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波说你写武侠小说的？”
他点点头，“你看吗？”
“网络上的没看过，我只看电视剧，《射雕英雄传》、《倚天屠龙记》、《鹿鼎记》，你看吗？”说到经典的武侠小说马上让人想到金庸的“飞雪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金庸吗？你喜欢金庸？”
“也说不上喜欢不喜欢的，反正是看电视呗！”
“你………说话直白。”林向一说。
“呵呵，还好了。这是缺点。”杨飞牵嘴笑了笑，再看林向一好像比刚才亲切了不少。这样侧着看他的有，精致像是石雕像。只是他不说话的时候就是冷寂着脸。
“乔波说……”他缓缓地开口说放一起勾起杨飞的兴致。她浑身没原由的僵了一般，听到他细声细语地说，“他说你真像个男人。不是指性格，你明白，吗？”
这种话语本就在意料之中，杨飞早就对笑之面对，“我不介意，真不介意，听啊听得，听成习惯。”当乔波说想给她介绍对象时她不免有些心动，至少乔波比冯瑞要诚实。她嘴上说不可能，但是心时也是痒痒的，看到街边牵手而过的男女，幸福的互相依偎在一起时，心里不免感受叹，她的春天在哪里。可是再冷静下继细想一番，她在春天有什么用呢！久而久之，她对这些事都无所谓了。爱情这东西，恐怕一辈都跟她没有关系了吧！
“你做菜的手艺不错。”
被人夸这点她不能高兴一下。“谢谢。”这也算是安慰吧！至少她还有一项长处。就像夸一个女人，如果她长得不漂亮，可以说她可爱，如果不可爱，可以说她有气质，没气质的可以说她聪惠，哪怕真找不出一点好的地方，也可以说人家发质好，看准一点把它夸大，现在听来确是如此。
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
“也谢谢你。”林向一说。
杨飞笑着看看他，其实他人不错，就是对陌生人会保持警惕。“谢我什么？”
“往后几天还要麻烦你来。前几天把烧饭阿姨辞退了一时找不到人。乔波没让我说起，但是我想你一定会帮我们的，对不对。在我们找到新的阿姨之前，行吗？”
杨飞心软，“没事，正好把我自己的吃饭问题也解决店，他出钱，我出力，很好啊！能省我不少饭钱。不嫌难吃就行。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哈哈。”
“乔波说的没错，你确实像个男生，说话又直接。我是指性格。别介意。”
“都说了不介意。不用往心里去，我这个人就是不拘小节。”她在那里哈哈笑。
林向一说：“还好吧！”
☆、互损
林向一把杨飞送到小区门口时，杨飞喊了停车，她在这里下车就好。她挥手向林向一告别。林向一也是帅气地挥挥手。才刚准备进门就收到了黄宇辉的短信，问她情况怎么样？说明天会把文字稿送到她家里，因为冯瑞说过杨飞不会用电子邮箱。因为她没有任何网上能联系的东西。
“冯瑞这个鸟人,乱跟人家揭我的短。”杨飞暗自骂了冯瑞一句，虽然她也知道现在社会电脑普及，连小学生也会上网QQ聊天的，可是她就是没那个兴趣，简直就是一个电脑白痴，只会开机关机。
“阿嚏。”门口的一个人重重地打了个喷嚏，“谁在骂我呢？”他在暗处看着。
“冯瑞！”怪不得老话说不可以在背后说人坏话，“你怎么会在这里？”杨飞本想关心他会不会感冒，可又转念一想，“你不是去泡吧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你马子呢？”
冯瑞却道：“杨飞，你话斯文点，马子马子的一个女孩子该说的话吗？”
“我又不是淑女，何必装斯文，不要听拉倒。”杨飞说着摸了钥匙去开门，谁知冯瑞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吓得她马上触电似的把手缩回别到身后。冯瑞突然间的举动让她心惊肉跳，他的手很温热，干干的。好像有静电一般相互触及时会产生火花，让她的手顿时麻了一下。“你有病啊，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
冯瑞却顾自转动门钥匙进门，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就喜欢吓你，怎么样！”
“你和你马——新女朋友怎么样了，难不成是吵架了才会到我这里来。”
他就很认真地想了想，“不好说，人漂亮，是我喜欢的那种，可是我觉得她脑子有点问题。”
“冯瑞，你连疯人院里出来的也泡啊！”杨飞耻笑他。
“有你说话难听的吗？我想说的是她的想法跟常人不一样，特别是跟你，太不相同。”冯瑞说着摸了摸了杨飞的头，“你已经跟常人不同，她比你还不同。不过呢，她太聪明，我比较喜欢傻一点的。”
“你又在损我了。”
“我就喜欢损你。”
“吃错药。”杨飞不理他。
