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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贺的五十个阴影 – By 久久丫王
零
她望进他的眼眸,那里面有着灼人的炙热,烧的她浑身发烫。她像着了魔一样愣在原地, 听着他用性感的薄唇吞吐出暧昧的语句:
“最上小姐,我真想现在、马上、把你吃掉。”
她的脸顿时涨的绯红,小腹涌出一阵熟悉的痉挛,甜蜜地折磨着她的感官。
“你……”
剩下的话被他突如其来的热吻吞入腹中,她感到他的舌强有力的顶进了她的口,掠夺过她 的丁香小舌,一圈一圈的缠绵辗转。
她被吻的有些不知所措,睁大了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繁密睫毛。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他松开了她的唇,睁开眼,带着丝怒气与无奈。
“最上小姐,我吻你的时候,闭上眼。”
“……哦……”她乖乖照做,轻轻合上眼,顿时四周漆黑一片。
两片薄唇温柔地覆盖上她的,出乎意料的柔软。他的舌轻轻探出,来回描绘着她的下唇, 偶尔轻咬,再温柔地舔触。
大概是因为关闭了视觉,她的触觉此刻格外敏感。这种轻咬舔舐所带来的感觉开始慢慢地 融入她的身体,像无数小手轻挠她的心,她不禁轻启嫩唇,微微探出小舌,试着寻找更多。
他发现了她的变化,一把搂过她的腰,让她贴的更近。他的舌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双方都 在索取着更多。
随着这个吻逐渐加深,她感觉到他灵活的舌勾住她的,推进,后退,模仿着某种节奏,像 是在暗示着什么。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一阵阵酥麻从脚底曼延到全身,她想抓住他的衣,却发现自己完 全没力,只能瘫软地依附着他的身。
他的身体很烫,热度透过布料侵入到她的皮肤,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她感到他顿了顿,随即猛地收紧她的腰,一股坚硬的灼热贴在她的小腹,悸动着。
她不傻,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顿时羞红了耳,低下头,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的 身体。
“敦贺先生……你不要……”
糯软的声音像是要融化般的暧昧,她被自己的嗓音惊了惊。
“不要什么?”
他的声音带了丝邪气,说罢单手握住她在他胸前的双手,细细的吻吮。
她瞪大了眼,看着他的舌卷起自己的食指,放入口中,轻咬舔吮。
“好香……”
她看着他低头吸吮自己的手指,听着他模糊不轻的语句,觉得自己从未这么难为情过。
“不要……不要手指……”
“哦?那这里呢?”
他忽然举起她的双手,高过她的头顶,另一只大手熟练地解开她的衣扣,轻拂上她的锁骨, 缓缓滑下,落在她娇小可爱的胸上,食指有意无意地划着圈。
“白色,很适合你。”
她涨红了脸,低头不语。
她感到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后,耳廓,耳垂,脖颈,颈窝,锁骨,最后流连在她的胸前。
“最上小姐,我要看看你。”
未等她反映过来,他空闲的那只手已经探到她的背后,轻轻一捏,她的内衣肩带便松开了 来,使得她的酥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惊叹一声:“好美。”
随即大手覆上她的柔软,轻轻碰触着她的粉红。
异样的触觉让她的身体紧张地绷起。她粉嫩的乳头在他的触碰下渐渐挺立凸起。
他发现了她身体的变化,加重了力道,推挤或揉捏着她的樱桃。
一阵阵陌生的感觉袭向她的小腹,化成黏着的液体,湿润了她的小裤。她不舒服地扭动着 臀部,试图驱走那份陌生。
但随着他灵活的手指在她胸前的肆意妄为,她的小腹生出一股奇异的空虚感。
“敦贺先生……”她轻咬下唇,眼神迷蒙。
“恩?”
他的语气低沉而压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觉得……好空……”她摩擦着自己的双腿,希望能减少这种空虚感。
“哪里空?”
