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默剧艺术大师马歇?马叟演过这样一出默剧:有一天,他像平常一样只是由于好玩而戴上了笑脸面具,大约一分钟以后,他试图像平时一样摘下面具,却发现怎么也摘不下来。在他想方设法摘下面具的过程中,脸上始终是笑容。末了,他的努力功亏一篑,但那并非与生俱来的笑容却依然挂在脸上。在许多方面,我们对青春的迷恋就如同那张面具。诸如整形、肉毒素、植发等美容治疗能让人们焕发青春,但是它们的代价是昂贵的,常常还伴随着疼痛和不适。如果我们还年轻,那么炫车和靓装会使我们看上去让人赞叹不已。但是如果我们仅仅是利用它们来制造年轻的幻象,那么这只会让我们觉得自己是骗子。在了解密码之后,我们可以解答以前某些重要的问题。我真的愿意戴着面具生活吗?如果我把面具摘下会发生什么?我是应该紧握住青春不放,还是应该接受或采用成熟的方式来怀念事物?由于美国拥有青春文化,所以这些问题的答案是可想而知的。文化密码这副新眼镜允许我们在镜中看到不同的影子,但这仅仅是一瞬间。
2亿年后,它还只知一二
健康和青春的密码是我们的爬行脑在运作的有效例证。因为我们从自己特殊的生存方法(我们在下一章里讨论到生物体系和文化体系时会对此做进一步解释)这个角度来看待它们,所以这两个密码在美国文化里才会呈现出这样的信息。考虑到我们的祖先要建设整个国家的需要,我们认为健康不仅仅是没有疾病,还包括达到完成事情的能力,比如不断前进,在晚年还能继续做贡献。由于悠久的文化对于美国的青春文化没有威严可言,所以美国人感到有必要掩盖自己的衰老进程,并且制造出青春永驻的幻象。
大脑皮层也许告诉我们年龄增长能带来智慧,边缘系统可能建议健康是看上去有信心和感觉良好,然而当我们的爬行脑开口说话时,除了听从,我们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