冯瑞就自行翻冰箱，看到一个苹果，随便洗了洗就送到嘴里吃。杨飞看了他一眼，他才说：“黄宇辉后来干什么去了。”他坐到沙发上按摇控器，好像不是很有精神似的问。
“去别人家了。哎，他说可以给我一个活干，知道了吗？是画整页的图配字的那种，儿童读物。冯瑞，你有没有在听啊！”她看到冯瑞闭着眼睛躲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吃了一半的苹果，好像睡着的样子。“吃不完别浪费了。”她去拿他手里的苹果。
他不给，“去谁家里，男的还是女的。”冯瑞闭着眼睛看似平静地问。
“正好是我的一个朋友，男的。哈哈，他叫乔波，是个小说家，黄宇辉想找他签约。”
“你去干什么？”
“只是正好说到，黄宇辉就连我也一起带去。帮忙说好话。”杨飞听出冯瑞话里的含义，转身坐到她的画桌旁，“乔波说我做的菜很好吃，我就留下来给他们做了一桌子的晚餐，他们吃得赞不绝口。”她喜欢被人夸讲做的菜好吃。
“你只有这一点比较像个女孩子。”冯瑞才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
“谁说做菜是女人的事，为什么酒店里的大厨都是男的。卓然做的也很好啊！”
“说到卓然，你把卡还他了吗？”
“还了。”杨飞没好气地说。
冯瑞这才坐起来，把啃过的半个苹果放到茶几上，默默地注视着杨飞的背影，身上还是穿着那件自己有休闲衫和运动裤，这个人，真是……“你说的他们，还有谁？”
“林向一，送我回来的那个人。”杨飞被冯瑞问烦劳了，“我说你是查户口还怎么的，好像我认识个人你都要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看看人家是不是世代清白才允许我跟他们认识啊？你是我什么人呢！”
“照顾你的人，杨飞！你才认识多少人，你有多少朋友，做为照顾你的人，我的责任和义务了解清楚，以免你被人误入歧途。”冯瑞边说着边漫不经心地走到杨飞身边，看着她画的一幅画。他板着脸，严然是她的监护人，从这个角度府视她，乱蓬蓬的头发，根根粗粗黑黑的，但是也显出她的脖子细细白白的，露着那么一点点的背，让他想到了艺妓。
杨飞一回头，倔强的眼神对上了冯瑞，“被你说的我一点隐私也没有。冯瑞，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你干什么，你也从来没有带我去见过你的朋友。虽然我们两个人说得上是朋友，但是我们是独立的两个点，不是吗，井水不犯河水的道理你不懂吗？
他幽黑的眸子里闪过一点光，似有似无地点头，我也想带你去见我的朋友，可是你真的想见他们吗？乔波是个什么人，也许改天该找个机会见见他。“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这下子杨飞真的被问烦了，啪的一甩手中的笔，“你问够了没有，别再多管的私事，行吗，你可以走了，爱干嘛干嘛去，去泡马子，玩夜店，就是别来打扰我工作了。”她目光冰冷地说。冯瑞今天是怎么了，虽然看上去很平静，说也话来也软绵棉的，但是话里总是有刺，杨飞使劲抽报抽鼻子，算了，嗅觉不太灵光，闻不出酒味，也闻不到药味，看到他漫不经心地翻着自己的参考书，心里又起了无名火。
“你看够了没有，可以走了吗？”
冯瑞牵起嘴角，向上扬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我走了。”
“走吧，我不送。”
听到冯瑞关门而出，原本以为会平静下来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心里空荡荡的。想去拿杯子喝，却看到了冯瑞专用的那个杯子，便轻轻地拿在手里，仔细端祥，空空的心才一点点的满了起来。冯瑞，你对我而言是什么，我对你又是什么呢？
☆、关于一夜情的讨论
冯瑞关上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外面的天气欲发的黑寂，路光闪着微弱的光，空气如同凝固一般不会流动，喉咙里顿时又觉得干燥，一只手举在关家里，迟疑了一会儿才重重地放下。他摇了摇头，今天就算了吧！
对她而言，我算什么？她对我，又算什么，我真的只是说的那样，只是她的“监护人”吗？我是不是管得太了，差点说喜欢她。可是我想把她关在我熟悉的地方，不让她接触其他男人，她是我的……
哼哼哼……冯瑞冷冷地嘲笑自己的，我不会是个变态吧！被苏小小说了，差点干出蠢事。仿佛一闭眼，又看到了酒吧里袅绕的烟雾，苗条的美女从身边走过……
她的鹅蛋脸，细弯眉，与上次见到的不同，今天戴了副眼镜，更显得她身上了书香气。见到了冯瑞只是抿着嘴对他笑着点点头。她有话要说。
“你的朋友来没来？”冯瑞大方地坐到她身边的另一张椅子上，伸手向洒保要了一杯酒。
