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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苏勿扰/狼总裁哪里跑》作者:迟颜[完结]晋江非V2013-05-27完结 总点击数:31925 总书评数:198 当前被收藏数: 453 文章积分: 9,093,381
犀利奶妈,差点成下堂妇;闷骚刺客,变身风骚大神。
一个救人,一个杀人,从相敬如冰到JQ四射。
当轻熟女遭遇狐狸男,是一见成仇还是一贱钟情?
调戏与反调戏,蹂躏与反蹂躏,欺骗与原谅……
十年后街转角,爱情失而复得。
【装13文案】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
在一起,是时间给我们最好的礼物。
(本文已出版,出版名:狼总裁哪里跑。)
PS:原诛仙背景,现为天下三。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于非,苏幕遮 ┃ 配角:许浅予,简凡,憾天刀神等 ┃ 其它:天下三,网游,金屋藏娇
首发地址:
☆、Gay爷VSLes女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 吼吼
于非和苏幕遮的第一次见面并不美好,虽然当时的情境很美好。
彼时,于非正在最好的姐妹许浅予的婚礼上做伴娘,而苏幕遮,当然不是伴郎。确切来说,像是色狼——
“许浅予,你要不要考虑下,改嫁给小爷我?”
那雌雄莫辩的调戏声,低低的传到了于非的耳朵里。
于非刚一口干掉一杯红酒,这句话让她差点呛着。她强忍着喷那个满嘴放炮的人一脸的冲动,把嘴里的酒咽下去之后才去抬头。
一个不男不女的人,着一袭白色西装,看着很是玉树临风,可惜正暧昧的贴着许浅予站着。衣冠禽兽大概就是用来形容这种人的。
不知道许浅予这包子妞会不会炸毛?她下意识转头看向许浅予。结果她只是浅浅的笑,吐气如兰:“唔,要不我把简凡叫来,你俩商量下?”
这个妞根本不会喝酒,即使有她挡着,可还是多多少少喝了点。虽然没到发酒疯的地步,那张清秀的小脸却已经红艳艳的勾人了。她一脸红,就表示思维已经开始进入混沌状态。阿弥陀佛,幸亏现在脑子不好使,不然不定冒出一句什么话来呢。于非垂眼,叹气,伸手去扶她。
还好两个人的声音都很低,一桌子的觥筹交错,热热闹闹的成了这变态对白的遮掩。
那个男人保持着跟许浅予的暧昧姿态,眼神却不在她身上,而是宴会厅彼端。
于非抬头,宴会厅彼端的简凡正扫射着一双桃花眼看向这里,淡淡的眸子危险的眯着。
这算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敢情他惦记的不是新娘子而是新郎啊?朋友妻不可戏,但是可以戏朋友?哈!于非嗤笑。但是他实在不应该调戏许浅予。
看着服务员刚斟满的酒杯,于非一脸巧笑嫣然的挤进那丝毫不觉暧昧的两人中间,手里的高脚杯顺势轻轻一歪,一杯红酒不偏不倚的洒在那个白衣人身上。
啧,可惜这上好的红酒了。于非低呼,恰好让一桌子人都听到的音量:“呀?不好意思,一下子没拿稳。”
简凡怒了,苏幕遮的目的也达到了。只是——他的视线落在了于非身上。看着那张略带挑衅的精致脸蛋,扯了一抹玩味的笑:“嗯?”
不好意思?分明是有意为之!这杯酒,撒的真是地方。雪白的西装裤,暧昧的两腿之间,红呼呼的一片,看起来分外,恩,华丽。
于非抿嘴,嘴上的话无比真挚,眼底的作弄清晰可见:“真的是很抱歉。”
其他人看到了这一幕,纷纷笑了起来,不远处的简凡正往这边走来。
伴郎之一,某个娃娃脸的大男孩眼很尖,隔大老远就叫了起来:“苏公子,这可不好看了!还让人以为怎么着了。”
雷擎总是这么可爱,大嗓门真给力。
简凡过来,淡淡了瞥了那男人一眼,皱了皱眉。亲了许浅予一口之后才招呼服务员,让他引着那男子去清理衣服。
于非扶着傻乎乎敲脑袋的许浅予,准备去往另一桌,走之前看了那个白衣男人一眼,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轻轻丢下三个字:“自作孽。”
有久违的香气掠过。遥远的记忆豁然开启,白衣飘飘的短发女孩儿倏然而过。苏幕遮脚下一滞,回头。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看那个妖娆的女子扭着小蛇腰离开。原来,妖精样儿的女人也会有这种清纯的香味儿?
