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打扫 (上)
饭后,最上跟着敦贺回到了他的湖边小屋。小屋的外墙被刷成了简单的水蓝色,衬着浅灰 的矮瓷顶,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几步之遥的琵琶湖。
门前有一个小巧的庭院,种植了易于打理的缅栀子,纯白中点缀着令人清爽的浅黄,庭院 两边摆放了几尊石雕的火烈鸟,平白为这份闲逸添加了几份生气。
推开木色屋门,来到玄关。最上脱了鞋,在敦贺的示意下拉开一旁的鞋柜,把鞋放了进去。 男人帮她卸下行李箱,提进了屋。
这是个格局简单的小屋,客厅,娱乐室,书房,卧室,卫生间,再带一个小巧的厨房,再 无其他。
最上心里咯噔一声,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们两人要睡在同一间房里?
敦贺简单的带着她参观了一下小屋。虽然布置简单,却让人感觉异常的温馨,与他在东京 的那所豪华公寓截然相反。
推开小屋后门,来到了后院。长势喜人的葡萄藤顺着遮凉棚的木架层层攀爬,在头顶上方 遮挡出一小片阴影。双人的懒人床堆在木制的遮凉棚下,旁边立了一个小巧的密封玻璃书 柜,很好的阻绝了外部环境对书本的影响。
敦贺先生……平时都喜欢在这里读书么?最上这么想着,不觉间走到了小书柜处,想看看 平时这个大魔王都喜欢读什么样的书。可惜书本的标题全是英文,最上勉强读了读,便觉 得云里雾里。
“你喜欢这里么?”最上的肩冷不防被他从身后环住。
“恩!很喜欢!”她由衷赞道。这里比起他在东京的住处,显得更加……有人情味许多。
“好了,去把你的东西收拾出来吧。衣服挂在左边的衣柜就好了。”男人的下巴轻轻蹭了 蹭她的软发。
最上应了一声,推开门进到卧室。房间的正中摆放着一张硕大无比的软床,看上去舒适无 比,最上看的红了脸,今晚便要睡在这里么……
她甩甩头,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拉开左侧衣柜门,把衣服挂了上去。
整理好行李以后,走出卧室,浴室里传来了水声,是敦贺先生在洗澡么?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男人披着浴袍走了出来,湿润的黑发伏贴在姣好刚毅的脸庞上, 晶莹的水珠滴出要命的性感。
最上看的有些口感舌燥,她强压下心里的那份琦念,对着男人开了口:“敦贺先生开车辛 苦了,不如我现在开始打扫吧?”
男人懒散地倚在柔软的沙发上,随手从沙发上方的书架上抓了一本书,开始翻阅。听到最 上的问题,回道:“如果你不觉得累的话。”
“不觉得不觉得,之前来的路上我几乎都是在睡觉,体力恢复的很好呢!”说着还故意露 出纤细的胳膊向他展示着自己的身强体壮。
“唔,好,你开始吧。”
别的最上不敢说,可打扫卫生这一栏早在她过去十几年的日子里每日每日练习的滚瓜烂熟, 她信心满满地卷起袖子来到厨房,想翻出围裙和抹布,却在拉开所有抽屉后依旧未发现它 们的踪影。
她又回到客厅,男人依旧气定神闲地读着手里那本书。
“那个……敦贺先生……”
男人似是不愿被多加打扰,眉微微皱起,语气有些不耐烦地回道:“怎么?我还以为打扫 卫生是你的强项,这么快就遇到问题了么?”
最上被男人的话刺激地一缩,引以为豪的自尊心立刻受到了打击,小声道:“只是找不到 围裙和抹布罢了……”
男人的眼睛并未离开书本,仿佛书本里的内容无比的引人入胜,他顿了顿,才回道:“卧 室里右边衣柜好像有你要的东西。”
最上暗叹一声,走进卧室,拉开右边衣柜门,里面零星的挂着敦贺的日常衣物,柔软的衣 料摸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最上不敢乱碰,一件一件地看了过去,直到……
诶?这是什么?
最上取出挂在最里层的一套衣物,好眼熟……
这这这这不是女仆装么!?
最上惊地瞪大了眼,敦贺先生的意思是让她穿女仆装打扫?
她一边震惊,一边又在心里竭力说服自己。说不定以前敦贺先生家里很有钱,佣人们都是 穿这个的?
越想越觉得古怪,她当场就想提着衣服去质问沙发上那个奇怪的男人。
可是刚刚迈出脚步,却又想起之前他对自己的皱眉。
“我还以为打扫卫生是你的强项,这么快就遇到问题了么?”
