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着,感觉到掌心之间有她的温度,然后就稳稳地踩下每一步,虽说还是会偶尔绊个趔趔趄趄的,但是好了很多。
看着原滺的侧脸,迪诺眯起了眼,这是自己第一次握女孩子的手吧。滑滑的,小小的手在他的手掌之中完全不算什么。
这……也是第一次借女孩子的电话,第一次闻见女孩子身上的香味。
这一切,都是遇到原滺之后。
果然,她对自己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吧。
「阿滺。」
然后就这么想着,不禁意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嗯?」
她的脸微微侧过来,刚好看到她被夕阳映照成橙色的脸庞。她正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眸望着他。
「啊,没什么。」
心情就这样,忽然大好。
……就是想要,叫你的名字。
如果我叫一百次,你也会回答一百次吧。
那么,我说一千次呢?
阿滺……
◇◇◇
「肚子饿了吗?」
走了很久,因为是一步步的走,再短的距离也被拉长了。原滺似乎没有心急的样子,她问迪诺。
「这么说起来……还真的有些饿呢,我在这附近转了一个下午……」
迪诺伤脑筋的苦笑着。
「啊,那等等哦。」
原滺就在说完话之后放开了迪诺的手。然后在手提包里面翻找了一阵,拿出了一个包装的很精致的盒子。
「……这是送给我的?」
迪诺很错愕的接过原滺递过来的盒子,虽然是原滺上午做的,但是迪诺还是隐隐闻到了黑巧克力的香味。
「嗯,不是饿了吗?拿去吃也没关系的吧。」
原滺把垂到耳朵下的发丝拂在耳后,不在意的笑笑。
迪诺拿着那盒巧克力,却感觉怎么也没办法动手的样子。阿滺一定是有想送巧克力的人吧,如今这份饱含着心意的礼物将会被拿给自己填饱肚子……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吧。
「我突然觉得不是很饿……啊、哈哈……」
原滺有些疑惑的看着被迪诺塞回来的巧克力,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然后原滺噗嗤一声轻笑出声,又把巧克力塞了回去。
真是的,明明是第一次做巧克力,反而被推推拖拖的,还真是让人有些不快啊。不过迪诺似乎没想到那么多,原滺也没有生气。
当原滺示意真的没什么关系之后,迪诺才小心翼翼的拆开米黄色的包装纸,褐色的缎带被他解开后放在外套的包里。一切都是这么细心,原滺看着迪诺的动作没有说话,她垂下眼,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感觉,什么变得,真的不一样了。
打开包装纸的迪诺并没有马上就开始吃巧克力,只见他缓缓的张开双臂……
原滺忽然就靠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
……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动,就这样就好……」
上方传来迪诺的声音,从来没有听过的那种声音,带着点点笑意,还有温柔。
原滺便没有再动,把头靠在他的胸前。
「……迪诺。」
不知道可不可以这么说,很早之前就想叫一次你的名字。
她做到了。
终于还是开了口,第一次在他面前叫出了他的名字。
然后就是一片静默,空气中只有两个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要说:这次的作者有话说大家要注意了啊。这是我第一次半更>.<……据说半更的话会被恨死的0.0但是又怕大家看不到接下来的剧情,所以冒着被恨死的危险上来了……说实话每天上学都很困……今天就让我早点睡吧。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补全。 2010.9.6 ——————————————————已修简介。2010.10.31——————————————————————已修。2010.11.7
☆、Try To Love_9
Vol.9
「那个……请问……可以……放开了么?」
刚才的拥抱,虽然不是很紧,但就像是一个温柔的陷阱一样,让她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总觉得什么,让她越陷越深……?