他放开了她的双手,让她环住自己的腰。另一只手终于放过了她的胸,一路向下游走,拉 开拉链,褪去她的牛仔裤,中指滑向她的小裤。
“最上小姐的身体很诚实,瞧……”说着,他的中指与拇指并拢,张开,拉出一条黏稠的银 丝,“已经这么湿了呢……”
她羞涩的无以复加,体内的空虚感却隐隐期待着他的碰触。
他似是感到了她的需求,手指轻轻勾起她小裤的边缘,往下拉,让她的美好完完全全地呈 现。
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最上小姐,分开一点你的双腿。”
她有些迟疑,而他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修长的手指探入,准确地找到那颗珍珠小核,轻 轻地磨梭。
突如其来的快感排山倒海地向她涌来,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她不禁地随着他手 指的节奏低声呻吟。
他逐渐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开始快速揉碾那枚逐渐突起涨大的小核。
一阵一阵的快感把她逐渐推向高峰,她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即将迸发出来,那种巨大的空 虚狠狠地折磨着她。
“敦……贺先生,我……恩……啊……”
她破碎的声音伴随着娇媚的呻吟刺激着他的听觉。他再次加重力道,大幅度地揉搓着她已 经充血的小核。
她的眼前突然一片白光,体内堆积的欲望攀上了高峰,一瞬间爆发出来,从脚趾开始颤栗 至全身,一阵热流从她的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坠在木制地板上,一片晶莹。
过度的快感让她浑身无力,几乎难以站立。
他注意到这点,弯腰把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轻轻地放在他的床上。
疲意突如其来地袭来,几乎是立刻地,她进入了梦乡。
在她昏睡过去的最后一刻,一个念头闪过。
他们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一 敦贺
四个月前,她还只是一个在温泉旅馆里做侍应生的普通女孩。每天一丝不苟地服侍着不同 的客人,跪坐,鞠躬,欢迎光临。
直到遇见了他。
那天早晨出奇的冷,以至于旅馆大门被推开,灌入的寒风袭上她光洁的脖颈时,她忍不住 地打了个哆嗦。
来者很高,高的几乎阻挡了清晨还未暖和的阳光。他的上半身被埋在小块的阴影里,所以 当最上抬起头时,下意识的盯住了他包裹在深色休闲裤里的长腿。
他迈开步子缓缓向她走来,上半身一点一点地脱离阴影,最上的目光也跟着阴影褪去的脚 步向上移。
他穿着质地姣好的深色衬衣,微微露出锁骨。再往上是刀削似的下颚,她注意到他新长出 的细小胡渣。是长途跋涉熬夜过来的么?
男人轻了轻嗓子,最上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起目光,双手交叠,鞠躬,完美地 行礼,柔和而熟练地说欢迎光临。
男人开了口,声音温柔而令女人沉醉。
“请问……”
最上抬起头,看着这个正在对自己微笑的男人,忽然失了神。
真的……好美……像妖精一样……
男人轻轻笑出了声,最上突然回过神来,涨红了脸,连声说抱歉。起身,把男人引到前台 做登记。
“请问,现在有多少人在这家温泉旅馆工作呢?”男人继续到之前的问题。
最上微微有些困惑,不过还是很快做出回答:“因为现在是夏季末,客人不算多,老板和 老板娘去国外旅游了,所以旅馆目前只有我一人。”
“哦?”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她突然心跳的很快。
“请问先生打算住几天呢?”
“之前是打算休假三天的,不过,我改主意了。麻烦小姐帮我登记一个礼拜。”
最上蹙了蹙眉,真是奇怪的人。
“麻烦先生出示一下证件。”
“驾照可以么?”
“可以的。”
男人从钱包里取出驾照,递给她。最上发现自己很难不去注意面前修长的手指。
“先生的名字叫……”最上的眼扫过驾照上的‘姓名’一栏:“敦贺莲……”
敦贺莲?好熟悉……敦贺莲!?那个敦贺莲??
她吃惊地抬起头,望着他微笑的脸,没有错,就是那个敦贺莲。
敦贺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姐,我希望我的到来对其他人来说是个秘密。”
最上深吸一口气,冷静,冷静,不过就是娱乐界排名第一的男演员么,不过就是杂志上被 列为女性最想拥抱对象 NO.1 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的,敦贺先生,我会为您保守这个秘密,确保您在我们旅馆的居住期间不被人打扰。” 她恢复了一贯的矜持礼貌。
“那就最好不过了。”他的笑容很美,美到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
“由于我们旅店现在比较空闲,所以有很多房间可以供客人挑选,请问敦贺先生想要住在 什么样的房间呢?”
“唔,偏僻一些,安静一点,平日最好不要有人在外走动的最好。”他的眼紧盯着她低头翻 注册薄的脸,不紧不慢地说道。
最上心里恍然大悟,自己真是傻,一个大明星想要不被打扰地休一次假,自然是要住寂静 偏僻的房间了。
她拿着旅店东南角落里的那间房的钥匙,对敦贺做了个‘请’的姿势。
要走到最上安排的那间房,需要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最上身着和服,踩着木屐,自然只 能小步慢行。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为了配合她,而故意放慢脚步。
一般在带领客人去到他们的房间时,最上会开始简单的自我介绍以及旅店的简介。而这次 不知道为何,曾经做过不下千百次的流程,突然让她觉得异常的难以开口。
她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敦贺先生,我叫最上恭子,今后这些天还请多多指教了。如 果您遇到了什么困难,请不要犹豫地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服侍您。”
“会尽你所能地服侍我么……?什么都可以?”
