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已经告一段落,而惊天消息却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砸的沫施眼冒金星。
惊天消息一,张爽居然和李旭东在一起了,多年的心愿得以实现,却是在比赛的那件事的前提前,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惊天消息二,苏沅竟然答应了陈一柏的邀请下个星期一起看电影,苏沅“三十而婚”的愿望很可能就此打破。
惊天消息三,石筠婕在营销比赛结束的一个私人联谊之后,竟然和一个她们都不认识的男生走到了一起!两人现在关系如火如荼,打得火热!
沫施哭笑不得的看着空荡荡的寝室,之前还决定一起吃火锅吃肉的人现在都在哪潇洒呢?沫施趴在桌上无所事事,比赛结束了,她们都不在,一个人连吃饭都不想吃。闲着没事,沫施忽然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服务员态度较好的将沫施引入指定的座位,章晨曦已经到了,见到沫施笑着招了招手。因为上一次章晨曦帮了忙,沫施决定请她吃个饭,谁知道人家一开口就是这样高档的西餐厅,沫施虽然肉疼,但是还是咬咬牙上了。
“真没想到你还会请我吃饭,吓了我一跳。”章晨曦喝着饮料调侃道。
沫施“嘿嘿”笑了笑:“还不是为了谢谢你上次的帮忙,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也没有机会扬眉吐气。”
章晨曦觉得有些好笑,半晌又严肃表情道:“其实后来我问过一柏,他说了,就算没有我打招呼,你们也和周子谦的队伍并列第一,虽然他们气场十足,你们却胜在风格迥异,你们每个人的风格都不一样,往往会更适应营销市场的多样化,所以,你不需要太在意这个。不过……”
章晨曦顿了顿,沫施抬眼看她。章晨曦接着道:“我倒是很意外,你都已经找了我,难道没有想到参加国家队吗?这是个好机会。”
沫施摇摇头:“本来就是朋友的一个心愿,我们都是打酱油的。”
章晨曦闻言更加疑惑了:“不对啊,我听说你们队伍有一个叫沈勤科的人吧。”
“你怎么会认识他?”沫施显然对沈勤科的知名感到讶异。章晨曦疑惑道:“我听陈一柏提了提,好像是个很优秀的人,和你们一起参加比赛,作为冠军队伍却没有继续进军,太可惜了。”
沫施觉得,自己和章晨曦已经不如初见时那么生疏隔阂,现在偶尔一起吃吃饭,找她帮帮忙,倒也相处的很自然,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她也会适应那个家呢?”
吃完饭,沫施正要付钱,章晨曦却拦住了:“好歹我也是个工薪阶级,不好压榨你这样的无产阶级,等你以后拿工资,记得补回来!”
沫施笑着点点头。最后她是坐着章晨曦的顺风车回到学校的,刚下车,就看见不远处沈勤科正和一个女孩子过马路,沈勤科伸手护着女孩子,似乎很关心。
沫施“嘁”了一声,和章晨曦道了别就回到寝室了,回去的时候,很欣慰的是所有人都回来了,张爽一如既往的瘫在床上傻笑,手里还举这个嘻哈猴,估计是游戏城抓娃娃抓的。苏沅正在打电话,见沫施回来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走到外面接电话去了,石筠婕更离谱,直接开了视频,沫施一面捂着自己的脸一面瞅着视频里那个男孩子,带着黑框眼镜,短短的头发干净利落,文文静静的样子,反观石筠婕,就像一个调戏未成年少男的女色魔。
沫施猫着腰潜到自己的位子。苏沅打完电话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沫施身边:“吃完饭啦?”
沫施撇撇嘴:“我又不像你们,佳人有约的,我当然得自己吃了,难道指望你们打包回来么。”
张爽笑着说:“苏沅,你瞧她那个小酸劲儿!”
