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竹马罩青梅》作者:风沐雨淋【完结】
文案:
晋江首发:《竹马罩青梅》
小时候陈越对我说:“如果我有钱买两根棒棒糖,一根你看着我吃,一根我吃给你看。”
长大后陈越对我说:“什么,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望着扬长而去陈越,我气得直想踹他一脚!
“算了吧。”李津拍拍我的肩,“别跟他计较。”
“不行,他从小到大都欺负我!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说。
“那么你想被他欺负一辈子吗?”李津问
想吗?如果可以,我想被他欺负一辈子。
这是一只青梅和一根竹马之间一个很温吞的,同时也是小温馨,小麻烦,小打小闹的小故事。
故事里没有大风大浪大起大落,故事里没有将相王侯,没有总裁明星。
有的只是生活在现实里很普通的小人物。
此文是居家旅行,入厕放松的必备良药。
本故事纯属需构,如在雷同,实属不幸。
<我的其他完结文:
《隔壁419》
《天降五百万》
《龙套姑娘要出嫁》
《隐爱》
《晴男雨女》
《情爱无尽》
《禁忌之夏》
《双生花》
更多的文,请看专栏:风沐雨淋的专栏?风窝
==================
☆、绝无仅有
我和陈越从小就是邻居、同学、哥们,或者还有其他更多的关系。但我觉得,我永远都是他的跟屁虫。我猜他不会知道我更想要另一种与他的关系,成为他的女朋友。可惜,事与愿违。陈越从没把我当成一个女性看待,在陈越眼里我是他的手下、他的跟班、他心情不好时的调侃对象,多年之后仍是如此。
“砰!”
陈越大咧咧往我床边一坐,随手翻几下我放在旁边的书,吃了我放在桌上的拆开之后还没来得及吃的话梅王,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在啊,我还以为你不在。”
“废话,我不在,你看到是鬼啊!”他突然进来时,我以为自己看到荷枪实弹的美国大兵闯入伊拉克百姓的家中,而我就是那位老百姓。
我知道,幸好我在家,不然这个房间会被他翻得底朝天。“谁让你进来的!”我冲着他抱怨时早就猜到是谁让他进来的。
陈越每次进我的房间都不会敲门,为此我说过他不知多少次。他把我的卧室当成他的卧室。当我责怪他时,他会对我说,你到我那边不也是这样子,我们是礼上尚往来。我会说,谁说的,我次都敲门的好不好。陈越说,我那可没门。
如果是要争理,我永远都说不过陈越。他即是伶牙俐齿,又是油嘴滑舌,任何歪理到了他嘴里都会被他说有理有据,有法可依。
“当然是你妈。”他说话时又拿了一颗话梅王,顺便把嘴里的话梅核吐到垃圾筒里。
“你没长手脚没长脑袋吗?这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进来之前不会敲敲门吗!”我拿陈越没办法,他的脸是进门的通行证,我家母上大人就认他这张脸。况且我在家也没有锁房门的习惯。
一句话,陈越在我家进出是免签证的。我甚至怀疑,他有我家的钥匙,还我妈偷偷给他的。
“我的脑袋不是进来敲门的!” 陈越总能理由气壮反驳我说的每一句话。他装模作样看我的书,翻了几页开始评价,“你怎么还看这种小黄书!”
我气得抢回他手里的言情小说,气不打一处来地说:“要你管!
“看看书里的H,红果果的哟——”
“这是我从图书馆里借的书!陈大牛!才不是什么H小说!”我总是管他叫陈大牛,那是他的绰号。我已经忘了为什么会叫他这个绰号,好像从小就是那么叫的。虽然他长得一点也不像头牛,我觉得他更像一匹马,一匹成年的,健康的公马。
我之所以这么形容他,到不是因为他长了一张马脸。相反的,陈越属于长相斯文清秀的家伙。他的这种长相很有女人缘,不光是我母上大人,就连楼上楼下的三婆六婶,附近超市的收银员,网吧的网管,街边小店主的女儿都很喜欢他。一句话,这附近的女人,他是老少通吃,当然,除了我。
其实我也是被他吃得定定的,只是我从不会把自己的这种感情表露在脸上。
“你够了啊你!”当我看到他第三次把爪子伸进包装袋掏我的话梅王时,终于心疼我的零食都被他吃了。他是谁啊,我送他一个外号,零食杀手。我从没见过一个男孩子喜欢吃零食有像他那样的。超市里但凡有新的零食他都会去尝试,更别说其他零食,没有一个他没吃过的。
“你一个姑娘家,这种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什么防腐剂,色素忒多。多吃对发育不好。剩下都由我替你吃掉。”
“你就是想吃,也不用整个这种理由骗我。再说了,我偶尔偶的才吃一次,干嘛说得那严重。我发育得不要太好。”我很不服气,最讨厌他说我发育不好。打小他就说我长得像豆牙菜,长大了像根竹竿子。不管是不是该长肉的地方都是如履平地,总是被他取笑。“再说,我把你腌了做成酱烧牛肉。”
陈越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透着纯洁无瑕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着我,这才一拍脑袋瓜子嚷了一句:“对噢,我忘了,你是个女的。”他说话的语气,好像孙悟空对牛魔王说:对噢,我忘了我是吃斋的。
“陈大牛——”我抄起手中的小言书,全然不顾这是图书馆里借来的,破了是要赔的书,一点也不心疼照狠里往陈越头上打。
“够了够了!”陈越挡了几下,夺下我手中的书。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上一秒还是嘻皮笑脸,油腔滑调。下一秒却是气定神闲一本正经地说着:“他约你,你怎么不去,说是家里有事?”
