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扯远了。千里送贞操,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人无从置喙。可是如果把这种纯洁的爱情关系,或者说是单纯的炮友关系,罩上了一件肉体和金钱交易的外袍,就有点重口味了。
撸主是这么说的:某女千里送贞操,出卖肉体换取18钻!
这个爆料就已经够沸腾的了。偏偏撸主洋洋洒洒上千字,详细描述了肉钱交易的相关细节,差点让人以为是在写小说,直接在论坛掀起了一股H文热。
这还不够。下一个爆料差点吓死两个当事人:某女怀孕,大神被逼婚!
轩然大波啊!
无辜的围观群众得出的最终结论是:某女母凭子贵,成功嫁入豪门。
The end。
两人看完,默默对视一眼,只觉得一头黑线,有无数道雷噼里啪啦响起。
苏幕遮乐的可不轻,脑海刹那闪过无数总裁文:XX总裁的契约情人、XX总裁的赔心交易、XX总裁的亿万老婆等等。于非怎么都觉得这是一部三流的女流氓智擒高富帅的励志小说。虽然三观中有世界观、价值观两观不正,但至少无小三,人生观极其端正。
范爷说:我能经得住多大诋毁,就能担得起多少赞美。于非没打算去担多少人的赞美,所以也没心思经受任何诋毁。这个八卦,尽管雷人,可有些过了。她若有心,找个律师也能把无知的楼主玩死,可是她懒的大张旗鼓的去动那份心思,但不代表她被欺负了会一点反应都没有。于非不是包子,她有一颗唯恐天下不乱的心,一旦想闹绝对不会轻易罢手。这点和苏幕遮很像,有人得罪了他?别怕,他整不死你就不是苏小爷。
所以,苏小爷狭长的眸子此刻顾盼流光,修长的大手抚上于非的肚子,轻声呢喃:“娘子,休要动怒,你且好好养胎。且看夫君我如何玩死他。”
“滚!”于非一巴掌排开他的爪子,俏脸通红。
看惯了苏幕遮的轻佻散漫,此刻他正儿八经起来于非反而有些不适应。但是,她不得不捧着心花痴:男人认真起来真的很迷人!
他神色淡然,狐狸眼难得没有眯着,褐色的瞳孔明澈而又幽远。第一个电话打完,再刷新那个帖子就不见了。第二个电话,他打了很长时间。于非原来还静静的听着,后来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睡饱之后,已经下午两点多。午后的阳光被厚厚的窗帘挡住,只留下阳光的影子在窗外缠绵徘徊不去。他已经不在身边了,有饭菜的香味从外面飘来。顿时于非觉得五脏庙翻滚起来。可是全身都懒懒的,她眯着眼趴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轻轻开了,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床微微塌下,她感觉有双修长的大手伸了过来,把落在她脸颊、胸前的长发轻轻拨开。温情,缱绻,于非的唇角不自觉的缀上一朵梨涡。
他的声音如期响起,懒懒的,温情脉脉的暗含笑意:“醒了也不起来?”
她头埋进枕头,咕哝着抱怨:“累。”
哑哑的笑在她耳边盘旋,大手隔着薄被抚上她的腰,不轻不重的捏着:“吃了饭再睡,嗯?”
她只觉得身子更软了,人也越发的娇声娇气:“猪么。”
他双手用力,连被子带人被他揽在了怀里,她吓得尖叫一声,抱住了他的脖子。那莹白的双臂露出来,在他眼前闪过玉色的诱惑。他喉头动了下,粗声粗气:“穿衣服吃饭!不然我先吃了!”
“去吧去吧。”她毫不自觉的趴在他身上,随口哼哼。
“你确定?”他目光沉沉的注视着她,有把火从他眼底缓缓烧了起来。
于非呆呆的看着他,迟钝的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拽着被子窜老远,恶狠狠啐道:“种马!精虫上脑的家伙!下半身动物!”
苏幕遮弯着唇笑了良久,才起身出去:“我等你。”
下午苏幕遮要回帝都。
他父亲视察回来了快一个礼拜了,他连家都没回一趟。他家包子娘急了,坚持要家庭聚餐。他拗不过,或者说是他娘很少强硬,他很少违背他娘的意思。因为从小跟母亲长大,所以他跟母亲的关系很好,可是很微妙。他从懂事起,很多事都是他拿主意。他娘没脾气,没想法,习惯走别人安排的路,习惯服从。他父亲事事服从老爷子,他娘事事服从他父亲。若他父亲不在,他娘就基本上听他的话。诡异又恶劣的循环。
苏幕遮和父亲的关系一直很淡,许是因为年少时父亲的极少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后来即使搬回去一起住,可还是存在感极弱。他也没想着修补什么所谓的父子关系,反正都习惯了。
这样算起来,他跟老爷子关系反倒很“亲密”。斗了这么多年,老爷子什么脾气他一清二楚,他有什么举动老爷子也往往第一时间知道。难道真的是相爱相杀?苏幕遮打个哆嗦。这么多年了,如今他有了于非,一个善良而柔软的姑娘。也许他也需要跟老爷子谈谈,至少以后当着于非的面,两个人最好能和平共处。
于非跟赶苍蝇似的挥着手,终于送走了苏大爷。叹口气,揉着老腰往家走,内心腹诽不已:男人都是狼啊狼!!她又不玩瑜伽,天天高难度动作实在受不了!
