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瑞盯着杨飞,那个没心没肺的也在跟着笑。冯瑞看得她不敢笑,甚至不敢看他一眼,逼得她低头吃东西。“我至今没结婚是因为还有件事放不下心。”他若有所思地说。
黄宇辉是个聪明人,想到冯瑞今天约自己来的目的,和冯瑞说话时一直注意的方向,便明白了原由,说:“你不至于她嫁不出去,你不就结婚吧?”
杨飞看到冯瑞平静地点头,她的心却受到猛烈的撞击。
“你们两个人真叫人大吃一惊,感情那么好,为什么不发展一下。”黄宇辉越发觉得有这事趣,冯瑞本来拉他来的目的就有点相亲的味道,可现在到成了他劝冯瑞把人家搞定。黄宇辉猜不透冯瑞对杨飞的感受情,只能打趣的说。
“不可能,要是能发展,还会到现在都没个动静?”冯瑞轻声说。
杨飞原本悬到嗓子眼的心被吃下去的面条硬生生得咽下去,其实她对冯瑞也有一点点那种想法,不过她认为那只是对冯瑞的报答罢了,冯瑞那她的照顾,她的好感就一直藏在心里,杨飞摇了摇头,冯瑞是不是喜欢她的。他那在她眼里看来,那么的优秀,可是她算什么,连个台面也端不上的人。
“难怪你想把她介绍给我。”黄宇辉轻声叹气,“可惜我们不来电。”
“什么?”杨飞听到黄宇辉说的话立即拍案而起,“冯瑞,你不说给我介绍工作的吗?难道你是再给我相亲?我长那么大,我爹妈都没急过,你急什么急,我嫁不出去怎么就碍着你了,关你什么事,你想结婚就结婚关我嫁人什么事,你还真那么伟大了,把我嫁人当成你的奋斗目标。你就去找你的女朋友,结你的婚,别管我的事,行吗!”她冲着冯瑞一通乱吼,又气又恼。
黄宇辉一边哧哧地偷笑,一边看冯瑞怎么办。
冯瑞听了也不生气,不急燥,更是心静如止水。他一根手指指着杨飞的眉毛,心平气和地说:“我答应过你妈妈照顾你的,我一定要说到做到。”此时他的眼里隐藏着另一种难以开口的感情,如果可以,他是想的,可他就是猜不出她对他的想法,以至于他认为她对自己没有任选想法,所以才会想到给她介绍对象的事。根本不是他的做风!
“我妈又没有逼我嫁人,你就别多事,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生活吗?一个人又怎么样,我就是一辈子不嫁人又怎么样,我怎么碍着你了!”事情又回到昨天的状态,再说下去两个人又会吵起来。
冯瑞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的火光,他的平静下掩藏的是他的愤怒,能抛起一场巨大的风暴,冯瑞不慌不乱的拿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是我,上次在酒吧里见的,晚上有空吗?老时间,老地点,不见不散。”他挂了电话时让现场的气息降到了冰点。
杨飞嗖地站起来就要走,冯瑞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说:“你干什么,我一和别的女人约会,你就会很生气吗?你知道你的样子很像吃醋吗?我也拜托你,既然对我没意思,就不要摆出一副我女朋友们的样子给我看。”
谁说我没意思,谁说我对你没有好感,可是我有什么开口说的权力。“谁很生气,谁在吃醋,我没功夫陪你谈论你的女人,只中将来想人家的时候别又来找我发你的挡箭牌,我被箭扎的太多都快成了一个刺猬!”杨飞哇哇乱说,“师兄,对不起,改天我们有时间再聊,我还要回去工作,再见。”
黄宇辉不也多说什么,只是点头。
“你有工作,你有什么工作?我看你那么闲。根本没事好做。”
杨飞已经迈出步子要走,可是听到冯瑞那么一说,气得她掉转头,“冯瑞,到少现在我还有活可以做,我要对的起我的工作。不劳你费时费力给我安排。不劳你照顾我!我谢谢你!”
气得冯瑞直咬牙,“你看看她就是这个个性,怎么办?”他说给黄宇辉听。
黄宇辉只好做和事佬,“杨飞,你的画不错,可以给我看看吗?既然来了就不要空手而归。”
没想到这招会管用,杨飞马上对黄宇辉说:“好啊,师兄,我下好今天带了几幅画稿来。”她也是咬着牙说,又看了眼冯瑞,冯瑞马上撇过头不去看她。她也撇过头,她还要谢谢冯瑞,正是因为他说今天来是为了找工作,她才会带上画稿。吃她们这碗饭的,有活干才有收入。但是画稿还在冯瑞车子的后备箱里,她没好气地对冯瑞说,“走啦,把后备箱打开,你也不想我交不起房租,流落街头。”
冯瑞这才吊儿郎当地站起来,她到是有可能交不起房租,但是她绝对不会流落街头,他家的大门随时都为她敞开,可惜她不知道。他拍拍自己的衣服,喊服务员结帐。
杨飞不敢再去催他,只好慢慢地挪着步子跟在冯瑞屁股后面出去,直到冯瑞打开后备箱轻挑地拎出她的环保袋,她是一把夺过,迫不及待的要给黄宇辉看自己的画稿。“师兄,你看,我看在主要是为一些杂志社和小说画插画,不过我个人比较喜欢儿童类的插画,想像的空间大,可以用鲜艳。如果能介绍一点儿童读物给我……”她不好意思的说。
黄宇辉也明白。只是点头,“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我可是看看。”
正在这个时候冯瑞却不动声色的把车子开走,也不管杨飞。杨飞看到后只能干瞪眼睛。
“生气了吗?”黄宇辉收起杨飞的画稿。
“好,没事。”杨飞还望着绝尘而去的冯瑞。
“喜欢就去追啊?”
