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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沐雨淋 当前章节:14889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0:43

我白了他一眼:“要你说!”

二十分钟之后,我洗漱完毕,换好毛衣穿上大衣跟着陈越出去。临走时陈越对我说我们不回来吃饭了。我妈问我去哪,陈越说:“吃大餐。”

咦?这不像是陈越说的话呀,这人有那么好心带我去吃大餐。等坐上他的车我才问他:“真带我去吃大餐。”

“那还有假。”

难以置信,陈越会带我去吃大餐,这个向来只要挖我零食吃的家伙,终于有一天脑子开窍,对得起我进贡给他的零食了吗。“去哪?”

“五星级大酒店。”

说到五星级大酒店,我就想到是上次陈津带我去的那家五星级大酒店,从市区开车到那里要半外钟头。可是我发现陈越并没有把我往那个方向带,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你不是说去恒元吗?现在又去哪?”

“我有说吗?”

“你不是说五星级酒店,你看你也不像把我往另一家带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在本市。”陈越说,“我说的五星级酒店是N市——”

“啊——”我发出最惊讶的声音,“只是吃顿饭,还要去N市吗?”我看着他的侧脸,发誓看到他勾着嘴角在笑,不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死大牛,老实交待,到底是什么事!”

他张着嘴,说了两个字:“秘密——”

“秘密你个头,你不说我要就跳车了!”当然我是随便说说的话,我怎么可能在跳车,我还是要命的干活。

“啪”,陈越把车子给锁上了。“不成啊不成,你要是走了,那我岂不成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言而无信?”我说,“你——”

陈越对着我笑:“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好,我就跟着陈越,看他能把我怎么样。我是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我呢,现在身上身无分文,但我才不怕,就算他把我扔在N市不管,我也能从N市回家。我确实够无聊的,我的最坏打算只是他把我扔在N市不管。

可结果往往会出乎我的意料,我这个人,想好事往往不灵,想坏事往往会很灵。我不是说我被弃在N市。当我到了之后才发现,比这个好那一点点,因为这件事,我以前曾提到过,只是那个场面超过了我的想象。

此事将在N市的某家五星级大酒店展开华丽丽的一幕……

☆、坑蒙拐骗

这家酒店就在N市的市中心,是N市最新最豪华的国际型大酒店。陈越把车子停到酒店的门口,酒店的门童上来询问。陈越便把车钥匙交给他,让他找人代为泊车。我就跟着陈越下车。我想说,大厅的天花板好高啊,顶上的水晶吊灯又巨大又漂亮,那璀璨的光芒,无不会刺瞎我的眼。

我尽可以说这里的沙发是真皮的(这是我猜的),这里的桌子都是实木的(同样是猜的),这里的女服务员各各长得水灵漂亮,这可是眼见为实的。

这个女服务员穿着她们酒店的工作服,说实在比银行的工作服漂亮多了,跟她一比,我那银行的工作服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亏我们那衣服还是专人设计的,土的掉渣。其实这只是心态问题,看别人的总会觉得比自己的好,换句话说,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言归正传,陈越带我到这里来干嘛,我很快就知道了。他问服务员话的时候,我在一边看着这家酒店能提供的服务。我看到其中一项是外币兑换,哟,这里还能兑换外币,真不亏是国际型的。(我不是在给这家酒店做广告)

陈越问完话,拉了我一把。然后我们两个人跟着服务员往里走,我真怕自己会在这里迷路的说。

最后陈越把我带到自助餐厅前,对我说:“时间正好,我们先吃饭。”我没看到哪里有标价,但是我猜这里的价格应该很贵,但是来吃自助餐的人还是很多。哎,我先不管那些了,看美食要紧。

怎么每一样东西看上去都那么好吃呢,不管是海鲜还是肉类,还有广东烧腊和小炒以及各种的蔬菜和甜点,我是每个都想吃。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是被请客的人。

要说这里吃饭的气氛真的很好,我坐在这里胃口大开,以为陈越真是带我带吃自助餐的。虽然大老远跑来有点怪,但能吃到那么多好吃的美食还是值得的。就在我放开肚子准备大干一场时,一个人走到我们桌旁边问:“小姐,请问还需要点什么吗?”

我想也不想说:“不用了,我自己会——”我看到那个人,正是马肖。“马肖,你怎么会在这里?”

马肖笑着说:“我来找你的。”

“你怎么会知道——”我真是笨的要命,这还用问吗,看看陈越那一脸贼笑,我就有被出卖的感觉。肯定是陈越对马肖说我在这里的。

马肖坐下来说:“是我拜托陈越带你来的。”

啊,还有这事?我问,“带我来只是为了吃自助餐?”

