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起失忆后和容岩相见的场景,他眉舒目展的问她:“我们见过?”见没见过他还不知道么?还是以往在他的意识里实在轻飘,本不足为重,再见也不过感觉似曾相识?
这样一想,故事就有意思多了。难怪会觉得云里雾里,事情果然没她想象得这么简单。
符明丽趁人恍惚之际,马上问:“婚还要结么?”
没想到白君素一如既往的清明,干脆的回答:“结啊,怎么不结。”
哪里是清明,是一无反顾的犯傻才对。符明丽苦苦的喟叹,实在不行,她得去B城找江承煜了,总不能任由白君素犯傻。
抽刀断水水更流,白君素近几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有些东西躲也躲不过,闪也闪不开。莫不如顺水而下,不到端底怎能知道是如何的水月洞天。
一个物种
白倾城鞍前马后,比任何一个当事人都要积极。不下两天就对众人宣布,宴席已经准备好了,考虑到不是一般的商业宴请,地点就设在家里。还颇有点儿正式,连菜单都拿来让白照民和白君素过目,就像款待一个财主。
白照民一脸满意:“很周全,倾城办事从来让人放心。”接着递给白君素:“君素,你也看看,还缺什么。”
白倾城这时最能看出面面俱到来。
“是啊,姐,少什么你说一声,我再准备。”
白君素没怎么看,递还给她。
“倾城,这几天麻烦你了。”白君素肯这么和气,真是破天荒,接着说:“还得麻烦你一件事,你不是景原的法律顾问么,过去的时候顺便和容岩说一下吃饭的事。”
白倾城讳莫如深:“姐,这样不好吧。既然容总是你的未婚夫,还是你亲自给他打个电话比较正式。”
白君素神色是平日里的漫不经心:“什么正式不正式的,将来若真结婚,不就是一家人。我懒着动,反正你顺便,就当帮我这个忙。”
白倾城还是推拒:“姐,这样不好吧。”
白君素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膀:“拜托了。昨晚喝了太多的酒,我上楼睡一会儿。”
看,这就是白家的大小姐,时时刻刻都这么不争气,许多年前就算古灵精怪好歹不闯大祸,现在却自甘堕落成这个模样。
白照民叹息不止。
对着白倾城说好话:“你就跟容总说一下吧,你姐那样……”
“爸,我知道,你放心,我会跟容总好好说。”
江承煜想不出因由,最后怨起天来。不是天意是什么,他狠不下心对白君素不管不顾,白君素又鬼使神差的从温起旧情,这些要命的执念若说不是天意作祟,便更加的说不通了。
经济人忍他很久,再忍不下去爆怒了:“江公子,你大少爷脾气是否得收敛一下了。就算你是个大牌,可这些工作人员三番两次的等你也说不过去吧?大家档期都很满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承煜简单收拾两件衣服,跑路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动作停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我没想怎么样,就是不能让哪个手欠的折了我家青梅的枝子。”于是他无心再做其他,想要回家修理修理,又不是红杏,学人家爬什么墙。
“江承煜,都多少年了,就算是场春秋大梦也早该醒了,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江承煜什么时候认识白君素的?那丫头还甩着青鼻涕的时候呢,初见就对他垂涎三尺,谗得要命,跑过来夺他手里的棒棒糖吃,气得他眉毛打结,让她还来。她就立刻将糖放进嘴里唆了一遍,拿出来还给他,将他气个半死。倒是个自来熟,第二次再见,她正被穿着开档裤的小男孩儿抱着亲亲,她将人推开,一脸正色的指向他:“这是我男人,你再这样他可揍你。”开档裤当即吓得哇哇大哭……
这样一回想还真像一场梦,起源也是久得没边,一眼望过去都快看不到边际。难怪要说春秋大梦,一个时代只怕做不完这么长的梦。
江承煜痞痞的笑:“你知道我嗜睡。”
经济人脱口骂:“你大爷的。”
“我大爷不是你爸?这么公然的骂老子可不像话。”江承煜闲闲的转过身,倜傥风流的将人看着:“这次你放我一马,我保证不告你的状。成交!”
他拿起包闪人,连带墨镜帽子戴好。
江承沐痛心疾首:“江承煜,你没点儿出息了是吧?看不到人家已经被别的男人亲了?”
江承煜挥挥手,没转身:“只当被贵宾犬咬了。”
“你觉得容岩就值贵宾犬那个价码?”
“藏獒总行了吧?”就不知江承沐有什么好争辩,左右不是那一个物种。人家是同学,多么了不起!已经出了门,想到什么又退回来:“帮我查一查容岩,祖宗八代都扒一扒,看看狗仔队还露下什么。”
江承沐一脸凛然:“这种下三烂的事我不干。”
江承煜不求他:“那我回去拖我大爷办。”
“我干!”