“谁酸了!我实话实说啊!”沫施还是死不承认,苏沅笑着端过来一杯热奶茶:“好好好,消消气,是我们不应该甩了你。沫沫,我想下楼买点东西,你陪我去吧。”
沫施撅撅嘴,还是揣了小钱包陪着下楼了。
“苏沅,你真的要和那个陈一柏在一起了啊?”沫施觉得有种闺女要出嫁的悲凉,朋友之间,就算是闺蜜,一旦有了另一半,总会有些生疏,久而久之,也许每天陪在身边的,就不是上铺下铺的人了。
苏沅没有马上回答,想了想,说:“前两天回家,家里人都说我应该谈谈恋爱了,没有恋爱的大学是不完整的。而且,陈一柏不错,这么久了。也挺有毅力的,与其说是给他一个机会,不如说是给我一个机会。他不是他,但是我愿意接受一个新生活,一段新的青春。”
“可是你以前说过,不会随随便便开始一段感情,你忘了?而且,那个陈一柏我觉得一点也不可靠!你还是再想想吧!”沫施不是很赞成。
苏沅皱着眉头看着沫施,想了一会才说:“沫沫,照理来说,你现在不是应该恭喜我吗,既然是我选的,我自然知道以后发生任何事情要怎么做。”
沫施呆呆的看了看,“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苏沅拍了拍沫施的背,说:“其实我想和你说的是另一件事情……”苏沅话还没说完,沫施的手机却响起来了。
欧维?他有什么事?沫施接起手机,那一头传来一个醉汉的笑声,沫施没有说什么,跟苏沅随便说了两句就离开了。欧维居然买醉!他居然敢买醉!沫施心急火燎的赶到欧维说的那家酒吧,还好是一家清吧,没有狂欢歌舞纸醉金迷,沫施一进门就看见欧维,伏在吧台上,面前已经是好几个空酒瓶。
沫施走过去一把夺走他手里还拽着的酒瓶:“你在干什么啊!还要不要命了!有你这么喝的吗!”欧维听到沫施的声音,这才抬起头,伸食指朝她晃了一晃,“嘁”了一声,转身又要拿一瓶。沫施顿时无名火起,直接拽着他出了酒吧。
天色已经渐渐有些暗。沫施扶着欧维在街上晃悠悠的走着。
“喂,是不是因为苏沅不喜欢你,你才变成这样的。”沫施问。
“嗯……我失恋了”
“活该。”沫施没好气的落井下石,欧维不怒反笑:“是啊……”
“那你还把自己弄成这样子?”沫施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脸:“喂!醒醒醒醒!”
就在这时,欧维的手机响起来了,沫施替他摸出来查看,是林琳的电话,欧维醉醺醺的想要接,沫施却先一步掐断。
“你干什么?!”欧维的俊颜上露出不满。
沫施一言不发的将欧维带到一块草坪地,毫不客气的将他扔在低山,自己也扭扭脖子坐在他旁边:“欧维,我问你,你喜欢琳琳吗?”
欧维虽然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可沫施知道他的心还是清醒的,她还算了解他,像他这么精明的人,就算是失恋,也不会完全放任自己。
“不知道。”
“就是不喜欢咯?”沫施一言定论。
欧维揉揉太阳穴:“不是……是不知道。”
沫施笑得十分具有嘲讽意味:“正好我今天也很闷。那咱们就说说话吧。”
沫施忽然很认真的看着欧维:“欧维,你说是不是男人都像你这个样子,没错,喜欢一个人会去追,就像喜欢苏沅一样,可是一旦失败,就做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想给谁看?除了给你付酒钱醒酒的我还有谁会知道?你以为我回去之后,会告诉苏沅你有多么多么的伤情,然后促使她同情心泛滥,忽然发现一些自己未曾留意到的你的好,然后转身就跟我说其实她爱上你了想和你在一起?你觉得好笑吧,我也觉得好笑,明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那就潇潇洒洒的放手啊!再说林琳,你不是不知道,是你不喜欢,可是因为她喜欢你,他愿意为你付出,男人和女人一样贱,既不喜欢人家,又听不得人家另寻新华生活美满,所以时不时的给上一点暧昧的关怀,从不点破,对方就只能在这样的暧昧中继续揣度你的心意,继续无悔付出,你现在受伤了是吗?你要找人疗伤是吗?欧维,你要找就找我!不要去糟蹋人家林琳了,说真的,你要是这个样子我真看不起你!”
欧维轻笑:“是啊,安沫施,要说潇洒谁比得上你呢……固然是林江先离开,可你一点也没为此消沉,不像我这样,你照样越过越好,最后终于和周子谦在一起,可是和子谦在一起后,你因为一个周梓芯又和子谦分了手,你那么潇洒,又怎么会理解我们这种等闲人的苦恼呢!”
“啪!”一声脆响,欧维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沫施,以前,他总是会让着她,从未见过她两眼通红满脸怒意的看着自己的样子。
沫施深吸一口气,用袖子狠狠擦掉快要流出来的眼泪。一把拽起地上的欧维:“我送你回寝室吧。”
欧维这一刻也有些发愣,只是“嗯”了一声。两人靠着江边走,凉爽的江风似乎让两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把欧维送到楼下的时候,沫施打电话给周子谦让他下来接人。沫施正准备离开,欧维却不期然的说了声:“谢谢。”
沫施吸吸鼻子,说:“咱们俩说什么谢谢。小时候不也是你送我回家吗……”说完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依旧有风轻轻吹着,天色已近全暗。沫施失魂落魄的走到公交站等车,脑海里面全部是欧维刚才说的话。
林江……这个一度以为已经忘记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起的名字,那时候,明明是他先离开,她的潇洒决绝努力奋发难道还成了错?
