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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GUM 当前章节:15413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0:42

我笑着说:“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萧翎面目狰狞,说:“但是我不知道你跟和未然也有一腿。”

我满脸疑惑的看向和未然,和未然依旧眉眼温和,笑容浅淡。

萧翎扬声说:“颜子西,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扭头,大屏幕上赫然是那天在茶水间的录像,录像里我们靠的很近,当然也有和未然亲我的那一下。

我扯扯嘴角,懒得再与萧翎缠问,转身就走。

萧翎像疯了一样扯住我的手臂,咬着牙说:“颜子西,我对你不够好吗?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淡淡的开口,嘲讽的说:“萧翎,我要的你给不起,你给的我也不要。”

萧翎满脸苦恼的看着我,他的眉毛皱成了一团,看得出他的内心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我却并不怜悯他。

这世上的爱情都是这样的,先入情的总是要承受更多的苦痛。而像我这样没心没肺的人,才是永远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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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写了最后这段话,但实际是我从来做不到没心没肺~~~~(>_<)~~~~

☆、你是我到不了的岸(5)

许嘉元忽然咚的一下冲我跪下了,我一慌,忙去扶。她拉着我的手,说:“小西,你嫁给他好不好?”

如果萧翎不曾导演这样一出戏,我也许就此与他长相厮守,相依相伴到老。但他显然将我们之间的所有可能一次性打碎了。

我强硬的说:“不可能了。”

许嘉元老泪纵横,死死的抱着我的手,她哭着说:“小西,干妈没求过你什么,就求你这一次。”

我笑,扭头看看许怵怵,果然她脸色苍白,双唇紧紧的抿着。一瞬间,我想起了许怵怵多次玩笑说的话,她对许嘉元说,我不是你亲生的吧。

我推开许嘉元,一把抱住了许怵怵,我说:“怵怵,我们走。”

许怵怵红着眼眸,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咬着嘴唇,问:“妈妈,我是谁?”

萧翎的母亲觉醒过来,一把揪住萧翎父亲的衣领,厉声责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翎的父亲捂住脸面,羞愧的说:“这都是我的错。”

我抿着嘴,冷眼看着这一家子上演的一场闹剧。

许怵怵飞奔了出去,粉红色的纱裙飘飞在红色地毯上,旖旎成一出绝色画卷。和未然皱了皱眉头,追了出去。

只有我依旧冷冷的看着他们,直到有人来拉我,我扭头一看,心跳乱了节奏。岑羽,他驾着七彩祥云来救我了,身边却跟着他的苏墨辰。

到了岑羽的家,苏墨辰终于憋不住,开始嘲讽我。“颜小姐,你的婚礼真精彩。”

我扯扯嘴角,懒懒的回答:“勉强算是一出戏吧。”

苏墨辰理理发丝,风情万种的贴在岑羽的身上,说:“岑羽,你到时候不会也像萧翎那样对我吧?”

岑羽嘴角一阵抽搐,没回答。

我看了看身上的婚纱,戳戳岑羽的手臂。岑羽转过头,我说:“麻烦,能不能找套衣服给我?”

岑羽朝苏墨辰使了个眼色,苏墨辰笑着说:“岑羽,我的衣服颜小姐恐怕是穿不到的。”

我冷哼了一声,笔直的往岑羽的房间走去。上次借住一宿,我已经对他家有了一定的了解,至少要找一件衣服还是难不倒我的。

很快的,我就从岑羽的衣柜里翻出了一件T恤,虽然时令还是冬季,但是我已经不怕严寒。

苏墨辰看着我手里拿着的岑羽的衣服,脸色变得铁青。

我扬扬眉,娇笑着说:“借我一用。”

岑羽脸色也不好看,随时有冲上来掐死我的意思。我吐吐舌头跑进了浴室,留岑羽和苏墨辰在外面大眼瞪小眼。

岑羽的大T恤套在我的身上宛如戏台上的戏子,下摆刚好没过半截大腿。我就这么晃着白皙的大腿出了浴室,苏墨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无辜的看着他们,说:“学长,你的衣服可真大。”

一听学长两个字,岑羽的脸色又变的难看了,他到我们学校实习的时候,我就是这样跟在他身边学长学长的叫的。

他瞪了我一眼,指指隔壁的客房,说:“去客房。”

这次我决定听他的话,一溜烟跑进了房间,嘭的锁了门。

我靠在门上,冰冷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了身上。我这才觉察到心底的伤痛,忍不住哭了起来。

萧翎精心准备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打击我罢了,我到底不愚蠢,他导演的这出戏如果我想要揭穿他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最终向自己妥协了。