登机之前江承煜给白君素发短信,简单的几个字:“哥哥今晚回去。”
这个人就像天外流星,说不准什么时候炫丽闪过。白君素想给他回过去,那边容岩的车子已经开过来。管家颠颠上前把门打开,容岩在众人的注视下下车。
白君素不太敢想,这个人是她少女怀春时的梦想,听符明丽说是喜欢了又喜欢的男子。看来自己还有些眼光,长身玉立,容色俊朗,举手捉足皆是大雅风范。能将人迷得神魂颠倒,也没什么稀罕。收起电话过去接人:“你今天有口福了,倾城特意为你准备了一桌子的美食,可得好好享用。”视线淡扫而过,笑得自在。
白倾城稍稍扭捏了一下:“还不是应该的。”
“倾城,等你哪一时有心仪的人上门,我也亲手为你们安排。怎么样?”
白倾城下意识看来宾,笑颜温婉:“那当然好。”
容岩跟大家长打过招呼,一把将人拎过来:“打算说到什么时候?上了一天的班,我饿。”
白君素下意识看他掐在腰上的手,他这是干什么?在撒娇么?
白照民已经意味别样的请人进去。
那一顿饭吃得还算欢畅,以往白照民就同容岩一起吃过饭,虽然是出于商业应酬,也算很熟悉了。家常话倒很少聊,角色变换实在太快了,前一天白照民感觉见到容岩的时候还得拉下老脸奉承讨好,今天就称晚辈了,一下倍感别扭。说的最多的反而是业界里的事。这种话题就像年纪,三年一代沟,不是每个人都有发言权。金玉玉这种败絮其中的阔太太实则不太懂,最多也就跟风笑笑。而白君素这种出了名不学无术的大小姐便是连笑也不笑,就低着头吃东西,听不听得懂都有一说。
白倾城很出风头,万里江山一点红,女宾里唯一的亮点。这几年她很刻苦,什么都学,什么都去了解,就连硕士学位也一起攻读了两个。正经算博学多才,基本上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出身了。
白君素不时又想起江承煜的话,他说:“风尘和高雅其实很难辨,有时候女人觉得自己很高雅,在我们男人看来可能就是风尘,唯一的冲动就是很想上。”当时还骂他嘴损来着,现在想起“扑哧”就笑了,感觉还很有道理。
她这一笑不要紧,把整张桌上的氛围都笑僵了。懵了一下不说话,除了白君素悦耳的笑声整个餐厅显得很安静。而她勾着头只顾自己笑得欢畅,压根没发现桌上什么变化。
白倾城本来正对一个话题发表独道见解,就这么僵死在嘴边,心里奋外不爽。
白照民抱歉的冲容岩点点头,板起脸:“君素!像什么样?”
白君素愕然抬头:“怎么?”
容岩看出她在玩漂移,似笑非笑的将她的脸扳过来,倒没什么责怪:“吃饭也跑神?那干什么能不跑神?”
白君素了然,做出一个你们随意的手势:“你们聊,我不发出声音好了。”这边还晾着容岩呢,他怎么肯,桌子下牵起她的手:“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了?”
白君素大大方方:“想起江承煜了。”他的论断总是与众不同,就有让她捧腹大笑的本事。
容岩不乐了,转过脸开始吃饭。这个男人可真是率性,高不高兴就像她一个直率的小姑娘一样都表现在脸上。所以才说容岩真是一身荣宠,随心所欲习惯了,从不用在人前收敛情绪。
但就是这一点,也才显出他内力深厚,是个毋庸质疑的高手。就算秀真心,既能行云流水又比其他人事半功倍。就像此刻,他一个冷然不语的表情,让人觉得是对白君素的看重。神色跟传言中的有丝吻合,白君素还真没见过。
这种事白照民一个长辈再来打圆场就不像话了,瞪了一眼白君素干着急。
关键时候还属白倾城,总能适时的跳出来。
“姐,你看容总多在乎你,你这个时候想起江公子,容总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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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霸气(二更)
白君素也能装得一脸无辜,她不太有礼貌,就算没有万千宠爱照样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不太把容岩当回事的样子。可真是失忆了,任谁还能想到,这个男人被她喜欢进心坎里过。也将他的脸扳过来,纤细的手指捏上他的下巴:“真生气了么?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想起一个笑话,回头讲给你听。”
她突来的动作让容岩一愣,恍了一下神把她的手拿下来攥进掌中。以往也有一个人敢当众像这样挑起他的下巴,身高还不是很高,踮足费力的样子,明明自己就像个浪子,还有胆斥责他说:“倾城容貌不是为了搏你们这些浪子的回眸一笑,再色咪咪的看我朋友,对你不客气。”容岩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警告。
这回白照民彻底看不下去了,非得斥责两句:“君素,不懂礼貌?”