两轮下来,许浅予已经快睡着了。
一个喝了点酒的怀孕女人果然有往猪方面发展的趋向——于非把她扶进了新娘休息室,没一分钟新郎简大神就追了进来。
要不是许浅予结婚,她才懒得当这个酒桶伴娘呢。于非翘着二郎腿瘫在座位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醒酒汤,猫眼儿半眯着,看那画样儿的两个人。
屋里暖气充足,许浅予红着小脸,蜷缩在奶白的礼服下,慵懒的跟只猫儿似的。简凡呢,难得的白色燕尾服,恨不得把那只猫儿揣进怀里的样儿。啧!瞧把这男人心疼的,真浪费了那张妖孽的皮相!
可是——那画面真美好,他们真幸福呵。于非笑着偏了偏头,看向黑黑的窗外。那个男人,大概真的爱惨的许浅予,这场婚礼,还真是费尽心思呢。
外面还有一堆好友宾朋,简凡跟于非客气了一通拜托她照顾好自家女人之后,才恶狠狠的亲了许浅予一口,给她盖上一件薄毯,满脸不甘愿的继续出去应酬。
脑袋放空,一直到许浅予身上的毯子快要滑到地上之后,于非才蓦然惊醒似的,赶紧起身把毯子往她身上拽了拽,顺便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看着旁边睡去的女子,于非很感慨。
确切说来,从她在J城收到请柬,她就开始感慨,一直到现在。
年假后刚上班,早上开例会的时候送来的请柬。那请柬很古风,封套上是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龙凤呈祥。拆开,是一卷丝帛,设计成圣旨的样子,毛笔字写的蝇头小楷,看着秀气唯美。里面夹着一张飞北京的机票。隔日她便请假直飞帝都。
拿到伴娘礼服的时候,她小小的惊艳了下。很简约的汉服样式,花形领,胸前的绣片古典味十足,看着雅致又充满东方诱惑。只可惜是拖地长裙,她穿上走了一步就踩到了裙裾,一个趔趄差点倒地。好吧,让穿惯了超短裙的她穿曳地长裙的确有点难为人。问清楚这件衣服今后的所有人之后,她干干脆脆一剪刀下去,好好的正宗汉服就变成了旗袍和汉服的结合体。不忍看裁缝师傅心疼又抽搐的脸,她嘿嘿笑着让重新匝边。
旁边是正在试新娘装的许浅予。一身凤冠霞帔,恬静的脸蛋,婉约的姿态。那人,那片艳丽的红,那一针一线,无一不见精致,于非恍惚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婚礼那天,着红袍的新郎,仿若游戏里的人物,身骑白马来迎亲,抱着凤冠霞帔的新娘子,抢婚般的从伴娘手中接过新娘。简家大宅用大红绸子、大红灯笼装扮的一派喜庆。四位高堂上座,客人分作两边。于非下意识寻找喜鹊NPC,结果发现了打扮成白胡子月老样儿的司仪,宣布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那个念念不忘白色婚纱和教堂的许浅予,终于在那个男人满满的心意里流泪,在古老的中国传统中许下一辈子的誓言。
一个女人这一辈子能找到一个可以执手一生的男人,该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事。而自己呢?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人。
于非弯起唇角,扯一抹自嘲的笑。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于非长长吁口气——这么美好的日子,她居然莫名其妙的多愁善感起来。站着没动,从玻璃的反光里,看到门轻轻推开,探进一张不男不女的脸来。
又是这个姓苏的!他到底是惦记简凡还是许浅予?还是男女通吃?于非回头,瞪着他超级不爽。
站了大半晚上,穿高跟鞋的脚有些疼。为了配伴娘礼服她专门去买的新鞋,漂亮归漂亮,可是有些磨脚。她忍着疼走到门口,没好气道:“干嘛?”
话说苏幕遮自从被于非泼了一身红酒之后,就跟猫抓似的浑身难受。
清理衣服的时候,他就在琢磨一件事。想他靠这张脸,男女通“吃”这么多年,第一次碰上不屑他的女人。看她护着许浅予那股子劲儿,简直就是老母鸡护小鸡啊。人家都有老公了,她这个朋友是不是不用这么给力啊?害他这个BG、BL、GL通通写了个遍的人忍不住多想。
换了另一身清爽的衣服,想着那双猫眼里的作弄,忍不住回来就找那妖精。可整个宴会大厅都不见人影,连新娘子都不见了。好吧,这下连惹毛简凡的利器都没了。于是他就寻到这里来。
他找到她要干嘛呢?苏幕遮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人前笑意盎然,偏偏单单对他连假笑都省了。他从不知道自己这么惹人嫌。还是说她本就是一个冰美人么?
不过不怕,他最拿手的就是变脸游戏了。例如想泡冰山妞,就要死皮赖脸,烈女怕郎缠嘛。碰上死皮赖脸缠着他的妞,他就成冰山了。于是他优雅的撑着门框,摆一个帅气的pose,噙着优雅的笑:“刚你说了抱歉,我忘了对你说没关系。”
这算是新的搭讪方式么?于非白他一眼就要关门。
长腿一伸,白的晃眼的皮鞋轻轻抵在了门框上。
这男人白色控?衣服换了一套还是白衣,连鞋子都是白的。于非挑眉:“还有事?”