“傻宝终于变聪明了。”陈越说,“都说吃鱼的小孩子聪明,看样子,这话不假。”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正好在吃香煎银雪鱼,上面还淋着浇汁。

我有点不高兴,被人骗我哪会高兴呢。“什么事,不能事先告诉我吗?”

马肖说:“我早不是对你说过了吗?”

早?多早?“什么时候?”我这个人,不是记性不好,而是没心,有很多事都不会往心里去。所以才说我这个人,没心没肺。

马肖压低了声音说:“做我的女朋友那件事。”

“噢——”我拖长了音,发出怪声。原来如此,以前马肖是说过要我假冒他女朋友,还说要一起去巴厘岛什么的,后来巴厘岛没去成。我还以为这事就没戏了,没想到现在马肖又对我说起这事。“你不是说一起吃餐饭吗?”我摊手,示意我不正在吃吗?

马肖说:“是晚餐,就在这家酒店。”

“这样,没问题啊。”我说,反正我知道马肖对我不会有兴趣。甚至我有点同情他爸妈,要是他爸妈知道他儿子是外GAY,还找个女人一起骗他们,唉——我会不会成为一个恶人啊。“只是——”

“只是什么?”马肖问。

我马上摇头,本来我想说只是你爸妈如果知道真相该有多伤心,想想这话还是别说了。“我是说,他要是知道了——”我看着陈越眨眼睛,意思是你懂的吧,你知道我说的他是谁吧。

陈越当然会意到了:“你说李津啊。他也会来。”

虾米?李津也会来?

“我们是你的护花使者,今天晚上要保你万无一失。”

喂,只是吃餐饭,不用说得那恐怖吧,万无一失,当我是去冲锋陷阵呢!之后就我没了吃自助餐的兴趣,到是陈越和马肖那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一点不到,离晚餐还有很长的时间,我问陈越这段时间干什么,陈越说:“当然是包装你啊,不然怎么见他父母。”

我说则对马肖说:“马肖,要是你父母真的认同我,可是我又不会跟你结婚,那后面的事怎么办?”

马肖说:“我会说你出国去了,我是非你不娶,会跟你一起到国外去追随你。”

我说:“得了吧,你爸妈不是见我吗?还去我工作的银行看过,只要一打听不就全穿帮了吗?”

“这些事,你不用担心。

“你不会又想说你跟我分手了,所以我又回国了,然后你不想看到我,不想回到这个伤心事,就留在国外了?”我是哪门子的联想,这个时候脑子转得可真够快的。

陈越一拍手:“这个方法不错。”

我白了他一眼。不过我想,还是算了吧,家家都本能念的经,能帮就帮一次。

我以为只是吃餐晚饭那么回事,可是没想到陈越和马肖却要带我去做什么水疗护理,还是在这家大酒店,都说这里服务多了,什么都有。

于是,这一下午我都没停过,做完水疗的全身护理,又是去做头发。那两个人就一直陪着我,我看他们真有话说。就在我做头发时,陈越和马肖还说得笑了出来。要说那两个人,站在一起时确实有点小引人注目。

理发部里的几个女的时不时会看他们一眼,我是从镜子看到的。给我做头发的那个女的问我:“他们是你朋友吗?”

我说:“是啊。”

“我还没见过一个女的来做头发,两个男人一起陪着的。”

这话我听着别扭,这是什么意思啊?

另一个服务员上前去问:“两位帅哥,要做头发吗?”

“要不洗个头。”陈越对马肖说。

这样,我们三个人都坐在椅子上被理发部的员工伺候着。我总觉得有不好的感觉,不是说我是马肖的同谋,一起骗他的父母。这种心情真是不好说——我转脸去看陈越和马肖,那两个人却是怡然自得的样子,完全没认为自己骗人是不对的行为。这年头,处处都是谎言,人生就是骗局啊。

待我的头发也做好了,其实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晚宴发型,头发向后挽成一个发髻,还有一小部份垂在脖子处。只是我看着镜子里的人觉得别扭:“你们不觉得怪怪的吗?”

“哪里怪?”陈越问。

“头发……和衣服不搭调啊。”

马肖对着陈越笑。

我被那两个人带到酒店的一间套房,陈越把我领带里在的卧室,我看到卧室豪华的大床上放着一件华丽的能再充刺瞎我这个穷人眼的晚礼服。比起我上次买的那条三千多的,唉,算了,不在一个档次的。

我还没看标签呢,只是光看衣服的样子,就判断出好坏。好的衣服就是不一样,看着大气,舒服,做工精细。只是我看这套的礼服,都是露肩的,而且看样子要露很多,让我——我回头看陈越和马肖,那两个人早不在房间里。那么说是让我换上?

