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啊,少奶奶饶命,少奶奶饶命呐!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一阵痛呼加求饶的声音传入车上徐纤月的耳中,这声音如杀猪般刺耳,不是急剧痛苦绝不会至此。声音让徐纤月皱起了眉,当即命令司机:"快开车走,听着闹心。"
毕竟她又不是这儿的驻军,有事也与她无关,听着那人叫少奶奶,总归是个军阀或商人家的媳妇儿吧。
司机没说什么,正准备发动,副官却道:"等等,督军,这位被殴打者口中的少奶奶可是您的旧相识呢。"
徐纤月没怎么看过那女人的容貌,现下听副官这么一说,倒有几分好奇:"哦?你也认识?谁啊?"
现在的副官,是以前跟着徐纤月去过青城的,原先的副官走了,他才替补上,对徐纤月家事还是听过点儿苗头:"您瞅瞅,那可不就是沈老爷的义女,三小姐么?后来嫁给了方长官的那位。"
徐纤月本就对桑采青不屑,"哦,这样啊,我不想多呆,走吧,看那女人心里头就烦的很。"
"是。"司机应道,随即快速开走,是从桑采青身边开过、扬长而去。桑采青觉得面子尽失,当即破口大骂起来:"破车!破车!你们,去追!"
众卫士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追。徐纤月看着有队人在后面追,心下疑惑,"停下来吧,看看那些人要干什么。"
"是。"副官应了句声下了车,还未来得及与其交涉,后面一辆车就开了过来,车上的女人俨然是桑采青,"哼!本夫人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狗胆!抓起来!"
徐纤月冷笑着下了车,"我多大的胆子不是你能知道的,至少比你大。我倒想知道谁给你的狗胆,让你这么对我说话!"
桑采青听见这凌厉的话语,吓得缩了缩头,但又不想示弱,想骂回去,一个男声传了过来,"徐督军大人大量,自不会与一个深闺妇人计较,方某先向徐督军赔个罪,家父还在等督军议事,请徐督军以大局为重。"
徐纤月回头对方少陵嫣然一笑,"瞧方长官说的,我这要不息事宁人可就成了那不识大体之人喽!长官这样说了,纤月自然不能再抓住不放了呢。"
方少陵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纤月小姐也生分了呢。当年青城一别,咱们也是共事一场,干嘛长官来长官去呢!"
徐纤月自然注意到称呼上的变化,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微微一笑,"我这车刚才被夫人的卫兵弄烂了些,做你车回去可好?"
"自当效劳。"
方少陵上前几步接过徐纤月的军外套,轻搀着徐纤月上了车,只剩桑采青气得咬牙切齿的在原地。一路上,车上没人说话,徐纤月倒独爱这安静。
第二天的报纸,标题一致"少帅温情搏红颜笑,黄埔系最美女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