最上的脑袋有些当机,然而他的声音再正常不过,或许是自己多想了也说不定。
“对,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什么都可以。”最上感到自己的耳朵红了,她暗暗希望走在 身后的敦贺没有注意到这点。
“毕竟服侍客人是我应尽的指责嘛,呵呵。”她努力打着圆场,让这个对话听起来没有那么 奇怪。
沉默片刻,身后的男人又开口了:“最上小姐看起来很年轻,还在读高中么?”
呼,这个是她所熟悉的话题,她松了口气。
“今年年初的时候已经毕业了。”她很快的回答道。
“哦?以后打算直接工作么?”
“不是的,我打算申请大学。”她回答地斩钉截铁。
“可是现在已经是九月了。”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惊讶。
最上抿嘴笑了笑:“我打算明年再申请大学。”
为什么?最上心里已经准备好他问这个问题。然后她会对他说,由于某些个人原因。
“那祝你一切顺利。”出乎意料地,他切断了这个对话。
最上惊讶之余有些感动,她其实并不太愿意告诉身后这个男人,她不得不在高中毕业以后 打工一年,才能有足够的旅费和学费去东京读书。
到了她给他安排的房间。最上停住脚步,转过身,却想不到身后的敦贺离她这么近,以至 于她的鼻尖毫不留情地撞上了他的胸膛。
敦贺闷闷地笑出了声,最上几乎可以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她‘唰’地红了脸,连忙小退两 步,却不想一着急,崴了脚,自己直直地向后倒去。
罪魁祸首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左步上前,稳住重心,猛地把她拉入怀中。
最上的鼻尖再次撞上了他的胸膛,狠狠地。
好硬。
她感到鼻腔有股热流涌出,心叫不好,连忙推开那个还在抱着她的男人,可惜已经为时以 晚。
最上看着敦贺那件名贵的衬衣上的斑斑血迹,沮丧无比。而同时,她的鼻血还在不知疲倦 地向外奔跑,一滴一滴地顺着她的面部坠下,顿时自己的和服也被血洗了一番。
“最上小姐……”男人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慌张。他迅速捏住她的两端的鼻翼,催道:“用 力擤。”
最上感觉到他冰凉的手指贴上自己的鼻翼,顿时有股想死的冲动。老天,能不能不要让她 这么尴尬。
“敦贺先生,我自己来就好了……”由于鼻子被捏,她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最上小姐,我希望你的鼻血能够现在止住,所以请用力擤。”他的手没有放开,语气完全 不容置疑。
最上尴尬之余又有些恼怒,真是个专横的男人,她心里暗想。
拗不过他,她只得照着他的话去做,很快的,果然不再流血。
他终于饶过了她的鼻子,现在不仅是他的衬衣,连修长的指尖上也是血迹斑斑。
“对不起……”
最上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我应该对你温柔一些。”男人有些抱歉。
最上的气顿时消了大半,瞟眼看到他的衬衣,反而产生了厚厚的愧疚感。
“对不起,敦贺先生,我会帮您洗干净您的衬衣。这是您房间的钥匙,一会儿我会为您带 来干净的浴袍。现在请容我回去整理一下自己,失礼了。”她一口气说完,把钥匙塞进敦 贺的手里,头也不回的快步往回走。
真是……太丢脸了……
二 浴袍
最上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妈妈寄养在这家温泉旅馆。因为寄人篱下,所以她规矩懂事,懂 得察言观色来讨取各类客人以及老板和老板娘的欢心。这么多年下来,她也从来没有怀疑 过自己的能力。
直到她遇见了敦贺莲。
她看不懂他想要什么,也弄不明他在思考些什么。她努力保持平时的自己,到头来却惹了 这么一出麻烦。
她的潜意识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而另一方面,她却发现自己很难不去注意,甚至是 关心他的一举一动。
也许只是因为他是她所遇见的第二个大明星,没什么其他特殊原因。她用力搓着和服上留 下的血迹,默默地说服自己。
最上从衣柜里挑出一套崭新的白底樱花粉和服,仔细地穿上,又理了理稍微有些松散的发 髻,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看起来有些紧张。是因为那个今天才到的客人么?不不,她 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也许自己以前在服侍每个客人时,看起来都会有些紧张。
她带着他的浴袍,走到了他的房间门口,深吸了口气,轻敲了两声门。
半晌,没有反应。
最上有些担心,拿出备份钥匙开了门,同时轻声说打扰了。