我放弃了岑羽,放弃了一切,决定与他好好过日子的时候,他抛弃我了。

我蹲在地上哭了很久,终于想起应该问问许怵怵的情况。

外面很安静,我偷偷的开了门,客厅里没有人,大概是回了房间吧。

我扯扯嘴角,孤男寡女,苏墨辰肯定是不放心的,今天晚上也必然是要亲自监视着岑羽了。

我心里一阵不爽,借着月光在屋子里踱了几步,越想越烦躁,索性抬手去敲岑羽房间的门。

好一阵子,岑羽才来开门。

我一边咬着嘴唇向他借电话,一边偷偷的瞄了几眼。苏墨辰衣裳凌乱眼眸娇.媚的倚在床头,双颊绯红如云,一看便知我搅了他们的好事。

岑羽把手机递给我,我忙接过,退出了房间。

许怵怵的电话无人接听,我只好拨了和未然的电话,照样也是无人接听,我一阵烦躁,把手机狠狠的往床上一丢。

我闭着眼睛自我催眠。

视觉一旦失去作用,听觉就变本加厉的清晰起来。我仿佛听见了隔壁的喘息声,女人刻意的呻.吟和男人粗厚的低吼。

我轻叹了一口气,嘲笑起自己。

这房子的隔音效果本来是很好的,哪怕在客厅里放摇滚乐,只要关上门也是听不见的,更何况是人的喘息声。

我辗转反侧,闭上眼睛就幻化出隔壁欢.情的场面。

真是不可救药!

我低咒了一声,拿起手机继续打电话,这次和未然接了电话,他温醇的说:“她在我这里,你放心。”

我谢了他,说:“和总,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和未然沉默了片刻,说:“颜子西,那个录像……”

我打断他的话,说:“和总,不关你的事。”

和未然低沉的笑了一声,说:“颜子西,如果这盘录像是我给萧翎的呢?”

我笑了,说:“和总,你可真会开玩笑,你为什么要给他录像呢?难道说你不想我嫁给他吗?我相信不会是你给的。”

和未然照例是沉默了片刻,说:“颜子西,谢谢你的信任。”

我听见里面有打火机的声音,想来是他又抽烟了。我竟然鬼使神差的说:“和总,少抽点烟。”

和未然爽朗的笑了,说:“嗯,今天心情好。”

他说的心情好,大概是因为许怵怵终于理他了吧,我抿唇无声的笑,怵怵,如果和未然是真的爱你,你为何不能试着接受呢。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许怵怵竟然真的跟和未然纠缠到了一块儿,还是以一种我不赞成的方式。但现在,我自身难保,我无心去管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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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西这样矫情的女纸其实很可怜,好吧,我是迷糊有爱的小后妈!

☆、你是我到不了的岸(6)

早上起来的时候,苏墨辰已经不在了,岑羽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听见了动静,他转了转头,说:“厨房里有早餐,自己去拿。”

我低着头应了。

青花瓷碗里盛着小半碗蔬菜玉米粥,盘子里还有两只剥好的卤茶叶蛋。我轻轻地咬了一口,嗯,还是以前喜欢的味道。

心里微微的感动,端着青花瓷碗走到了客厅,岑羽抬眸看了我一眼。我含糊不清的说:“岑先生,谢谢你的早餐。”

岑羽皱了皱眉头,厌恶的说:“不要边吃东西边说话。”

我咧着嘴笑,又扬了扬手里的瓷碗,说:“很好喝。”

岑羽舒展了眉头,也淡淡的笑。

我看了看钟表,已经是9点了,而岑羽竟然还没有去上班。对于向来以工作为重的岑羽,这样的情况理所当然的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

我转了转眼眸,嫣然而笑,说:“岑先生,您怎么还没去上班,难道是因为昨晚上纵.欲过度,所以今天准备休息?”

岑羽脸上一僵,已经站了起来。

我吐吐舌头退了两步。

岑羽脸色不佳,几步走到了我面前,他一脸阴郁的看着我,说:“颜子西,你哪来那么多事。”

我赶忙往嘴里塞了几匙粥。

岑羽从我的颈后面掐住我,我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心脏一阵狂跳。他这是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吗?