“追汽车,我哪有那本事。”
黄宇辉听了笑,“我不是说汽车,我是说车里的人,说冯瑞。”
“我喜欢他?鬼才喜欢。一天到晚只会赖在我家里蹭吃蹭喝,把我当佣人使唤,还好意思说是在照顾我,根本就是拿我当奴隶使。师兄,我非常同意你的话,希望他早点结婚,别在来烦着我。”
黄宇辉抿着嘴笑,“真的希望他别来烦你?”他不等杨飞回答,马上清清嗓子说;“你的画很形象生动,很适合儿童看,我们正考虑出一个儿童故事类的读物,不过不是插画那么简单,而是通篇的画,以彩页的形式出版。我对你的功力还是比较了解的,但是想把你的画再给我的同事们看看,听听他们的评价,毕竟这事不能由我一个人做主。我的意思是你有信心画整个故事的画吗?一本儿童读物里有很多个小故事主成,我可是说服他们分几个故事给你画,你看,你行吗?”
杨飞眨眨眼睛,“真的吗?真的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尽量试试看。本来就是由不同的同作室来完成的,大概他们已经分配好给了哪几个工作室,不过,我想要一两个回来应该也不是件难事。”
“谢谢,谢谢。师兄,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啊!你的大恩大德我是来世做牛做马都难以回报……”
“好了,客套说对我就不用说。有好听的话,还是多说给冯瑞听听。”
杨飞不想听到关于冯瑞的事,“师兄,我们去吃麻辣烫怎么样?”
“不是刚吃过吗?”
“被他气得根本没吃多少,所以现在还是饿的,大不了我请。怎么样?师兄?”杨飞闪的眼睛里多了些可爱,也暂时忘了冯瑞带给她的不快。
黄宇辉似乎面有难色地说:“如果你和吃饭,当然是我请客。不过,还是留待下次,我等会儿还在去见一个人,去晚了不好。”
她失望地说:“噢,谁啊,可不可以问。”
“也许也你知道,新进的作家,你有没有过他的书,我记得你读书时也喜欢看侦探似的小说。他写的《致命的遗失物》可是媲美阿加莎……”
“一叶舟?”
“对,他的笔名就是一叶舟。不过,他这个人……”
“真名是不是叫乔波?”
“对,乔波,怎么,你认识他吗?”
“这个,不是很熟,但也算得上认识。你们出版社想签他吗?”
“想,不过他的情性很古怪,不知肯不肯。”
杨飞想,乔波哪里古怪,“也许是你们得罪过他吧。师兄,如果你现在去,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好歹也算得上是个认识的人,说不定我能说说好话呢?”她想她认识的乔波应该是个挺豪爽的人,不像是个能说话的人,而且应该是个讲义气的人,不会不讲情面吧!
黄宇辉思索了几秒,“可以,我带你去。”
☆、又见乔波
一路上黄宇辉就给杨飞讲了些乔波的事,杨飞想,她好歹也算和乔波认识,可是她知道的事还没黄宇辉知道的多,看样子,黄宇辉是专门对乔波做过调查啊?乔波写的小说应该很好,连黄宇辉他们也想签他,真好,要是什么时候哪个出版社难签我该多好。不过在黄宇辉口中,乔波真成了个难以沟通难以伺候的人。
“我的人去找过他一次,,结果吃了个闭门羹,他真是个轻狂的小子。”黄宇辉这样评价乔波,杨飞想不出来乔波哪里轻狂。“他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一定要我亲自己去找他才,他才肯同意见面。”
杨飞听了扑哧一笑,想像不出乔波高傲自大时会是什么样子,她认识的乔波完全是个邻家大男孩哥哥的模样,坦诚帅气,斯文洒脱。“他真有出版社的编辑亲自去找他啊,架子却实不小,一般吗都会自己去出版社吧!不过,师兄,话说回来,你也真够有本事的,才毕业几年就坐上出版社编辑的宝位。”
“我也不想,我想更做个背包客,去祖国各地游历大好河山,每天坐在办公宇里,外面还有多少人窥探你的位子,还不是我家里人把我逼的,我早就跑了。每天穿着个西装领带,戴着斯文面具说话,比上学累多了。”
“师兄,你不说过,世界上没有办不成的事,只有不想办的事?”杨飞跟着他说,“我相们师兄缺少的只是一个契机。乔波住哪里?”