木制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她蹙了蹙眉,也许他外出了,于是她准备放下浴袍,然后离开。
突然间她感到脖颈一凉,有冰冷的水滴顺着她光洁的颈蜿蜒到她的背。她禁不住打了个寒 战。
“最上小姐。”身后传来柔和的声音。
最上连忙转身。眼前的男人离自己不过手掌般的距离,墨黑的发梢挂着摇摇欲坠水滴,他 朝她一笑,水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坠落,流连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隐隐发亮。
最上觉得自己的心漏了半拍,她没敢再往下看,扬起头,试图正视他的脸。
“敦贺先生。您的浴袍我送来了。”最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静而理智。
“哦?正好,我刚刚冲完凉。”敦贺依旧笑的温柔而谦逊,左手却是极度缓慢地提起她捧着 的浴袍,再优雅地穿上,腰间随意地系了个松散的结。
“敦贺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请交给我您的衬衣,洗干净后我再给您送回来。”
“好,那我等你再回来。”敦贺笑的很开心,一手交给她自己的衬衣。
“那么,我就告辞了。”最上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慢着,你帮我做这么多事,我应该怎么谢谢你呢?”眼前这个男人听起来依旧温纯而善良。
他突然俯身靠近,微微侧过头,在她光洁的脖颈上印下一吻。
最上只觉得脖子上一片清凉,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扫过。她愣了两秒。随后是烧透耳根 的红,从额头一直蔓延到被印下水痕的脖颈。
她狼狈地逃出房间,心跳快的不受控制。她理所当然应该感到愤怒?或者至少是生气?然 而,她却无法忽略心底那片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小欢喜。
三 温泉
当晚,最上几乎一夜无眠,闭上眼,脑海中莫名地就会浮现敦贺的脸。
他向 她微笑。
他用迷人的声线唤她的名,最上小姐。
以及他落在自己脖颈上的那个温热的吻……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乎要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臆想。
好不容易挨到了清晨六点,最上疲惫地起身,打着呵欠开始了又一天的工作。
她从工作间拿出洁具,撂开‘男汤’的门帘,向往常一样轻声说了声打扰了。半晌,见没有 回应,最上拖着洁具走了进去。
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清晨的男汤弥漫着雾气与水汽,温热的泉水从竹筒涓涓流下,平缓而 单调,最上被催眠地昏昏欲睡。
突然她的脚踝被人抓住,她惊叫一声,摇晃了半秒,掉入了温泉中。
好在泉水不深,掉下去时虽然惊险,却只及到她的胸,挣扎中温水溅了她一脸,让她霎时 间清醒了很多。
她的手腕被人牢牢锢住,手腕上传来的体温竟要比泉水还热上几分。
“最上小姐,早上好。”头顶传来了她昨夜挥之不去的梦魇。
最上无比的愤怒,想一个巴掌挥过去,却又动弹不得。
“敦贺先生,我不知道您平时都是这样与人打招呼的。”最上竭力克制踹他一脚的冲动。
“不,最上小姐,我只对你,也只想对你这样打招呼。”他贴进她的脸,在她耳边轻声喃喃 道:“你不知道你惊慌的样子有多么迷人……”
最上只觉得面前人的体温格外的烫人,烧的她心跳有些加速。耳边的喃喃似乎有某种魔力, 直直地侵入进她的脑海,扰乱了她的思维。
下一秒,他蓦地衔住了她右耳温润白净的耳垂,湿润的舌舔上她的柔软,轻柔地舔舐。她 的小腹莫名地涌出一股痉挛,让她浑身发软,不能呼吸。她粉唇轻启,试图吸进新鲜的空 气,这个举动让她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被水浸湿的和服紧贴在她身,勾出少女曼妙的曲 线。
眼前的男人紧贴着她诱人的身体,闻着她处子的体香,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耳垂上的吻似 乎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他的唇雨点般地落在她细腻的脖颈,肩窝,吸吮轻咬。
最上脑海一片空白,体内一阵阵欢愉热浪般地抚过她的身体,小腹的痉挛更盛,她不由得 绻起十只脚趾来试图分担这份陌生的快感。
男人放过了她的手腕,大手探入她的和服内,覆上她的酥胸。
没有内衣。
这个发现更是大大的刺激了他,他有些不能自已,叹息着揉搓着手里的柔软。