突然的,他松了手,勾着唇角,说:“颜子西,你最好不要多事。”

我撇撇嘴,点头。

“把厨房收拾好,然后,你可以走了。”岑羽面无表情的说话,转身拎起挂在墙上的制服穿上,我乐颠颠的跑去替他整理衣服,他一把甩开了。

我尴尬的站在那里,眼看着他逐渐远去。原本雀跃的神情渐渐退却,心里面越来越空洞,再也找不到可以依循的路线。

我忽然意识到,我昨天被命运狠狠的戏弄了,未婚夫没有了,家也没有了。

我随手从岑羽的衣柜里拿了一套衣服,总算将自己打理的能出门了。临出门前,折身回来给岑羽留了一张纸条,无非是感谢他的收留之类的话。

我茫然在人群中穿梭,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昨天举办婚礼的教堂。

神父看见我,走了过来,微笑着说:“颜子西小姐?”

我点了点头,我这样一个被突然当众出了丑的新娘,被人记得也是正常的。

教堂的静谧沉淀了我心里的所有浮华与喧嚣,我静静的在台阶上坐了下来。农历十二月的天,冷的不像话,呼呼的北风刮在脸上如刀割一般。

神父双手合十做祈祷状,说:“子西小姐,愿上帝佑护你。”

我惊讶的转过眸,问:“为什么替我祈祷?”

神父微笑着说:“子西小姐,你心中自有执念,为何要为难自己呢。”

执念,固执的念头。

我笑了,迎着冷风孤傲的笑。

“神父,如果,明知不可为而偏要强求呢?”这样的执念是不是也一样会被神灵佑护呢?

神父诚挚的说:“子西小姐,上帝会呵护每一个孩子。”

我抿着唇淡淡的笑,说:“神父,谢谢你。”顿了顿,我又说:“神父,你还能见到萧先生吗?”

神父微微愕然,点了点头,说:“萧先生每周日早上都会来。”

“那么,神父,我有几句话想转告萧先生,不知是否方便。”我*舔干涩的嘴唇,说:“颜子西自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萧先生的地方,但也不求萧先生的谅解,只好谢谢萧先生这些年的照顾与呵护。”

神父默然。

我转身离开了教堂。

自此,我与萧翎那一段维持三年多的感情终于结束。

说不难过,是骗人的。说到底,萧翎是除了岑羽以外我最喜欢的男人,我们在一起三年多了,彼此都像家人一样了。

那种感觉真奇怪,突然的,一下子,一切都没有了,我和他就这么成了陌生人。

我摸摸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手机连同包包都留在了宾馆里,身上没有一分钱,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南方的冬天真冷,即便在无风无雪的日子里。

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裳,瑟缩着坐在公交车停靠站的长椅上。萧翎说的还真对,我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依然还是那么孤单,如果这些年不是他收留我,我也许早已生存不下去了。

就这一点来说,我必须要感谢他。但我偏偏怎么也没办法爱上他,所以,我的心里除了悲伤反而有更多的解脱与兴奋。

从此,我的世界又自由了。

我揉揉冻僵的手指,站起来,我要去找许怵怵。

离开岑羽家的时候,我顺手给和未然打了个电话,想让许怵怵接个电话,和未然说怵怵还在睡觉,于是,我悻悻的作罢了。

我不知道和未然把许怵怵带到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和未然家住的哪里,只好回公司去探探情况。

刚一走进公司,就看见了很多异样的目光,我咬咬唇,自动的忽略。

和未然果然已经来上班,我敲开他的办公室,直截了当的说:“和总,怵怵在哪里?”

和未然温纯的笑着,转着手里的钢笔,说:“怵怵在我那里。”

我愕然,那个像小老虎一样暴躁的许怵怵怎么会温顺的跟着和未然回家,又怎么会乖乖的呆在和未然的家里。

我说:“我要见她。”当务之急,见到许怵怵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大事。

“可以。”和未然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居然满口答应了。

“现在。”我得寸进尺。

和未然还是很好脾气。“可以。”

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悻悻的在和未然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来,等和未然处理完公事再带我回去见怵怵。

我看着和未然的脸,惶然的想,我的怵怵昨晚上是不是很难受呢,她是不是向和未然倾诉心事了呢,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她是不是会接受和未然了呢?

和未然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笑着说:“我有那么好看吗?”

我笑笑,说:“我说好看没用,怵怵说了才算。”

和未然一愣,抿着唇不说话了。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有许怵怵的位置,遗忘一个人太难,远不如爱上一个人来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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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西与岑羽的第二次交锋,有人喜欢么!