“桃源新区,够高档。”
“真是够高档的。”每天报纸都能看到广告。
“他住的还是小区里的别墅。”黄宇辉的车子开到桃子新区,岗亭的保安把车子拦下,要他登记。
“他住别墅?他不才出了一本书,就能赚那么多钱?”
“你不知道他父母,还是他家里是干什么的?”黄宇辉反问杨飞,“他们家里是开民营医院的,据说口碑很不错。自然收不也不少。”
乔波和医院?两者根不联系不起来,除了初次见过乔波是他穿了白色的衣服,光凭这点也根医院没什么关系啊!杨飞看着眼前一排排的小洋房,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的房子该有多好。乔波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啊,住洋房。搞不好还过吃羊排,喝过洋墨水。杨飞为自己的想像感到好笑。
“听说他父母本想让他继承家业,还让他去读医大。他读是读了,可根本没打算做医生,一边读书一边写小说。当然是瞒着父母用笔名发表的,没想到一炮走红,他的小说出版了,这下子他的父母只好任他往小说界发展。还专门买了这套房子让他住,他说是需在创作的空间。他父母也真够大方的。”
“转变真够快的,从反对到支持。”杨飞说。“父母也算开明。”
“他的小说一时哄动了整个推理界,深受推理小说迷的喜爱。一时间想找他签约下一部的出版社不在少数。不过据说他为人心高,不把别的放在眼里,一点没有新人谦逊。”
黄宇辉说着把车停下,一幢独门小别墅矗立在他们眼前,杨飞抬头惊叹,二层的别墅再加上阁楼,白色的墙,绿色的琉璃瓦,欧式的门窗设计,连个台阶和扶手也透着外国风。看看人家的铁艺镂空花门设计和院落里的园林,更是整洁大方,落错有置,这么好的草地举行烧烤一定很棒。正是正午时分,阳光从天而笔直而降,让草地都在闪闪发亮,好像是刚割过草地,弥漫着青草的味道,连围栏上的紫藤花也是一片精神的碧绿。另她惊叹的是院落里竟然还有一个小池塘。这些东西得花多少钱啊?当她只顾着差异,黄于辉已站到了门口,举手按了门铃。
他家的门是奶油白色的,铜制式的门把手,厚重带着岁月的痕迹,哎,杨飞想,搞不好这是古董也不一定。
黄宇辉按了一会儿门铃,还是没人来开门,杨飞只好跟着一起站着。大中午的太阳还是有些毒辣,“现在来合适吗?不会是在睡午觉吧?”她问黄宇辉。
“他?据我所知不会。”黄宇辉决定还是先打个电话,“况且他跟我约好这个时间见面,也不会出门。”
就在黄宇辉按号码时,杨飞听到门“喀嚓”一声开了。果然是乔波,不过他阴沉着脸站到黄宇辉前面,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哪还有初见他时的帅气阳光,人倒是白,不过更你是吸鬼血似的白。他好像真的很讨厌外面的阳光,眯着眼睛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你真准时啊。”他也不说请,就让门开着,让门外的客人自便。
他后脚转身,黄宇辉前脚就跟了进去,杨飞是怀着顶礼膜拜又怯生生心情地跟了进去。
里面的客厅还真大,冷气开得很足,因为一进去就让人打个了哆嗦。客厅中间放着黄褐色的真皮沙发,水晶茶几和绣花地毯,足有34寸的液晶大彩电,组合音响,华丽的吊灯,水族箱里游着金龙鱼,大理石地板上能倒映出人影。还有墙上的油画,瓶里的鲜花,无不显示出这家人的奢华。自己住的那个地方跟这里一比啊,简直是狗窝,狗窝啊!
乔波不管客人,自己先去了卫生间洗漱。
黄宇辉便和杨飞坐在沙发上等。
这么高极的沙发她还是第一次坐,软的跟坐在棉花堆里似的,人都会陷进去。不愧是真皮,摸着手感就是不一样。心里忍不住咋咋称赞,乔波家那么有钱,他还定小说干嘛,也理为了生计,真是有钱也无聊啊。
乔波从卫生间里出来又去了厨房,打开他的双门冰箱,拿了瓶饮料喝喝,又放回冰箱,看样子他确实有点高傲,完全不把客人放在眼里,连点起码的客套说也没有,更没说招待一下。杨飞一看黄宇辉,他到也是一副无为谓的样子,顾自拿出一些文件看了起来,两个人都没把对方放在眼里,坐怀不乱啊!她看看黄宇辉和乔波其他差不多年纪才对。
喝了饮料的乔波才不紧不慢地从厨房里踱着步子出来,他的大拖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一身白色的紧身汗衫露着结实的手臂及双肩,还有颈下的锁骨,透着他的性感,配着一条休闲的全棉运动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真不好意思,让你等那么久。”他客套地说,但是杨飞听不出他话里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成份。
黄宇辉也是不动声色,还不是你要求的吗?“您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乔老师。”他也把乔波叫乔老师。
乔波也不应,只是说:“你还带了助理啊!”他只是撇了眼坐在黄宇辉身边的人,那人实在太渺小,坐在沙发里快要看不见。
“是我啊。乔老师!”杨飞不介意乔波现在才注意到她的存在,乐呵呵地跟乔波说,“杨飞!”
