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庭回到家,小乖立即跑上来抱住他的腿,“爸爸,爸爸、、、、”
他蹲□子将小乖抱起来,用自己的脸去贴她的脸,“宝贝,怎么了?”
小乖撇着嘴,“爸爸喝酒了,不要爸爸抱。”
说着这个小家伙还真挣扎着不准他抱,向庭有些无奈,却还是将她放在地上,“小乖脾气越来越大了。”
小乖却低着头,“爸爸喝酒了,别上楼去,妈妈知道了一定会生气。”
向庭身子一僵,他从没想到,这个时候,黎溪竟然会回到这里来。
他让李姨将小乖抱到一边去玩耍,而他自己则上楼去。
不出意外的,客厅的那一间房里出现了那个身影,而她在整理着一些东西。自从结婚以来,他们似乎都有着某种认知,这里是她的领
地,她的衣服鞋子以及别的东西都在这一间房里,而他也从不会过问和打扰。
但现在,他怎么看就怎么碍眼。
他靠在门边,嘴角扬起一抹嘲弄,“老情人回来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私奔?”
黎溪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他,轻轻的皱了皱眉,“我不和喝醉酒的人说话。”
向庭却笑了起来,“我有没有喝醉,难道自己不清楚。”
黎溪叠着自己的衣服,没有任何回应他的打算。
她这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让他十分的恼怒,“还能把这里当成旅馆似的想回来就回来想离开就离开,恐怕也只有你能做出来了吧?
”
黎溪还是不回应他,没有任何必要。
他走过去将她叠好的衣服全都扔在地上,“怎么,和我说话都觉得恶心?”
“你干什么?”她一脸的莫名其妙,然后去捡地上的衣服。
向庭一把抓住她,“黎溪,你就是这样,一直无视我,一直看不见我。”
他抓得十分用力,而她的手十分的吃痛,“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他喃喃自语,“我他妈也想自己想做什么?”
他一把把她推到床上,强硬的将她压在身下。黎溪脸上全都是惊恐,“向庭,你疯了。”
“是,我是疯了,我不是今天才疯。”
她使劲的挣扎,而他则更大力的压制。
这些年,她从没有见过这样子的他,几乎残暴。即使他们的关系冷冷清清,也绝没有到这样的地步。她的心在慢慢发寒。
而他则强硬的撕开她的衣服,将她的手完全固定。她用脚去踢他,却被他狠狠的压制住。
她死死的看着他,“我会恨你的。”
“那就恨吧。”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去管了。
他吻着她,让她十分的排斥,却无力反抗。
这注定是一场失败的反抗,她咬着牙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手指甲狠狠的陷进他的肉里面。
在他离开她的身体时,她听着自己几乎绝望的声音,“向庭,我们离婚吧!”
向庭则在一边蔓延出一个笑意,“你这句话已经放了好几年了吧,真难为你忍了这么久。”
她的脸上带着泪痕,“我们不是彼此彼此吗?用这么多年来证明一个错误,这代价还不够吗?”
“不够。”他摇头,“我喜欢破罐子破摔,既然绑在一起了,那就让彼此一起痛苦吧!”
她把衣服和能扔的东西全向他扔过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只不过想要平静的生活,和自己喜欢的人白头到老,过着属于自己幸福的小日子,为什么连这点小愿望都不能满足她?
向庭穿上衣服,幽幽的看着她,“我也很想知道。”
她是半夜跑出去的,回到了她自己的那个小公寓,她自己卷缩在沙发上,不知所措。
她仍旧每天按时上班,仍旧做着属于自己分内的事,只是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
柯文恒来找她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当他看着她越来越阴郁的脸,很是难受。
他们一同走在从前的校园里,就像过去一般,只有他们,没有旁人。
坐在校园的亭子里,她脸上终于显出笑容。
“我以前就是在这里常常等你,可你老是迟到。”想到过去,她总觉得甜蜜。
“那是因为那个老是总是让我留下来做实验,我也没有办法。”
“你就不想想我还在这里等你。”
“就是因为想到了,所以才会每次都跑着来。”
她笑笑,看着一边的垂柳,它们永远都能那么青翠,永远都能那么有朝气。
如果,她也能和那些垂柳一般,那该多好,永远都那样。
“你有心事?”他看到她眼底的那一抹忧伤心就狠狠的疼。
她摇摇头,“我们去爬山吧!”
他自是没有任何异议。
这一路上,他都讲述着自己在国外的见闻,专挑有趣的给她说。看着她笑的样子他就觉得很满足。他走几步再等一下她,这么些年了
,她竟然还是没有任何的进步,总是要他等她。
而当年,他就该那样的去等着她,而不该放手。
如果,他不曾离开,他们之间的结局,是不是就可以改写。
如果,他当时没有选择放手,他们会不会很幸福。
这个世界从不曾有过如果,而他也只能活在遗憾中。
她跟在他身后,如同过去,她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见他的身影,如此的温暖,如此的安定,不用任何怀疑,她就知道,他是在的。她
就知道,他是在她身边。
他们一同站在山顶,一览众山小,她笑着望向远方。
她对着天空大喊,“我要过新生活。”
他站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
她坦然的对他笑,“柯文恒,我想离婚。”
柯文恒眸子闪了闪,“你决定好了?”
“我和他本就是一个错误,现在只是在阻止这个错误继续延续下去而已。”
“那孩子、、、、、、”
黎溪的眼神黯了黯,“他肯定不会将孩子给我,而且,他很喜欢很喜欢小乖,很喜欢很喜欢。”
柯文恒点头,“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永远都在你的身边。”
永远,就是这样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