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杀手盗情》作者:何修修【完结】 > 《杀手盗情》作者:何修修书香门第.txt

☆、第七十一章 不是结局的结局2

作者:何修修 当前章节:79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20:52

屋门并没有关,陈朗抬脚轻轻一踢就开了,一股很大的灰尘味扑鼻而来,陈朗皱了皱眉,抱着穆森转身就想走。

“没事。”穆森说:“反正已经够脏了。”

陈朗看着她脏兮兮的小脸扑哧一笑,“也是。”遂又抱着她进去,径直走到对面临墙横放的木塌上,弯腰用袖子拂去尘土。

这个姿势让他怀里的穆森很不舒服,不由自主的就撇了眉撅了嘴。

“怎么了?”陈朗将她放到塌上,小心翼翼的问,看看她又瞅瞅方才擦过灰尘的袖子。

穆森一下子笑了,小脸熠熠发光,“你紧张什么,我又没嫌弃你肮脏邋遢。”

“你。”陈朗本想反驳,但低头瞅瞅自己一身破破烂烂的,好似丐帮帮主般,索性住了嘴,俯身一点一点靠近她。

那张俊陈朗的脸庞越来越大,穆森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拢,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紧张地看着他,还好脸上够脏,不然会红的跟猴屁股一般。

“你又在紧张什么?”他忽然调笑道,长长的睫毛、黑玉般的眼瞳,美得让人触目惊心。

他绝对是故意的,穆森窘迫极了,含羞带怒的就准备伸手去摧残他那长的过分的睫毛。

陈朗一把抓住她的手,一脸的认真严肃,在她的唇角轻轻印下一吻,“好了,我的小老虎,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穆森脸红的发烫,低垂了脑袋,连他的话都没有听清。

“你先坐着,我去烧水,一会儿泡个澡,然后再上药。”

穆森闻声抬头,看到陈朗已朝东次间走去,想必那儿就是厨房了吧,那么西次间是卧房?穆森猜测着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木屋用雕空玲珑的木板分成三间,穆森此刻居于正中的一间,除了坐的这张木塌,屋里还摆设着木桌木椅,桌上有茶奁茶杯,土定瓶里插着的不知名的花朵已经枯萎了。

到处都灰尘扑扑的,穆森起身想去擦拭,不小心扯到身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不禁又想起之前的种种,太多的谜团让她皱眉深思起来。

“怎么了?”虽然是细微的声音,仍然惊扰到了陈朗,他焦急的冲过来,“不是说不让你动吗?怎么不听话。”

“我……”

陈朗本想抱她起来,但双手湿漉漉的,索性在身上胡乱抹了两下子,抱她起来后又开始絮絮叨叨,“我还是把你带在身边比较放心,不然你又乱动又乱走的,难保不会再伤到自己……”

穆森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突然觉得这些唠叨也似良药,身上的伤也没那么痛了;到了东次间才发现,屋子又被槅扇一分为二,一半是浴室一半是厨房。

浴室内雕花梨木的木桶已经刷洗好,陈朗将她放在一旁木炕上,“老老实实呆着,我去端热水来。”

穆森这才一个激灵醒过神来,泡澡,一会儿还要上药,呃,孤男寡女的,该如何是好……正想着,陈朗已提了桶来,将热水缓缓注入浴桶中,来回几趟就将浴桶注满。

水汽把穆森熏的直流汗,她皱皱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疑惑的抬头。

“水里放药材了。”陈朗说,“放心吧,这些药我储藏的很好,没有发霉也没有坏掉。”他将手伸进去试探了几下,转过头来,“水温刚好。”

“呃,那个。”穆森看着他朝自己走来,向后退了一下,“你先出去,我自己来就行,我……”她嗫嚅着,额上的汗顺着脸颊流下,冲掉了污渍,显露出绯红的肌肤。

“你……确定?”陈朗好笑的看着害羞的小人儿,并好心的提醒她,“反正一会儿上药时……”

“哎呀!”穆森横眉怒目,伸手将那张讨厌的脸推向一边,“你怎么那么婆婆妈妈,反正现在我就要自己来!”病猫一发飙就变身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好好好!”陈朗攥住她的手,忙不迭地答应道,“你自己小心点,有事叫我!”