我以为我眼睛花了,看到的他成了一个穿着长衫马褂脖子上围着一条白围巾的爱国青年,拿着一本不知什么书站在我面前。我揉揉眼睛,确定我是看错了。
他还是那个他,嘴里含着话梅,手里拿着我的小言书。“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懂,家里有事就是家里有事。难道还要我解释家里有什么事?”
“我刚才问过你妈妈说家里没事,你为什么要撒谎。”他说话的样子一副领导的官腔,魄力十足。
我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本来就不大的房间让我一步退到了墙角。“谁,谁说我撒谎,我、我大姨来了好不好!”
“就算你大姨妈来了也得去!”
事情的起因是陈越把他的大学同学介绍给我认识,可是我却没有去。因为他大学是在外地读的,他的那位同学自然也不是本地人。我想想这种异地恋肯定没戏,所以想也不想,就把他同学给PASS了。
“我说你怎么回事,我好心给你介绍,你总是不见。你要是不想见,我问你的时候你就该回绝掉,等到要见面时才放他鸽子,不是让我难看吗?”陈越盯着我,也许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只无用的小苍鼠,任他宰割。“现在我还得再请他吃一顿饭,当是为你放他鸽子赔礼道歉。”
我不服气地撅着嘴,含糊不清地嘟哝着:“又不是我让你介绍的,我妈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就搞不懂了,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怎么比西天取经还要难。”他大惑不解地说着。“还是你因有喜欢的人,连我也不知道?”
我的心因为他的话而被揪了起来,因为我曾在心里不下几百次地说过:因为我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你!可我没有勇气真的说出这番话。
以前我曾过问他,问他喜欢哪种类型的女孩子。当时我多么希望听到他嘴里一句,像你这个的女孩。可是他却说,“肯定不是像你这样的。一个就让我够受了,要是有两个这样的你,我怕我的头发会少年白。”
听完他说的话,我说,“那是,幸好你不会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你。你嘴巴太坏,还缺心眼,一点也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我对他的暗恋之心算是被他无情的打压下去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提过类似的话。
“我没有喜欢的人。”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他有一双能看穿我心思的眼睛。
“哼哼哼……”陈越怪笑着关上门,捏得拳头关节噼啪响,“今天不打得你满脸开花,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他一步逼近、逼近、逼近……
就在陈越要对我进行非人道的“蹂躏”时,我爸却在厨房里起油锅准备炒菜。在我家里,下厨的是我爸,打扫卫生的是我妈。
我爸盖上锅盖,听到房间里传来的惨叫声,回头问妈:“阿越来了?”
我妈坐在沙发上看琼瑶剧,镜头中正播放到某位咆哮帝大声咆哮的镜头,没有听到爸的声音。爸拿着勺子走到我妈身边,提高了嗓门说:“我说——”
“来了,老陈他们不在家。”妈对着房间喊,“阿越,留下来一起吃饭。”
陈越收拾起我来,绝不会手下留情,要不是我妈一句话,恐怕我真会变成残废。他拍拍手,一身轻松走出我的房间,看到我妈看电视,他凑上去说:“阿姨,看电视呢。这个女主角还没阿姨长得好看,应该让阿姨去演琼瑶剧。”他说话时还替我妈捏捏肩,把我妈哄得乐开了花。
他也不瞧瞧我妈满脸的皱纹,还竟说瞎话,演什么琼瑶剧,夕阳红还差不多。
陈越确实会做人,当我还在哼唧着从房间里以贞子的模样爬出来时,他已经帮着我爸妈摆好了碗筷,倒好了酒。三个人亲如一家,和乐融融。
我说,当我不存吗?给我一碗饭,给我一碗饭。
终于,我爬到桌边:“妈,您还是我妈吗?”
