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陈朗那配方独特疗效神奇的药,穆森身上的伤痕很快就愈合了,伤痕越要好就越奇痒难耐,可是又抓不得碰不得,可苦坏了穆森,愁坏了陈朗。
山谷里虽温暖如春,气候宜人,但日头上时也是很热的,天气一热穆森身上也更痒,为了让她日子更好过些,陈朗用野藤编织了一条吊床,就挂在繁茂的树林里。
穆森懒洋洋的躺在吊床上,怀里抱着多多,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困了就眯会,饿了身旁有果子,渴了则有竹筒装的水,小日子过的倒是很悠闲。
陈朗这些日子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总是吃完饭就消失,按他的说法是去开辟荒地,好种些庄稼,穆森内心深处是有些不信的,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但她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事情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他不明说她也不好直问,再加上身上实在痒的难受,也就打消了跟踪他的想法。
夕阳西下,天气终于不那么热了,凉风袭来,穆森觉得身子舒坦了不少,向远处望望,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没有出现,她不禁有些焦急,以往他都是这个时辰回来的,难道今天有什么意外?
想着就赶快起身,腿刚伸下去,就觉得一阵疾风袭来,下一秒她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在空中转了个圈,两人落到了地面上。
“急了?”陈朗拂掉落在她头上的树叶,笑着问。
“谁急啊?”穆森的心虽然放下来了,仍白了他一眼,挣脱他的怀抱,“我只不过是躺累了,想下来走几步。”
口是心非的小丫头!陈朗一把把她拽过来,将一个荷叶包塞到她手中,“莲子,怜子!”拖了她的另一只手,在手心上划出一个“怜”字。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莲、怜,莲子、怜子,爱你……穆森脸一红,慌忙抽回手,嗔怪道“你今儿好奇怪啊!”
“有吗?”陈朗摸摸鼻子,“走吧,回去做饭!”
到了家里,陈朗本想让穆森坐炕上剥莲子吃,但她执意要跟去厨房,还说什么要大展身手,好说歹说,才同意就在一边老老实实呆着。
“我知道我做的饭不好吃!”陈朗一边烧火一边说,“可是你再忍几天吧,能你伤完全好了有得你做!”
“怎么?”穆森挑挑眉,“现在都想好以后要虐待我了!”边说边将一小把莲子芯塞到他嘴里。
“虐待?!咳咳……”陈朗皱眉嚼了两下子,“这么苦!”
“嘿嘿!”穆森将白白的莲子一剥两半,把莲肉仍进嘴里,而鹅黄的莲子芯则放到碗里,“清心火!”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陈朗可不是会让她白白戏弄的,他凑过去,一双眼眸闪着意味深长的光,“说说,是什么火,嗯?”
灼热的眼光,低沉的话语,更要命的是那温润的气息扑在脸上,哎呀,怎么这么不争气,小脸蛋红啊红啊,小心脏跳啊跳!
“哼!”穆森恶狠狠的白他一眼,不着痕迹的将脑袋移开,小心思被陈朗识破,他也跟着移动脑袋,稍稍向前一动,两片薄唇相擦而过。
穆森瞪大眼睛愣了一下,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鼓动收缩的声音,下一刻将手中的莲子塞进陈朗的嘴里:“陈!朗!”他今天确实奇怪的可以!
望着她红扑扑气呼呼的小脸,一股异于平常的*直直击中自己的身体,他轻咳了一声,挑挑眉:“放心,等养肥了再吃!”
“你!”穆森气的吹胡子瞪眼,哦,不对,姑娘家哪有胡子!
“好啦好啦!”陈朗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抚,又将碗里的莲子芯全倒进去嘴里,边嚼边说:“这样总行了吧!别闹了,乖乖上炕呆着去。”
“哼!”穆森扬起小脸,自己又赢了,大快人心,乐的她连丢了三四个莲子到嘴里,边嚼边嘟囔:“那我走了哈,你记得把饭做好吃点!”
“好,我尽量!”
“尽量?!”刚踏出屋门的小丫头立马转过头来,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无奈长的过于喜庆,倒没了威慑力,“是务必!”
“好!娘子!务必!”陈朗耸拉着脸保证,这丫头也是,明明知道自己做饭不好吃,还天天耳提面命的,但是无论他做成啥样,她又总吃的很开心,奇怪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