“知道了,你出去!”穆森也不怕乱动扯到身上的伤口,一脚踢到他身上。

陈朗无奈的摇着头出去,提了桶打了水,准备将屋子里里外外的清洗一遍。这间木房建造于十年前,那时二十岁的陈朗不小心掉下悬崖,命大的他挂在了树枝上,清醒后顺着野藤下到崖底,发现此处竟然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仙境,于是此后他又来了数次,砍树造房、运来生活必需品,倒也拾掇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家来。

回忆中也收拾好了屋子,从衣柜中找出一件棉布袍子,他敲了敲浴室的门:“好了没,我给你拿了件衣服。”

穆森从水中钻出来,深呼一经口气,抹掉脸上的水,让他放外边自己去拿还是让他送进来,唉,好麻烦,怎么办怎么办。

“你不说话我进去了啊!”

“那你进来吧!”穆森深呼一口气又将自己埋到水里。

门外的陈朗倒愣了一下,然后才推门进去,看着平静的水面笑了一下,“行了,别憋坏了,衣服放木炕上了,我出去调好药,你快些出来。”

‘咕噜噜’,水面冒出一串水泡,随后一个湿漉漉的脑袋钻了出来,穆森边抹脸吐水边嚷嚷着抱怨道:“你怎么磨磨蹭蹭的,我都憋不住了!”

“好好好!出去出去,这就出去!”陈朗作势捂眼睛,却仍将那*芙蓉的模样瞧到了眼里去,热腾腾的水雾包围着她,黑顺的头发乖乖的趴在头上,细小的汗珠滑过粉嫩的脸颊,再往下……呃……看不到了。

见他将门关好,穆森才放心的起身,用帕子小心翼翼的将身上的水擦拭干净,手臂、腰间、大腿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痕,火辣辣的发疼,有的还沁出血来,真是惨不目睹,恐怕后背也好不到哪去吧。想想自己只是受了些外伤,自己的亲人却有可能因为自己丧命,穆森不禁伤感起来。

“森儿,森儿。”

门外的喊声让穆森回过神来,抓过那衣服一看,又犯难了,只一件男式的袍子,难道就这样穿?想想在这般情况下也只能迁就着,便套在了身上,下了塌便径直往外走去,连鞋都忘了穿。

“怎么了?”望着有些失魂落魄的穆森,陈朗心急如焚,“怎么又不穿鞋!”说着就将她抱了起来。

陈朗抱穆森去了西次间,果然如她所猜,是卧房,临窗有木炕,炕上有几案,陈朗把她放在了木炕上,她打量一番,对面是梨木大床,挨西墙并排立着一个书架一个衣柜,陈设虽少,但显得整个屋子通透洁净,不枉用“窗明几净”来称赞。

陈朗打开桌上的木盒,里面是翠绿色的膏状物体,“森儿,来,我给你上药。”说着就伸手脱她的衣服。

“你……嘶……”突然的话语让穆森吓了一跳,花容失色的往后退去,慌乱中扯痛了伤口又不停的吸气,“我觉得我自己来就行了。”

陈朗看在眼里疼在心底,但表面仍是一脸严肃,他往前挪了一下,但仍与穆森保持了一定距离。

他这般认真谨慎的样子倒让穆森心里直打鼓,反过来小心翼翼的去问他:“你……没事吧?”

“穆森。”

“嗯。”

“你知道吗?”陈朗开始长篇大论,“医生这个行当,虽然与人命攸关,但是始终处于十分卑微的境地,三教九流中,医生处于末流,甚至与巫并列。但也曾有人这样说“不为良相,则为良医。”你看华佗、孙思邈、朱丹溪等等,都是名垂青史的名医。我呢,虽然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帮派首领,但也靠拜师学艺学了些治病的方子,好歹也算一个江湖郎中吧!”

穆森虽疑惑不解,但也听的直点头,“所以呢?你要表达…什么?”

