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成百万富翁。’可这回又把我抛到一边。我对谁讲去?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有气?他心里
明白我对他有气。我就是对他有气。他怎办?与其他族长开会讨论?他不会与那些族长一起
坐下来开会的。他很会骗人。现在我已接受追杀那小子的任务。你他妈的开什么玩笑?只有
4个人能去,我。吉米·莱格斯、尼基和布比。你想干什么?我已经去过那儿了。简直是在
自取灭亡。”
“去过那间房子了?”他们已得到情报说那小子藏在长岛里弗角的一个死巷内的房子里。
“那真是易守难攻的地方。你一进那个街区,那小子就可以发现你。那样,你就没命
了。索尼想让我找些能发财的生意。发横财?索尼,你他妈的开什么玩笑?他想在拉斯提出
来前成个大富翁。”
莱夫迪还提起了婚宴的事。“今天他在所有‘君子’面前说:‘我们有几桌呀?’‘一
共有4桌。’‘嗯,你到时怎么安排他们的座位呀,因为人人都想和我坐一桌。’我说:
‘不包括我在内。我要和妻子。朋友们坐一桌。我想痛痛快快地玩玩。我不想呆在那儿听别
人的吩咐。…“他们在什么地方举行婚宴?”其实他们没人去参加婚礼。
“在斯塔腾岛的沙利马饭店。人人都得带上手枪。就连你也得带手枪。你有手枪吗?我
给你弄一支。我知道那种人。两周前,他打电话告诉我说:‘莱夫迪,你星期六晚上来找
我。你和尼基和我一起去。’布比去了。我也去了。我身上带了两支枪坐在那儿。他们喝醉
了。我喝了些苏打水。‘莱夫迪’,他说,‘你很漂亮,真是个棒小子。我们会成功的。’
他坐在那儿玩他那些破乌,不理睬我们。可他一碰到麻烦,就会说个没完。我以后不和他一
起呆着了。我过去曾日夜与他呆在一起。这次交给我的追杀任务吗?太好了。如果我们把这
小子杀了,那些头儿迟早会知道是我干的。我非捉住这小子不可。然后,我就退避三舍。我
告诉你一件事,我这心里真他妈的难受。可我还得忍气吞声。”
“当然了,你只能这样。”
“可他怎么能这么对待我?”
“我不知道。你他妈的是个忠臣。”
“等拉斯提回来了,一切就好办了。他命都保不住,拉斯提会杀了他的。”
唐尼回到摩星俱乐部。那天晚上唐尼是与索尼二起在他的公寓里度过的。
6点45分,索尼准备好咖啡和面包圈之后,叫醒了唐尼。
他们穿着短裤坐在饭厅里。今天是他的生日。唐尼送给他200美元作为礼物。唐尼把他
在“拉斯韦加斯之夜”被捕时搜走的驾驶执照还给了他。还有那1000元保释金。
索尼给了唐尼一支手枪。他让每个人都做好准备,因为另一派很可能要报复。这是一支
深黑色的德制0.25口径的全自动手枪,枪管边的序号也被刮掉,弹夹里已上满了子弹。
“时刻带着这支枪,尤其是参加婚宴时。”
他们谈起了有关金苑俱乐部的事。索尼急于回去与桑托·特拉费肯特见面。
“你什么时候去佛罗里达?”唐尼问。
“可能下星期。下星期族长们要开一次重要会议。我开了会才能走。”索尼开始在一个
蓝色小记事本上写着什么。这个记事本是他用来记高利贷生意经的。“我终于开始赚钱了。
我每星期可以收回3万美元。在街上可捞7万美元。我要是不用拿出一些钱分给那么多人就
好了。”
他们上楼去喂鸽子。索尼心情很平静。
“你现在打听到布鲁诺在哪儿吗?”唐尼问。
“我们正打听呢。不过,我们想放过J·B·那小子。”
他们不准备杀那小子的舅舅了。“为什么?”“为了引猫上钩,你得舍弃点鱼呀!”索
尼说。他在笼子边活动时,他们有一会儿没说话。
叫‘唐尼,等‘老人家’一出来,我就推荐你成为正式成员。”
索尼靠着栏杆,“我就象爱兄弟一样爱你。我这帮人中,别人我都信不过。我知道他们
老在说谎。我很信任你。我要你保证,如果我什么时候被杀了或出了别的意外,必须让我的
那些合伙人把我的那一份交给我妻子及孩子。你明白吗?我委托你照顾我的孩子们。他们每
周得拿1000美元。”
“你尽管相信我,老兄。”
“你知道,这些该死的鸽子,连50英里都飞不了。还得训练他们,使它们处于良好的
竞技状态。现在它们10分钟可以飞10英里。”
莱夫迪正与吉米·莱格斯和尼基·桑托拉在摩星俱乐部谈话。
“咱们4个人负责这次追杀任务,”莱夫迪说道:“这不是在开玩笑吧?!其他人个个
都在他妈的赚钱!”
