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徐纤月还是说中了,但是新一军的能力还是非常不错的。CP方面,虽然得到了作战图,但还是比不上全美械装备的新一军,国共双方也算是两败俱伤了。
四平之战结束后,杜聿明、孙立人、廖耀湘等一致认定“共军主力已被击溃”,于是放心大胆,长驱直入。1946年5月20日,廖耀湘率领新六军和新一军第五十师等6个师,向北穷追民主联军主力。攻击公主岭,五日内攻陷长春,随后取回农安、德惠等战略要地,进展顺利。然而,兵力展开后,战线拉得越长,占的地盘越大,兵力就越显单薄,当他打到松花江畔时,就再也无力前进了。
这时呢,对方守将的名字着实让徐纤月惊讶了一把——方天翼!方少陵的堂弟嘛,当年也是他一手促成方少陵投共的,而政委呢,叫白衣。白衣?好熟悉的名字。徐纤月觉得名字很耳熟,但还是想不起来了。
“白衣是谁?一直没听到过这号人物啊?”徐纤月实在想不起来了,便问了问一旁的萧策。
“您忘了,当年林长、林瑶在CP就是白衣发来的电报说林瑶是蓝衣社的人。现在看来,白衣的电报也不过是诱饵。”萧策说话的时候观察着徐纤月,果不其然,徐纤月在听见林瑶二字,眉头就皱了一下。
“这样啊,你去查查,我倒要看看这白衣是何方神圣。”徐纤月的表情有些阴冷。
“是。”
1948年10月26日凌晨,东北人民解放军向廖耀湘兵团发起全线总攻。围歼新一军的战斗也打得异常激烈、艰苦。
新一军第五十师一四八团占领了茶棚庵、王家两个村庄,同东北人民解放军五纵十三师三十九团较上了劲。双方都架起几十挺重机枪和10多门迫击炮对打,三十九团前仆后继,用刺刀、手榴弹、炸药包硬从两个村子中开出一条血路,终于击溃了第五十师的这个主力团。
在前后孙家窝棚,新三十师和第五十师也与东北人民解放军展开了激战。在这场规模空前的大乱仗中,新一军彻底被打垮了。新一军副军长兼新三十师师长文小山、新一军代参谋长兼第五十师副师长陈时杰、新一军第五十师师长杨温、新三十师副师长谭道善等人全部成了东北人民解放军的俘虏。只有新一军军长蒋吏炎和参谋长徐纤月脱逃。
新一军除了嫡系的38师(当时蒋吏炎任38师师长)最后一个师———暂编第五十三师,也于1948年11月在沈阳战役中向东北人民解放军投诚。
而现在的38师则就是蒋吏炎再次指挥了,徐纤月自然也重操旧业,当了她的38师师参谋长。当然了,历史是不可改变的,此时CP已经拥有了大半壁江山,而国军的败北则是大势所趋,民心所向了。
徐纤月前世今生,都是在大陆长大的,潜意识中,除了大陆便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称得上家了。不仅只是她,其他国军将领包括蒋介石都有这种想法的。但是去台湾也是不可避免的,也只能去台湾了。
徐纤月退伍了。但是,蒋吏炎其人,太喜欢把情感隐藏在心里;徐纤月呢,她知道方少陵对她有好感,也不过是听方少陵自己说的,这也是她没怎么关心方少陵的缘故。对于蒋吏炎,她明白心里朦朦胧胧的情感,也明白这种情感很有可能会破土而出。但是,她不敢说破,心里却也隐隐期待着蒋吏炎来说,只是天难遂人愿,终究——
后世的传记可能有一页是为蒋吏炎留着的,它会这样记载着——蒋吏炎,国民政府最高当局蒋中正外甥,黄埔五期毕业生,历任连长、营长、团长、旅长、师长、军长、集团军总司令。于台北逝世,追赠国民革命军一级上将,终生未娶。
徐纤月呢,去了德国,她想要完成她的学业,但这已经不可能了。德国已经成为了战败国,但是徐纤月对这个崇武尚武的国家并没有消失一点好感,她依旧对这个国家充满着向往。但德国注定不能久留,她到汉斯·冯·塞克特将军,这个德国国防之父,这个曾担任国民政府军事总顾问的将军的墓地。她当年留学,有幸见过将军一面,心里很是崇敬,当表达完自己的敬意后,她去了美国。
而她得知了方少陵也在美国时,将方少陵约了出来。
徐纤月点了两杯黑咖啡,“要糖吗?”方少陵点头,徐纤月用食指与拇指夹了一块方糖放进他的杯子里,随即喝了一口自己并没有加糖的黑咖啡。黑咖啡的苦涩让她皱了一下眉头,但随即又舒展开。
“不苦吗?”
