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加拿大公民所追求的领导者必须能够维系其文化的良好运作。之前我们曾提及过,加拿大密码是“保持”。这个密码就源自于加拿大的严冬。加拿大公民很早就学会了运用所谓的“冬季能量”——由此尽可能地保存能量。他们并不渴求善于突破的领导者。相反,他们总是选举维护发扬加拿大文化的人来作为总理。
而法国人却总揶揄那些因循守旧、拒绝去接受新体制的领导人(切记,法国密码就是“新意”)。拿破仑和戴高乐般的领导者被视为法国领袖的典范,因为他们推翻原有体制,并推出更加利民的体制(但是,拿破仑的“利民”观念却随着时间的流逝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密码投票
为什么我们需要为自己的言行投票呢?在很多情况下,思想和纲领并非决定的基础。在这个国家里,(能够证明美国极端性的)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的区别很小。当政客和专家还埋头于把美国各州标记为红色或蓝色时,从本书中你已经获知了我们对文化所持有的一致性。美国中部也好,纽约、芝加哥或是洛杉矶也好,所有的探究过程都拥有着同样的框架。
美国三权分立的政体进一步缩小了我们的“区别”。我们花费了太多时间去争论堕胎、同性恋的合法权利、核能、社会保障以及移民控制这些问题,却迟迟没有任何的行动。实际上任何一个问题的争论都可能延续在位总统的整个任期,甚至更久。不仅如此,即使我们付诸行动,争论仍将持续,以便今后进行调整改革。同时,许多强效法律尚停留在州级,借此康涅狄格这样的州就有权认可民间团体的合法性了,即便他们进行的争论激怒了联邦政府。美国宪法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最高首脑无法拥有过多权力。
在一个总统任期中,国家的根本要素不可能发生很大改变。转变的是国民情绪,乐观或者悲观。而这与总统的能力——如同摩西一样,使人民信任他必将带领他们踏上乐土——息息相关。2004年的总统候选人无人完全符合密码。小布什固然要比约翰?克里老奸巨滑,但他没有成功地扮演摩西的角色,而是在全国播洒下了悲观主义的种子。因而,他的支持率也屡创历史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