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出一口浊气,跳动的分身对准了她的蜜穴入口,把她慢慢放下,每下一寸,他的勃起 就被吸进一份,直到完全没入。那份紧窒与湿润让他有些晕眩,禁不住低吟一声。
最上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空虚被缓缓填满,由于是坐在他上方,他的分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 要更深地刺进她的小穴。她舒服地叹了一声,开始主动地上下扭动。
男人咬紧了牙,大滴汗珠顺着额头滴下。她缓慢的步调让他毫不满足,于是身体向后仰去, 大手扶住她的腰,快速地抬起臀部,把她高高抛起,又重重跌落。他的分身在她的蜜穴里 不住地摩擦着她的肉壁,顶撞着她的内部每一寸。
她被抛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快速的抽插让她浑身发软,连呻吟的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摊 坐在他上方,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驰聘。
她在他快速的进出中渐渐攀上了愉悦的高峰,他一个顶身,触及到她的敏感点,她长哦一 声,蜜穴抽搐着到了高潮。
他的分身停留在她的体内,她到达顶点时的小穴肉壁不住地挤压着他的炙热,如千万只小 手齐齐揉捏着他的敏感,让他禁不住更加疯狂。
他抬起她的双腿,保持着分身插在她体内的姿势,站了起来,随后半跪下来,把她放在地 毯上,让她跪趴在自己的面前。
她此刻已经是毫无力气,即使是趴在地毯上,也只能脸贴地面,娇臀在他双手的扶持下高 高拱起。
他被她翘起的滑腻浑圆的臀部刺激地双瞳一缩,双手扣住她的臀肉,开始狠狠地抽插。
高潮后的她格外敏感,充血鼓胀的蜜穴肉壁再一次被那份硕大来回摩擦,很快地又泛滥出 一阵阵蜜液。她被他持续的撞击顶的不由往前滑去,却没有力气阻止。
他的双手放过她的臀部,扣起她纤细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狠狠撞向自己的分身。她被 顶地尖叫一声,一阵阵欢愉流颤过全身。
他来回不住的推送自己的分身,在向前同时,也把她拉向自己,使得自己的硕大能够更深 地贯穿她的蜜穴。
他脑中开始有白光闪过,感到她的小穴肉壁一阵抽搐,知道她高潮将至,于是一个顶身喂 进,在她体内刁钻地转了转,她尖叫一声,身体一紧,愉悦从脚趾颤栗到头皮,花穴流出 一股透明爱液,再次攀到了天堂。
他被她不住紧缩的肉壁挤压的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分身顶端喷射出一股股白浊,同她一 起到了欢愉的顶峰。
冷静片刻,他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自己的精液与她的蜜汁混合交杂,从她的花穴口涌出,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欲靡的味道。他被这香艳的景象刺激的眸色一暗,还未软下来的分身又 开始隐隐胀痛。
可是身下女孩早已昏睡了过去,他强制压下自己的欲望,拿过毛巾,仔细地拭去她腿间的 浑浊,然后抱起她,走进卧室,为她盖上被子,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睡吧,我的公主。”
二十三 对话
最上醒来后,敦贺决定两人一起出去用晚餐。
女孩子听后马上开始紧张,碎碎念开始找口罩,翻墨镜。男人笑着摇摇头,说这样反而招 人怀疑,前者只好作罢。
“敦贺先生,你先走,我过几分钟后再下来。”女孩的声音里有着犹豫。
“为什么?”
“被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就不好了……”她回答的有些小心翼翼,眼角偷偷瞄着男人的脸 色。
敦贺的眉皱了起来,面色明显一沉,隐隐有种山雨欲来的气势。
最上瞧的心惊胆战,结巴道:“那那那就还是一起走吧……”
说罢小手讨好地轻捏住他的大手,敛下眼,一副乖巧的样子。
男人的脸色缓了缓,反手握住了她的柔夷,狠狠地捏了一下,道:“还记的我说过的奖励 与惩罚么?如果你再说类似于这样的话,我可就要惩罚你了,”顿了顿,又道:“你撒娇 讨好也没有用。”他冷冷地补上一句。
最上的心猛地跳了跳,惩罚?什么样的惩罚?
“敦贺先生……我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你惩罚我呢?”
“惹我生气的事情。”
自己刚才的话让他生气了么?