她不想让他认为自己是个一有问题就习惯性的去找他解决的女孩子,更不想让他认为她一 点也不擅长做家务。
穿就穿吧,豁出去了。
四十九 打扫 (中)
最上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把女仆装的黑色底衬连衣裙穿好,然后系上白色半身围裙,戴 上白色薄手套,一直拉到小臂处,随后带上发窟。犹豫了下,她决定还是穿上黑色腿袜, 拉到大腿根部。留意了一下,自己今天的内衣裤也是配套的纯白色,和这套衣服居然出乎 意料的搭。
她困惑地咬住下唇,审视着全身镜里的自己。衣服大小意外的合身,简直就像为她量身定 做的一般。贴身的黑色衬裙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盈盈水腰,素白的围裙硬生生地秀出那么 几分诱惑。唯一让她觉得烦心的就是裙子的长度……是不是太短了些……?这样干活时会 不会不太方便?
多想无益,她抓起衣物旁配套的洁白抹布,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想要不惊动客厅里正专 注读书的敦贺。
清扫么,自然要从厨房开始了。看起来似乎敦贺先生是个完全不做饭的人,厨房台面上虽 然有层薄灰,但一点油渍也没有。台面的高处有镶在墙面上的橱柜。最上垫起脚尖,努力 够着,手里的抹布却还是只能勉强碰到橱柜高度的一半。
冷不防自己被人举着腰,提了起来。
最上惊呼一声,想要扭摆着下来,却被身后低沉的嗓音呵道:“不许乱动。”
他他他不是在客厅看书么?怎么出来了?
“你干嘛把我举起来……”
放在她腰间的大手温度骤然升高,透过她薄软的布料,烙的她的身体愈发热了起来。
男人轻笑一声:“不是你自己不够高么?”
最上顿时语塞,只得由着他继续扣举起自己的纤腰。好在她现在不用举高手,就可以够到 橱柜的顶部。仔细地擦下橱柜表面上的那层薄灰,她嘟囔了一声‘好了’,随后被男人轻 轻放下。
脚接触到地面时,她的小脑终于转过了弯来,够不到可以搬凳子啊……
她懊恼地咬住下唇,气愤自己为什么又要麻烦敦贺先生一次。
“恩,柜橱擦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呢?”男人紧盯着她,不紧不慢地问道。
最上有些得意地回答:“当然是台面了,做家务时一定要从上面做到下面,这样灰尘就可 以最终落到地上,一起扫掉。”
“哦?从上面做到下面?听起来很有意思……”男人摆出一副深思的神态。
最上的脸红了红,她发现这个男人特别喜欢断章取义。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忽略他挑逗性的话语,开始擦起台面来。
小屋厨房的台面很宽,而且大概是因为敦贺比常人要高许多,他家的台面也比她所遇见过 的更高一些,是订做的么?
在擦台面的里处时,最上不得不踮起脚,上身努力向前弯去,身体最大限度的伏在台面上, 这样才能勉强够到最里侧。
可是这样一来,本就短的裙子被顿时拔的更高,自己的小裤随着身体的前倾隐隐若现。她 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连忙伸出左手来挡住臀部,想要把裙子往下拉一些。
“最上小姐打扫时原来是这样一心二用的么?”身后的男人把嗓音放的愈发低沉,最上几 乎能感觉到他压迫性的炙热向自己未被腿袜包裹住的裸露大腿处袭来。
“可是我……我的……内裤……”最上觉得难为情,最后‘内裤’两个字几乎已不可闻。
“那我帮你可好?”
“诶——啊?”
未等最上反应过来,身后的男人男人左手突然扣住她遮放在臀部的左手手腕,然后稍稍用 力,把她的左手压在了台面上,使她的左手动弹不得。
“敦敦贺先生!”女孩子惊呼。
男人附下身,在她耳边轻吹了口气,无比暧昧地说道:“怎么了?最上小姐继续自己的事 情吧。”
最上有些头晕,这样子还怎么做打扫工作啊?
男人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道:“你不是还有右手么?继续擦吧。”顿了顿,又道, “还是说,最上小姐没有办法专心自己的工作?这样,我可就太失望了。”
说罢似是真的般,叹了口气。
最上被他一激,忙道:“谁说我没有办法专心工作的?我这就擦给你看!”
语毕,右手真的开始卖力擦起了台面的灰尘来。
男人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般,突然开口:“我倒是差点忘了。刚才说要帮最上小姐的。”
最上心里直翻白眼,你赶快出厨房就帮我大忙了。
“唔,让我想想,你看起来不需要让我帮忙擦台面,这样的话,我就代替你的左手,好让 你专心一些吧。”
五十 打扫(下)
“诶什——?”