“谁去呀?”尼基说。
“我、你、吉米·莱格斯和布比——就我们几个人。别人都用不着去。真他妈的开玩
笑。他干事从来就是这样。换句话说,布比不在,其他人在赚钱,也不去。马西诺的人也不
去。咱们干什么?咱们去送死。那小子可不是等闲之辈。我们一去就会被他发现。一旦离开
了停车场,你就暴露无遗。索尼想让咱们晚上去。
可晚上天那么黑,你怎么看得见呢?”
“我们星期一开始行动吧。”吉米·莱格斯说。
“你以为一同内就能完事吗?”尼基说。他急着想去金苑俱乐部。他从未去过那地方,
现在索尼允许他去了。
“嗯,我们得干一段时间。我们会走运的。信用卡在哪儿?”
他们有一些偷来的信用卡,用来买各种东西。
“你要信用卡干什么?”尼基问道。
“我们可以用信用卡弄辆车。”
“到我们到时怎么把车弄回来呀?”
“扔在街上不就完了。”
“你那几个玩车的小伙子怎么样?我们能不能从他们那儿弄两辆车来?我是说,从米拉
那儿。”
“米拉?别他妈的当从提那个狗名。索尼说我们现在不能接近他。”
“为什么不能接近他?”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去弄那辆车?”
“我什么也没有,”尼基说,“你得把这事办稳妥一些,弄两辆车。”
“你和索尼一样吝啬。你想干什么?告诉他。你就开着那辆破车去办事呀?伙计,我们
是去追杀那小子。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你知道‘幸运儿’菲利被杀两
周前卖了些什么吗?7百万现金?卖了整整4个车队。年纪不大,才50岁,就留下7750万
遗产。真是个精明能干的家伙。”
布比女儿的婚宴计划于下午7时在斯塔腾岛的海兰大街2380号即沙利马饭店开始。下
午5时,他们在摩星俱乐部集合,来的人包括莱夫迪、尼基·桑托拉、布茨·托马苏洛、博
比·卡帕齐奥、索尼、酒吧总管查利及其他一些人。
他们说定了大家自始至终都必须呆在索尼身边,不离他半步,因为这是别人对他进行报
复的好机会。其他家族的人也要参加婚宴,他们不知道谁会使坏。
一些人带着妻子。女友来了。他们是结伴而行,所以事先商量好了怎么去那儿、谁和谁
一起走。
他们必须保证每人都有所武装。尼基有一支0.45口径的枪,这对他的腰来说太大了
点,所以他把枪给了布茨,而他自己带了一支0.32口径的。唐尼当然带上了他那支0.25
口径的全自动手枪。
唐尼开车和布茨及尼基一起去。大家去出席婚宴。来宾还有莱夫迪和路易丝两口子、吉
米·莱格斯、杰里·奇利、费希·拉比托先生、前警察丹尼斯、尼基·马兰杰洛、迈克·萨
贝拉,等等。
最引人注目的是,乔伊·马西诺没有出席婚宴。这可真激怒了索尼和莱夫迪。
“那蠢驴怕出来到公开场合会遭到袭击,”莱夫迪说,“没有别原因。”
唐尼和尼基。查利、还有布茨,坐在索尼那一桌。桌上除了唐尼和布茨外.每都带上了
女友。
这是一次规模盛大的婚宴———个露天酒吧,一支乐队,加上一流的主菜。各个家族
“君子”聚集一堂,其中包括科隆波家旅的代理族长吉瑞·兰。布比很自傲,但和往常一
样,静静地坐在那儿,言行非常有节制。他们围着索尼坐着,一直睁大着眼睛,保持应有的
警惕。
摄影师在屋内来往穿梭。不过索民定下了规矩,对凡坐有他手下人的桌子,不准拍照。
大约到了晚上11点钟,他们才回到了摩星俱乐部放松放松。
9.8黑手党被愚弄
索尼急干重新讨得桑托·特拉费肯特的欢心,确保所有问题都得到解决,以便他们能够