“你Les?”苏幕遮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想来想去这个女人看不上自己的唯一原因就是这个了。
于非冷着的脸一下子笑了,而且灿然如花,上下打量他良久,猫儿眼一眯,轻启朱唇:“你gay?而且万年受?”
摇头!苏幕遮无比坚定的摇头!士可杀不可辱,他这么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怎么可能有那龙阳之好呢?男人,身子不如女人软,胸不如女人大,腰不如女人细,洞不如女人多,唯一多的那玩意,他自己就有,实在提不起那兴趣来。连当兵的那三年,他宁愿憋死也没对那群男人产生点神马想法。再说了,就算是,他也是攻!受神马的最让人蛋疼!
“那不就得了。”笑容消失,于非面色一冷,媚眼一瞪,用力摔上门,狠狠的挤向那只脚——
“嗷嗷嗷!”他低低喊道,抱着脚跳了起来。没想到那女人下手这么狠,就不怕把他夹残废了?
噙着冷笑,于非轻轻带上门,插上门拴。
“女人,你给小爷等着!”苏幕遮忍不住捶墙。
于非靠着门,自是听到了。看着不远处揉眼的许浅予,她忍不住笑出声——Les?他还真抬举她了。她都不知道自己魅力那么大,居然可以男女通吃。对着门外丢下一句话:“老娘等着!”
扬着娇笑,踩着猫步,上前抬起某只妞的下巴,抛个媚眼,嘟起嘴巴,哀怨道:“亲爱的,你不爱人家了么?”
许浅予睁着迷蒙的杏眼,呐呐开口:“神经病啊你。”
切!真不给力!于非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翻个白眼:“那个姓苏的才是神经病。”
许浅予嘴角抽搐,保持沉默。调戏过她的男人不多,苏幕遮是唯一一个。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其实没那么讨厌,就是有时候很贱气,而且贱气的有些小可爱。只是,他什么时候惹到于非了?她看向于非,那妞正噙着若有所思的笑。许浅予打个哆嗦:于非,貌似最讨厌不男不女的人了!
☆、姓苏的再见
早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酒店的天花板,神马圣子圣母圣父华丽丽的欧式油画风,花里胡哨的看的她眼睛疼。
于非抱着被子□——阿门!还我雪白的天花板吧!
昨晚那场婚宴,华丽而美好,仿佛一场童话。只不过午夜12点的钟声一响,婚宴散场,王子抱着熟睡的公主去度蜜月了,而她则优雅退场,回归普通的生活,继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一个人的日子。
唉!想她貌美如花如此妖娆的妞,男人都瞎了眼么?于非摸摸自己的脸蛋,自怜自艾了好一通,忍不住被自己恶心的笑了起来。趴在床上不想动弹,眼珠子乱转,结果瞄到床头一件黑色风衣上。
靠!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昨晚散场的时候被冷风一吹,红酒上头,她有点晕呼,貌似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送她回来的?奇怪,他居然没把她扔到大马路上?他不是要她等着么?多好的机会啊,伸手不见五指,夜黑风高杀人夜啊。他就是在路上把她解决了顺便抛尸都完全木问题啊。可他居然还把外套给她穿,还安安稳稳的把她送回酒店?真是奇迹。
于非摸了摸那衣服的料子——啧啧,貌似还是天鹅绒的?品味还不错。微微一笑,爬起来钻去浴室冲澡。下午的飞机,希望还有时间把他衣服送去干洗。
刚冲完还没来得及擦头发,房间内的电话就响了。是酒店前台,说是有一位苏先生来访。
偌大的北京城,她认识的苏先生也就是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了。不过这不早不晚的他来干嘛?柳眉微挑,于非道:“请他上来。”
“好的。”
一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皱眉——丫真速度!轻喊一声“稍等”,赶紧换上衣服才去开门。
依旧是那张雌雄莫辩的脸,不过今儿没有穿白色衣服。褐色的大衣包裹着衣架子样标准的身材,浅灰色的双排扣V领羊毛衫露出些许性感的脖颈和喉结,骚包的嘴脸一看她开门就扬着灿烂的笑:“早安,于小姐。”
看看表,都10点多了,还早安。这男人还真是——于非嘴角抽搐,擦着头发转身:“早,苏先生。”
苏幕遮看她进屋,摸了摸鼻子,自动自发的跟了进来。
于非拿着他衣服转身的时候,差点埋进他怀里,柳眉倒竖:“谁让你进来的?”
苏幕遮先生摸着鼻子的手就停了下来,傻乎乎道:“你啊。”一般来说,在他的经验中,酒店中的女人开门就意味着迎接他做入幕之宾——好吧,虽然目前他并未对这个对他没有丝毫好感的女人起这个心思。
“我什么时候说请进了?”于非歪了歪嘴巴。
“……”沉默。她的确没说。
用衣服隔着,她推着他倒退到房间门口:“好了,在这里等着。”然后返回房间。
苏幕遮看着那个女人扭着屁股退回去,头有些大。什么时候他苏小爷的待遇成了门神?