子谦……沫施倒觉得,与其说当周梓芯出现的时候他在两个人之间挣扎,不如说,他喜欢上了周梓芯,却对沫施有一种执念。这种执念是从高中就开始的,那时候那么喜欢的女孩子心里却始终想着别人,终于在一起了,草草结束,总是不甘心。
可是,不管当初怎么样,现在已经都过去了,虽然不知道林江过得怎么样,可是周子谦的生活,她是看在眼里的。当初的决定,其实没有错。
沫施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想着寝室里面,大家现在应该都甜蜜的和自己的另一位煲电话粥,散步或者是视频。回去太早一个人也挺没意思的。之前,寝室里只有她有男朋友,风水轮流转,转眼间寝室里只剩她一个孤家寡人。
先是林江,再是周子谦,拿下一个呢,下一个会是谁?
走走停停,到底轮到谁的时候,两人都能笃定的扯着对方说“就是他(她)了,这就是一辈子了”?
沫施深吸一口气,一个人有什么不好?林江和周子谦一人带走了一段属于她的青春,现在,是她留给自己的青春。
“以后?还能怎么样,就这么过吧……”沫施长嘘一口气,公车这时候刚好到站,沫施一个猫腰,在拥挤的车站朝狭小的公车门挤过去。
☆、这比不小心还要凑巧
自从其他三个人开始有了情感业务之后,沫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落单。苏沅还算是最有良心的,每次回不来吃饭,都会打电话给沫施问她要不要打包回来,其次是张爽,可是只限于到了比较特别的地方有好吃的的时候会打电话给上下三个人要不要带吃的回来。至于石筠婕,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谈恋爱就要有谈恋爱的样子,两个人就够了,该怎么潇洒就怎么潇洒,该怎么浪漫就怎么浪漫。所以她也总是最晚回来的那一个。
沫施落单,不知道吃什么好,最终只能在超市里面游荡。冤家就是路窄,刚进超市的门口,就看见沈勤科在离门口最近的货架上选东西,见了沫施,两人好歹不再像陌路,沫施硬着头皮点点头算作打招呼。进了超市直接冲方便面的柜台冲过去。
老坛酸菜、麻辣牛肉、香菇炖鸡……咦,不要香菇炖鸡,沫施记得以前她爱吃方便面,爸爸妈妈没时间管她,就买了一箱在家,其实买了就买了,可是一箱都是香菇炖鸡,于是乎沫施知道这辈子都不会再垂青香菇炖鸡面,刚放回货架上的香菇炖鸡被另一双手拿起来:“你平时就吃这个?”
沈勤科用一种十分瞧不起的目光打量着沫施手里的方便面。
沫施剜了他一眼:“是啊,居家旅行必备良品,简直不可或缺!”
沈勤科笑了笑:“难怪你脾气老是这么不好,估计是垃圾食品吃多了便秘了。”
“你够了!我们很熟啊!还我!”说完沫施夺过沈勤科手里的香菇炖鸡,但凡他瞧不上眼的,就是她要维护要爱的!
沫施是真不喜欢这个男人,不干不脆,爱玩暧昧,从他和石筠婕相处的这些日子以及他们的最终结果可以得出,非但如此,他还朝三暮四,左拥右抱!
沫施拿了方便面就往寝室走,路过食堂的时候,恰逢食堂一边各大活动摆摊的时候,沫施走马光华的逛过来,目光忽然停留在一块宣传板上。
“案例在线——金融人辩论赛”。
“辩论赛啊……”沫施喃喃念着,高中的时候,高三年级以放松为名用过一个月开了一次辩论赛,那时候林家参加了比赛,她为了支持他,每一次比赛都会全程陪同,她记得欧维和林江在一组。她为了找论据,几乎翻遍了百度搜狗,整理成册,那时候林江总是戳戳她的脑袋说:“笨蛋,又不是真正专业的比赛,例子多了,你说不完,少说几个,人家就说你以偏概全。只要会扯,能攻能守,你就会赢!”那大概是三好学生林江同志教过沫施唯一的歪理。可是沫施有些惊讶自己还记得。
“同学,有意向参加吗?”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向她有好的微笑道,半个身子都快从桌子一边探过来了。
沫施如梦初醒,连忙摆手:“哦,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擅长这个!”可是对方并不气馁,将一张表格递给她:“没关系的,你可以在看一看,这张表格只要在下周五之前交到这就可以。”
沫施还想拒绝,最后还是收下了表格,带着一大包方便面回到寝室。
果不其然,寝室空无一人,桌上有苏沅留的纸条。
“晚上在学校外的楚城吃饭,订了位子给你打电话。”
估计事成了,要摆喜酒了,沫施放下一袋子的方便面,将表格放在了桌上,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周子谦辩论时的样子,还有和周梓芯那样的默契。
看着空荡荡的寝室,沫施心一横,拿起笔就填了表。下午趁着有空就直接给交过去了。交表的时候,已经换了一个人值班,是另外一个长头发的女生,她看了看沫施的表,说:“哎,我认识你,你就是前段时间参加了营销比赛的拿个冠军队伍吧!我们班好多人那天都去观战了,你们真的好棒啊!”
