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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GUM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0:42

人的生命多么脆弱。明明还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转眼就变成了一把骨灰。

我拍拍许怵怵的肩膀,说:“你妈妈不会怪你的。”

许怵怵红着眼睛说:“颜子西,我为什么会这么笨,为什么?”

我抿着唇,心里有说不出的凄楚,人是不是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才会觉得生命珍贵,亲情可贵。

我挽着许怵怵的肩膀,说:“怵怵,谁没有做错事情的时候呢,上帝会原谅你的。”

教堂里神父对我说的,上帝不会惩罚任何一个孩子,因为你做错的事情你必将在日后的生活中为之忏悔与补偿。

许怵怵抿抿唇,露出了若有似无的苦笑。她说:“颜子西,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我歪着头,看着她,说:“我也很羡慕你。”

人与人,不就是这样的嘛,总是在相互羡慕,羡慕得当转化为动力,羡慕不当转为嫉妒。

许怵怵勾勾唇角,没再说话。我隐约觉得她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只是因为心里有顾忌,所以不想说出来。

这样的话我也不打算跟岑羽说,许怵怵不容易,我不想破坏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生活模式。

岑羽问:“你不觉得你朋友的神情很古怪吗?”

我一惊,说:“有吗?我怎么没注意到。”

岑羽扭头来看我,他的两条眉头皱的很紧,眼神犀利的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灼出两个大洞来。

我一皱眉头,说:“你干嘛这么看我?”

岑羽说:“颜子西,你这是故意装作没看到呢,还是真没看出来呢,许怵怵那表情就分明在说,她知道是谁害死了许嘉元。”

“是吗?”我皱着眉头,这次是真觉得惊讶了。

岑羽说:“我总觉得吧,这事情跟她、和未然肯定有关系。”

“为什么这么说?”虽然我的直觉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事实上,我们要讲求的是证据,而不是胡乱猜测。

岑羽微微笑开了,说:“颜子西,你果然当得起笨蛋两个字。”

啊咧,我斜着眼睛瞪着他,鼓着腮帮子不理他。岑羽伸手摸*的头,说:“得了,颜大小姐,您也甭生气了,这术业有专攻不是,您要干点别的,肯定比我好。”

我不服气的瞪他,他却咧开嘴笑着说:“颜颜,咱们回家吧。”

依然路过云栖寺,岑羽忽然问:“上次给你的护身符还带着吗?”

护身符?那玩意儿早不知被我丢到哪只角落里了,但是我瞅瞅岑羽的脸色,直觉还是怯怯的说:“戴着呢。”

岑羽微微一顿,说:“那就好。”

为什么?

我不懂他的意思了,这个男人怎么忽然间变成这样了,好像很怕发生什么事情,他以前似乎对这些鬼神之说很不屑的。

我说:“岑羽,你到底在怕些什么?”

岑羽脸色微微一僵,说:“我有什么好怕的。”

我抿着唇说:“岑羽,我知道你现在顾忌的东西多了,但你应该知道,我可以照顾好自己。”我向来不是软弱的女人,我可以完全依附他,也可以完全不依附他。

岑羽喟叹了一声,说:“是我多想了。”

我挽着他的手臂,说:“岑羽,是不是因为许嘉元的事?”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暗中调查许嘉元的事,既然他不说,我也就不再问了。

岑羽眯着眼睛看着远处,一副神魂游离的模样。我有些不忍心了,细声宽慰说:“很快就会过去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是的,我们之间最好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岑羽伸手挽着我的肩,说:“有的时候,我觉得我们之间太不牢靠,什么都没有,也许哪一天说散就散了,就像我和苏墨辰,你和萧翎那样。”

我一愣,这不是岑羽会说的话。他不是因为睥睨天下无我独尊吗?怎么到这儿来说这些伤感的话了。

我想了想,说:“也不见得吧,至少我肚子里现在还有一个小东西是我们的共同财产。”

见鬼的,是不是许嘉元葬礼上的凄凉气氛影响到了我们,一路上竟只说着一些悲悲戚戚的话,像是多愁善感,像是生离死别。

岑羽看看我,说:“改天去做一个彩超吧,我想看看我儿子了。”

我抿着唇笑,如果忽视周围这哀戚的氛围,我想,这一刻的世界特别平和与美好。

爱情这东西,你觉得它重要,它就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你要觉得不重要,左右也不过是两个人的故事,说忘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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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东西,你觉得它重要,它就是老子天下第一的姿态。你要觉得不重要,左右也不过是两个人的故事,说忘就忘了。这一句,姑娘永远奉为信条。

这一个月都没有评论了,是姑娘写的不好么,好吧,蹲角落去。

☆、爱如果还要走下去(8)

看似平静的日子又不紧不慢的继续了,日子如流水一般的飞逝,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原状的时候,我以为的快乐与幸福却没有如期而至。

我看着渐渐突起的肚子,忽然觉得悲凉,然后坐在地上肆意的大哭。

岑羽看不下去了,领着我去了医院,然后大夫满面笑容的告诉我说:“您得孕妇抑郁症了,我们医院有心理咨询室,不如您两位去看看?”