谁知乔波马上嗖得一声站起来,冲到杨飞身边,又坐下,很夸张地搂住她肩,兴奋地说:“啊哎,原来是杨飞啊,你能来真让我家棚壁生辉啊!”
杨飞想,他是不是故意说给黄宇辉听的,就看了眼黄宇辉,他到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杨飞又想,什么棚壁生辉,像你这般人物去了我家那才是让我家棚壁生辉呢!
乔波搂着杨飞肩的手又松开,说:“你朋友?”他指黄宇辉和杨飞的关系。
“是我大学里的师兄。”杨飞尴尬地笑了笑。他也太蔑视黄宇辉的存在了吧,难怪黄宇辉会说他这个人很高傲。
“原来是杨飞的师兄,幸会幸会!”乔波这才热情地与黄宇辉握手,黄宇辉也不客套,就跟他握了握手。
黄宇辉心想,什么幸会幸会,不是早就知道我要来了吗?黄宇辉也只是心里想想,脸上仍挂着笑附和乔波的说辞。
“师兄说他们出版社想签约你的下本部小说,是真的吗?乔老师,你的下一部小说写的是什么啊?能不能先透露点呢?”
乔波转转眼珠子说:“秘密秘密,哈哈。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说着他摸了摸杨飞的头。“你今天穿得很可爱,怎么会和他……”说着他撇了眼黄宇辉,“一同到我家来?难道你真的在为他工作?”
“这个因为,因为。”杨飞觉得说来话长,而且没必要说。何况她与黄宇辉也扯不上什么事。便说,“乔老师,你不答应和他们出版社的签约吗?”她把话题又转回到原点上。
黄宇辉听了忙点头。
“杨飞,想和我签约的出版社排成了长队,凭什么轮到他们。所有的出版社都只把我当成一棵摇钱树而已。”乔波说着。
杨飞就为黄宇辉说好话,“你就不能先考虑他们的?好歹他也是我师兄。”
乔波差点笑出声来,“杨飞,你真是好人做尽,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他们出版社吗?”
杨飞摇头,而黄宇辉则是茫然。
“我的第一部小说曾投到他所在的出版社,而且还是我拿着稿子亲自登门去,可是——”乔波对着黄宇辉说,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他们看也不看,说让我还是按着套路来,寄个快递到总编室,现在总编人不在,他们没人能接待我。说完都走人,把我晾在哪里。”
“师兄?”杨飞想问是不是真有那么回事,把摇钱树给推出门去,有眼不识泰山东!
空调吹着冷静的风,可是黄宇辉的额头却冒出细微的汗水,他只能笑笑说:“这也是上一任的诟病,我们现在对于能来投稿的人都会热情接待。而且现在我们重点发展侦探小说,乔老师是新起之秀,又受到读者的喜爱,我甚至可以上新书印刷量达到30万册,稿费自然好商量。”
杨飞才发现黄宇辉很陌生,完全成了一个势利的商人,而不是那个她认识的读书时老华横溢充满才气与创作激情的文艺青年。恐怕也是被现实所逼吧!哎,人真是不同命,像她自己哪被出版社的编辑求过,她倒去求人家还来不及呢!哪怕是给自己一点点活干也好,好歹黄宇辉还是自己师兄,总不能不帮他吧!看黄宇辉和乔波说话,又觉得乔波残忍,将心比心,又不是黄宇辉的错,为什么要让他来听乔波的冷嘲热讽。
“乔老师,你就答应签一次吧!”杨飞也央求乔波。
乔波挑眉看了看杨飞,又转头对黄宇辉说,“是你让她来求我的吗?”