好吧好吧,我对我自己说,只是穿件衣服,又不会少块肉。拉上窗帘,我换衣服。好的礼服就是不一样,只是他们两个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尺寸的,我穿那件礼服时,刚刚好,连胸都是大小刚好。有没有搞错,那不是意味着那两个人,知道我的三围!

这家卧室的靠窗户的一角还放着一面立地的长镜子,我站到镜子面前看,白色的短裙,刚到膝盖上,裙边稍有些蓬松,里现还有两层的纱。腰间是一个同色蝴蝶结,胸前的缎面绣着很从云彩似的图纹。

礼服真的很漂亮,只是穿在我身上怪怪的。我自认为我是一个衣架子,想要撑起一件礼服还没那个到位。好像差了点什么,脖子光光的,如果按着正常的想法,应该还会有一条项链还有头饰什么的吧。

“你穿好了吗?”陈越进来问。

“你怎么又不敲门。”

“我没敲门的习惯,你以后记得关门。”陈越看着我说,“看样子,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话不假。你看看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了可不怎么高兴,他是在说这衣服漂亮,又没说我漂亮。只是人看到他自己,穿着一件玫瑰银色的——那应该说是男干晚礼服吧,让他看上去帅到无可挑剔。要说真的,我还没见他穿得这么正式,好像是要去结婚似的。

大概陈越是看出我看呆了,得意地拉了拉领子说:“怎么样,帅不帅?”

我肯定不会承认:“一点也不帅。还不如他——”我指着跟在陈越身后进来的马肖说。马肖是一身纯黑色的西装,不知用的什么料子,没有一点的反光感。相比陈越身上穿的就有点亮闪闪的关系,我想这跟人的性格也有关系。

马肖听后说:“谢谢夸讲。”

陈越把我从镜子面前挤开,自恋地照着镜子,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领结:“傻宝,全我带上。”

我接过领结说:“你再叫我傻宝我跟你翻脸。”

“帮我也带一个。”马肖给着一个黑色的领结说。

嘿。我说那两个人,不会自己帮着,非得让我动手吗?想归想,我还是帮他们带上领结。要说人确实是要靠衣装,好的衣服都寸托出人的气质。陈越和马肖,穿着合身的晚礼服显得精神十足,往哪一站就像个模特(虽然离男模的身高还有一点点的茶具)。但架式不要太好噢。我真后悔没把相机给带来。

“你的手机呢?”我问陈越。

“有用?”

“我想把你拍下来,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穿得这么正经。”

“老实承认我帅,我就给你手机。”

“是——你是最帅的帅锅。行了吧,把手机给我。”我接过手机,拍下那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照片,接着又拍陈越一个人的照片。我想我会珍藏一辈子的。

我想到了一件事,以我们的穿着来说,这次的晚宴应该会很隆重。不然也不会穿得这么正式。陈越让我走在马肖身边,他则跟在身后,一走来到酒店的宴会厅。

宴会就在酒店的十六楼,能从这里看到外面的江景。夜色中的三江六岸,有着说不上来的美感。那些江边景观路,如同是天上的星星的延续,一盏连着一盏,形成一条长长的光带。

现在不是看风景的时候,我是太紧张,想逃一下里面那种压抑的气氛,才会走到窗边。因为我感这里面呆着的那些人,都戴着一种叫“虚伪”的面具。

☆、扯蛋狗血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戴着假面具生活,有些人在他人面前戴着,有些人一辈子都戴着。我看着宴会厅里的那些人,穿着华丽,谈笑风生,但我觉得一切都好假。虽然身上穿的都是上等衣服,再也掩盖不住这身奢华的行头下那颗即将腐烂的心。

我不是在感叹这个社会如何的不公平,因为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只能接不公平。我想所谓的两极分化就是如盯,穷的人穷死,富的人富死。那些有钱人,拿着酒杯时,却有多少人在外面过着只求温饱的生活。

我想我多少有点仇心理,一方面想要接近富人的世界,一方面却为自己的这种行为感到心亏。在华丽的水晶吊灯之下,这是一个不属于我的世界。

所以从我走进这个宴会厅开始,就放不开手脚。那种虚假感让有点自悲的我感到不舒服,更让我不舒服的是因为我看到的那个人——罗磊。

马肖带着我去认识里面来的客人,我想难道马家是这场宴会的主办人吗?来的客人几乎都认识马肖。这到底是一场什么性质的宴会。马肖对那些客人,有些称之为什么总,什么伯,什么董事,还有是某某的夫人,某家的千金,等等之类让我头晕眼花,到最后一个也没记住。

就在转一圈之后看到了他把我带到了罗磊面前。我慌了,为什么又会遇到这个人,我最讨厌见到这个混蛋。

“我当小马的女朋友是谁啊,怎么会是你呢?”罗磊轻浮地说着,他上下打量我的目光让我感到全身被针刺着一般的难受。我想他肯定会说那句话,“这么快就勾上一个更有钱的男人了吗?”