下一秒,男人空闲的右手蓦地抚上了她的臀部。
“你你——要干什么——”女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了惊。
“恩?帮你挡着你的‘内裤’。”与之前不同,敦贺有意地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最上顿时觉得欲哭无泪:“不用了……”
“这怎么行?之前说好要帮忙的。”男人一本正经道。
他的右手顺着她的臀肉缓缓下移,中指滑到她的两片厚唇之间,轻轻地摩梭。
“不——不要——”
男人张口含住了她的右耳耳垂,温热的舌灵活地挑逗着,偶尔顺着耳郭来回舔噬,身下的 女孩子便一阵轻颤。
“不要……”
他的右手继续往下探去,找到藏在沟壑起始处的小核,隔着薄薄的内裤,轻揉挤压,时而 打圈。
“啊……不……”
“恩?最上小姐的声音似乎变得越来越弱了,果然是我的‘帮忙’不够么?”
下一刻,他的左手放过了她的,反而移到了她的背部,牢牢地把她反扣在台面上,使她的 臀部不得不高高拱起,裙下春光一览无余。
“你——”最上只觉得身下一阵冰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被压在台面上动弹不得。刚想 出声,却发现自己的小裤已被褪到大腿间,花穴便这么赤裸裸地呈露在空气中。
男人的呼吸逐渐粗重了起来,他的中指滑进两片小唇之间的浅浅沟壑,有些粗糙的指尖触 到她的珍珠小核,加大了力度,开始快速揉搓。
“恩——啊——敦——贺先生——”女孩子被他略带粗糙的指腹蹂躏地小腹泛过一阵阵痉 挛,忍不住吐出破碎的软糯呻吟,双腿酥软无力,开始不住地打颤。
她粉嫩的花穴在男人灵巧的手指下很快淌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偶尔砸 落到地板上,发出暧昧的水泽声。
“不要——地板要被——啊——弄脏了——啊——”最上被男人的手指搅到浑身酥麻,只 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向身下涌去。
男人稍稍停下手上的动作,火热的唇贴在她的颈后,道:“地板要被弄脏了?那我们要更 多的‘水’来清洗地板了。”
说罢他的中指轻松滑进了早已湿透的小穴穴口,里面的炙热让他忍不住赞叹一声,随后开 始缓缓在小穴内来回抽动,指腹按压着甬道上方的敏感点。
随着手指的一进一出,更多的爱液被带了出来,一滴滴坠在地板上,黏稠地诉说着她身体 上的渴求。
最上的眼前开始有白光闪过,体内的欲望层层攀高,堆积在小穴的酸涨快感在体内横冲直 撞着寻找着宣泄点。
可是男人突然停了下来。
“……恩?”她有些迷茫地回过头看他。
男人松开了她的背,让她直起身:“我觉得台面上已经很干净了,下一步,是不是轮到清 洗地板了呢?”
话音刚落,敦贺便搂着她的小腰,让她跪趴在布满她爱液的地板上。而自己解开了浴袍, 释放出早已肿胀不已的昂扬,对准她充血黏着的花穴入口,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女孩子尖叫一声,小穴被刹那间撑开,小腹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而涨地鼓了起 来。
男人的头皮被她的那份紧窒嫩滑搅得发麻,想缓上一缓,却被这顶级的快感驱使着本能, 开始大力进出。
最上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阻止,只能由着自己的身体被身后的男人顶撞地向前滑去。 岂料男人扣起了自己的双手手腕,往后用力一拽,他的分身便深深地顶入了自己的花心。
她的花穴被顶地一阵颤动,快感由花心最深处散至脚趾,大声呻吟着攀到了顶峰……
然而身后的男人丝毫不满足,他抱起已经浑身瘫软的女孩子,让她面朝着自己,然后双手 抬起她的大腿,托着她的臀部,把她抬高,抵在墙面上,灼硬的分身从正面再一次狠狠地 插了进去。
高潮过后的她还没有缓解过体内的悸动,便又一次被完全贯入。而她这一次背抵着墙,面 对面地看着身前的男人挥汗如雨,纹理分明的肌肉线条完美地与汗滴结合,性感到及至。
小穴内的蛮横伴随着视觉刺激让她再一次感到蜜穴深处的搔痒,她不由得沉下身子,使自 己与他的硕大结合地更加紧密。
她的藕臂搂过男人的脖颈,小脸埋入他的颈窝,小手虚软地攀住他厚实的肩。让头脑完全 麻痹的快感使她无意识地抓挠着男人的结实的背部,留下了暧昧的爪痕。在他一波又一波 的冲击下,她终于禁不住他的来回进出,小穴再次涌喷出了一阵阵蜜液,到达了顶端……
身后的微微刺痛与她的不断收缩的花穴让敦贺的脊椎一麻,分身顶端忍不住喷射出一股股 白浊,齐齐射入了她的子宫内……
激情过后,两人都气喘吁吁,最上再一次被男人抱起,随后被小心地放在了卧室里的大床 上。
“敦贺先生……你对我的打扫完全没有帮助……”她媚眼如丝,连责怪的话也多了一丝嗔 味。
男人闷笑一声道:“谁叫你勾引我在先。”
最上大为羞恼:“勾引?我没有!”