“苦,当然苦,但我喜欢苦过之后的香醇。”
“其实,我一直对你有好感的。”
“但是我把你害惨了,也让你政治生涯中断,前程尽毁。”
“所以,我对你的情感很矛盾,有时,真的恨不得一枪毙了你,有时,却也欣赏你。”
“欣赏我什么呢?”
“你的沉稳,你的冷静,你的城府,还有你与生俱来的气质。”
“沉稳冷静?”徐纤月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黑咖啡里,曾经,有一个人,说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有一人曾经冷笑着指出自己的多疑所带来的一切,他,便是蒋吏炎了。只可惜啊,你我有缘无分,到底,还是——
一张机,一梭才去一梭痴。丝丝缠乱犹不识。菱窗院外,紫竹凝咽,曲曲是相知。
两张机,春尘早惹旧织衣。红粉香坠难梦离。黄花碧草,秦人巷里,夜夜莺儿啼。
三张机,芊芊素手为君织,羞遮罗锦巧心思。金樽唱晚,月斜窗纸,一梦醉兰池。
四张机,欲织鸳鸯断梭机,东风怎奈花影稀。惊弦声断,无聊燕去,何日是归期?
五张机,横纹先织陆郎诗,春旧人瘦恐花知。泪痕偷掩,红筏难续,不敢说相思。
六张机,晓寒漏断语咿咿,怨冷秋千画锦嘶。初霜还道,菱花镜里,白发可依稀。
七张机,行行都是连理枝,尺素忽传青鸟迟,黛山方解,摇红烛影,愿遂可双栖?
八张机,回纹怎奈梭难依,无痕月晚影凄凄。一笸香冢,恨埋情泪,此后永别离。
九张机,织就燕子画楼西,梦残还寄兰花溪。泪痕如线,萦系心絮,结挽断情丝。
九张机杼拓相思,素手还成并蒂枝。渺渺银河飞恨远,怡筝醉雪舞清姿。
☆、人生若只如初见
“徐纤月,我觉得吧,你就是二”蒋吏炎幽幽的说道。“你说什么呢,你才二呢”纤月不满的回击。“我才不是二呢,我是四!”蒋吏炎说的理直气壮。“你为什么是四啊”纤月不解。“因为四除了二,还是二···”
纤月在看已经看了无数遍的《步步惊心》。“吏炎,如果你穿越了,你是要天下还是要我?”纤月突然发问。“当然是要天下”吏炎不假思索。纤月别过头,不再说话。“傻丫头,没有天下我怎么能好好保护你呢?”吏炎拍了拍纤月的脑袋,满眼的宠溺。
十一假期。“吏炎,假期你打算去哪玩啊?”纤月一脸好奇。“去你家。”吏炎一脸认真。“喂,你去我家干嘛”“你别想歪啊,我的意思是趁着假期去你家看看丈母娘”。。。
“纤月,等着我来娶你,好吗?”吏炎一脸深情。纤月别过脸。“纤月,你别生气啊,我开玩笑的”。“我可没开玩笑!”