黄宇辉连忙说不是。
连杨飞也跟着说不是。
“我要求第一次印50万册。”乔波自信地对黄宇辉下要求。
“乔老师,50万也……”杨飞想30万都不是一个小数字,毕竟看侦探小说的读者有限,总不能让一人去买两本来看吧!乔波也不知哪来的自信,虽说他的第一本小说销量不错,但是毕竟不是名家之作,对于一个侦探小说界的新秀,能有那样的成就就不错了。现在第一书写的那么好,读者对于他的第二部小说的期望也会相对提高,万一达不到读者的要求,印那么多书干什么,积灰尘啊!也不想想真是难为黄宇辉。“呵呵,呵呵。”杨飞干咳了几声。
乔波听也知道杨飞在想什么,“我对我的第二部小说很有信心,它有精彩程度绝对超过第一部小说,我甚至相信我可以超越柯南道尔和阿加莎。”
“呵呵……”杨飞在表达黄宇辉的心情了,她无法赞同乔波说的话,世界上写侦探小说的那么多人,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超越柯南道尔和阿加莎。这么说真是对祖师爷的不敬,未免也太抬举自己的水平。杨飞去看黄宇辉,希望能从他脸上读到点什么。
看样子黄宇辉正在做思想斗争,他如果现在答应乔波,不知在出版社里能否取得一致的通过。杨飞想问黄宇辉,你知道柯南道尔和阿加莎吗?她知道黄宇辉读书时从不看侦探小说,现在,应该也不曾看过。但是他不会没听说过福尔摩斯和波洛吧!乔波也……不知为什么那么自信。不过就黄宇辉而言,他超不超越谁不重要,关键是出版社的收入,和他在出版社的地位。
“我可以答应,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黄宇辉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你还有条件啊,说来听听。”乔波漫不经心地说。
“最近网上会有一个侦探小说的全国性征文比赛,如果说你能拿到第一名我就让你的发行量达到50万册。”
这也难不倒乔波,“好吧,第一名就第一名,不过呢,你既然讲了条件,我也有一个条件,我可不是会吃亏的人,她——留下!”
“我?”杨飞惊地站起来,“你可是独立的人!凭什么你说要我留下,要由黄宇辉来决定?”
“你很像你的监护人。”乔波笑嘻嘻地说着,让人无法反驳。“再说了,你做的菜那么好吃,既然来了,我就不能放你走。我这几天脑子里都是你做的菜,吃什么都没味,所以脑子里都是空空如也。你看,既然我答应了和他们签约,你也不想我写不出小说。好歹也得鼓励鼓励我。”
“什么,这和我有什么……”可是杨飞说不下去,乔波正指着她的鼻子,得意地让她闭嘴。“我的工作……”
“没关系,你愿意可以和我一起,到我家来工作!你都可以搬到我家来,我家里那么大,空了那么多房间,你看你家小的,而且多一人多一点热闹,现在除了我一个人,还……”乔波眼瞅到了正站在楼梯口的一个人影,灿笑了一声,“闻风而动的又不止我一个人。你看怎么样?”
“杨飞,你就同意吧!”黄宇辉说话的样子让杨飞想到古代逼女儿出嫁的爹爹,怪不得乔波说黄宇辉像她的监护人。黄宇辉坐又挪了挪屁股,贴杨飞很近地咬耳朵,“出版社里都等着我签下他的小说。特别是元老级的那些,都等着看我的出丑,是我提出做侦探小说这一块项目的,如果我做不好,你看也……所以就当是帮我帮到底。”黄宇辉说话的声音压的很低,但杨飞相信乔波是听到了,因为他在那里偷偷地笑。
所以黄宇辉也急于想签下他的小说吧,人都有难做的时候。他也不想想万一乔波写得不好,或是不能得到全国第一名,他在出版社里怎么交待,真是一次豪赌。无论到哪里都有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商场如站场这话是一也没错,黄宇辉只是一个商人。杨飞叹了口气,“好吧,我同意。”
黄宇辉一个劲地说:“谢谢,谢谢。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云云之类的话,杨飞也不想听。他又对乔波说改天再来,详细的东西需要双方签约,今天只是口头上的同意。乔波说他是不会反悔的,因为杨飞已经同意。杨飞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重要了?黄宇辉走的时候挥手让杨习留下,严然间真成了她的大家长。
杨飞见黄宇辉笑得神秘兮兮地,像是有话要说,可是问他,他又说没事。
“他笑什么?”杨飞问起了乔波。
乔波一耸肩说:“我哪知道。”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送走黄宇辉后,乔波拉起杨飞让她坐下,一把又搂住她的肩。对着她的耳鬓厮磨。
“你干什么,乔波?”然后听到乔波在那里偷偷笑,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乔波突然的亲密举动同时也让她不知所措。
“现在叫我名字了?”乔波不离开她的颈,“你身上还很香吗!用了什么香水吗?”
“我从不用香水这种东西。”杨飞斩钉截铁地说。
“噢,那么是我闻错,让我再闻闻!”乔波说着又往她的颈项间亲去。害杨飞连忙去推开他,乔波又拉开杨飞的手,“我今天想吃你,你就同意了吧!”