对于这样莫名其妙的成名,沫施尴尬的笑了笑。下午回去随便吃了店面睡了个觉,等到手机响的时候就起床去了学校外面的楚城酒家。不出意料,是请大家吃饭,算是摆喜酒,寝室不成文的规定,谈恋爱的人一定要请大家吃饭,可是这一次是三个人一起请沫施吃饭,沫施直呼亏本,按理说应该吃三次才对。
席间,给三对人一人敬了一杯酒,真心诚意的说着自己的祝福。三个人也回敬了她,一顿饭下来吃吃喝喝,倒也其乐融融。出了酒家,外面有点风,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得有点多,沫施觉得头昏昏的,胃里也有些不舒服。苏沅眼尖,问沫施是不是不舒服,沫施摇摇头。可能是上午吃的方便面在胃里面囤积了。沫施想着是不是该买点蜂蜜喝喝。
晚上,因为明天还有课,张爽和石筠婕早早洗完澡就上床睡觉了,苏沅上床的时候,沫施还插着耳机在听歌,苏沅拿掉她一只耳机,笑道:“干嘛,一副被抛弃的样子。”
“没有,快睡觉吧……”沫施拿回那只耳机,关掉音乐准备睡觉,苏沅微愣,想到些事情想和她说说的,可是看她对什么都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也就没有再说下去。
第二天,沫施接到了通知,参加了辩论赛的选手需要集合开会,抽签组队,沫施本来想问问其他几个人有没有兴趣,可是这本来就是落单的人打发时间用的,就没有多此一举的去询问了,可是等她到了集合点的时候,她才真是后悔刚才死都应该拉一个人来的。
当她走进教室,看见悠闲地坐在那里看着手上的表格的沈勤科时,就不想再多说一句话了。沈勤科看见她倒是没什么反应,沫施低着头走到最后坐下来。
不一会,辩论队的队长进了教室,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他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沫施听了半天都没记着他说了什么,只记得了他的名字,林江昊。
现在只有满心悔意的安沫施根本没有办法听讲,抽签的时候也心不在焉,最后唯一能让她感到欣慰的是,小组赛里面没有和他分到一组,两人也不是对手组。
散会的时候,沫施跟逃荒一样离开,沈勤科大概已经见惯她不待见自己的模样,早就见怪不怪。沫施冲出教室,刚走到寝室,却发现钥匙不见了,这下急坏了,先不说其他三个人不在寝室,万一要是引来什么盗窃事件那就糟了。
沫施想了想,又冲回了开会的教室,刚下楼跑出路口,拐了个弯就和沈勤科撞上了:“干嘛呀慌慌张张的。”沈勤科皱眉道。
“钥匙掉了!”沫施不耐烦的回一句,又向教室冲。
“确定是在教室掉的吗,不会是在别的地方掉的吗?”沈勤科居然跟了上来。
沫施没工夫理他,可到了教室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沈勤科见她这幅样子只好帮着她一起找。
“真的是掉在这里?你确定只有在这间教室的时候没有带脑子?”沈勤科皱眉问道。沫施本来还在心急火燎的找钥匙,听沈勤科这么一说,顿时火就上来了:“我的脑子价值连城,随时带着只会让一些空带着脑子不会想事情只会讽刺人的人给亵渎了!”
沈勤科哂笑一声,继续道:“早知道的话那你还来这里找钥匙干什么,回去问你价值连城的脑子钥匙在哪里啊?”
“你……”
“额……打扰一下,同学,你是在找这个吗?”林江昊不期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的正是沫施丢的钥匙,似乎是听到了两人刚才的口角,脸上尽是笑意。
就是它!亲人呐,终于找到你了!沫施就像见到党一样冲向林江昊,如果她没有看错,林江昊有那么一瞬间往后退了一步,不会吧,她真的有那么可怕?
“谢谢谢谢谢谢!!”沫施感激涕零,林江昊只是微笑道:“没事,以后注意就好。”沫施点点头,目送林江昊转身,忍不住亲起手上的钥匙。
“额……”林江昊走了几步又转过身,看着沫施和沈勤科道:“就我个人来讲,十分欢迎你们能加入辩论队。”说完便转身离开。
沫施愣了愣,又看了看身后的沈勤科,沈勤科抱臂靠在讲台边,似笑非笑道:“怎么样,钥匙找到了。是不是有心情继续吵下去?”
“谁爱跟你吵!”沫施哼了一声,拽着钥匙就往回走了。
回到寝室,苏沅她们已经回来了,沫施坐到苏沅旁边,叹道:“沅沅啊,我受不了了,我又和那个衰神碰上了!”
“你是说,沈勤科?”苏沅用一张高深莫测的脸望着沫施,沫施拐拐她:“你干嘛呀,别这么看着我,你说我怎么这么背啊,在哪儿都能碰见他!
苏沅抿着嘴笑了:“沫施,你怎么就不觉得,一次是巧合,两次是不小心,三次……就是真正的缘分了呢?”