“你不也是一个人？“苏小小摇摇头，她停顿，目光落在他的酒杯上。“你也不带朋友来，我也不带朋友，是不是说我们彼此对对方都抱着想要进一步发展的想法？”
冯瑞一愣，随后大笑，“随你怎么说，不过呢，玩玩倒是可以。”他慵悚地抿了口酒，他对在酒吧里认识的女人向来会真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可是苏小小与那些女人有点不同，哼，他冷笑，苏小小根杯也属于这个世界，也不该到这里来。即使在如此浑浊之地，她却依然能保持清新脱俗。
“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玩吗？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你根本不像是能玩的人。我说一夜情。”冯瑞直说。
苏小小忍不住笑，“我是做研究的，一种社会现像，现在很普遍，就是一夜情。”她毫不掩饰的直白到是让冯瑞意外。
毕竟对一夜情还是低调对之，像她这样毫不顾忌地说着来，还把它做为研究的女人……“你现在就想和我？”
料想她不会点头，可是她却在点头，“以前我对一夜情不抱有好感，可是如果是你的话，也可以考虑。”
她的话反而让冯瑞吓了一跳，“承蒙夸讲。”他在笑。
她也跟着笑，红润的嘴唇微微一嘟说：“其实你在心里是有所忌讳，只是说说的话，谁不会，可是真叫你和我一夜情，我想你也不会。”见冯瑞听着不作声，她才说，“我想把你作为我的研究对象。再次向你自我介绍，我是学社会心理的。我想知道一个人心理状态是否是决定一夜情的发生。”
连酒保也竖起耳朵听着。酒吧里来了有意思的客人。
见冯瑞没有反应，苏小小又接着说，“我发现你特别有意思。应该是个不错的研究对象，请问你有过多少次一夜情呢？”她问，一半是真问，一半又像是在开玩笑。
“数不胜数。”
苏小小却爆以出一阵哄堂大笑，“应该是没有吧。有些男人就是这样，对了面子什么都肯撒谎，哪怕是在性事上也是如此。我看你应该没有女朋友，可是我认为你应该有喜欢的人，如果你真的发生一夜情，说不定会把对方想像成你喜欢的那个人，欲求不满，只好另找人发泄。”
“被你说的我就是个禽兽。”冯瑞说完，酒保也跟着笑。
“你没有说过最关键的话。男性是一种征服欲很强的动物，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对于想到的东西就不轻易放手，即使得不到也可以先放着，早晚会对自己的作物下手。不对，是对目标下手。你看那边的一个女人。”苏小小暗示另一边坐着的一个女人，穿着件感的吊带衫，“如果你现在走过去，她马上就会答应跟人走，哪怕是一夜情。也许，你不过去，她也会来找你，因为女人也有欲望。”
冯瑞顺着苏小小的视线看到，看到了她说的那个吊带衫女人，才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看。仿佛冯瑞对她的一撇是种暗示，她马上走了过来搭讪。“嗨，帅哥，晚上有空吗？”
“没看到有了吗？”冯瑞眼睛都懒得瞄一眼。
吊带衫女人不爽地离开。
“虽然我为她感到可惜，可是她也有走眼的地方，明明看到你对面已经坐了一个女人，她还过来。不过呢，我说女有有进修反而经男人敢想敢做。即使你不跟她出去，她也不会怎么样。一个女人敢把自己想的事做出来，那么你呢？”
冯瑞突然说了句，“除非她不是女人。”
“像个男人。”苏小小说，“电视剧里不是有很好的例子吗？女人有很多种，万人迷，工作狂，天真妹和男人婆，怎么你喜欢的女人是属于男人婆那种的吗？那可真有意思了。去告白吧！我更想知道你告白后一夜情的次数。”她温润地笑着，让人无法抗绝她的笑容。
就是被她的笑容鼓动的，冯瑞才会走到杨飞家门口，堵她，差一点就告诉她自己琢磨不透的心，喜欢她吗？好像从以前就有这个想法，可如果不喜欢她为什么又会那么在意她，她的一举一动，她所有认识的朋友自己都在过滤一遍。当她说到异性朋友时会让自己心涌起醋意。那个卓然也是，乔波也是如此让他愤怒。
如果在她的正面俯视她能看到胸口隐隐的那么一点点痕迹，会一直在那里吧，杨飞从不提起，她是忘了，还是怎么的，立刻有种想吻她的冲动，真是受了苏小小的挑衅，那女人说出来的话会让人不知不觉得照着做。
可惜，这个女人却不解风情，愣是没听出话里的酸意。
冯瑞抓抓头发，今天幸好没说。他打算去会会叫乔波的人，何方神圣能让杨飞为他做菜，要知道杨飞做的菜只有他一个人能吃，能称赞，都是他一个人的！
☆、冯瑞会乔波
黄宇辉的车子驶在马路上。开车的当然是黄宇辉本人，不过同坐的却是冯瑞。手里不停地转动着手机，陷在自己的思维中。待遇到一个红灯，黄宇辉把车停下，才问冯瑞：“你还没对我说过见乔波的理由，就十万火急得逼着我带你去见他？能问为什么吗？”
“没必要告诉你。”冯瑞心情恶劣。
黄宇辉被他冷默的气势反将了一下，自嘲似的说，“亏我还带你去见他，也不说理由。”