那表情要多欠打有多欠打,活像一条哈巴狗。

我臭着脸,说:“大夫,您摇头摆尾的动作可真别致。”

那医生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像是吞下去好几只苍蝇。岑羽皱着眉头,说:“颜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横着脸,说:“就这样说话,就这样说话,不行吗?”

岑羽无奈了,拽着我出了医院,然后我坐在车子里赌气,他绕着车子走了好几圈才上车。我猜他大概是已经气消了,遂笑眯眯的问:“岑羽君,您不觉得生气了吗?”

岑羽扯扯嘴角,懒得跟我说话。

我讨个没趣,扭脸看着车外面的景色。

这段日子以来,我是越来越无理取闹了,只是这样的情绪根本就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变得患得患失,总是在担心着什么。

我说:“岑羽,你说,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岑羽总算是扭头来看了我一眼,说:“颜子西,别多想。”

别多想,如果能够不多想,我何必这样折磨自己折磨身边的人,连诺诺都说我最近变得很奇怪,很不可理喻。

我吐吐舌头,说:“岑羽君,你会不会嫌弃我了?”

岑羽笑了,伸手过来*的头,说:“你们女人还真是要命,怎么都一个样子,喜欢问这些。”

所以,苏墨辰也曾经这样问他?

我歪着头看他,嘴角微微的扬起来,然后笑眯眯的问:“你怎么回答她的?”

岑羽微抿着薄唇,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来,闪烁着耀人的光芒。他说:“颜子西,你在乎吗?”

这话问的真是巧了,我若是不在乎,怎么会问他呢。但我又不愿意表现的太过在乎,嘟着嘴巴,说:“才没有呢。”

谁家女儿娇模样。

岑羽止不住的笑,我越来越觉得尴尬,扭过头不理他。

车到楼下,岑羽先下了车,然后绕过来来替我开门,他站在门边上说:“我预约了甘肃,我们明天去做检查。”

我一愣,问:“你跟甘肃什么时候勾搭上了?”

岑羽瞪我一眼,说:“什么叫勾搭,他不是你朋友吗?这种事情当然找朋友比较好。”

我皱皱鼻子,轻哼了一声,下车。

诺诺刚好放学回来,接他回家的是岑柏原派来的保姆。因为岑柏原对诺诺的接纳,我史无前例的感激和崇拜岑柏原。

岑羽弯腰抱起诺诺,说:“颜诺小朋友,今天在幼儿园有没有干坏事?”

诺诺吐吐舌头,说:“我揪坏了乐乐的辫子,老师让我替她绑回去,可是我不会。”乐乐,是他到幼儿园以后认识的小女孩。

我笑歪了嘴,捏着他的鼻子,说:“你个小坏蛋,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还敢去揪人家女孩子的辫子。”

诺诺扁着嘴,说:“才没有,是乐乐先抢我玩具的,我生气了就揪她辫子。”

我仿佛看见一副笑闹的场面,一大群小孩子在快乐的奔跑嬉闹,在他们的身后是大片大片碧绿的草地。

天很蓝,草碧绿,世界很安和。

我说:“诺诺,不管怎么样,对女孩子要温柔,不能揪她们辫子。”

诺诺不理我,显然他不认同我的说法。

“岑队。”

我漠漠的抬眼看去,洛小狸一脸忧郁的站在不远处。未施粉黛的脸上黯然无光,像是很久没有得到保养了。

我一皱眉,扭头别开眼。

不管你是多么大度的一个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也必然会觉得尴尬。她曾让你最爱的人偏离过轨道,虽然半途又回归了正道,但到底曾经有过那么一个污点。

而我,恰巧是个眼里不愿揉沙的女人。

岑羽大概也觉得尴尬,轻咳了一声,问:“找我有事?”

洛小狸抿抿唇,说:“我去办公室找你,他们说你请假了,我就只好来这里了。”

我一听,撇了下唇角。

岑羽偏过头,问:“什么事?”