“比如?”开玩笑,这个男人的心情随时阴晴不定,自己怎么知道哪些举动会冒犯他。
男人的双眸紧紧地锁住她的小脸,最上望进那两抹漆黑,仿佛看到里面的暗潮汹涌。
半晌,男人别开视线,拉着她走进电梯,按下停车场楼层,道:“你还空着腹,等你吃完 饭再告诉你。”
最上张了张嘴刚想表示抗议,但瞥到他那警告性的眼神,又把到口的话咽了下去。
“很好,”他微笑了起来,最上只觉得有股神圣的光辉以他的笑容为中心照散开来,晃的 她眼睛似也睁不开。
他的大手揉了揉她的软发,道:“我不希望任何事情影响你按时吃饭。”
她闷闷地点了点头。
“乖孩子。”有意放慢的语调,末了声线微微下坠。最上觉得他的语气像在表扬隔壁家的 小女孩。
东京的夜景很迷人,霓红闪烁,光影交叠。女孩子们挂着浓妆,穿着及其贴身的短裙,衬 出丰翘的臀部和呼之欲出的胸部,扭着水蛇腰游走于喧嚣的夜店中。偶尔有一脸疲惫的上 班族,着着朴素单调的工作装,埋头匆匆走过,步调里有着事不关己的麻木。
最上有些发呆,如果自己没有考上东京大学,是不是也要像他们一样,在这座纸醉金迷的 城市找份朝九晚五的工作,然后两点一线地这么往返于工作地点与家中呢?
想到这里,她默默叹了口气,东京的房价高的离谱,自己所谓的‘家’最终也不过是租住 在哪个破旧偏远的小公寓里,一个人浑浑僵僵地活着。
车窗玻璃上映出身边那个男人完美的侧脸,他专注的样子越发的迷人,恐怕世上没有哪个 女人能够不被这副皮象所诱惑吧。
她从来就没有奢望过自己能够和他真正发展出什么关系,毕竟他们俩差的太多。既然他现 在喜欢自己的身体,那就趁他还没有腻之前,好好地温存一下在他身边的感觉。
以后……
她咬了咬下唇,回想起老板娘在她临走前的话。
万幸之中,自己总还是有一条退路的。
“到了。”他轻声说道,把她从走神中拉了回来。
敦贺泊好车,倾身为她解开安全带,顺便在她唇上偷了个香吻。
最上顿时红了脸:“你……”
“恩?有事么?”男人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没事……”她焉了下去,这个男人厚起脸皮来,连女人也要自愧不如。
敦贺下了车,为她拉开车门,牵着她的手,走进一家小巧的拉面馆。
“诶~?莲来啦!”笑的一脸开心的拉面老板停下手中的活,迎了出来。
“恩,您好。”敦贺笑着点了点头。
最上微微有些惊讶,这个男人的礼数真的是滴水不漏,虽然自己是明星,对长辈的态度依 然恭敬有礼。
拉面老板的眼光移到最上脸上,再转到他们拉着的手上,然后一副了然与胸的样子,做了 个请的手势:“还是老规矩,请跟我走吧。”
“这位姑娘是第一次来吧?莲可是我们这里的老顾客了,不过这么些年了,我还是头一次 见他带女孩子来,呵呵。”
最上有些意想不到地翘了翘眉,回头看了看走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他的面色闪过一丝可疑 的红晕。
他微微咳了一声,道:“这家的拉面很不错,一直想着带你来尝尝。前段时间太忙,今天 总算有个机会。”
拉面老板爽朗大笑:“对,我这家拉面馆已经开了好几十年了,好多名人都来过。”说着 他拉开门,带着他们进了一间小小的和式小间。
“照旧么?”
“对,照旧,两份。”敦贺点了点头。
拉面老板应了一声,关上门,留下他们俩人。
半晌无语,最上跪坐在他对面,中间隔了个小小的桌子,有些尴尬。
“那个……你是怎么发现这家拉面馆的呢?”她决心找些话题。
“社……就是我的经纪人,带我来的。”
“哦。”
她气的想咬自己的舌头,好好的一个话题,自己的一声‘哦’就又结束了。
“恭子。”他忽然叫了声自己的名字。
最上含糊的应了声,男人又道:“跟我讲讲你过去的事吧。”
诶?最上对这个话题的突然改变显然有些不适应。
过去的事啊……
她正了正坐姿,缓缓开口:“我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了,临走前,她把我寄养 在老板娘家里。”
“恩,这个我知道。”男人交叠着十指,认真聆听。
“后来,就一直在老板娘的旅店中帮忙。由于上的小学到高中都是公立的,所以也没花学 费。生活用品都是老板和老板娘帮我买的,他们对我很好……就像一家人一样。”
敦贺的眸色莫名地沉了沉。家人?
“他们没有孩子么?”
