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森被陈朗抓了回来后直接被丢在了柴房里,此时才晕乎乎的睁开眼来,她撑着地坐起身来,抬手揉了揉脖子,该死的,下手这么狠!她低咒着,抬眼打量着这个柴房,不大不小刚刚好,堆满了干木头和麦秸秆玉米杆,看来心情不爽了可以一把火烧了这儿。
穆森站起身来,顺手拍了拍衣服的尘土,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并未被捆绑住,如果不是那逆贼太粗心,那就是太瞧不起自己了,哼,这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吧,穆森有些愤愤然,又查看了一下周身,发现自己的佩剑不见了,就连挂在身侧的剑鞘也被拿走了。
幸好那逆贼没有进一步搜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穆森暗暗庆幸。随后她在屋里绕了几圈,试图寻一个出处,可是除了紧闭的屋门,唯一的窗户也被木板钉死了,屋里又暗又闷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将自己关到柴房里,难道明帮穷的连大牢都没吗?
几缕阳光透过木板的缝隙*进去,打在穆森的身上,柔和的脸上带着一丝坚毅,她微微蹙了眉,然后又转着脑袋打量屋内的一切,没有半点的慌乱和害怕,即使现在的身份是俘虏,即使现在被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即使将要面临的可能是严刑拷打。
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穆森立刻屏了呼吸,脑子快速转了一圈,迅速打定了主意,她面对门而立,仔细的辨别着门外纷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看来来的人不少啊,不知凭自己的武功能不能逃的出去,眉眼一挑,她顺手捞了根粗壮的木头闪到门后。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来,随风而进还有一个恶狠狠的声音:“TMD的,狗皇帝的走狗,落到我们手里,就别怪老子们不客气了。”骂骂咧咧的声音此起彼伏。
果真是帮乱党贼子乌合之众,嘴巴没一个干净的!穆森暗想,同时瞅准时机,那领头的刚踏进一只脚,便吃了一闷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片刻间门口一阵混乱,跟随的小兵们纷纷抽出了大刀。
穆森一跃而起,腾入半空中,同时解开了铠甲的扣子,素手*其中,身子快速旋转似一股黑旋风,待身形稳定了后,手里已握了一把九节鞭,她手持鞭把,舞动鞭身,俯身向下来了一招“左右披红”。
“啊!啊!”一时间惨叫声不断,六个小兵被抽个措手不及,只觉得上方的人是只索命的黑色雄鹰。
“兄弟们!上!活捉了他!”一个士兵捂着脸大喊。
穆森手持九节鞭一步一动、一动三花、一花三变、变化无穷,鞭花纵横交错、变化莫测,那鞭时而横扫前滚,时而抛向空中,时而如棍飞舞,动人各异、千姿百态、招招致命,更是巧缠快放、绕体转出、鞭鞭带响,那群小兵再不敢靠近,步步后退。
“一群没用的东西!”穆森收回鞭子,啐了一句,抬眼凌厉的将他们扫视一番,却瞧见一个小兵屁滚尿流的往远处跑去。想必是去报信了,追还是不追,她有些犹豫。
“兄弟们,上,活捉了他!”见穆森有些跑神,小兵们准备反击。
“放肆!你们也太小瞧了我!”穆森眯细的眼睛倏地睁开,眼神凌厉,手里的鞭子啪啪作响甩了出去。
“本人确实小瞧了你!”富有磁性的男声传来,这声音略显低沉,“本人竟没料到你还藏有暗器!”
循声望去,穆森瞧见一个白衣男子,浓浓的剑眉下那双睿智的眼睛正盯着她,鼻梁挺直,唇瓣微薄,嘴角微微勾起,竟温润的如沐春风。
穆森眉头微皱,眯着眼睛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不屑的哼了一声:“没想到收拾了一下倒还像个人!”
男人不恼不怒,微风吹过,撩起柔顺的发丝几缕,穆森气的满脸通红,岂有此理,这简直就是无声的挑衅,而且他竟然还两手空空的!
哼!这么急躁莽撞的人也能当杀手,陈朗看着对面的穆森想,现在这恼羞成怒的样子倒像极了女人。
“逆贼,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