回家之后,躺在大床上摇啊晃啊。一个小时过去了,居然毫无睡意。于是——好无聊啊!她啊啊啊嗷了几声,结果把在客厅看电视的老娘引了过来,“砰砰砰”踹了好几脚门:“死丫头,大冬天的你叫什么春!”
--!!明明才秋天好不啦!不过秋天叫春神马的也很蛋疼。可是——“我是无聊!”她吼。
“找男朋友玩去!”她娘比她声音更大。
“……”她要是说和男朋友玩了一宿刚回来,她娘会灭了她吧?
她不吭声,抱着被子吃吃笑了好一会子,便爬起来上网。
论坛上,熟悉的撸主发着陌生的帖子。那位撸主果然妙笔生花,文风多变,那厢热血沸腾的H文刚被封,这厢大义凛然的战斗檄文赫然出现。真是嬉笑怒骂皆成文章啊!
于非头昏脑胀的看完,试图从大量的国骂三字经某些人的十八辈祖宗以及各种□中归纳要点,终于明白了撸主要传达的重点:撸主的游戏账号因数据异常被永久封停。于是引来了这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谩骂。
于非摇头叹息:孩子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应该做的是言辞恳切情感真挚以离开大荒就活不下的无助姿态去申诉,这样无异于自掘坟墓。
果然,十分钟不到,帖子消失。另一个帖子出现:@¥……*&*我X你游戏商居然封我ID!
哈哈哈!
☆、原来你爱我
于非想,或许她应该问下苏幕遮到底怎么做的,如此速度如此狠绝,直接把号给人搞得永久停封,一点退路都不给留。
不过电话还没打,她的视线就被某个置顶的帖子吸引了:关于白云山服第一魍魉卖号事宜的相关解释。
她的心忽然就重重的疼了一下,似是针扎。她皱着眉弓了弓身体,等着那股疼痛散去。
这个时间,苏幕遮还在火车上。他回去的时候,没带电脑,断然不能上网。所以这个帖子,在这个时候出现,会是谁?难道是憾天刀神那个号的原主人?她真正相伴了两年多的游戏相公?
她鼠标就停在那个帖子标题上,却没有了点开的勇气。
不其然,手机又响了起来。她吓了一跳,看到是娃娃,便接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尖叫,没有嬉闹,只有安静:“于非,你在看么?”
“什么?”她张口道,然后意识到娃娃问的,应该就是此刻她看的。
娃娃没说话,于非已经重新回答:“没有。”
她只觉这个帖子她最好不要看。女人是个奇怪的物种,有着莫名其妙的第六感,却往往准确无比。若她足够聪明,就应该听从内心的呼唤,关掉网页,关掉电脑,去睡觉,或者是陪母亲大人看电视。
娃娃的声音有些低,似乎很压抑:“去看看吧。”
“不要。”于非咬唇。
“去嘛。”诱惑的哄着。
“嗯~~(三声)”。继续拒绝。
“去嘛去嘛。”使劲儿哄。
“不要嘛。”矫情的拒绝。
“我擦,你丫去不去!”娃娃直接咆哮。
“=。=”
娃娃深吸口气,继续装淡定:“乖,去看一下。”
“会不会对不起苏幕遮?”于非很纠结。
“……”
“发那帖子的人,算是我前夫吧?”
“……”
“万一他卖了号还对我念念不忘神马的——”
“于非,你够了!!!”娃娃本来想玩下深沉装一下bilitity结果听到于非在叨叨就实在忍不住再度咆哮,“果然近墨者黑,你丫跟你家苏老板一样自恋了!!”