“你在说什么啊!”沫施几乎跳起来的:“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不是谈恋爱把你谈傻了,都开始学别人乱点鸳鸯谱了!我告诉你,就算有一千次不小心,有一万次凑巧,我,沈勤科,那是一辈子都不会有瓜葛!”
苏沅别有深意的笑了,说:“我不就随便说一句,你干嘛那么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有什么什么呢。”
沫施觉得苏沅一定是这段时间谈恋爱谈得神志不清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做梦,沫施有史以来第一次梦见了沈勤科,梦里,他还是那么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一脸轻蔑的看着她:“不会吧,你说我们有缘,收起你那些龌龊的心思好吗。”
梦醒之后,沫施拖着惺忪的睡眼对着镜子刷牙。想起昨晚的噩梦,不禁一个冷颤!
今天晚上就是小组赛的第一场,沫施分到的哪一组是两男两女,对手也是一样,在性别上是势均力敌的,沫施心里小有安慰。比赛形式是观看视频,看完视频后就视频纠纷内容给出两个对立的辩题,比赛队伍场写出开篇陈词,然后就各自的观点开始辩论。
第一场比赛的视频是关于被火车道高压线打死的男人应由哪个相关部门来负责。
沫施很不幸的担任了一辩,从视频开始,她就紧张的拿笔写写画画,几乎快把真个视频一字不漏的记下来。
开篇陈词后是各自的攻辩,攻辩小结和双方的自由辩论,总结。
第一场,沫施小组以超出三分的成绩险胜。
第一轮淘汰后,又是重新分组,复赛分组后,将会以固定队伍打到决赛,然后决定辩论队的去留。虽然沫施祈祷过千次万次,不是他死就是她亡,可是她险胜了,所以只能十分不人道的诅咒他败。结果可想而知,不禁看见一同开会的沈勤科,在复赛的分组,她居然和他分到了一组!
沫施一头磕在桌子上,现在可不可以退赛?可不可以弃权?
“安沫施。”是林江昊的声音,沫施蓦地抬起头,林江昊扶了扶眼镜,微笑道:“打得不错,临场反应很快,加油。”
沫施愣愣的“哦”了一声,目光一不小心看见了沈勤科,偏偏他也正望着她,沫施忽然就想起来了昨晚的噩梦。
孽缘!孽缘!
沫施一直念叨着回到了寝室。
苏沅听完,幸灾乐祸的笑了:“安沫施同学,既来之,则安之!”
沫施无力的回到自己的桌上,石筠婕在一旁听着,总算放下手里的梳子和镜子,小心翼翼道:“沫施,真不是我偏帮他,只是,沈勤科没有你想的那么恶劣!”
沫施回驳:“可是当初你们在一起,他不就是暧暧昧昧的不把话说清楚吗!找借口就是为了不承担责任,这样的男人就该浸猪笼!”
石筠婕继续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欢女爱都是自由的,我觉得他可以,想试一试,他却不确定我是不是他要的那个人,我们两有一段试验期,过了这个时期,适合,就在一起,不适合,还有其他选择,干嘛一定要在一个死角逼死呢?先不说我对他不是爱的难分难舍,就算是,也不代表他就一定要对我的爱负责任啊!”
“是啊,你说是为之前的纠纷,都过了那么久了,算了呗,要说是替小婕抱不平,人家小婕都没说什么了,你一个人在这边气鼓鼓的干什么啊?”苏沅笑着说道。
“哎呀哎呀!总之他就是一个很讨厌的人!”沫施不再和她们辩解,匆匆跑去洗澡。苏沅和石筠婕对望一眼,很无奈的笑了。
临睡之前,苏沅不怀好意的挑逗:“沫沫,你说这一次,是你不小心呢还是他凑了个巧呢?”
“这比不小心还要凑巧!”沫施恶狠狠地回道,一掀被子捂住头闷着睡了。
☆、赌约与合作
如果说辩论赛有什么让沫施不喜欢,那就是开的会次数太多。如果说沈勤科有哪些行径让沫施不喜欢,那就更多更多了。好在案例在线和通常的辩论不一样,不需要提前准备,那也就不用大家坐在一起商量,平时就算开会,也是林江昊说的比较多。说到林江昊,那简直就是辩论队的一道彩虹,学校本来就是男多女少,更遑论林江昊这样的高档货。所以往往是他刚刚发完言,强调过下一次比赛需要注意的事项,就有一堆女辩员冲上去以“取经”为名,近男色为实。
这天晚上又是小组赛,沫施刚准备去吃饭,手机忽然响了,居然是林江昊打来的。
“怎么,一起吃个饭,影响到你的胃口了?”林江昊笑得很好看,沫施却视若罂粟。林江昊也没多说什么,帮沫施端来了饭。
刚吃两口,林江昊又开口问道:“安沫施,有个问题我挺想问你的。”
“说……”沫施猛吃着盖浇饭,含糊的回应着。
“你和那个沈勤科是不是有什么?”这句话问的很不清不楚,沫施嘴里的鸡蛋差点因为被吓到滑到喉咙口堵住了。
“什么什么有什么!你会不会说话啊?!”沫施激动地饭都喷了几粒出来。难得林江昊不跟他一般见识,拿出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笑道:“看来是真的有什么了。”
“我都说了没什么!”沫施瞪圆了眼睛。
林江昊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嗯,我相信,既然没什么,那就一起吃个饭,这个不过分吧。”
吃饭?沫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沈勤科已经施施然走了过来。
“来了?晚上准备的怎么样?”林江昊的招呼打的很亲切,似乎和沈勤科很熟,沈勤科只是笑了笑,转头看了看埋头吃饭的安沫施,说了句“我去买饭”就走开了。
“鼻子都快粘到饭了……”林江昊懒懒的抱胸靠在椅子背后,一副看戏不怕台高的样子。没过多久沈勤科端了一碗盖浇饭过来。
林江昊从背包里拿出一些资料放在桌上,刚准备放,沈勤科却加了一句:“食堂桌子上都是油,会弄脏的。”说着抽了一张纸把桌子擦了擦,沫施在旁边看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样的男人真让她觉得恶心!