白君素悻悻的抽回手,将怨气一股脑瞪在容岩的身上,就像要在他身上戳出洞。
吃完饭容岩没坐多久,就打算告辞。走时拉上白君素:“素素,出去送送我。”
由白君素做代表,一家人也就免了。
没想到吃完饭这么久容岩还记着饭桌上那点儿事。故意将白君素一只手掌攥得生疼,算做小小的惩罚。
“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及江承煜这号人。”
白君素呼疼,费力的抽出来,呼呼的吹气。
“可我们是朋友。”
容岩冷冷的哼笑,酸溜溜:“知道,打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
这是夸张说法,其实认识江承煜的时候已经快上幼儿园小班了,很不幸的过了光屁股的年纪,所以,没真见过江公子裸着的俏模样。听说娱乐圈里正当红火的几小花旦都很喜欢江承煜,不止一个人在娱乐节目中称江公子是她们的理想型,并相继和江公子传出绯闻。白君素猜想,江承煜定是有几分看头。否则光指一张脸,会有这么大的媚惹度?
“你为什么不喜欢江承煜?以前认识他吗?”
容岩月光下神色如水的看她,像很头疼,按了两下眉骨:“如果我说,我以前不仅认识江承煜,还认识你,你信么?”
白君素头脑中“嗡”一声响,就这一下,连带灵台都清明了。她就说么,容岩是个聪明人,而且绝顶聪明。
“怎么不信?简直太信了。今天符明丽才跟我说过,许多年前我是喜欢过你的。”然后她开始叹气:“果然是小啊,眼神那么不济。”
容岩忍都忍不住的笑出声:“怎么?现在长大了,开始觉得我不好了?”
白君素一本正经:“我想当年喜欢你,肯定也不是觉得你多好才喜欢。青春是很盲目的,就算是一个流氓只要看对眼了都会不管不顾。”这个眼观八方,怎么也比流氓好太多,一时犯起花痴实属正常“不过,听符明丽说,当时你更看不上我啊,几乎不用正眼瞧我。”
“那就对了。”容岩眼角含着笑,像零星一点。慢慢的,微微弯起桃花眸子:“几年前你太嫩了,没有多少看头。我挺纳闷,二十几岁的丫头了,怎么能长得跟高中生一样呢?”
这就是符明丽惴惴不安,被白君素忘记搁浅的三年前,在以为其中有什么阴谋或者隐晦时。被容岩三言两语说出来,发现也就那么回事,而且结果是那样,让人感觉顺理成章。他一个早早事业有成,心比天高的贵公子,怎么注意到一个乳嗅未干的丫头,他又不是饥不择食。这么一说,实在让白君素挑不出瑕疵。好歹当年怎么追着人跑是忘记了,记不得那些丢脸也算扳回一局,而容岩算轻松自在为自己开脱了。过往无论怎样,现在两个人是看对眼了,并打算齐手迈进婚姻的殿堂,除了缘分妙不可言,再找不出其他解释。
就连白君素想不明白的搭讪,容岩也给了合理说辞。
“你那时心里认定我跟其他搭讪的男人没有区别的吧?我若说你以前喜欢过我,你确定不会当场抽我巴掌?”
白君素现在还手痒痒,别说,那时他要真敢这么说,她保不准就敢抽他。
就说江承煜说话不算话么,之前发短信说回来的人是他,久久不见人的也是他。白君素整个晚上都在等江公子的电话,坐飞机又不是跑步前进,多远的路啊,就算在国外也该飞回来了。等不及,给人打电话,又是恼人的关机。白君素太困了,没撑多久就睡了。
城市还很喧嚣,车水马龙奔流不息。江承煜站在一家店的玻璃窗前,窗上贴的就是他的海报,玉貌朱颜的,还真是有点儿好看。他从来没有这么端详过自己,滋味别样,涌上心头,便感觉自己受了伤。全世界哪个女人不把他江承煜当宝贝,不说有像柯南那样走到哪儿就让别人死到哪儿的霸气,也差不了多少了,偏偏就白君素视他为草屑。明确说了他要回来,还跟男人勾勾搭搭,且在江公子的眼皮子底下行苟且之事,她是不想活了,还是想死呢?