冯瑞轻轻地哼了一声，双手交叉着别一胸前。
“也不知道谁若你生气。老兄你可千万要冷静，我可不希望我身边坐了一个定时炸弹。”过了红粉的秒数，黄宇辉又接着开车前行。
就是他自己也说不出个理由要见乔波，看到杨飞说“乔波”时的样子，确实叫他很吃干醋，越来越搞不懂自己的心情。喜欢还是喜欢，在意是还是不在意。他突然问了句，“你喜欢怎么样的女人？”冯瑞没边际的问黄宇辉。
黄宇辉说：“你的思维跳得太快，不是在说乔波的事吗？马上跳到我喜欢的人上面。”黄宇辉见冯瑞不作声响，不过，黄宇辉想到了冯瑞要见乔波会不会跟女人有关，认识乔波又认识冯瑞的女人。他想到一个人。于是半开玩笑地说：“我喜欢身材标准，长相吧，不一定要倾城倾国，但至少也要秀气端庄，上的厅堂，入的厨房。最好是头发长长的，眼睛大大的，皮肤也要白。为什么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黄宇辉也知道自己在胡扯，大概他说的这种女人凡是男人都会喜欢吧！
“身材？”冯瑞说，“要标致？”
“就是前突后翘，有料的。”
“难怪你和她不来电。”冯瑞似懂非懂地点头。
“你不是男人吗？基本心态不懂吗？”
“不是不懂，而是我认识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只在乎女人的身材和长相。难道这是决定一个女人是否有人喜欢的唯一标准吗？”
“冯瑞，你今天说话好像女权主义者。”
“哈哈。”
“哈哈。”黄宇辉也跟着笑，“我绝对不是我，我是主流群，那么你，喜欢剑走偏锋？”黄宇辉侧头看冯瑞，“虽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但是你的品味也太区于常人。”
“也许你说的对。”冯瑞说。
“呵呵。”黄宇辉已经猜出冯瑞找乔波的理由，就不再多说，只管把冯瑞带到乔波家。
黄宇辉把车子停好，冯瑞便开门而下。黄宇辉先把话说在前头“别伤我的签约作家。如果砸了我的饭碗，我跟你没完，啊！你有没有在听！嗨！我还没说完。”
原来冯瑞根本不听黄宇辉的话，走私去按门铃。
黄宇辉连忙跟了上来，“冯瑞，不能伤了他，冯——”
冯瑞又没听他的话，对着开门的人就揪住他的领子，“你是乔波吗？请你以后不要缠着杨飞，她是个很单纯的人，不是你玩弄的对象！”冯瑞对他歇斯底里的一通吼。
“你弄错对象，他不是……”黄宇辉无奈地说。
“不是什么，你看他穿得有就像个有钱的少爷仔，我太了解这种人想玩不同女人的心情。”
黄宇辉看着他，仿佛在无言中说：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冯瑞还在说：“告诉你，如果敢对她怎么样，我绝不轻饶你！”冯瑞还抓着对方的衣领子。
他脚步略微向后一颤，看到黄宇辉手足无措地想劝和，就在冯瑞还揪着他衣领时，他沉默地把冯瑞要说的话听完，眼里才露出不可侵犯的寒光，“先生，我的好脾气是有限的，在我把你的胡言乱语说完之前先看清楚对象。乔波——”回头冲着屋内，无奈地喊，“他要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乔波？”
冯瑞只觉自己的脸上肌肉在抽搐。
黄宇辉无可奈何的苦笑。“你不把话听完，他不是乔波。他是——”
“乔波的朋友，林向一。你要找的人在里面。”林向一潇洒地往里一指。
“他是乔波的朋友，一个网络小说家。那个才是乔波！”黄宇辉和林向一指向同一个方向。正是乔波站立的地方。
这时的乔波才拖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出来，神气十足地站在冯瑞面前，“是吗？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原话加十倍反送给你，我刚才就打电话给杨飞，我们当面把话说清楚。”
冯瑞被他气得地句话也说不出来，而黄宇辉更是哭笑不得。但他马上做起了和事佬，谁叫他身上还带着合同让乔波签，冯瑞又是他的朋友，他不知该如何时是好。
Paer12
冯瑞神情严肃地坐在沙发上，神经性地敲着手指。他看到林向一和乔波就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低声说着什么。他可不想知道。每当乔波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他就会迎上乔波的目光，逼乔波把目光移开。乔波对会对林向一说话，如此反复了几次，到是冯瑞先坐不住，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乔波家的门铃响了，又是林向一去开门。林向一对着门口的人笑，“你来了。”