“你们认识?”马肖问。

我不想说话。

罗磊说:“岂止是认识,我们有过一段渊源。你也知道阿宝是在银行里工作,需要拉存款嘛,这个为了钱——”他不再往下说,可就算他不说,别人也能听说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马肖却没听出来,他说:“啊,对。确实如此。”

我看到罗磊笑得更加的猥琐。“我们去那边吧。”我想离开,可是罗磊还没完。

“我有件有趣的东西给你看。”罗磊拿出自己的手机,要给马肖看。

我知道那是什么,我的照片!我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马肖看到了。我看着马肖,虽然我跟他是假情侣,但这么丢人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会成我的祸害。马肖一脸的沉寂,罗磊趁机说:“怎么样,你现在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吗?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罗磊他是含血喷人,他是个卑鄙无耻下三烂的混蛋!我很想对马肖解释,但马肖却不以为然地拿着手机,伸出手。

“扑通”,马肖把手机扔到了餐边上一个圆陶瓷容器,那里面装的,是宴会用的鱼翅汤。罗磊马上要去拿,马肖一把捏住罗磊的手。看样子,马肖的力道在罗磊之上,罗磊瞪着眼睛,无法反抗。

“你什么意思!”罗磊大声说,周围有几个人回过头来看,罗磊注意到了,放低了声音又说,“马肖,你想跟我过不去吗!弄坏我的手机。”

马肖说:“坏了我赔你一个。”

我心里直叫好,罗磊的手机报销了,看他还拿什么威胁我。这时罗磊却说:“一个手机算什么,我电脑里也有。”

马肖不屑地冷笑:“是吗?有本事你公开出来,看看会有什么结果。”

我很想偷偷问陈越,这个马肖家到底是干什么,为什么罗磊好像有点怕他的样子。就要罗磊想发火又发不出来时,边上走过来两个老人。我见过这两个人,是马肖的父母。

“叔叔阿姨好。”嘴巴甜的小孩永远会讨人喜欢,我知道这一点。

“马肖终于把你带来了。”马肖的妈妈说着,拉起我的手,有点爱怜似地说着,“怎么有事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巴厘岛,是嫌不好玩吗?”

“不会,不会。我也很想去的,只是家里有过年有点事。”我不能拿工作当借口,因为马肖的父母应该知道我过年都在休息。

“我催过马肖很多次,带女朋友来看看,可是他总是推说你忙,没时间。”

马肖点头:“妈,阿宝上班挺忙的。”

我说:“是啊,在银行里工作就是这样。”

“等到结了婚,就别上班了马肖这孩子总是收不了心,只知道马、马、马,将来还全靠你说说他。闲余时间玩玩马是可以,家里的企业还等着马肖来继承。”马肖的爸爸说。

我想那两位真是和蔼的老人,只是他们的儿子——我看着马肖,马肖笑着说:“那也要等阿宝同意嫁给我。”

喂,这事有点越扯越远了吧。

“来,这是我给未来儿媳的一点小小见面礼。”马肖妈妈刚说完话,旁边就走上来一个服务员,服务员手里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个盒子。不用想也能猜到里面会是什么东西,只可能是首饰。我曾一宝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果然不出所料,里面的首饰是条项链。马肖问我漂亮吗?我说真心话:“漂亮?”马肖拿起来给我戴上,原来我脖子光着就是为了等这个时候吗?

陈越凑到我耳边说:“这条项链二十多万呢。”

“二十多万?”那得让我两年不吃不喝才能赚到的钱,就这么一条小小的项链,有真钱真是腐败。就在我穷酸着叫了出来,才想到这么说我好像很没见识,很贪财似的。

马肖的爸爸说:“等到将来你和马肖结婚时,爸爸会送你一条更贵重的。”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后悔我跟马肖只是假情侣,我想法到马肖家会那么钱。难道他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只是当地一个小企业主吗?