于非翻白眼:“谁叫你丫不正常。”
轻轻呼出口气,她轻轻按了一下鼠标左键,打开帖子页面,也打开了一个她不知道的世界。
憾天刀神一如既往的沉默少言,就像那两年多的时光,整个解释寥寥几行字:
为防止有心人士再拿此号大做文章,本人,[憾天刀神]原主人,在此声明:
1、关于我、琴姬、以及后来这号的主人的关系,我们均为现实朋友,且是挚友;
2、关于□丝男贫民号,有脑子的人都知道魍魉打架,操作第一,装备第二。游戏里个人追求不同,若要靠20钻大翅膀证明实力,我不介意把整个区的大翅膀都买下来拆钻玩。
3、关于卖号,其实是为了成全。他们相爱,尽管我嫉妒,但我不介意退出。至于没有全服通知,抱歉我号给兄弟玩,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4、To江湖夜雨十年灯的势力兄弟:抱歉。如果可以,请容许我再回来,一起并肩战斗下一个两年半。
5、To琴姬&某人:什么时候结婚?我有大礼相送。
最后,容我自私的放纵一回:琴姬,你记不记得那个叫蓝天的书呆子?
——by最初的憾天刀神
娃娃无比八卦的追问:“蓝天是谁?”
于非茫然的摇头:“唔知。”
“你们现实认识?”
继续茫然的摇头:“不知道。”
“擦!”娃娃忍不住爆粗口,“□丝男神马的,其实是高富帅?”
黑线:“我肿么知道?”
“那你到底知道个毛?”娃娃拍桌子。
耸肩:“他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
“你和苏老板什么时候结婚总该知道了吧?!”
于非擦汗:“这个,还真不知道。”
“这不科学!你俩都滚了多少次了!!”
“呐,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于非忽然很囧的冒出一句港台腔来。
“你去屎吧!”娃娃蛋疼地挂了电话。本来想挖点八卦,结果尼玛八卦女主完全在状态之外,嘛都不知道!这女主当得太不专业太坑爹了!
于非是真心迷茫。她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之间她的生活、她的游戏,开始充斥着欺骗。
苏幕遮骗她,后来说是一见钟情,她接受了这样的答案。尽管她知道,这个世界哪来那么多一见钟情?说不定他是为了报当初红酒让他出糗的仇。只不过后来相恋了,当初的小龌龊便没必要拿出来曝晒。现在韩天也在骗她?他又是存了什么心思?什么成全什么爱?这一切,苏幕遮知不知道?!
先是男朋友,现在是还不错的男性朋友,他们一个个都这样藏着掖着瞒着,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开诚布公,什么叫尊重?!一想到这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她就觉得委屈,她想质问、想吵架、想揍人!不要跟她讲什么苦衷!狗屁!
她重重的喘口气,只觉得头好疼,太阳穴一撅一撅的难受,胸也有些憋闷,下意识的就想找苏幕遮诉委屈。打通了电话才想到丫会不会也是从犯?于是口气就好不到哪里去了,张口就直梆梆的问道:“蓝天是谁?”
电话彼端一阵安静,良久之后淡淡传来两个字:“韩天。”
那又是一段十年前的故事。
于非不知道,因为她的青春年少,是满心满眼的苏秦。而蓝天的青春年少,却是满心满眼的于非。
彼时他们三个,都是实验中学的学生。苏秦和蓝天一般大,从幼儿园开始,到高中毕业,一直是一个班,而于非低他们几届。其实说起他们的渊源,并不单单是校友,例如都是老街上长大的孩子。
多年前,有个诗人写道: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十年前,苏秦站在荷塘旁面无表情的发呆,于非撅着屁股趴在门框看那个冷漠桀骜的少年,那个书呆子蓝天则是更遥远的地方看那个白裙短发的小公主。最后,到底是谁谁装饰了谁的梦?