想到这里,原滺有些喘不过气来,她的轻声低语还是传到了迪诺的耳朵里。
「嗯,可以了。」
迪诺张开双臂,然后把一颗精美的巧克力球放在嘴里、
浓郁而带着些许苦涩的香味在舌尖绽放开来,顺着下去进入到他的体内。心里也是暖暖的,这种感觉就叫做甜蜜吧?并不是同他人所说一般没有真实性,只是……
是一种,能清楚感到自己还活在这世上。
纯粹的,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真实。
人并不是生老病死而已,即使有小小的幸福,也会小心翼翼的好好留藏于心底。
谢谢你,阿滺。
心中莫名的就冒出一种名为感谢的想法。
他以为仅仅只是感谢而已。
◇◇◇
「呐。阿滺,啊——」
迪诺冲原滺眨眨眼,做了一个张嘴的动作。
「哈?」
不知所措的开口,下一刻嘴巴就被塞满了。
迪诺很好笑的看着原滺鼓起的小小的包子脸,真的很可爱呐,这就是阿滺有些恼怒时候的表情么?
「MO,真是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话就请不要做这种动作啊。」
好不容易咽下了巧克力,用指尖擦了擦沾在嘴角上的淡奶油,原滺伸出另外一只手拍了拍迪诺金色的脑袋。
他们就好像是一起放学回家的孩子,有些吵吵闹闹,也有嘻嘻笑笑,又好似青梅竹马。
谁又知道他们只是相识了不到三个月而已?
原滺看着迪诺露出的大大笑容,也没再追究。
刚才……他忽然拥抱了自己,着实是把自己吓了一跳。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迪诺……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呢?」
想想刚才自己和迪诺的举动,原滺垂下眼,把加百罗涅先生几个字咽了下去,叫了他的名字。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又怕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想对你好啊,毕竟你是第一个不嫌弃我笨手笨脚的女孩子啊。而且,兔子小姐很可爱不是么?」
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原滺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只不过那块石头顽皮的使劲砸在心底的湖泊,溅起一圈圈涟漪。不知不觉的把拳头握紧,真是的,自己在想些什么呢。然后有些无奈的苦笑起来。
原本会以为,他会说出什么让人不知所措的话,可是,他没有。
原滺平静了下来,他并没有想多什么,反倒是自己……
他对自己的好,仅仅是因为这样吗。
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
「如果……第一个不嫌弃你的女生不是我,你会对她好吗?」
她低着头,刚好可以看见自己淡蓝色棉质的裙角,随着脚步的摆动,一荡一荡的。
迪诺停下了脚步,他确实是顿住了,原滺抬起头,刚好对上他诧异的眼神。
……怎么办?
双方在心中的如此想着,想要开口,又似乎是有意的等着对方打破尴尬。
如果不是她的话,你又会怎么样呢?
他在心中如是问着自己,却不知如何回答。
但是,至少,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如果。
那么,我就当做,你把我当做是好朋友的关系。
……就这样。
◇◇◇
按照记忆的路线,看到了熟悉的门牌。「沢田」二字。
沢田与迪诺似乎很熟的样子,有什么事情麻烦他就好了吧。
对迪诺摆摆手,然后站在门口目送他进屋。
来开门的是沢田纲吉,他似乎有些惊讶的看着本是很随和的两人却拥有着的尴尬气氛。
「那个……请问迪诺先生和原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想了想,那个褐色头发的少年小心翼翼的开了口,想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了。
「啊啊,没什么事情的哟,我们只不过是在路上偶然遇到了而已。……然后我就顺便带加百罗涅先生来沢田家了呢。让你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一面摆出自己惯有的浅笑,一面轻轻摆摆手,示意自己和迪诺真的只是偶然遇见而已。
「……是么?原老师呢?要不要进来坐坐?」
有些担心的把想说的话咽回了喉咙,沢田纲吉一手还在门的拉手上,一边询问准备离开的原滺。
「我还有些事情呢,所以今天恐怕就没有时间来沢田家做客了呢~下次我一定会来的呀。」
微笑着解释,让人完全没有反驳的理由。
「……那,这样吧,我先走了。」
沢田动动嘴唇,似乎想说一些挽留的话,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嗯。」
迪诺有些不放心的回望了一眼,还是进去了。
刚才还摆动着的手,忽然就垂了下来。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喜欢。
◇◇◇
眼看着沢田家的门关上以后,迪诺他们的脚步声也渐渐变为一片寂静。
看吧看吧,我们真的只是认识的人而已。
很鸵鸟的逃避了刚才是谁和谁在街上拥抱的问题。
「阿滺姐果然很温柔呢。」
脑中不知不觉就想到了刚才的画面,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么。