“有的,是个男孩子,叫不破尚太郎,”最上的眼里忽然就有了笑意:“尚太郎,好土的 名字吧?呵呵。不过现在改名叫不破尚啦,敦贺先生应该有听说过他,现在他也是个大明 星了呢,在东京发展的很好。”
“不破尚?没有听过。”他的语调骤然冷了冷。
女孩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依旧兴奋地滔滔不绝:“哎呀那也是,阿尚是歌唱界的,敦 贺先生是演艺界的,加上他才开始发展,也难怪敦贺先生没有听过他。不过他唱歌真的是 很棒哦!我跟你说喔,以前他在高中时,老板和老板娘都反对他搞音乐,也就只有我帮他 瞒着,好让他练习。”
“哦?听起来他和你很要好。”男人嘴角噙着笑,目光紧紧地锁着她微红的小脸。
“过去我们是常常在一起玩啦,后来高中毕业以后,他决心到东京发展,当时还是我帮他 逃跑的呢。”她想起那时的荒唐,不由得笑了起来。
“既然这么要好,为什么你不跟着他一起去?”
“总要有人留下来照顾老板和老板娘的。”她抿了抿嘴:“他刚到东京那会儿,时常打电 话回来,说后悔没有拉我一起走。他就像个孩子,我从小照顾他的生活起居,真不知道当 时他孤身一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有些发白:“那你想他么?”
“我……”话音未落,门忽然被人拉开,切断了这个对话。
拉面老板笑眯眯地端上两碗热腾腾的拉面,醇厚的汤底香味四溢。最上闻得食指大动,就 着汤勺喝了一口,浓稠的猪骨香味滑入腹中,顿时让她满足地感叹一声。
“谢谢敦贺先生带我来这么好的地方。”她的眼睛笑的弯弯,骨头汤飘散开来的热气氤氲 的她的双眼格外水润。
“请吧。”对面的男人依旧挂着完美迷人的笑容,可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
二十四 怒气
最上的胃口很好,不仅吃光了面,连汤也喝的干干净净。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下唇,懒 散地托着腮,打量着对面吃的慢条斯理的男人。
啧啧,拉面而已啦,有没有必要这么举止优雅?她心里虽然忿忿不平,可更多的还是嫉妒。 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举一动谦逊有礼,大方得体,如果他去自己的温泉旅店工作,老板娘 一定会满意得连根刺也挑不出。
敦贺抬起眼,瞥了瞥正在打量自己的女孩,道:“吃好了?”
“恩,好饱。”
“那好,我们走吧。”说罢男人放下竹筷和汤勺。
“诶?可是你还没有吃完……”
“没胃口。”他的话冷冷地刺过来,惊得最上一愣。
敦贺站起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最上慌忙跟上前去。怎么回事?刚才他的语气听起 来不太好,是面不好吃么?
“上车。”男人为她拉开车门,最上小声道了谢,头也不抬地爬了上去,规规矩矩地坐好。
他启动引擎,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孩,皱起了眉。
“安全带。”
“啊,怎么给忘了。”女孩忙不迭地拉下安全带,扣上。这下应该没什么差错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邻座的男人,依旧是冷峻着脸,下巴的轮廓线条显得有些僵硬,连 平时最善于伪装的绅士笑容也消失不见。看过他太多的表情,最上此时知道大事不妙,他 是非常非常生气啊。
可是为什么?是面的问题么?还是自己忘记扣上安全带?他是这么小气的人么?
她越想越觉得晕头转向,脑海里充数着各种可能性,密密麻麻地胡乱交织重叠,缠成一个 又一个死结。她果然还是不够了解这个男人。
“那个……敦贺先生……”她怯怯地开口,车里气氛太沉闷,她想要些音乐来舒缓这份尴 尬:“你介不介意我打开电台啊?”
男人继续开着车,目不斜视,依旧冷着脸,半晌没有回应。
这个算是默认么?应该是吧……
最上按开车里收音机,主持人甜美的声音飘进密闭的车里,总算缓解了些紧张的气氛。
“各位收音机前观众,刚才我们听到的呢,是本周音乐榜排名 NO.2 的单曲……”一阵音 乐过后,主持人的声音微微地拔高:“本周最受欢迎的,排名第一位的呢,是最近呐,很 火的新人,不破尚的新单曲,Prisoner,下面请大家欣赏。”
最上感叹了一声,道:“阿尚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车里充盈着不破尚干净利落的嗓音,最上闭上眼,跟着节奏小声哼了起来。
音乐截然而止,最上的尾音没有来的及收回,突兀地挂在寂静中。她尴尬地扭过头,敦贺 修长的手指刚好从关闭按钮中退回,整个人似乎怒气更盛。
“怎怎怎么了?”她被他的气场压的有些结巴。
“到了。下车。”声音越发的冷峻。
最上一听,忙不迭地拉开车门,自己跑下了车,按下电梯按钮。
“敦贺先生,我按下电梯了。”她双手交握在股后,乖巧地看着他,尽量显出一副无辜的 样子。
“恩。”他的脸色依然不好看,嗓音却软了些。
以往每每她刻意去讨好他,总是能让他格外兴奋。果然这次也稍微奏效了些,那张紧绷的 脸终于放松了少许。
男人刷了卡,按下楼层按钮,电梯平稳的快速上升,安静的几乎没有声音。
最上咬咬牙,决定率先打破这份沉默。
“敦贺先生……是在生气么?”