陈越拿着饭碗,扒着饭,含糊不清地说:“你是谁啊,你为什么要跑到我家里来,是不是,爸,妈?”
他竟然管我的爸妈叫爸妈,不要,救命——我看着陈越和我爸妈在一起,而我则成了一个旁观者时,感觉糟透了。我妈边笑说边:“别理她,我们吃饭,吃饭。”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爸,我一直认为我爸是世界上最理智的爸。没想到爸竟然说:“阿越,你妈让你把女朋友带回来,一起吃餐饭。”
“乖儿子,妈想看看你女朋友……”
“乖儿子……”
“乖……”
我疯了,我一定是吃了太多有防腐剂的话梅导致脑袋产生了幻觉,为毛我看到陈越取代了我的位子,变了我爸妈的儿子,而我则成了一个多余的人。为毛啊——
就在我要惨叫时,陈越走到我面前:“吃饭了,你还想装死装到什么时候。”
嘟——
我听到汽球泄气的声音,原来上面的一切都是我的在装死时的胡思乱想。我被陈越收拾时,很会装死。他说我像只乌龟,装死是我用来逃避外界的一层壳。我不认同,装死只是我用来逃避他的外壳,而不是这个世界。
所以吧,上面说的他取代我的位子的事都没有发生。有的话,也只是他把碗筷都放好了,连我的那份饭也帮我盛好了。可惜我不领他的情,把我收拾得那么惨,给我盛碗饭也是应该的。
我坐下来要吃,他却打了我的手。“去洗手。”
我瞪着他,用眼神说:你真我妈还我妈,婆婆妈妈。“陈大牛,我预测你将来肯定会讨不到老婆,你那么婆妈,哪个女人会嫁给你。”我以为自己说中了他的软肋,不想我妈给了我一记有力的爆打栗子头,“哎哟。妈,你干嘛打你亲闺女。”
“你要是有陈越一半懂事,妈就去求神拜佛。”我妈拿着一盘菜放到桌上。我妈对我一脸凶相,对陈越却是笑得阳光灿烂,“阿越,坐下来吃饭,阿姨看你来,赶紧让你叔叔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酱烧鸡翅。”
“谢谢阿姨,谢谢叔叔。”
陈越拖着我到卫生间里洗手,我很不服气地看着镜子里的他,为毛他就那么讨我爸妈的喜欢呢?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你要是能理解叔叔阿姨的辛苦,你也会好好对他们。”
我看着水龙头里的哗哗往外冒,听着他说话的声音,感觉时间停止了似的。如果一直能这样下去也好,他说着教训我的话,我装着认真听,思想却跑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只是很简单的小事,却让我不能释怀。
我知道这不可能,哪怕我坚持单身,陈越还是会和某个女人结婚的吧,更何况,我不可能坚持单身。“陈越,我——”
“叔叔阿姨,我洗好手了,我要吃饭了。”陈越撇开我,自己走了出去。
算了吧,还是烂在肚子里算了。我垂头丧气走到饭桌边,看着他给我盛的满满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突然很想哭。可是我不能哭,只好坐下来,低着头扒饭。
陈越把一个鸡翅送到我碗里。“叔叔烧鸡翅的水平一流。你不吃?”
因为他一句话,我的泪如同决堤的大坝,洪水肆虐。我知道我妈肯定要问我为什么,我还没想好理由。我爸肯定要说好好吃饭,哭什么哭。可我不管,我只想要大哭,为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大哭一场。
“阿姨,阿宝是因为我给他介绍对象感动得哭了——”
陈越的解释棒到家了。
我马上止住泪:“哪来的对象?”我想上一个不是没谈就崩了吗?
“当然还有,我不打没把握的仗。”他对着我得意地笑。
说这话的人,就是我的邻居、同学、哥们,天下绝无仅有,世上只此一人的陈越——陈大牛是也。
☆、天性乐观
我的名字叫曾一宝,爸妈取名的意思是我是曾家一个宝贝。我的小名叫宝宝,后来都管我叫阿宝。最近有部美国的动画片叫《功夫熊猫》,里面的那只熊猫也叫阿宝。我和熊猫阿宝长得一点也是不像,可是性格上还有点像,我是个乐观的人。我最不喜欢的一件事是,当我提到我叫阿宝时,对方竟然会联想到唱山丹丹开花红艳艳的那个男阿宝。我可是个如假包换的女生是也。
到了在外人看来应该是谈婚论嫁的年纪时,我却仍然是一个人乐得逍遥快活。其实我不找男朋友的原因有很多,第一是我的自身条件处于中游,比我好的男人看不上我,比我差的男人我看不上。第二个是工作原因所限,我工作的地方是银行柜台,每天一上班就关在里面出不来。直接导致我每天的生活比读大学时更简单,读大学时是三点一线,宿舍——食堂——教室。我现在是两点一线,单位——家。
最重要的第三点,我已经有一个心目中理想的对象,但凡认识的其他男人都会不由自主拿他作比较。结果那些人个个都是完败。
他就好像是下雨天出现在我包里的一把伞,刚到公交车站就能坐上的公交车,旧衣服里发现不知何时塞在里面的十块钱。陈越于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就是这么一个人,自从我和他都开始工作之后,他变得异常关心我的终生大事。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妈托他的,还是他自己热心,总之他常常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男朋友又不是种子,种下去就会长出来,再说,你见过我种男朋友吗?
