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说:“如果,不幸福,如果,不快乐,那就放手吧;如果,舍不得、放不下,那就痛苦吧。”
Victoria挂掉电话,轻易地躲避开张管家的视线,迅速地离开香榭丽舍大街。
巴黎城。香榭丽舍大街不远处。废弃的露天停车场。
空旷的停车场,远处刮来的风穿透过周围浓密的行道树,天蓝色的护栏杆将这块场地方正的分割,因为昨夜的骤雨而积水水洼的灰白色水泥地面。罕有人迹。
一个修长的身影侧倚着护栏,黑色的尖角高跟鞋,紧身的深蓝色牛仔裤,深色短款牛仔上衣,冶艳的妆容,冰冷的表情,风将她深栗色的长发发尾微微吹起。狂野如黑洞般不可预知的美。
“K。”Victoria 走上前,静静地在那个女子身旁的护栏上坐下,双手支撑着放于栏杆上。
“好久不见。V。”那个叫K的女子转过头定睛看着Victoria ,妖娆的一笑。
Krystal ,K。 和Victoria 同属于一个暗组织,这个爪牙遍布全球的黑暗势力,绝对不是简单只言片语所能概括的黑帮或不良团体。暗组织所涉及的事业之广,隐藏之深,与各国zheng府勾结之紧密,远远超出人们的想象。囊括偷盗、杀人、走私、贩毒、操控选举等一系列事业,每一项,都有组织内部经过特训的人专门负责。组织内部每个人都有特殊的代号,K和V如是。很显然,Victoria 隶属于偷盗;而Krystal,则是专门被雇佣于铲除异己的,职业杀手。
“这次来找我,发生什么事了?”虽然私交不错,但是隶属于不同部门的组织人员,绝对不会轻易地见面,第六感告诉Victoria ,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在潜伏着。
“是Boss 让我来带你回去的。”
那个被组织内部尊称为Boss 的王一样的男人,就是整个暗组织的首脑,传言中未达目的不折手段、拥有绝对地位、呼风唤雨的统治者。
“上次波城古堡的偷窃任务失败,Boss 很失望。”Krystal 注视着Victoria 刷一下变白的脸,解释道,“你知道Boss一向都很看重你。”
“我们现在就出发吧。Boss 可不喜欢等待。”看着一直蒙不做声的V,Krystal 当成其默许地站起身。
“再给我3天时间。到时候我会主动回去和Boss请罪。”Victoria 仰起头,语气中一丝恳求与坚定。
死一样的寂静,只有风呼啦啦地滑过耳边,席卷着地上的落叶翻滚向四面八方。
Krystal 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的Victoria ,眼前的女子还是她以往认识的高傲自负、绝对不会违抗命令的神偷吗。她们都只是组织的工具而已,而她应该比谁都清楚,违抗命令的代价会是什么。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回想起那天晚上打电话接起的那个男声,Krystal 一脸严肃的质问着。她的目光像是想把眼前的女子看穿一样,Victoria 只是转过头,没有否认。
“你疯了吗?为了一个男人?”Krystal 不愿意相信这一切,Victoria 不理智,她可清醒着呢。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V往灾难迈进而不阻止。
继续的无人应答,长发的遮盖下,眼前的人儿模糊得看不清表情。
“你知道如果Boss知道这件事的后果的吧。”许久过后,Krystal 叹了一个气,一脸凝重。V的倔强自己明明最清楚,她还能怎么办。
“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3天之后,你必须和我走。”说罢,便转身离开,逐渐远去的高跟鞋声。
“谢谢。”看着已经远去的越来越小的背影,Victoria 小声的吐出两个字。
远方逐渐靠近的一团乌云,黑夜,将至。
被张管家找到再回到酒店已是深夜。
Victoria 推开酒店房间的门,又关上了,在关上门的瞬间,一个人影晃过,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狠狠地丢在了床上,随即一个强壮的身躯压了下来。她对上他愤怒的双眼,她从没见过他如此,眼神炙热地就像要把自己生剥活吞了一样。
“为什么擅自离开,我不是说让你回酒店等我吗?”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身下的女子没有回答,这件事,她无法解释,也不能对他解释。
得不到回答,Nichkhun 低下头,啃咬着她的耳垂,手则接近于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Victoria 既不放抗也不顺从,就那样僵直地躺在,身躯在身上男子的挑逗下微微颤抖着。
Nichkhun 的手伸向她的下身,轻易地退去她下身最后一层阻隔,手先是慢慢抚摸着那片茂密的森林,随后,一个用力,手指刺入她的si密。进去的瞬间,他的手指感受到了紧密的包裹,那种温热的紧密包围。
“疼。”感受到了他手指的力道和抽动,Victoria 惊呼出声。
Nichkhun 立刻停止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入侵,慢慢地抽出手指。原本只是想惩罚性地吻吻她,没想到竟然发展成现在这样,自己怎么会这么失控,忘了她还有伤在身。
“对不起。”Nichkhun 立起身来,用被子将床上的人儿包裹起来。他正想转过身,Victoria 却挣脱开棉被,双手勾住Nichkhun 的脖子,送上一个酥酥软软的吻。他知道他身上的什么地方已经开始有了变化。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Nichkhun 的眸子变得深沉了起来。欲望正啃咬着他岌岌可危的意志。
她没有应答,只是将自己的身体贴向他,将自己的丰满压向了他。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管了,他低头含住她的su胸……
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得到了释放,Victoria 咬住了他的肩头才压抑住了欢爱时的呻吟和触碰到伤口时的疼痛……
她的人,她的心,他要的,她全给了。泪缓缓滑过她的泛红的脸颊。
“你可以带我离开吗?”这是她理智尚存时所能完整拼凑出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