一眼看到林向一时杨飞还是很高兴的，但同时也看到了闷闷不乐的冯瑞，杨飞倍感意外，快走几步到冯瑞身边，“冯瑞，你怎么会在这里。乔老师对我说你在这里，我还不相信，没想到是真的。你吃错药了吗？”
黄宇辉听了叹气。
“你才吃错药了！”冯瑞也不客气。“杨飞，你不是有工作吗？放着自己的活不干，别人一招唤你就来，像是狗吗？给块肉骨头就屁颠屁颠的来。你是他什么人，钟点工吗！难道你那么缺钱花，我没给你付房租吗？”
“冯瑞，正是我不想让你给我付房租，我不想依赖你，明白了吗？不要以为你给我付了房租，我就会什么都听你的似的，自负！什么钟点工不钟点工，再者你凭什么管我做什么，不管是画画还是做钟点工，只要我愿意都是用双手养活自己。赚的都是明白钱！你凭什么说三道四的，我又不是你，对花钱无所谓，冯瑞你安的什么心！”
“我还能安什么心！”冯瑞要被他逼疯了，“你要问问他安的什么心！”他指着乔波说。“像他那种少爷我见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难有什么事，还不打你的主意。等等，不能说是孤男寡女，他还一个朋友在，怎么你们想玩□游戏吗？”冯瑞的内心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嘴巴以失去了大脑的控制，像是刹车失灵赛车在公路上急速行驶。冯瑞知道自己的要样子难看到了极点。
“啪”杨飞一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摸了摸了被她打过的地方。一时间没人说话。
“要吵到自己家去吵。”林向一说，“乔波，你还想看这出戏！”
乔波一耸肩，“无所谓，应当说是无聊时的消遣。”
“你脑子不正常，我做只是为了我师兄。”
黄宇辉连忙附和上笑容，冯瑞和杨飞的争吵也在他的意料之外，让他不知从哪里劝起，冯瑞这么说，全是为了她吧！“对，对，杨飞是为了让我签下乔波的下一部作品才会为乔波做事，不能怪杨飞，要怪怪我，怪我。”
冯瑞越发的起醋意，“原来是为了师兄啊！”他酸溜溜地说。他拖着长音，说着只有他才懂的又关语。
杨飞不理睬冯瑞，径直问乔波：“乔老师，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和这个家伙吵架吗？”她现在无视冯瑞的存在。
乔波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对不起，我先走了。“说着杨飞气乎乎的甩门而去，再也不理冯瑞。
冯瑞马上跟了出去。
“我们谈谈我们的事？”黄宇辉真会见缝插针。
乔波点头同意。“我不是很喜欢管闲事。”
林向一看了他一眼，是吗？他想。
☆、老规矩
杨飞才跑了几步就被冯瑞从后面跟上来抓住手腕，拉她转身。杨飞重重地甩开冯瑞的手，被他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泛着一股刺痛到了心里。
“不是你自己还想把我和黄宇辉搓合到一起吗？”杨飞满眼委屈地说，眼里都是不肯平息的眼神。她瞪着眼睛望着冯瑞，“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想也不会想那档子事，还不是因为我好说话才会帮他的忙，好歹也是我师兄，你朋友！你干什么！放手！”她正在气愤的发表言词，却被冯瑞上前一步，用他的双臂环住她的腰，贴到他的胸前，对杨飞而言，此此的这种动作无凝是火上烧油。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话，为什么总要跟我顶嘴。”冯瑞与刚才相比变得更加不可控制，双手更是用力抱着她不放，恨不得把她按到自己的身体内。“从我回来开始就没有好好跟我说过话，说不了几句就会吵起来，我不想和你吵架，知道吗！”
杨飞挣扎，但是用不上力。“还不是因为你！”她红了脸，反而没了想跟他大吵一架的勇气。无所适从地被他的双臂控制，僵硬在站在他怀里。
他的眼底闪过淡淡的喜悦和笑意，“我家也很乱，如果想做钟点工赚外快，还不如到我家里来。
“嘁，你才是心术不正，我不去！”杨飞低声抗义。
“我哪里心术不正，我的心比水杉还要笔直。”冯瑞直挺挺地着着，比一棵棵高大的水杉还在挺拨。
杨飞趁机离开冯瑞的怀，“你要是心术正，会随便买内衣送给我？难道说你有随随便便送女孩子内衣的癖好，我们只是朋友，冯瑞，朋友！不是男女朋友？”
本以为她懂了，可是她又说了让人心冷的话。“不能做男女朋友吗？”冯瑞笑嘻嘻，带着一点痞相。
“你女的那么多，哪会轮到我？我可高攀不上。冯少爷。我有自知之明。”杨飞站在离冯瑞半米远的地方，也是笑着注视着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马上顿悟似的一敲自己的脑门，竖起食指洋洋得意地说，“我知道了，一定又有什么人让你感到棘手。说吧，又是哪位不幸的小姐。”她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等着冯瑞开口说话。
