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并没放什么货物,倒是有很多的机器,且都是体积颇大的。天花板却是采用了中国传统建筑,居然是由漆成红色的柱子交错建成的。
徐纤月轻拍着胸口,舒了口气,心道总算是逃过一劫了。可是,就当徐纤月低下头松了口气的时候,蒋吏炎却发现了工厂大门缝隙闪过一丝亮光。
蒋吏炎忙示意徐纤月从机器那里踩着跑到房梁上去,然后率先大步跨了上去。他身手很是矫健,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躲到房梁上了。门外的亮光越来越强烈,徐纤月也知道时间很少了,连忙跟着蒋吏炎躲在最边角两根梁柱所交错的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可是很不巧,徐纤月没看见蒋吏炎也躲在这儿,于是乎,徐纤月一下子撞到了蒋吏炎的怀里。“啊!”徐纤月和蒋吏炎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呼。
“对不起,我马上移一下。”说着,徐纤月便要移动位置。这是,工厂大门已经被武志强所率领的士兵撞开,士兵们手里都拿着手电筒,整个工厂被照得十分明亮,徐纤月要是走一步,都必定被发现。蒋吏炎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慌忙拽住了徐纤月的手臂,将她拉了回来。或许是他太慌了吧,一时用力大了些,徐纤月是被拉了回来,可她的头却一下子撞入了蒋吏炎脖颈与肩膀间处。
徐纤月想要低呼,嘴却被蒋吏炎捂住了。徐纤月眼中闪过一丝羞赧,却不再出声。
“搜!”只能听见武志强发出一声命令,让士兵们进行搜索。
“报告武副官,没有发现异常!”
“报告武副官,没有发现异常!”
“报告武副官,没有发现异常!”
“走!”终于搜完了,徐纤月和蒋吏炎二人也能缓缓松口气,此时两人皆已汗流浃背了。“我先下,你多注意,机器有油,别滑倒了。”
听到蒋吏炎明显带有关切的话语,徐纤月心中倒像食了一个橄榄果,有一丝甜津津的感觉。但这位昔日的“黄埔诸葛”的情商表明,我们不应该指望她感受到自己的情感变化。
徐纤月没说话,沉默着翻了下去。然后任由蒋吏炎拉着出了工厂,重新踏上一条小路,到了第一丝曙光射出时,徐纤月和蒋吏炎二人也算真正的脱了险。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徐纤月淡淡地开口问道。
“回重庆,找我舅舅。”蒋吏炎似乎有些惜字如金。
“好吧,我也去。不过,这次,方少陵不能留。我担心,方逸之。”徐纤月有些迟疑地吐出几字。
“禅宗公案里可是教导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啊,学妹,静观其变吧,舅舅他,也有铲除方系军队势力的意思了。”
“好吧,现在火车站也去不了了,咱们怎么去啊?”徐纤月冷静了一下问出了这个要命的问题。
“你当我来了这么多天,连点儿人都没安插吗?”蒋吏炎斜睨了徐纤月一眼。
“Ok,那走吧。”徐纤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