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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子齐 当前章节:15415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0:43

容岩张口咬在她的脖颈上,咬出疼,似乎连牙齿都深陷进去,像要贪婪的掐断她的脖颈大动脉。白君素疼得轻呼出声,注意力也在这一刻集中成一点。他松了牙齿,又去舔噬抚慰,缓缓说:“我跟她结婚,是想你恨我,离得我远远的,和别人幸福的过一辈子。你从来不觉得我好,我就只能做个负心人。但我怎么可能真跟其他的女人过一辈子,她陪我演一出戏,我就给她甩了我的权利,我不想欠了谁的。你不在的这些年我很乖,没睡过其他的女人,晚上都是一个人睡。那些都不是梦,我去江南,是因为江承煜给我打了电话。没完没了的要你,是想要你给我再生一个孩子,素素,我最对不起你的,就是你生妞妞的时候我没能陪在你的身边。这回我什么都不做,一心一意照顾你和孩子。你怎么那么傻,怀上了却不说,转身走人是什么意思?你来这里为了什么?”

白君素听他几言几语哭得越发汹涌,恨死他了,装神弄鬼戏弄她,眨眼就不见人了,等到恍惚回过神来,肚子里就多出这么一个东东。可她到底为什么来这里呢?气得炸了肺,被他暗算,就想要讨伐。可他那样算什么暗算?不是她心甘情愿,自甘沉沦的么。她只是觉得突兀,就想跟他说一声,说她的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更像嗔念,像邀功请赏。无论他跟谁生活在一起呢,也无论他会不会承认,她就是想要说一声。然而她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什么没说就退缩了。

容岩这种知头醒尾的人,他会读心术,有什么事是他看不明白的,两厢迎合罢了。她说是梦,那就是梦。可不管怎样,在梦里她是需要他的,比现实还要可人一些,至少在床弟间她还会笨拙的想要讨好,这是现实生活中从来没有过的,百般讨好的永远是他,所以才说前所未有的欢畅,不单是肉体的,他知道她心底里就是这样的想法,那是她最真实的意念。感觉好极了,便不想着打破,给她时间,等她一日梦醒,再无半点儿忌惮的转过身来面对他。即便不是梦中,也能似梦坦然。他想了又想,没什么比让她给他再生个孩子更好的办法了。

“素素,如果不是怀了我的孩子,什么时候才肯来面对我呢?你很了不起,很快就怀上了,没有让我失望,可是,我还是感觉等了很久。”

白君素抬起头,毫无形象的抹了一把鼻子,习惯性的动作,一伸手蹭到他的身上。

到底还是被他算计了,难怪肯那么卖力,就是为了这个。太愤慨了:“你把这个东西拿走,不要让他在我的肚子里折腾,我才不想生孩子呢。”

容岩好看的钩着唇角:“不想给我生怎么不采取避孕措施,还是小姑娘么,不知道那样是会怀孕的?嗯?”他倾身压下来,含住她的唇齿细细的吻,这一天得来不易,以为再不会有的,他与她的天长地久,他做梦都不敢想了,以为此生就那样了,相望于江湖,看她和别人悠然老去。

他等这一天,像是等了一辈子!

许多年前她没有白白爱过一个人,年华到底没有空付,那个男人为了她也可一辈子隐泣含血。这世上肯拿命爱她的,不单他容岩一人。

白君素被他说得有几分情动,那股别扭的劲头彻底转过来了。吸紧鼻子:“你是怎么进到我的房间的?为什么阿明在楼上都没有察觉?”

容岩按了一下眉骨,轻笑:“从窗子翻进去的。”

她哑言,二楼的窗子,高难度不说,还很危险。怎么上去的?

拿鄙视的眼神看他;“容岩,你还是毛头小子么,做这么不着调的事。”

容岩拿指腹轻磨她的嘴角,似笑非笑的坦然:“人生就要时不时不着调一回,否则多么没劲。”

更有劲的事还在后头,容岩好不容易感化美人,芳心明许。沉着嗓子问她:“想不想我?”

她扑上来,紧紧抱着他的腰。她可不想矫情,孩子又已经怀上了。

“想呢。”

“爱我么?说给我听听。”

“我爱你。”

“叫老公。”

“老公。”

“连起来。”

“老公,我爱你。”

他才心满意足,电话就响起来了,容家老宅打来的,一阵风雨飘摇的咆哮。老爷子又火了,这回没用别人传话,电话兀自打来。

白君素偏着脑袋好奇:“爸爸说什么?”

容岩眼角抽搐了一下:“宝贝儿,来之前没先去老宅告老公的状吧?”