容岩低头吻上去,他转身就走。
不是不看就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而是,觉得什么事都发生了,还怎么看得下去。梦果然不能做太久,太久了,那便不是梦,是梦魇。
江承煜靠在窗子上点燃一支烟,抽到一半就烦了,按在掌中揉碎,开机给江女士打电话。瞧瞧,果然是个异性就比白君素有人性,女人啊,光长个漂亮脸蛋有什么用,多长长心就好了。电话里最常把“不肖子”挂嘴边的江女士很有几分激动,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你爸想你了。”就是嘴硬,从不说她想他。自打他成了大明星实在太忙了,记不得多久没回家了。三个月?还是六个月?就算在本城因为烦也只宅在自己的窝里,从不回家走一趟。江承煜头疼,倦怠的按了按:“江女士,我很长时间没吃个饱饭了,戏都没力气拍,你款待我一顿吧。”
江女士抱着电话,“哇”一嗓不哭了。骂他:“不肖子,你还知道回家。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现在准备。”
江承煜拖着半轻不重的包回家,回去好吃好睡的过一夜,明天战斗力才会强。不想坐上车就睡着了,心都累了,身体早有不能负累之重。
走火入魔
符明丽一早就打电话抱怨:“君素,你个没良心的,江公子回去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害我扑个空。”
白君素云里雾里:“什么意思?谁回来了?”江承煜么?压根不见人啊。转首给他打电话,果然是回来了,浓重的起床气源源滚滚的袭来,大明星忙成什么样了,这个毛病还是改不了。就差拧着眉毛骂娘,看清是白君素后,语气仍旧不善:“才几点?想死是不是?”
白君素心里发暖,当真是江承煜回来了。以前也这个样,那时江家还没搬家,两家挨得很近,白君素每天早上上学都要先去江家打个拐,大公子不爱起床,被她从被窝里拎出来,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骂咧咧。倒不是骂她,就是打心眼里特别的烦,像从来也睡不够。看那时的江承煜怎么也想不到后来会做明星,听江承沐说这是个苦差事,几天几宿不睡觉的时候都有。有时江大公子太疲劳,只能在飞机上补补觉。却从来没听江承煜叫一声苦,白君素有些想不明白,江承煜虽然面皮长得出类拔萃,可是并不爱炫,怎就想不开,踏上这么一条不归路?
“怎么突然回来了?起来吧,中午一起吃个饭。”
江承煜心里有气又有恨,宰起她来不含糊。
“听闻白大小姐要当阔太太了,容白两家的钱加起来,富可敌国,请吃饭是吧?满汉全席吧。”
白君素有些讨好意味的顺从他:“行,不就是满汉全席么,只要江公子肯赏光,龙肉也做得。”
明星是很注意形象的,不论着装还是言辞,都要比一般人讲究。自打江承煜光芒万丈,家里再怎么折腾,外出却很少随便穿衣服。今天再见,放下明星身架,穿着随意的T恤和牛仔裤,奈何天生的衣服架子,裹块布上去也好看。
但仍旧刻意伪装过,大墨镜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连车子都不是平日里常开的。乍一瞧,真有些辩不出眉目。白君素本来在饭店的门口等,身后有人猝不及防的抄上来,揽住肩膀就往大厅里带。白君素并不慌张,这味道太熟悉了,一阵香风浮过,不待她转身,江承煜大步流畅,就这么快她一步将人揽上,像无数个往昔一样。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符明丽昨晚去找你了,听说扑了空。”白君素一边上楼一边说。
“她一个已婚妇女找我干什么?嫌我绯闻还不够多?”江承煜漫不经心的瞎扯,低头看她一眼,跟昨晚判若两人。就像昨夜发狠的人不是他,颓败愤慨的人更不可能是他。语气闲闲的:“想江女士了,回来看看。”
白君素咂舌:“都多大了,还卖萌撒娇?”
江承煜哧一嗓笑了,那笑自肺腑中发出来,磁性好听。
“那又怎么?偏偏在江女士那里就很管用。”不知道捞了什么好处,咧开嘴笑的得意:“眼见帐户上又飞来千金,可见稍一卖萌是有好处的。”
“千金?”白君素兴致勃勃:“你是怎么骗到手的?”
进了包间,江承煜卸下装备坐到椅子上。抬头轻笑:“说骗多难听,我就说我n久没吃过饱饭了,江女士心一软,自动把钱打到帐上了。”不知脸皮又多厚,长到这把年纪挣再多也不够花,还时不时从老子那里揩点油水,竟还一身从容,从不觉得有什么。
江承煜叩动两下桌面,煞有介事的请她兑现承诺:“满汉全席呢?”
白君素呵呵的笑起来,这么一个人精眼见到了剩女的年纪,笑起来的时候还有几分的孩子气,让江承煜觉得,真是一如既往的要命。
她耍赖皮:“吃什么满汉全席,你妈那么想你,什么好的都给你吃了吧。再吃你不腻?来点清淡的怎么样?”
江承煜偏首好笑:“听你这意思,是带我来这种高档的地方吃凉皮?”指了指:“这里能叫外卖?”