于非回了房间才发现手上还挂着他的衣服,忍不住仰天长叹,再度返回门口,很认真的问道:“你是来取衣服的?”
点头又摇头。
于非歪了歪脑袋,有些迷茫:“是还不是?”
“也是也不是。”苏幕遮狐狸眼又开始孕育笑意了。她迷茫的样子,褪去了和他针锋相对时候的精明,多少有些傻呼呼的。
“需不需要我去送洗?”这男人怎么说也还有点怜香惜玉,于非没瞪他,只是很认真的问。
“好啊。”苏小爷随口道。
“哦,你等下。”于非点头,又撤了回去,把衣服装进袋子,就要出门。
她波浪卷的长发还没干,外面天寒地冻的容易感冒。于是苏幕遮下意识接过袋子:“我自己去吧。”
“啊?”她有些不明状况。
他扯抹坏笑:“我好看看能不能多宰你点儿钱!”
这人真是闲的蛋疼!干洗一次能花多少钱?于非瞪眼,一脚把门踢上。
门外的某男摸摸鼻子,低笑一声。真是像猫儿啊,一没顺着就炸毛。
一个小时后,于非在酒店搞定早餐+午餐,慢悠悠的从餐厅出来,穿过华丽的大堂,晃荡着去电梯间。
“午安,于小姐。”越来越熟悉的声音。
头也没回,径自走向电梯:“午安,苏先生。”
帅气的门童帮忙按下电梯,恭候客人。
电梯里,于非靠在墙上,看玻璃。其实是在看那个男人。
说实话,他的五官很一般。眉毛倒是有点剑眉的意思,但是那双狐狸眼总让她有种揍一拳使之变成熊猫眼的冲动。不是神马高挺的鼻梁,只是不塌。嘴唇不薄也不厚,适中而已。普通的五官凑起来,落在那张不算鞋拔子的脸型上,居然意外的协调。加上他皮肤似乎很好,至少她看不到神马粉刺黑头毛孔粗大之类的东西,虽然不是神马妖孽到人神共愤的脸蛋,但看着很舒服。而且他很注重仪表,永远一副纤尘不染的样子,不装酷的时候狐狸眼会似笑非笑的,越看越耐看。
但是对于于非来说,却属于越看越不爽!因为,她细细看下去,这男人总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开始跟记忆中的一个吃饱了就消失了的花心大萝卜重合。而那根萝卜,是她祈祷今生都不要再遇见的人,否则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把丫的给废了。
最最该死的是,这男人居然也姓苏!
于非叹息:苏啊,多么有爱的一个字啊。苏州、苏小小、苏洵、苏轼、苏澈、苏慧伦……听着就会想到江南的风,江南的雨,缠绵的阳春三月,一派软语呢哝的厮磨——可她好死不死就跟姓苏的犯冲!
苏幕遮眸光一闪,发现这女人居然盯着玻璃看他看的入了迷,猫眼儿里一片氤氲,迷蒙似乎掺杂着水雾,有种热切的东西在隐约流淌。于是他扬起自认最帅气的笑:“怎么发现我的潘安之貌了吧?你要是喜欢,完全不用偷着看啊。”
思绪回归,于非透过玻璃望进他的眼底,笑的甜美:“是啊,看的我羡慕嫉妒恨。”
“叮咚。”电梯门打开,于非率先走了出去,男人狗腿一样跟在背后,臭美道:“怎么说?”
“我特想往你脸上泼硫酸,顺便让你体会下蹲着尿尿的快感。”于非弯唇,回头看他一眼,淡淡的吐出一句狠意十足的话。
“靠!”他一只手捂脸,一只手捂着裤裆,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嫉妒的女人真可怕!”
刷卡进门,甩上门。十几分钟拎着收拾好的东西出门,他居然还吊儿郎当的站在门口。
于非掏出钱包:“多少钱?”
苏幕遮居然一本正经道:“你是许浅予的姐姐,我是简凡的哥哥,咱俩也算是有点关系的人了,提钱多伤感情啊。”
忍不住笑了起来,于非看他接过她的行李包,没再言语。
“你看哈,妹妹和弟弟都凑成一对了,咱俩要不要来个亲上加亲?”苏幕遮越看那妞妖娆的身段、精致的脸蛋和不待见他的小眼神儿觉得越跟自己无时无刻不呼唤着贱气来袭的小心肝合拍,心就越痒痒,嘴巴一个没管住就冒出这句话来。
她斜睨他一眼:“我觉得我和简家大哥的亲上加亲更名正言顺一点。”
他嘴角抽搐一下,差点忘了那个面瘫男其实也蛮有魅力的,不屑的道:“他面部神情退化、性功能障碍,还有个魔女未婚妻,哪有我单身金龟玉树临风能力超强惹人垂涎?”
