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统的诞生也是反抗英国殖民统治的最后一役。与历史上其他反叛不同的是,我们并没有通过暗杀国王来实现变革,而是与君主制相关的一切断绝关系,通过斗争来挣脱束缚。推选总统之时,制宪会议的成员们选择了乔治?华盛顿。他并非国王,而是反叛先驱。这正与初生阶段的文化相合(幼童总是乐于探究各种极限,了解世界是如何为他们而运转的),也恰如其分地与现今处于青春期的文化相衔接。如同所有的青少年一样,我们对刻板的长辈没有太多耐心。然而,我们愿意听从一名发起猛攻的反叛者。20世纪里几位最成功的总统都或多或少具有强烈的叛逆精神。比尔?克林顿就具有明显的青春期倾向,是一个“华盛顿局外人”。罗纳德?里根则号召我们掀起了又一场“叛乱”,复兴传统,再创美国传奇。而富兰克林?罗斯福面对经济萧条时以青春期特有的呼声抗议道:“真正让我们感到恐惧的,只是‘恐惧’本身。”
这是个影响深远的想法,而且在美国独立前绝无先例。我们的领导者是一个反叛先驱。在一个健康意味着抗争的文化中,这点至关重要。我们始终在变化着,始终在前进着,始终在创造着,我们需要一位能引导这个进程的总统。总统需要清楚什么处于危机,明确如何去修正它,而后针对问题进行“反叛”。反叛的本质即不断改革。我们倾向于选择充分理解这个理念的人作为总统。在2000年和2004年的选举中,小布什向保守的右派挑起了“叛乱”。或许下一任总统将对中间派发起进攻。
如果一个人无法(以自己的言行)清楚地表明立场,那么他决不可能是一个杰出的反叛者。我们期望总统可以让我们了解到他们知道国家的发展目标以及达到目标的方法。众所周知,老布什曾嘲讽“勾画蓝图”,为此他在1992年的大选中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乔治?华盛顿懂得去“勾画蓝图”。托马斯?杰斐逊、亚伯拉罕?林肯和所有其他在指引国家前行上引起我们共鸣的总统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