“纤月,你猜我手里有几块糖?猜对了我就把两块都给你”。“我猜,有五块”。吏炎微笑着拉过纤月的手“给你,还欠你三块”。---这不是低智商的笑话,而是因为我爱你,所以允许你在我面前的小贪心。
纤月和吏炎一起去超市,买完东西后去结帐。“吏炎,我去柜台那边等你”。“不行,你没看柜台那边写着,贵重物品,不予存放么?”。。。
纤月耍赖,要吏炎背着她上楼。“我重不重?”纤月趴在吏炎的背上。“整个世界都在我身上,你说呢?”。。。
“纤月,我爱你”。“哦,我知道啊”。。。某人见纤月不搭理自己,默默的走开了。过一会。。。“纤月,我刚刚说什么来着?”“我爱你”“我也是”。。。
“徐纤月,快到碗里来”玩兴大起的蒋某人模仿起广告台词。“你才到碗里去”某姑娘也真配合。“哦,好的,我现在就去”。。。。
“纤月,帮我个忙吧”“什么忙?”“演我的女朋友”“好啊,不过。。”“不过什么?”“如果不是让我演一辈子的话,那你就去找别人吧”。。。。
某天。难得的周末。吏炎和纤月坐在一起聊天,准确的说,是边吃栗子边聊天。聊着聊着,就扯到了弗洛伊德。“弗洛伊德就是个十足的精神病”吏炎笑着说。“我喜欢《梦的解析》,挺准的”纤月下意识的把栗子塞进嘴里。“切,那我昨晚梦见你亲我,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啥意思?”吏炎撇撇嘴。“蒋吏炎你无聊!”纤月发誓听见了自己硬生生把栗子壳咬碎的声音,喀吱喀吱的。。
吏炎和纤月因为一点小事吵架了。在两个人都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吏炎突然从家里跑了出去。吏炎到楼下的花园透气,脑袋依然想着他和纤月吵架的事。纤月在家里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于是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想和吏炎和解。过了很久,吏炎还没回来,纤月抓起手机下楼去找颂声,“喂,吏炎,回来吃饭吧”纤月看见吏炎的背影。“我约了人”吏炎抽着烟,没有发现身后的人“你还约了谁啊”纤月突然出现在吏炎面前。吏炎对着电话,却是看着纤月说的一字一顿“我老婆”。。
某天。纤月正窝在沙发里泪眼朦胧的看《黑狐》,电视里方天翼正深情的对俞梅说,我只是在命令自己的爱人。。这句话直戳纤月泪点,纤月一边擦眼泪一边问吏炎“吏炎,你爱我吗?”“不爱”吏炎回答的干脆“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吏炎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看都没看纤月“蒋吏炎你想分手是吧?”纤月被吏炎的几句话浇了个透心凉“是”吏炎向浴室走去。纤月突然安静下来不再说话,三秒钟后,吏炎打开浴室的门“哦,对了,刚才没事先通知你就和你玩了个游戏,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做”吏炎一脸灿烂“正话反说”。。。
“给我讲个故事吧...”纤月对吏炎说。吏炎微笑着说:“从前有个男孩,喜欢一个女孩,他就想方设法接近她,和别人打听她的电话,了解她的爱好,和她搭讪,陪她一起看书...他还偷偷地收藏她的照片...”吏炎深情地对纤月说,“有天他把她约出来表白...”“然后呢?”纤月问。“然后她就让他讲故事。”
吏炎:你相信爱情么?纤月:我不相信。 吏炎:哦……(把表白的话藏在了心里)若干年后他们相遇吏炎:其实我当年是想向你表白的只是可惜你不相信爱情纤月:但是我相信你。 吏炎震惊。(这就不怎么欢乐了,祭炎月逝去的爱情)
情人节,纤月嚷着要去看电影,他笑“都多大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纤月执拗:“要不我们猜拳”纤月知道吏炎十几年未变的出拳顺序,“我肯定赢”纤月开心的想,只是下一瞬间,纤月走过去抱住吏炎,纤月突然明白,吏炎每次“布剪刀石头”的猜拳顺序,只为用手拼出出“520”,我爱你,很久之前,至今未变。
纤月是个十足的吃货,特别是冰淇淋。“徐纤月,你不准再吃了”吏炎瞪着纤月面前的三个特大号的哈根达斯空桶。“我不管,我就要吃个痛快”纤月耍赖。“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吏炎抢下纤月手里的冰淇淋桶。“哼,你就知道欺负我”。“冰淇淋吃多了胃会受不了,我会心疼的”吏炎拍拍纤月。“蒋吏炎,你总是那么霸道”纤月不满的嘟起嘴,可眼里却满是幸福的笑意。
