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迎来了公元1945年,也就是民国三十四年。抗日战争结束了,而中国远征军的使命也结束了。徐纤月刚到任不久,新编三十八师就扩编为了新编第一军。蒋吏炎升任中将军长,统管老部下的38师和孙立人的22师。蒋吏炎不过三十多,大不了徐纤月几岁,也算得上年轻有为了。
话说,蒋吏炎混得还真不错。中国远征军里,他的老学长戴安澜也不过是200师的师长,他就混到了军长。除了能力问题,也不乏他是天子贵戚的原因。
“终于回来了啊,学长,咱俩这事儿?”徐纤月长舒出了一口气,歪头看向蒋吏炎,试探性地问道。
“这个啊,我也想公开解除,只不过嘛,咱俩现在是名人了,没法子,舆论一片啊。”蒋吏炎开了个玩笑,他心里似乎并不是很想答应。
似乎有些心有灵犀吧,徐纤月心里也松了口气,“那等等吧。你猜,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人,是谁?”
“我怎么猜得到,快说吧,别卖关子。”蒋吏炎这人,很懒。。。
“切,忒没意思了。”徐纤月感到很无力,这人懒到了什么程度?“得了,遇到你算我倒霉。我直说了,是方少陵。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CP,不过除了这条路,他应该就只能出国了吧?”
“他只能出国。”蒋吏炎不冷不热地扔了一句话出来,“你别忘了他怎么跟我舅舅解释的。”
“哦!”经蒋吏炎这么一说,徐纤月也明白了,方少陵当初说的是开了个玩笑,CP由此可见此人阳奉阴违,没有诚意,不会再重用其人。而蒋中正呢,能让他捡回一条命,却不会再让此人掌兵权。国内已经容不下他了,他只能走。
“参座,有位长官来访,自称是您的老相识了。”
“老相识?”徐纤月和蒋吏炎对望了一眼,徐纤月想不起来是谁,“请进来吧。”
“怎么,都没想起我来?”原来是林瑶!
“这不,都九年没见了,你从方天翼那里出来了?”徐纤月感慨道。
“被发现了,能不跑?倒是你,和蒋吏炎的事儿闹的那叫一个满城风雨。”林瑶微笑着,看不出不妥。
“得了吧,你现在又在哪儿高就呢?”
“没从军了,在家呆着呢,我们家的钱,够挥霍一辈子了。”很少听林瑶说这样的丧气话。
“唉,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徐纤月不知说什么,只能不咸不淡的安慰着。
“我也乐观啊,没看我现在还没坐吃山空吗?我那几个哥哥能干得紧,我可是享福了。你现在在新一军,蒋吏炎是你长官,绝配了。吾军欲发扬,精诚团结无欺罔,矢志救国亡,猛士力能守四方。不怕刀和枪,誓把敌人降,亲上死长,效命疆场,才算好儿郎。第一体要壮,筋骨锻如百炼钢,暑雨无怨伤,寒冬不畏冰雪霜。劳苦是寻常,饥咽秕与糠,卧薪何妨,胆亦能尝,齐学勾践王。道德要提倡,礼义廉耻四维张,谁给我们饷,百姓脂膏公家粮。步步自提防,骄纵与贪赃,长官榜样,军国规章,时刻不可忘。大任一身当,当仁于师亦不让,七尺何昂昂,常将天职记心上。爱国国必强,爱民民自康,为民保障,为国栋梁,即为本军光。”
“你知道咱军的军歌?”徐纤月有些惊讶。
“谁不知道啊,吃菜爱吃白菜心,打仗要打新一军嘛。”林瑶笑着道。
“那蒋吏炎听了你这句话,不知乐成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