☆、你是我到不了的岸(7)

带我回家之前,和未然先带我去了商场,他显然是受不了我身上这套男装。

我咧着嘴笑,说:“和总,你看,这下子我什么都没有了。”

和未然勾勾唇角,不以为意,说:“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

我抿抿嘴唇,巧笑嫣然,宛然一副温顺的模样。

和未然随手挑了一套衣服,对我说:“去把衣服换上。”

我乖顺的拎着衣服进去试衣间,和未然的眼光到底是独特而犀利的,挑选的衣服不仅合身而且也符合我的气质。

这当然不是我说了算的,在我走出试衣间的时候,店员们惊艳的目光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娇媚的道谢,和未然一笑置之。

车子开进院子的时候,许怵怵已经站在门口等着,大概是和未然已经事先告诉她了,所以对于我的到来,她并不显得惊讶。

“怵怵,你还好吗?”我挽着许怵怵的手臂。

许怵怵略略躲闪,却最终没有推开。她半咬着嘴唇,说:“颜子西,你怎么也来了?”

我一愣,是啊,我怎么会来呢。

和未然笑了,说:“你们就当我这儿是收容所吧,尽管住着好了。”

我弯起眉眼,说:“和总,那么,真要感谢你了。”

许怵怵突然皱起了眉头,一双明澈的眼眸里尽是哀伤与落寞。我忽然意识到,我的到来让她想起了昨天的难堪。

我咬着嘴唇不知所措。

和未然拍了拍许怵怵的肩膀,温柔的说:“先回房间里去。”

许怵怵竟然听话的转身回了房间,并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将房门上了锁。

我指指那道被上了锁的门,又指指和未然,问:“你怎么降服她的?”

和未然突然也沉默了,脸上流露出惆怅与愧疚的神色。他紧抿着嘴唇,眉头深深的皱起,一副很懊恼的模样。

我笑笑,说:“既然……我不问了。”

和未然却又平静的开口,说:“她不是她妈妈亲生的。”

我明知道是这样的事实,却又忍不住一阵颤抖。那个很疼爱许怵怵很疼爱我的许嘉元,竟然不是许怵怵的亲生妈妈。

“那她……”

我想问,那么她亲生父母是谁,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和未然轻叹了一口气,说:“她如果不是真的伤了心,绝不会跟我回来,也绝不会……”

我忽然觉得再没必要听下去了,这一切如果不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平白惹出来的事情,萧翎就不会在婚礼上特地戏弄我,也不会抖出这样的事实。

我懊恼的揪着自己的长发,低低的蹲下身子。

和未然也蹲了下来,用温醇的声音说:“颜子西,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我骇然的抬眸,他竟然知道我在想什么,于是,心间所有压抑的情绪一下子*洪,我蹲在地上嘤嘤的哭出来。

我边哭边叫嚷着:“萧翎,你是混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和未然轻轻地揉揉我的头发,宽慰的说:“不要这样子。”

我更加放肆的哭叫着:“你赔我,赔我的一切。”

和未然伸手把我拉了起来,他很用力,一下子把我拉进了怀里。他身上有好闻的古龙水的味道,很清澈很纯净,就像春草发了芽。

他在我耳边上说:“颜子西,这样子不好吗?你根本就不爱萧翎,不是吗?”

我一惊,停止了抽泣。

原来我对萧翎的爱已经浅薄到这个程度,即便连和未然这样并不熟络的人都能感觉我的无心。

那么,萧翎,他到底承受着怎样的折磨,才能一边恨我一边爱我。

我咬着嘴唇,低低的说:“和未然,我是不是很坏?”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陌生的字眼儿咬在唇齿之间生涩的令人尴尬。

和未然淡淡的笑了,他抚摸着我的发梢,说:“不,颜子西,你这样的女人,萧翎不配拥有。”

我忽然间得到了认同,瞬间收获了极大的成就感,一下子笑了出来。

和未然看着我笑,慢慢也跟着咧开了嘴,如海一般幽深的眸子里尽数雕琢着我大笑的模样。

许怵怵忽然打开了门,她站在门口,哽咽着说:“和未然,你帮我。”

我慌乱的从和未然的怀里挣脱开来,与我的害怕慌张不同,和未然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他深深的看了许怵怵一眼,才悠然的说:“怵怵,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许怵怵冲到了他的面前,她扯着他的衣袖,说:“和未然,你那么厉害,你一定能查到我的亲生父母,是不是?”

和未然皱了皱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了烟。

我一撇,果然还是江苏中烟出产的苏烟,铂金的。

打火机啪的一下点着了,透过艳红的火苗,我看见许怵怵耷拉着眼眸,小声的哀求:“和未然,你帮帮我。”

我觉得和未然如果再不答应的话,许怵怵就要哭了,于是,我也出声哀求,说:“和总,您一定能查到的,是不是?”

和未然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依然不动声色。

我淡淡的笑,扬声说:“怵怵,既然和总没办法查,我们自己查。”

果然,和未然出声了,他看着我的眼睛,俯身下来,说:“颜子西,你就不怕会弄巧成拙吗?”