洛小狸双手将一个信封恭恭敬敬的递过来,说:“岑队,我想辞职。”

我觉得惊讶,转头看了她一眼。

岑羽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他皱着眉头问:“为什么要辞职?”

洛小狸抿抿唇,双手依然笔直的往前递出,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

我以为这是她临走之前想要留下的一点执拗与骄傲,这个时候我应该给她留出一点空间,为即将而来的悲伤而祭奠。

我说:“诺诺,来,我们先回家。”

诺诺奇怪的看了岑羽一眼,然后乖顺的跟着我走了,只是走到了半路,他却忽然问:“妈妈,为什么爸爸不跟我们一起回家?”

我笑笑,说:“爸爸有事情要跟小狸阿姨说。”

“哦,是很重要的事情吗?”诺诺天真的问。

我说:“是的,很重要。”重要到也许有人的命运由此而改变,也许我们都将走向未知面对未知。

诺诺显然是不能理解的,皱着眉头翘起了嘴巴。

我从窗口往下看去,岑羽和洛小狸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感觉似乎从来没有变过,一切就如我们最初认识的那样。

我心里觉得挺沉重的,莫名的觉得我应该去找洛小狸好好聊一聊,无关爱与恨,无关我与她,只说人生。

可是,我又惶惶然的想起和未然寄给我的那盘录像。我不知道当我面对洛小狸的时候,还能不能保持一贯的优雅与气度。

岑羽上来以后,我问他:“洛小狸辞职了?”

岑羽点点头,说:“她很坚持。”

我扯扯嘴唇,心里很惆怅,我说:“这姑娘是怕你尴尬吧。”

岑羽不说话,只是看着我,末了说:“颜子西,如果我让洛小狸留下,你觉得可以吗?”

☆、爱如果还要走下去(9)

洛小狸留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笑笑,说:“这是你的工作,我不懂。”

岑羽轻展眉头,说:“其实,洛小狸工作很认真,辞职了挺可惜的。”

我算是听出来了,岑羽这厮压根就不想批准洛小狸辞职,所以才故意这么问我话来着。我呲着牙说:“岑羽,你这是在试探我吧?”

岑羽嘿嘿一笑,伸手环着我的腰,说:“不敢。”

我笑笑,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口。

他皱着眉毛问:“这是做什么?”

我吐吐舌头,抿着嘴唇只是笑。

咬,这个动作太暧昧,因为这是一种最原始的生理冲动和心理需求。我想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为什么要咬他一口,这是一种确定一种确信,我希望不管在哪一方面,我留给他的都是唯一,即使是疼痛。

我说:“岑羽君,您可以去准备晚膳了,本宫饿了。”

我刚说这话,妈妈的电话来了,我一边笑一边接电话。妈妈问:“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呀?”

我说:“没事呢,心情好而已。”

说这话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如果不是意外的撞坏了腿,我跟父母的关系估计是很难调节了。所谓“塞翁之马,焉知非福”,说的应该就是这样吧。

妈妈笑了,说:“去过医院了吗?”

我说:“明天去。”

然后,妈妈忽然严肃起来,说:“你们把手续办了吗?”

我一愣,抿着嘴唇不说话。

妈妈开始语重心长的说教,她说:“小西,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孩子跟我们那时候的想法不一样,但是,小西呀,你们都有孩子了,总得把婚结了吧。”

我甚至能想象的出来她这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这样的女儿着实让人揪心和担心。我说:“妈妈,我知道了,我们会把这事情办好的。”

妈妈还是不放心,说:“我要跟岑羽说。”

我看了看岑羽,他正在厨房里忙着,我说:“算了,他正在烧饭呢。”

妈妈这才悻悻的放弃了,我轻吁了一口气,赶紧说:“妈妈,爸爸身体好吧?”

妈妈识趣的说:“挺好的。”

然后我听见岑羽问了一句,是谁呀,我慌乱的捂着电话,说:“我家皇太后。”

岑羽用奇怪的表情看了我一眼,我放开了电话,说:“妈妈,我饿死了,先吃饭去啦。”然后我以极快的速度挂断了电话。

岑羽瞥了我一眼,说:“你妈跟你说什么呢,这么神秘。”

我咬咬唇,不怀好意的说:“我家皇太后勒令我们马上结婚,你以为呢?”

岑羽本来正拿着碗装饭,这时候反倒停下了手里的活儿,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子西,那你呢?你想吗?”