于非心底太息:还好这人不是当年那个根萝卜。那根萝卜虽然年少轻狂,也一点也不下流猥琐啊。阿弥陀佛,圣母玛利亚,把这个贱男收了吧!
酒店门口,于非招手打车,不远处的taxi缓缓驶来。
苏幕遮紧紧抱着她的包,一脸为难的来了一句:“其实我找你是有正事的。”
“说。”于非打开车门,伸手就要拿包。
“奉简凡两口子之命,小爷我纡尊降贵,特来送你去机场。”
“你大爷!”于非看着taxi师傅期盼的小眼神儿,想想道机场的这段路程,再想想自己的钱包,在看向那张骚包贱气的脸时,忍不住低咒出声。就说以许浅予的性子怎么可能任她自生自灭?原来她的“后事”,咳咳,已经安排好了。只是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太贱气了!非要等她打到车之后才说这话。
莫名其妙被问候大爷,而且人家大爷刚过世——司机师傅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正考虑要不要关车门。
于非赶紧对司机道歉:“朋友有车,不好意思了。”
“早干什么去了?神经病!耽误我做生意!”司机师傅怒了,一把关上车门,车嗖一下窜了。
于非囧了囧,朝只看到车屁股的taxi竖了下中指,又伸出了大拇指——好吧,她才不会对号入座,苏幕遮才是那个神经病!
一路上于非脸色都不是很好。苏幕遮已经习惯了,反正这女人打一开始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他难得没有再聒噪,相顾无言,直到到了机场。时间掐的很好,她安静的换登机牌、安检,准备登机。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她回头,朝不远处的他找了招手。
苏幕遮咧了咧嘴,无比优雅的走了过去,心情略显激动——她要表白么?
看他过来,她笑的无比开心:“再见。”
苏幕遮脸色暗了暗,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回应:“再见,于非。”
“不,姓苏的,老娘忘了告诉你,我最讨厌苏这个字了!所以,永不再见!”她说完这话,看着那张冷下来的脸,忽然觉得无比舒畅啊。就像便秘N久的人突然畅通无阻了似的。笑意加深,掉转回头,昂首阔步上了飞机。
嗷,亲爱的J城,老娘回来了!
☆、老娘寂寞了
回J城的当天晚上,于非就做了一个明明不算美好、可其实又非常美好的梦。
在梦里那根萝卜居然出现了。这是很多年不会发生的事情了。
萝卜还是那根萝卜,她却看着他长大,渐渐变成某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于非那个惊悚啊,抡起键盘就朝某人招呼过去。键盘很□,把某人胖揍的看不清原样之后依旧完好无损。
于是,她笑醒了。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趴在电脑前睡着了,可怜的键盘上有可疑的水渍。擦擦嘴角,眯着眼仰头,蓝莹莹的电脑屏幕很刺眼,右下角显示已经凌晨2点多了。
她居然趴着睡了这么久?于非咋舌。这就是老妈不在家的快乐与哀愁。
于妈作为全职家庭主妇,无怨无悔的伺候了这父女俩这么多年,结果家庭地位的唯一性依旧未得到充分凸显,她表示伤自尊了,要放假散心。于是,年一过完,父女俩上班了,她出去旅游去了。
咳咳,其实吧这事很简单。于爸年底福利除了厚厚的票子,还有一台外表超时尚功能很强大配置更强大的白色苹果笔记本。这样一来,加上于非屋里的台式电脑和书房里的黑色笔记本,家里就一共三台电脑了,于是就出现了分赃不均的状况。
台式机在于非屋里,玩游戏卡,于是她就跟于爸讨价还价,非让老爸作为红包转送给自己。于爸呢,为了便于自己出差的时候在路上偷菜,死活不愿意割爱。于妈其实本来没打算跟着抢,可是当书房的黑色笔记本再次因为散热性能差、再度蓝屏、导致她的斗地主再一次强制退出、也就是会强制扣20分的时候,被这父女俩激烈的声音刺激到了,跑出来就嗷了一嗓子:“别抢了,电脑归我!”