“你在说什么,乔波!快放手!我没什么好让人非礼的。”杨飞说。
乔波的眼睛撇向楼梯口站着的那个人,定力不错,竟然还站得住。不过,真没意思。乔波就松开手,“逗你玩呢!别介意。”
“哼哼,我不介意,只希望别有下次逗我玩了。”杨飞不平地说。
乔波笑了笑,下次?也许吧!他才认为她是个有意思的人。不过那位也……“我说,你没光不说话就站在那里,我家不需在一尊石雕做装饰。如果是偷听就直接下来听听。”乔波对着楼梯口喊。
杨飞往楼梯口一看,才发现那里藏着一个人,那人慢慢地走下来,带着一点点的怒意和笑意,一手插着口袋,一手扶着扶手。白色的休闲衫再加上牛仔裤,嘴角上的笑意似有似无,让人琢磨不透他的深度。两眼故意装着惺忪的样子带着温默内敛的光芒,正默默地注视着坐在沙发上两人。
“林向一,你怎么会在乔波家?”杨飞欲发不明白这唱得是哪出戏文。“林向一和这事也有关系吗?”
“喂!”乔波不客气地冲林向一喊,“你好死不死的还不下来,站那里装酷啊!”杨飞发现有时候乔波说话还真不客气,一点不考虑听者的感受,林向一不是他的朋友吗?
原本林向一帅气的下楼动作在乔波眼里成了“好死不活”,可怜的林向一,杨飞冲着他看了眼,才几日不见更觉他的帅气,好像万人迷那精灵王子雷格拉斯一般,他是不是不吃饭啊,总觉得他飘逸如仙人。那双手看似有气无力但也显结实,不过他将来能抱起自己的老婆吗?杨飞在心中打了一个大大叉号。马上敲敲自己的脑袋,怎么会想到这里去的。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杨飞问乔波。
“有啊,当然是有啊!”
“你就说啊!”
“给我和他,做顿丰盛的晚餐,特别是他——”乔波把林向一拉了过来,“他说你做的菜很合他的的胃口,自从吃过你做的饭菜之后,他都把我家的做登饭的保姆说得一文不值。你不知道,他这个人吃饭嘴很挑,不得挑食还挑餐具,挑环境,挑心情。”
杨飞想说,我家的环境餐具可不怎么样,也比不上这里好啊!再说了如果我有条件我也会挑啊!不会是你把他宠的吧!她看看乔波笑笑。
“他啊!”乔波说那个“他啊”的时候显得雍懒,但却极是好看。“哪怕是米其林认同的五星餐厅在他眼时看都是狗屁不如。喂,你现在成了哑巴吗?不说话了吗?”
林向一竟然不介意乔波如此证价他,冷默地说:“难吃的要人命中。”
杨飞差点叫他一声大哥,难吃带上我去吃啊!米其林认同的五星餐厅会有难吃的东西吗?你长的是什么嘴啊,有没有搞错啊,反而会认为我做的东西比人家五星餐厅的还要好?还是你脑袋进水锈逗了啊!不对啊,我为什么要贬低自己呢?说人家脑袋进水也不好,只能说他是大鱼大肉大餐吃惯了,偶尔吃吃山村小菜才会如此这般。“嗨嗨,我做的真有那么好吗?”也许是个人口味不同。
“芦笋炒肉片。”
杨飞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原来还有这方面的原因。如果林向一跟乔波一起出去吃饭,乔波肯定不会点他不喜欢吃的芦笋,可是却偏偏林向一喜欢。难怪了……难道乔波就不明白林向一说好吃的理由?还把自己做为附加条件,如果只是因为如此,不用做附加条件,她都会答应,不就是做餐饭吗,有什么不可以的。“如果你喜欢,到我家去,我做给你们吃!”
她算是能体会卓然的心情,做于一个爱好做菜的人,最高兴的事就是吃过的人说好吃,别说她只是爱好,而卓然却要以此为生。他应该看中顾客的评价吧!
“在不了你们出钱,我出力!”
乔波听了在那里哈哈大笑,“我说吧,不用到你家那么麻烦,我家里现成的食材都有,林向一他让给我们做饭的那个阿姨买了芦笋,可是我就是不让她做。”
原来他知道啊!
“不过,如果是你做的话,我是不会反对的。那就今晚做晚!就这么决定了!”
“冒昧问一句,你们是什么关系?”杨飞想不通林向一和乔波只是好朋友那么简单吗?看样子,林向一也不是第一次住在乔波家。看林向一白白静静,斯斯文文的,不会乔波和林向一是那种什么什么关系的人吧!
“我们是亲戚,堂兄弟。”乔波说,“杨飞你要做什么,现在去看看冰箱里东西如何,如果还虽少什么,我马上去买。不然你看他的身子骨。”乔波在林向一的背上使劲一拍,让人想到降龙十八掌的威力。林向一眉毛也不动动,依旧坐在。
她心想,林向一抱老婆抱不动就不去想了,真怕他坐在电脑前会按不动键盘。不会真是饿的吧!这下子,她要成了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杨飞连忙站起来说:“好,好的,我去看看。”
说着她便去了乔波他家的厨房对着着大冰箱,双开门的,应该叫冰柜了吧!真是壮观。华丽神秘的紫色,见她对着冰箱不动,乔波就站到她的身后,双手把她围在中间,为她拉开冰箱的双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杨飞忍不住叫:“乔波,你家开超市啊!”