苏秦和蓝天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人。一个孤傲,抽烟打架样样在行,上课常常睡觉;一个木讷,瘦瘦弱弱老老实实扛着黑框眼镜,天天就知道趴在桌子上抱着书背书、算题。两个人唯一相同的地方,大约就是学习好,一个万年老二,另一个稳稳的全年级第一。
这俩人之所以能成为朋友,是因为某件比较狗血的事。书呆子蓝天是个老实孩子,而且家境不错,常常被小混混堵在隐蔽的地方勒索。某日,阳光很好,暖风柔和。苏秦在某棵大树后的长凳子上睡觉,偏偏被正在威胁蓝天的小混混们吵醒了。然后,是很有爱的场景,小混混被苏秦打跑,书呆子蓝天就莫名的成了苏秦的粉丝,而且一粉多年。大学的时候,书呆子跟吃了药似的,身体猛窜,摇身一变成了大熊,终于可以感慨一声遇人不淑交友不慎,两人却成了挚友。后来大学毕业,一个出国进修再归国时接手家族企业,沉闷之际玩起了网游,一个进了部队再出来写小说玩网络跟老爷子置气,顺便游流连花丛。两人天各一方,为了自己的事业各自奋斗,偶尔相聚。
那些过往原本没人知道。苏秦漠视一切,韩天守口如瓶,于非根本不曾再出现他们的世界里。
可是,就像阿甘说的:人生就像一盒各式各样的巧克力,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颗会是什么味道。
苏秦,或者是韩天,都没有想过会再遇到于非。两个男人,各自换了身份,兜兜转转,再度相遇,一切回到了最初。
幸运的是,苏幕遮先爱上了于非,于非后来也爱上了他。可悲的是,韩天依旧爱上了于非,于非却选择和他做朋友。
苏幕遮说完这些,于非一片默然。那些刚开始被欺骗的愤怒早已荡然无存,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感却在下一瞬间铺天盖地。
他的手机快没电了,于是说:“于非,你等我回去。”
于非毫无意识的张了张嘴说:“好”。
他两次不告而别,这是第一次说等他。那便等吧,反正已经这么多年。
挂了电话于非就坐在电脑前发呆。
她很敏感,尤其对于感情这样的事。她知道大熊喜欢她,可她一直以为是相亲后觉得彼此合适的缘故。后来他怕她有压力,说从朋友做起,她才隐约觉得他是有些爱她的。可是她不知道他是她最早的游戏相公[憾天刀神],更不知道大熊喜欢了她这么多年。
至于校友神马的,她对他几乎全然陌生。唯一的印象,似乎是蓝天那个名字,经苏幕遮一提,她才想起了点什么。就是苏幕遮由万年老二,意外考了第一那一次。她站在成绩榜前,习惯看向第二名的位置。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名字:蓝天。那名字很有特色,于非当时也很奇怪,才多扫了几眼。当然她奇怪的是苏秦的名字呢?后来在第一名的位置看到了苏秦那两个熟悉的字,少女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她喜欢了苏幕遮多少年,大熊便喜欢了她多少年。苏幕遮不知道她的存在,而她不知道大熊的存在。这是怎样的冤孽?
如果可以,她宁愿三个人毫无关系,互不相识,然后各自婚嫁。也强过在各自最美的年华,没有爱的人相互做伴,然后一个性冷淡,一个游戏人间,一个死水无澜。
于非很想给韩天打电话,说声:对不起,谢谢你——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爱我,谢谢你爱我,让我不至于觉得年少的爱情那么廉价,让我知道原来我以为的惨淡的青春,背后也曾繁花似锦。
可她什么也没做。
有些时候,有些事,做了就是错,不如假装不知。
☆、首脑搞会晤
晚上上游戏,于非一边钓鱼一边陪势力那群女人们八卦。
刚才她想去租船钓鱼,结果发现声望不够。太坑爹了。想当年钓鱼可是她的最爱,自从进了战争势力打架成习惯之后,越来越没有闲情逸致在一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着钓雷钓轻功钓裤子了。
一号妞:“琴妞,你发现没,大荒教科书的号不见了。”
于非摇头:“没注意。她一天能改8次名字,我都懒的关注她。”
娃娃很欢乐:“英雄榜啊!我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扫她的英雄榜,看她有没有成功终结渣男,把自己装备搞到18钻。”
于非笑:“没那个习惯。”
二号妞惊叹:“娃猪你真有八卦精神!”
娃娃得意洋洋:“那是!不然你以为江湖百晓生好当啊?除了广交朋友以便建立密集的情报网,更要自己身先士卒。”
三号妞出现:“她是不是转服了啊?”
一号妞:“刚英雄榜没找到她,说角色不存在。”
娃娃:“据说是被封号。”
众人:“啊?!”
“至于这么惊讶嘛。咱家琴妞都能成八卦主角,一切皆有可能!”
--!!
娃娃很好奇:“琴妞,那大手笔是你做的还是你家苏老板?”
“神马?”于非刚刚清理包裹。钓鱼现在人品好差,全是声望鱼,连墨龙之笛都不舍得给了。
“删帖、封号、封ID!”
“你小说看多了,游戏又不是我开的。”于非黑线。
“苏老板呢?”
其实于非也怀疑那事跟苏幕遮有关,可是咱还没证实不是?而且就算是,也要低调!所以于非口气更是不屑:“游戏也不是他家的!”
“你俩就没人就没动点手段?”娃娃表示很怀疑。
“这玩意需要神马手段?”她表示不解,“要删帖,举报不就就ok嘛?用得着什么手段?她那么大尺度的船戏,我们论坛也要和谐嘛。”
“好吧。那不是重点!封号呢!!”娃娃有时候实在是于非顾左右而言他的臭毛病。
“封号?那是游戏商的事。”天然呆神马的最好装了。
“为什么封号?数据异常这么坑爹的理由,骗鬼啊!”娃猪吐槽。
“我肿么知道。之前有人被封号不是说刷金神马的吧,估计她是刷男人吧。”于非吐吐舌头,坏坏地随口道。
“……”娃娃大喘气,似乎被气的不轻,“封ID呢?”