我一愣,盯着他的手指看。

我曾见过这样一双手,修长光洁,没有任何瑕疵,我甚至想象如果能被这样一双手轻轻的牵住会是怎样的悸动。事实上,岑羽的手上满满的都是茧子,早年训练时留下的,一直没退。

我说:“我,不急。”

不急,因为心里的感觉还没有最终确定;不急,因为我们的身边还埋伏着一颗不定时炸弹,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炸开,不知道它炸开以后的威力如何。

岑羽翘着唇角笑了一下,说:“吃饭吧。”

我点头,像相守几十年的老夫妻。

当有一天,你发现动作已经占据你们交流的大部分,言语已经变成累赘的时候,你们之间的感情必然已经深了。

深入骨髓,所以只需要一个动作就可以领会。

岑羽说:“我们明天做完检查就去领证,这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再耽搁了。”

我同意了。

一直到做完了四维彩超,甘肃紧绷的神情也没有放松下来,反倒是更加严肃了。我笑着说:“甘肃,该不会是沈甜甜又出事了吧?”

甘肃白了我一眼,把我叫到了外面。

我笑着问:“怎么了?找我有事?”

甘肃很严肃的说:“颜子西,我劝你不要这个孩子。”

我一愣,反问:“孩子有什么问题?”

甘肃叹了口气,说:“颜子西,这孩子天生是畸形的,他只有一个肾。”

我如遭了五雷轰顶一般,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我咬着嘴唇,说:“不可能。”

甘肃劝慰的说:“是真的,可是,颜子西,你们都还年轻,可以再要孩子。”

我点点头,心里却是已经失去了方寸,只是一个劲的想着,如果岑羽知道了这事,他会怎么想,他很想要孩子,他会不会觉得难过。

吃过晚饭以后,我把自己锁在了书房里,岑羽使劲的敲门,我闷闷的说:“岑羽,你让我安静一会儿,好吗?”

岑羽低低的说:“颜子西,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我一听他的声音就哭了,害怕被他听见,我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半夜的时候,我红着眼睛回到了房间,岑羽从背后抱着我。我悲凉而哀伤说:“岑羽,我们不能要这个孩子。”

岑羽的声音闷闷的传来,他说:“我早猜到了。”

我抿着唇苦笑,我觉得这是上帝在跟我开玩笑,他一定是觉得我之前做过太多的错事,所以要这么惩罚我。

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我抽了抽鼻子,说:“我们不要这个孩子了,好不好?”

岑羽的眼眸深处流露着抱歉与悲伤,他爱这个孩子胜过我。

我咬着嘴唇,说:“岑羽,你同意吗?”

岑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他一定是以为我丝毫没有心疼的情绪,其实我的心比谁都疼,我比谁都愿意将这个孩子生下来抚养成人。

我说:“岑羽,我们还年轻不是吗?我们以后可以有很多孩子,不一定就非要这个,不是吗?”

岑羽微红着眼睛,他沉默着将我搂紧了,我感受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对于即将失去的孩子的怜惜。

他的手放在我隆起的小腹上,一直舍不得松开了。

我知道,一旦这个孩子被拿掉了,他一定会崩溃。我这么想着,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然后,我沉沉的睡去。

他说:“颜子西,我要这个孩子,哪怕他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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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开始悲伤啊,前面的那些都是皮毛。故事很快就要结束了,看官们再支持几天吧。

☆、爱如果还要走下去(10)

我开门见山的对洛小狸说:“洛小姐,你之所以要辞职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吧?”

洛小狸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这么说,神色大变,慌张的说:“没有,颜小姐,我没有。”

我笑笑,说:“洛小姐,我刚从医院来,恰巧看见了你的检验单。”

洛小狸咬着嘴唇埋下头,说:“颜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一句不是故意的能代表什么呢?

我说:“关于你和你们岑队之间的事情,我不想过问,我知道这事情不是他的本意,所以我不怪他。”

洛小狸红了眼眶,说:“颜姐,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了?”

我抿抿唇,说:“我没这么说。”

但承认的,确是她自己。

她翘着唇角,说:“颜小姐,就算是我勾引了岑队,我是真心喜欢他的,凭什么我就不能争取。再说了,哪怕他不会喜欢我,我送他点礼物总不过分吧。”

礼物?

我这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一个并不爱她的男人,感觉就像一场闹剧那样胡闹。

我无奈,怜悯。

心里面忽然升起来的是一种不可抑制的愤怒,然后渐渐的被另一种悲痛的情绪所替代。我张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心里面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割。

我犹豫了很久,才说:“洛小姐,你是真的喜欢岑羽吧?”