“不管名医也罢郎中也好,我们都以治病救人为责任,要行仁爱,终生不渝。”陈朗接着说:“所以呢,现在我是郎中,你是病人,那么现在我给你上药没什么不妥吧。”

穆森被他绕的云里雾里的,不自觉的就点了点头,好像是有点道理。

这一点头不当紧,下一刻陈朗就将她身上的袍子褪掉,身上猛地一凉穆森下意识的就用手遮挡住胸部,“你!”羞怒的别过脸去,这个骗子,真会忽悠人,都把她念晕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穆森也不再拒绝,毕竟两人已到了这般地步又同经历过生死,再扭捏下去真有点矫揉造作了。

曾经给她后背上的伤上药时,他也算看了她半个身子,如今再看,依然是冰肌玉骨、瘦而不柴,但有点触目惊心,浑身血痕交错,都是鞭子抽打的痕迹,眼中的怒火*出来,拳头也攥的骨节泛白。

“别愣着了!”穆森看了他一眼又迅速转了身,留给他一个后背,“你给我抹后边,其它的我自己来。”

乌黑的头发垂在背上,穆森觉得有些不妥当,便伸手想将它们撩到胸前,刚巧陈朗也伸手,大手碰小手,两人俱是一惊,只觉得心跳都加速了。

穆森慌忙的垂下手臂,陈朗从后面看到她的耳根子都红了,白玉般的肌肤像是晕染似的瞬间发红,美人如瓷;一股莫名的火从体内腾起,陈朗觉得自己快要汗流浃背,他赶忙故作镇定的拿起几案上一根削的光滑的树枝,以它做钗,将穆森的头发挽成一个公主髻。

穆森就那么端坐着,身上除了有伤的地方,其他的肌肤依然是柔柔细细的,脸庞白白净净,双眉淡然如画,双眸闪烁如星,薄薄的嘴唇*如花,唇角微向上弯,那被打伤的裂角红红的,竟似魅惑的笑,但整体看下来,不着一缕的她清丽脱俗,像一朵含苞的*芙蓉,纯纯的、嫩嫩的。

感觉到陈朗轻柔的将她的发挽好,外表平静下的穆森内心如小鹿乱撞般,记得小时候她看到出嫁的表姐盘着好看的头发,便缠着表姐给自己盘,表姐却笑着说她还太小,她不解,便又去哀求什么都依她的师兄,让他偷偷学了再给她盘,谁知此事被额娘知道了,额娘骂也不是笑也不是,只是点着她的脑门:“傻丫头,女人的头发只能由自己的夫君为她盘起。”

身后的冰凉让她身子一颤,回过神来。

“怎么了?”陈朗的声音有些低哑,“我弄疼你了?”

“没……”穆森小声说:“只是有些凉。”

“那就好。”陈朗放下心来,“我在里面加了薄荷,可以消炎止痛。”

“嗯。”穆森舒服的哼了一声,他的手法细腻又温柔,竟让她有些享受。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他的一双大手渐渐像带了火般,所经之处肌肤立马绯红如桃花,倒使得那些血痕不再那么醒目了。

穆森察觉到他的异样,便微微侧了头:“这些药哪来的?”企图以话语分解他的注意力。

那黑漆漆的眼珠子、晕红的两颊和微启的红唇让陈朗觉得有些眩晕,他皱了眉,眸子一紧,“转过脸去,别这样看着我!”同时加快抹药的速度。

“哦。”

“我大半年前来过一次。”陈朗平复一下呼吸,接着说:“那次带来了不少药品、衣物和粮食,刚刚看了一下,都储藏的很好,可以支撑一段日子。”

“那……”穆森还想问这个房子的历史。

“好了!”陈朗突然打断她,“你自己抹前面的,我去冲个澡!”

“哦。”穆森看着像逃跑似的陈朗,突然笑靥如花,万般风情绕眉梢。

穆森自己将其他伤处都上了药,清凉的感觉沁入骨髓,浑身上下都舒适了些,她下了炕,边扣扣子边往东次间走去,哗哗的水声还在响着,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犹如一曲似压抑情绪却又情不自禁流露欢快的曲子。

穆森靠在门框,将头歪在门板上,慵懒又随意,一缕发拂上脸颊,伸手将其别在耳后,屋里的水声似乎更大了,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忽然如月牙儿般,嘴角也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如狡黠坏笑的猫咪般。

纤纤素手将发丝拂到耳后,又翻手一转,在空中划了个弧,刚要叩到门板上,穆森突然觉得衣角被拉了一下,低头一看,那只雪白的兔儿刚好了松了嘴,将它小小的脑袋不停的往她腿上蹭,那兔儿嗯嗯叫着,似乎在向她示好。

穆森微微一笑,蹲下身来,伸手拦腰揽起兔子,将它抱在怀里,用手轻柔着它的脑袋,她逗弄着它,“怎么了,小兔儿,嗯?”

