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萧策的声音很焦急,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进吧。”徐纤月知道萧策是为了什么而来,因为她的手上,也有一份告急电报。
“处座,”萧策直接就推门而入了,他的手中有一份文件,“林瑶长官怕是遇到了大麻烦啊。”
徐纤月接过了那份文件,越往下看眉头蹙得越紧,她看了电报,本只想着林瑶被怀疑,却不想是这么严重,连CP高层都惊动了,居然要来一次小规模的肃、反。
看完,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戴处长怎么说?”
“戴处长让特务科的沈晗科长处理此事,而沈科长现在还没有什么动作。”
“沈晗?他不是中央军校一期生吗?怎么跑到复兴社了?”徐纤月还真知道沈晗其人,只是不知他不是要去留学,怎么会去复兴社。
“是的,沈晗科长已经加入了复兴社,并且准备在下半年去陆士留学呢。”萧策却是不知徐纤月沈晗如此了解。
“好吧,你且多留意着,一有变动就来告知我。”徐纤月虽然担心林瑶,却也知道此时只能静观其变。
“是!”萧策立正敬礼,然后下去,“卑职告退。”
本来徐纤月就在着手调查武志强的事,没想到现在林瑶又出事了,倒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
次日,在原来的大帅府,现在的总司令部。
恰逢方逸之的五十大寿,作为部下,徐纤月自然要去赴宴。
才一进门,就见一副宾主尽欢的模样,宴会也很是奢华,看的徐纤月不禁摇头。再有几年,可就没有这样的宴会了。
作为方军中少有的蒋系军官,徐纤月一出场就受到瞩目,方逸之更是直接将徐纤月招呼了过去。
礼物一早就送了过去,徐纤月身后萧策也有点事离开了,她快步走了过去,朝方逸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总座好!职部祝总座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徐纤月并非方军嫡系,自然不必一口一个卑职。
“哈哈,纤月你客气了,这些日子真是麻烦你了。今儿个啊,你父母亲还有流年也要来,我可就要成全你们天伦之乐喽。”看得出方逸之心情很好。
徐纤月心里暗骂了一声“鬼才知道那老东西是想来干嘛的”,脸上摆出一副大受感动的样子,“多谢总座体恤,但职部身为党国军人,怎能被感情所纠缠!谢总座美意,职部万不敢当。”
“哪里哪里,这思念父母乃人之常情,纤月你也不能例外嘛。我就给你放三天假,你好好陪陪沈渊兄和沈夫人还有流年。”方逸之摆了摆手。
徐纤月心中已是恼怒之至,她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沈渊和沈流年,而对于梁玉茹还有几分怜悯,却不得不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多谢总座,职部感激不尽。”
“哈哈,说曹操曹操到。沈渊兄真是来得巧。”
“流云哪,快,快让娘看看,瘦了!”梁玉茹竟飞快地拉过了徐纤月,抱着爱女失声痛哭起来了。
徐纤月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安慰道:“娘,我没事,这方司令照顾,我能瘦么?您可不就多虑了。”
梁玉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萧策却赶到了徐纤月面前,“报告处座,沈科长有动作了。”
徐纤月心里一紧,也顾不得安慰梁玉茹,忙想问又想到地方不对,对武志强温言道:“武副官,麻烦你安排一下住处。”
说完,又向方逸之告罪,“特务处有要事,职部先行告退,还望总座见谅。”
“无碍,你快去吧,别耽误了。”
徐纤月匆忙敬了一个礼就朝门口走去,还与方少陵擦肩而过,不过只是互相点了个头示意。
“怎么回事?”
“卑职收到消息,沈晗长官发了一份让另一个潜伏特务陷害林长官的电报,并刻意让cp掌握,现在林长官已经无恙了。”
“哦?”徐纤月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即笑道,“好一招弃车保帅,沈晗用的倒是顺手。不愧是雨农兄的得意部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