“你猪啊!她都骂成那样了再不封号超级版主未免太不作为了吧!”于非的口气充满了鄙视,“我好担心的你的智商啊亲。”
敢情儿她问的这些问题都在验证她的智商堪忧嘛?难道她阴谋论了?娃娃被打击的奄奄一息:“让我先去屎一屎……”
众妞:“噗!”
一直到于非的鱼饵钓光,娃娃也没挖到丁点儿八卦。于非要下号的时候,娃娃发了个天下表示了一下无比失落的心情——
【天下】[娃娃]:(挥手绢)大荒教科书被封号,渣男们的春天来了,感觉好累,再也不会爱了。
天下众人:求真相!求爆尿!
【天下】[娃娃]:(挥手绢)老娘挖了一天的八卦坑,土多的都能把我自个儿埋了。再也不相信爱情了,老娘决定退出江湖。
天下众人:吐血!
【天下】[娃娃]:(挥手绢)(挥手绢)(挥手绢)……
无数个小手绢挥的于非异常心酸:“我家苏小贱的手段,姐也没见识过。要不你等着姐去问清楚?”
娃娃立马原地满血复活:“好!”
囧。
苏幕遮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于非已经洗完白白正躺在床上看小说。
是许包子新出版的都市言情。于非其实不喜欢看文,可还是死不要脸的从许包子的样书里磨了一本签名书。许浅予这包子有个恶趣味,就是把自己想做又没胆儿做的事,统统写在自己的小说里,让那些女主们做个痛快。例如这本,讲的就是带球跑的故事。
刚躺在床上睡不着,于是随手拿起来翻了起来,现在反而有些困意了。
苏幕遮电话一打来,于非立马倍儿有精神了:“说!”
苏小爷心情不错,光听那声音里的风骚劲儿就知道:“要爷说什么,嗯?”
“你干什么坏事了?”
“报告媳妇儿,我今儿干的坏事多了去了。娘子要听哪件?”
“死开!陌路情歌是怎么回事?”于非听他又开始作,乱没好气的直奔主题。
“爷我为了你跟老爷子上演全武行,你个小没良心的居然光知道关心别人!”苏幕遮很是委屈。
“那你腿还好好的吧?”
“嘎?”
“老爷子拐杖玩的很溜,我怕他气急了打断你的腿啊神马的。”她趴在床上嘻嘻笑。
“……”
“哎呀先说游戏的事。快点快点,人家好奇死了。”于非撒娇。
苏小爷听了很舒坦,不过开口的话却说的极为平淡:“不过是看到那个发帖子的ID绑定了QQ邮箱,这倒省了我不少事。再耍个小手段,把以前无聊的时候搞的木马程序通过那个邮箱送给她。再然后,动点数据,不就出现游戏异常了嘛。”
于非瞠目结舌:“你,你,你是黑客?”
“我这么正直,怎么会是黑客?自然有人动手。”苏幕遮嘿嘿笑着。
“你真坏!”她撅着嘴鄙视他,“那号要是卖的话能卖五六千块的吧?哎呀心疼死了。”
“咱的名誉权、精神损失费,怎么也高于那个钱。”他冷哼。
“我没想到是她。你说她这样做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于非实在想不明白。
没有人能回答。回想她和那个陌路情歌,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居然走到现在这一步?虽然是游戏,可是她觊觎她的男人,她也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婚姻进行了正当防卫。她这样不顾一切的报复又是因为什么?或许她只是不甘,想着只要毁了于非。可惜,碰到了苏幕遮这么一个护老婆非善茬的家伙。
于非弯着唇觉得甜蜜,却又忍不住唏嘘。
在这个大荒将近三年,见多了多少个势力多少个男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好好的兄弟断袍断袍大打出手,也见过多少个所谓的姐妹闺蜜因为某个脚踩两条船的渣男,撕破脸皮互揭老底。红颜有祸水,男人也未必择的干净。喜欢一个人本来是件美好的事情,求之不得,有的人选择祝福,有的人选择报复。因爱生恨,由恨生怖,是一件很苍凉的事情。而这个游戏来来去去多少人,无论多少爱恨情仇,最后或者错过,或者遗忘,能坚持到最后的少之又少。她很庆幸,如今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他都在她身边。
关于他和老爷子全武行的事,他本来觉得挺丢脸,不愿意细说,但一想又跟他俩的终身大事有关,而且于非又各种撒娇卖萌,苏小爷一个心软,就全吐露出来了。
此番回去,最重要的事就是跟老爷子好好沟通下,顺便取得他父亲的支持。饭桌上本来说的好好的,结果又因结婚的形式两个人大打出手。
老爷子说:“结婚可以,但一切按照我的来。”苏幕遮自然不肯:“我娶媳妇,自然按照我的来!”