“纤月,吃草莓吗?”吏炎在厨房里大喊。“吃”纤月窝在沙发上。“那你自己洗一下”“那算了,我不吃了”纤月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电视。这时候,吏炎把草莓送到纤月面前“懒丫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相思树下藏相思
方少陵是因为他为这不该的爱坚持到了最后,也走到了他人生的最后。只为了桑采青的一滴泪。
这是一个为爱疯狂的男人,而惹祸的事端却是该死的一见钟情。方少陵为之付出了一切,乃至生命。到最后他也只是为让桑采青为爱而活。方少陵错之错在他把爱看的太重,他其实说来只是一个孩子,想拥有一件东西的最好方式就是把这件东西留在自己身边,所以他疯狂了,并惹得众人怨恨。其实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方少陵只是采用了最直接的方式来得到爱。方少陵没有错,错之错在他身边的人都把自己放在太伟大的位置,爱是为了成全,方少陵就不明白了。他放不开手,他不会选择为爱而成全,看到她,他就他是安心,而成全她,他就会一辈子再看不到她。其实这就是一种矛盾,所以方少陵选择了,也注定失败了。
众人善良的逼到了邪恶的位置,他只能扮演起这个邪恶的角色。一个孩子恶狠狠地扮相,方少陵是不该为一见钟情着急上前啊!方少陵,他的孝顺、霸道,对爱的执着、疯狂、不放弃。虽然他的爱方式方法不敢苟同,可是爱一个人有错吗?爱情是可以控制得了的吗?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心里还是只爱采青一个,尽管采青不爱他,尽管他从未得到过她......就象流云自己说的一样,她虽然可怜,但是至少她得到了少陵的人,可以每天看到少陵,可是少陵什么都没得到,别说是心了,身体也没得到,好可怜!
而沈流云呢,也不过一个可怜人。一个男子十年我娶你的承诺,却换来了一个女子十年痴情的等候。 很多时候,想起一直对少陵痴心的流云,我都不知,这到底是值还是不值。
青城第一美女,求亲的人踏破门槛。 可是却一辈子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而孤寂。 到头来,拥有的却只是一个所爱男人的正妻的名分。 还要和自己的亲生妹妹争风吃醋。
可是,爱没有错,沈流云的爱更没有错。 有句话说,年轻的他们站成了一个圈,
看着前面的人,爱着前面的人,
所以,无法顾及后面的人。
方少陵就是这样,即便流云一直在身旁,心里装下的永远都是前面的桑采青。
却看不到身后黯然流泪的流云。
方少陵,你欠沈流云的幸福,能不能用下辈子来偿还?
所谓诗酒趁年华,也只有青春鼎盛之时才敢于挥霍光阴。十年之后,厌倦了凡尘的五颜六色,再去回首,我们不过在梦里做了一场春朝秋夕的沉迷。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同行的人,终究会在某个渡口离散。无论你博览多少群书,依旧无法做到淡定从容。无论你多么深晓人间世事,博览群书,依旧无法做到淡定从容。世间百态,必定要亲自品尝,才知其真味;漫漫尘路,必定要亲力亲为,才知晓它的长度与距离。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篇鹅黄,你象;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在红尘重逢
首先,我要先对支持我的读者说谢谢。对于写小说这神马的事情,我是以一种凑热闹的态度来的。只不过没想到能写几万字了,我写的时候吧,也就是个小学生,写的作文最多也就800字,要让我写个几千字都很好了,完全没想到会坚持写下来。
在此之前呢,我有一个同学也在晋江发表文章,只不过点击率很不理想,一共才100多的点击率,并且这位同学已经写了10000多字了,所以我也不奢望点击能有多少了。能达到两万多,其实也让我很惊喜了。
对于《孤月纤尘》这篇文呢,因为很久以前就发了,然后断更很久,剧情有点记不住了,然后我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真的有一种捂脸逃走的冲动,实在写的没头没脑啊。我想写言情写不出来,男二也就出来蹦达了两三次,想锁了呢,又想到原来的《民国官二代》也是被我锁了,也就没好意思锁。