她哪有那个时间,一下飞机就直接过来了。

容岩一阵偏头痛。

“他骂我兔崽子,估计是我养的那两个小兔崽子去了。”

那们匆匆忙忙赶回容家,不出所料,符丛允和绍妞妞在沙发上坐容父和容母中间,三堂会审的庄严模样。就连下人看容岩的眼神都不对了,比前段时间那一计白眼更加晦暗不明,就似他是个白眼狼。

容母见到容岩和白君素一起进来,怔了下,又像在意料之中,起身拉着白君素的手过去坐,一副为她撑腰壮胆的模样,感觉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还顺带搭配台词的:“君素,妈知道你受委屈了,放心,这一回爸妈会给你做主,绝不能让这个小子没完没了的浑下去。”把最松软的靠垫给她拿到身后,让她坐得尽量舒服,看那样子关于她怀孕这件事整个容家都已经知道了,而且不幸的,容岩又被定了个苦情角。容母瞪了容岩一眼,狠狠的,转首对白君素却是一脸和绚:“要是累了,就先去楼上休息一会儿。”

白君素笑笑:“妈,我不累。”看了那两个小家伙一眼,志气满满,没半点儿做错事的觉悟。白君素有些同情的看向容岩。

整个厅内的气流太冷了,容岩只得站着,坐都不敢坐。极悲情的看向自己的老婆,无可奈何。

容父那一次自然将人狠狠的批,当着孩子面没上去抽他已经算庆幸了。

但容岩仍旧郁闷得不行,玉树临风的一个大男人,当着自己老婆孩子的面被自己的老子劈头盖脸的骂,他张口想解释,不待说一个字就被顶回去,实在没有办法,只得暂且等人发泄完。可是这一场脾气太汹涌了,持续时间特别长。等到容父容母轮番上过阵,吵骂完老年人没多少精力已经累了,不听他多说一个字,纷纷上楼去休息了。容母还捎带上白君素,觉得她有孕在身,也得多休息。

符丛允和绍妞妞太长眼色,这一状告下来,知道引来圣怒了。一边一个掺着容父一起上楼寻求避难去了。

容母至始至终认为白君素受了委屈,还以为容岩是以前那个德行,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打算认下。这次她和容父铁了心,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任由他作下去了。

容岩俊眉蹙紧,戚戚的唤自己的老婆:“素素……”

白君素回头看他一眼,爱莫能助,其实她看他那个样子……也挺爽快。

但容岩是谁啊,从他嘴里抢食只怕不容易。

还没等容母反应,原来牵着白君素的那只手就已经一空。只听她那个倒霉儿子冷冷清清:“我把老婆带回去,那两个小的你多留几天。”

容岩早该料到会有这一出事,只一心等白君素找上门,把符丛允那小子给忘记了。那孩子也从来不是盏省油的灯,无论他出于什么理由那段时间让白君素伤心他心里很不痛快。那一晚白君素半梦半醒吵着口渴,他悄悄的去房外给她倒水,看到符丛允拎着一条不太顶用的胳膊从绍妞妞的房间里出来,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遇个正着,怔了一下,心知肚名没谁说话。符丛允看到了也只当没看到,打了一个哈欠装模作样的回房间了。容岩当时还想过那茬,觉得这一笔符丛允什么时候会找回来,但揭发他倒还不至于,否则也不会对他视而不见,他养出的孩子不会这么小儿科。没想到下狠手,在他跟老宅报备之前拿着白君素的化验单先杀过去了,听下人说两个小家伙一进门就泪眼汪汪,把白君素说得一番苦情,就像那孩子怀上的好生憋屈又无辜,是他用了强,结果狼心狗肺,翻脸就不想认了。到底是强还是心甘,符丛允那小家伙会想不明白,这样不是存心是什么。这两个孩子明显是记着仇的。

“老婆,是不是得重新上个户口本了?丛允和妞妞得跟我姓。”容岩给她烫脚按摩,抬起头道。

白君素睡意朦胧,迷迷糊糊的应他。

“只给妞妞改了吧,丛允要改也是改姓江啊,再说这也是符明丽的孩子,就留着这个姓吧。”真相她不想说,一辈子都不会说。符丛允那样的性子如若知道当年的真相只怕是会生起阴霾的,她想他的世界简单一点儿,童年那些不幸已经很折磨人了。至于江承煜那边,她也刻意交代过,话她信了,但底牌就不要跟孩子掀了。

容岩看她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捏上她的脸颊。宠溺的笑笑:“不能睡,等着我,老公去洗澡。”他端了水盆下去。

白君素才不管那一套,压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歪到床上就睡了。他不上班了,白天带着她满处的疯,没想到容岩那么爱玩,以前不解风情的样子都是装的吧。怀孕的人容易乏,回到家脚都肿了。容岩心疼,给她洗完澡又刻意端来水泡脚,按摩之后舒服许多。

容岩洗完澡出来,将人抱正当了,伸手除她的睡衣,不老实,一双手四处乱摸。白君素睡不安稳,动了动身体挪离他远一点儿,一张床上能逃到哪里去。容岩埋首她纤细漂亮的锁骨里细细的啃,又麻又痒,像要吃人似的,全身都咬遍。白君素再大的睡意也经不起他这样折腾,不耐烦的扭动着身体反抗。

