声色的盯着她。看得她心里直发毛。直到她认识到自己没有发炎的权力才收起手指。
“你不清楚自己的立场了吗?杨飞同志!要我一再提醒你吗!
杨飞有一半是真想听他的,有一半是真怕他。“准备什么?”
“编辑啊!”他语重心长地说,“不是说好了给你介绍活干吗?你看看我这么好的男青年到哪里去找?你还竟不领情。伤我自尊。”冯瑞一点也没有伤自尊的样,而是笑嘻嘻地说着。
“有什么好准备的,随时都可以。”
“你……”冯瑞又换了冷冰冰的眼睛,那一刻看到他眼底里刮到十二级大风,可以吹到一切地架势。“除了以三点,还有你的大T恤,运动裤,洞洞鞋都给我换掉!好歹稍微对得我的一片好心。”话都是从他的牙缝里发出来。
“昨天说,今天又说,你觉得有意思吗?”杨飞说归说,但还是会照做。“又不是去相亲,穿得那么正式干什么,工作靠的是实力,实力知道吗?也不想想。”
冯瑞轻声一哼,“你的实力带给了你多少财力?杨飞,也不想想。”
她被他说得无语。
他又接着说:“你说,你就当做是相亲行吗?就算是找工作第一映像有多重要,一点也来亚于相亲。招聘会上谁会给你机会展示实力,还不是要看第一映像,快点去换掉。”
杨飞想再说下去也无用,真怕冯瑞不带她去,只好一边抱怨着一边换衣服。所谓的那件像样点的衣服就是上次穿了见卓然的那样,她也只有那么一百零一的衣服可以穿得出去见人。突然想到卓然在干什么呢?不过算了,他是个连一般朋友也做不成的人,放弃,放弃。她的朋友只有一个,就是冯瑞。
衣服换好站在冯瑞面前让他审核。冯瑞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才勉强点头。在他眼里,她长得很清秀,只是缺少了一点打扮。所有的美都被她的朴素掩盖,只是缺少发现她的人。“走吧!”她说,他这才回过神。她不跟他吵架斗嘴,只是静静地站着让他看时,他就会看得出神,很想让时间停止,很想抱住她。
“这样穿好多了。有女人味。”冯瑞说了不相干的话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别在说这个词了,好不好,恶心。”杨飞很反感“女人味”三个字。特别是从冯瑞嘴里说出来,明明知道他对自己的了解,什么丑相他都看到过,他竟然还用这三个字来形容她,只会让她觉得讽刺,假惺惺的。“你走不走啊!”她微微一皱眉,冯瑞看他的眼神怪怪的,看得让她慌慌,一阵悸动。拎起一个大袋子掩盖自己的心虚。
“你拎个环保袋干什么?”冯瑞觉得这个环保袋很煞风景,特别是上面还有某某产品的广告词,这不是免费送人做广告的吧,跟个去菜场里买菜的老太太似的。
杨飞说:“这里面是我的作品,既然是找工作,不带上自己的的作品自行,好歹也是干这行的,人家不看怎么会知道我的实力。又不能光靠关系。”她说得也是头头是道。
冯瑞思量着得找个机会让她把环保袋忘在车上。这一点,冯瑞还是做到了,一上车,他就很热情的把那个让他看了碍眼的环保袋扔到了后备箱里。杨飞刚想说扔后血箱里干什么时,他已经用力盖上后车盖。坐到前面发动了车子,她也就不能再说什么。
杨飞一再看冯瑞的侧脸,冯瑞就在她旁边逃不掉让她看个够。“我一直觉得奇怪,你为什么不正正经经找个女朋友?”
冯瑞哭笑不得,“你看我哪次不是正经找女朋友的?”