最上沉溺在这份欢愉中,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提醒她,却很快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所淹 没。
敦贺的手很烫,这种灼人的温度透过两人的亲密,深刻曼延到最上的心里。
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面前的男人贴上自己,她能感觉到他的欲望炙热地顶着她的小腹。她突然一个清明醒了过 来。
“你……放开我!”最上猛地推开他,反手往他脸上甩了一个巴掌。
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但是敦贺的半边脸慢慢的红了。
她看着他还有些困惑的表情,回忆起自己的情不自禁,突然产生了股罪恶感。
她张了张口,想道歉,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只得逞强地紧盯着他。
敦贺有些担心地看着她,率先打破了沉默:“对不起。”
最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声抱歉,顿了顿,冷声说道: “ 过一会儿我把您的衬衣送还回去, 以后请您不要再靠近我了。”
说完,她有些艰难地试着爬出温泉。身后的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入怀中,尖翘 的下巴顶住她有些湿润的头顶,低声道:“最上小姐,我觉得我做不到不再靠近你。从见 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听你说话,看你的各种表情,亲吻你的唇。我想要你,想的浑身 发疼。”
最上的心漏了半拍。她不确信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也没有办法消化理解那个男人的话 语,她只想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于是她支吾地应了他一声,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四、嘴唇
最上需要时间来理清自己的情绪。 至今为止与敦贺的‘正面交锋’,都是以她落荒而逃而终。 她很困惑。
想了两天,她终于明白问题出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不是她暧昧的态度,欲拒还迎的回应,那个男人不可能与自己‘缠绵’许久。
如果她一开始就与他保持距离,坚决的回绝他,那个男人就不会有机可乘。
这么看来,要与那个男人再无瓜葛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你不要再被他迷惑。三天以后,你们就再无交集。
最上想到这一点,心里莫名地沉了沉。
“最上小姐。”
最上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穿戴整齐的男人,他看起来是 那么的完美英俊,彬彬有礼。而两天前,他的唇却游移在自己的脖颈,吸吮着自己的耳垂, 他的大手探进自己的衣衫……
最上咬着自己的下唇,脸红了。
“敦贺先生。”
男人倾下身,紧紧地盯着她丰腴的下唇:“如果最上小姐再做出这么诱人的动作,我可能 就走不了了。”
最上一愣:“你要走?”情急之下连敬语也没有用上。
敦贺几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对,今早经纪人打了电话给我,工作那边有点急事。”
“哦。那我为您取消接下来三天的住宿吧。”她的声音里有着显而易见的苦涩。
敦贺看着她,突然低下头,轻柔地吻上她的唇。
最上察觉到唇上的两片柔软,惊的瞪大了眼。
她的理智在心底叫嚣,你知道怎么回绝他的。推开他,推开他。
他的唇缓缓地加重了力道,暧昧的在她的嫩唇上温柔辗转,涂抹出一片湿润的暧昧。
她的心跳的飞快,觉得浑身的力气正在被快速抽走,暗叹一声,她无法抗拒地闭上了眼, 生涩地回应了他的吻。
两唇相交,双方都小心翼翼。他试探着浅伸出舌头,轻轻叩击着她的贝齿。
她感觉到了他的进一步,于是微微张开嘴,小舌稚嫩地触碰上他的,邀请他进入。
她的接纳让他的小腹一紧,好似有团火焰在燃烧。他深吸一口气,大手牢牢地扣住她的后 脑勺,舌强有力地侵入她的小嘴,勾着她的小舌,一圈圈地纠缠。
她被他吻的透不过气来,他强有力的占有,充满欲望的侵略,都带给她一种无能为力的屈 服感。这种感觉拉扯着她,让她心甘情愿地被他占有侵略,她觉得羞耻,却又异常的兴奋 于这种羞耻。
她克制不住地低吟了一声,浓浓的情欲赤裸裸地溢出她的小口,让他的血液奋力涌到下身。 他暗暗叫苦,蓦地放开了她,压抑地吐出口浊气,右手指尖不由自主地按摩着前额,闭上 眼,试着稳住自己的呼吸。
最上有些迷茫地睁开双眸,小脸一片绯红:“敦贺……先生?”