“别吵,我要睡觉……”

他兴致起来了,怎么允。附在她的耳朵上噙着那点儿嫩肉软声软语:“老婆,先别睡,想要你。”见白君素已经睁开眼,怒气相向,拍了他一巴掌想说他无耻,这男人怎么没完没了的呢,五年前也不见他这个样啊。年纪越大越没出息了。出口即是坚决:“不行,我好累,早上你怎么说的?”此一时彼一时么,哪一时想要了,就好话说尽。转首禽兽的本质冒出来了,又什么都忘记了。

容岩给她打折扣:“就一次,你睡着,我自己来,轻一点儿。”

白君素被他气死:“容岩,你不要脸。”

容岩低头咬她的嘴巴,狠狠的咬,咬出销魂感受,他声音沙哑:“你现在不给我,等肚子里那小家伙再大大我怎么碰你?素素,你都不心疼我的么?”

他总是这么振振有辞,就算她不妥协,他也能将人迷得七荤八素,然后杀人放火肆意而为。

他再小心意意,她还是下不来床,动一动都疼,恨死了他!

肚子再大一大,她还是过不去那个劲,胃口不好,不太能吃东西。

医生说是体质太弱的缘故,除了补养没有什么更有效的法子。

容岩那段时间脸色不好看,紧绷着脸笑都不太会了,能看出他是心疼。怎么可能不心疼,给她洗澡穿衣的时候捏着那瘦成一条的腰身,真担心肚子大起来了,她无力承受。每每看着她吃饭就揪心,那一脸的忧心之色掩都掩不住,哪里还是平日那个深邃内敛的容总。

为了能哄她多吃一些,每天她想吃什么都由他亲手来做。端上来一口一口的喂,勺子凑到嘴边,哄骗:“乖,多吃点儿,这汤我给你煮了一上午,就当是心疼老公,你多吃几口哄哄我开心。”一日一日,可谓花了大把的工夫和心血。

其实容岩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他做什么事都顺当习惯了,连性子也被养得很刁钻。唯在白君素这里,他不仅没有脾气,还有天大的耐性,连他自己都不可知。

白君素吃不下东西也很开心,心房有一股暖意,像注入血液那般。才真正感觉到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孩子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哪怕受点儿累,吃点儿苦也甘愿。再呕得厉害,只要看到容岩紧锁的眉头,听到他疼惜不已的口吻,便由内至外的舒畅起来。其实在怀妞妞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反应,足足折腾了几个月,等到真生孩子的时候除了那个肚子全身都没有几两肉了,她觉得自己已经营养不良,所以才说能生出那么好的孩子一直很庆幸。那个时候还不比现在,没有人照顾,任由着自己自然是不想吃就不吃了。但也正因为一个人,所以那时觉得自己很坚强,尽管是第一胎什么都不知道,万事搁在心里很没底,却没有现在这样娇气,她觉得容岩把她给惯坏了。

可是,容岩不会觉得是把她惯坏了,只觉得对她不够好,看她憔悴奄奄的样子,就觉得自己是犯了天大的错误,她已经疼过一次了,怎还能让她再为他生一个呢。他还感觉很对不起她,现在又添了心疼,一颗心像什么时候被勒紧了,她一天不把孩子生出来,他一天都安不下心来,非把自己折腾疯了不可。

白君素一摇头说吃不下了,他手一顿,须臾,把端放到桌子上,转身回来抱住她。不敢太用力,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问他:“怎么了?”

没怎么,他只是心疼,那么心疼她,希望自己能代她受这样的罪。他想说他很心疼她。那些没有他的日子她是不是也是这般?甚至还不如现在,妞妞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那时她才多大,少不经事。而他却不在身边陪着。容岩喉咙哽了下,一股酸触涌上来。

“素素,我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受那些的苦,我却没能陪着你。怕不怕?”

当时是怕的,生妞妞的时候并不顺利,中间晕过去了,以为生不出来了,当时彻头彻尾的绝望,感觉亦是对不起他的。她带着他的骨肉跑了,如若不能给他生下来,她觉得很难过。而且那时她觉得那是她和他唯一的一点牵系,如若连那一点都断掉了,她怎么活?