这话在这个时刻说出来,真是矫情坏了。

洛小狸抿抿唇,笑了。她的笑容很灿烂,没有我以为的阴暗,她说:“颜小姐,这世界上不仅仅只有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爱的作用也是相互的,你以为单单我一个人爱他有用吗?”

爱情,果然是这世界上最复杂的工程,即便是最好的工程师也建筑不出最完美的爱情。

我看着洛小狸颓败的眼眸,感觉像是看到了当年落败的自己,历劫万番之后,终于放弃。我说:“洛小姐,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愿意去陪着他吗?”

洛小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点头,说:“是,我退出。”

洛小狸张大了嘴巴,这个纯真的女孩,她甚至连维持表面的平淡都没有学会。她一边愤恨我霸占了岑羽,一边却又不愿意看到我们分开。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有种无能为力的软弱感觉。

我问过甘肃了,这样的孩子最好手术拿掉,但要承担的风险是,我可能由此不能再生育。也就是说,我们可能不会有孩子。

我在医院的走廊里来来回回的踱步,一想到昨晚岑羽辗转反侧的叹息,我的心里就犹如一枚针在不停的戳着。

孩子,孩子……我这样并不喜欢孩子的人,最终却折服在这样落魄的命运下。我为成全他的愿望私自做了这样的决定,因为我知道,一旦他洞悉我的决定,我所有花费的心思都将作废。

洛小狸忽然说:“颜小姐,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我笑笑,为什么这样蛮横的我最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是时光变了吗?还是我的心终于在时光的渲染下变得柔软?

岑羽,你大概这一生都无法想象,我竟然有过这样为你而软了心窝的时刻。

我目送着洛小狸离去,心里面渐渐的空了,嘴角微微上扬起来,然后忽然觉得肩膀深处传来了猛烈的疼痛。

人生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你越是不愿意面对分离,最终分离只会让你更疼痛。

我笑笑,一个人回家。

岑羽关切的问:“你干嘛去了?”

我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去见朋友了。”

岑羽眉毛一扬,唇角一翘,显然是不信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招呼我吃饭。我默默的坐下,心里觉得愧疚。

岑羽说:“什么时候去医院?”

我咬咬唇,说:“岑羽,你不希望我把孩子拿掉,是不是?”

岑羽一愣,瞳孔紧缩。

我看到的满眼都是他的紧张与惶恐,这种被命运嘲弄的无力感与落荒之后的颓败,我被彻底击败。忽然侥幸起来,至少洛小狸还可以给他一个完整的生命。

我放下碗筷,说:“我不去医院了,我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知道你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心里却知道,这个孩子一旦生下来,带给岑羽的只有更多的苦痛,而这样的事情,我断然是不肯的。

岑羽默不作声。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许是在考虑我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也许是在想,这个孩子如果出生以后该怎么办。

我笑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是我仰着头,看着他,说:“我想去睡一会儿,你陪我好吗?”

岑羽忽然伸手过来环着我,我抿着唇不说话。

如果幸福的时光太少,请你一定要加倍的珍惜,因为不知道在某一个时刻,它就会离你而去。

我亲了亲岑羽的脸,说:“岑羽,真对不起,总是让你觉得伤心。”

从我再见到他开始,我们之间的每一次见面都包藏着无数的悲伤,也许这是上帝为我们设定好的模式,也许是我们前生做的错事太多。

岑羽摸*的头,说:“睡吧,也许醒来以后,一切都圆满了。”

我点点头。

是的,当你一觉醒来的时候,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怨情仇就统统消失不见了,陪伴在你身边的将是另一个更爱你的女人。

她的名字,不叫颜子西。

我看着岑羽的脸,心里难过极了。那种难过是我这辈子都没有尝试过的,我想,我应该从这样的难过中逃离出来,否则我一定会疯掉。

岑羽环着我的腰,像昨晚一样,他的手紧紧的俯在我的小腹上面。我不知道他是否感受到了孩子的心跳,我唯一害怕的是,他这样的缱绻会让他更加难以接受现实。

现实是,我必须要替他做下决定,这个孩子,不能要。

可是,岑羽,我的岑羽,你会不会因此而恨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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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又狗血了。。。。

还有在看的么,来吱一声

☆、如果冬眠醒来(1)

许怵怵叫嚣着冲到我家的时候,我还睡着。所谓冬日好眠,像我这种懒虫自然是充分享受这样的时光的。

许怵怵说:“你起来,我们今天去逛商场。”

我疲懒的摇头,说:“不去,我宁愿睡觉。”

许怵怵横眉冷对,指着我的鼻子,说:“颜子西,你丫都过了一个月了,你还装病。”

我心一疼,那些被我强行压下的疼痛与伤感又肆意的冲撞上来,我掩着唇,皱着眉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许怵怵看了我一眼,说:“颜子西,我就不明白了,你不就是拿掉一个孩子,至于这么躲着岑羽吗?”