那之后,他给我介绍了他的一个同学,肯定不会是小学和初中的,因为我是他小学和初中的同学。那位是他的高中同学,姓胡,叫胡什么我已经忘了。我和他,那位胡什么一起坐在KFC里吃东西。我只负责吃,他负责调节我和胡什么之间的气氛。结果是只见了一次面,便再没了下文。
他说那位胡什么先生说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哎,这是多婉转的拒绝人的话啊,即不会伤了我的自尊,又能把我给回绝掉。我说:嘁,我还没看上他呢,没见饮料喝到底了还拿着吸管猛吸,那嗖嗖声,真叫一难听。
陈越说我挑三拣四,我说我是精益求精,宁缺毋滥。我说你怎么不去找个女朋友,他当时认真严肃地对我说,在我没有嫁出去之前,他绝不会结婚。他要看着我出嫁。我想,我在他眼里是他的妹妹呢,还是他的女儿,可能,两者都有吧。所以,虽然他有时会收拾我,但总体来,我还是被他疼爱的。
正因为我爸,我妈,还有他的存在,让我一直觉得很幸福。我是一个在幸福中长大的人,所以我的性格是乐观的,以至于到了现在还没有男朋友,我也不着急。我多么希望他说一句,“到了四十岁,你未嫁,我未婚,我们就在一起吧。”可惜说这句原话的人和听这句话的人都已经魂归西天。
我知道,他不会对我说这种话。
“阿越又给阿宝介绍对象了吗?”我妈笑嘻嘻地说。我妈好像一点也不急着把我嫁出去,虽然我妈时不时会问起,但总体来说我妈和爸都属于开明的人,不会逼着我去相亲。
而我呢,还说什么要做黄金剩女,要做圣斗士中的战斗机。
我的脚在桌子底下踢陈越:嗨,你!说点好话呢!
陈越心领神会:“阿姨,上次介绍的那个人,后来我听说不也怎么样,海拔不够那么一点点,我想怎么着也没有一米七二。”
我妈听后说道:“阿越,你认识的年青人多,不像阿宝,朋友圈子小,有活动多带她出去玩。”
我妈当我是陈越的宠物呢,让他有活动带我出去玩,我吃了空啊!
我爸听后说:“这话不怎么中听啊,你自己女儿的终生大事怎么就交给阿越了,又不是阿越要娶阿宝。”
我两耳朵“啪”贴在脸上:我什么也没听到,我什么也没听到。
小时间两家人还会说说玩笑话,说孩子长大了,干脆结个亲家,彼此知根知底也放心。现在两小P孩子真的长大了,家里的大人却不再说这些话了。可能两孩子在两家大人眼里看来更适合做兄妹。再者,陈家大人越来越忙,常年不在家,按着陈越的话说:我是陈家爹妈生的,曾家父母养的。
“阿姨,我还认识一个人,很适合阿宝,要不约出来瞧瞧。是个牙科医生哟——”陈越眼睛笑得好像两弯月亮,不怀好意地盯着我。
我这个人,打小最怕的就是打针吃药,连带不喜欢医生。众多医生当中最怕就是牙医,一听到口腔器具发出的吱吱声,全身就会起鸡皮疙瘩。他竟然还给我介绍牙医当对象,不如直接要我拿块豆腐撞头算了。
我妈听后表态:“医生好啊,以后全家看病都不用愁。”
妈——你要搞清楚牙医和全科医生的区别。谁会没事想着看病啊!我迅速扒完饭:“我吃完了。”我瞪了眼陈越,“哼!”跑回自己房间里。
我正要关房门时,听到我妈在问陈越。
“阿越你的女朋友什么时候带回家里,让阿姨也看看。”我妈有着七姑八婆的热心,和市井小民的八卦精神。再加上她也是看着陈越长大,把陈越当儿子看待的长辈,对陈越的终生大事比对我的终生大事还要关心。
陈越往我的房门瞟了眼,吓得我马上合上房门:“阿姨,下次我带来给瞧瞧,比仙女还漂亮。”
“这话说得,比阿宝还好看?”我爸说。
爸,你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所以我才说我爸世界上最理智的爸爸。
“死老头子,胡说什么呢,我们阿宝怎么能和阿越的女朋友比。”
我不知道我在我妈眼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就认我比一个她还没见过的女孩要差呢?
