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森一跃而起,掠过那些小兵,向下俯冲,手中的一团鞭子也甩了出去,正可谓‘收回一团,放击一片,收回如虫,放击如龙。’
鞭子如白蛇吐信般,可是陈朗却一派淡然,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直盯着俯冲下的黑衣人,眼看那鞭子快要触到他的脸,他大手一伸,牢牢的握住了鞭子,扭转了被动的局面。
“啊?”穆森一愣,随后猛地去扯回那鞭子,却发现根本敌不过他的力。
陈朗似笑非笑,故意留出几秒钟让穆森反抗,然后手腕一转,大力收回,紧紧握住鞭把的穆森在他力道的作用下竟在空中转了一圈。
看来想要夺回鞭子是不可能了,穆森暗想:若是再僵持下去,恐怕就要落入他手中了。想着穆森便猛地一松手。
陈朗没有料到她会丢弃自己的兵器,她的突然放手使得他连连退了几步,待稳住身子后,便看到她朝南跑去,打不过就跑吗?有意思,陈朗扯了扯嘴角,翻身一跃追了过去。
听到身后的动静,穆森冷笑,快要到院墙跟前时猛然转身,挥手一撒,“去死吧!”看着那些银针泛着冷光射向陈朗,她笑意更深。
陈朗刹住脚步,下意识的挥起手中的鞭子去挡那些银针,想都不用想,这些个银针必有剧毒,好恶毒的杀手,陈朗左挥右挡,竟避过了银针。
“想逃?”
穆森的手刚刚攀住墙头,便被背后的人扯住了小腿,陈朗狠狠一拽,穆森便跌落了下来。
“这就是那狗皇帝最得意的杀手?脾气暴躁行事鲁莽,不讲规则,愿赌不服输,打不赢就跑,甚至连自己最贴身的兵器都可以丢弃!”陈朗嘲讽道。
“你放屁!”被他反剪了手臂,穆森挣扎着转头啐他一口,“只要能杀了你这逆贼,做什么都是正确的!”
“哼!”陈朗冷笑,“你们,把他押下去!”
“是!”
“你!”穆森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这种人是没有好下场的,竟敢跟朝廷作对!”
“好下场?”陈朗看着被小兵押的直不起腰的他,“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陈朗轻拍他的脸,好生劝慰。
似乎他的手是块火热的碳,穆森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她瞪着他,“拿开的脏手!变态无耻下流!”
“找死!”押解穆森的小兵怒骂到,抬脚在他的腿弯处狠狠的踢了一下。
“呃……”穆森闷哼一声,被迫跪在了地上。
“你多想了!”陈朗挑了一下眉,“你只是一个俘虏而已,况且本人没有龙阳之癖,难道你这种小白脸白天为那狗皇帝杀人,晚上就爬上他的床侍奉?”
穆森的脸涨的通红,她的心快要被那些不堪入耳的话的气炸了,她瞪着他,咬牙切齿,“衣冠禽兽!”
‘啪’陈朗一扬手,狠狠地甩了他一个巴掌,“衣冠禽兽,那狗皇帝才是,还有你们这些走狗!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却不知干了多少龌龊的勾当,杀害忠良灭门功臣,罄竹难书!”
“带下去!”陈朗大手一挥,“关进地牢前先搜身,看看他还能藏多少暗器!”
“是!”
那一耳光扇的够用力,穆森疼到麻木,耳朵里嗡嗡直响,只觉得嘴角有湿热的液体留下,伸舌一舔,咸腥咸腥的,“卑鄙!”
“少废话!快走!”小兵们押着她朝地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