“凭啥?”对于突然跑出来的第三方竞争势力,两人占有电脑的机会从50%骤然下降至33.3%,而且3还无限循环。于非和于爸不乐意了,一人抱着电脑的一头,梗着脖子瞪着眼珠子一致对外。
“我在这个家庭的地位是唯一的不可替代滴!”于妈得意儿的笑,得意儿的笑,顺便扬起了昂贵的头颅。
“切!”父女俩异口同声,撤回脖子继续探讨这个电脑的归属权。
“电脑不给我,我就腰酸背疼腿抽筋,做菜也不香了,洗衣服也没劲了……”于妈上前,一只手放在了笔记本中间,另一只手却朝着于非的腰间拧了过去。
那是于妈制服于非的保留性手段,一般不用,因为常常用。
“嗷”了一声,于非一下子窜老远,委屈极了:“老爸,谁发的归谁,俺不抢了。”然后揉着腰间被捏疼的肉,一步三回头的回卧室蹂躏那台式电脑去了。
于爸完胜。连书房都不跟于妈抢了,也回卧室折腾着去偷菜了。
留下于妈站在客厅,掐着腰不爽极了。
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没想到于妈记仇了。过完年之后,父女俩上班头一天,就不见了热腾腾的早餐。冰箱上贴着于妈的字条:“哀家飞深圳了,勿念。等哪天哀家的唯一性地位确认之后,哀家就回宫。”
先下手为强!看着冰箱里最后一块面包被老爸抢走,于非就惆怅了。
她每次上班都掐时间,根本没时间去买路边摊。一早上的例会,肚子咕咕叫,出来之后就看到散发着食物芳香的请柬。
还好年初房地产行业不算太忙,于是果断的请假,扔下老爸就窜去了北京。
结果回来之后老妈居然乐不思蜀了,据说顺道绕去了广州,赶明儿再去香港转一圈。于是父女俩开始了天天去奶奶家蹭晚饭的日子。
老爸从来不管她,只要她正常上班。老妈唯一的爱好就是管她。老妈在,不愁吃喝,可是每天被管着按时睡觉。不在吧,吃喝成问题,游戏随便玩。“唉,我的甜蜜与哀愁啊”,于非叹气。老妈不在就没饭吃的的事实告诉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任何事情都具有两面性,有利必有弊。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老妈是把双刃剑。
活动一下被压麻了的胳膊,看到游戏和YY还都挂着。可怜的冰心美女[琴姬]倒在地上——尼玛挖宝挖的睡过去了,又被敌对清了。
面无表情,选择返回绑定神石——鹊桥。凌晨2点多的鹊桥,几乎没人。大好的荷塘和月色下就一两个人站着,她还是其中之一。这游戏倒也有原地复活的符,不过要50元宝。那玩意可不便宜,5块钱复活一次啊。如今这社会流行通货膨胀,连游戏都紧跟潮流的脚步。再加上她所在的白云山服务器,火的要死的老服,在不良奸商的炒作下,金子更是贬值的厉害,跟元宝的兑换比例都成了1.7:1,这让包裹里还有100多金的于非感到分外惆怅。就去参加了个婚礼而已,回来就不能活了。
由此可见,作为一个电脑超卡时不时就会掉线的人,不下本是多么明智的选择啊,不然各种死去活来光修装备的钱够她换台电脑了。唉,想她于非,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女冰心啊,现在居然满级了还开了神启,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啊。当然,这从侧面也反映出她是多么的艰苦朴素省钱好养活的奇女子。
强忍着恶心,把自己夸了一通之后,于非看向寂静无声的YY。除了几个时差党在联盟的收割频道半夜□着,整个势力频道就她一个人。她看着频道上[琴姬]后面的签名:我是谁非,忽然觉得有些哀愁。
这是在晓得许浅予和简凡在一块之后改的名字。那段时间简凡追来了J城,和许浅予窝在那小公寓里天天腻歪着,她被刺激的有些神经错乱,常常傻想自己到底是谁的。
洗了把脸回来,把YY里的签名改成:非神勿扰,退出游戏,关机睡觉。
这头一个礼拜,于非照常上下班、玩游戏、有事没事就被敌对戳个死翘翘、挖宝挖到趴桌子上睡着、半夜起来洗漱睡觉……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一个礼拜后,她开始觉得无聊。某一日,于爸敲了她的房门:“太后晚上的飞机,凌晨到。你跟我去接驾。”
太后一回来,就是宣布家庭权利和义务。第一件事就是家里的两位大爷一周至少做一次饭、洗一次衣服、伺候太后一次。强大的电脑奉上,太后都不当回事了,于是于非炸毛了。苍天啊大地啊,她连煤气怎么开都不知道,衣服扔到洗衣机之后她就束手无策,她是十足的家务白痴。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一丁点儿的无聊在和太后斗法的日子里消失殆尽。
如此折腾了半个月,于非和老爸捧着一台崭新的粉色本本呈到太后面前的时候,太后终于喜笑颜开,大手一挥,美好的日子回来了。
春天来了,整个城市春暖花开的时候,于非开始蔫了。
原来上班就开始念叨的下班日子,一去不复返。她终于意识到:她的快乐啊,她的人生啊,随着许浅予的结婚远嫁,嘎嘣坠入了谷底。
游戏上,少了一只热衷于下本刷怪却不时被她强拖出来陪她溜九黎虐小怪的红衣女魍魉;YY里,少了一只扔下正在码字的文甘心陪她从天涯八卦聊到宇宙思密达的淡定小妞;晚上,少了一只她不想回家就去蹭饭、顺便拖着那个死命宅却甘愿陪她满城游走的包子;周末,少了一只陪她看完早场电影一边嘟囔KFC没营养一边陪她啃汉堡的“未成年”少女;连美好的春天,都少了一个陪她踏青YY万紫千红总是春某个帅哥是娘受的姐妹儿……
原来,从上一段感情结束到现在,她的日子一直是许浅予陪她度过的。
那个只知道心里腹诽很少去明晃晃的反抗压迫的包子,终于嫁人了:先上车后补票,被打包远嫁帝都,抛弃电脑、抛弃她、抛弃J城,连YY里都只顾着跟她男人腻歪——说起她男人,靠,那个腹黑的正太,就无比easy把她拐了。然后,于非发现,她寂寞了。
于非在床上无聊的打滚儿:或者,她该再去谈一场恋爱了?