我回到房间,拿起小言书看了起来,可是明明好看的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是啊,陈越的女朋友漂亮的好像仙女,而我是什么呢?
他吃完饭没再进来。看样子,他只是来家里蹭饭吃的。他走了之后我才去刷牙洗脸。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拿着牙刷机械似的刷着牙,我一直不明白,我是什么。
陈越说话算话,第二天中午跑到我工作的银行里带人来瞧。瞧得不是陈越的女朋友,而是来瞧我。我说这话的时候,感觉我是被参观的动物,也对,我是被关在防弹玻璃里的高级品种,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参观”一下,顺便再按个服务器,满意,一般还是不满意。
我工作的单位叫银行,人人以为在银行工作是个美差,却不知每天数着别人的钱是什么滋味。我没注意到他来,直到他站在她面前,笑着叫我阿宝。我才抬头看到他。
我正在高兴地叫他的名字,突然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人正打量着我。我对那人笑了笑,问陈越:“你朋友?”
陈越很小声地说:“牙医。”
一开始我没听清,因为防弹玻璃很厚,如果不是对着话筒,我真听不见他说话的声音。他见我不明白,指了指他自己的白牙又说了一声。顿时我脑袋瓜子里叮的一声响,懂了,昨天晚上说的那位“牙医”。我问陈越:“办什么业务呢?”
陈越说:“给他开卡。”
我一听那个急了:“不能明天再来吗?算我的客户吧,我要预报。”说着瞅了眼站在陈越旁边的那位牙医,“你好,你急不急啊,不急得话留个姓名和电话,明天再来开卡?我们这里有客户归属需要提前一天预报。”然后我嘻嘻笑着露出银行员工见到自己未来客户的标准笑容,只是我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陈越回头问:“你看怎么样?”
牙医先生点头同意,我递出一张白纸,他拿起笔在上面写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码。我趁机打量着那个人,个子大概和陈越差不多,人长得也斯斯文文的,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衬衣,牛仔裤,中规中矩的打扮。眼熟归眼熟,可我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他低头写字时看到他的头发很干净,戴着半黑框的眼镜,鼻子还算挺直,人挺白的,手长得很细巧,手指如葱白,指甲也很干净。写出来的字干净有力,我看着他写字就在想,不知道能不能从几个字看出一个人的性格。我把他递进来的纸拿在手里,笑得满脸生花:“谢谢你了,不好意思麻烦你明天再来一趟。”
因为我所在的银行是一家股份制的商业银行,不过,不管哪家银行工作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生为银行人的命——拉存款!正所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存款故,两者皆可抛。”一人在银行工作,等于全家在银行工作。这家商业银行还有一个麻烦的地方,拉存款必须得提前预报,还不像其他银行,来时只要报个员工号。
“不办其他业务了吗?”我笑着起身送客,我想我真够虚伪的,就算对象谈不成,多个客户多点存款也是件好事,反正我也不损失什么。
陈越摇摇头:“晚上去吃饭,我来接你。拜拜。”他是挥一挥手,不带走半分存款,带走的是他的朋友。
他走后,我才看了看纸条上的名字和电话。李津,138……这名字听着也熟。可是我们电脑系统里叫李津的人太多了。大概这是一个大众名,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把他的名字给预报了吧,如此一来人存款应该能增加一点吧。
对银行员工而言,拉存款是无底洞,任务只会越来越重,恨不把让所有认识的人都来银行里存钱。要有些人喜欢把钱借出去,有些喜欢炒股,有些喜欢投资,谁还会稀罕银行里那么一点点的利息。
我录名字的时候坐在我左边三号窗口的余淼问我:“一宝,你朋友?”
“啊,是啊。”我说。
“不错,存款又能增加了。”
我说:“哪啊哪啊,谁知道他只是开个卡还是干什么呢,搞不好只是工资卡,每个月发进拿出,也没什么花头。”低调,一定要低调。每个人存款的多少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但说,没人给我保证李津开了卡就能来存钱。
“晚上还要去吃饭。”余淼笑得很诡异。
“他欠我的。”我没说那个人是我朋友介绍给我的对象。因为我那些可亲可爱的同事们,都很八卦。大概是因为整天都被关一起工作的原因,除了工作只能八卦了。
余淼身为现金柜里唯一的一根草,已经被里面的其他四个女性同化,除了八卦还很八婆:“你男朋友?”