一出口却笑嫣如花:“不怕,很顺利,也不像现在这样,根本没觉得疼。”捧起他的脸,看到他细长的桃花眸内晶光闪闪。心头软了一下,方觉这个谎撒得多么应该,否则还不知他要担心成什么样。

容岩知道这话信不得,一定又疼又怕,跟历经过生死一般。当年她怀孕的时候状况就不好,比现在还不乐观。他不敢再想下去,觉得无能为力,就只能觊觎将来。

“素素,我有没有给过你什么承诺?现在老公给你个承诺,我会好好的疼你一辈子,尽我所能一心一意的照顾你一生一世,以后再没有那些不好。曾经那些用来伤害你的事,我做得也很痛苦,莫不如说是往自己的心上扎刀子。素素,我是真的爱你的。没有什么心上人,不过就你一个。”

这些话不用他说,她亦是懂的,而且懂得远远比这要多。

她吻上他,幸福又满足:“我也爱你,虽然是抱着目地嫁给你,可嫁的时候就想着要一心一意的跟你过一辈子的,只要你肯要我。后来就爱上了,到现在,也没有变过。我不怕苦,给你生孩子我很开心。”

白君素生孩子的时间比预产期早了十几天,天天防着,等着,可是这一天真的来了,还是感觉像没有防备,一切都那么突兀又震荡人心。

不光是容岩的心里忐忑难安,整个容家都是。就连刘启明早几天也都回来了,就为跟着容岩一起期盼这个小家伙的诞生。

容岩虽然已经是孩子的爸爸了,可是这样的等待着实是头一回。容妞妞出生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哪里知道是这样痛苦又磨人的事。他行走江湖这些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若说起别人生孩子他压根就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太习以为常了,大惊小怪了是否显得矫情?

可是,那些毕竟是与他不相关的女人,说白了,是死是活他都没什么在乎,何况是说起生孩子这事。但真到了自己女人身上那就全变了味,什么理智,什么静冷,早就抛到九宵云外乱了方寸。那滋味跟直面一场股市变动,次货危机的惊心动魄还不一样。那些事情再动荡他都可泰然处之,冷静的压倒一切风险。但这个不同,这是他的女人,系在他的心弦上很多年,从当年的惊鸿一瞥就被他记在心上,嫁他为妻,再为他生下孩子,那是怎样的情份?

别人看来或许不过几年的时光,在他心里却是永生永世。

容岩很想点燃一支烟,撕开烟盒的手都颤了,想起来这是医院,没有点着,就在手中束手无策的捻碎。

手术室门前来来回回的踱步,能在容岩身上看到这样焦燥难安的情绪实属不易,如今看来,只怕这天下任何一个人都比他镇静。是谁说这个男人雷打不动?薄情寡义的?简直瞎了眼睛。

容母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再者心里也急,把人拉到一边去。

“容岩,你消停一会儿,这心都快被你给晃出来了。”

容岩停不下来,就连刘启明都看不下去了,这孩子是被吓坏了,难得都当了一次爸爸的人了,这个反应在容岩的身上看到可真新鲜。

容母发话之后,他就过去把外甥扯到一边去。

“出息,去冷静一会儿,抽根烟再回来,我们帮你守着,不会有事。”

容岩连喘气都难了,不放心的看了手术室一眼,转身出去。

烟抽到一半,有人缓缓靠近来。

桃花眸子淡淡眸起,是江承煜,看来是从片场过来,穿着板正的西装,虽是个男人脸上却化了妆,精致却很男人,定然是正拍着戏呢。这个男人很少穿正装,各色各样的衣服穿在身上从来有模有样的炫目。

容岩抽出一根烟给他。

江承煜道过谢意,点着后抽了一口才问:“好生么?”

这个又不是容岩生,俱体他也答不上来。但还是应声:“还行。”掸掉一截烟灰,侧首瞧他:“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

“嗯,小姑夫给我打的电话。”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江承煜心里惦念着什么,是太明显了么?

这样细算起来竟还真成了亲戚,只是他和容岩的关系说起来有些难言,家里人似乎都有意避忌。

容岩邀他一起:“进去看看吧。”两个大男人并排走出两步又道:“谢谢你。”

谢谢什么呢?

彼此心知肚名,江承煜知道这是个聪明的男人,说符丛允是他江承煜的孩子他不信,比起这个他更相信那个不堪入耳的。只是他们都知彼此为何要这么做,因为爱!

进去没多久白君素就生了,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推出来后一身的汗,是个男孩儿,医生跟容家人报喜,一团和乐。

只有容岩顾不上管不得,他的女人刚经历了一场磨难,他的心都疼出了褶皱。这会儿见人安好,总算是袒平了一些,握紧她的手,一出口带了颤音,声线沙哑:“宝贝儿……”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太多太重的情绪一时间涌上来,已经不能说太多的话了,嗓音轻缓:“我爱你,素素……你辛苦了,是老公对不起你……”

哪有什么对不起,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又不是他一个人做得不好。而且这一次她觉得幸福便没有那么痛,努力的撑起一个笑,只为与君心安。

“你才没有对不起我,早说过了,给你生孩子我很开心。”

江承煜站在密密匝匝的人群后面,至始没有靠上来,隔着重重人影看清她一张脸,苍白而虚弱,却闪烁着幸福的光晕。那一双人明显是在说着甜言蜜语,旁人听不到,猜想定是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他心爱的女人幸福着,他也觉得很好。