敦贺深吸一口气,苦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孩:“最上小姐,你真是容易让我失去我引以为荣 的自制力。”
她的心漏了半拍,一股莫名的欣喜蔓延开来,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她想了半天, 只得喃喃道:“谢谢夸奖……”
敦贺忍不住地笑出了声,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垂下的缨红的小脸,语气里不由得 多了丝宠溺:“等我。”
说罢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最上的额头,转身离开了旅店,留下径自发呆的女孩。
五 焰火
最上最近很苦恼。
无论她做什么,眼前总会出现那个人的脸,挂着明晃晃的笑,性感地吐出让她脸红心跳的 暧昧语句。
由此看来,最上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着了那个男人的道,这是喜欢上他了吧?
她努力回想着上一段没有结果的恋情。自己喜欢不破尚时,也是这么时常地想着他么?
最上摇摇头,不破尚去东京时,自己的确很想念他。但她的生活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是 再后来,偶尔从电视上得知他的消息,会与老板娘坐在一起,兴高采烈地为他加油鼓劲。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喜欢过破尚的,直到她遇到了敦贺莲。
她开始有意识地留意敦贺的消息,电视上,杂志上,似乎随处可见他的身影。
他今天出席了某某颁奖典礼,沉静稳重地拿了某某奖项。
他今天参加了某某娱乐活动,主持人问他最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他笑的一脸神秘。
他今天与某某导演签约,两人握手微笑看着镜头,导演夸奖他演技出众,敬业认真。
他今天与某某著名女星搭戏,媒体大肆八卦两人是否能够擦出什么暧昧火花。
最上了解他越多,越觉得他住在旅社的那几天像是个遥不可及的梦。她努力回想着他对自 己说过的话,比如‘我做不到不再靠近你’,比如‘我想要你’,再比如最后的那句‘等我’。最 上几乎要认为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臆想。
然而残留在唇上的触觉却是那么的鲜明深刻。
最上狠心掐了下自己的手指。很疼,小小的尖锐的弧压的指尖有些发白。
好吧,就算那些事都是真的,这也只能证明他是个花花公子,处处留情,也许是那些香艳 美丽的女明星看惯了,偶尔想要试试自己这种素面朝天的普通女孩子。等他回到那座纸醉 金迷的城市,转眼就会把自己忘到脑后吧。
这个念头带着蛮横的锐刺跳了出来,在她的心里横冲直撞,留下交叠错乱的划痕。她疼的 有些麻木。
最上就这么浑浑僵僵地过了些日子,偶然有一天,她忽然发现自己裸露在外的那截脖颈有 些凉意,晃了一眼日历,原来冬天已经悄声无息地来了。
旅馆的生意陆陆续续地好了起来,偶尔有小堆的学生们结伴前来。最上恍然意识到离明年 开春的大学入学考试已经不远了,于是她向老板娘请了假,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心栽在 复习上。
可能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什么明确的目标,其余的事情都会变的不那么重要。等到最上 再一次想起敦贺的时候,窗外天空上已经绽满了颜色讨喜的焰火。
除夕到了。
最上和老板娘挤在小小的房间里,唰着火锅,守着一个电视频道。正在播放的是不破尚的 新年采访,老板娘高兴的鼻尖有些泛红。
电视里的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让最上有些陌生,原来没有了自己的照顾他也能够过的很好。 最上由衷的为他感到开心。
“好了,刚才观众们听到的呢,就是最近很火的歌唱界新星不破尚的新年祝福,让我们也 希望他在新的一年里事业能够更上一层楼。”节目主持人熟练地接上台词:“下面呢,让我 们来电话外景连线一下演艺界的权威,敦贺莲先生。”
最上的心蓦地跳的飞快,她的嗓子有些发干,手指下意识地揪着身下的小毯子。
大屏幕上显示着‘正在连接’四个大字,伴随着电话连接的‘嘟嘟’声,最上的手微微有些出 汗。
随后,最上同亿万观众一起,在大屏幕上看见了那张在她梦里出现了千百次的脸。
“诶~~敦贺先生,新年好呀。”主持人笑的眼睛弯弯。
“新年好。”依旧是那股沉稳温柔的声音。
“敦贺先生在看烟花么?很漂亮呀。”
大屏幕中的他抬头望了望身后的天空,微微一笑:“对,很美。”
最上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呼吸一滞,房间里忽然就这么闷热了起来,让她有些烦躁。
“新年马上就要到了,请问敦贺先生有什么话想对观众和自己说的么?”