兔子眨巴了下眼睛,看着穆森咕咕几声。穆森蹙了眉,嘟起嘴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诶~”

一直在与兔子逗玩的穆森完全没意识到水声已经停止,男人的脚步声正一声响过一声,门突然被打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穆森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女人的闷哼声让陈朗一惊,低头一看,穆森正跌坐在门边,双手撑地,小脸皱巴巴的,一双似怨似怒水盈盈的眼眸正斜睨着他。

陈朗一下子慌了,赶忙弯腰去扶她,然而只一瞬间,穆森忽然双颊晕红,星眼如波,眼光中满是羞涩,慌乱的垂下眼帘,小脸微低,垂下的发丝遮得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陈朗正暗自纳闷,忽觉手腕一疼,原来方才还趴在穆森身上的兔子反身窜过来狠狠地咬上了他的手腕,一向温顺的它此刻竟如此凶狠。

兔子松了嘴,吱吱叫着以示生气,陈朗笑着摇摇头,将它拽下来,丢到一边,“兔崽子,要真心疼*,就不要妨碍你爹去扶她。”

那兔子似乎听懂了般,识趣的躲到一边,而听到此话穆森只觉得脸更烫了,撇了撇嘴,将脸扭向一边,眉间心上尽是瞋怨。

陈朗突然了然,爽陈朗的笑出声来,原来他的上衣大敞着,露出男人结实精壮的胸膛,小麦色的肌肤散发着神秘的色彩,还有晶莹的水珠顺着不深不浅的沟缓缓流下,难怪那小妞儿突然神色慌乱了。

穆森瞥眼瞧着他,他正垂着眼帘,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纤长的睫毛在眼角投下一圈阴影,不免有些愤然,这个男人的睫毛怎么可以比她的还要长呢,长就长吧,你就不能安分点,偏偏还爱眨个不停!

“疼吗?”

温柔又宠溺的话语让穆森一惊,似被人看透了坏心思般,慌张的扬起红扑扑的脸蛋,摇了摇头,将手递到伸向她的大手中。

陈朗将她扶起,又伸手轻轻的打掉沾在她衣服的尘土,嘴角挂着轻笑,“小骗子,不疼才怪!”

“还好啦~不是很疼”穆森嘀咕着,不久前看着落荒而逃的陈朗坏笑的模样早已不见,此刻满是羞涩和心虚,连生气都忘了。

娇*嫩如睡莲般的模样,让陈朗的心头猛然*,他忽然一手掌过她的后脑勺,把她更压向自己,他的脸也顺势欺了上来,唇瓣轻轻划过她的薄唇。

像是扳过来一局,陈朗扬起眉梢,嘴角一勾,满脸得意的神情;那吻那神情让穆森心头一滞,仿佛大滴大滴的雨扑哒扑哒的直落心湖,涟漪大圈大圈的泛起,一时竟有些呆愣起来。

待到醒过神来,张牙舞爪的就要报复,一拳一拳的砸向陈朗的胸膛,任她发*几下后,陈朗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穆森挣脱了几下,却奈何不了他的力气,有些喘息的抬头,疑惑的看着他,陈朗已不再是方才坏笑的模样,而是一脸认真严肃。

他牵引着她的手来到胸口,心脏明显的起搏让穆森的手微微抖了下,下一刻男人深情又坚定的话语传入耳畔,他说:

“穆森,从此以后,你什么都不是了,你也不再属于谁听从谁了,你就只有我了,你就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只属于我陈陈朗的女人。”

他捉着她的手微微向下移动,停在那坚实的地方,“你是我的女人,也是我胸前的一根肋骨,离心脏跳动最近的这一根。”他停住话头,凝视着穆森,等待着她的回应。

她的眼眶渐渐有些湿润,往事如画卷般在眼前铺展开,心里如潮涌般,不知是疼痛,还是遗憾,抑或是怨恨,为什么只是一瞬间,就只剩了他们俩呢?她的指尖微微颤动,似在他的胸膛轻挠。

看她轻轻点头,陈朗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男人的胸膛是女人的港湾,也是女人进军的必攻阵地,这里。”他按着她的手紧贴他的胸膛,“这里早就被你攻陷,我会用我的臂膀胸膛给你擎起全部的天空,你也要答应我,永远不能弃我不顾、远走高飞,好不好?”

泪早已湿了穆森的脸颊,她哽咽着点了点头,男人眼底的不安和害怕让她很心疼,她不明白陈朗在害怕和担心什么,难不成真怕有一天她会变成蝴蝶飞走了不成?