可是,她瞅瞅游戏,那个穿着门派超短裙的女冰心正在挖矿,撅着翘挺的屁股,拿着小锄头,咔嚓咔嚓一下下的采着矿,看着包裹里N组的金矿石,仿佛看见一堆金子朝自己砸来,猫儿眼弯啊弯:好吧,等我玩吐的时候吧。
再看看好友列表,[琴姬]的相公[憾天刀神]已经好几天没上线了。于是,她看着从许浅予号上偷渡过来的天下号令,很哈皮的得瑟了:
【天下】[琴姬]:老娘寂寞了,找小妞聊天,一分钟一铜。
【天下】[娃娃]:……⊙﹏⊙b汗
【天下】[霹雳鼠]:女神嫁人了,姬姐寂寞了!
【天下】[霹雳咪]:π。我也寂寞了!
【天下】[霹雳牛]:铜牌。我深深的寂寞了!
【天下】[娃娃]:银牌。于是我也只好寂寞了!(下面保持队形!)
……
于非无语了。自从风花雪月四人组消失之后,她的日子平淡似水啊。想找个妞聊天都找不到!
【天下】[琴姬]:牌P。妞们,陪姐姐聊天吧!
众人表示很忙,卖身不卖艺,更不卖笑。
【天下】[琴姬]:~~~~(>_<)~~~~老娘真的寂寞了!没有小妞来也小爷也行啊!一分钟一Y,豁出去了!
【天下】[伦家素酱油。。]:靠!小爷的身价这么高?老婆,我去赚外快吧!
【天下】[伦家打酱油滴。。]:7878,身体随便用,心留着就好。
众人吐。
于非打个呵欠,拿起杯子。这年头,连调戏个男人都不给力。
【天下】[憾天刀神]:老婆,你居然红杏出墙!人家不依啦,嘤嘤嘤嘤~~~
噗——一口水喷满屏幕。于非一边剧烈的咳着,一边手忙脚乱的找纸巾。这挂名老公什么时候出现的?她都没看到上线提示!
她虽然不是烈女圣母,可是谨遵夫妻守则,绝对不会当着老公的面勾搭男人!可她也没真的想勾搭男人啊,就嘴皮子功夫而已,这让她情何以堪!
【天下】[憾天刀神]:老婆?
【天下】[憾天刀神]:老婆??
【天下】[憾天刀神]:老婆,原来你真的不爱人家了!伤自尊了!
【天下】[憾天刀神]:呜呜……
众人默。
然后,30块钱浪费完了,于非就看到华丽的系统提示:好友[憾天刀神]已下线。
我勒个去!要不要这么干脆?于非抓着湿漉漉的纸巾,欲哭无泪:这算神马?捉奸成功?她的夫君大人不堪刺激消失鸟?苍天啊大地啊,她就今儿闲的蛋疼,光明正大的去天下得瑟一下,可是真要因为这样伤了一颗纯洁男人的心,她就罪过了!
☆、大神变菜鸟
第二天于非再上游戏的时候,[憾天刀神]已经在线。
于非心里有鬼啊,不是,是心中有愧,主动没话找话,好友聊天:“hi,亲爱的老头。”
没反应。
“喂?”
继续没反应。
“喂?那天找小爷的事,我是开玩笑的啦!”
仍然没反应。
好吧,没反应就没反应,反正该说的都说了。于非耸耸肩,在势力频道嚎了一嗓子:“流光组队挖报纸啦,有没有人?”
势力频道居然一片安静。奇怪了,平常一嚷着流光组队挖报纸就会出来N多人,因为[江湖夜雨十年灯]势力基本上上班族居多,大部分人都是下班回来开始玩游戏,第一件事就是流光挖报纸,顺便激情一下。偏偏这个时候,敌对也多。难道今儿都不在?她撇撇嘴,直接传送进流光的义军阵营。
刚窜进流光,势力里就有人说话了,是[偶是嘘嘘]:“啊啊啊啊,嫂子,救命啊!!”
于非无语的在频道上打了个问号。
“刀哥今儿抽风了,推个敌对居然连隐身都不隐了!”