我继续肆无忌惮的笑,和未然果然是个聪明人,他一下子就看穿我的激将法。

我歪着脑袋,问:“那么,和总,你怕了吗?”

和未然勾起唇角,笑出一片盎然,说:“不。”

我得意的扬起了下巴。

和未然说:“颜子西,我希望你记住你自己答应过的事。”

我茫然,我又答应他什么了?

和未然直起身子,朝许怵怵招手,许怵怵乖顺的走了过来。她双眼通红,像是哭了很久,我忍不住一阵愧疚。

“怵怵,是我对不起你。”

许怵怵看了我一眼,抿着唇角不说话。我想,她还是怨我的,至少在这一刻,想起前尘往事的时候,那种怨恨是不由自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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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了周五了!

☆、你是我到不了的岸(8)

令人惊讶的是,和未然竟然升我的职。

面对同事的质疑,我哭笑不得。

和未然没有辞退我已经是开恩了,竟还罔顾董事会的反对,一意孤行的给我升了职。我面无表情的听着他兴致盎然的宣布决定,心里面翻天覆地的闹腾。

我瞅瞅身边的同事,果然,在和未然的帮助之下我已经顺利成长为勾引总裁的狐媚子,我颜子西抛弃未婚夫是因为攀上了更好的男人。

“颜子西,跟我进来一下。”

我按了按眉心,和未然他又在玩什么把戏,他是铁了心要玩死我么。

“和总。”

我顺从的走进和未然的办公室,顺手把办公室的门合上,阻挡了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的视线。

和未然指指对面的椅子,说:“坐。”

我抿抿唇,坐下。

和未然一脸睥睨的笑容,勾着唇角,说:“颜子西,你猜我今天看到了谁?”

我料想,他除了许怵怵以外,也不会关心其他事。于是,我撇撇唇,问:“你查到了什么?”

和未然笑笑,站了起来。他慢悠悠的走到了我身后,双手撑在椅子靠背的两侧,俯下身来说:“颜子西,我去了一趟西塘。”

西塘,是许怵怵的老家。

“问出了什么?”我问。

和未然笑得妩媚,笑容丝丝扣入心弦,我竟有些痴迷起来。他半是回忆半是叙述的说:“我找到了许怵怵的叔叔。”

“然后呢?”我实在受不了和未然这副卖关子的脾气,又没办法,只好不停的追问。

和未然忽然伸手来*颊边上的发丝,语气却很正经。“她叔叔说,她有个爸爸在坐牢,她还没生下来就进去了,被判了30年。”

这倒是我不知道的,我认识许怵怵少说也有十五年了,却从来没有听她说过她的爸爸。许嘉元也只说,怵怵是遗腹子,还没出生,爸爸就死了。

我又问:“你去了监狱?”

和未然掏出了烟,正准备拿打火机。我轻轻地夺下了他的烟,温顺的说:“少抽,对身体不好。”

和未然一愣,眼眸里情绪微微起伏。

我继续追问:“你见到她爸爸了吗?”

和未然噙着笑,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说:“没见到。”

“哦。”我原以为他这么高兴,一定是见到怵怵的爸爸,没想到他却没见到,一时间,心里淡淡的失落。

和未然的食指挑逗的抚着我的下颚,他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着他的眼眸。我微微皱起眉头,却没有撇开。

“颜子西,我没见到她爸爸,但是我见到了刚从外地调回来的岑警官。”

岑警官?

我心一颤,撇开头。至今为止,我的岑羽,他依然是我的梦魇,白天黑夜,不停不休的折磨着我。

和未然继续说:“果然是个年轻有为的警官,也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竟然已经做到了头儿的位置。”

我不假思索的纠正他:“他不是三十出头,他今年刚好三十岁。”

和未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副了然的样子。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是一副炫耀的模样。

只是这样的情绪,真是浪费。

我抿抿唇,装作淡然的说:“我不过是恰好认识他罢了。”

和未然只是微笑着看我,他的眼眸微微一缩,又恢复了闪亮澄澈。

“颜子西,你喜欢他!”

和未然说话总是喜欢用陈述句,而且是绝对的肯定态度,就像他知晓这天底下所有的事情那样。

我轻咬下唇,否认,说:“没有。”

和未然笑着摇头,恍如长辈怜惜却又无奈的模样。“如果没有的话,你为什么连看我的勇气都没有呢?”

相对于和未然的淡然,我显得有些急躁而慌乱。我瞪着和未然,恨恨的说:“那,这样呢?”

和未然笑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还是以那种了然而怜惜的神态看着我,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却始终没有开口。

我问:“和总,那下一步该怎么查?”