白君素倒真想带他去街边小滩吃凉皮的,碍于他的身份很麻烦,便也只是想想。其实以前两人就常去,那时江承煜没被众星捧月,白君素也只是庸人自扰,天天把喜欢容岩挂嘴边,又是一个人的事。兜里都有些钱,玩玩闹闹倒不讲究,大排档,路边滩,就连几十块钱的情侣T恤都买过。江承煜自然不会买,在他看来那东西没什么用啊,就算价值连成也送不出去,穿在身上多矫情多幼稚。白君素不嫌,买来了又无人可送,只能逼着他一起穿。记得当年江承煜就说过,跟你一起太掉价了。
她回忆的时候,江承煜也想起旧事。那些平庸的一幕幕在头脑中再过一遍,叹口气拉上她:“走吧,去吃点儿便宜的,给你省件情侣衫的钱。”
他话中颇有调侃,白君素听起来刺耳。甩开他的手:“你什么意思?还在生我那天的气?没完了是吧?我又不是刻意瞒你,那天晚上……”
江承煜冷了颜,打断她的话:“我就想听你一句话,非他不可了是吧?”容岩,容岩,许多年前是这个人,他听都听得厌倦了。翻来覆去,时间断开了,连国家最高领导人都重新选举换届了,她白君素反过头来还这样,有意思么?
白君素感觉又要谈崩,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示弱也不服软,每每次时就像个刀枪不入的女强人,绝心赴死一般,看得人既心疼又难过,只感觉这个女人变了,再不似以前一张白纸那样纤尘不染。是什么毁了一个人?恨么?
她再说话,语气很平淡:“几年前没说非得是他,但现在,非他不可了。”
江承煜当即笑了:“非容岩不可么?他要今天死了,你也不打算活?”
这要是许多年前那个有点儿任性又有点儿精怪的白君素说这话,他还不觉得有什么。那时她将容岩像偶像一样供奉着,每天挂在嘴边,说那是会发光的人,再多的人也能一眼看到。那么一个头脑发热的时候,说非容岩不嫁,听起来多正常。可现在呢?时过境迁还说这样的话,让人拿她没有办法。
“如果容岩今天死了,一切还有什么值得讨论争辩的。他现在不是好好的活着么。”这就另当别论。
江承煜定定的看她两秒,嘴角微动,扯出一丝极冷的笑。拿起帽子和墨镜打算走人,这饭还怎么下咽。才要转身,又顿下,过来捧起她的脸,拇指反摩挲她的眼角眉目,类似哄骗:“君素,你就不能听哥哥一次话。这个容岩真的不适合你,世界上好男人这么多,为什么非得是他?你知道他干什么的?连你家老爷子都供奉的人,你说他手段厉不厉害?许多年前,你那么喜欢他,他都无动于衷,现在你失忆了,他却主动回来找你。你不觉得这里不简单?”
白君素静静的抬眸看他,像铁了心,只问他:“我结婚的时候你来不来?以后你还当我是好哥们吗?”
江承煜动作连带眼神一僵,就像头顶挨了一计闷棍,半晌回不过神来。慢慢垂下手臂,静冷疏离的看她,一字一句:“白君素,你在找死!”转过身背对她:“以后伤了疼了,别哭着来找我。”然后大步离开。
一路上江承煜奋外懊恼,今天来并非想要跟她吵架的,也不想闹不愉快。可是,她那种八头大牛拉不回来的劲头,不是走火入魔了是什么?
人啊,非得撞了南墙才迷途知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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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节日快乐~
感觉会变
但他江承煜活一天,总不能看她头破血流。这边说不通,只得去找另一边。
江承煜找上门,早在容岩的预料之中。秘书进来通报的时候,那一刹的感觉像场景回放。容岩嘴角淡然钩起,头也不抬:“请他进来。”
三年还是四年前,江公子便为了一个女人找上门来,揪住他的衣领两人差点儿打起来。今天江公子旧地重游,仍是为了那个女人。
容岩请他入坐,开门见山:“你今天来找我,是想让我离开素素?”在江承煜开口说话之前,就将立场率先表明:“江公子该听说过我的脾气,我认定的事,也不是说变就变。”
江承煜眯起眸子,就不知他哪里来的这些自信满满,就冲着白君素打几年前便没头没脑的喜欢他?
“你不是不喜欢那丫头,现在是怎么了?”当年他为白君素出头,背着她找上门让容岩表态,喜欢还是不喜欢总得有个说法,当时闹得那样不愉快,也没从容岩嘴里套出半个字来。淡笑不语,讳莫如深的样子直到今天他还记得。
容岩好笑:“江公子也是长年游戏花丛的人,不知道感觉这东西是会变的么?或许多年前我不觉得素素会跟我有什么牵扯,但时至今日,谁又说我不能看她很好呢?”
