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烙印都在无意识层面上影响着我们,当拉博里的著作让我明白了这点后,我开始把从他那里学来的东西结合到我在巴黎的临床医疗工作中去,它们的对象大部分是孤僻儿童。(事实上,是拉博里让我得出以下理论:因为缺乏与学习相关的情感,所以孤僻儿童不能有效地学习。)同时,烙印也成为我当时讲座里的基本主题。有一次在日内瓦大学做完演讲以后,一位学生的父亲过来找我。
他说:“拉帕耶教授,我也许能为您介绍一位病人。”
能有机会研究其他病例总会引起我的好奇心,于是我边点头边饶有兴趣地问道:“是位孤僻儿童吗?”
“不,是雀巢公司。”他微笑着答道。
当时我一心关注临床医疗和学术工作,根本就不懂“市场”这个词是什么概念,所以绝对想象不出自己对一家公司能有什么用处。“雀巢?我能为他们做什么呢?”
“我们正尝试在日本销售速溶咖啡,但是效果不尽如人意。您在烙印方面的研究可能对我们大有帮助。”
我们继续聊了下去,最终这位先生提供给我一份极有吸引力的工作,它不仅有一笔可观的经济报酬,而且是一个大有前途的项目。和进展相当缓慢的孤僻儿童研究不同,这项工作提供了一个能快速验证我在烙印和无意识思维方面理论的机会。
我与雀巢的领导层及其在日本的广告代理商的第一次会面非常具有启发性。他们试图劝说日本消费者转变喝茶的习惯而改喝咖啡, 20世纪70年代的这个战略在今天看来无疑是错误的,但在当时却看不出来。由于之前我在日本呆过一段时间,所以知道茶在日本文化里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但是我不知道日本人对于咖啡有着怎样的情感,于是我决定把人们分成几个小组来研究他们对饮料的印象,相信能在他们中间找到信息来帮助雀巢公司打开市场局面。
我在每个小组都组织了长达三小时的研讨会。在第一个小时里,我装作像外星人一样从来没见过咖啡,不知道怎样去喝。我请求参与者帮助我了解这个产品,相信他们的描述能让我洞察到他们对咖啡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