老爷子要大操大办,最好整个帝都人民都知道他家孙子准备结婚给他生重孙子完了;苏幕遮坚持旅行结婚,他们两口子结婚才不愿意给人当猴耍;父亲在中间充当和事佬,作为领导,他不赞成大操大办,又不满意旅行结婚。
老爷子当年在战场上有勇有谋,可是对人情世故却不怎么关心。他根本就没想过,真要大操大办,那些求人办事的、升值抱大腿的,肯定全贴上来。老爷子现在的身份没人敢说什么,可是他父亲却是事业上升期。若被有心人看进眼里,再整点什么幺蛾子,的确是不太好。可是真要旅行结婚,在亲家这边又不好交代——人家会不会觉得他们苏家娶这个媳妇娶的很没诚意,让亲家没面子?
结果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老爷子最后又脾气爆发,举着拐杖追着他们爷俩满屋子跑……亏得桌子上没别人,不然某领导的形象啊,不用要了。
苏幕遮一边抱怨一边纠结,于非好心提醒:“你貌似忘了一件事。”
“啥?”
“我爸妈,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那些个七大姑八大姨,貌似你还都没见吧?”
“……”
“所以,婚礼形式神马的,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于非小心翼翼道。
“!!!”
第二天一早,于非在出差的路上,接到了苏幕遮的电话:“我回来了!”
“这么早?”她看看表才8点不到。
“这不是一早来给岳父岳母请安嘛。”他开口就是调笑。
“这么急?”
“为夫是有些迫不及待。娘子速来引见!”
“夫君大人,奴家现在在几百里之外,恐不能作陪。”司机开车,老板副驾驶,后面坐着他们三个,除了她,似乎都在假寐。她捂着嘴,小声说道。
“逃婚?!”苏幕遮大惊失色。
“滚蛋!”于非啐道,“早上临时通知,要去W城。”
“这可如何是好?”苏幕遮瞅瞅自己车上的两尊大神——老爷子和他娘,嘴角抽搐。
昨晚反应过来还没跟亲家见面,老爷子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直接拜访来了。他家父亲,作为领导太忙了,礼拜一各种会一个都走不开,他家包子娘乐呵呵的亲自上阵。于是一早就来了,结果于非这个媒介,跑了!
“等我回去?我估计要在外地待两天,要了解下市场。”
“来不及了。”苏幕遮很严肃,“我直接拜访去了。”
“哦。我跟他们大概提过咱俩的事,可是没说你要来。一会儿我打个电话。”
“嗯。”两尊大神一个面色不善,一个呆笑傻乐,苏幕遮顿觉鸭梨山大。
这是双方首脑首次会谈。
见了面之后才发现,居然大有渊源。
苏老爷子和于非的祖父,当年战场上有过几面之缘,不过一个是阵前冲锋,一个是部队后方的笔杆子。而苏幕遮父亲的名字,也算得上是响当当,于爸爸自然认识,在某个会议中也碰过面,算是半个熟人。于非那彪悍的娘,一看闺女未来婆婆那个小兔子似的模样,直接乐开了花——婆媳关系基本上不用操心了!
纵然仓促,可也显出对方诚意十足。整个会谈在亲切友好的氛围中进行,谈话主题直奔问题核心结婚事宜,双方就婚礼形式、与会人员等达城了一致协议。
于是,几百里之外,于非在车上浅浅睡着的时候,就被嫁女心切的母亲大人卖了。
☆、不告,而别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估计会有番外,时间不定-。-
苏老爷子先返回帝都,剩下苏妈妈留在J城,一方面跟于妈妈商量婚礼的小细节,另一方面就是好好看看这个已经离开了十年的故乡。
苏妈妈是个异常温婉的女人,真真的水做的骨肉,跟于妈妈的彪悍形成强烈的反差。于非出差回来后便请了两天的假,陪苏妈妈逛街、聊天,顺便怀怀旧,感慨一下自己的故乡变化量多,曾经和苏爸爸约会的某个小茶馆已经拆了。于非听得很是唏嘘。除了这些,苏妈妈总是有意无意的问她对婚礼的看法,例如要什么样式的婚纱啊,哪位设计师设计的之类。于非虽然心底充满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着自己的想法,毕竟婚礼是迟早要提到日程上来的。
哦对了。那群人,貌似忘记通知于非关于婚礼事宜已经全部敲定的消息。
而苏幕遮,一直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忙啥,经常不见人影。于非一直没有时间跟苏幕遮好好聊聊,于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着。
几天后,苏妈妈回帝都。走之前握着她的手满脸的温柔和心疼:“小非啊,还有十七天就要嫁给我们家苏苏了。不要紧张,乖乖的等着做新娘子,一切有婆婆在。”
于非茫然的睁着猫儿眼,不知所措。
苏幕遮看到自家媳妇一脸的茫然也跟着茫然:“怎么了?”