就在这个时候,原滺听到一个稚嫩的嗓音,有些惊讶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个小男孩。
他从另外一条路的拐角走了出来。
栗子色的短发柔柔顺顺,大大的双眼,很可爱的一个孩子。白色的围巾长长的从他的脖颈一直垂到膝盖。
他手中抱着一个大大的记事本,他似乎刚刚在本子上记录了什么。
合上本子,男孩带着温柔的微笑抬起头——
「初次见面呐,阿滺姐。我是风太。」
◇◇◇
黑手党先生,就是因为你当初的那一番话。
让当时的兔子小姐就真的以为,她有了一种近乎于真实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有点少,因为最近比较忙,休息时间越来越不稳定……昨天熬夜三十分钟的速成物,质量不好的话,见谅。错字当然也许会有很多,希望大家帮我找找,方便修改。————————————————————————————已修简介。2010.10.30——————————————————————已修。2010.11.8
☆、Try To Love_10
作者有话要说:发出小便当一只。味道如何?——————我说,难道有人看不懂么……——————————————————————————已修。2010.11.8手动播放
Vol.10
那个名为风太的小男孩走近她,一双带着纯真的眼眸望着原滺的眼睛。
但是那种充满探知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看透,想起刚才的事,原滺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难过过。除了某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习惯了,嘴角弯起微笑,蹲下去,用手轻轻抚了抚风太栗子色的发丝。
很柔软,很温暖,就像另外一个人一样。
「风太……是么?你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呢。」
微风轻轻拂过,俏皮的把原滺的发丝吹了起来,也吹起了风太白色的围巾。
「阿滺姐,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笑哦。」
依旧是有些软软的童音,说得很慢。却是无比的认真。
看着这个温柔的笑着的孩子,原滺忽然笑不出来了。
如果,是那个人就好了。
「但是风太啊……姐姐……真的是,很自然的在笑呢。」
说了一个傻瓜都能够拆穿的谎言。
「阿滺姐,别这样了。」
你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啊……
◇◇◇
带着一身疲倦回到家,脱下鞋子,揉了揉有些痛的脚腕,明明自己没有走多久。
身体,真的是越来越糟糕了吗?
很疲倦,想要睡一觉。
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刚好可以看见米黄色的天花板。
看太久了没有眨眼,米黄色的天花板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小点。闭上同样有些酸涩的眼睛。
整个房间,听不到其他声音。
为什么,很想哭。却哭不出来了。
原滺很少会哭,经常会笑。从没有特别开心过,却是常常笑着的。
特别伤心过,却没有哭出来。——依旧是笑着的。
依旧闭着眼睛,伸出右手,在床头柜上触碰到了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质感。光滑的表面,木头的质感,感觉不到木纹的存在。
那长方形的物体就被扣在那儿,再也没有被打开过。
都快忘记那是什么了,睁开眼睛,那木质的相框被扣在那里,丝毫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
依稀记得,童年时候,最爱的是他。
现在爱着的,还是他,除了他之外……介入了另外了一个人。
亲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
◆◆◆
那个少年,跟父亲一样的米色发丝,脸很苍白,一副总也看不起别人的样子。
原滺知道不是的,他只是……觉得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
他的命运是如此。
那日问他关于花火和金鱼的问题时,看到他那么伤心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这是他的命运。
他的身体从小就不好,成绩却也是优异的。只不过从十二岁之后就待在家里没有出去过了。
除了那次夏日祭。
然而也是最后一次。
原滺不记得细节了,冰冷的水花溅在她的脸上她也是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水中不停地咳嗽着,很费力的想要上岸。
她没有多加思索就跳了下去,水底是一片黑暗,看得到水面上折射下来的点点星光,还有,看到了他不停挥动着的手。
终于……抓到了,他的手。小手已经冰凉,但是依旧在不停摆动着。
水花溅在原滺的脸上,很疼,应该可以那样说,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她看着他的脸,那种表情,分明就是——
想要活下去。
在对面店铺正说着话的父亲母亲也感觉到了异样,立马慌乱的跑了过来。
你们那么慌乱的表情是什么?我不是已经把他救上来了吗?