顺利地开始行动,通过与特拉费肯特合作,赚得尽可能多的钱。他感到自己的未来将主要寄
托在佛罗里达。
1981年7月24日,星期五,索尼和尼基·桑托拉来到佛罗里达,并让罗西给本尼·胡
斯克打电话,看他能不能把星期六的会议地点由但帕改为霍莱戴,因为索尼觉得他和尼基在
但帕会遇到大多的麻烦。罗西给在迈阿密“海湾乡村俱乐部”的胡斯克通了电话。胡斯克说
他们将争取于星期六下午五点之前赶到霍莱戴。
特拉费肯特和胡斯克星期六下午五点钟准时到达塔希坦汽车旅馆,直接走进了索尼的房
间。几分钟后,他们三人离开房间,来到咖啡店。他们在那儿谈了近40分钟,然后,特拉
费肯特和胡斯克站起身,与索尼握了握手,坐上特拉费肯特的卡迪拉克车走了。
索尼打电话把唐尼和罗西叫到咖啡店。他很兴奋。会晤成功了。他说他已分别给特拉费
肯特和胡斯克2000美元和1000美元,这些钱将由特拉费肯特和胡斯克与上次为“拉斯韦
力。斯之夜”服务过的那些人分。特拉费肯特说那次逮捕只是“一次偶然事件”。
“这样他跟我们又和好了,”索尼说,“我已设法恢复了与这家伙的合作,所以你们这
帮小子得好好干,干出点名堂来。”
与桑托。特拉费肯特合作以来,纸牌游戏、赌博、彩票、赛狗场及毒品——这一切生意
都一直在迅速发展。
他们情绪很好,都想开个晚会庆贺庆贺,并展望一下未来。
整个周末之夜,大家始终聚在一起,兴致极高,很晚也不愿离去。
尼基·桑托拉、索尼·布莱克、埃迪·香农、托尼·罗西及唐尼本人在俱乐部玩了通
宵。星期五晚上,他们抓紧时间睡了会儿觉。星期六晚上,他们一夜都未合眼。他们一直想
把大家的话题引到有关他们感兴趣的方面来,可无论是尼基还是索尼都不愿谈正事。除了为
他们自己的鸡尾酒会服务的女招待和酒保之外,当地其他一些酒吧的女招待及本店的一些老
顾客也来这儿参加了聚会。凌晨时分,索尼带着其中的一个姑娘回旅馆去了。星期天早晨便
和尼基飞回纽约。也正是这一天——7月26日,唐尼撤出了黑手党。
索尼和尼基回到纽约的第二天,莱夫迪曾打电话到霍莱戴找唐尼。而次日,几位特工人
员就去找了索尼·布莱克。
杜格·芬索尔、吉姆·金尼和杰里·洛尔3个特工到摩星旅馆去了一趟。
索尼认识特工芬索尔,这一点至关重要。这种身份公开的特工偶尔会去拜访像索尼这样
的黑手党徒。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他们知道特工在监视他们。如果他们遇到什么麻烦,并想提
供一些情报,他们可以随时找这些特工人员。几个月前,索尼、莱夫迪和唐尼谈起怎样避免
让人发现自己的违法行为。他们认为真正需要提防的是那些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人员。索尼说
有几个特工偶尔会到摩星旅馆来。他提到了芬索尔。“他是个好人,一个正直的人。
他从不说瞎话。他脑子里想什么就对你讲什么。”所以索尼会相信芬索尔并相信他说的
话的。这位特工让索尼看了一张专门为办此事拍的照片。这是一张唐尼和这三位特工的合
影。他们问索尼:“你认识这个人吗?他是一位联邦调查局的特工。我们只想告诉你这一
点。”他们没有向他主动提出任何解决问题的条件,因为那是不言而喻的。而且,如果你直
接向索尼这样的人提出那种条件的话,他会感到这是对他的莫大侮辱。
索尼的表情和语调丝毫未露声色,“我不认识他。不过,我以后再见到他时,就知道他