江承煜不能像他那样轻松自在的笑,别人是真情还是假意他管不着,也没心情管。但容岩不行,他是死是活总不能拉上白君素垫背,而且他不认为其中有多少真心可言。
但容岩意态也很明确,而且敢将话坦荡的说出来,此去经年或生或死,都是打定主意拖着白君素一起的。
江承煜涨起怒火:“凭什么?”每每问及这一句,都感觉气势将被削弱三分。果然,这次也不例外,容岩一脸云淡风轻,吐出的话却重似千金:“江公子说凭什么?素素嫁给我,就是我的女人,时时陪着我,有什么不对?”然后淡然的一挑眉毛,问他:“江公子还有什么要说的?”抬腕看时间,一丝冷淡:“我二十分钟后有会。”
江承煜来这里按理说没什么立场,跟几年前还不同,现在的白君素愿意赴汤蹈火,他总不能将刀架到她的脖子上逼迫她改变决定。在他问及容岩“凭什么”的时候,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他是凭什么呢?不过跟白君素一起长大,一口一个哥哥的自称,哪里有半点血缘关系。说好听一点,便是比路人甲熟悉一些。容岩不反问他凭什么没完没了的纠结别人的恩怨情仇,已算给足面子。心中自嘲一笑,从沙发上站起身,冷眸睨他:“容岩,如果你对不起白君素,我不会放过你的。”
容岩挑了挑眉,不说话。
知道他不是开玩笑,如果真有那一天,只怕这个江承煜真的会来找他血拼。这个男人嘻笑优雅只是表相,听闻学生时代打价倒是一把好手。江承沐鼎鼎大名的弟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从景原大厦出来,阳光略过头顶,一丝难耐的燥热。江承沐又打电话过来催促,江承煜想也不想直接按掉。
去喝杯咖啡的空,没想到会被粉丝认出来。本来在半封闭的格间里,一路进来也很低调,才将坐稳当,对面空出的沙发上坐了个人。
江承煜皱了皱眉,抬眸。他记忆力还不错,这个丫头是见过的,就在符明丽的婚礼现场,要跟白君素“打牌”的那一个。
李琼有点激动,没想到真与明星面对面。今天她穿了一件大红的雪纺衫,因为颜色艳丽,衬得整张脸都过份明艳。追着他跑可有些辛苦,早上符明丽从外面一脸扫兴的回来,李明德问她见到江承煜了吗?就听她说,扑了空,江公子先她一步回来找白君素了。于是她一早等在白家门口,再跟着白君素出门,男子出现得实在太过迅速,不待她看清楚已经勾着人进到饭店里面了。后来又在景原等了许久,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被她等来了。
江承煜心情不似以往,闲闲的一句玩笑都懒得说,跟他平日人前幽默风雅的形象相差很大。眯起眸子淡冷的看人:“你有事?”
李琼心里怦怦直跳:“江公子,你还记得我吗?”然后她想描述一下两人见过的场景。
被江承煜不咸不淡的一句话顶回去:“想找我斗地主么?”
李琼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记得,转眼笑开颜。
“啊,我就是李明德的女儿,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知道这样出现有些冒昧,不过,我是你的粉丝,一直很喜欢你的作品,你所有的演唱会我都去过。”
江承煜摆着一张酷脸,面无表情得让人很没情绪。偏偏李琼见到心仪的人热情似火,一点不受他的影响,仍旧滔滔不绝,将他过人之处通通说了一遍,连江承煜都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里竟有这么多的好。
头疼,无心再坐下去。端起咖啡抿压一口:“李琼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琼见人起身,心里一急,下意识伸手拉上他的胳膊。
江承煜从来都是风度翩然的公子形象,待人风趣和绚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就算被粉丝围堵,心中再烦也不会写在脸上。奈何李琼时气不佳,偏巧要赶到这一天上,必然要被江公子内在的戾气所伤。
他抽回手,蹙起眉:“怎么?你喜欢我?”