和服边缘的水滴滴答答,她光着脚,感觉到土壤上的温暖。
我把他救上来了啊。
怀里的他不断咳嗽着,面部因为咳嗽显得潮红。小小的身体不断颤抖着,他似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睁开眼睛。
「滺……」
他虚弱的叫着她的名字,她却愣愣的看着父母,没有听到。
这样吗……他还在咳嗽着,意识却模糊了。
大家二话没说就冲去了医院。
原滺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她光着脚,踩在医院光滑的瓷砖地上。摔了好几次。
完全不顾清洁工有些嫌恶的眼神,她愣愣的站在那里,和服边缘的水还在滴。
滴滴答答,溅起一朵水花。
我把他救上来了啊。
为什么,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
我想你了,Aruka。
◇◇◇
恍惚中是被手机发出的音乐吵醒的,迷糊着按下收听键。
话筒另一头传来男子的声音。
「滺,最近并中要来一个中国转学生。明天你去帮她注册下吧。」
男子没有问原滺为何如此疲倦。
「是……父亲。」
父亲常年不在学校也是事实,云雀在的话谁也不敢有怨言吧。原滺也没有多做解释,揉揉发痛的太阳穴,挂了电话。
◇◇◇
想起童年时那个少年的脸庞,原滺眯起眼睛,如果他还在的话……
也有十七岁了吧。
如果能够再快一点到达医院,就不会是那样的结果了。
Aruka……我的弟弟啊。
「你还在吗?」
『嗯。』
似乎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她知道,他没有离开,他还在。
我该怎么办? 悠……
现在后悔也没有用的,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总是面带着浅笑说,是啊,真是可惜。
内心却在愤怒的咆哮着,你懂什么?你能明白那种无能为力和不甘吗?
……所以,请你们,请你们,不要再说这种自以为是的话了好不好。
把那张微笑的面具拿掉的话,可以看到一张暴戾的脸吧,可是那面具,怎么也撕不掉。
原滺无力的把身子蜷成一团,虽然盖着被子,但还是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凉,就像那日水中的冰凉触感一样,还有水花溅在身上的疼痛感,一下子都逆卷袭来,痛苦的像是要把她吞噬掉。
难受得无法呼吸。
用那双已经布满了冷汗的双手捂住发痛的额头,终于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我就算一个人哭泣,也不愿意让人听到。
……就原谅我,这可悲的自尊吧。
房间内的光线渐渐暗下来,远方亮着的灯光不知道是谁家的人没有睡。
☆、Try To Love_11
Vol.11
「你好。」
早早的,原滺到了校长室,之前的副校长叔叔已经回到他原本的学校去了。等了不久,就听到门扉那边传来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走音,不知道是不是对方有点紧张的缘故。
「请进。」原滺把桌上的文件整理了下子,然后端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然后校长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先露出来的是一双帆布鞋,辨不清对方的性别。
「唔,我叫宫冢,请问原校长在么?」对方有些奇怪的说话方式,大概就是那个转来的新生了吧。
名字……似乎就是宫冢。
「宫冢?」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本来还有些疑惑的神色一瞬间恍然大悟。
听着原滺嘴里清晰吐出的她的名字,宫冢忍不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巴巴看着对方。