我悄悄对马肖说:“我会还给你的。”

马肖凑到我耳边说:“没关系,当是给你的报酬。”

这报酬也太大了吧,我点吃不消了。

“你怎么老一惊一诧。”陈越说,“他马场里的一匹马都要好几十万。”

“啊——”

“你以为纯种马很便宜吗,傻宝。”

马家爸爸对我说:“来,跟我一起到台上去。”

我没办法,只好跟着一起去。

站到舞台上,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而且有些年轻女性的眼里流露出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很是红果果啊。我是鸭梨山大,头脑发涨。马肖在一边拉住我的手,轻声说:“别怕,说完说好了。”

其实真可怜马肖是个GAY,虽然他的外貌条件一般,但总体上看还是过得去的。再说外一般有金钱可以弥补啊,怪不得那些女人看得两眼发红,感情是我抢了她们的金龟婿吧。其实关我半毛钱的事,我只是临时演员而已。

马肖的爸爸拿起麦克风,对着说:“感谢各位来宾,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马家举行的晚宴。今天举到这个晚宴,是想把一件大好的喜事通知在场的各位。我家小犬马肖将在年后将任我的工作,接手天宇。”

台下是一片掌声,我却听得目瞪口呆,天宇,天宇是什么。我再无知也有听说过天宇集团整个N市仍到全省都小有名的集团公司,可是我没想到的是马肖竟然是天宇的接班人。

我站在马肖身边,在心里默念:我不会后悔认识李津,我不后悔认识李津。没错,我确实有点后悔,做什么假啊,干脆假戏真做算了。我真是个凡夫俗子,想往过上好的生活,曾经也梦想嫁入豪门。没想到豪门就在眼前,我却错过了。

“这位,是小犬马肖。”马家爸爸向台下的来宾介绍马肖,然后是我,“这位是马肖的女朋友,曾一宝。”

台下又在鼓掌了,我想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干嘛在鼓掌,又不是看戏。

马肖接过话筒说:“天宇能到今天离不开各位的支持与帮助,今后我会让天宇发扬光大,更进一步。”

掌声雷动是不用说了,我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一直被蒙在谷里,我看到台下的陈越,他抱着双臂在看我。对上我的目光时,他冲着我笑。

我想到了李津,不是说他也会来吗,可是他人呢?为什么到现在也不来。

“喂,听说马肖是个同性恋,是真的吗?”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说话的人,正是罗磊。他是一副吊样,一脸嚣张地大声说,“马肖,告诉你爸妈,你是不是同志。”

应该说,每个人对同性恋的态度都不一样。一般年轻人,或许都能接受,而且都会包容,毕竟这只是取向问题,而且如果与己无关的话,一般都会采取认同的观点。可是老一辈的人受不了啊。

我看马肖爸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马家爸爸握着麦克风的手抖个不停,我想我知道,马肖以为他的爸妈不知道他是男同,其实马家爸妈还是能觉查到自己儿子的异样。

寂静声之后台下有人在小声议论,那种悉悉索索的说话声,比大声吼叫还要难听。我看马肖的脸色发青,他拉着我的手正要慢慢松开。我却突然拽紧他的手,既然如此,那就骗大发吧。

我拿过麦克风,说:“身为马肖的女朋友,我最有发言权。我可以用实际行动告诉各位,马肖是个不折不扣的异性恋者。”

冲动吧,就让冲动来得更猛烈吧。我双臂环住马肖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上演亲热戏给那些说风凉话的人看。我知道马肖是个GAY没错,但我知道马肖这个时候心里肯定不好受。我的行为是对是错也不重要,我只是想让那些人闭嘴。

果然又是一片寂静。我吻了很长时间,才放开马肖:“罗磊,我看你自己的性取向才问题。方镇平呢,为什么今天没看到他,难道是你移情别恋了吗?还是因为你自己爱上马肖,故意说这样的话。”我想我一定是疯了,“你死心吧,马肖爱的是我。他绝不会爱你!”