我摇头:“他有女朋友的。到是你啊,上次说好的介绍的人呢?”这年头,生活圈子有限,想要多认识一些人,只能通过朋友介绍。至于网络那玩意,一是不现实,二是太遥远。不然怎么会有说网上的朋友见光死呢,更何况这年头,男女老少都会上网,龙蛇混杂啊!
余淼曾说过他有一个认识的人还没有对象,说给可以介绍给我认识。可是余淼只是说说,从没有真拉来让我看看。
“你看我怎么样?”余淼面前也没有客户,才有时间跟我唠几句。
我摇头:“大哥,算了吧,你的资源那么多,哪还轮得到我啊。要不我把我一个表妹介绍给你认识,我表妹只比我小一岁,现在是一家电视台里的实习记者,有兴趣吗?”我知道余淼这个人,很会说,但不一定会做。
这时余淼面前来了一个客户,余淼受理业务没再答我的话。
现金柜里有一点比较好,如果没有特别的事,只要运钞车接走钞箱,干完自己的工作就能下班。我把自己手中的凭证看完之后看了看时间,五点半。这个时候下班还挺早的。那个家伙说晚上请吃饭,到现在也没个动静。拿出手机看看确实没有未接来电,懒得给他打电话还是回家吧。
我按过指纹打卡机之后从后门下班,才走下台阶就有人叫我:“傻宝。”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不叫我宝宝或是阿宝,而是动不动就叫我傻宝。
☆、有病得医(上)
整个世界上叫我傻宝的人只有他一个——陈大牛。我喜欢别人叫她的本名一宝,或是阿宝,还是叫阿宝比较好听。偏偏那个陈大牛动不动叫我傻宝,说我是一个傻里傻气的活宝。
我嗖一下冲到陈越前面,指着他的鼻子咬着牙说:“不许在大庭广众之下叫我傻宝!”
陈越勾着嘴角,笑着点头:“傻宝——”他叫得更大声,“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傻宝。”他是嘻嘻笑着。几个从后门出来的同事看了看我,我只好呵呵笑。
“我警告你,再叫我傻宝我跟你绝交!”
“上车吧!傻宝,我跟你绝交过不知多少次了!”陈越拉开车门,“上车吧,SA——”我瞪大了眼睛,陈越马上改口,“阿宝?”
我这才坐上陈越的车子。
这里我要说一下陈越的情况,他的爸爸做生意,经常不在家。陈越的妈妈是个女强人,自己开了一家类似于歌舞厅的娱乐场所,说起来,他也算是个小开。不过,他没有打算继续父母衣钵,大学毕业之后进了一家不错的外贸公司工作。现在是个部门经理,也算混得不错。
其实我很想把他的妈妈拉来当客户,但是他的妈妈的那些钱都是流动资金,存不了多少时间。我对陈越说,要是以后买房子贷款一定要到我这边的银行来。陈越却说,房子?我早就有了,等着我结婚时就能住了。
以他的条件来说,真是不错的小青年,有房有车有工作有身高有相貌的标准“五有青年”。我想知道五有青年的朋友是不是也是同样的人。
他一开始工作,他家里就给他买了车,灰色的雷克萨斯。我没有陈越那么好命,我只有一辆大众车,不过不常开。现在油价那么贵,路上那么堵,不如支持国家政策,支持环保出行使用公共交通工具。再说我家离我工作的地方也不远,走路大概是二十分钟,有时我会走路上班。
陈越习惯在车上听广播台,听听天气听听路况。车行了一段路之后我发现不对劲了:“我们要去哪?”
“医院。”
“你有病啊?”我打量着陈越。
“你又没药。”他说,“我们去接他。”
我想了“他”是指李津吧。“他自己没车吗?”
