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朗再来时穆森正和照看她的婆子闹着别扭,只见她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大喊着:“我偏要我偏要,不要你们管!”
两个婆子手忙脚乱的去按她,“姑娘使不得使不得,压着伤口可不好了!”“姑娘先坐起来,有话咱好好说。”俩婆子一时累的满身满头的汗。
“我就想躺着!”床上的人儿忽然露出了一个脑袋,大眼睛骨碌骨碌转着:“天天趴天天趴,烦死了,你们怎么不趴!”
“姑娘,你身上有伤!”
“啊,不要!”那婆子还未碰上去,穆森又裹着被子滚了一圈。
“够了!”一声厉喝将三个人都定住了,那俩婆子无奈的看了朗一眼,陈朗示意她们出去。
穆森躲在床上,只漏了一只眼悄悄瞧他,好可怕的一张脸,永远千年冰山似的。
“闹够了没有?”他走过来伸手就去掀被子。
“啊,不要!”穆森死死的拽住被角,可惜下边却被陈朗掀开了,只留了上边一块遮住了她的脸。
陈朗看到她已经将那蚕丝衣穿上了,不大不小很合身,黑色蚕丝下包裹着若有若无的性感,很好看。
陈朗伸出手臂拦腰将她抱起,谁知那没眼色的被子也跟着起来了,正团在两人中间。
穆森费劲的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你想闷死我啊?”她揽了他的脖子,喘着气,汗珠正顺着白皙的皮肤淌下。
“那是你自找的!”陈朗大手一扬,被子掉在了地上。
陈朗抱着她坐到了书桌前,让她骑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穆森下意识的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后撤,瞪眼:“你干嘛?”
陈朗也瞪她:“我能干嘛?不是趴在床上不舒服吗?!”边说边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肩头。
穆森趴在他怀里渐渐平复了呼吸,嗯,人肉垫子确实比硬床板好;可不一会儿又被他温热的体温和强劲的心跳弄心跳加速两腮发烫。将头埋在他的胸膛蹭了几蹭,想蹭掉脸上的红晕,却无果。
又悄悄抬起头来,发现陈朗正在看书,微垂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脸出勾画出一抹暗影,坚挺的鼻梁,不言苟笑的唇,咦,这男人怎么突然变好看了,倒不像先前那个邋遢的大叔了,梳顺了头发剃光了胡子果真大变样。
男人的睫毛怎么那么长?三木不由自主的伸出食指,从他的下巴开始往上探去,一寸一寸的。陈朗一顿,随即又镇定下来,任凭那微凉的指尖慢慢游移,他感到她的指尖流淌出一种东西,正穿过自己的皮肤,一点一点抵达心房,很细微很柔软,陈朗轻轻的咬下唇,不让笑意浮上来,他害怕一笑,那细微柔软的东西就顺着嘴角溜走了。
那调皮的指尖从下巴移到鼻梁再轻扫了他的睫毛又顺着原路返回,待到唇瓣时,陈朗突然一张嘴将它含了进去。
“呀!”穆森一惊,却怎么也抽不回手来,不安的看着他。
陈朗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甚至用舌尖轻*她的指尖,感觉到她柔软的身子明显一颤才还她纤指自由。
穆森抽回手指不住的在自己衣服上擦,还嫌弃的瞪着朗。
“够了!我有那么脏吗?!”陈朗脸色一沉,抓住她的手。
“有,我说有就有!”穆森仰起脸来,红着脸狡辩道,垂在两侧的腿也不安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