是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了。”
唐尼他们通过电话窃听器和内线对这之后索尼他们的活动进行了监视。
正如预料一样,那几个特工拜访他之后,索尼的第一个行动就是打电话把他手下的几个
主要人物招集到一起。莱夫迪、布比和尼基几个人来到摩星旅馆见索尼。索尼跟他们说唐尼
决不可能是个特工。他说,如果唐尼在联邦调查局的人手里,那肯定是他们绑架了唐尼,也
许正给唐尼洗脑。
在这之后的一个多星期中,他们四处找唐尼,但并未对外人讲此事。他们与金苑俱乐部
地区联系,甚至给几个女招待打了电话。莱夫迪去了迈阿密。他和马鲁卡把那儿找遍了,查
了所有的旅馆和唐尼可能去的地方。他们从纽约派了两个人去芝加哥、密尔沃基和加利福尼
亚,试图发现点情况。
10天后,索尼给桑托·特拉费肯特打了电话,告诉他有几个特工曾来找过他,讲了他
们的谈话内容。他没有主动解释。他给仍在狱中的拉斯提·拉斯泰利也送了信。然后,他给
老板的老板——甘比诺家族的族长保尔·卡斯特兰诺——打了电话。
因为此事,黑手党在纽约开了几次会,对损失作了估计。他们向全国散发了唐尼的照
片——这些年来唐尼与莱夫迪、索尼或其他人一起拍的快照。所有黑手党家族都注意追寻唐
尼的行踪。
族长们商量了对策。他们决定悬赏50万美元无限期地追杀唐尼。谁都可以获得这笔
钱。还有人建议把黑手党内与唐尼有联系的人都杀掉。很显然,有些人将被杀掉,不过警方
也没有办法制止。如果没有准确的消息说某个人要被杀掉,你就弄不到逮捕证上街把此人抓
走,即使为了保护这个人的安全也不行。警方没有得到任何一个肯定要被杀的人的名字。
当然,唐尼本人的名字除外。联邦调查局派出了若干特工小组去拜访所有他们能找到的
黑手党高级头目,当面告诉他们不要追杀这位特工,他赢了你们,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如果
你们伤害了他,司法部将尽一切力量追击你们。唐尼和联邦调查局是不会屈服的。
8月14日,也就是特工人员向索尼讲了唐尼身份后的第17天,黑手党诸头目在新泽西
召开了一次会议。索尼也去参加了会议。唐尼对此并不感到惊讶。索尼将面对几种选择:要
么自首,要么逃跑,要么去参加会议。他去参加了这次会议,但从此便消失了。
当唐尼他们发现索尼失踪了的时候,就告诉杰里·洛尔:“一当你看到他们把他的鸽笼
拿下来了,你就可以了结索尼·布莱克的案子。因为那时他已成为历史了。”一周后,有几
个人到屋顶上把鸽笼拿了下来。
一个月后,索尼的女友朱迪打电话给联邦调查局纽约分局,她想和唐尼谈谈。唐尼接了
她的电话,她说她为索尼和她自己感到担心害怕,很想与唐尼见面谈谈,唐尼答应了。
这次见面安排在华盛顿。两位特工把朱迪带到了国家机场旁的马里奥特旅馆。
朱迪说她很害怕,很担心,很想念索尼。
唐尼告诉她:“朱迪,索尼可能回不来了。我建议你不要再与那儿的人联系了。他们并
不是你真正的朋友。自谋生路吧。”
“现在我明白了,”朱迪说,“不过我和索尼在一起时很快活。
我真的很喜欢他。”
“我也是。”
朱迪很难过,哭了一会儿。“唐尼,我一直觉得你不是那个世界的人,因为你的言行举
止与他们不同。你身上带有一种情报人员的味道,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并不仅仅是个贼。你
是索尼和我的好朋友。索尼对你没有一点点反感。”