男人挑挑眉,吃惊道:“哦?原来你穿成这样的目的不是勾引我么?”
“女仆装?不是你让我穿的么?”最上情急之下语速快了起来,“你说让我找右边柜子 的!”
男人一脸无辜:“对啊,可是我并没有让你穿上女仆装。你不是在找围裙么?确定你有仔 细找过右边柜子么?”
最上顾不得浑身的酸痛,又站了起来,跳到衣柜前,拉开右边的衣柜门。
男人在她身后,修长的食指指着衣柜里最角落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抽屉道:“喏,这里 面。”
最上觉得自己心跳要停了,她蹲下身,探到衣柜里面,拉开那个常人完全注意不到的小抽 屉,果然,里面躺着一件普通的打扫用围裙……
“你——!”最上气地说话都有些结巴,“你设计我!”
“恩?这话是从何说起?你要围裙,我告诉你去右边柜子找,我做错什么了么?”男人微 笑着,捏了捏她气嘟嘟的小脸。
“……”最上突然反倒觉得自己变成了理亏的那一个。
果然,敦贺先生的本质是大魔王无误!
“哦对了。”男人挂着温暖的笑,俯下身,在她的唇下印下轻柔一吻,“差点忘记告诉你, 最上小姐的工作,我很满意。”
五十一 计划
不原谅,绝对不会原谅这个腹黑大魔王。
细细想来,自从自己踏进这间屋子,就一切都被他计算好了。包括他懒在沙发上假装读书, 对自己不耐烦地呵斥,也是为了让自己不敢向他置疑女仆装。她甚至怀疑他带她来的目的 就是为了这样戏弄她,不然为什么女仆装一开始就整齐地挂在显眼的地方,而他在进这间 屋以后就从来没有碰过衣柜,所以以此推断,他必然是一早就做好了准备,等着自己傻傻 上钩。
越想越气不过,她干脆跳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赖在床上的他:“你还给我下了什么套?”
“唔?”男人有些好笑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她。
“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对不对?”
“对。”
“……”他大方承认了,反倒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我的确是设计让你陪我来这里,”他长臂一伸,把她拉了下来,搂入怀中,在她的额头 上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吻,“跟我一起不好么?”
“不……不是……”她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扰的有些心烦意乱,几秒前的怒气此刻似乎 在那个轻柔的吻中消失殆尽。
“恩,那还在顾虑什么呢?”
“我……”最上被问地哑口无言。
“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会儿?”他侧过头仔细地打量着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替她把垂到 眼角边的一缕黑发捋到耳边。
“我、我不累……”她蓦地为他的这份细腻心如鹿撞,小脸泛出一阵粉色,心里忐忑不已, 如同与他初次见面般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确定么?”他慢慢向她探进,英俊的脸庞逐渐在她眼前放大。
她紧盯着他深邃的眼眸,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他会当选全日本女性最想拥抱男人 NO.1。就 长相来说,他真的是无可挑剔,险些让她也着了他的道。
她一把推开他,慌忙跳下床,低下头不敢看他的脸:“敦敦贺先生,你好好休息,我还有 打扫没有做完!”
男人高深莫测地打量了她半晌,道:“看来果然还是我不够努力,让你还很有精神。”
“……不是啦,之前答应过你的,我的任务就是做打扫,所以不要来打扰我哦。”最上努 力挤出一个笑,小跑到衣柜前,拿出围裙,躲到浴室里换上。
呼,好险,真是好险。自己已经不能再承受多喜欢他一分了。否则……到最后她不得不离 开他时,会更加艰难。
打扫整个小屋,听起来是个浩大的工程。实际上各个房间出人意料的干净整洁,她不多一 会儿便整理完厨房,客厅,然后来到了娱乐室。
娱乐室里有个标准大小的台球桌。原来敦贺先生还有这个嗜好么?
她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开始清理起放在角落里的巨大立柜。她拉开第一个抽屉,空空如也。 仔细地擦拭去表面的那层灰,她拉开了第二个抽屉。几截软皮粗绳被收整捆好,规矩地放 在里面。
绳子?