林江昊依然只是笑笑,说道:“这是以前一些前辈的经验,就像这一类的比赛,针对各个位子的辩手可以怎么打,你们可以好好看看,今天……是你们第一次合作……”林江昊颇具深意的看了看两个人,沫施吃不下去了,赶紧扒完饭就要走。
“喂,等等。”沈勤科忽然叫住了她,也猛扒几口饭,抹抹嘴,跟林江昊打了个招呼就和沫施一起走了,林江昊让两人加加油,也没说什么。
沫施一股脑的冲出食堂,完全不理身后的人,可是她明明觉得自己走的很快,走了一段路回过头,却发现沈勤科就在她身后几步的距离,不紧不慢。
沫施顿了顿,转身走回去恶狠狠道:“你是不是真的看我不顺眼啊,沈勤科,我觉得咱们有什么恩恩怨怨干脆今天了解,然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行吗?”
沈勤科很没风度了笑了,这次沫施倒是不急了,索性把他拉到一边等他笑完。沈勤科也是个见好就收的人,收住笑容说:“安沫施,你记不记得上学期放过什么豪言壮志?”
“什么啊?”沫施反问道。
沈勤科清了清嗓子,说:“你不是说,如果期末考试考不过我,安沫施三个字倒过来写。”
“你……”沫施百口莫辩,没错,这话是她放的:“你想怎么样,写就写啊,我又不会少块肉?”
沈勤科挑眉道:“没错啊,你都无关痛痒了,我会觉得自己占了多大个便宜吗?所以,牺牲再大一点怎么样?”
沫施忽然双手捂胸:“你想干嘛。”
沈勤科脸色一暗,有些无语道:“你放心,你没有那个魅力。”
“你……”
“安沫施,至少这次比赛,我们再合作一次,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想赢得比赛,拿综测,成绩加分拿奖学金,就这么简单,至于你怎么看我,我一点也不介意。”沈勤科说的云淡风轻,沫施仔细看了他几眼,似乎是在思考事情的可行性,最终两人一拍即合!
好好比赛,比完赛就再无瓜葛,谁也不找谁的麻烦!
去比赛的路上,沫施很好奇道:“对了,你怎么就知道我考的比你差!”其实上次考完以后,虽然没有挂科,但是沫施是寝室里考的最差的,虽然庆幸,但是还是有些小沮丧。所以在她的意识中,她真的考得很差。
沈勤科笑了笑:“有好处的事情,不花点心思怎么行。”
混蛋。沫施再心底第一千次对他作此定义!
小组复赛和初赛相隔一个星期,随着比赛程度加深,对辩手的个人素养要求也增加了,在比赛的时候任何违规行为都会扣分,入座以后,等主席简单叙述了比赛规则以后就开始放视频。
沫施还是一如既往的紧张,视频开始之后一直奋笔疾书的记录视频里面的每一句话,反观沈勤科,气定神闲的撑着脑袋看视频,偶尔写写画画两句,沫施鄙视他,继续奋笔疾书。
这次的问题是一个私营专职接送出院病人安全到家的张师傅,在路上被一家人拦住,这家里的爷爷忽然昏迷,要送到医院急救,可是打120之后救护车一直没来,张师傅答应送人去医院,当时他的车上还有一个人,结果在送往医院的路途中出了车祸,张师傅下车去追那个莫名其妙的跑掉的货车司机的时候,老人忽然去世。辩题成为,张师傅应不应当负主要责任。
沫施组是应该,可是视频一放完,屏幕黑了。沫施的脑袋也一片空白了!六分钟思考定论点的时间开始了,可是三分钟一过,沫施还是一片空白,不知道从何下手。就在时间还剩两分钟的时候,沈勤科忽然递过来一张纸。沫施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之上一共有四点,每一点都用一句话概括。
“虽然是义务,但是临时义务也有责任,在法律上叫做……”沫施拐拐沈勤科:“在法律上叫什么人?是不是有什么专业名词?”