“他有房啊,金城花园一期三幢二单元1205室。”陈越笑着,“把地址记下来,他家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你以为他家是北京啊,随时向我敞开。”我撇嘴,反正陈越说的话她也没往心里去。“你——”我想说别的事。
在我说之前,陈越马上开口说:“待会儿不要说工作的事,不要问他家里有没有存款,要不要买理财,收起你在银行的那套,把他当成一个朋友看。”
我只要一开口,陈越就知道我要说什么话,我是三句话不离本行,为来为去为了自己在银行里工作的各种任务,整个一变态的职业病。喜欢打听人家有没有多余的闲钱,或者需不需要贷款。
“我知道了。”我说,如果不让我说这些,那么我只能保持沉默。
下班时间路上很堵,原来五、六分钟的路可以开个十来分钟,那还算是好的。陈越把车子开到医院时,已经快六点钟,我早已是饿得肌肠辘辘。“我忘了给家里打个电话。”
陈越正在外医院外面找车位:“我来之前以经给你打了。”我眼睛扫了他几下,意思是我想什么,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陈越眼睛笑得弯弯的,“你有几根毛我也知道。”
“去死!”我拿起放在车上的一个车饰要往陈越身上砸,陈越一把夺下,很是心疼地掸掸。
“她送我的,小心点。”
我手僵,堵气似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到车上。那东西是对男女娃娃,互相对站着,嘴巴贴着嘴巴,车子开动时,两个娃娃的头会摇动,嘴巴好像在亲亲。“这么宝贝,粘在车上好了。”
“会的。”陈越看着后视镜,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停车位,还是别人刚开走的。这年头,有车不是难事,找到一个停车位才是件难事。医院、酒店、银行、商场门口都是停车老大难的问题。难怪现在学车首先学的就是倒车入库。陈越倒车时,我没再跟他说话,而是默默地注视着那对动着嘴巴的小娃娃。
“我给你面子,才跟他吃饭的噢,你欠我一次。”我从车上下来,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陈越也不会跟她我外面吃饭吧。我曾想象过和陈越两个人单独吃饭的情景,像烛光晚餐那样子,有情调,有鲜花美酒,还有他迷人的微笑。西装革履,手里握着高脚杯,深情款款地说着:我……
“当心车!”陈越拉住我的胳膊,“什么时候别站在路边发呆,我会谢天谢地。少看你一会儿也不行,从小到大都这样!”陈越数落着我,嘀嘀咕咕讲了很多,应该说他从小开始数落我,我是左耳进右耳出。
“你对你的手下也是这样吗?你的手下不是要造反?”
“幸好,你不是我手下!”
“嘁!”我跟着陈越走到电梯里,口腔科在门诊部的五楼。
我不喜欢到医院,医院里不但有股怪味,更怕医院里的太平间。还有那些身上血渍斑斑的急诊病人,面无表情打扫卫生的清洁人员,穿着蓝白条纹衣服的病人,和陪在一边的家属,无不让我觉得碜得慌。
但凡到医院里来的,除了是生孩子是件喜事,大多都是愁眉不展。谁身体好好的会往医院里跑,除非他的职业是在医院里工作。
李津的工作正是在医院,他天天往医院里跑。医院下班时间是五点半,只是要看完病人铁定会超过这个时间。我跟着陈越到了五楼,口腔科里已经没有来看病的人,到是医生还有两个,一个是李津,另一个是位胖胖的中年女人,戴着眼镜,正在换自己的外套。
“下班了吗?”陈越走到李津面前时,他正在洗手。
我看着他那里的机具头皮发麻,一秒也不想停留在这里。那些细细的管子连着金属色的仪器和那些银色的铁盘子看着就会让眼晕。我坚决站在隔板外面不进去。
“正要下班。”李津擦擦手,去换衣服。应该说人都有种制服情节,那些穿着制服的人会特别的帅气,比如武警或是空姐。大多数人对医生都怀着崇敬的心情,白大褂是很神圣的职业,只是这年头圣洁的白色上面时不时会沾染上污渍。
我捂住鼻子,看着李津脱掉白色褂。在银行时隔着防弹玻璃在看他,看得不是很仔细,现在这样看,他是个蛮帅气的人,只是笑得不多。大概人都这样,只会对着熟人笑,对生人保等着必要的警惕心。
蓝衬衣,深色的牛仔裤,近似黑色的帆布鞋,很招人喜欢。我愣愣地看着他说了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
我自己也奇怪,怎么会说这种话,在我的大脑记忆库里并没有一个叫李津的人。
他把白大褂放到衣架上,回头看了我一眼。我马上摇摇头,不可能会认识他的吧,这样说的话,会让他以为我是在跟他套近乎。“你在哪里读的小学?”我问他。
“西门小学。”
“西门小学?”不光是我,陈越也是西门小学毕业的,不要说这一带的很多孩子都是这个小学毕业的,可以说在旧城改造之前,周围住了很多的同学。只是今时不同往日,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同学一个个都搬到了别处。
“我比你大一岁,但是同一届,你是二班,我是一班。”李津说着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放到自己的口袋里。
我愣了一下,他是一班的?