我没说他绝不会爱一个男人,他爱的确实是男人。所以我才说,“他绝不会爱你”,特指罗磊那个混蛋!这下子旁边那些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罗磊身上,无声的压力让罗磊百口莫辩。

“我不是,我才不是,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罗磊惊慌。

我还捏把汗呢,要是那些人不相信我说的话我该怎么办,见他惊慌我更能落井下石。一想到罗磊这个混蛋对我做过的事,感到了报复他的时候到了:“罗磊,你就承认吧。我们都能接受你是个GAY,别缠着我的马肖不放了,去找别的男人吧。”

那些人在取笑罗磊,罗磊扯着嗓子说:“看什么,我不是同性恋!”我才发现罗磊是个纸老虎,根本不堪一击。周围绕那些人的取笑让他的心理崩溃,他落荒而逃。

我以为我找了一场胜仗,当我笑着看马肖,才发现他眉头深锁。我想那些人对待GAY的态度,是不是伤害了他。那些人取笑罗磊是个GAY,如果换个角度,相当于是在取笑他吧。

“马肖,对不起,我——”我想我的行为真正伤害到的人,是马肖。

马肖摇摇头,低声轻语:“没事……”

☆、并非如此

我想马肖的心应该被我的话伤害了吧。等到这场宴会又恢复平静,那些人开始各聊各的,各吃各的,马肖的爸妈被另几个人围着说话时,我才把马肖拉到一处没人注意的地方。我要向他道歉:“马肖,对不想,我不想伤害你。”

我看他的精神气不好,蔫了很多。都怪我说话口无遮拦,只是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我对罗磊说的话,在马肖听来,都是针对他的。我指桑骂槐,伤了马肖的心。

“我本来想承认……”马肖抬起头,“我就是个GAY。”

我连忙说:“别啊,这事能接受的就是一小部份人,更何况你的身份,能瞒着瞒着吧。”

马肖幽幽地看着我:“连你都不能接受吗?”

我愣了一下,尴尬地笑着:“没,只是我的按受能力稍微有点慢。放心吧,我不会介意的。”我说,“我是我担心你爸妈,他们不会是有点知道的吧?”

马肖轻轻地点头:“算了,今天还是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我大气地拍拍马肖的肩,“鼓起勇气来,你的人生还长着呢。”

我想我真不配说这种话,我才说完,马肖就笑了出来。“阿宝,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在我不明白时,马肖带我回到宴会厅。我的视线转了圈,搜索着某个人,可惜我还是没看到他。

“你要找的人,在那。”马肖指着一个方向对我说。

我看到李津拿着红酒杯站在不远处。我不得不承认,我第一眼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第二眼才是他身边的陈越。

“李津,你怎么现在才来。”李津走到我面前时,我娇嗔着问他。

“下班才赶过来,你说呢。”

我站在他身边,闻到了消毒水味道,我对着他不好意思地嘻嘻笑:“辛苦你来接我。”

“谁说我是来接你的?”

“今天晚上他和你,都不会走,我订了房间给你们两位。”说话的人,是马肖。可当马肖在说话时,我的目光再一次落在陈越身上。他一脸深沉的样子,让我揪心的痛。他那是怎么了?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马肖说的那个房间,就是我换衣服的那个房间。我换下的衣服还在哪里,就算我想回家,我还得穿着我自己的衣服吧,不然我肯定会被冻成冰棍。

这话说得有点夸张,但我也不想感冒啊。我回头,看到李津还站在门口,我想换衣服,让他出去,半天了,他还没个动静。

“我要换衣服,你可以出去了吧。”我推着他。

李津却握住我的手,我的心一紧,该来的事还是会来的吧。心跳加快,不对,是在狂跳,不知道他会不会听到。就在我抬头看他时,他温热的嘴唇袭了上来,封住我的嘴唇。

一股麻意瞬间传遍我的全身了,要来了,今天晚上一定会□的。我这是哪门子想法,太不知廉耻了。“李津……别……”

要说当时气氛好极了,我穿着漂亮的礼服,整个房间好像专门为我们准备的婚房,他炙热的吻能把我给融化掉。双手不由自主环了他的脖颈,配着他的气息与动作。我和李津也算认识那么长时间了,发生点什么也属于正常的事。

“嗯……”我发出轻轻地吟叫声,我真是不由自主发出来的。

他的手在我的背上,扯下我礼服的拉链。慢慢地从我的背往下滑,滑到腰下部时,在那里慢柔地摩挲着。我的兴奋点都要被他挑起来了,我感到全身发热,头脑也会发热。那种叫理智的东西被我抛到脑后。

我往他身上贴,感到他的变化。我的小腹也是热热的,有股东西在往外流。可我没有时间去思考是什么,我的礼服被他轻轻扯下上半身,衣服敞开着,我好像一朵白花中的花芯。(因为我偷偷瞄了眼镜子,羞涩了。)

李津大概注意到我在看镜子,他故意让我面对着镜子,我扭过头,仍被他硬挑起下巴强迫我看镜子中的自己。“你应该好好看看你自己,你有多漂亮。”

他摘掉我脖子上的项链,身上没有任何珠珠宝的我,他说很漂亮。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他的下巴就在我的颈窝上磨蹭着,不停地亲吻着我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温温的湿湿的,痒痒的。