沈勤科面不改色道:“原来看在书上看过,现在……忘了,你就这么打吧。”
“你……你也太不负责了!”
“你赶紧把这四点扩展,再过两分钟等主席废话完你就得发言!”
沫施来不及和他纠结,只能赶紧扩展论点,最后定了定神,起立发言,通篇下来尽然也能流畅自然,论点明确,分析到位。几位老师都忍不住点点头。等沫施发完言,就是对方陈词,沫施嘿嘿笑着拿起笔记对方的错漏点。沈勤科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禁好笑道:“怪不得你总是那么会抬杠找我麻烦,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整场比赛你最出彩的就是攻辩小结?”
“闭嘴!要是输了就是你掉以轻心!”沫施恶狠狠地威胁他,沈勤科不理她,继续悠哉悠哉的听着。当对方陈词完毕,就开始攻辩,沫施在心底阴险笑道:“看你得瑟看你得瑟,我是要看看你能问出什么问题。”
沈勤科站起身:“请问对方救过人吗?”
对方:“没有。”
沈勤科笑:“那就怪不得您不知道这样一个基本的法律常识,那我告诉您吧,在法律上,张师傅就是临时责任人。哪怕只是义务。”
沈勤科落座的时候,沫施忍不住问:“如果他回答救过你怎么办。”
沈勤科似笑非笑道:“那对方辩友一定是万分用心了。”
“没错。”沫施点头,若是摇头,只怕太不符合常理。
沈勤科继续道:“连对方辩友都知道要万分用心,又怎么敢丢下随时会没命的患者?还是,就像视频中的张师傅,其实没有将患者的生死放在心上?这样造成的严重后果也不用负责吗?”
沫施望着沈勤科,第一次有种肃然起劲的感觉。
后面的比赛就可想而知了,沈勤科就是老狐狸,但凡他发问,无论对方怎么答他都有话说,虽然对方也有下套,但是沈勤科的点显然更加尖锐,往往问的对方不是哑口无言就是跟着他走了,最后反而赞成了他们的观点。
结果毫无疑问,沫施的小组完胜。
晚上林江昊让所有参赛队员在学校外面的奶茶店有了一个小聚,大家都觉得沈勤科很厉害,更有几个久攻林江昊不下的女生开始将目标转向沈勤科。
沫施虽然爱闹,但是有时候也不喜欢太吵闹的场面,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刚要走的时候,林江昊拍了拍她的肩膀:“虽然有时候脑子不灵光,想半天想不出来,但是急才还是有的,那几点扩展分析的很到位,我很满意。”
沫施冲他笑了笑。余光不经意瞟到了正被众星捧月的沈勤科,他现在应该很享受这种状态吧。跟林江昊简单说了几句,沫施就回寝室了。
洗了澡坐在桌前的时候,沫施忍不住有些发呆,脑子里竟然浮现出沈勤科雄辩滔滔的样子。连其他三个人在旁边盯了她很久都没有发现。
“安沫施!你在想什么!”张爽一声吼,沫施抖三抖。
“干嘛啊!不带这么吓唬人的。”沫施吓得回过神来,张爽一脸鄙夷的看着她:“你好意思说我,快熄灯了,你再不准备准备睡觉,等会抹黑爬床掉下来我们才不管你。
晚上睡觉的时候,苏沅不怀好意的从自己的床越到沫施的床上,挑眉笑道:“安沫施同学,我倒是知道,你今天晚上有一场比赛来着,很不巧,又是和沈勤科同学搭档来着,我想问一下的是,怎么样,是不是……又很生气,又不欢而散了?
安沫施斜睨她一眼:“苏沅,你不觉得你明知故问的本领实在是出神入化吗?你想知道啊,我告诉你啊,赢了呗。”
苏沅追问道:“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怎么就和沈勤科合作了,而且合作的……这么……”
沫施忽然打断她:“那是因为之前我和他打赌,我输了,我这么做你以为我想啊!我告诉你比完赛我和他就一点点关系都没有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这么恶心的男人!”