等容岩反应过来,再回首找寻那么一个人时,早已没了踪影,仿似根本不曾来过。

正文 番外三:爱过的证据

白君素说她生了个奇怪的儿子,特别喜欢吵闹的环境。别的小孩子睡觉的时候不都喜欢安安稳稳的么,没有声音最好。但这个小东西不行,太安静了他就醒,非得有一个人陪在身边逗弄,杀人放火,打架斗殴都行,非是得有声音他才很开心,起码说明是有人在的。自然而然,白君素用在他身上的时间就多了起来,几乎时时陪着。

容岩心中讷讷,果然是个奇怪的东西,这么小就知道用手段耍心计的跟他抢女人。他那样什么意思?不就是希望得到别人的关注和疼爱么,让全家老少都围着他团团转,围得越多越开心,他当然是不孤独不寂寞了,搞得跟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似的。有时候容岩醋吃大发了,就冷起脸子。

“当自己是猴呢,喜欢被人围观。”

此刻一落,背上被人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就听容母老大不高兴的说:“浑吧,念白是谁的儿子?他要是猴你是什么?越大越不会说话了。”走过去了,还又回过头来狠瞪他一眼:“你要是在这里呆得不自在就出去,我们没人稀罕你。别冷着张脸给我们看,我们跟念白玩的好好的,你凑什么热闹。”

容岩烦燥得眉毛打结,那也不走,他老婆在这儿呢,他往哪儿走?要走也拉上自己的媳妇一起走。

容念白的人气太高了,简直高翻天了,小家伙才多大一点儿,就知道引人发笑了,小嘴巴一咧,欢畅得口水直流,亮晶晶的往下淌,顺着下巴一直流到脖子上。就这个邋遢的鬼样子容岩看了都觉寒碜,那些个被迷晕头的还能拍手叫好。

“啊,瞧瞧我们念白这张小脸长的,多漂亮,比容岩小时候可好看多了,长大非得是个美男子。”

“是啊,这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啧啧,真惹人稀罕。”

这样的赞叹天天不绝于耳,怎么看怎么美,夸得跟朵花似的。经他们那样一说,容念白长大了非得是个倾国倾城的男谪仙,百家千金争着要,真是越听越悬乎。容父容母那么大的年纪了每天都会跑来看容念白,非得跟小家伙玩上一些时候,才感觉这一天是有意义的,否则夜晚觉都睡不踏实,即便这样回到家后,半夜总要打电话问一句:“念白睡得好不好?”容岩杀人的冲动都有了,咬牙切齿:“好。”他是好了,有美人陪伴,他却得独守空房,那一会儿正哭得汹涌,现在还能听到声音。女人一但当了妈就这点儿不好,孩子立刻成了最大,好事才做到一半,硬是得逼着人退出去,全然不问及他是个什么感受,爬起身就去看孩子。为此三更半夜的,连睡裙都不允他给脱了,穿上脱鞋就能走人。

三番两次容岩一度郁结,她去抱孩子,他就去沐室冲澡,几次下来脾气都长了,逮到一次机会非是得狠狠的折腾她,变着法的让自己高兴,求饶也不行,哪怕是喊疼,非得狠狠的撞,几次下来白君素都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奄奄的不理他。

男人纵起欲来有什么节操可言,脸皮又厚,什么话都敢说,无耻又下流,什么动作也敢做,没脸没皮到极至了。容岩本来就是强者,这方面也弱不了,以前哄着她,她求饶服软了,他还能适当将就,现在不行,他天天觉得都是在委屈自己,尽起兴来都想跟她就那么死了算,双双死在床上。

容母一个电话彻底让他的心里不痛快起来,容念白那小子就是个人精,讨好人的本事一流,这会儿说不上怎么想独占呢。个个都把他当心头肉似的,岂不知那小家伙阴得很。天底下这样当爸的,估计也有容岩一个人了,儿子丁点的时候他就嫉妒,岂不知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的心经可言。

他也去了对面的房间,白君素正抱着孩子在地上来回的晃,小家伙已经睡着了,窝在她的胸口一脸满足。借着月光看到水蓝色的睡裙在她身上静静如流水一般,有一种唯美又安逸的艳光仿在轻轻流转。容岩心口跳了一下,才要消下去的热度又一路攀升上来。从身后抱住她,手臂膛在她的胸前,紧紧的贴近。一出口还算好说话:“老婆,念白睡着了,我们回去继续把没完的事做完吧。”

白君素侧首看他,今天是不打算回主卧室睡了。

“明晚吧,好不好?念白今晚睡得不好,我就在这里睡了。”

容岩刹时间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心灰挫败。一只手帮她托着孩子,一只手拉着她一路往下,非让她感受一下,现在谁更需要她一些。中断得太突兀了,岂是欲求不满这么简单,他的心都犯起酸劲了。这种事情怎么好打断,却三番两次,还要不要他活了?