「嗯,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原滺,我父亲就是那个逃班的校长,让你见笑了。」无奈的笑着招呼着宫冢坐,起身去倒水的瞬间才像想起什么了似的不怎么确定的看着宫冢:「那个,你能听懂么?听父亲说你是中国人呢。」
自己说话的速度很慢,希望她能够听懂呢。
「没事,我能听懂的。」似乎怕自己的中式日语意思没能说清楚,宫冢连带着动作一起上阵,又是点头又是摆手的。
「呼,能听懂就好了,你的事父亲有说过哦。所以今天他没在就让我来代替了,不会介意吧?」
和宫冢在校长室用半吊子的日语交流了半天,然后在一起去办理了需要的手续,领了属于她的课本,校服。一切都弄完的时候早就过了午饭时间。
宫冢把领来的东西理好塞进自己随身的挎包里,反正包够大只是校服和课本足够装进去的。
「那个,为什么是会领的男生校服?」
宫冢塞完课本塞校服的时候,一直坐在一边看着的原滺突然开了口,好奇的看着她拿在手里的校服。
宫冢本身就是有些中性化的打扮,这种时尚的少女在日本并不少见,但是上学也穿男生制服的话,不知道会不会给大家造成会。 「个人习惯。」宫冢快速的回复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意外的一点也没有口误说的很顺溜。
听着她有些不悦的语调,原滺无奈叹了口气。就在这个时候,宫冢抬头看向原滺,很认真的开口:「能请你帮我保密么?」
歪了歪头,原滺不知道在看着她想些什么,然后才爽快的开口答应:「好啊。」
也许是原滺过于的爽快的态度说不让宫冢诧异都是骗人的。
「啊,已经这么晚了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这么客气的。」
「当老师的请学生吃东西很正常的,寿司可以吗?有记得山本同学他们家就是寿司店诶……」
◇◇◇
宫冢一下子被那口寿司给哽住,灌了一大口气海带汤,猛烈的拍着胸脯顺气才终于大松了一口气,真的是,差点被咽死。
「没事吧?吃东西也要小心点呢。」原滺有些担心的拍了拍宫冢的后背。
「没没没没事,喝点汤就行了真的。」赶紧的又连灌两大口来遮掩刚才的失态,宫冢摆了摆手后才看向一边好笑的看着她的原滺,「老师,你经常来这里吃东西?」
「这还是第一次诶,因为和那几个孩子比较熟悉才会知道呢,而且听说山本君家的寿司很不错……因为你是第一次来所以就想起来带你来了。」
「山本君?」宫冢似乎听到了感兴趣的事,好奇的看着原滺。
「嗯,这里就是山本君家的店哦,觉得好吃的话要经常来哦……有可能宫同学会和他一个班的,很好相处的呢,还有沢田君,狱寺君……」
「……虽然会有很多奇怪的事情不过大家要好好相处哦。」说到最后更像是自言自语,恍惚着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打断,失笑的摇头。黑手党之类的事情不需要自己多嘴,这种隐私自己能够知道已经是十分失礼了。原滺有些沮丧的用指甲摁了摁手背白皙的皮肉。
「老师叫我小冢就好了,听老师这么说想要知道更多了,老师能再多说说么?」
一下子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原滺仔细思索着这类似于套话的对话,还是打算装作自己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更多么……好呀,虽然现在是在山本君家不过还是先说沢田君好了。」原滺偏着头想了会,才继续说着。
「……沢田君啊,虽然很多事都做不好还被大家叫做废材,可是却是意外可爱的孩子呢,每天都慌慌张张的就像一只容易受惊的兔子……诶诶?沢田君?」
宫冢似乎因为被打断了对话有些不悦, 憋着一口气宫冢顺着原滺的视线看过去,阴郁的脸却在看清楚后瞬间大放光彩。
那是几个人在一起说着什么,一个是银色章鱼头看上去就很暴躁的少年,虎着一张脸就好像见谁谁都欠他钱一样;背着棒球袋手上拿着很大一个便当盒的元气少年,好少年!然后是带着奇怪护目镜手上同样一手提着一个超大便当盒的粉色头发女人,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怀里还抱着一个穿西装戴黑色礼帽的奇怪婴儿。