“……恩。”
他大方地承认了,这反倒让最上有些讶异。
“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么?”
男人高深莫测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点点头。
最上咬着丰润的下唇,开始一点点回忆起自己做过的事。
“忘记系安全带?”
“……”
“吃面时不注意礼节?”
“不是。”男人的声音隐隐含上了丝怒气。
“随便动你的车内电台?”
“……不对。”敦贺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小人儿纠结的脸特别碍眼。
电梯运行到了他们的楼层,发出‘叮’的一声提示。
“诶,电梯到——”话音未落,胳膊便被男人一把握住,拖着进了屋。
二十五 惩罚 (上)
最上惊呼一声,身体被敦贺死死地压住,抵在门后。下一秒,他灵活的舌便喂了进来,带 着霸道与怒气,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层层地推挤,似是要探到她的喉咙深处,品够她的香 津。
她被吻的透不过气来,小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火热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男人单手轻而易 举地捉住她的双手,禁锢在自己胸前,温热的舌扫过她的贝齿,狠狠吮吸着她的唇瓣。
最上觉得下唇一阵吃痛,嘤咛一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他的钳制。
“不要……敦贺……先生……疼……”她吐出破碎的呻吟,求饶道。
男人气喘吁吁地放过她,眼眸里沉凝着嗜人的一抹暗色:“哦?你也知道会疼?”
他盯着她樱红似血的唇瓣,眸色更深。大手举起她的腰,把她甩过自己的肩,大步扛着那 个娇小的人儿走到卧室。
最上只觉得刹那间天旋地转,然后自己便被重重地扔在那张巨大的软床上。在她反应过来 之前,自己的纤细手腕已经被牢牢地禁锢在那条她所熟悉的银灰色领带中。
她瞪大了眼,看着朝她步步逼来的男人,紧张的有些结巴:“你你你想干什么?”
男人的嘴角勾出一个魅笑,拉扯着脸上的神经,刀削似的下颚愈发显得尖翘了起来。
“最上小姐,我现在很生气。”他不急不缓道,脸上的笑容依旧丝毫未减少。
男人纤长的手指流连在她粉嫩的脸颊上,然后轻轻摩梭她娇艳欲滴的唇瓣,薄唇一张一合, 低沉性感的嗓音吐出诱人心惑的语句:“我之前说过的,如果你惹我生气,我会惩罚你。”
最上被他灼热的目光锁的动弹不得,心仿佛漏了半拍。惩罚?什么样的惩罚?
男人邪魅地舔了舔下唇,薄唇上留下小片晶莹的水润,借着微弱的灯光,反射出层层暧昧, 看得最上有些口干舌燥,这个男人美起来真是要命。
他坐在床沿上,大手握住她的双脚脚踝,把她拖向自己,然后举起她被禁锢的双手,让她 面朝下,身体横在自己的膝盖上。他的右腿压住她的双腿,左臂抑住她的后背,稍稍往下 压迫,她整个人就完全动弹不得,只有娇臀在他的双膝上高高地拱翘起来。
“最上小姐,我为什么这么做?”他问道。
“因为你要惩罚我……”最上只觉得浑身血液向上涌去,小脸烧的通红。
“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因为我惹你生气了……”虽然她还不清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以后你还会这么做么?”
“不会。”
“很好,以后每次你惹我生气一次,我就会惩罚你一次,你明白了么?”