火气上来了,有些不管不顾。将人转过来,把孩子抱到手里直接放到婴儿床上。不等白君素反应,转身过去抱她,这会儿就裸身穿了件睡裙,他大手探下去,另一只直将衣服掀到脖颈处,低下头去抢容念白的口粮,重复一个孩子的动作。身体抵着她,就着之前的温润就想一入至末。

白君素头脑中“嗡”一声响,推他:“容岩,这不行。”

容岩唇齿重重一咬,又疼又麻,她难以抑制的一声轻吟。

“啊……”

容岩心里泛起涟漪,嘴上辗转着用力,大手扳着她的身体让她直面以对,深切感受他的迫切与难耐。

吐出的声音沙哑暗沉,也是带了火气的。

“那小子不是喜欢吵闹,我们就在这做,你叫得大声点儿不就得了。”

他胡说,虽然容念白不大点儿的孩子什么也不知道,但这样当着孩子面白君素的心里还是过不去。越发用力的推她,只是声音渐渐化成水,呢喃似的:“容岩,不行……”

什么行不行的,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而且已经发出了,万般无奈也得给他死死的承受。

他的火气有多大,欲望有多大,动作就有多大多狠戾。

咬着她的耳垂也是粗气连连,浑得彻头彻尾:“喜不喜欢?别忍着,叫出来给我听听。”

白君素迷迷糊糊的被他压在墙面上,整个人都架了空,跟着心一起不落地。气得要死,就紧紧的咬着唇以示她的反抗之意。

容岩多邪恶,哪一次不折腾得她要死要活,求饶不止,啜泣连连,但男人是兽,岂不知越是如此越能引发他的邪行。到底弄她低低的哭起来,紧紧的咬着牙就是不遂他的愿说那些没脸没皮的话。容岩被这温润包围反反复复,总有本事引得她一起轮回甘堕。

将人转过来,狠狠的,连带咬她肩头的嫩肉。

“乖,老公疼你……说你想要我……喜欢老公这样疼你……”

白君素半晌挤出一句:“你……混蛋……”

即说他混蛋,他便让她知道什么是混蛋。铺天盖地,又是一番蹂躏,直到最最失控的那一刻,闷哼响过却仍旧不依不挠,伏下身去咬她最羞却的那一处,轻重不一的细细啃噬,引得她又哭又叫,最后到底着了他的道,中了魔陪他又疯又傻,一声一声的叫他,好话说尽。

一夜下来,早已经散了架,中间什么时候晕睡过去的都不知道。他多么小肚鸡肠,不痛快了就这么折腾她。

心情总算是好了那么一些,起了大早洗过老婆孩子的衣服去上班了。不用秘书抱着大堆大堆的文件找上门来签字。

他一走全家人都落个清闲又乐呵。

容母天天受他的低气流,别说多压抑,一进门数过人头之后只觉得心情特别爽快,其实也没意识到为什么,就觉得连空气都清新自然了,扔下包就去抱自己的宝贝孙子。

连带容父一起,乐呵呵的凑上去。

只是白君素,那个时间还没起床,要死了,哪里爬得起来。又郁闷又丢脸,全家人稍动动脑子肯定就能想到是容岩造的孽,多丢人,嫁给他实在是太丢人了。

容岩还敢往家里打电话,声音欢快:“宝贝儿,起来了么?累就多睡一会儿,我马上要开会,中饭已经让秘书订了餐送过去,晚饭我回家煮,念白那小子先让妈带着。”

白君素哼哼:“我不想理你。”

容岩轻笑:“翻脸不认人,没良心,昨晚是谁扯着嗓子没完没了叫我的名字说她很幸福来着?那个欢畅的不是你?”

“容岩!”白君素要疯了,这么丢脸的事他却敢光天化日的说,不是说马上要开会,身边没有人?“容岩,你再胡说八道我真不理你了。”

容岩知道她脸皮薄,不再逗她,似笑非笑:“好了,我去开会。”

话说容念白一大早就找茬,符丛允和容妞妞昨天跟容父容母去了老宅,容家夫妇难得有个清闲的二人空间,用早餐的时候两个人都很激情洋溢,最难得的是白君素这次很奋进。用容岩的话讲,主动送上门来,迂回到厨房从身后揽上他的腰。她那一刹的想法还挺纯洁,就是坐在外面的时候伸头看过去,容岩连准备早餐的样子都很帅气,她一时间无比动容,觉得自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嫁了个即好看又很会赚钱的男人,而且家务做的也好,这样一想竟然面面俱到。怎能不乐开了颜?

容岩腰上缠上来一双温绵的小手,又白又软的。他手上还有活,回首啃了自己的女人一口,当即又回转过来。

只笑着问她:“想怎么?”