“李津……”我叫着他的名字,轻声呢喃着转过身。我想我应该也做点什么,我羞红了脸,解开他的衬衣扣子,然后是皮带扣子。我知道他那里焦灼如热铁,可当我真的要面对时,仍不敢看。

李津握住我的手,隔着布料按在他的之上。我感到手中的东西似着在涨大,他到吸一口冷气。他那是什么感觉,很嗨吗?“李津?”我想缩回手,我从没有碰过那种东西,有点吓人。

他握着我的手,握得更紧。“别离开我。”

我摇头:“不会。”

他松开手,我马上缩回手。我脸红,我发现他也脸红了,他脸红的时候还蛮可爱的。“李津……唔!”我被他再次吻住,他抱起要往床铺上去,我连忙说,“我,我想上个厕所。”

“快去快回。”李津放开我,“要不一起洗个澡?”

“不要,我才不要!”我的还没有一步跳到鸳鸯浴的程度。我抱着衣服坐起来,才发现BAR的扣子也松开了,这个人,手脚快而且没动静,什么时候被他解开的我也不知道。

我小跑着冲进卫生间,这话说人都有三急,要办事先得解决了三急问题。只是有件很悲催的事发生了。就在我站起来要穿上小裤时,发现小裤上红红的——这个,这个是——

我拉起裙子,OMG,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不会在宴会厅时就发生了吧?不,应该不会的,如果那个时候就来了,早就有人会说了。那么说难道就是刚才的事,我还说怎么会有股热热的东西奔向小腹,感情是我大姨妈来了。

怎么会这样,我好不容易才决定跟李津那啥的,而且情调那么好,却偏偏大姨妈来了。“阿宝,你还没好吗?”

这,这叫我情何以堪。“我,我还没——”

“你要不要面包?”李津站在门外问。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问我要不要面包。“我不饿,你自己吃吧。”我想他是不是没吃晚饭就赶过来,现在肚子饿了。再加上他等会儿干体力活,所以要先补充点能量才想吃点东西。现在怎么办,老老实实告诉他,我大姨妈来。这该死的大姨妈,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

“我不是说吃的面包。”

“啊?”我表示不明白。

“你们女生用的面包。”

“女生用的面包……”我自语,突然想到了,原来他是指卫、生、巾。丢人丢大了,窘也窘到家了。我没有想到今天会来,所以没有带那个东西。“我、我、我要的。”我结结巴巴地说,让他一个大男人给我去买,我怎么好意思。“谢谢噢。”

给我一个地洞让我钻进去吧,但之前得给我一包卫生巾。过了没多久,李津又来敲门。我本想让他开个门缝扔扔进来,没想到他却大大方方走了进来。除了“面包”还有我的衣服。

瞧我那样子,衣衫不整不说,还坐在马桶上,两手抱着胸前的衣服,那样子,整个就是二B青年。

你递给我就好了,不用进来。”我低着头说,心里祈祷他快点出去。

李津却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月经是女人正常的生理现象。”

我忘了,他是个医生,虽然他是个牙医,但生理现象比我还熟。我扭捏着:“那你出好不好。”

他却蹲在我面前:“亲我一个,我就走。”

不要吧,这里可一点也不浪漫,没有花前月下也就算了。可我还坐在马桶上呢,就要亲亲嘛。

“你不亲我就不走。”

我知道他这个人耍无赖账的脸皮厚,我只好撅起嘴巴亲了亲他的额头。他说不行,让我亲他的嘴巴,我只好又亲他嘴巴。他这才心满意足的站起来说,“我想你今天怎么变得开放了,原来是生理期之前……”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

“生理期之前怎么了?”

李津说:“女性生理期之前和之后,X欲会很强烈。”

要是我身边有枕头,我一定会砸过去。但我身边只有一卷卫生纸,我还不能砸他,不然我可就惨了。

我整理好了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他坐窗边的椅子上:“你怎么知道我那个来了。”我是厚着脸皮问他的。

李津用手一指床单上的东西,我暴弱了。那一定是刚才他抱着我躺到床上时留下的东西。虽然说不上是大片,但也够醒目的。

“怎么会这样,酒店的人会不会认为我们——”

“我们本来就要——”李津笑着说。

“没有没有,我们不是还那个嘛。”我不承认。

“下次有机会再努力。”

我红着脸:“你在乱说什么,我才不要再跟你——”

好吧,我看着李津的眼神,只好点头同意。我想他所谓的机会,很快就被他找到。最迟肯定也会在我生理期之后。

我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他是磨刀霍霍。他要吃我,我也没法,只是我也有点小急,我也想开荤嘛。谁叫我长那么大,一次荤也没开过。当然,这话我不会对李津说的,不然好像我很饥渴似的。要是被他知道了我的想法,我羞也“羞射”了。

就在李津让我跟他一起坐会聊天时,房门突然开了,陈越走了进来:“你们怎么连外面的房门也不关?”