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见到许怵怵的爸爸,然后弄清楚这里面的各种复杂关系。

但和未然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想了想,说:“不急,先缓一缓吧。”

我皱皱眉头,说:“为什么不接着查呢?怵怵一定很想知道。”

在我提到许怵怵的名字的瞬间,和未然变了脸色,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强硬,说:“颜子西,你现在是在我手下做事情,最好不要干涉我的决定。”

我沉默着,低垂着眼眸。这就是上司,高兴的时候能纵容你肆意妄为,不高兴的时候一脚就能把你踹出去。

和未然埋头看起了文件,他不让我出去,也不问我问题,就让我这么尴尬的杵在他的办公室里。

我想了想,咬着嘴唇,说:“和总,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和未然这才从文件堆里探出头来,他深深的凝了我一眼,说:“如果我还有事呢?”

我抿抿唇,说:“那,和总请吩咐。”

和未然丢开手里的笔,他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忽然把我拉了起来。我就这么被他拖着站起来,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崴了一下。

疼痛侵袭心脏。

他一愣,低头看向我的脚。

脚踝很争气的肿了,我疼的眼泪直掉。

和未然把我按在椅子上坐下,伸手把我的高跟鞋脱掉。

我抹着眼泪,恨恨的说:“和总,你这是对我的工作不满,所以公报私仇吗?”

和未然一边替我揉捏,一边咧着嘴笑。我恨恨的咒骂了一句,说:“和未然,你他.妈的的是不是故意的,脚崴了为什么不送我去医院!”

和未然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突然说:“颜子西,你老说脏话不好。我们都是和谐社会的文明人。”

我疼的直掉眼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你他妈也算脏话吗?你—他—妈,三个字都是很文明的字。”

和未然眯着眼睛笑了,他的眼睛里藏了很多很多的阳光,耀眼的我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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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快乐!

☆、你是我到不了的岸(9)

和未然吩咐秘书薛锦阳送我去医院。

“该死的和未然,去死吧!”医院走廊上,我皱着眉头看着越来越肿的脚踝,忍不住狠狠的咒骂起和未然。

薛锦阳一脸好笑的看着我,说:“颜小姐,和总刚给你升了职,你怎么还这么咒骂他呢?”

我咬牙切齿,说:“咒的就是他。”

薛锦阳忍着笑,说:“颜小姐,你这模样……”

我白了她一眼,说:“我什么模样?我这模样还不都是他害的!”

薛锦阳刚想说什么,就听见里面医生在叫我的名字。她匆忙站起来扶我,说:“到我们了,终于到我们了。”

我皱皱鼻子,说:“这年头,崴脚的人真多。”

薛锦阳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翻了个白眼,任由她扶着走了进去。

穿白大褂戴眼镜的医生握着我的脚腕观察了好半天,才慢悠悠的说:“我介意你还是先去拍个X光吧,要先确定骨头有没有断。”

你丫不能早说要拍X光么。

我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点头,说:“好的,我去拍X光。”

薛锦阳倒是好脾气,扶着我又往放射科去了。我有些不好意思,说:“要不,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薛锦阳摇摇头,说:“不行不行,和总吩咐了,我一定要陪着你。”

好吧,既然和未然他这么客气,我也就不推辞了。

到放射科都是一条长长的队伍,我气的喉咙里都冒烟了。

从放射科出来,迎面遇见了岑羽,和苏墨辰。苏墨辰大抵是故意来挤兑我来了,她老远的叫我的名字。

我咬咬唇,垂下头,装出一副认真看路的样子。

偏偏,可爱美丽善良的薛锦阳小姐以90分贝的嗓音叫着:“颜小姐,有人叫你!”

我认命的抬起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看见岑羽,我的脚踝就开始死命的疼,疼的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冲着他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颜子西,还真巧,到哪儿都能遇见你。”苏墨辰笑着说。

我咬着牙,挨在薛锦阳身上,有气无力的说:“真巧,每次遇见你都没好事。”

苏墨辰脸色不佳,挽着岑羽扭头就走。

我也不理她,对着薛锦阳说:“薛小姐,麻烦,扶我一下。”

薛锦阳扶着我走,我侧眼瞥了一眼岑羽和苏墨辰的方向。心狠狠的一抽,身子一歪滑倒在地板上。

岑羽似乎听见了,他站在妇产科的门口,低头对苏墨辰说了几句话。苏墨辰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进去。

妇产科……他们居然去的是妇产科。我目光呆滞,笔直的看着门口悬着的那块门牌。岑羽戳了戳我的手臂,问:“喂,哪只脚崴了?”