白君素哪里想怎么呀,直到抱上他的腰了也没想怎么,可他那一口啃得很是酥麻入骨,她立刻想到容岩除了之前想的那些很本事,床上工夫也很能耐,欢喜又多一分,自然而然就想要将他怎么了。

女人一旦涉上黄赌毒,比男人还疯狂许多。

她长得不够高,踮起脚尖咬他的喉结,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往上用力,一手环上他的脖子。小舌头直在他突起的喉结上打了几个转,软软的,热乎乎,感觉到容岩的身体颤了下。她咯咯的直笑,直接绕过去寻他的嘴巴亲。

容岩手上还拿着勺子,略微理智的拿胳膊挡了她一下。

“别闹,乖,做饭呢。”

白君素眼角含着一种风情,像三月枝头开满的桃花,妩媚得动人心弦。这个女人时不时还是有些孩子气,调皮的劲头上来了,脸皮也比平日厚。反正大大小小都不在家,就一个极小的安稳睡在楼上,还不会下来。若大的空间里就她和自己的男人,是这个世界上同她最亲密的人了,什么避及都没有。

便很想要讨好他。

连说话都似抹了蜜,也不知羞。被他推了一下没动弹,硬是挤进他的怀里挂在他的脖子上,眉开眼笑:“老公,我好喜欢你,你怎么那么好呢。”

容岩饶富兴致的眯起眸子:“才知道我好么。”

白君素嘟着嘴,说话软软的:“谁说,早就知道你好的没话说,怎么办,老公,我好爱你。”

“有多爱我?”容岩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专注的看着她。

白君素好一双明亮又调皮的眸子,透着那点点的坏,竟有些勾魂摄魄。凑近去,软软的唇在他的唇齿上咬了咬又吮了吮,松开来,吧嗒两下嘴巴,一副吃到美味的样子。那模样看得人心里痒痒,就像有猫爪再抓。

容岩那么邪气的一个人竟有些招架不住,难得别扭的连她的眼睛都不太敢看了。还是作势往边上推人:“听话,老公做饭呢。”

白君素知道他就是装,其实他喜欢的不得了,眼见瞳色都变得氤氲了。男人么,就不信他不喜欢的。她还有更猛烈的没拿出来呢,他就害羞了?白君素笑得开心,原来容岩也会不好意思,多么了不起。

她学他平时的样子,一偏首咬上他的耳朵,没想到他比她的还要敏感,刚一咬便红了。他彻底不自在起来,身体都绷紧,放下手中的勺子来环她的腰。

白君素邪恶的在他耳边吐气,像只毛毛虫那样一点一点的钻,就划拔着他耳上的那点儿痒痒肉没完没了。嘴唇贴得极近,蜻蜓点水一样的碰触,过电一般,就是不肯实实在在的咬上去,给他个了断让他死也死得痛快。

她多么坏心眼,竟说这样的话。

“我用嘴巴帮你好不好?”

容岩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若要是晚上,她肯做这样的事倒也不稀奇,他变着法的诱导总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但这丫头即便那个时候不是意乱情迷了也很难搞定她。这一会儿不知是中了什么邪?

但他不得不说自己被成功的取悦并乱心了。嗓音低沉:“素素,你学坏了。”

她伸手去作乱,扯他板正的家居服,笑咪咪的瞧他:“坏也是你教的,你本来就不要脸,我能学出什么好来。”她嗔怪的白他,转眼又笑嘻嘻:“不过,我这样,你不喜欢么?”

容岩不得不说:“喜欢。”不想她来真的,当真是长进了,他不设防,猛然吸了一口冷气,指掌滑上她的脸颊细细摩挲,身上每一根弦都绷得紧紧的,还有每一个毛孔都因为她一个启唇的动作而伸缩叫嚣,如同灼热的身体被蓦然抛进冷水中,哗哗的泛着白雾,却有一种莫明的刺激和爽快。容岩一张口沙哑:“素素……”

男女皆忘情,楼上却传来“哇哇”的震天响动,容念白这个不长眼色的,哭得撕心裂肺。

容岩心头当即就凉了,已经想到下一步白君素就要松开他,转身往楼上跑。不想她抬起头看他,恶作剧那般的笑着:“他虚张声势,不管他。”

多么感动人的一句话,以往哪一次她不是扔下他先去安抚那个小白眼狼,这回竟想要先满足了他。容岩满足的叹息,接着用热情席卷了她。原本热气氤氲的厨房因为这一缕春色更加雾气腾腾起来。

筋疲力尽,她倚在他的怀里喘息。容岩心满意足,吻上她的额头,叫好的名字:“素素……”

半晌,白君素等不来下一句,应了声:“嗯?”

他声音缓缓,又叫她:“素素……老婆……”

白君素莫明其妙:“怎么了?”