“……”她的游戏夫君[憾天刀神],起了一个天机的名字,其实是一只魍魉。操作超级犀利的猥琐魍魉,只要他在,无论是流光还是势力战、野外收割,抢头从来没有别人的事。
“敌对就一团啊!我们也一团,刀哥完全不知道在干嘛啊,嫂子救命!”
“冰心呢?”。
“都在,问题是刀哥不在状态!嫂子啊,求大毒求睡!”
“睡你妹!团我!”于非翻白眼——这群孩子,天天嚷着睡,太暧昧了!
“团长是刀哥!”
“他没反应。等我上YY。”刚上YY,[偶是嘘嘘]正邀请她组队,她迅速传送流光城南门。过去的时候,两团人正在南门互推,她亲爱的老头[憾天刀神]恰好黑白。队伍里其他三个家伙[偶是嘘嘘]开着鸟阵,[偶是饭桶]放着风七,[偶是飞飞]丢着夜狼,控场看热闹。
于非蛋疼了那么一下下。其他势力的人,貌似都好好的站着,除了她家男人。
她趁着保护时间,去救死在敌对堆里的夫君。
没反应。
YY里嘘嘘说话了,语气很无奈:“嫂子,没用。”
在自家人的风七里,调气八门,一群人把敌对清出去之后,[憾天刀神]还死在地上。
她在势力频道上敲字:“老头,你干嘛呢!?”
依旧没反应。
于非扶额:“不管他,我们继续。”
于是一群人果断抛弃他们的势力主大人,继续流光谍报。
电脑前的男人也很无语。
作为一个偶尔玩玩CS和wow的人来说,这个据说操作简单的网游让他很是头大。
那天上来露了一下脸,调戏了某个女人一下就下了。今儿他刚上线就被喊来挖报纸。天晓得挖报纸是个神马玩意?他只好问度娘,明白了之后,才乐滋滋的进了流光。
路上顺便研究了一下魍魉的技能。看着那三排技能栏,他头大了。还在头大的时候,他就黑白了。
三个敌对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等着他解保护呢。好吧,他什么状态都没加,也没注意,活该被杀。
淡定的原地复活,解保护,狂按技能条——咦?咦咦?为毛没反应?
当前频道敌对来了一句:刀哥,你2了吧?
然后,他再度黑白。
%>_<%他森森的蛋疼了。
[憾天刀神]技术好,人品也好,向来奉行“服不服站起来撸”的原则,从来口水就没他什么事。所以敌对归敌对,倒也没人敢问候他家什么人,毕竟问候了之后被他开着天眼满大荒的追杀,而且被杀之后连他人影都没看到这种事,说起来实在——没脸。所以,即是敌对口水起来,也会尊称他一句“刀哥”。可是,现在他顿觉是一种讽刺啊。
这号到他手里的时候,他还特意咨询了一下,作为一个开了神启的小翅膀魍魉,杀杀怪杀杀人必须什么问题都没有吧?那人怎么说的?绝对没问题?靠!没问题个鬼!3个敌对都没抗住!
敌对表示压力很大——再牛逼的装备也扛不住猪一样的操作啊!何况,[憾天刀神]装备真心一般,之所以成为大神,是因为操作牛逼。可看他今儿这反应,基本上没操作可言吧?
势力有人喊他去台子集合,他无奈的问:“为毛我点着敌对没反应?”
YY和势力频道一片安静。
半响[偶是嘘嘘]问了一句:“哥你是不是没睡醒?”
他老老实实的复活回阵营,回血,顺便研究流光怎么打架,完了老老实实的把人物头像边上的“和平模式”改为“势力模式”,再传送南门,OK,终于敌对变成红点了,于是他贱气的上前戳人家,人家忙不迭的后退,他神勇的追了上去。近了之后,一看:起码半团的人的人在等着他。
于是,很干脆的扑地,势力频道敲字:“好多敌对!”
台子上的人都呼啦啦的压了过来,清了敌对之后,冰心把他拉了起来。一群人围着他没动,势力尚书[偶叫嘘嘘]在YY叹气:“老大,你真的没睡醒吧?”
他没吱声。敌对很快集结着人手又扑过来——我一定要一雪前耻!他这样想着,刚准备大显身手,结果收到好友信息,点开一看,居然开口就是“亲爱的老头”。
是于非,她居然也可以这样撒娇般的跟男人说话,这与她面对他是动不动甩脸色的行径简直是天壤之别啊。他一个哆嗦,大拇指按在了enter键上,直接窜出了冰心的加血范围,又挂了。
锲而不舍的复活,继续。
他自然看到了势力频道有人吆喝他抽抽了,还顺便把他挂名的娘子吆喝来了。她潇洒的跟势力人配合,却留下他一个人躺尸。
他想哭!不是说这游戏操作很简单么?简凡都是大神,没道理他是菜鸟啊!想当年他俩玩魔兽的时候,几乎都是打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