“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朱迪说索尼告诉过她特工来访的事,索尼不相信特工们所讲的话——唐尼决不可能是个
特工。他们俩在一起做过的事,说过的话以及互相之间的感情都足以说明这一点。朱迪对唐
尼说:“你知道他说了什么?他告诉我说,‘我实在太爱那小伙子了。’当他得知你是个特
工时,他的心都要碎了。不过他说他并没有因为你是那种人而改变对你的感情,你干的是你
的工作,而且干得很好。”
“我一直很喜欢索尼,”唐尼说,“现在仍然喜欢他。”
“他告诉我他要去新泽西开会。可这一去就杳无音信了。后来,我发现他离开之前把所
有的珠宝、房间钥匙等等都交给酒吧招待查利。他带上唯一东西就是他的车钥匙。”
“他知道自己回不来了。”唐尼说。
“对。你觉得我会有什么麻烦吗?”
“不会的。我敢肯定你不会有什么麻烦。别担心。没有人会找你麻烦,只要你自谋生
路,不再与那些人来往。”
最后,朱迪说她心情好些了,对索尼再也不会回来这一事实也接受了。她为这次谈话感
到很高兴。
1977年托尼·米拉与唐尼相识后,他把唐尼介绍给了莱夫迪,莱夫迪又将唐尼引荐给
索尼。因为这个缘故,索尼·莱夫迪和托尼·米拉成为黑手党追杀的几个主要目标。米拉是
把唐尼带入小意大利的第一个人,也是唐尼结识并与其交往的第一位波拿诺家族成员。他曾
因贩卖毒品及其他罪行在狱中服刑18年,1976年才被释放出来。波拿诺家族的一切非法赢
利活动他都会参与。米拉为人卑贱、凶暴,是个了不起的杀手,曾一手承办过25起谋杀案。
直到1982年3月米拉才被杀死。他的尸体是在一个停车场的车里被发现的。该停车场
位于彼拿诺家族的族长助理史蒂夫·香农所住楼的附近——北摩尔街和西街交叉的角上。有
人朝他的脑袋开了4枪。他口袋里留有6700美元。
肯定要被黑手党杀掉的莱夫迪是唯一一位可以受到联邦调查局保护而免遭自己人杀死的
人。1981年8月30日,星期天,莱夫迪一出自己的公寓楼,就被特工们抓走了。
随着一次次的出庭受审,身陷囹圄的莱夫迪终于相信了事实。他对同监的犯人说:“如
果我在世还能干一件事,那就是宰了唐尼那狗娘养的。”
黑手党被螫痛了,各外家族都在盟誓立约,要对唐尼进行捕杀。而同时,黑手党又犹如
一个被人捅了的马蜂窝,全军混乱。
黑手党分子自相残杀,其内部凡是轻信唐尼的成员或已被杀,或已成为除掉的对象。黑
手党的一些家族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整个美国黑手党势力创巨痛深。
1982年8月2日,唐尼开始在南部地区的联邦法院318号大厅为联邦政府公诉多米尼
克·拿彼利塔诺等人犯有敲诈勒索罪一案出庭作证。
1982年8月12日,在斯塔腾岛马里纳港区南大街附近的一条河里发现了一具完全变了
形的尸体。尸体装在一个医院用的尸袋里。尸体本来已经埋掉了,可几场大雨冲开了覆盖的
土,把尸体冲了出来。这个人是被枪杀的。双手已被剁掉——这证明是黑手党干的,而且证
明此受害者违反了黑手党的安全保密法规。
11月10日,离莱夫迪、尼基·桑托拉、费西·拉比托、布茨·托马苏洛和其他几个人
被判刑还有5天,根据牙科医生的验尸记录,那具尸体被判定是索尼·布莱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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