容岩又唤:“老婆,素素。”情深意重的唤她。

白君素就有些急了:“到底怎么了嘛?有事你就说啊。”

容岩再唤一次:“素素……”一字一句,情义绵绵:“我爱你!”

粘她的时间太久,便越发觉得离不开,不能没有她,一时半刻就想,想得撕心裂肺。这一生是不能没有她了。

白君素握着电话怔了下,良久,真心的笑了声:“我知道,我也爱你。老公。”最爱他,愿用心来爱,拿一生一世爱他!

------题外话------

丫头们,这一章跟盛宠来袭还不太能扯到一块去,感觉不能放在一章就挑出来了,有意外加的福利,全当他们相爱,我们消遣,呵呵~

番外四:一生一世

容妞妞要给符丛允一个惊喜,在他生日当天远赴国外找他。

按着他以前说过的地址找过去,不想却碰到惊吓,一时很受伤,扭头就走的心思都有了。转身迈出一步,又想想不能这么便宜他,凭什么电话里一口一个非她不可,这辈子只爱她,心里只有她的。说得那么好听转首又跟异国美女共处一室是什么意思?就不信黑灯瞎火的时候,孤男寡女秉烛谈人生谈理想,骗鬼去吧。男人果然都是大混蛋,信他们的话还不如信这世上有鬼。

那一扇窗很大,连窗帘都没有拉,室内通亮,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简直一目了然。符丛允那么聪明又细致的男人却这么草率,看来是欲火攻心急红了眼。她心里愤愤,门板拍得很大声,简直震耳欲聋。

室内那两人明显是惊到了,符丛允一路当前大步过来开门。

看到容妞妞的那一刹脸上神色莫测,一阵变迁。

没等他人反应,一伸手揽上她,紧紧拥入怀中。梦中呓语那般:“妞妞……妞妞……”觉得做了那么久的梦,这一回是梦想成真了。

绍妞妞恶狠狠的喟叹:两面三刀的臭男人,新欢旧爱齐登场,他可是爽快了。竟然毫无避及的,真以为自己可以三妻四妾么。

盯着靠近来的金发女郎,气火更加的不打一处来,伸出一根指头狠狠的戳在他的胳膊上:“先生,放手,我跟你很熟么?”

符丛允不管不顾,就那样揽着她半晌没有动弹。若说是梦,这是最真实的一次,他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没有看到她。觉着是朝思暮想,此刻能触手可及了,便觉得那么好。

金发女郎露出惊讶神色,没想到符丛允这个面色冰冷不苟言笑的男人,竟有这么火热的一面。埋首进东方女孩儿的肩窝里,像是十分激动,难以自抑。

她喊了他的名字,好奇的问:“这个女孩儿是你的什么人?”

容妞妞看女人还很有几分性感,前凸后翘的,不像她的这副身板,很不争气,只顾着长身高了,由其这两年长得特别的快,十八岁已经快要一米七了,好些女孩儿都羡慕她,自己却讨厌的要命。洗完澡时看着镜中的自己懊恼得眉毛打结,听说男人都喜欢性感有料的女人,瞧她,平面得跟个搓衣板似的。安慰自己的时候心里有一分侥幸,以为符丛允和其他男人是不同的,没想到高看了他,压根没什么不同。

什么怕自己伤害到她,才不远千里跑到国外,分明是来为自己的风流快活找栖息地了。

符丛允侧首笑着回了女人一句,一口娴熟圆润的英语,但容妞妞还是听出来了,他说这是她的妻子。

容妞妞撅起嘴巴嗔怪:“别胡乱认亲戚,我跟你又不是很熟。”

符丛允一心只顾着高兴,没看到容妞妞的那点儿不悦。只当她是害羞了,低头在她嘴角蜻蜓点水啄了下。

“谁说不熟?我看你就很面熟,我老婆就长这个模样。”不管她胡乱说些什么,把人拉进来,送金发女人离开。

转身回来将门板关上,反手又去拉大敞的窗帘。

容妞妞听到响动,收回打量室内装饰的目光才要跟他抱怨。猝不及防的被人拉到怀里,那吻铺天盖地的压下来,男子一双有力的手臂狠狠钳制她细致柔软的腰身,按到门板上。亲得太过急迫,容妞妞有些透不过气来,头脑越来越晕炫,白哗哗的像塞进了大朵大朵的棉花。而符丛允近在耳畔的喘息也越发的浓重,像热浪开袭,从高空抛打下来,气势如何汹涌可想而知。蹂躏着她的嘴巴,又麻又痛,舌头一直伸到喉咙处,恶狠狠的一阵翻江捣海式,容妞妞那点儿修为怎招架得住,七荤八素,意乱情迷。本来还吃着他的醋呢,非是要问个清楚明白不可的,这会儿全抛脑后,手臂软软的缠在他的腰上,整个身体也跟着软棉棉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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