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朗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被押走的穆森,当然这时候他还不知道他叫穆森,只知道他的代号是三木,他的背影是那么柔弱,又想起方才他通红的脸和满是怨恨的眼,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你们放了他!”陈朗命令着,“放了他,然后离开。”
小兵和穆森皆一愣。
“我说放了他!”陈朗再一次发号施令。
小兵们松了手还穆森自由,穆森立在那儿心里直打鼓,不敢前行一步也不敢回头,他到底要做什么?直觉告诉她接下来肯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拼命,穆森有些悲壮的回身。
陈朗背手而立,阳光下,一身白衫的他沉稳大气,穆森这才瞧清了他,胡须剃了,头发也整齐的束在了脑后,整个人整洁精神了不少,不变的是那双深沉的眼睛,让人捉摸不透,跟先前那邋遢模样判若两人。
穆森淡眉一皱,凤眼一撇,毫不客气瞪他一眼,“我认为这种打扮不适合你这种豺狼!”这人果然怪异之极,且不说他谋反之事,光这说话行事就够神经了,例如现在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真让人搞不清他想干什么。
烈日下,两人僵持着,陈朗一脸的悠然,在阳光的照耀下,似乎更加神采飞扬,而穆森的额头已冒出一层薄汗,相形之下略显狼狈。
穆森舔舔发干的唇,唇角仍有血珠溢出,她紧紧的咬着下唇,倍感屈辱,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样打她,哼,公仇私恨一起报,她伸手拂落额上的汗珠,不经意间嘴角微微一扯,如同盛开的神秘花朵。
陈朗盯着对面的他,看他眯细了眼睛将自己从头打量到脚,眼神越来越亮,熠熠生光,难道他身上还藏有别的暗器?陈朗打定注意,待会一定要好好搜搜他的身,知道了他所藏武器的位置,再对付其他血滴子杀手时就可以先发制人了!
穆森三步作两步奔向陈朗,快速而准确的扑向陈朗的怀里,陈朗一愣,反应过来后就发出一掌,穆森灵活的一闪,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环抱了他的脖子,同时双腿环了他的腰,将自己牢牢的固定在他身上。
陈朗一怔,身子僵在那里,他跟女人都没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过,现在被一个男人以如暧昧的姿势抱住,让他完全脱不了身,他恼怒不堪,“放肆!”
穆森抬起头来,秋波流转,带血的嘴角勾一勾,妖娆蛊惑,陈朗垂下眼眸,倒抽了一口气,似乎被摄去魂魄般,双手竟不知不觉的环上他的背。
穆森嘴角微挑,笑意更深,这笑中似乎带了点悲悯,慵懒又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冷和轻蔑,突然她眼神一凛,神色冷峻,微张的唇齿间闪着冷光,如一只即将嗜血的狐狸。
他微微低头的那刹那,陈朗只觉喉间一疼,被利器划过,有湿润的液体滑落,黏黏糊糊的,来不及多想,他大手向上掰住他的脖子,顺势滑向前面捏住他的下巴。
穆森被迫仰着头,嘴里还叼着刀片,唇齿间都是血迹,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这男人够狡猾,自己还没划到最深处就被他察觉并制止!
既然杀不了他那就自杀吧,以免待会儿受辱,穆森暗想。
“想死?!”陈朗大力卡住他的脖子,迅速低头,唇瓣划过他的,将刀片衔在自己口中,然后在他惊慌失措的眼神中将刀片吐掉。
穆森一惊,张开的嘴巴久久不能*,脸比那唇角的血迹还要红。
“你真够有能耐的!”大手用力的同时眉头却越皱越紧,他的眼神神秘莫测,“你是女人!”另一只手快速扯下他的头巾,不,是她的头巾,看着那整体梳向脑后的黑亮发丝,“果真是女人!”
“哼!不剃头就是女人?那敢问你是吗?”穆森心里莫名的憋着一股怨气。
“看来你是想让我进一步证实?”陈朗薄唇微勾,缓缓眯眸,古铜色的脸庞如刀刻般刚硬深邃,颈间的血迹给他带来一抹别样的俊美,他的气势慵懒张狂,隐含这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的手一点一点的移向她的胸前,穆森愤怒的瞪着他,心咚咚直跳,呼吸也沉重起来,在她身上划动的指尖像利器般,让她越来越怕,终于,她伸出手按住他的,“我…是…”她垂下眼眸,有气无力的吐出两个字。
得到想要的答案,陈朗眉头舒展,他快速伸手点住穆森的*。
“唔。”穆森轻哼一声,眼前一黑,软软的昏在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