“傻宝,他的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没听出来。他家以前不就住在你家河对岸吗?对不对,后来五年级的时候搬家了,但小学还是一起读完的,是不是?”陈越勾着李津的肩。
“啊——”我的下巴要掉到地上去了。原来,原来是他!难怪我看着他那么面熟,只是虽然不是同一个班的,但是放学之后还是经常和我在一起玩的人嘛!我竟然会把他给忘了。
李津拿开陈越的手:“走吧。”他走在前面,正要出门,外面正好进来一个护士,那人冲着里面看看。
“李医生要走了吗?”护士问。
“跟朋友一起吃饭。”他说话时,我笑着点头。
护士跟着笑了笑。
“你有事吗?”他问护士。
护士连忙摇头:“没事,我没事。”说完,她僵了僵脚步,“那,我走了,再见。”
“喂。”我轻声叫陈越,陈越回头时她说,“她应该有事吧?”
陈越一脸茫然:“她不是说没事吗?”
我想了想才说:“可是我总觉得她有事,你们男人粗枝大叶不懂女孩的心,当女孩说‘没事没事’的时候,心里多多少少应该藏着一点事。懂的人自然会懂,不懂的人——喂!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说话时陈越歪着头盯着她看,看得我全身不自在。“当我没说。”我闭嘴不再说话。
“哼哼……”陈越弯着嘴角笑,“傻宝也是个有心事的人。”
“没有,我才没有心事。”我说,“我是心里藏不住话的人。”是啊,我笑着,心里多少有点酸酸的痛。
李津问陈越有没有开车来,车停在哪里。陈越说车停在医院外面的路边。走到车旁时发现车上多了一张罚单。“怎么样办?罚单,要扣分的吧?”我往旁边的其他车子看,无一例外,被贴了罚单。这里本来是慢车道,禁止停车,无奈车位太少,只好停在这里。
“还能怎么样办,收了呗。”陈越把罚单随手往车里一放,“我说你们,都上车吧,还等着八抬大轿来抬吗?”他对着站在一边的我和李津叫着。“走吧,走吧,今天我请客。”
李津坐到车子的副驾驶坐上,我坐在后排。
不知道我和李津的见面会属于哪一种。我打量着陈越和李津,这两个人到是聊得很愉快。
到了一家特色餐厅坐下来吃饭,聊天,因为是旧相识,自然说起话来比较放松。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只知道他姓李,我一直叫他的绰号:梨头。我对李津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他搬家之前,那个时候的他瘦瘦小小,除了毛笔字写得好,还喜欢看足球,是AC米兰队的拥促者。
我现在一下子全想起来,可是我想说,他和小时候的变化可真大,大到我看到他,一点也没把他和那个绰号叫“梨头”的人联系在一起。
说着说着说到了李津的工作,陈越捏起我的脸颊,让李津看我的牙。“你看,她这颗牙能拨了吗?”
我牙长得还算整齐,只是有一颗虎牙。陈越指的是我的那颗虎牙,因为我曾经说过想拨掉。想来想去,没去拨,因为实在是怕疼怕的。
李津看了一下说:“不用拨,有虎牙很可爱。”
陈越慢慢轻松开。
我觉得不是我有职业病,但凡工作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职业病。李津也不会例外。我觉得他会是个有趣的家伙,至少和其他被陈越介绍的朋友不同。
难道,我对他有兴趣?
☆、有病得医(下)
我长那么大,第一个听到一个陌生人说我的虎牙很可爱。我愿意相信他说的不是奉承话,因为他没必要奉承我。
“听到没有,人家说虎牙很可爱,哪像你,老说我凶相。咬你!”我张嘴吓吓陈越,陈越缩回手。
“不过后面的智齿可以考虑拨掉。”
我两手捂着脸颊:“李医生,你眼睛真尖。”我想说这么老远的,你连最后的智齿也看到了?我嘴里右边最后的一颗智齿长得不太平,竟然是横着长的。果然他有职业病。
“现在没什么,如果长下去压着牙神经时会很痛。不过,现在不拨也没关系,等到痛时再拨也行。”
我发现他说话时慢条斯理的,吐字很清晰,让人听着不反感他说出来的话。要是以前谁叫我去拔牙,我听也不要听。可是他讲得还真那么有点在理了。“噢,这样——”
“去做个牙齿检查,你有定期看牙医吗?”
“没有。”不要说我没有,恐怕很多人都没有定期看牙齿的习惯。只有牙齿出了毛病时才会迫不得已去医院里看看。我属于“很多人”的范围之内。
“我看你牙龈不是很好,是不是刷牙时会出血?”
我佩服啊,职业病就是职业病,医生就是医生一看就能看出来。我这个人,牙龈不好,经常上虚火,浮肿。这个工作生活熬夜都有关系。“有没有办法冶啊?”我问他。我这哪是相亲呢,我这不是在看病吧,除了地点不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