在墙角独坐昂着脑袋看热闹的兔子终于按捺不住了,窜了过来,在穆森腿边又咬又蹭的,穆森看着它那娇憨的模样儿破涕为笑,从陈朗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用手背抹了一下泪,弯腰抱起了兔子。

“你怎么了?饿了吗?”她抚摸着它的头,那兔子顿时安分温顺了,乖乖的蜷在她的怀里,“它叫什么?”穆森抬起头,询问陈朗。

他的眼眸突然像冷冻了千年的寒冰一样,散发危险冷冽的气息,他伸过手去扯住兔子腿,顺手将它丢到屋外,“它叫讨厌鬼!”

抱着兔子的她更温婉动人,白色袍子,齐腰黑发,看上去如玉雕成,美的好似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一般,这情景让他想起了嫦娥飞天图,也难怪他会突然厌恶起那兔子来了。

看着他较真儿吃醋的模样,穆森扑哧一笑,脸蛋娇媚如花,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说她是误入红尘的仙子倒也不为过。

“你还笑!”陈朗横眉怒目,竟如毛头小子般生起气来,霸道揽过她,像宣示般的又在她唇上烙下他的吻。

“你…你又吻我!”穆森的脸又倏地一下红了,这男人好奇怪。

“谁?谁吻你?”陈朗挑挑眉,黑瞳满是狡黠,“我哪有吻你。”

“你…你怎么睁着眼说瞎话!”穆森恼怒的跺脚,“你明明……”

“傻瓜,那不是吻,那是亲。”陈朗不再逗她,截过她的话,“吻是这样的。”话音刚落就攫住她的红唇。

“你…唔……”她一张嘴就给了他可乘之机。

他得意的笑着,舌头顺势窜进她的嘴里,舌尖缠绕间,香甜的滋味令人沉溺,不由的双手捧了她的脸,一再的加深这个吻。

*她嘴里的舌尖放肆又张狂,似乎要将她的气息全部攫走,扰乱了她的神智,让她无法思考,思绪变得混沌,渐渐陷入恍惚之中。

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颤动,慢慢沉醉沉迷于他的怀中,他吻的更激烈,大手渐渐抚上她的背,将她的身子更贴近自己,而怀里的女人却挣扎起来,只得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给她自由。

她红着脸,嘴唇微微有些肿,“疼~”小声嗔怪了一句,脸再也抬不起来。

陈朗这才想到她身上还有伤,“都怪我不好,竟然忘了你身上有伤,来,让我看看。”说着就要去掀她的衣服。

“诶~”穆森后退了一步,“没事了,不是很疼。”

“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什么?”

“不是,现在真不疼了。”穆森有些羞赧,“是…我饿了。”

“真的?”陈朗半信半疑。

“当然。”穆森仰起脸,“干嘛婆婆妈妈的,我还怕你看不成,再说你明天还要给我上药呢!”

被她将了一军,陈朗只能讪讪的点头,“好吧,我们去煮东西吃。”

两人刚踏出屋门,那兔子又窜到了穆森的怀里,穆森也乐得抱着它玩,陈朗有些不乐意了,黑着脸看着那兔子,“今晚就吃它。”

“诶~”穆森有些急。

而那兔子却怡然自得事不关己的样子,只微微掀了下眼皮子,拿眼瞟了瞟陈朗。

“讨厌的家伙,还越发没大没小了!”陈朗作势就要打。

“好了!”穆森拦下他的手臂,“我不准你欺负它。”

陈朗摸摸鼻子,苦笑不得,怎么看都觉得那兔子嘴角有抹狡黠的笑。

日薄西山,夕阳西下,光线越来越暗,陈朗揽着穆森坐在月下,面前熊熊燃烧着一堆篝火,温暖的火焰舔*锅底,锅里的水正咕嘟咕嘟着,野鸡混合着蘑菇的香味在空中渐渐散发。

令人垂涎的味道让穆森不停的吸鼻子,“看来真把你饿坏了。”陈朗有些内疚,赶忙给她盛出一碗来。

“嗯。”穆森眯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好香啊!”抓过碗来就狼吞虎咽起来。

“你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陈朗在一旁忙活极了,一边给她夹肉,一边又要给她擦嘴。

月色下,一个忙着吃,一个忙着夹,和谐又美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