上个月呢加了一个读者为好友,结果这个月我们聊天她问我为什么要把《官二代》锁了,她觉得还不错,但我看了还是觉得不行。然后她今天看了结局,又问我为什么不把蒋吏炎和徐纤月写到一起。这一点呢,我可以详细做一个解释。
的确,就如40章里面的所写的那样,两个人的心都太别扭了。如果不是有一方先说出来,他们的关系或许就永远是上下级和学长学妹。其实也不是或许,这一点早就在40章被我证实了。但是呢,就好象我们所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你丢垃圾,想着别人会捡,别人也这样想,然后都没人捡了,这个世界就成了垃圾的世界。蒋吏炎和徐纤月亦然,他们都想对方桶开那张窗户纸,然而,就真的没人去捅破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里面很多个微小说就算是弥补一下两人悲催结局的吧,其实我不是一个喜欢悲剧的人,记得以前看《步步惊心》,虽然不是很喜欢若曦,看最后她死了,还是戳中了泪点,看到明慧死,也哭了,看到绿芜死,也跟着哭,看到玉檀和九爷的结局,更是哭的一发不可收拾。
其实啊,每个人来到世上,都是匆匆过客,有些人与之邂逅,转身忘记;有些人与之擦肩,必然回首。所有相遇和回眸都是缘分,当你爱上了某个背影,贪恋某个眼神,意味着你已心系一段情缘。只是缘深缘浅,任谁都无从把握,聚散无由,我们都要以平常心相待。都说世相迷离,我们常常在如烟世海中丢失了自己,而凡尘缭绕的烟火又总是呛得你我不敢自由呼吸。千帆过尽,回首当年,那份纯净的梦想早已渐行渐远,如今岁月留下的,只是满目荒凉。当你孤独地行走在红尘陌上,是否会觉得,肩上的背囊被人间故事填满,而内心却更加地空落。此时,我们则需要依靠一些回忆来喂养寂寥,典当一些日子来滋润情怀。
都说世相迷离,我们常常在如烟世海中丢失了自己,而凡尘缭绕的烟火又总是呛得你我不敢自由呼吸。千帆过尽,回首当年,那份纯净的梦想早已渐行渐远,如今岁月留下的,只是满目荒凉。当你孤独地行走在红尘陌上,是否会觉得,肩上的背囊被人间故事填满,而内心却更加地空落。此时,我们则需要依靠一些回忆来喂养寂寥,典当一些日子来滋润情怀。
读者们相信前世今生吗?佛家说,前世有因,今生有果。所以一个人在出生之前,就已注定他今世的一切,注定好开始,亦注定了结局。也许你的前世只是一株平凡的草木,今生幻化为人,只是为了等待一份约定,完成一个夙愿,甚至是还一段未了的情债。每个人在人生的渡口,只需按照宿命的安排,一路或急或缓地走下去,深味生命过程所带来的甜蜜与痛苦。在平淡的流年里,看尽春花秋月,承受生老病死。
还有,我的新文《惟玉及瑶【甄嬛同人】》是绝对不会坑的,也应该不会烂尾,大家可以追文,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希望大家也支持《惟玉及瑶【甄嬛同人】》,小未会努力的。也推荐同学的文,点击很可怜,大家去支持一下吧——《金庸幻世录》《最后时刻黎明分销》。最后再次谢谢各位读者,希望工作的事业有成,和小未一样在学习的取得好成绩,前程似锦!
☆、当时只道是寻常
徐纤月没有再和方少陵保持联系了,她对这个人实在是没有好感的。后来,隐隐听说过,方少陵和原配桑采青离婚了。还听说,方少陵毫不留情,一分钱都没给桑采青,让她净身出户了。据说,是因为桑采青看方家已经彻底败落了,方少陵也被徐纤月弄得前途尽毁,便想要另投“明主”了。想要勾搭上一个美国的军火商,却被人家玩儿了之后弃之门外。方少陵也对此女极为厌恶了。再后来,她去了娱乐场所当舞女,然后,染上了性病,年老色衰,就那样默默无闻地死去了。
又听说,方少陵娶了一个美国商人的女儿琳达为妻,两人去了加利福尼亚州生活。后来,还有了一个很可爱的儿子——杰克。
他的妹妹方心怡呢,则是回国嫁给了一个解放军的连长。只可惜,后来的十年浩劫如期而至,作为方少陵的妹妹,她不能免遭劫难。最终,她还是挺过了十年,平反后被自己的女儿接过去赡养,很高寿,活到了2007年,才在家中自然死亡。
公元1950年的2月,徐纤月已经38岁了。不过她深谙保养之法,现在看起来也不显苍老。那日,她意外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请问你是沈流云女士吗?”一个很温润的男声。
“您好,我是,请问您是?”徐纤月的声音仍旧有一些清冷,这是当兵当久了的特征。
“我想请你来见个面,行吗?”