他褪下她的长裤,勾起她小裤的边缘,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拉下。她雪白的翘臀便颤巍 巍地映入他的眼帘,他古铜色的大手覆上那份白嫩的浑圆,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他看的 背脊一阵酥麻,轻缓地来回抚摸着她的柔软。
最上只觉得他那折磨人的抚摸速度挠地她小腹一阵火烧,他有些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雪臀 上打着圈,指腹探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有意无意地碰触着自己的花穴入口,轻轻摩梭。
她对他的手指太过熟悉,在他的爱抚下,她的蜜穴很快地开始泛滥出黏稠蜜液,一张一合 地央求着他的进一步动作。
她听见他在自己头顶上方轻声一笑,放低了嗓音道:“最上小姐好敏感,这么快就湿了。”
她羞地满脸通红,娇臀却下意识地拱的更高,迎合着他的触碰。
他的整个大手手掌游移到她的花穴处,稍稍挤压,左右来回推动,他的手心很快便粘满了 她透明晶莹的蜜汁。他放过了她的小穴,手掌再一次覆上她的雪臀,用她自己的爱液轻轻 揉搓着她的娇软。很快,她的翘臀被沾染的一片湿润,粘着的蜜液在柔和的灯光下熠熠生 辉,显得她的臀部更加丰翘性感。
二十六 惩罚 (下)
“最上小姐准备好了么?”他的声音带了些沙哑。
最上在他的爱抚下,本来已经完全放松,听到他的声音,她一个激灵又紧张了起来。
“我——”
话音未落,她只觉得他的大手手掌突然离开了她的臀部,然后重重的落下,‘啪’的清脆 一声,她的娇臀仿佛火烧火燎了起来。
最上对这份灼人的疼痛完全猝不及防,她的双眼蓦然睁大,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向上抬起, 可他的另一只大手牢牢地压住她的背部,使她动弹不得。
下一刻,男人的大手又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刚刚他掴过的地方,让疼痛渐渐散去。可是紧接 着,他一个巴掌又重重地打在她的浑圆上,留下一片殷红。之后他倾下身,轻轻吹着那片 绯红,大手再次温柔爱抚。
最上咬紧牙关,生怕自己尖叫出声来。原来这就是他的‘惩罚’。爱抚,柔吹,重掴,疼 痛和极度的温柔混杂在一起,她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似乎身体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 翘臀上,让她格外的敏感。
‘啪’,又是一声脆响,他每次掴的地方都不同,最上才意识到他在分散她的疼痛。
“啊——”在他第四个巴掌时,她终于忍耐不住,尖叫了出声。
“最上小姐,这才刚刚开始而已。”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兴奋的喘息,随着他的话语,他再 一次重重掴在她的软臀上,随后又轻柔地爱抚。
“叫出来吧,这里只有我们俩人。”
最上已经无力去思考任何事情,只是模糊的觉得,他在等待自己的乞求,乞求他轻一些, 放过自己。可是她潜意识里却不想去满足他,于是在他一个个的掌掴中,她只能放声尖叫 来减轻那份疼痛。她心里默默地数着,终于,在第十二个掴落下后,他放过了她。
“够了。”他喘着粗气,道:“很好,最上小姐,你表现的很好。”
说罢他轻柔地抚上她通红的臀部,然后向下游移,找到依旧有些湿润的小穴,中指缓缓在 入口处打着圈,然后突然探了进去。
她不由自主地嘤咛一声,小穴缩了一缩,吸的他的手指更深。他的中指在她花穴内拱起, 轻轻刮磨着她层层叠叠的肉壁。
最上的身体已经被调教的异常敏感,仅仅是一根手指的探入就让她浑身发软,下身泛滥出 一阵又一阵爱液。
“恩,看来这个满足不了最上小姐呢。”男人邪气地说道,微微撑开她的粉嫩花穴,又探 入了一根手指。
“啊……”最上禁不住娇吟出声。男人的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快速来回进出,指腹向上顶 着她的肉壁,重重挤压磨刮,每一次的搅动都带来羞人的‘泽泽’水声。
“敦贺……先生……不要……好多水……啊……”她被这色情的水声刺激地更加动情,小 穴忙不迭地涌送出一阵又一阵的黏稠蜜液。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刮带出一股股酥痒,层层叠高,她的眼前开始有白光闪现,小穴开 始快速的抽搐。
“最上小姐这么快就要到了?”男人摆出一副惊讶的嗓音,探进她的体内的两根手指停止 了抽动。
最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空虚无比,她来回扭摆着臀部,套弄着男人的两根纤长手指。
“求……求求你……给我……”她终于经不住这份巨大的空虚,软软地哀求着他。
男人压抑地呼出一口气,释放出自己早已肿胀的有些疼痛的昂扬,抬高身下人儿殷红泛着 水泽的臀部,让它高高翘起,他握住自己的分身,对准泛滥的花穴入口,缓缓地喂了进去。
最上觉得自己的小穴被渐渐撑开,炙热的硕大刹那间填满自己的空虚,一阵阵酥麻从脚趾 颤到头皮,眼前一片白光渡过,小穴猛的一阵紧缩,她长长地尖吟一声,到了高潮。
她的花穴剧烈地收缩抽搐,如同千万只销魂小手,齐齐按摩着敦贺的分身。他头皮一阵发 麻,紧紧地咬住牙,大滴汗珠从额发上滴落,险些就要克制不住,这个小妖精!