我想这种由内心里生出来的疼痛是许怵怵所不能领会的。

爱情,因为圆满才完美,如今却被我生生的破坏了,这样的爱情,这样的沉痛,是我所不能承担的。

我说:“怵怵,我该说什么才足以表达我内心的惶恐呢。”

人活到这个岁数,我最怕看到的竟然是岑羽失落的表情,与其天天这么相对无言,倒不如消失的彻底。

许怵怵横着眼,说:“颜子西,你丫就是矫情,叫我说这有什么的,岑羽他未必就会计较这些,你看他不是对诺诺像亲生儿子那样吗?”

我笑笑,这是两码事,像亲生儿子和亲生儿子毕竟还是两回事。

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十二月的风透过窗户的夹缝进入到房间里,我觉得冷。我想念那些温暖如春的时光。

温度,有的时候,只是因为你心里在意的人与事,而与旁的没有什么关系。

我说:“怵怵,我这样矫情的人,你不是早应该习惯吗?”

矫情,是一个有意思的词,它可以描述很多场面,比如我现在这样迷离的状态。

许怵怵歪着头看着我,此刻的我沉静而安分,已然不是以前那个嚣张而肆意的颜子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因为,在我决定让洛小狸取代我的时候,我的心魂就已经彻底在身体里死亡。

我说:“怵怵,你别管我了,我想一个人,就这样呆着。”

许怵怵估计已经懒得跟我说话了,直接掀了被子就来拉我,我被迫的下了床。等我洗漱完了,许怵怵已经帮我选好了衣服,我无奈的去换上。

许怵怵惊讶的看着我,说:“颜子西,没想到你的身材一点儿没变呀。”

我低头看看,果然是跟以前没什么差别,只是身体的感觉已经变了。曾经有一个鲜活的生命在我的身体里跳动,现在它走了,我又是孤单的一个人。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你明明走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身体却觉得很孤单,这种孤单肆意的钻入到骨子里,然后啃噬了心骨。

我忍不住嘲笑起自己来,真是有够矫情了。

许怵怵扯着我的手往商场里跑,我无奈撇唇。

“颜子西,你看,这个好不好看?”许怵怵指着一件素白的裙子问我。

我转头看了看,说:“挺好。”

“那这件呢?”许怵怵又问。

我看也懒得看,说:“挺好。”

许怵怵皱着眉头,说:“颜子西,我已经问了你很多次了,你可不可以换一句,不要显得这么敷衍我?”

我笑笑,说:“可以。”

我很奇怪,许怵怵为什么可以这样快乐,她明明与和未然闹的很不愉快了,一转眼上了街进了商场就可以快乐的像一只小鸟。

我幽幽的转头,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过来。

心跳就这么慢慢的加速,然后忍不住一阵狂乱。我抿着唇低下了头,但我心里很庆幸的是,他没有带着洛小狸出现在我的面前。

也许,洛小狸在家养胎,也许,洛小狸在不远的地方。我忍不住又一阵胡思乱想。

突然的,那一双锃亮的皮鞋就这样停在我的面前,我听见岑羽柔软的问:“颜子西,你在外面玩的时间也够了吧,现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吗?”

我一惊,抬头看他。

也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为什么会产生一种错失永世的感觉呢。就像在茫茫沙漠上行走半月,忽然遇上了一个熟人,又或是在*难耐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一片绿洲。那种欣喜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但是,我又清楚的记得,当初是我亲手将这一切毁去的。

我说:“岑先生,真巧,竟然在这里遇见你。”

许怵怵见风使舵,早已经转向了岑羽,她谄媚的说:“我可是把颜子西照顾的很好哟,你该感谢我吧。”

岑羽笑笑,说:“当然。”

只是这样的笑脸在面向我的时候瞬间变得冰冷,我惊惶的让自己的心向他臣服,我说:“岑羽,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这样的解释,我相信他不会认同,因为没有人会相信我不是故意离开他的。

岑羽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颜颜,我们回家吧。”

我摇头,拼了命的摇头,为着心底说不清的感觉。

岑羽忽然变了脸色,他极快的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狰狞着面容,说:“颜子西,我就不该太惯着你。”