最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拉开第三个抽屉,她被里面的东西惊地呛了一下。只见偌大的抽屉里躺着好几种不同长度 大小的黑色皮鞭,鞭子部分大概有小臂的长度,由一捆散开的软料皮质细条组成,而非传 统意义上的一根。最上强压住心中的诧异,拿起其中一根皮鞭,轻握住被皮革包裹住的握 柄部分,然后朝着自己的胳膊用正常力道挥了下去。
小股的风声滑过。被鞭笞过的胳膊部分有些微微泛红,好在并没有想像中的疼痛感那么严 重,只是微微的有些刺疼。
这么看起来,那个男人似乎是有备而来。好在自己提前发现了他的‘凶器’,还有时间做 反击。
她小心翼翼地把皮鞭放回原处,推进抽屉,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继续打扫。而心中却早 已打起了报复的小算盘。
五十二 反击(上)
最上打扫完小屋时,已经临近傍晚。打开冰箱,居然发现了一些米,调料品和鸡蛋。于是 匆匆做了蛋包饭,再叫上闲在一旁专注于书本的男人。
“恩?我还以为我们会出去吃晚餐?”敦贺看到小桌上的成品,吃惊地挑起了眉头。
“不用了。”最上回答的有些没好气。
“还在生气?”
“没有。”她在心里依旧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敦贺转身走进小小的橱物室,拿出一瓶红酒,对着女孩的方向摇了摇。
最上瞟了一眼,Domaines Barons de Rothschild,然后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好贵。
说起品酒,在旅馆工作时,也是项必须掌握的技巧。由于在古老的旅舍累积起来的严格训 练,她认真起来的某些时候,装装大小姐还是能哄骗过一些人的。
她刚摆出一副专业品酒的架势,便冷不防头顶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敲了敲。
“在我面前,就做回你自己吧。”
敦贺捏了捏她的鼻头,后者脸颊瞬间泛出可爱的粉红。他翻出两个玻璃杯,随意地拔出酒 塞放在一边,为她倒了小杯。
沉淀的深红倒映出最上有些呆木的小脸。她接过酒杯,脑子里的念头一闪而过。
就这样配上她胡乱做的蛋包饭,真是暴殄天物。
她抿了一小口酒,浓郁的酒香侵入鼻间,由不得地便再小酌了一口。
一顿饭下来,两人各腹心事,话语不多。最上瞥了一眼自顾自饮酒的男人,心里直打着如 意算盘。自己要报复他,不如就从把他灌醉了开始?虽然还没想到要怎么个报复法,不过 把他放倒以后,自己想做什么都不用顾忌了。
确定了目标以后,最上便绽出一个有些刻意的微笑,扶起酒瓶子,又为男人倒上半杯。末 了挑起了一个话题。
“原来不知道敦贺先生喜欢酒呢。”
“唔,其实不太喜欢。”
“为什么?”
男人顿了顿,目光紧紧地锁住她的小脸,道:“饮酒容易误事。”
最上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是强装着镇静自若:“哦?敦贺先生酒量不好?”
男人浅浅一笑:“不算太好。”
那太好了!
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其实,偶尔喝多一些也没关系,我会照顾敦贺先生的。”
“好,我就放心把自己交给你了。”说罢酒杯见底。
最上看着逐渐减量的酒瓶,心里翻腾雀跃,高兴地也跟着又抿了一小口。
一般来讲,人一喝多酒后,话就变的理所当然的多了起来。但是似乎坐在对面的男人却反 其道而行之。他不开口,只是直直地盯着她的脸,盯得她颇不自在。
她尴尬地清了清嗓,感到酒意顺着喉间爬了上来,小脑有些晕沉,可胆子也变的大了许多。 她举起小手,突然间覆上男人的双眸,总算遮挡住他灼人的目光。
却不想男人的睫毛长而细密,在她的掌心后一眨,软软地扫过她的柔嫩,挠地她咯咯直笑。
“什么这么好笑?”男人冷不防开口,炙热的大手紧握住她遮挡住他双眼的手腕,稍稍往 下一拉,她的掌心便移致他薄凉的唇。
温热的呼吸喷到她的指缝间,男人的眼眸里暗潮汹涌。一不小心,最上便陷进了这份不知 明的危险中,失了神。
直到自己的掌心被男人温润的舌轻柔地舔噬吸吮,她才蓦然回过神来,急急抽回了手,全 身血液都涌上了小脸,羞意直曼延到耳根。
呼,险些便着了他的道。
她连忙又往男人的酒杯里倒了小半杯,这时酒瓶已经快要见底。敦贺嘴角噙着一丝道不明 的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捧起她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伏在小桌上睡了过 去。
最上心如雷鼓,小心翼翼地推了推男人。没有反应。
她纠结地咬住了下唇。把他放倒了以后,自己要怎样实施报复呢?她所能想到的,也就是 在他的脸上恶作剧地画乌龟,然后拍照做为以后的威胁?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小儿科的想法压了下去。不管怎样,要先把他弄回房间再说。
她瘦弱的肩膀架起他的胳膊,一个起身,居然把他架了起来。敦贺出乎意料的轻,她原以 为醉酒的人会重到起不来身,却没想自己磕磕绊绊地也能把他弄到房间的大床上。
男人整个修长的身躯陷进了软被中,姣好的脸就算在睡梦中也英俊的让人屏住呼吸。最上 看的有些怦然心动,不由自主地爬上床去,贴近了他的脸庞,仔细打量着。
他的睫毛生得很浓密,上下交错出小块的阴影,鼻梁比一般亚洲人要高而挺拔些,从而衬 托得五官更加深邃,再往下是薄凉的唇,唇色较淡,边沿处泛着白。她忽然想起,以前在 某篇八卦杂志上读过,这种唇型的人生来薄情。她细细回想着所认识的那个他,花边绯闻 鲜有出现过,其实这么看来,薄情也不算是件坏事。
她伸出食指,沿着他的眉心一路描绘,划过他光洁的鼻梁,来到薄唇。她看得着了迷,禁 不住凑上前去,尝试性地舔了舔他的唇。比预想中的要温暖许多,些许是因为红酒的缘故 罢?