“您是?”
“故人。”
尽管满心的疑问,徐纤月还是去见那人了。两人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饭店,看外面装饰还是比较高级的。
徐纤月坐在那人的对面,打量着他,微眯的眼睛无形之间给人一种威压。那人却不紧张,微笑看着徐纤月,任她打量。
这人似乎真的很面熟,但是却实在想不起来了,“你?”
“萧清羽。”
萧清羽?徐纤月似乎有些想起来了,那位青城第一才子么!“哦,对啊,第一才子么,我竟是忘了,实在抱歉。”徐纤月笑道。
“当年,我爱你,如今亦然。”
徐纤月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干笑着。
“听说你还没结婚?”
“是的。”徐纤月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我也没结婚,我希望,可以照顾你的下半辈子。我知道你对我没感情,但我可是满满的感动你。”萧清羽一番话说得极为动情。
“对不起,我还没考虑这方面的事。”徐纤月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她不明白,为什么此时的她,心很疼,是被人撕裂了的疼,痛不欲生。她想起了蒋吏炎,不再想起,也便只道是寻常了,可乍一提起,似乎从未将他放下过。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仍又是一曲美妙的钢琴声,却饱含着弹奏着无尽的忧伤。尽管琴声无法与贝多芬的琴声一样精湛,但是能让听者共同沐浴弹奏者的情感,陪她一起伤感。
一曲《风居住的街道》,道尽徐纤月无尽的忧思,也道尽蒋吏炎的哀伤。他抬起手,轻叩木质的大门。她站起了身,打开了门。她想;他想——期待太多,失望也就太多,最后数不胜数的失望慢慢地演变为无奈的绝望;她在干什么,还过得好吗?
门被打开了。她是着一身黑色的旗袍,这旗袍的颜色,就如她的眸子一般深邃;他仍然是一套军装,仍然可以看见当年印缅战场、内战战场指挥作战的风采。
内心止不住的惊讶,翻滚着的波澜,但她已经习惯了伪装,“你来了。”平淡的语气,平淡的表情,只是不知心,是否如此平淡。
而很奇怪,他的眼中,没有惊讶,反而有一丝了然,“怎么,我可是好不容易跟舅舅请了假,专程来的,都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她抿嘴一笑,容貌算不得倾城,可这份从容不迫的风采仍然让他有一瞬间的痴迷,“请进吧,说得我多不尽人意一样。”
“你可不就是不尽人意啊。”蒋吏炎笑着,走进了屋内。
房子还是很不错的,算不得小了,也有花园,陈设也都是很不错的,“你这几年也过得不错啊。”
“可不是,虽然没继续拿工资吃饭了,可那几年在侍从室还是捞着不少钱的。”徐纤月说起自己的那些事儿,倒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她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对阿堵物(钱的别称)的喜爱。
蒋吏炎也是了解徐纤月对此物的喜爱的,也不是没劝过。但是呢,这玩意儿对徐纤月的吸引力是不可估计的,就像地球吸引苹果一样。即使知道被查出来了要被处罚,徐纤月筒子也是无怨无悔啊。
蒋吏炎轻抚着房间内的钢琴,随手按下几个键,似乎很是享受着钢琴声的悦耳,“我倒不知,你喜欢弹钢琴。”
“早年也是学过的,只不过咱投笔从戎之后,再也没碰过了,也就荒废了。想当年啊,我可以凭一曲古琴曲,让我们的第一才子为美人折腰呢。”徐纤月开了个玩笑,的确,她多年不练,对钢琴,虽是不到不知钢琴为何物的地步,却也差不了多少了。
“你现在呢,还在军中任职么?”徐纤月问道。、、
“是啊,已经是总座了。”蒋吏炎有些炫耀似的说道,也逗笑了徐纤月。
“呵呵,你倒适合在军队里。”徐纤月笑了笑,“那你,真打算当一辈子的兵吗?”