看着未来婆婆恬淡而充满希冀的笑,于非咽下了疑问,噙着梨涡,笑着送婆婆离开。
然后才得空问他:“婚礼是怎么回事?”
“就是婚礼啊。”他捏捏脖子,腆着脸,“媳妇给揉揉,这几天忙着旅行婚礼的事,累死我了。”
她的手不自觉的给他捏着僵硬的肩膀,反应过来才捶他一下,冷着脸:“你给我解释清楚,十七天后的婚礼是怎么回事?”
他趴在床上打呵欠:“前几天拜访的时候,和岳父岳母大人定下来的。”
于非站在床畔,好想尖叫:“为什么我不知道?”
他蓦地回头盯着她,很疑惑:“我没跟你说过吗?”
“说个P!”于非有点崩溃,婚礼日子都定了结果她这个当事人不知道?
他从床上爬起来,不管不顾的把她揽进怀里,满足的哼哼:“让我抱抱。妈妈在这好几天都没好好抱抱你。”
“日子谁定的?”她抓住他不老实的手,问道。
“岳母大人。说赶在冬天之前结婚,不会太冷。”他手不动了,嘴巴却开始啃她的莹白的脖颈。她那里皮肤敏感,常常啃两下就泛红,然后蔓延全身。他最爱看她迷蒙着猫儿眼咬着唇强忍酥麻的样子,娇怜可爱,让他忍不住使劲的欺负她。
她那个娘!怎么不说冬天来了她根本就是怕冷不想出门!
于非越想越气:“你们就这样定下来了?”
“不然呢?”苏幕遮失笑,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你们都没人来问一下我的意见吗?”她鼻子一酸眼圈就红了。
自从定下婚期来,苏幕遮就一直很忙,要忙婚礼的事,也要忙公司的事。他想她只要老老实实等着做新娘子就好了,所以很多事能决定的他就不都决定了。就等着过几天去试婚纱,拍婚纱照。这也错了么?好几天两个人没好好说句话了,结果她现在在闹什么别扭?他看着她泫然欲滴的眼,叹口气低声安慰道:“之前我们不是说过结婚的事么?说等我跟爷爷问清楚。爷爷那边已经没问题了,所以我们就尽快办了呗。我有些迫不及待呢。”
他脸上隐忍的表情,似乎是觉得她在无理取闹。她更觉得难受,声音不自觉的高了起来,甚至带着点质问:“我们说什么了?不结婚也是你说的,现在结婚也是你说的!”
他皱起了眉头:“于非,你不想结婚吗?”
“现在不是结不结婚的问题,是你们都不尊重我!”她的眼泪吧嗒落了下来,大声道。
话一说完,于非的眼泪就止不住了。是了,她总算知道长久以来她心里难受委屈是为了什么。他们每一个人都在自说自话,苏幕遮说喜欢她爱她说私奔说结婚、不结婚,苏爷爷说你们结婚,连她的父母都不例外。没有一个人来问问她怎么想的,想不想结婚,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他们一厢情愿的帮她做着决定,然后扣上一个“我们这样做是为你好”的帽子,她火发不得,气撒不得,不然就是悖了他们的好意,只能一日又一日的别在心里,逐渐到了临界点。
回想起来,自从苏幕遮出现,她的生活就陷入一个怪圈,不,应该说是陷入了他的算计中。
苏幕遮是一个很好的厨师,知道什么时候该猛火刺激,什么时候该文火慢炖。他打着出差的借口,强硬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然后再慢慢的侵蚀她的心。即使她曾经强烈排斥,可他却在不动声色间找到她的弱点,无声无息地转移掉她的视线,让她分心无术。等她回过神来,却发现他已经无所不在了。他连游戏都不放过,在她毫无知觉间便成了她的相公,然后蚕食鲸吞掉她的游戏原则。那个率性而为、果敢肆意的女子,在这慢火烘焙中,慢慢的消失了。
他的一步步,看似潇洒随性,其实算计的极好,聪明的无赖,让她丝毫感觉不到被冒犯,不知不觉的去接受。水煮青蛙,也不过如此。
所以他喜欢她,他爱她,他要欢好,她一律奉陪,他隐瞒她那么多的事情,她也统统接受不再追求。这一切不过因为她也爱她,所以心甘情愿。就连结婚这样重要的事情,也是他说了算。他说不结,她说好。现在他又要结,然后两大家子的人都说好,独独忽略了她。她觉得并不舒服,抗议了那么一下下,就被当做无理取闹。
那么,她要不要真的无理取闹一次?让他们也尝一下不被尊重的滋味?心底有把火在烧,越烧越旺,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许包子的小说。她心底有个声音再说:就让她任性一回吧。
脸上的泪水渐渐干了,有些涩,很不舒服。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脸颊,试图给她擦掉残渍。她没动,任他动作,自己漠然一片。
苏幕遮在于非脸上见过太多的神情,她灵动而多情,也骄阳似火,所以脸上的神情也是多变的,妩媚的,恬静的,娇嗔的,气闷的,顽皮……唯独没有冷漠。可是现在她的脸上,却暗藏冰封。他无奈而怜惜:“怎么会不尊重你,你想多了,傻媳妇儿。”
她就像看陌生人一样打量着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脚快要站酸了,才动了一下。转身去收拾东西。因为他私奔过来,两个人基本上算是半同居状态了,她的洗漱用品和许多衣物都和他的共享着一个亲密的空间。
现在她把那些东西收在了一个大袋子里。苏幕遮心中一沉,握住了她的手:“你要干什么?”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回家啊。”
“回家就回家,收拾什么东西?”