苏沅:“哦……原来是赌约下的合作啊,那沫施,下一场要加油啊!”苏沅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睡觉去了。
沫施有些蒙,最后摇了摇头,也蒙头睡了。
☆、没有不会倒下的胡杨
系内举办的小组赛决赛还没举行,沫施却被别的事情占据了所有的时间,学生会近期要举办一个演讲比赛的活动,让她去主持,而找的搭档刚好是陈一柏,另外,辅导员把沫施叫道办公室,表示了一下她进校这么久居然没有上交过入党申请书,思想觉悟实在太低,需要好好想想;最后,连欧维都找她求救,欧维参加了全国为电影大赛,录制了为电影,但是现在需要一个宣传视频,其实这些沫施初中的时候有一阵子就很感兴趣,做出来的视频还参赛获奖过,欧维也是忙不过来才想到让沫施帮忙做一个。沫施整天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的就答应了。
这天,苏沅帮沫施带饭回来,一进门就看见扑在电脑上的安沫施,幽幽的蓝屏光打在脸上,衬着她渗人的笑。苏沅把饭放到她桌上,说道:“安沫施,你就忙死吧,天天这样你不累吗。”
沫施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双手摸索着饭盒子慢慢打开,一边给自己喂饭一边回驳道:“你懂什么,这叫充实,像你啊,天天不是在陈一柏怀里泛滥,就是图书馆里糜烂。”
苏沅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吃饭……我吃饭……”
视频是宣传视频,加一些特效字幕链接一些电影内容就可以做好了,张爽回来以后凑到电脑前惊叹道:“天哪沫沫,你这套视频软件购买正版的要上千呐!”张爽瞪圆眼睛看了看沫施:“看不出来啊你!大手笔啊!”
沫施“哦”了一声,继续做视频,张爽自觉没趣,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玩儿去了。
“嗨,我回来了!”石筠婕大包小包进门的时候,三个人都有一种她三朝回门的感觉,也就差一个男人和一头金猪了。”
“石小姐,你又去扫货了?买这么多,你也不嫌提的累。”张爽说是这么说,但是还是忍不住上去翻看她买的东西。
石筠婕在袋子里拿出三个手工荷包:“这是我逛街的时候在街上一家店里看见的手工荷包,我一共定做了四个!怎么样!漂亮吧!
张爽瞅了瞅,石筠婕送给苏沅的荷包上面绣着一朵矢车菊,沫施也想起来苏沅连网名都是这个,石筠婕接着道:“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幸福!苏沅,你看你现在不就是挺幸福的嘛!”
苏沅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张爽马上拿过自己的看:“我的是什么啊?这多是什么啊?”
“野百合。”石筠婕打理着自己的东西,转过头说道。
“野百合?怎么听着那么草根的感觉呢……”张爽咕哝道。
“那是永远幸福的意思……”沫施上网查了查,转头又对石筠婕说:“那我的呢?”张爽狗腿的帮她递过来。与其同时,石筠婕把自己华丽丽的牡丹花现了现。
“石筠婕!这是什么啊!”沫施手一横:“为什么我的这么丑!”
石筠婕斜她一眼:“你懂不懂啊,什么叫丑啊,这不是花!是胡杨树!”
“胡……杨……树?”沫施不解的问。
张爽望着沫施的目光肃然起劲,竖起大拇指道:“有内涵!”
胡杨树?
“为什么你们都是花,我却是树啊?”沫施翻看着这个荷包,十分的不解。石筠婕笑了笑:“咱们寝室就你一个天天忙里忙外,谁有事都来找你,你说你不是像胡杨树一样坚强屹立在H大的土地上吗?”
“你就编吧!”沫施气呼呼的把零钱都塞进荷包里扔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因为晚上要主持,可是沫施连主持稿都不会写,等她把主持稿交给陈一柏的时候,陈一柏一口汽水差点喷出来:“沫沫,你这哪是主持稿啊,你这就像一演讲稿啊!哎哟你逗死我了,难怪苏沅老是说你们寝室就你最逗,哈哈哈……”
“你还笑!”沫施给了他一拳:“你还好意思说吗?你身为一个前辈,你连指导都没有,现在还能笑得这么没心没肺,你到底有没有道德良知啊!”
“好好好……”陈一柏投降,拿过沫施写的稿子用笔开始修改:“这个……这个这个,不用这么长篇大论,像这样……这样……好了!”
沫施拿过来看,果然比自己写的简洁很多,晚上的主持应该没有问题了。沫施展了展眉头,点了咖啡一口气喝了大半杯,陈一柏有些吃惊:“哇,主持而已,不用这么卖力吧……”
沫施放下杯子,把自己写在小本子上的任务给他扫了一眼,陈一柏抹抹嘴:“小师妹,你也太拼了!这么折腾自己,你当自己神勇女金刚啊,再说了,你一个青春正茂的美少女,应该好好享受生活,你这是什么?你这是折磨生活,你至于吗?”
沫施没空和陈一柏废话,刚准备回寝室继续做宣传视频,沈勤科忽然又打电话过来,原来这一次比赛赛制上有点小小的变动,可是沫施的视频要做很久,她想跟沈勤科说能不能把具体内容发短信到她手机上,可是沈勤科就是不肯退让,讲明了规条当面才能说清楚,有什么不懂得需要马上问清楚,免得上了场才发现弄错,沫施没办法只能又到约定的教室去开会,这一次林江昊不在,只有沈勤科和其他两个小组组员。结果赛制只是各个环节的时间加长了三十秒,沫施差点没把手上的东西摔到他脸上:“沈勤科,你又没有搞错,这种事情你也要找我来开会吗?这种事电话里说不清楚吗?你是太把我当白痴还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