李琼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先是怔了一下,接着点点头:“是喜欢你,很喜欢。”不仅是对一个偶像的崇拜,实实在在的将他当白马王子一样看待。以往还觉得他很遥远,但自打在婚礼现场见过,心里一撮带有希望的火苗被点燃了。
江承煜闲闲的扯动嘴角,冷冷的似笑非笑:“我可不想叫符明丽妈,小姑娘,现实点儿喜欢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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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莫测
没想到容岩会跟白君素说起这事,饭吃到一半抬起头,俊眉微蹙:“素素,江承煜来找过我。”
白君素低着头,嘴里的东西忽然嚼不出味道。慢了半拍抬眸看他:“是么。”神色淡然,不惊不诧:“这事江承煜能做得出来,他怕我上当受谝。”
容岩兴味盎然,托起下巴:“江公子对你很好,听说他从小到大一直很袒护你。怎么不听他的话?他说什么?说我对你是假的,玩弄感情对不对?你怎么想,说给我听听。”
他这么认真,白君素只得放下筷子。本来他说要去容家见双亲,所以今天照往日穿得正式许多。后来容岩在路上接了一通电话就说不去了,可眼见也到了吃饭的时间,就直接拐到这里用餐。白君素暗暗松了口气,但不得不说,这一身衣服连带妆容好看得没话说。
由其眉眼正色的时候,气质更是高绝。一个抬眸含笑的眼神,不禁让容岩怔了一下。
“其实江承煜有顾虑也很正常啊,毕竟以前你不喜欢我,现在忽然又肯娶我,搁谁都得想一想,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他不放心没什么不能理解的吧。”
这一点容岩也能想到,如果江承煜不去找他,反倒要被他看低,只说明白君素在江公子的心里不过尔尔。这样则不然,才可见一个人的真情实意。
挑了挑眉:“先不说江承煜,就说说你。素素,你跟我说句心里话,你是怎么想?就不怕我骗你么?”
白君素桌上的手自然握起,一嘟嘴,无畏凛然的俏模样。微扬起脑袋说:“我怎么可能没顾虑呢,你容岩是谁?有人说你吃人不吐骨头。这个我信,虽然我记不得以前对你是什么感觉,但肯定也认定你是个坏蛋。”她笑笑,话里话外的轻松:“像我这种正直的人,无论失不失忆,价值观应该不会怎么变。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结婚本来就很冒险,男人的话连标点符号都值得深究,别说什么海誓山盟了。在我看来,嫁给谁都是冒险,所以,也就不担心了。再说,难得有一个男人肯站出来要娶我,能顺水推舟的把自己嫁出去,也真是件省心的事。”她端起手边的杯子,以茶代酒:“容总,谢谢你肯娶我,解决我滞销的命运。”
容岩一本正经,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杯子不跟她贫。
“怎么这么没有完全感?”
白君素一双眸子清澈明亮,时至今日,像什么都不痛不痒。语气轻乏:“什么叫做安全感?我就是在支离破碎的家庭里生活着,你觉得我该相信什么?天长地久么?”问完觉得好笑,眨眼便笑了。这样的话可是没少听,她小的时候,白父白母还很恩爱,白父对白母说起甜言蜜语半会不吝啬,后来怎样?还不是伤亡惨重。转头再看金玉玉,听说她也有老公,而且活的好好的,只是没什么本事,被有钱有势的白照民霸占了妻儿,就那样拿着白照民给的钱无声无息的跑路了,反倒更想过街老鼠。这些人间丑态她看多了,当她还能对婚姻有什么良好的感怀么?
容岩伸手过来,将她一双微凉的水握在掌中。就那么淡淡的看着她:“素素,你这样很让人心疼。恨你身边的人吗?”
“恨?”白君素反问,摇摇头,抽出手还是笑:“不恨,有什么好恨的。我觉得人各有命,结果不好就是命不好。而且你也看到了,我没什么本事,由其一失忆,更像个废物,怎么有力气恨别人呢,讨厌倒是真的。我估计得这么过一辈子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她想了一下,了然:“对了,叫明哲保身。”想出一个词汇不禁欣然,看着真有那么些单纯无忧。
空岩目不转睛看着她,像一直看进她的心里:“你不喜欢白倾城?不过瞧着她,对你的事也算上心。”
白君素目色平静的回视他:“是么?”叹口气:“这样才叫不正常,人心果然是隔着肚皮的,让人实在看不明白。”
容岩淡淡的眯起眸子:“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白倾城太过热情了。”她身体前倾,一双手臂膛到桌面上,靠近他兴致勃勃像是说一件有趣的事,俨然他是她的闺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来,我给你学一下。”然后她当即阴冷了脸,说话的语调也是阴阳怪气:“呦,白君素,你还真上本事了,能勾搭上容岩,真不容易,我得出去看看,猪是不是都会上树了。不过,容太太可不是好当的,你这种花瓶想驾驭容岩这种男人,是不是太痴心枉想了?人还是清醒点好,别做白日梦,否则有朝一日被践踏了,没脸活下去。”她说这话的时候连表情带语气都拿捏得生动到位,略微一想,便觉着,白倾城阴森讪笑起来,就该是这个模样。被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出来,一刹间几乎让人真假难辩。就像白倾城真的那么说过,或者即便现在不说,将来也会说。让听着的人自然而然的要去想一想,想她说出的话是否有口无心。而白君素语罢飘飘的笑着,靠到椅背上喝口茶,没咽下去时就说:“她这样说我心里才安心,可惜她没讽刺我啊,这么友善,真是要我的老命了。我感觉她很希望我嫁给你啊,看来你这个老板很得下属的喜欢。”
容岩若有所思看她,白君素是个唱戏的好苗子。什么话到她嘴里都很难听出正经,但又像大有深意,可不像单是说说这么简单。容岩盯着她的表情看,平淡又深刻,混合起来灵动有趣。一偏首,轻轻笑起来。眉舒目展的,半晌:“看来你是真的不喜欢白倾城。她以往常常对你这么冷嘲热讽么?”