冯瑞愣了几分仲，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甚至笑出了眼泪。“你，你太聪明，太有才了。”他笑弯了腰，笑得直不起身子。
“我还不了解你吗？”杨冰自以为是地说，“你哪次不是这样，不就是让我做如花吗？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一定让你甩了那个不幸的女人。”她豪气地拍拍胸口。冯瑞的事她不是不知道。他之所以会到杨飞家住，一天或是几天，都是为了避开缠着他的女人。
通常杨飞是不需要出面的，冯瑞只需说我已经有个同居的女人时，那些女人中的大多数都会识趣的放手，但也会有各别几个不知死的另类，还要来找冯瑞，那么冯瑞只好请杨飞帮忙，当然她是要收费的。杨飞会扮如花，依她的话说那只是本色演出，当然还要外加一顿大餐。
有时看着那些女人还傻的，个个长得也算是漂亮，怎么爱上冯瑞这个花花公子。杨飞看冯瑞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且还是只聪明的，引人喜欢的狼。
“行了，行了。”冯瑞止住笑，说，“我会把她约出来，你就按往常做的那样看着办，最好能气得她吐血。哈哈哈。”
他笑得并不邪，只像是一个孩子的恶作剧，但是想想，冯瑞这人也不能算完全的好人，对于他想甩开的女人根本不会手下留情。杨飞想，哪个才是冯瑞的本性，好或是不好的。
所以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时候是根本画不出画的。笔上的颜料全是绿色，饱满的快要从笔尖泣落，眼睛盯着画纸上的一片空白，一滴颜料就落在了全白的画纸上，她想画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可是却无从下手，哪怕只是胡乱的涂抹也不能。一看手机上的时间是6点59分，那家伙说好是7点整过来他就一定会准时来到。
一往如常家里只有杨飞一个人，所以很安静。静地能听到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十、九、八、七……杨飞冲到家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六、五、四。
轻轻转动门把，三、二、一！
开门！就在他敲门的同时门打开的正好。
杨飞恰在此时的开门吓到了正作敲门状的帅小伙子冯瑞，乎闪乎闪了眼睛，杨飞正因为吓到他而得意地咧着嘴笑，笑得两眼都是弯弯的。而被她吓到的冯瑞也明眨巴眨巴眼睛，心里不由想到，这小子越来越爱笑了。这样也好。
“你这是这样欢迎我的？”他的脸上也挂了笑容。此时此刻的冯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稳重的气息，头发也是梳得一丝不苟，与他乌黑透亮的眼睛相互辉映。笑起来也是惹人爱，脸上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根胡渣，脸部的双侧曲线勾画出他完美的脸型，下巴和颈部。白色的衫衣外套着银灰色的马甲和同色系的西裤。皮鞋擦的澄亮。他根本不像是去甩人的，倒像是邀人去参加舞会的。
看得杨飞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从没有觉得冯瑞这么英姿飒爽，笔笔直直地站在门口，一时间让楼道里也增色不少。她心里是想夸奖他几句的，可是嘴上去说：“为什么穿得跟相亲似的。”
“相亲要穿成这样吗？我还不知道。”
“嘁！”
“明知故问。”冯瑞轻巧地从杨飞身边走过。
即使小小的气流也会抽光她身边所有的空气，顿时在他走过她身边时，让她窒息。心里更有一种能以言表的复杂心情。好不容易平情的心情她才说：“你不是要跟人家去分手吗？故意穿着这样，不是更让对方更加喜欢你。”杨飞关上门，跟着走了进去。
冯瑞不自觉地摆弄着自己的衣领子，他故意不带领结，让领口随意地开着才能显出他斯文下的不羁。脸上露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他的这种笑意却让杨飞感到亲切，好像曾见过他如此迷人的笑容。“你不喜欢这样的吗？”他自嘲似的说着，目光落在杨飞的脸上。
她愣了几秒，随后是大笑，“我们是兄弟啊，我可没有断袖之癖。”
“好吧，兄弟今晚有难，你必要拨刀相助！”
“我知道了，走吧！”杨飞一挥手，示意冯瑞快走。
他却说：“你就这样？”