“哪次,每次都是。我看你没一次是正经的。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杨飞,还不是因为你,我是爱上你上还是怎么的,你跟那些漂亮女人跟本无法比,可是就算跟她们在一起来,你的人影时不时就会窜到我脑子里,你说得那些傻里傻气的话,大大咧咧笑的样子,粗鲁的坐相,可就是你折磨我的思想,就是你,就是你!他有点粗暴地说:“你哪来那以多为什么,春晚看太多了,得病了啊!”
“你不也看了吗!”她不服气得说,“还是在我家里看的,过年都不回自己家。”
是啊,也不想想是为了谁!
见他不说,杨飞又问:“怎么还没到?很远吗?”
“又不会卖了你,担什么心!”
“嘁,卖我?谁要啊!”
我啊,我要啊!“是啊,谁要啊!”冯瑞口是心非地说。他说着把车子驶进一个停车场。带她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等。过了一会儿也不见人来。只好先叫饮料喝喝。冯瑞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看到杨飞一盯着窗外看。
“你看什么?”冯瑞坐下来问她。
“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认识的人。”杨飞指着一个人的背影说。
于是冯瑞也看了眼,她认识的人他都认识,“是你看花眼了吧,这里不会有你认识的人。当心鼻子变长。”
“我没有撒谎。”杨飞急得干瞪眼。
“哈哈哈。”冯瑞甩甩手,不理她的反抗。
“你的朋友来了吗?”过了一会儿她问。
“他很忙的。”冯瑞不耐烦地说,其实他也有心焦的时候,这个黄宇辉,都等了二十分钟他还不来。冯瑞正想着,看到服务员领着一个男子走过来,他才松了口气,连忙跟对方打招呼,“典宇辉,这边。”
杨飞听到“宇辉”两个字时,不由一惊,难道是她认识的“王与灰”?她顺着冯瑞的视线向前一看,真的他,他正和冯瑞在握手。噢,怎么他会是出版社的编辑,他不和自己一样是学美术的吗?怎么会到出版社去?看人家混得这那好,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来,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的死党兼小时候的邻居,杨飞。杨飞,这就我说的出版社的朋友,黄宇辉。宇辉,来坐!”冯瑞热情地让黄宇辉坐。
没想到黄宇辉见到杨飞也是意外。
杨飞只好干笑着站起来说,“真的是你啊,王宇灰师兄。”
“是黄宇辉,杨飞,你还是黄王不分,连灰和飞也念不准啊!”黄宇辉笑着坐下来。
这下子轮到冯瑞吃惊了。“怎么,你们会认识?”他可真没想到这一点,杨飞和黄宇辉会认识,从没听对方起过。
“噢,冯瑞,杨飞是我大学里小一届的师妹,因为总是把我的名字叫错,让我很恼火,所以就记住了这么一号人。”
“不好意思,师兄。南方人,黄王不分的,见谅见谅。没想到师兄还会记得我。”
“黄王不分也就算了,你尽然连辉和灰也念不住,这可不一句南方人就能搪塞过去的。你有没有念我都你的话。”
“有啊,化肥会挥发,我有念的。”
这下子冯瑞算是明白过来,弄了半天,都怪他自己没把事情调查清楚,他是一门心思的想给杨飞找个好男人,可是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会是校友,如果能擦出火花就是擦了,枉他费了一番心思到头却是白费。看那两个人说得起劲啊,他只能叫服务员来点餐。这里都有他说话的份。
“冯瑞,有个美女找你,你见不见啊?”黄宇辉说着,又把话题带到两个人共同的朋友冯瑞身上。
杨飞跟着黄宇辉笑。
冯瑞看了眼对他傻笑的杨飞,说:“哪个美女啊?”
“苏小小。不是在酒吧里见过一面,不会那么快把她给忘了?她说打你电话也打不通,就通过她的朋友找到我,想从我这里打听打听你的情况,探探口风,问问你是不是有想再见面的意思,冯瑞,我看她是看上你了。哈哈。”黄宇辉说,“别总是顾着玩乐,也该认真找个对象谈场恋爱成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