我看到他的目光落在床单上,那朵红艳艳的花能激发人无限的想象力:“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们——”

“事情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李津这样说。

我马上转头看李津,没有的事,你为什么要说我们两个就——陈越会误会的,不是吗?

“恭喜恭喜。”陈越却是一副自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我突然明白到一点,我对陈越,真的不重要。

一直以来都是我暗恋他,他却无心于我。就算他对我再好,再关心我,他也只是我的朋友。哪怕我和他有过肢体接触,甚至和他亲吻过,但他永远不会和我走到这一步。我的心又开始在隐隐用痛,难道我还没有放下他吗?

李津走到我面前,捏起我的下巴,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今天你的表现得很完美,辛苦你了。”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目瞪口呆,想去看陈越的反应。可是李津却吻住我,当着陈越的面,深度舌吻。我眼角的余光看到陈越似乎在笑,他笑什么,为什么要笑。

李津不但吻我,而且还抱住我,把我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我听到陈越离开的声音,呆呆让李津吻着,有股温热的东西从我的眼角里流了出来,我知道那是我的泪。

我觉得我不是在心疼我自己,而是在心疼陈越。就算他把我看成是朋友,那么在他眼里,我是不是他最特别的一个朋友。如今他的朋友被另一个男人抢走了,他会是什么心态。

我不敢往我自己脸上贴金,认为我对陈越而言有多重要。可我认为就算是朋友之间也会吃醋。那么陈越呢,“痛。”就在我被李津亲吻时,我还是不由胡思乱想,我的下嘴唇被李津狠狠地咬了一口。

“看样子,你心里还是有他。”李津平静地对我说。

有吗?还是有吗……

☆、爱或不爱

那天晚上我从一开始就睡不着,要知道这可是我跟李津两个人第一次共眠。再加我大姨妈让我肚子痛,我只好躺在李津怀里。

说话回来,他的身边真的很温暖,让我一赖上他就不想离开。再加上他洗澡之后香香的,闻着很舒服。我是到了后半夜才睡着的,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他在对我说话,可是我的困意上来了,他说什么也没听清,只是有口无心地随便嗯嗯了几声算是打发过去了。

早餐,仍在酒店的餐厅,我还遇到了马肖和他的父母。幸好那个时候是我自己一个人在拿东西,不然要是马肖的父母看到我和另一个男人站在一起——

“早上好。”我对马肖说。

马肖笑着对我说:“昨天睡得好吗?”

“一想到睡一晚上要那么贵,好像有被宰的感觉。”我故意开起了玩笑。

“又没让你付钱。”马肖说,“我不是指这个。”

“那你是指哪个?”

我顺着马肖的视线,发现他在看李津,我掰起马肖的脸:“他是我的!”

“放心,我不会跟你抢他。”马肖轻声说,“我是说你们的第一夜怎么样?”

我差点要叫出来:“喂!”

“放心,我不会说的。”马肖说,“我本来想去问问你们住得怎么样,就看到陈越出来,我想跟陈越打声招呼呢,发他理也不理我。气色很差啊。”

“我发现你这个人很花心,你到底是喜欢陈越呢还是喜欢李津。”我直白的问。

“我喜欢的是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马肖说完,顾着拿着早餐盘子走了。

我没细想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想为什么马肖说陈越气色很差啊。说起来,陈越不来吃早餐吗?我想想不放心,要打电话给陈越。

不想一只手拿过我手里的机手,李津说:“你想打电话给陈越?”

这也能被他发现吗?

“你不用打了,他不是来了吗?”

我看到陈越出现在餐厅门口,马上朝他走去:“陈大牛,你怎么了,马肖说你气色很差,不会是病了吗?”

陈越有精神气确实不好,整个人好像霜打后的茄子,瘪瘪的。他慢吞吞地说了句:“给我拿杯牛奶吧。”

我想也不想,立即给他倒了杯热牛奶,又拿了几片面包。我只想着陈越,却忽略了我身后的李津。

“给,热牛奶,面包。”我坐到他对面,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正要说话,可是又突然不说了。这个时候正好李津走过来坐到我身边。我对李津说:“李津,你是医生,你看看他是不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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