身上的一件旧T恤，运动裤，洞洞鞋，乱蓬蓬的头发，标标准准的不分必副院长打扮。再加上胸部平平，脖子细细，四肢也是如此，如果说她是个女性，那也只是个发育不良的小女孩子，时间在她身上仿佛是停止的。冯瑞似乎在思索，“好的，这样也好，才和名字相配，如花小姐。我们走吧！要把敌人气吐血为止，哈哈。”
这个人真是口无遮拦！杨飞看到冯瑞向她伸出胳膊弯弯，示意她来挽着他的胳膊肘儿，他愣是伸了一会儿也不见杨飞接手。冯瑞也不跟她计较，上前把杨飞的手挽到自己的胳膊上。
“你干什么，我们又不是去约会。”她很反感冯瑞的举动。可是冯瑞却死死地夹着她的胳膊不放。
“就当是约会吧。”他最近越来越会说双关语。可惜身边这只呆头鹅不会懂。他看看身边的杨飞，一点女性的自觉也没有。“我的车就在楼下，我是来请灰姑娘下楼城堡里参加舞会的。”
“啊！你是——”杨飞指着冯瑞。
冯瑞盼着杨飞快点说出“王子”两个字，可是这只呆头鹅嘴里却说，“马车夫！”冯瑞差点摔倒在地，她也太不认趣。他咬咬牙，马车夫就马车夫，就算一辈子做她的马车夫也好。
“走吧！”
杨飞别别扭扭地挽着冯瑞的胳膊，他身上似乎是有淡淡的花香味，杨飞不是很确定，因为鼻子不太灵光。只是这样跟着冯瑞下楼的感觉也是怪怪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妙喜悦。她说不清为什么为会感到喜悦，好像每一步都踩在支端里似的，楼下真的有南瓜马车在等她。
冯瑞的车子停在楼下，杨飞坐上副位，看到后座上放着一束百合花，车内也是百合的香味，看到冯瑞正发动车子，才想到原来他身上的味道是百合的味道。想到花香杨飞才惊觉地闻闻自己的身上不会有臭味吧！跟着这身打扮的冯瑞出门，她会超级自悲。好像她就是跟在他身后一个擦皮鞋的小孩子，脏兮兮的衣服再加背在身上的沾了黑色鞋油的擦鞋箱子，追着他问，先生，要擦鞋吗？先生，要擦鞋吗？
“把安全带系好。”冯瑞斜过身，伸手为她系好安全带，当他的手臂横过她的身体时，她不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冯瑞就当做不知道，顾自给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开车。
“花要送给那个女的吗？”杨飞好奇，既然要分手还在送花给人家。
不知道冯瑞会意错了没，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说：“你说的对，给她真是浪费，万一她又能甩到我身上，反而会弄脏了我的衣服。不给了！”
我说的话你有听吗？杨飞狐凝地皱眉。
“一会儿尽量吃，放开肚子吃，要本色出演不用给我省钱，也不用装淑女，一定要胡吃海吃，知道了吗？”
“知道，拆台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做。老规矩，要收费的。”
冯瑞想也没想的便点头答应。
☆、开始入戏
“咳咳。”杨飞借着咳嗽咽了咽口水。眼前满桌的美食让她口水直流，也不知道冯瑞带她来的是什么餐厅，反正门口的外国字她是不认识。里面装修的极为华贵，一进门就是让人震撼的金色大厅，四周是水幕墙，哗哗地流着水。水晶吊灯摇拽着珠光，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就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直处于惊讶状态，嘴巴没有一刻没合上过。这里的服务员也是个个标致，笑容如春风拂面。一个服务生领着他们到了顶部的观光餐厅。
现在的她才知道自己穿的衣服在这里有多不合适，早知道冯瑞会带她来这么高级的餐厅也该事先告诉她一声，至少要穿件相样的点的衣服。好歹还体面一点，也不至于一进门就被这里的服务生像看怪物似的看上看下。那些服务生虽然嘴上不说，但眼里却有着鄙夷的笑意。
“你也不早说。”杨飞对冯瑞瞪眼睛。
“放轻松，放轻松。”冯瑞优雅地笑着，轻轻的掸了掸杨飞的肩头，“如花，不用管别人的眼光 ，你吃你的东西。这里的意大菜可是最好的，当然也是最贵的，哈哈。”
所以才有了开头那幕。
这里的水杯也做漂亮，像是璀璨的水晶杯。倒水了一个女服务生用眼角的余光瞄到了杨飞身上，她的穿着与这里的格调相差堪远。比自己也不如。女服务身体均寸，头发梳得光亮整洁，穿得更是一丝不苟。连走路的脚步也是经过训练。只是她一回到后台，便放松了身子，马上投入到跟其他同事的八卦中。
在员工通道里已经有不少女同事围在那里，八赴的对像当然是这个女服务生刚回来那桌的男士，冯瑞。看样子，冯瑞应该是这里地常客，很多服务都知道他，以及传闻中他的情况。
“可是冯先生订了三个人的位子，不会是约会吧！”
“真的，真的，你不知道，冯先生订餐的时候就交待要最好的，最贵的，明明是三个人的位子，却指定一个位子面前只放一杯水，其他什么也不许放。”