「沢田君……山本君他们也在啊,又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吗……」看着已经远去的人群原滺自顾自的嘀咕着。
「那就是老师说的沢田君么?」宫冢很兴奋。闪耀星星眼看着原滺。
「嗯,山本君和狱寺君他们也在呢,肯定是有什么事吧……」而回答她的原滺的样子好像很不在状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随口应答着。
「那我们去找他们好了,老师就帮我介绍一下好了,走嘛。」想也没想的付了钱,宫冢抓起还不在状态的原滺的手,也不等原滺的回应就追着跑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宫冢不是坏人,但是是个囧货。也不会是情敌,会推动BOSS告白哇咔咔。话说这是我和步子公用的闺女= =这是步子充满爱的手绘-皿-,我该说有板子什么的真好是么。宫冢的属性是少女啊口胡!![img]http://thumbsnap.com/i/SDVsgt2W.jpg alt=宫冢[/img]——————————————————已修简介。2010.10.30————————————已修。2010.11.8
☆、Try To Love_12
作者有话要说:已修。2010.11.14
Vol.12
「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小宫不是要我帮你介绍么?」
说话的是有些疑惑的跟在宫冢身后的原滺,说实话,她有点弄不懂宫冢在想什么。刚才那种像是套话一样的问话,还有见到沢田他们那种迫不及待的眼神。
原滺本来就不笨,自然能猜出个七八分。原滺没有直接叫宫冢的名字,她对宫冢还抱着戒心。
不,与其说是戒心,还不如说只是……怀疑而已?
两者虽然差别不大的样子,但是原滺认为还是后者更加有说服力。
只是因为……宫冢千里迢迢来到日本,难道是与黑手党有关?
「跟踪。」
精神力全开的宫冢小心翼翼躲开原滺的视线尾随着泽田一行人想也没想的就回答后才惊觉自己似乎是说错了话,连忙停下来对着原滺摆手,干笑着解释,「哈他们走太快了都追不上诶,哈、哈哈……」
「这样么……」心里还想着沢田他们与宫冢的关系的原滺,有些含糊不清的回应了一句。
跟踪!?
「就是这样!」毫不犹豫肯定。宫冢似乎很兴奋的样子,握紧了原滺的手。
……真的是这样吗?原滺有些担心的看着逃避者她眼睛的宫冢。
「其实我们可以跑的我不要紧的哦。」原滺小心翼翼的抿抿嘴唇,说出了一句试探的话。
「……」宫冢却似乎因为太兴奋的缘故而没有听到原滺的呢喃。
算了。
◇◇◇
一路追着沢田一行人跑了大半天,终于在一座似乎是被废弃了的废墟大门前停下,沢田一行人进去了后宫冢才拉着原滺跑过去。
「老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宫冢很头疼的看着那乱七八糟的字,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这里啊,我也没有来过……」闻言原滺退后一些抬头看向那块破烂的门牌,「是……黑曜乐园,有听父亲说过,是打算推到重建而被废弃了的。」
这里,是被父亲唯一提起不允许靠近的地方,有些担心的看看宫冢,即使她和沢田他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还是稍稍提醒她一下好了。
「老师不管听到什么奇怪的响动都千万不要进去,就在这里等我好么。」
宫冢思索了良久,然后放开了原滺的手,抬头认真凝视着原滺。
下一秒,宫冢没来得及等到原滺的回答,似乎是怕错过了什么,她头也不回的冲进了黑曜。
「诶小宫……」
原滺终于担心的喊了出声,只是宫冢没有听见。
可是……她知道为什么学校的人那么少吗?