白君素说话向来直白:“不会常常冷嘲热讽,那样多便宜我。”她说话大喘气:“一般她会使些手段不让我好过,就跟大闪腰那样,出其不意,防不胜防,就像手欠的人戳破色彩斑斓的肥皂泡,白倾城很擅长干这个。所以我在想,她现在这么支持我嫁给你,会不会等到我结婚的那一天把你抢过去?”她语气轻飘,一字一句,妙语连珠又像字字含毒,而脸上却含着笑:“我这么想,是因为她一定不会让我好过。让我最难堪屈辱的法子,莫过于婚礼现场当着众人面把你抢走了。”
容岩瞳色深邃,怔了下,定定看她:“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我是说抢走就能被人抢走的么?”
白君素微微笑:“呵,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其实我觉得,婚礼现场落跑并不是最好的法子,一时之痛算什么痛,人又不是纸糊的,一朝就能灰飞烟灭?假如她真把你带走了,也没什么可惜,一个不如白照民的男人,真是早走早省心。让人痛苦的法子是天长日久,那样才叫解恨。你说呢?”
容岩曲指弹上来,似笑非笑:“说什么说?以后少看那种乱七八糟的小说,脑子里都装了什么。”
被鬼附身
白君素一张口,作势咬他。
容岩终于笑开,觉得她这个样子无害又可爱,揉揉她的发顶:“吃饱了走吧,我下午得回公司。你要不要一起?”
白君素才没兴趣,想也不想:“我不去,我去找符明丽喝咖啡。”
出了饭店,容岩又想起前先的事,将人拉到近身处:“今天我妈突然有点儿不舒服,医生去检查了一下,所以就把见面的时间改了。”
他担心她会有其他想法,岂不知白君素全完没有想法。
自打符明丽不上班,在家做全职太太,每天都闷得发慌。时不时打电话对着白君素念叨,说她这个人是天生的劳苦命。以往忙得跟个孙子也不觉得怎样,现在一清闲下来反倒满身的皮都痒痒。白君素笑她:“你就是找抽。”这个句势两人听着都熟,符明丽想起问她:“江公子不是回来找过你,两人谈得怎么样?”
坐到咖啡馆里了,符明丽还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其实很早以前她春心大动那会儿觊觎过江承煜的美色,但她这个人理智得几近无趣,知道两人不可能,压根没表示过半分,现在嫁了人,更加没有非分之想。
自打容岩重新在白君素的生活里复苏,白君素就不记得江承煜好声好气的跟她讲过话。哪一次不是两句话就谈崩,现在连电话都很少通。
叹口气不说话,半晌,问她:“出去逛逛?”
符明丽撑着脑袋没动弹,眯着眼睛想事情,一会儿神精兮兮的凑上来:“哎,君素,我怎么觉得李琼好像喜欢江承煜呢?”
白君素几乎要忘了这个李琼是谁,斟酌须臾,睁大眼:“不会吧?怎么搭上的?”所以才说人和人处久了,思维是会被传染的,就连顾虑都跟江公子如出一辙:“他们两个要是成了,那江承煜岂不得叫你小妈?”
符明丽差点没呛死,伸手打她。
“别胡说八道,江公子是那么容易被人泡到手的么。那么多美女都进不了江承煜的眼,李琼那种小太妹十成十没戏。”
江承煜从小到大身侧桃花朵朵开,喜欢他的人不在少数。再跳出一个女兵连也不觉得有什么,但这个李琼很别样,莫非真是见那一眼就喜欢上了?白君素那天就觉得李琼看着江承煜的时候眼含桃花么。
“不过?你怎么知道你那半大不小的闺女喜欢江承煜的?”白君素很好奇。
符明丽仍旧眯着眼,一脸认真:“我猜的。你想啊,以前李琼多不待见我,可是,我跟李双德结了婚,她也没怎么刁难过我。也没找过你的麻烦吧?我看她是没什么时间,听下人说好像去江公子拍戏的地方蹲点了。”到了这个地步,不是上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