“奇怪，既然是请客人来，哪还有不给人家吃东西的。”
一个服务生看到冯瑞身边的那个女人正在啃大蟹钳，极为粗鲁，不知道餐厅里有用来敲蟹钳的工具，或者让服务生拿到厨房里去加工吗？可是冯先生却津津有味地看着她吃。“一点吃相也没有，肯定是个穷光蛋。”
“你们在干什么，快点上菜。”一个穿白衣，厨师打扮的人对着门边上的几个服务生喊，“大厨师要发火了，没人上菜，快点！”
服务生不满得咕哝一声去端一个菜放到托盘上，打荷台前的厨师正准备制作下一个菜点。服务生盯着大厨的背影发了一会呆。
“快点。”打荷的催着服务生。
服务生才不逊逊地端了盘子走，走到刚才的勇道门口，那几个人还在聊八卦。
“看到大厨了吗？”一个人问她。
“看到了，一个背。”服务无趣地说。“还是看冯先生能看到正眼。大厨是什么人，对我们而言那就是高高在上的人。”说着她便端了托盘步入虎厅。
服务生把一个菜放到杨飞面前，给她换上干净的骨碟，看吃相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市井小民，俗不可耐。没有人会查觉到她细微的皱眉，在客人眼里，这里的服务都是训练有素，彬彬有礼的先生小姐。她放下菜，偷偷看了眼冯瑞便离开。
“这是什么？”杨飞已经吃了不少叫不上名的菜。
“法式焗蜗牛。是这里的招牌菜。尝尝。”
“蜗牛？”杨飞马上联想到软体动物爬过后流下的一道粘乎乎的痕迹。就会一阵头皮发麻，“你吃？”
“不，你吃。”
是蜗牛没错，大大的褐色的蜗牛壳还在呢！这种蜗牛当然不是在菜地里看到的小蜗牛，一个个的，万一踩一脚上去只会踩得稀八烂还会粘到鞋底的蜗牛。杨飞顿时没有胃口，甚至有点反胃。
“你约的人呢？”明明前面留着一个人的位子，可是迟迟不见那人来，这边的冯瑞是热情的过了头，让人不由想怀凝他的目的。冯瑞一个劲地催着她她多吃，而她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一个劲的吃，除了蜗牛。摸摸自己明显鼓起来的肚子就会冯瑞是不是忘了来这里的目的。这个时候冯瑞就会跟她打哈哈，说，她是个不知道时间的人，总是让别人等她，所以才会受不了她这点，知道了吗？
“干杯！”冯瑞拿起自己手中的杯子，在杨飞的杯子上轻轻磕了一下。
“你有事瞒着我。”杨飞吃了很多东西，虽说没怎么喝酒，但酒不醉人人自醉，双颊不由越来越显红。
冯瑞则越看她越喜欢，嗓子里干巴巴的，心也随之紧张，“杨飞，我……”
可是他的话还说完就被打断，没想到他请的人会早到。他还故意把约她的时间订了比吃饭的时间晚一个钟头，就是想先和杨飞好好的享用二人晚餐，甚至想到了告白。只是讨厌的家伙总是在不恰当的时机出现。他没好气地说：“你来了，坐。”对她已算是很客气了。
杨飞嘴里还嚼着东西，回头看到了冯瑞今晚要拒绝的可怜虫。其实她们一点也可怜，可怜的是自己，在她们这些人面前只是躲在暗处的蝼蚁。
而可怜的女人却是意想不到的人，罗尔斯罗易斯小姐，黄安娜！
“叫你坐你啊！”冯瑞对她一点耐性也没有。连头也不想抬，一个微笑也懒得给她看到。就让黄安娜坐到对面的位子上，她眼前只放了一个杯子。
黄安娜极为不情愿地坐到椅子上。
“我想你也不会有心情吃大餐，所以连餐盘也免了。大餐吗！都给这个饭桶吃了，不要介意。”他慵懒得说着些冠冕堂皇的话，明明是他指示服务生只留一个水杯。“服务员，服务员，给这位小姐倒水。”
刚才那个服务生就为黄安娜倒上一杯清水。同是还忍不住好奇打量她一番。
看看人家，深红色的亮色拼上黑色的公主式的蓬松裙，双层裙身设计甜美腻人。显出她修长的双腿，吊带上一片□的皮肤，雪白光洁。一条小小的跺坠更是闪着施华洛世奇的光芒。头发梳成了可爱的二角辫打着卷，她手中的包一看就是LV。这些个服务生虽然自己没有名牌但是来的女客却个个有拿得出手的东西，看也看多了。自然眼光也变得敏锐。
只是服务生看出这位小姐的脸色不大好看，几乎到了菜青色，嘴巴更是厥地能挂上一个油瓶。即使如此，杨飞还是想看看人家粉嘟嘟的脸，亮晶晶的唇。好好水蜜月桃一般的色泽，“嗝！”一个另人顿生尴尬恨不得钻到地底的饱嗝打得响亮。
原本是挺尴尬的事，可换来的却是冯瑞温柔地用餐巾，细心地擦着她的嘴角，含情脉脉地说：“你真淘气，吃到脸上到处都是，来让我好好帮你擦干净。”他故意乎视黄安那的存在，更无视她扭成一团的脸。全心投入地为杨飞擦嘴角这个暧昧的举动。
杨飞知道，来戏了！虽然他的动作另自己浑身一紧，但还是竭力配合，本色，记住，本色出演！“哈哈哈，谢谢。”她像个傻大姐似的笑，又是一个响亮的饱嗝配合气氛。她发誓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想打饱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