就是因为最近黑曜学生袭击风纪委员们的关系啊。今天早上云雀也只是在校园里巡逻了一圈就不见了,天台上也难得没有他的影子。应该是去黑曜中学了吧?
看着眼前这片废墟,还可以隐隐闻到血腥味,不知道云雀在这里大开杀戒没有。
黑曜中学……不知道曾是一个怎样的地方,已经看不出原型,现在在她面前的,是屹立不倒的校门,还有那砖瓦的残骸,玻璃碎渣在地上凌乱的散着,到处都是。
听到从废墟里传出的猛烈撞击声,原滺想要冲进去,却又不得不在黑曜门口停下了脚步。
原来,她做了一件让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但是,她进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况且宫冢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千万不要进去,在这里等她。
等她……
自己……真是没有用啊。
和那个时候一样。
◇◇◇
在黑曜门口犹豫的徘徊着,心里默默念着宫冢的名字,希望下一秒就能看见她从废墟里飞跑出来的影子。
但是,希望总能变成失望。
那头耀眼的金发,还有干净的帆布鞋,她再也没看到。
有些发愣的掏出正响着铃声的手机,都没来得及看来电人是谁,就被对方说的第一句话给愣住了。
「迪诺那家伙,回意大利了哟。」
然后手一滑,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手忙脚乱的抓住手机。
这次,清晰的听见Reborn的声音。
「……喂?」
「啊啊……不好意思,Reborn君,请继续讲。」
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失态,原滺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原滺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脑袋里简直就像是一团乱糟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迪诺回意大利了……?
为什么他回去,也不和我说声再见呢?
然后突然这么想,脑子算是清醒了一些。
随即又很矛盾的打消了上面的念头。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他做他的事情,你有你的生活。
就算是最普通的一句道别,他可以不说,因为这对于他们两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关系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无所谓,自己的想法真的是……荒唐的可笑。
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不是么?
只是认识的人罢了,仅仅是如此。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
听着电话那头Reborn糯糯的嗓音,原滺感觉有些麻木,周围的声音都没有。
像是黑曜中学里的动静都消失了一样。
不对……突然想起一件事,Reborn分明就和沢田在一起,还有里面猛烈地撞击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Reborn怎么会有空闲来给她打电话?还是无关紧要的事。
好吧,目前来说确实是这样。
所以说……Reborn的意思是……让她进去?
稍稍有些犹豫的抬起头,看见在这片废墟之上,天空竟然意外的是藏蓝色,那种没有任何杂质的颜色。云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天上的美丽分明和这地上的景象格格不入,但它却是真实存在着的。
藏蓝色的天幕,一尘不染,澄澈得……让人难以置信。
就像是沢田还有……迪诺,在黑手党这混乱的世界里,却像是白纸一张,上面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可恶,自己为什么又想到他了!
第一次如此厌恶自己的在心里低声咒骂着。
沢田还在里面……!
一定要进去!原滺狠狠的抿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笨蛋,这个时候你哭什么!
☆、Try To Love_13
Vol.13
他离开了……是吗?
然后就听到Reborn那边传来剧烈的响声。
刚刚才想起Reborn是和沢田他们一起进入黑曜的。
「Reborn君,你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有没有遇见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
说是少女,沢田他们大概也认不出来。况且现在原滺很担心宫冢,已经有些乱了方寸。 「呵……你还是先进来吧,毕竟蠢纲那家伙还有事情要忙呢。」
Reborn放低了声音,先是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电话似乎是因为信号问题,断掉了。
越来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原滺一下子加快了速度,晃晃荡荡,眼前的废墟也随着她因奔跑而晃动的视野颤抖起来。
里面有沢田,有宫冢,还有狱寺君他们。
无论原滺对于他们来说是什么,他们对于原滺来说,都是重要的人。
重要的……
◇◇◇
黑曜,其意义本是黑暗中的光明。
不知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这里透露着浓重的腐朽之气。
原滺喘着粗气奔跑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这里的光线很昏暗,时不时从附近的房间传来打斗的声音。
目前大概可以确定沢田他们所在的方向了。
但是,宫冢呢……?