身下的男人突然动了动,她吓了一大跳,连忙一个转身翻身下床,离得他远远的。
不对不对,不是说好要报复他的么,怎么自顾自地开始欣赏起男色来了。
提起男色,最上突然计上心头。她嘿嘿一笑,小跑到娱乐室,翻出白天发现的软皮粗绳, 然后选了一根中等大小的皮鞭,蹑手蹑脚地回到了卧室。
好在男人依旧睡得沉,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把他的身躯摆成个大字型,然后轻轻把皮绳 套在他的双手手腕和脚踝处,打上结,另一端系在大床的四个床柱上,收紧。她满意地打 量着自己的杰作,这么一来他就算醒来也动弹不得了。
然后呢?
五十三 反击 (中)
然后么……
“喂喂,醒来啦。”她骑在他的腰间,小手不停地揉着他的俊脸。
男人不太情愿地睁开眼,想要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四肢被绑在床上,无法动弹。
“恭子,你这是……?”
最上心跳得狂快,自己是不是踩在老虎尾巴上了?不过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可走。
她贴近他精壮的胸膛,媚惑地吐出一小截粉舌,舔了舔丰润的下唇,满意地看着男人的喉 结动了动。
“敦贺先生不是喜欢这类游戏么?”
“我——”
“你猜我今天在打扫房间时,发现了什么?”
“……”
敦贺看上去依旧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呢,你瞧,我把它们用在你身上了——”顿了顿,她又一字一句强调 道:“在你把它们用在我身上之前。”
“很好。你知道怎么用么?”
最上有些心慌,却依然波澜不惊道:“自然是知道,瞧,你不是动不了了么?”
男人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意义的微笑,又问:“那么接下来呢?你想要做什么?”
“我——”最上咬住下唇,其实自己完全不明白要做什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你等 着看吧。”
她缓缓地拨开他的浴袍,暧昧的灯光下,他锻炼地没有一丝赘肉的精壮身躯性感地让她有 些头晕。
真没出息,一点男色而已,稳住,要稳住。她暗自激励道。
深吸了一口气,她拿起放置在旁的软鞭,犯了愁。这个要怎么用?
身下的男人轻笑出声,她有些恼羞成怒,挥鞭便对着男人的胸膛扫了下去。
“啪”的一声暗响,伴随着疾风声,他的胸膛处出现了蛮横的一条红痕。
男人闷哼一声,簇了簇眉。
最上这一鞭下去就后悔了,刚才自己没有注意力道,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些?她看着他胸前 的那道依旧没有褪去的红痕,清了清嗓,决定把这个东西丢在一边先。
她俯下身,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地舔在他身体的那道鞭痕上,男人的呼吸随着她小舌的推 动愈加粗重,下身的欲望逐渐挺立了起来,直直地抵在她的小腹间。
最上被他的灼热烫地一惊,身子情不自禁地有些发软,小腹处淌过一股股甜蜜的痉挛,顺 着花穴甬道,化成黏着的爱液,湿润了小裤。
她的呼吸亦逐渐加重,在他火热的注视下,她刻意流露出放荡的糜媚,极度缓慢地褪去自 己的衣衫,内衣,然后长裤,全身上下只着已经有些湿意的小裤。
“你好美。”男人的嗓音已带了几分沙哑,喉间的渴望不言而喻。
她让自己赤裸的上身完全地伏贴在他身上,早已挺立的蓓蕾暧昧地蹭着他的小腹,滑腻的 肌肤来回挑逗着他的紧绷。
“恭子——”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这场香艳的视觉盛宴给了他极大的满足。
她抬起头来,无辜地望着他:“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她的纤指勾起他的裤头,轻轻往下一拉,释放出他早已按耐不住的昂扬,两只小手紧握住 那份硕大,来回套弄着,顶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很快让她的小手一片湿润。
“哎呀,这样多粘液,流到床单上可就不好了,得有东西把它堵上才行。”说罢,她缓缓 褪去自己的小裤,早已湿透的花穴对准那份炙热,一点点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她体内的那份硕大撑的她蜜穴一阵酥麻,缓了 两秒,待花穴适应了那份巨大,她双手撑着他紧绷的小腹,臀部开始上下移动,让他的炙 热在自己体内来回进出。
她仰起布满情欲的小脸,身子往下一沉,臀部送得更前,使得他能够进得更深,直直地触 到自己花心最深处。
“好深——啊——恩——敦贺先生——”随着他的灼热在她的肉壁内不住刮弄,她的小穴 开始剧烈地收缩,她加快了套弄的频率,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尖叫一声,四肢抽搐着到了 高潮……
她无力地趴在男人身上,大声喘息,她感到依然留在她体内的分身在她高潮过后涨得更加 硕大,突突地悸动着,于是恶作剧地抬高臀部,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谢谢敦贺先生,你的服侍,我很满意。”她仿照着他的话,退还给了他。
“恭子,原来你是想这样报复我么?”身下的男人眼里暗潮迭起,她看的有些胆战心惊, 连忙翻下床,想要逃跑。
五十四 反击 (下)
却不想还未跑到门边,纤腰便被人从身后一把搂住,随后被甩回了床上。
“你你你——”最上瞪大了眼,惊恐地看着面前活动自如的男人。
“我?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被你绑住了。”他从容不迫地解去余下的皮绳。
“可可可是——你明明醉成那样!”