她笑,有些冷:“不是要准备结婚吗?”
他喉头动了一下,隐忍没动。
她拎着东西推门出去,到了门口似乎顿了一下便带上门走了,他隐约听到“再见”两个字。
心无端的揪作一团,可是此刻却不想纵容她的胡闹。婚,是一定要结的。她再不高兴,也是铁板钉钉的事。她性子直,脾气来的快也去得快,由的她发泄了就好,明天他再去哄哄便是,不然他怕忍不住现在跟她吵架。他捏捏鼻梁,重重的倒在床上。
于非走了。
婚礼的前两天。
她一如往常的陪他去领了结婚证,试了婚纱和礼服,拍了婚纱照,却在结婚前夕逃婚了。
苏幕遮苦笑——这妮子还算有点良心,没在结婚当天逃。至少给了两家人足够的面子,和时间去解决新娘不见的问题。
苏老爷子倒是很欣赏:这丫头胆大心细,不错!完了又气哄哄地拿着拐杖去戳他:“你把我孙媳妇气跑了?你个臭小子!”
他家包子娘又开始哭:“她姑娘家家的,一个人出去不会有事吧?”
于妈妈气的直接在家收拾她的东西,打算全给她丢出去:“敢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有胆儿就别回来了!”结果在于非的衣橱,发现了某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新鲜出炉的没几天。
于非挥了挥衣袖,没留下只言片语,也没带走一片云彩,义无反顾的投入了美利坚合众国的怀抱。
苏幕遮这才想起之前她看英文书是为了什么。原来她对自己的人生,早有规划。他却一点都没有留意。他这个法律上刚刚承认的老公,的确是失职了。可是,死妞子够狠的,考试、签证居然全都悄无声息!还有,明明春天才开学,她现在早早跑去干嘛?!
逃婚神马的实在是不可取,于非啊于非,你等着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苏幕遮一个礼拜内办妥所有的事情,坐上了去美帝国主义的飞机。
之前总是他不告而别,现在轮到她了。没关系,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十年。
他行李不多,最扎眼的大概就是手上拿着的电子相册和书。
电子相册是蓝天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提前三天交到了他的手里。一共1013张照片,全都是十年前的照片,一大半是那个白衣短发小女孩的独照,喜怒哀乐,都被有心人记录了下来。剩下的一小半,算是双人照,蓝天做了很精致的处理,把老街上的其他人都虚化了,剩下那个白衣短发小女孩和冷漠桀骜的少年,或远或近,不亲不疏。背景音乐是那首《eyes on me》,注视着我的你,安静而深刻。
蓝天说:1013,十年一生。我把我眼里的她,全部交给你,望你珍重。
那是另一个男人的心思,另一个男人的爱,他本不想带,可最终还是带上了。现在的他,对于给她的幸福,已经无坚不摧。
那本书压在电子相册上,书名叫《私奔》,封面是一个短发白裙女孩子的背影,脚下一条路,蜿蜒通往远方,依稀可见繁花似锦。
苏幕遮靠窗而坐,沉沉睡去。梦里回到高中时候,有白衣少女从他身边经过,他轻轻伸手,便把她抓在了手里。
书不知道何时被翻开,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所谓的缘分,只给准备好勇敢爱的人。我和你私奔,去做最幸福的人。
署名白衣。
那是苏幕遮唯一的笔名。一身白衣一生裁,谁曾料到,十年前的那一场色授魂与颠倒荣华,锁住的,何止是于非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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