待她的高潮过去,他扶起她的纤腰,开始狠狠地迅速抽动,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到她的花 心,再完全地退出她的体内。
最上被他的撞击顶的娇喘连连,他强有力的冲击带给她人类最原始的释放,他的硕大一次 又一次地撑开她紧窒的小穴,刮磨着她敏感的肉壁,挤压着她最深处的花心。两人的摩擦 处灼热的几乎要让她晕阙。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充盈体内,她不禁拔高了呻吟,绻起脚趾来分解她花 穴内逐渐累积起来的欲望。
敦贺感觉到了她又一次即将来临的高潮,顿时加快了腰部的推动,一个顶身狠狠地刺进她 的花心。
她尖叫一声,小手死死地纠住身下的软毯,快感颤栗至全身,再一次攀到了天堂。
身后的男人被她快速挤动的小穴刺激地背脊一麻,分身忍不住喷射出一股股白浊,顺着花 心,射进了她的子宫内。
激情过后,他从她体内退了出来,两人并排躺在一起,气喘吁吁。
身旁的女孩子有些昏昏欲睡,雪白的胴体泛着粉红,透露出一股欢爱过的气息。敦贺把她 拨到自己内侧,让她转了个身。她的浑圆臀部依旧一片殷红,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孩 子不由得眉间一皱。
他起身走到浴室,翻出一小瓶乳霜,回到女孩身边,倒了些在自己掌心,搓开,然后在她 的臀部上轻柔的按摩着,替她缓解疼痛。
最上觉得臀部上火辣辣的感觉好了很多,反而一片清凉,她舒服的哼了哼,眼皮越来越重。 然而残留的一丝清醒让她胆子也大了起来,小嘴嘟囔道:“变态敦贺先生……”
按摩着自己臀部的大手顿了顿,然后庸懒的嗓音从头顶上方响起:“恩?”
最上被那低沉的声音搅得更加犯困,唯一的一丝清明几乎也要离自己远去。
“你为什么生气呢?”她无意识地喃喃道。
翘臀上的大手继续轻柔地按摩着自己,最上在昏睡过去前最后一刻,隐隐约约听到他轻叹 了一声道:“以后不准你在我面前提不破尚……”
二十七 药膏
最上睁开眼时,窗外依旧是漆黑一片。她打开台灯,就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看墙面的时钟, 刚好一点。
枕边空空如也,她蹭起身,突然觉得有些晕眩。呆了几秒,调整了一下呼吸,她爬下床, 随手套了件男人的衬衣,姣好的质地冰冰凉凉地贴在自己发烫的皮肤上,稍稍缓解了身体 上的不适。
她推开门,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凉水。见书房的灯还亮着,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从门 侧偷偷瞄进内屋。
男人的身形修长,倚靠在沙发椅上,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装订本,专注的读着,眉头偶尔 簇起,指尖轻点书中某处。柔和的灯光充盈着整个房间,他纤长繁密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 下小片的阴影,挺立的鼻梁如雕刻般完美。
最上看的心里一软,轻轻走了过去,绕到他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肩,下巴抵在他的软发上, 蹭了蹭,轻声道:“怎么还不睡?”
男人放下书本,大手缓缓抚摸着她的柔荑:“还有些剧本要看,你怎么起了?”
“不知道,莫名的就醒了。”她觉得嗓子有些疼痒,却不想让他从工作上分散注意力,于 是把那股不适强制压了下去。
“恩,因为你还没有刷牙。”
最上的脸立刻涨的通红,这个男人,连她的这点细节都注意到了。
他站起身,双手在她腋下一用力,把她提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她的双脚悬空,全身的重量依附在他强健有力的双臂上,嘟囔道:“我是你练习举重的哑 铃么?”
敦贺哈哈一笑:“对啊。”说着轻松地把她向上举了举示意:“你的体重还不够,怎么这 么瘦?看来以后要监督你好好吃饭了。”
“谁要你监督……”她被他举的高高的,不敢乱动,只得小声抗议。
到了浴室,自己被放了下来,而男人并未离去,而是饶有兴趣地盯着她拿出牙刷,往上挤 了些乳白的牙膏,最后放进嘴里。
最上含着牙刷,被他逐渐灼热的目光盯的越发的不自在,瞟了眼镜子里的他,居然看到他 的胯间处支起了羞人的小帐篷。
她惊地呛了一下,这个男人是种马么?
“没事吧?”男人跨了一步上前,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没事——”最上连连道,想要逃避他火热的碰触。
“没事就好……”男人紧贴着她,勃起顶着她的腰,大手游移到她的衬衣下摆,撂起,然 后探入她的衣中,覆上她滑腻的乳房,揉捏玩弄。他的薄唇凑到她的耳处,吹了口气道: “你知道你穿着我衬衣的样子有多性感么……”
最上的身体被他这么一挑拨,立刻又火烧火燎起来,可是她的头也开始隐隐作痛,太阳穴 处突突的跳着,让她有些晕眩。
她迅速刷好牙,把牙具放回原处,然后小手竭力想拨开男人不安分的大手。
“敦贺先生,已经很晚了。”
“恩,我知道。”他灼热的呼吸喷到最上白净的脖颈,鼻尖处溢满了她的果香,他深深地 嗅了嗅,闭上眼喃喃道:“你怎么会这么香……”
最上被他挑逗有些意乱情迷,险些又要把持不住弃械投降,但是头上一阵阵的刺痛又把她 从放纵的边缘拉回。
“不要啦,敦贺先生,我那里有点痛。”最上不得不使出最后一招来阻挡男人的攻势。
果然,敦贺放开了她,认真地问:“痛?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之前伤到你了么?”