和沢田他们在一起吗?
『啪』的一声,包中似乎有什么硬物掉了出来,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显得刺眼。
算了……不管了。
原滺转过头继续向前跑,响声已经停止,黑暗中只有她一个人奔跑的声音。
忽然就感到好害怕,这没有尽头的黑暗,连一个生命的存在都感觉不到。
觉得自己好无助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在看到那光亮的时候,原滺不禁愣住了,那间房间已经破乱不堪,但依稀可以看见沢田他们。
房间本来就是凌乱的,经过了激烈的战斗,已经与前方的废墟无异。
沢田脸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但是精神看上去还蛮不错的样子。
「小宫呢?」
抿抿嘴唇,才发现自己的紧张,手心都布满冷汗。
沢田听到原滺的声音,稍稍惊讶了一下,发出了一个短暂的尾音,想要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然后他只是从那破烂的窗口指出去——
只见一个个像是医生的人从救护车上下来,开始用担架把伤者抬走。
「太好了……」
沢田呼了口气,放心了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的样子,猛地转过头,看着地上紧闭着眼睛,墨蓝色头发的少年。
「骸,还没死吧?他没事吧?」
最后一句话更像是急切需要得到肯定的问站在他身边的Reborn。
「你心肠真是太好了……」
Reborn无奈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正想接着说下去的时候,被两个声音打断了。
原滺也正好打量着那个叫做骸的少年,他受的伤并不是很重,对于宫冢和云雀来说。
这个时候也被突然发出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不要靠近……黑手党不要碰骸先生……」
话的末尾夹着biang的尾音,一个黄色碎发的少年拖着受重伤的身子从旁边爬了过来,说着,他抬起了头,脸上的疤痕看上去有些骇人。
原滺看着那两个少年诉说着曾经那悲惨的日子,不禁捂住了嘴。
活生生的一个人,被家族当做是小白鼠一样来做实验……
这是……何等的残忍!
难道所有黑手党……都是这样吗?
心中受到的震撼足以立马把她给击倒,但是她站直了些,心中为两个温柔的人辩解着。
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那个特例,眼前就有一个,只见沢田也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迪诺的话……也不会那么做的吧?
又想起了那个人的名字,只是连责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不起……
「我们……好不容易有了容身之所……可现在……怎么能……被你们破坏掉呢!?」
黄发少年最后的话像是动物的嘶吼,阵阵哀鸣。
「但是……我也不能看着朋友们受伤而不管啊!」
沢田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的回答他。
「因为那是我生活的地方……」
那个温柔害羞的孩子,终于说出了这样坚定的话……
如同迪诺一样。
温柔,而强大。
因为那是我生活的地方,拥有家,同伴,还有所有生活在这里的人们。
如果他们受到痛苦的话……还不如自己来承担。
◇◇◇
复仇者们的到来,打破了这尴尬。
那三个少年,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医疗班的人紧随其后,也来到这房间。
昏倒的碧洋琪,狱寺被抬上了担架。
接着,就看见被医疗人员从废墟里抱起来的云雀。
那个并盛的帝王,黑色的碎发凌乱不堪,一向整洁的白衬衣也沾满泥土,无不昭显着他的狼狈。只见浮萍拐被他紧紧地捏在手里,虽然只是一件战斗的武器,可有可无,此时却像是宝物一般。
然后,就是熟悉的金发。
宫冢一边低声咒骂着什么,一边捂住自己受伤的地方,她已经站不起来了,原滺和医疗人员把她扶上担架。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宫冢眉间带着深深的倦意。
在被抬上担架的一瞬,宫冢转过头来,她红色的眼眸之中带着些感谢的意味,还有其他。
究竟是什么呢。
◇◇◇
原滺看着Reborn,想要知道迪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