薛锦阳连忙说:“左脚,不对,是右脚。”

我欲哭无泪,指指右脚,说:“这只。”

岑羽的手掌贴了上来,他的手很温热,贴在上面很暖和。掌心有粗厚的老茧,是早些年警校训练的时候留下的,这些年一直没有退去。

他轻轻地握着我的脚踝,手指微微带力,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我刚想夸他功夫不错,他已经面无表情的说:“这是半个月内我第二次见到你崴脚。”

我点头,说:“没错。”

我愤愤的想,他还真是我命里的克星,都已经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还能这么影响着我。

“骨头有断吗?”他问。

我摇头,说:“没有。”

“很好,”他依然面无表情,手里也依然抓着我的脚。他忽然变得温和,轻扬唇角,调侃的说:“颜子西,你有没有听古人说过,女人的脚不能随便给人看,尤其是男人。”

我脸一热,脑袋垂了下去。

岑羽忽然加大的手劲,握的我的脚踝生生的疼。

我咬着唇,不肯叫疼。

他笑了,说:“看不出来,这些年长本事了,能吃疼了。”

我含着泪花也笑。他曾赐予我无可消缺的疼,这些年他看不见我的疼,可是这些疼却依然折磨着我。疼的久了,也就不怕疼了。

脚踝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我却咬着唇不吭声。薛锦阳急了,说:“颜小姐,我们赶紧去看医生吧。”

岑羽一个冷眼瞪了过去,他双手一动,只听见“咔”的一声响,我哭了出来。

薛锦阳慌了,站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岑羽伸手拍拍我的肩,说:“没事了,替你省了医药费。”

眼泪一旦开了闸,哪里是那么容易收得住的,我坐在地上放肆的哭,引得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驻足观看。

岑羽冷冷的喝了一声,说:“你不嫌丢人吗?”

丢人?

我想,我丢人的事情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苏墨辰从妇产科里走出来,她皱着眉头看着我们,神情略带惊讶。“你们这是做什么?她怎么哭了?”

岑羽冷哼了一声,说:“疼的。”

我依着薛锦阳的手忍痛站了起来,只是右脚却怎么也不能使力,软软的,就像不是我自己的那样。

苏墨辰说:“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回去吧。”

岑羽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我甩开了薛锦阳的手,叉着腰大声的说:“岑羽,你是个混蛋。”

岑羽又折了回来,他看了一眼走廊上驻足围观的人群,又冷冷的看着我,说:“颜子西,你嫌不够无聊是吗?”

我被他眸中闪现的寒光吓到,抿着唇不说话。心里面如针刺一般疼,程度远远超过了脚踝上传来的痛。

我闭上了眼眸,任由他的目光将我凌迟。我喃喃的说:“岑羽,你要当爸爸了吗?”

此后是长久的沉默,偌大的医院里没有一点声响。我听见自己流泪的声音,眼泪一滴一滴打在地板上。

薛锦阳略带惊慌的说:“颜小姐,你别哭了,他们已经走了。”

我睁开眼眸,面前已是一片空荡,脑子里竟然飘过一阵粗重的喘息,似娇似媚,似粗残似温存。

他,到底只是我到不了的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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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的,昨晚上失眠到凌晨2点,这会儿才刚起来。迷糊有爱的小后妈就喜欢看着男女主角斗,你们喜欢不?快来留言呀,快来呀。【捂脸】←_←无视这个卖萌上瘾的家伙。

☆、你是我到不了的岸(10)

我拖着半残疾的脚回到了青阳建筑,刚进大门,就有人跑过来说:“颜姐,刚才有个男的来找你。”

自从和未然升我职以后,公司里有眼力的年轻人早已经改口喊我颜姐了。我纠正了几次以后,懒得再理会,索性任由他们叫去。

我皱皱眉头,问:“说了叫什么名字吗?”

“没说,只说了是找你的。”

“哦,知道了。”

我看了看拥挤的电梯,又看了看蜿蜒的楼梯,心里一阵打颤。我仰头看看,心里一计较,决定动用一次总裁专用的电梯。

谁知道,电梯门一打开,和未然要笑不笑的站在里面。他看见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说:“您好,请问是要搭乘电梯吗?”

我点了点头,他伸手来扶我。

我在他边上规规矩矩的站好,双眼盯着地板。

和未然忽然转过头来,问:“颜子西,你干嘛那么紧张?”