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然后连同心脏深处也幽幽的疼了起来。我说:“岑羽,你听我解释。”

岑羽笑着说:“不必,你的解释我都知道,但是我不接受。”

他又恢复到了以往那种暴躁的粗鲁,一把拉开了车门,然后把我塞了进去。许怵怵瞪着眼睛看着我们,我皱着眉头,岑羽朝她挥手。

我被深深的无力感包围,我永远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觉得无奈,那种深爱却又不愿的情绪一直把自己折磨到心死。

我说:“岑羽,我怕你受不了。”

岑羽抿着唇角,他似乎很生气,可以微转过来脸,眼角却微微湿润了。

我哭着说:“岑羽,你别这样,我难受。”

岑羽默默的伸手过来,他替我擦眼泪,却冷漠的说:“闭嘴。”

我一惊,我知道他恨极了我,我扼杀了他那么深爱的孩子,纵然那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可是他依然那样深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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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标题就应该知道,这篇文终于要结束了。

☆、如果冬眠醒来(2)

在短暂而漫长的车程中,我有了一种错觉,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明明很仇视又拼命相互靠近的日子。

我说:“岑羽,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吗?”

岑羽紧抿着嘴唇,从我这个角度看去,他的薄唇微微翘着一个弧度,像是一抹嘲讽的笑。我抓不到任何可以解释的机会,无奈的放弃。

直到下了车,被他牵扯着上了楼,他始终没有露出一丝放松的神情。我仿佛是他手下正在抓捕的逃犯,一旦缉拿决不能轻易放掉。

我说:“岑先生,你能不能不这样?”

岑羽忽然转头,我惊吓得一下子栽在沙发上。他俯在我的头顶上方,眼眸里冰凉彻骨,像是恨极了我。

我惶恐的看着他,连开口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笑着,可恶极了,说:“颜子西,我没想到的是,你竟然还能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

哦,我挑衅了他的追捕能力。

他的手忽然穿过我的长发,有力的抓握在我的后颈上,他一下子把我扯进他的怀里。他身上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向我涌来,我一下子眩晕了。

他说:“颜子西,你*为什么这么矫情!”

我扯扯唇角,懒得解释。

他愤怒的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放开了,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随后是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

他是第一个为我烧饭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

我眼眶微微湿润,我想,他之所以不想听我的解释,是以为他早已经洞悉了我离开的原因。在这个城市里,还有什么事情是这个男人所无法获知的,我想不到任何事情。

我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倚在门侧看着他。多久没有再见这样的场景,多么想念,即便心存必将远去的决心。

我说:“岑羽,我错了。”

他挑了挑眉毛,说:“哪儿错了?”

我微勾着唇角,说:“你不是喜欢孩子吗?”

岑羽点头,说:“是,但不喜欢别人的孩子。”

我咬咬唇,说:“诺诺也是别人的孩子,再说了,那可是你的孩子。”

岑羽严肃的说:“不,颜子西,诺诺是你的孩子,而洛小狸肚子里的只是一个阴谋的结果。”

一个男人如果只要你一个人生养的孩子,这说明什么,是不是说明他真的满心眼里都只爱你一个人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岑羽忽然走了过来,他一下子抱住了我,宽大的手掌覆在了我的肚子上,一阵轻柔的摩挲。

我全身都在颤抖,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

岑羽问:“在医院的时候很害怕吧?”

我点头,确实害怕,因为我要杀死的是我亲自孕育出来的孩子,他身上流淌的是从我身上传递过去的血与肉。

我仰头说:“岑羽,对不起,我真没想不要这个孩子。”

岑羽温和的笑笑,然后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岁月如同一把栀子花,芳香四溢,陶醉了你我他。

当他略粗的双手穿过我的衣摆,虔诚的祭奠我的每一寸肌肤,我忍不住轻轻的叹息。唇齿之下的纠缠,描摹了岁月最美丽的年华。

我含糊不清的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

岑羽不理我,唇贴在我的脸颊上,温热濡湿。

我依然不放弃,再问一遍:“岑羽,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

岑羽将我抱起来,一路从厨房走向卧室,在柔软的床上,他不遗余力的亲吻我。我开始觉得眩晕,身体上是越来越浓的渴望,心里却是渐生渐痛的悲伤。

人生,大概就是要经历很多疼痛,有的人在疼痛过后苏醒过来,有的人痛的晕死过去再没有醒来。我,不知道的是,我最终是复苏还是睡死过去。

岑羽说:“颜颜,是的,我很早就喜欢过你。”

因为他说的是,喜欢过,所以,在我们分离的一段岁月里,他真的恨过我。

我点头,笑,伸手勾住他的手臂,然后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或许,真的是没有办法来描述这样疼痛的快乐了,我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叫他的名字,我说:“岑羽,岑羽,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呢?”