“恩?我也从来没说过自己醉了。”他欺上了她,把皮绳栓上她的双手手腕,随后一把捉 过她的脚踝:“不然最上小姐觉得凭自己那点力气,能够把我搬上床么?”
“不要——”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又被算计了一次,于是使出浑身气力努力挣扎着想要逃脱, 却被男人压制着丝毫移动不了半分。
“最上小姐不是喜欢玩游戏么?”他的眸色变得更加暗沉,“那就让我来教教你游戏的真 正规则。”
他站在床上,把套住她两只皓腕的皮绳穿过大床上方的横梁,让她的双膝跪在软床上,上 身绷直,调整好长度,打了个军用结。然后压住她乱动的小腿,掰开她的双腿,让其分的 更开,把双脚踝处的绳索绕过大床底端的柱子,打好结。
于是她整个人便半跪在床面正中,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羞人地分开,却由于脚踝上套牢 的绳索而动弹不得。
“喏,瞧见了没?”男人贴近她的耳边,悄声细语,“这才叫被绑住了。”
她被他的话刺激地瞳孔一缩,这个羞辱的姿势让她的胃紧张地缩成一团,可心底却滋生出 一股莫名的被奴役的快感。
“我我——知道错了——”她小声求饶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男人在听到她的乞求后,似乎更加兴奋了起来,他拿起掉落在床边的皮鞭,细细端详了半 晌,道:“既然错了,就要接受惩罚。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最上紧盯着他手里的软鞭,小腹的痉挛更胜,在他炙热的目光下,只得轻轻点头。
男人轻叹了口气,用软鞭握柄的末端,挑起她尖翘的下巴,强迫她看进自己的眼里:“告 诉我,你要怎么样?”
羞耻感伴随着奇异的快感攀爬至全身,她脸若朝霞,低声喏道:“……要……要被惩 罚……”
“大声再说一遍。”
“我要敦贺先生你惩罚我!”
“很好。”说罢,他举起软鞭,落下。
最上只觉得皮鞭的条条软须击打在自己裸露的后背上,有些微微的刺疼,更多的却是拂过 肌肤的搔痒感。随后软鞭一次次落下在她的臀部,腰间,胸脯,大腿,力道并不重,却仿 若蚂蚁爬过般层层挠进自己的心里,让她禁不住呻吟起来。
男人停了手,看着她遍布全身的粉色,背脊处一阵酥麻,他举起软鞭,用握柄的末端,轻 扫过她的挺立的粉嫩乳尖,满意地听着她更加渴求的呻吟。
软鞭的皮须继续在她的敏感地带游走,来到她的小腹,顺着肚脐处打着圈,然后温柔地抚 进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攀爬,最后轻触到她早已充血肿胀的珍珠小核。
“啊——”突如其来的碰触让还未从先前高潮缓过来的她克制不住尖叫一声。
条条皮须的截面有些粗糙,它们来回摩梭着她极度敏感的小核,给她带来晕眩的层层快感。
男人的手劲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她体内的欲望再次被推磨到了顶峰,花穴内涌出一股股 香甜蜜液,瞬间淌至床单,一大片的湿润。
“现在,”他让浑身瘫软的她依靠在自己胸前,解开了绑住她四肢的皮绳,道:“你知道 软鞭应该怎样使用了么?”
最上含糊的应了一声,已经没有丝毫气力,只能瘫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
“现在,我们把之前没做完的做完吧。”
“——诶?”