我讪笑着说:“没有,脚疼而已。”

和未然装出一副很抱歉的样子,说:“真对不起,要不是我,你的脚也不会崴到。”

尼玛,你也知道是你的错了。但我尽量保持着优雅,浅笑着说:“小伤而已,休养两天就好了。”

当然,休养期间如果还有薪水,另外报工伤的话,我会更高兴一点。

和未然咧着嘴,说:“那好,放你两天假。”

哟,这厮居然真的顺了我的心意。我顺嘴问:“和总,你那时候想跟我说什么?”

和未然一愣,神情有些不自在。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好奇了,又追问了一遍。

和未然脸微微红了,他垂着眼眸,不说话。

我凑过去,冲他贼笑,说:“和总,你心里在想什么不健康的内容,脸红成了这样。”

和未然忽然低下身,他的唇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压了上来。那种带着春草芳香的气息一丝不落的进入我的鼻翼,在我的身体里放肆的游荡。

男人是一种容易冲动的动物。

同样的,女人也是一种容易被感动的动物。

我轻轻地闭上了眼,内心里忽然有了一种柔软的感动。我手指发冷,静默地垂在身体两侧。

“颜子西,你懂了吗?”

我微微张开眼睛,和未然眼眸明媚宛若天际繁星璀璨。我轻轻叹一口气,矫情的问:“我应该懂吗?”

电梯恰好停下,和未然俯在我耳边上,说:“颜颜,你应该懂了。”

颜颜,我被这两个字弄得脸颊发烫,连耳朵都烧了起来。

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有气无力的瘫软在电梯里。和未然伸手扶我,我也不推辞,半个人倚在他身上,随他走出了电梯。

可是,我突然觉得全身细胞都陷入了恐慌,我害怕跟这个男人有什么牵扯。我欠许怵怵的,我只能让和未然替我还上。

走到办公室门口,我忽然想起来,刚才说是有人来找过我。我于是问:“和总,刚才是不是有人来找过我?”

和未然一脸无辜的说:“哦?有吗?我不知道。”

见鬼!

我撇撇唇,说:“和总裁,我就挨着你坐,有人找我,你会不知道?”

和未然破格把我从一个平平凡凡的小职员提升成了他的私人助理,连带的将办公室也挪到了他那个大型办公室的小间里。

和未然笑着说:“是萧翎来找过你。”

我一愣,心里千回百转。那个男人他曾经是我的未婚夫,差一点我们就结婚了,如今他却什么也不是了。

“他找我干什么?”

我抿着唇。

和未然依然笑着,他的心情果然是很好。“回头你给他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我沉默,垂下了眼眸。

回到办公室,我给萧翎打电话。一串熟悉的数字拼凑成的回忆,被风轻轻一吹,再没了回忆的资本。

“喂。”萧翎的声音在电话里显然很疲惫。

我咬了咬唇,说:“我是颜子西。”

良久的沉默以后,萧翎说:“颜子西,你回家把东西收拾收拾吧。”

我眼角发涩,喉口发干,说:“萧翎,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一连说了三个对不起,可是,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了。

萧翎苦笑,说:“颜子西,不必再说了。”

他挂了电话,不给我任何示弱与哀求的机会,他就这样将我排挤在他的世界之外了。我抓着电话,失神。

手头的工作是没办法再做了,我向和未然请假,一拐一拐的离开了公司。

萧翎的车子停在楼下,看见我下楼,他下了车子。我咬着唇,说:“萧翎,我真的对不起。”

萧翎挥挥手,说:“颜子西,我不是来听你说对不起的。”

我失神,可是,除了对不起,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萧翎开车送我到了他的家,我忍痛上楼。房间里,我的东西还如先前那样摆放着,甚至连我来不及清洗的衣裳都还凌乱的摊在床上。

我仰头看了看高悬在门楣上的婚照,上面萧翎灿烂的笑着,像个纯真的孩子。而我也靠在他的边上,脸上笑容灿烂。

他靠在门口,看着我,说:“颜子西,你曾经爱过我吗?”

我一愣,转眸看他。

仅仅几天的时间,他消瘦了。眼珠子布满了血丝,血红血红的。我有些心疼,这个男人他到底曾经是我同床共枕的人。

我走到他面前,说:“萧翎,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做呢?”

萧翎伸手揽我的肩,他低哑着声音,说:“颜子西,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而我竟然像个看戏的人。

这多么可怕。

我说:“萧翎,我已经安心跟你结婚了,你不该再计较我的过去。”

萧翎无力的说:“颜子西,我也不想计较,可是,我一看到那些照片和视频,我就忍不住。我恨透了你,所以,我要让你当众出丑。”

对于这样的萧翎,我甚至无法恨他,我很轻易的就原谅了他孩子气的做法。可是,我想,我们是再也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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