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美国酒的文化密码,因为其追求买醉的最终目的,也和追求吃饱的美国食物的文化密码异曲同工吗?实际上,美国酒的文化密码还没有像美国食物的文化密码那样直接。
我第一次关于酒的记忆是我在七八岁的时候。有朋友来拜访我父母,我缠着我爸爸要尝尝他的苏格兰威士忌。最终我爸爸说:“行,但你得一口把它喝完。”我照他说的做了,我差点被呛死。在那天之后的时间里,我也是感觉难受得要死。事实上,那时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一位42岁的男士
在我13岁的时候,我和朋友悄悄打开了她父亲的酒柜。我们都不知道我们自己在做什么,但是我们拿出了一瓶伏特加。我朋友告诉我她看见过她父母用它兑着橙汁喝,所以我们也把它和橙汁混在一起。我们尝了第一口后感觉味道尝起来就和橙汁差不多。所以我们又喝了很多——大概喝了这瓶酒的四分之一。之后我呷的一口感觉像是坏了的药,几乎同时我就感觉到了我身体里的变化。
——一位23岁的女士
我所印象最深刻的是在我找到一份新工作后不久。那次是老板生日,我们一大堆人出去和他一起庆祝。这好像是每年的一项重大活动,而活动几乎就与喝酒相关。每个人都开始发疯地狂喝。我是一个新人,我想融入其中,所以我喝下了超出我酒量的酒。我在那儿想我做得不错,没被别人落下,接着我就不得不站起来冲进厕所。我几乎当场就垮了。在之后的几天我都没好转。
——一位37岁的男士
我在大学时代喝了不少酒。很多,可以说非常多。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我每次在调整好心情出门之前都要独自一人在我的房间很快地喝上几杯。那些酒精让我有些脱离自我,而那时我就是想要这么做。
——一位35岁的女士
酒可是一样非常有威力的东西。它让我感到强大。它也帮助我忘记某些东西。它能给我额外的信心。虽然没有酒我也能行,但在压力很大时,身边有杯酒会是件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