“唔,有的,希望……”
最上突然站起身,对老板娘说了声抱歉,离开了那个让她有些窒息的房间,以及他的一切。
她松了松和服的领口,推开旅馆大门,漫无目的地走了出去。
屋外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烟花燃放后的硫磺味,此刻正是半夜,冷风吹来,抚上她光 洁的脖颈,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最上冷地缩了缩。却蓦地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耳边团着一股她所熟悉的温热气息,温暖地摩梭着她晶莹白皙的耳郭,然后是那个刻意放 低,而显得有些沙哑性感的声音。
“最上小姐,新年快乐。”
六 大礼
等最上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彬彬有礼地跪坐在老板娘对面,挂着他的招牌微笑, 两人相谈甚欢。
“呵呵,我还不知道恭子这丫头与敦贺先生有交集呢。”老板娘抬起和服袖子,可满脸的笑 意却是怎样也遮不住。
“夫人多礼了,叫我莲就好了。上一次来贵舍休假时,有幸结识了恭子,一起度过了对我 来说最美好的几天。”说罢他的大手轻柔地握住她的柔夷,深情地注视着她,双眸柔情地 似是要滴出水来。
最上在老板娘一副了然于胸的目光下,只能任由小手被他握住,强忍着想对他翻白眼的冲 动。
‘恭子’?什么时候叫的这么亲密了?
‘最美好的几天’?如果对自己动手动脚也算的话。
“难怪最近恭子一直心不在焉,原来是想念某人了……呵呵……”老板娘调侃着最上。
“哦?我却不知呢……”敦贺转头紧盯着她问:“原来你想我了么?”
最上的脸顿时涨的通红,她努力地想把手从他的大手中抽出,却无奈这个男人的力气大的 惊人。
“没有,我才没有。”最上低下头,喃喃道。
“原来是害羞了。”老板娘挥挥袖子打趣道。
身边的男人嘴角拉扯出一个小小的上扬的弧度,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欢愉。他正了正身, 清了清嗓,突然躬身对老板娘行了个大礼。
“这次我来,是希望能够获得夫人的准许,接恭子到东京小住,让她适应那里的生活,直 到她参加年初的东京大学入学考试。”他的声音听起来认真严肃,俨然一副‘一切已经计划 好了’的样子。
最上脑袋当场有些当机。她努力地去消化着那些太令人震惊的字眼。
接自己到东京?
还有,他怎么知道自己准备参加东京大学的入学考试?
老板娘的眉毛有些上扬,显然也对这个提案有些吃惊。
“这么来说……恭子怎么看?”
最上觉得自己很冤,连忙想申明自己绝对不会同这个危险人物一起上东京。
而她慢了一步。
敦贺宠溺地一笑,大手揉了揉最上的头发,向老板娘抱歉道:“对不起,之前没有对她提 过。因为以她的性格来说,定是会为这家温泉旅舍考虑,现在正是旺季,她一定会为了夫 人而拒绝的。”
最上惊的猛咳了一声。这招真狠,这下老板娘断没有理由拒绝他。
“呵呵,的确像是恭子的性格。”老板娘点了点头。
“我已经为恭子准备好了一个安静舒适的房间,适合她专心学习,早些带她上东京也能让 她提早适应那里的环境天气。如果临近考试时再去的话,万一她水土不服生病了,岂不是 影响发挥,对她的前途来说非常不利。”
这个男人字正腔圆,硬把这件完全不合理的事情讲成一个不二的选择。
“我不去!”最上激动地提高了音量。
老板娘温柔一笑:“恭子,你不用担心我或这家旅社,莲已经为你把房间都整理出来了, 他也是为了你好。去吧,希望你能好好考试。”
“我……”
“恭子。”身边的男人打断了她的回应,他转身面向她,双手轻轻包裹住她的小手,满脸真 挚地对她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附下头来,贴近她的耳边,温柔地替她把垂下的一截黑发拢到耳后,悄声细语:“还是 说,你怕了跟我走?”
最上被这么一激,心中的小宇宙顿时爆发:“去就去!我还怕了你不成?”
一拍即合。
“好,今晚你好好休息,整理下行李,明早我们出发。”敦贺笑的一脸阳光。
最上气恼地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甩身出了房间。
敦贺看着她离去,眼里有着道不明的情绪,喃喃道:“这真是份最好的新年大礼……”。
七 冷水澡
最上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色情的梦。
梦里的那个男人对自己上下其手,他柔软的唇游移于她的全身,他温热的舌灵活的挑逗着 她的胸前蓓蕾,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下身的敏感小核。而她自己也不知羞耻地摩擦着双 腿,小嘴溢出娇吟,向他渴求着更多。
“敦贺先生……我觉得……好空……”
诶?敦贺先生?那个极度危险的男人?