冰箱里满满当当的塞了很多东西,都快挤不下,才一开门就掉来一棵胡萝卜。这等壮观半个朋不出门都行。不过会不新鲜。“你……”杨飞说话时,乔波弯腰把胡萝卜捡起来放回冰箱。但他的双手仍扶着冰箱门,没有松开的意思。
杨飞就围在他的双臂之中。“我没事就喜欢到超市里瞎逛逛,瞎买买。我正想写一部关于美食杀人的小说。比如一个美食会把全世界的顶极厨师聚在一起,可是那些厨师却在吃了自己做的东西后一个个死去,谁也不知道谁是凶手,谁也想不到凶怎么杀的那些人,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
“你这是写给黄宇辉的?”杨飞到是认为他的双臂有点碍事。
乔波皱眉想了想,“不是,那么应该是下一部小说。”她看着他拿了冰箱时里的矿泉自言自语着回了客厅。他才走开,林向一又走了过来。看到林向一走跟,杨飞想会不会一阵风就把吹倒啊,比林黛玉还要若不经风。
“你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林向一问。
“没有。没有。哈哈。”杨飞关上水龙头,水快溢出来了。她在水里放了芦笋,洗这么些芦笋用一大盆水真是浪费。她恨恨地把芦笋的根折去,吃芦笋当然是吃嫩的头比较好吃。
林向一驾轻就熟地打开冰箱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你不削皮吗?”
“削皮?也对!”林向一不客气得把苹果往杨飞手里一塞,“你削。”然后干等着杨飞动手。
现在明白为什么乔波对他说话那么不客气,原来都是他自找的。与其说乔波高傲,还不说他更高傲。杨飞哭笑不得为林向一削苹果皮。
看着她熟练地转动手中的苹果配合削皮的刀时,苹果皮被她削出完正的一条没有断开的带子,垂直而下。她正聚精会神地盯在苹果皮上。虽说上次在她家时吃过便饭,他到还真没仔细观察过她的容貌。只知道她家很小,她的身影好像一直在穿梭来穿梭去的忙前忙后,穿着大大的T恤和中裤,拖鞋,顶着个来太顺滑的头发,像个锅盖。
不过,仔细看她长得并不难看,皮肤也不会太差,眼睛鼻子长得恰到好处,无可挑晚剔的比例。嘴巴在那里抿着,全神贯注的认真样子到很吸引人,怪不得乔波他……林向一回头看眼在客厅里悠然自得看电视的乔波。林向一的脸上露出不易被查觉的笑意。她一个单身女人会得一手好厨艺还怕嫁不出去吗?乔波瞎操什么心!
林向一自认为他尝过天下美味,嘴巴反而变得很挑三拣四,只是上次见到碧绿的芦笋配着粉嫩嫩的肉片和黄色的胡萝卜还有黑色的木耳,竟能一下子勾起他的食欲。乔波竟还说不喜欢吃芦笋,没口福的家伙。
看着杨飞切芦笋,林向一一口一口咬着她削的苹果,以前他吃苹果都是直接往嘴里送,削皮的事太麻烦,这个削了皮的吃起来就是不一样,也许是心理作怪。林向一浅浅地笑着。原来找个给自己削个苹果皮还真是不一样。怪不得那天晚上从她家里出来后,自己才硬拉着乔波去超市买芦笋和其他食材,说要让保姆阿姨烧,可是人家烧得就不如她的好吃。
不佩服她不行。便看着她炒菜。
“炒菜的时候有油烟味,你不出去吧?”杨飞头也不回,问站在身后的林向一。
林向一把苹果核往垃圾筒里一扔,“是啊,我出去了。”
一到客厅看到乔波又坐在那里看书,便也坐了过去。
“怎么样,取个这样的老婆也不错啊!”乔波问林向一。“能做饭,也能打扫家务,长得不漂亮不会吸引异性,放哪哪安全,生个小孩子也没问题。便宜又实用。要说不足的地方就产身体差了点,人太瘦,没肉没胸。”
“胸大无脑,你喜欢?”林向一反问他。
“那么就是有意思了?兄弟我给你个机会,搓合搓合你们?”乔波放下书,“看人家姑娘,不娇贵,不用哄,不怕摔,好用又实在。”
林向一说:“你不去做推销员真是可惜。”
“你不要她才是可惜。我也是为你好。”乔波看到厨房里忙碌的杨飞,“你看你的身子骨,再看她的,不找个照顾你的不行啊!你什么时候把你那个娇娇小姐给甩了的,也不吱一声。”
“吱!”林向一很配合乔波,“上个星期。”
乔波在那里笑,“没看到现场的,错失了,她的脸色是不是能拿来做调色板啊?你玩腻了吗?”
“被你说烦了。听得我难受。就像你说的,玩玩还可以,但是当真做女朋友,我也受不了,我这个人喜欢别人牵就我。那种人做老婆让我吃不消。”
“你小子肾亏了?”乔波指着林向一的腰。
“你才肾亏!”这一次林向一要反驳乔波。
“啊,你还跟我扛了!”