“……没有……就是有点痛……”最上有些支支吾吾。
男人簇了簇眉,打横将她抱进卧室,小心地放在软床上,转身拿起了之前的软膏,柔声命 令道:“把腿张开,让我看看。”
最上大窘,死死地紧闭双膝,本来自己那里是不痛的,为了不再一次被他吃抹干净才临时 想出的这个借口,岂料现在他要为自己上药。
男人的语气很温柔,双手却是不遗余力地掰开她的双膝,让她的私密处完全呈现。
“不要……不要看……”最上奋力挣扎,想要并拢双腿,他炙热的眼神像是要把她融化, 让她的小腹窜起一阵阵悸动。
“乖,让我上一下药。”男人依旧柔声哄着,单手握住她的双膝后方,把她的双腿向上推 到头顶,另一只手小心地拨开她的两片花唇,仔细地打量着。
“恩,有点红肿,看来我是太过用力了。”
最上被他的手指这么一碰,全身仿佛电流颤过一般,花穴下意识地缩了缩,之前体内还未 清理干净的爱液顺着穴口流了出来。
她轻吟一声,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小声解释道:“不是……那个是之前的……”
敦贺轻笑一声,取了张柔软毛巾,把爱液轻拭干净,挤出药膏,均匀抹在自己的拇指,食 指和中指上,然后极轻的在女孩的两片花唇处涂抹按摩。
男人温热的手指着着冰凉的药膏,小心缓慢地在她的花唇处打着转,偶尔不小心碰到自己 极度敏感的珍珠小核,仿佛霜打落叶般刺激地她小穴一紧。
片刻过后,最上感觉自己的花瓣被强行分开,男人灵活的食指就着药膏在花瓣内侧来回摩 梭。她咬着下唇,尽力不去感受体内产生的一股股快感,可自己的身体很诚实,少许的透 明爱液依旧随着小腹的一阵阵痉挛从花穴口涌出,沾湿了男人的手指。
她的脸羞成樱花粉,头昏昏沉沉的涨痛的厉害,可高于平常的体温却让她的小穴更加敏感, 随着他手指的来回按摩,她的体内逐渐开始感觉到那股巨大的空虚,娇臀不由自主地往前 推送,希望男人那修长的手指能够更粗鲁用力一些,来填补那份空虚。
男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闭上眼,深深地吐了口浊气。
“恭子,不要考验我在你面前的自制力。”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清明,严格来说,现在已经是周日,再过三十余个小时,她便要参加 面试了。而现在好巧不巧,觉得头痛欲裂,喉咙干痒,她明白自己真的是需要一个好的休 息,希望身体能够及时复原。
她拉过薄被,遮住自己赤裸的身躯,转过身背对着男人,闷闷地说:“好晚了,早些休息 吧。”
敦贺觉得她的表现有些异常,恐怕是自己之前真的伤到了她的私密处,所以现在失了兴致 吧?
“还疼么?”他问的有些自责。
她的小半边脸埋在被子里,摇了摇头。她不想让他知道她身体不适,而影响他的工作。
温热的大手附上她的软发,揉了揉,然后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她有些发烫的额头:“再过 几小时我有戏要拍,晚上也会很忙,所以就不回来了。但是周一早上我来接你去面试,你 好好休息,晚安。”
最上含糊地应了一声,转眼便进入了梦乡。
二十八 入院
最上这一觉睡的极不安稳,昏昏沉沉醒来了好几次,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在下一秒晕睡 了过去。等到她再一次完全睁开眼时,已经临近傍晚。
她只觉得头愈加沉重剧痛,浑身烧的火热。难受地哼了哼,嗓子干渴的似是要着火,她想 让敦贺帮她倒一杯水来。快要开口时,才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孤身一人。
她艰难地起身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寒意直直地渗透进皮肤,却驱不走体内 的那份带着刺痛的炙热。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客厅,她拿出玻璃杯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喉 咙肿痛的几乎让普通的凉水难以下咽。
在她过去的十几年来,极少生病,因为她害怕会给别人带来麻烦。所以当时跟敦贺一起来 到东京时,自己走的着急也没有把必须的药品收拾进去。
敦贺先生会把药品收在哪里呢?