她心中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早安,最上小姐。”脸前的男人波澜不惊,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
最上别开眼,极力不去注意他的唇。
是了,昨晚他们到达了东京。敦贺带着她去了为她安排的公寓,随后以庆祝新家为由开了 一瓶红酒。几杯下肚,最上晕呼呼的就被他色诱了。
现在最上最关心的问题是她到底有没有失身。
她背过身,偷偷往被子里瞄了瞄。
自己什么也没穿。
呼,冷静,冷静,这个不能代表什么。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盯着那个笑的一脸无辜的男人。
“我……你……有没有?”
“当然有。”敦贺扬起了眉毛,回答的斩钉截铁。
“你……”最上气的语无伦次,纤细的指尖有些颤抖地指着脸前这个罪魁祸首。
敦贺突然张嘴,大口衔住在眼前晃动的纤纤玉指,温热的舌头暧昧地卷起指尖,舔了一下。
最上的脸蓦地涨地通红,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他也是这般衔住自己的指,然后细细 吸吮……
敦贺盯着她娇艳的小脸,水润的双眸,还有那无意识轻启的娇嫩双唇。他的下腹涌上一阵 熟悉的火热。
昨夜抱她上床了以后,天知道他冲了多久的冷水澡才平复下那股想要了她的欲望。
今早睁开眼时,看着她娇美的睡颜,那股冲动又让他下身肿胀的发疼,而她现在居然还敢 摆出一副柔媚娇羞的样子来挑战他的自制力。
他暗叹一声,吻上她的唇,来不及品尝她唇瓣的柔软,舌便急不可待地翘开她的贝齿,探 进她的口中,索取着更多。
最上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了一跳,但两唇相依的感觉迅速麻痹了她的神经。他的舌灵活 地扫过她的肉壁,给她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她的舌在他强有力的攻势下无处躲藏,被迫 着与他的舌暧昧纠缠。
她想要推开他,但小手在触及他赤裸火热的胸膛时却又顿时变的酥软无力。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单手握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自由。
她在他身下扭动,想要挣脱开来,却动弹不得。这种屈服感却莫名的让她产生了一种羞耻 的愉悦。
敦贺感受着身下不安份的光滑胴体,全身的血液向下涌去,火热的欲望昂扬,叫嚣着想要 从裤头里解放出来。
他心里暗暗叫苦,狠下心松开了她:”最上小姐,昨晚我并没有动你。”
说完,他有些狼狈地下了床,走进浴室,打开蓬头,继续冲冷水澡。
他的离开让最上从情欲中醒了过来,她坐起身,拉起床单遮住自己的身体,若有所思地咬 住被蹂躏的有些红肿的下唇。
并没有动自己么?
她松了口气。
可是心里的那份缓缓蔓延的苦涩又是从何而来?
八 房间
敦贺离开后,最上细细打量着这个房间。不得不说,那个男人的确对自己用了些心思。
这是一间简洁小巧的房间,带着一个浴室和小厨房。向南有个小阳台。
现在正是清晨,柔和的光线穿透过薄纱帘,铺洒在凌乱的床单上,隐隐透露出一股欢爱过 的气息。
最上想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烦躁。她拉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虽然是清晨,整个城市却早已苏醒,从高处望下去,路上的车马行人不停地穿梭流动,小 的有些不真实。
最上使劲嗅了嗅,东京的空气远远不及自己家乡的清爽干净,想着以后自己有可能会在这 片土地上生活,她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低落还是庆幸。
在冷风中呆了一会儿,最上觉得清醒了许多。不管将来如何,努力考上东大才是现在的目 标。于是她转身准备进屋。
在转过头的那一刹那,隔壁阳台上的那个男人松散地随意系着睡袍,庸懒地倚在一侧,转 过头,深邃的双眸锁住她震惊的小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最上小姐,还满意这里的景色么?”低沉性感的嗓音从他勾人的薄唇中吐出。
“你你你你你——”最上瞪大眼,纤细的手指指着他,吃惊地有些结巴:“你怎么在这里?”
“恩?难道我没有对最上小姐说过么?我住在你隔壁。”敦贺姣好的眉毛扬出一个小小的弧 度,摆出一副‘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的表情。
“没有!你从来没有说过!”最上回忆了一下,有力地控诉道。
“哦?你确定?”敦贺的双眼眨了眨,暧昧地瞄向她微红的小脸,眼神随即流连在白腻的脖 颈以及胸前的两团柔软:“昨晚,我们在‘相互了解’的时候,我在最上小姐的耳边提过一次 呢。”他故意强调了‘相互了解’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