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纤月亦是爱财的。在国民政府的工资并不是很多,当时的物价又很高。很多校官如果凭着死工资,一个月都吃不了几次肉。作为侍从室的少将组长,徐纤月自然有很多收钱敛财的机会。徐纤月自忖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清官,贪钱还是要贪的,只不过都不是很多。有一次呢,被一个属下捅到了蒋中正那里。
蒋中正一听立时勃然大怒,他平生最恨便是贪钱的人,更何况他还很重用徐纤月。徐纤月被蒋中正骂了一连串的“娘希匹”之后,从办公室逃出来。心里暗自地骂道:“个白眼儿狼,老子哪次收了钱不是大家一起分的,居然在背后给老子捅刀子,忒不地道了!老头子也是,老子贪的又不多,谁让你那么抠门儿啊,至于把老子发配到印缅战区陪着蒋吏炎啃沙子吗?”
虽然心里对蒋中正这种用完了人就弃如敝履的行径非常不耻,但是还是必须要遵守命令。谁让她选了军人这一行呢——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嘛。她没收拾多少东西,就奔赴印缅战区了。
现在正是7月,38师取得了仁安羌大捷,算是扬名中外了。蒋中正到底没把徐纤月这个正牌的嫡系弄到杂牌儿军里,而是派到了38师,怎么着,师长也是徐纤月名义上的未婚夫啊。再者,在侍从室全是凭资历,虽然有实权,但不好升官儿,在38师却能够再升一下。徐纤月如是自我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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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纤月是参谋系毕业的,到38师自然也是参谋长,军衔也没降,还是蒋中正看在徐纤月没贪多少钱,又帮他办了那么多事儿的份儿上法外开恩了。
“诶,你不是看得挺明白的吗?怎么,也‘身不由己’了一次?”蒋吏炎很不要脸地在徐纤月“幼小”的心灵里滑下更深的一道伤口。
“你这人忒不道义了些,怎么着咱们也是‘共患难’过的吧?还落井下石!怎么着,我也是你未婚妻啊。”徐纤月颇有些耍宝似的学着西子捧心,谴责蒋吏炎的无耻行为。
“得了吧,你还真想嫁给我啊?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你想着怎么办啊,我随你。”蒋吏炎翻了个白眼道。
“顺其自然吧,我估计还得几年这战争才能结束呢,然后呢,国内的战争也结束了。”徐纤月有些惆怅。
“哟,怎么,徐大小姐瞬间变身多愁善感的林黛玉啊?真可惜,哥哥我不是贾宝玉。”蒋吏炎调侃道。
徐纤月一下子被蒋吏炎的话逗笑了,“你这人,忒促狭了些吧?对了,我估计38师要扩编了吧?”
“舅舅有这意思吗?”蒋吏炎试探性地问道。
“估计还是有的,委座还是很有乡土情结的,你看胡长官便知了。”徐纤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