“怎么样!”林向一挑衅。
“你们吵归吵,不要伤了和气。”杨飞左右手各端着一碟盘子过来,“要不要先吃?”一个是林向一最喜欢的芦笋炒肉片,一个是丝瓜鲜贝。“我还做了虎皮尖椒,如果不嫌辣的话,我也端出来。”
“我吃!”乔波起身快,“我吃丝瓜鲜贝。”他其实在想,自己的冰箱里竟有鲜贝这玩意。当杨飞进了厨房时,乔波才对林向一说,“我话说在前头,看不呢就不用勉强,我不要还有我要呢!我家大人还催着我找他女朋友带回家。我家大人喜欢实用点的姑娘。”
“我看你早就有行动。嘴上说得到好听。”林向一也坐到桌边,但他没吃,只是对着早冒热气的菜发呆。他不喜欢青椒或是甜椒的,或是叫做菜椒。林向一皱眉,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到乔波吃得津津有味。
“我看你家的材料很全,所以做了炝腰花还有鸡爪猪手奶白汤。”她又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两样菜。
乔波笑得更开心,“这个好,这个很合适——你!”他指着林向一,说话的语气时带着酸溜溜地味道,“吃哪补哪!快多吃点!”
“这么说这个也合适你!”林向日葵也不示弱指着猪手汤说,“吃哪补哪的,咸猪手,白凤爪!”
“你们两个都适用,不都是用手干活的吗?”杨飞端着电饭煲过来,说得恰到好处。
☆、林向一
乔波突然做出痛哭流涕状,“还是一个年轻女孩子做的饭好啊,那个香啊!比阿姨做的不知好上多少倍。噢,杨飞谁能取到你真是那人的福气。”乔波说话时在桌子底下踢了林向一一脚,让他接话。
“什么!”林向一就是明白也装不明白。
“他有话说。”乔波瞪着林向一说。
“什么话?”林向一回瞪他。
杨飞不解得看着奇怪二人组。
“杨飞,我看我跟你超投缘,认你做我妹妹怎么样?”乔波说。
“高攀不起。”杨飞笑着说,看看人家乔波住的房子,那叫一个豪华,还有他家厨房里的设备,那叫一个齐完,都不比一个大饭店差。“你家那么有钱,不怕有穷亲戚啊?”
“不是有老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又说到哪里去了,我跟你说真的,给你介绍个男朋友怎么样?”乔波说话时又看林向一,林向一正低头吃饭,吧到乔波说话,嚼着饭瞟了眼乔波。
“我,不用了。”杨飞一口回绝乔波的好意。
“为什么,不是很好的事吗!除非你有男朋友,还不至于你不是女人吧!”乔波半开玩笑地说。
“这也算推理吗?”
“是猜迷啊!”
“那么都不对。”
“我一直认为林向一不错,他很喜欢你做的菜。”
“我还喜欢赵文宣了,难道我会和他结婚?”
“乔波,你越来越三八了。”林向一听得烦。忍不住让乔波住口。只是原本白净的脸变得粉嘟嘟的,煞是可爱。
“假清纯。”乔波说林向一装的。
“你说谁呢?”林向一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这个时候的林向一到真像一个腼腆的大男孩生,可事实不应该如表面上看到那样,“连我这样的人也能走桃花运,怎么一个个都想给我做介绍。”杨飞自嘲似的叹气,周围大发善心的人都在关心她的终生大事,也不知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乔波和林向一互相看了眼,林向一说:“我担心,乔波这家伙一直跟外面的人说我是同志。”
“我看你也不像是同志,应该是喜欢林黛玉那种类型的人才吧!人要漂亮,要有材。你说,我说得对不对。”杨飞欲发觉得林向一的害羞之处。
乔波对她坚起大姆指,“一个字,准!佩服!可是喜欢他的女人各个类型的都有。难道你真不是女人!”
“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杨飞被乔波问得答不上话,她哪里跟普通女人不一样,有鼻子有眼的,身份证号码的倒数第二位也是偶数,怎么就不是女人了。甚至她还有个说出来另其他女孩羡慕的蓝颜知己。就是比起普通女人,她的头发乱了点,胸部小点。就因为这样就没有自信吗?当然不仅仅如此。“我,我要回家去了。”
乔波也不追问,“我让他送你。开我的车去。”
林向一猛得扒了口饭。
林向一车开得慢慢地,他好像在散心一般开得轻松。她就想事情好像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如果不是认识乔波,她和林向一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两类人。现在想到乔波想要搓合她和林向一真是怪怪的,不是说女人爱做红娘,为什么她身边的男人却热忠于给她做介绍呢?难道我的脸相是在说,我需在男人吗?不会吧!杨飞胡思乱想的。与林向一同坐一辆车子说不上话就会冷场,说点什么话题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