她回到了他的卧室,拉开一个个抽屉开始寻找。然而时间拖的越久,她的体力也开始渐渐 不支。在翻动不知道第几个抽屉时,终于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耳边传来少许聒噪的交谈声,忽近忽远地穿透过她的耳膜,让她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莲真人看上去比电视上还要帅气啊——”从未听过的年轻女性的嗓音。
“嘘,你小声点。不要把病人吵醒了。”稍稍年长沉稳的女性的声调。
“知道啦,咦,她好像醒了,刚看到眉毛动了下。”
听到这里,最上只得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很耀眼,她有些吃力地举起手 想遮挡住猛烈的阳光,抬手间却发现有小截针头扎进了自己的手背,末端连着长长的输液 管。
她有些头晕,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勉强睁大眼去适应突如其来的阳光,下意识的去搜 寻那个能让自己安心的身影。
没有。他不在自己身边。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戴着眼睛的白净男人。他朝自己温和一笑,与周围的洁净纯白色完美地 融合在了一起。
“最上小姐醒了。”他的语气礼貌而周到,完美地让人挑不出一丝瑕疵。
“恩……你是?”她咽了咽干渴的喉咙。
男人似是注意到了这点,起身为她倒了杯水,隔着白色薄手套递给了她。
洁癖么?
她道了声谢,随后听着他做着自我介绍。他的名字叫社,是敦贺先生的经济人,平时敦贺 先生的大小事务都由他负责。
她捧着水,抿了小口,昏迷前的记忆慢慢涌了出来。自己是在星期天晕倒的,那现在是什 么时候?
她慌张地扭过头在床边寻找自己的手机。没有,自己随身带的东西一件都没有。
社清了清嗓,柔声询问道:“最上小姐是在找什么东西么?”
最上心里的那份恐慌被快速无限放大,鼻子一酸,急的眼泪就要掉下来。
“手机,手机,今天是星期几?”
“星期一。”
“现在几点?”
社隔着他那双白色的薄手套,从兜里取出手机,看了眼:“下午 3 点 45 分。”
最上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就停止了跳动,仿佛有什么人在那端狠命地拉扯着,急速向下坠 落,过程中不停地输送着让人绝望的字眼,完了完了,都完了。
到了此时此刻,她反而流不出眼泪来,只觉得心里堵的厉害,脑海中漂浮着一片混沌,几 乎让她无法思考。
接下来该怎么办?她是该再去东京大学求情,还是就此放弃?
答案自然不言而喻,她最上恭子从来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她一咬牙,右手拽着输液管,就要把针头扯下。好在社眼疾手快地一把拦住了她。
“你要做什么?”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疯了,莲疯了,你也跟着他疯。”社难得的有些歇斯底里。
听到熟悉的名字,最上愣了愣。
社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试着让她冷静下来。
“莲今早把你送到医院里来的,守着你住了院以后,他又出去了。”说着他在手机上拨出 那个熟悉的号码,隔着手套递给她:“他说你醒了以后打电话给他。”
最上接过手机,犹豫了一下,按下通话键。
对方几乎是在接通的第一瞬间就接了起来,随后是那个她所熟悉的好听沉稳的声音。
“恭子。”
“敦贺先生……”最上扁了扁嘴,心里滋生出一股疯长的依赖,她此刻无比的想见到那个 男人,想紧紧地搂住他,然后倾诉她的委屈。想到这里,她的鼻头又是一酸。
“身体还好么?”
“……恩……但是面试,我错过面试了。”
“我知道。你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够康复?”
“啊?”
“我现在在校方招生处,他们答应再给你一次机会,等一下我回来拿你的医生证明。”
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最上花了好几秒去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恭子。”
“……啊诶?”
“什么时候能够康复?我在帮你和校方安排时间。”
“我我我现在就康复了,我现在就可以去面试!”她忙不迭地答道,生怕校方改了主意。
“好。你等一下。”
最上这头紧握着电话,紧张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恭子。”
“恩?”
“安排好了,三天以后的早上八点半。你是当天第一个。”
诶?三天以后?自己不是告诉他现在就可以去么?
“……好,谢谢敦贺先生……”
“恩。”随即他挂了电话,留下一串刺入脑的忙音。
最上想出院,可是被一干护士众人极力制止。连社先生也跟着附和,说没有莲的允许她不 能够离开病房。
那么那个人呢?电话里他说他会来医院取医生证明,他什么时候会来?
她百无聊赖地倚着靠枕,抬眼望向窗外。天气依旧很好,有一片不知名的大树参差不齐地 长到了窗台的高度,偶尔一两片树叶被风抚落,摇曳出一片倦意。
最上打了个呵欠,社和年长些的护士已经离去,那个尖嗓的年轻护士依旧满脸好奇地盘问 着她种种。
“你跟莲熟不熟呀?”
“可不可以帮我要他的签名?合照,还有合照!如果能跟他照一张相我死而无憾啦。”
“你跟莲是什么关系呀?前段时间传的那个八卦女友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