“我倒也想像你一样,到美国来,每天弹点儿琴,看会儿书,养些花儿,悠哉悠哉的,当什么兵啊,还守金门。你说这亲生的和外甥就是不一样,我蒋婵堂妹每天就写点儿日记,画点儿图,经国和我就惨了啊。”
“你以为蒋婵有那么悠闲啊,前几天我们才聊了会儿,只跟我抱怨她老爹不是个人,把自己女儿当机器在使唤。不过也幸好她姓蒋,你也该庆幸,你看俞济时学长,当初的侍卫长啊,多风光,现在呢,鸟尽弓藏了!”
“这也是,俞学长的确是做闲职来了。”蒋吏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纤月,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嗯?”
蒋吏炎附在徐纤月耳畔道:“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他如愿以偿地看到徐纤月的脸颊以及耳根都红得能滴出血了。
☆、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我可是只请了一个月的假哦,这还是求爹爹告奶奶才从老头子那里捡来的假期。眼看着时间也要到了,你总不能让我跟你私奔吧?”蒋吏炎依旧有些不正经。
“你觉着呢,反正我已经退役了,完全无所谓。”徐纤月又岂是个善茬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是无官一身轻了,要咋地咋地。
“徐纤月同志,”蒋吏炎的表情很是郑重其事,“你这样不道德的行为是应该受到人民的谴责的,是不对的。”
徐纤月翻了个白眼,很是鄙夷,“你蒋吏炎什么时候学会CP那一套了啊,还人民的谴责!我呸,你还差不多。我建议你现在去北京□,然后把你的照片挂在上面,看看使我受到谴责还是你蒋某人遗臭万年!”
蒋吏炎迅速就蔫了,果然,他在徐纤月面前是永远抬不起头的,“不是我说,那个,咱商量一下,要不咱一起回台湾吧?”
徐纤月皱了一下眉,她是在思考,虽然她是不想去台湾了,但还是要从多方面考虑,毕竟蒋吏炎也是蒋氏家族的人。算了,舍命陪一回君子又何妨呢!“好吧,我陪你去。”
两人坐飞机回去了。老头子本着有用必用的原则,把徐纤月弄了回来,继续去搞整。。。当然了,蒋吏炎集团军的参谋长的位置肯定是给徐纤月留着的。。。
用一段话概述徐纤月的一生吧。。。
徐纤月,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青城人。18岁就读于黄埔军校第六期。毕业后策反方军,编为国民革命军第20师,任中校副参。后20师扩编为第7集团军,总司令方逸之之子方少陵任20师少将师长,徐任上校参谋长。1935年,赴德国留学,就读德国柏林军事学院参谋系。1937年回国赴南京保卫战战场国民革命军第九集团军第八十八师524团上校团长。后又任第七集团军方少陵部上校参谋长。方少陵部企图投共,徐纤月被软禁,逃出后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第二处第五组少将组长。后因贪污被调任印缅战区,任38师少将参谋长,后来38师扩编为新编第一军,任军部参谋长。内战结束,国民政府失败,徐纤月退役,到了美国。1952年,不知什么原因,徐纤月又到台湾,任集团军参谋长,军衔为中将。
后来呢,蒋吏炎和徐纤月领养了一个孩子,是当时徐纤月一个阵亡部下的儿子,被收养时不过三岁,改名为蒋孝钰。后就读德国海德堡大学心理学系,毕业后为心理学家,在业界颇有盛名。
比较值得一提的是蒋孝钰的夫人唐锦,是国民党中将唐纵的小女儿,是音乐界的新星。而她的父亲唐纵呢,则是和徐纤月同期的校友,而且还是徐纤月在侍从室时同处的的同事,时任六组组长。
蒋吏炎和徐纤月退役以后,就去了美国。(这个番外请详见人生若只如初见,非常欢乐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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