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多芬投放了一系列紧肤乳液的广告,里面展现的是身材稍胖和身材一般的女人们穿着自己的内衣。宣传背后的寓意是:这是属于“真实的”女人的“真正的”产品。而在媒体赞美这样的宣传把女人和真实联系在一起,展现了她们不需要像超级模特那样的同时,它背离了密码。让美丽大众化,暗示每个女人本身看上去就很美,这使得美丽需要不断提升的特性就丧失了。如果每个女人都能成为广告模特,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任何女人都能拯救自己的丈夫呢?模特看上去像“邻家女孩”是一回事,美国少数社区里的确有这样的女孩,但如果模特们真的都是你的邻居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密码告诉我们美丽散发着相当多的神秘性,如果这种神秘性变得平庸了,就会丧失某些东西。
肥胖是一项旁观者的运动
几年前,塔夫斯大学邀请我在一个关于过度肥胖的研讨会上做演讲。我在活动里的出场时间相对比较晚,所以在我等待轮到自己上台演讲的时候,听了另一位演讲人的发言。当时是一群著名的发言人在给另一群卓越又聪明的出席人做讲座——房间里坐满了医学博士、理学博士,还有大量杰出的教授。听讲的人群中有很多肥胖的人,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过度肥胖,三分之二的人无疑是超重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演讲者们为美国的肥胖问题提供解决办法,他们都反复围绕着教育问题展开。他们告诉我们,只要美国人懂得更多的优良营养学方面的知识,并且了解锻炼的好处,那么美国人就会瘦下来。通过发动一场让大众迅速觉醒的运动,整个国家的人就有可能减肥成功。
我发现这些解决办法和整个屋里的肥胖身躯都很滑稽。轮到我发言时,我情不自禁地用自己观察到的事实开始演说。“今天其他发言人建议教育是解决我们国家过度肥胖问题的方法,我认为这有点想入非非。”我一边说,一边比着手势指着全屋子的人,“如果教育是解决的办法,那么它为什么没有帮助在座的各位呢?”当我在说这些的时候,听众席里传来喘气声、窃笑声,而更多的是嘲笑声。不用说,塔夫斯大学之后再也没有请我去做过讲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