岑羽亲亲我的脸,说:“忍不住。”

然后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浩劫。

我疲软且恐慌的说:“岑羽,求你,不要孩子。”

岑羽看着我,眼神温柔如水,说:“可是,颜颜,我想要,特别想要。”

我哭了,我想,这一次的战争或许我又是失败者。

只是,我该怎么向他转述甘肃说的话,怎样让他承受无法为他生养孩子的打击。我潸然而哭,伏在他的胸膛上嘤嘤的抽泣。

岑羽始终微笑着,说:“颜颜,我带洛小狸去医院了,所以……”

我惊骇的抬眸,看见他眼里一抹狡黠的笑意。我开始明白,一旦这个男人开始认真,我的世界将变得狭窄而拥挤,因为他会挤进有我存在的每一寸空间。

我认命,说:“岑羽,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怎么能这样!”

我颓然的退却到一边,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从后面环了上来,如夏天一般灼热的体温试图温暖的心魂。

我听见他在我的背后说:“颜子西,你知道吗,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

只是,这样的存在,到最后或许成为一缕殇。

所以,岑羽,你竭力的避开我,甚至憎恨我,是对的。

最后,我哭着说:“岑羽,甘肃说了,我可能没办法再为你生养孩子。”

岑羽连表情都没有变动,只是温润的看着我,用一种我从来没有见到的宠溺,说:“颜颜,那么我们就不要孩子吧。我们已经有诺诺了。”

我悲恸的大哭,说:“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到最好?”

岑羽温柔的卷上来,用他独有的温柔囊括一切,说:“那,我就不要最好的女人。”

如此,他用包容战胜了一切,我弃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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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狗血进行到底!

☆、如果冬眠醒来(3)

洛小狸来找过我一次,恰巧岑羽也在家。

洛小狸翘着唇角,骄傲的说:“颜小姐,这个男人我不要了,你自个儿留着吧。”

我一愣,觉得不可思议,转眼看看岑羽,他一脸淡定的看着报纸,丝毫没有被惊吓到。我抿抿唇,说:“洛小姐,你……”

洛小狸扯扯裙摆,优雅的说:“我想过了,我洛小狸虽然没有什么倾城之姿,但好歹也是年轻貌美,没有理由总是缠着不爱我的男人,我现在想通了,我不要他了。”

我依然觉得不可思议,或者这些年轻人的思维已经不是我能理解的,爱情对于他们来说,或者也不是最重要的,所以,拿起来与放下去都很容易。

我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吃个散伙饭吧。”

洛小狸肆意的笑着,说:“颜小姐,你可真幽默,散伙饭我还是不吃了,我有约会。”

我笑笑,说:“那好,下次再请你。”

洛小狸摆摆手,说:“别了,下次大概就是我请你们喝喜酒了。”

世界虽然说是我们的,但说到底还是这些年轻人的。

我送洛小狸出去,转头无奈的笑笑,说:“岑羽君,这世界是不是真的很神奇?”

岑羽点点头,说:“是。”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洛小狸要约会的人正巧是我们认识的人,他的名字恰巧叫和未然。

这都是许怵怵打电话告诉我的。

她在电话里说:“颜子西,我要和他离婚,他竟然背着我养小三。”

小三,这个可怜的名词。

爱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情,多一个就太拥挤了,而你非要充当第三个,到头来只落得一个小三的名字。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许怵怵气匆匆的说:“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那女人的名字,洛小狸,对,就是洛小狸,听说还是一个警察呢。”

洛小狸!

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是觉得可笑,世界是不是太狭窄了,怎么一个洛小狸就把我身边的男人都招惹了一遍。

我说:“许怵怵,你丫太窝囊了,竟然给一个黄毛丫头抢了。”

许怵怵更生气了,在电话那头吧啦吧啦开始闹腾,冲着我说:“颜子西,你家那个变态怎么就养出这样的手下来。”

啊咧,这又关岑羽什么事情了。

我看看岑羽,觉得他挺无辜的,毕竟这洛小狸什么性格什么品行跟他确实没多大关系,这罪名安的是有点过分了。

我说:“许怵怵同志,你可不许这么诋毁我家变态。”

岑羽皱着眉头杀过来,怒气冲天的问:“谁是变态?”

我无辜的吐吐舌头,说:“许怵怵说的,我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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