男人如先前般,平躺在床上,把她放在自己腰间,微微抬高她的臀部,已经肿胀得青筋暴 出的分身,对准她依然泛滥的花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填满让最上淬不及防,可是高潮过后的蜜穴却因为这份硕大而敏感 地抽搐着。
“你准备好了么?”他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随着她的一声应允,他与她十指相扣,撑 住她摇摇欲坠的胴体,臀部快速地颠起,再落下。
她骑在他身上,被他高高抛起,而后迅速下坠,蜜穴一次又一次地被完全贯穿,小嘴无意 识地吐出破碎的呻吟,花穴被摩擦地完全充血肿胀,搔痒难耐,眼看着又将到达高潮,男 人却停了下来。
紧接着,她保持着他的分身留在自己体内的姿势,被男人转了个圈,背朝着他,面向前方。 她的双手蓦然被处在身下的他扣住,然后整个身体被拉地往后仰去。
这个姿势使得他的硕大前所未有地深入到她的蜜穴,这突然的变化让她禁不住拔高了呻吟。
“不——要啊——太深——了——啊——”她的头脑已经趋近于空白,整个身躯只能感觉 到不断吞吐抽搐的花穴肉壁。
随着男人的一个顶身,她终于忍耐不住,酥麻从脚趾颤栗到头皮,再次攀到了极悦的天 堂……
不断收缩的甬道肉壁齐齐挤压着他的分身,他的小脑有一瞬间的白光,低吼一声,一股股 咸湿的欲望射入了她的体内……
待到激情稍稍平复,他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大片暧昧的乳白爱液,顺着她的股间 流至玉腿,一副香艳糜烂的景象。
他看的喉结一紧,还未疲软的分身又涨大了起来,可是身下的女孩早已体力透支,昏睡了 过去。他苦笑一声,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五十五 请求
最上睁开眼时,天刚刚蒙蒙亮。有小股还未温暖的阳光从两副厚重的窗帘布的交接缝隙中 挤进,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晕出逐渐拉长放大的一小束淡橘色。窗外隐隐传来清晨所特有的 百鸟齐鸣声,此起彼伏地相互呼应着,唧唧喳喳,唧唧喳喳。
她偏过头。熟睡在一旁的男人此时宛如孩童般有着单纯的睡颜,平日里让人不容置疑的果 敢也融进了他延绵细长的呼吸中。
她贪婪地注视着他的脸庞,忽然觉得,时间就这样停止其实也不错。
可惜事与愿违。
下一秒,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繁密交错的睫毛带着些许氤氲雾气,伸出赤裸的长臂,一把 将她搂向自己的怀中,冰凉的唇印在她温热的颈间,流连婉转。
“早上好,恭子。”
“早、早上好,敦贺先生。”她被他埋在自己颈窝间的呼吸挠的有些痒痒,禁不住地左躲 右闪,却不想小腹突然抵上了灼热一硬物,顿时羞红了脸,乖乖地不动。
男人似是发现了她的窘迫,恶作剧般把她的纤腰搂地更紧,向自己的胯间压去:“唔,这 个你要怎么办?”
“你……你自己解决……”她小声地嘟囔道,不满地想要推开他。
他哑然失笑:“自己解决?我不懂,恭子你教我?”
“……”
故意的,这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恩?告诉我,我要怎么样自己解决?”他不依不饶,大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进自 己的眼。
他的眼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戏谑,她气不打一处来,大窘之下豁了出去,小手猛然下探,隔 着裤料,勉强半握住了那份硕大。
男人闷哼一声,眸色霎时间变得暗沉:“然后呢?”
“你——”她恨得牙痒痒,却还是紧握住那份炙热,然后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示意他, “就这样做了。”
“唔?”他姣好的眉皱了皱,离得她更近,“你确定是这样么?我好像更严重了……”
果然,在她无意的套弄下,他原本就可观的大小顿时肿胀地更加厉害,突突地悸动着,使 得她的小手完全包围不住。
她被那份灼人的炙热烧的手心发烫,羞人的温度直直地顺着肌肤烙进四肢百骸,原本一个 美好清新的早晨突然间就染上了赤裸裸的情欲。
“我我、我不教你了……”虽然已经尝试过许多次那份硕大在自己体内的饱涨感,可她这 次在极度清醒的状态下,依旧被那股霸道吓地连连打退堂鼓。
他一把捉住她想要抽回的小手,在她耳边低吟道:“想要不负责任么?”
“本来就不是我的责任……”她小声回嘴道。
男人吃惊地扬起了眉:“恩?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这么‘想要’么?”
最上听地涨红了脸:“那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可是起因在于你。”
“我——”她被他绕地有些头晕,顿了顿,决定不再跟他纠缠下去,“我去洗漱了。”
说罢推开他,翻身下床,岂料手腕被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