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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斐然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21:45

“我忽然有些恨顾南方,我不能装作不恨他。我恨我自己没有他的运气,我恨他有才有智有机会还比我先遇到你。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一场仗,我还没有开打,就败了个彻底。因为在你心里,他已经深刻地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就像之前在射击场那个漂亮果断的triple tap,他已经让你的世界,再容不得第二人插足。”

纪沉毫不留情的剖析,不管从哪一面都道出了宋嘉木的心声,也勾出了她眼睛试图隐藏的湿润。宋嘉木的手捏着布艺沙发的面料,使劲在自己的手里揉搓,企图以力的相互作用,来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儿,没有那么狼狈。

她的伪装也并没有逃过纪沉的眼,身后有交谈声由远及近的传来,纪沉忽然给了宋嘉木一个明媚英俊的笑颜。

“可是,我现在必须要做一件遵从内心的事情,你要原谅我。”

未待宋嘉木答应,到底要不要原谅,纪沉的脸忽然近在眼前,并且逐渐在视线里放大。

不同于顾南方薄得发凉的嘴唇,纪沉的吻,有对方专属的温暖。他两只手锁在宋嘉木的身体两边,头靠上去,贴得女生的嘴角,严严密密。

这个吻大概持续了三秒,纪沉将身子撤开,近乎亲密地,刮了一下此刻正呆愣的宋嘉木的鼻尖。

“原谅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那个男人,妳究竟有多好。”

这一天的诡异,终于达到了□。

纪沉将宋嘉木送回家,下车的时候,她想了想又倒回去问对方。

“你刚刚在车上说的要回英国,是真的吗?”

面对和宋嘉木的相处,纪沉似乎已经彻底放松了警惕,他伸了一个懒腰。

“难道留在这里呕心沥血地和他斗吗?”

说到这里,纪沉又转了话锋:“不过,你要是现在告诉我你选择的是我,前面是刀山火海我都留下来。”

宋嘉木的瞳光暗了一些,只道:“一切顺利。”

这短暂却交心的交汇,还是让她生起不舍之意。

半刻,纪沉点头,似乎怕自己生出什么留恋,他快速启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直到对方人已经完全消失,宋嘉木抬起脚往家走,前面有车灯啪的一声打亮,刺得她张不开眼。走近一看,果然是那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牌照。

车子飚得是要有多快啊,明明和他是同一时间启程,竟然已经将苏落搞定又来到这儿了吗……

得意之余,宋嘉木走上前去,敲了敲依然全封闭着的驾驶位车窗,窗户应声摇下。她没有第一时间同他交谈,只是歪着头,掰着手指算时间,算完了以后,才正视眼前那个丰神俊朗的男子道:“28天。”

“隔了28天你才出现在这里,虽然离我的预算偏了一些,但总体还算不错。”

这句话成功挑起顾南方的怒火,他嗒的一声解锁,从驾驶座出来,一把扯起她纤细的手腕,一路拖回了宋嘉木的小公寓。

嘭。

巨大的,含着怒气的关门声几乎将整座楼的居民都惊醒。

还没有来得及开灯,宋嘉木惊觉自己的下巴被人牢牢握住,以几乎将她骨头捏碎的力道。前方那双风云暗涌的眸子里,夹杂着屈辱与怒气的情绪,交叉显现。

顾南方开口,咬牙切齿。

“要警告你多少遍,不要在我面前耍一些小花样。”

宋嘉木一把打开他的手,释放自己自由的同时,和他对峙。

“我也记得我有给你说过,游戏的开始是你说了算,那结束的人就只能是我。千方百计让你早点回来你不听,那我只有下杀手锏啊。如果你真的毫不在意,那又何必出现在这里,风风光光举行你的婚礼去吧。”

顾南方哪里是会示弱的主,脸上肃杀的表情更甚,恨不得下一秒就掐死她再五马分尸。

“如果你是想试探我对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留恋,那么我明确的告诉你,不用了,你是对的。我的确是对你还残存念想,但那绝对不足以颠覆我的理智。我很清楚我现在想要的是什么,以后要跑要跳要爬上谁的床都是你自己的事,但警告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虽然已经告诫自己,千万别在他的刻薄面前败下阵来,但宋嘉木还是忍不住有些委屈,所以声音也大了起来。

“在我面前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一开始跑来招惹我的人是谁?在我心如明镜地决定要离开你的时候是谁永不瞑目的样子告诉我别放手?!纵容我做所有奇怪的事,再次把我的心夺走,把我的身体夺走,这都是你做的好事现在凭什么来要求我去终止!你还总是用八年前的态度来让我迷惑!给我洗水蜜桃!教我射击!让我错觉其实一切都可以再回到从前!”

没有抱怨完,顾南方却扬高音调一把将其打断。

“谁让你自作多情的?!谁准许你随便把时间倒回去的?你有什么资格将时间倒回到我人生最痛苦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过去的一切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宋嘉木,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原来是那么轻易就能原谅自己的人?面对周可乐和天一两家人的事情你也是这样的吧?对纪泠也是吧?但抱歉得很,我不是他们,我不是圣人,别人伤害我的我都要十倍百倍千倍的还回来,即使是你也不例外!”

两人站在玄关处,大眼对小眼。

宋嘉木目光灼灼地盯着胸膛起伏不定的顾南方,异常地降低了音量。

“所以你终于承认,你会因为我而痛苦了。有爱才有痛,难道不是么?”

顾南方不回答,死死盯着她,眼里的暗涌更甚。

她也看着他,眼底闪烁着难以言喻的期望。

这样的窒息的对视有一分钟,两人胸前的起伏都不定。

接着,在同一时刻,同一分,同一秒,他们奔向了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看人接吻美么?

顾某某:你、等、着。

依然是那句话请一章节一章节的购买,目前只有30-37有内容,后面都没有勿买。

有条大船由远及近的驶了过来……

知道我请教了多少盆友吗为了给乃们荤素搭配。

但是明天早上起来发现有一章被锁了或者看不了请不要惊讶也许被和谐了呢- -。

chapter 38。

宋嘉木目光灼灼地盯着胸膛起伏不定的顾南方,异常地降低了音量。

“所以你终于承认,你会因为我而痛苦了。有爱才有痛,难道不是么?”

顾南方不回答,死死盯着她,眼里的暗涌更甚。

她也看着他,眼底闪烁着难以言喻的期望。

这样的窒息的对视有一分钟,两人胸前的起伏都不定。

接着,在同一时刻,同一分,同一秒,他们奔向了对方。

宋嘉木跳过去,一把吊住顾南方的脖子,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腰间的那双手将自己紧紧锁住。

她仰头,他低头,默契地寻找到对方的唇,吸吮纠缠。

顾南方一边带着宋嘉木整个身子在客厅里踉跄地旋转,一边含着宋嘉木的舌头,调戏,又拖出来发狠的吮,直到宋嘉木的身子抵着客厅那张两个月前,被顾南方空降来的大理石餐桌。他欺着她的身体往后压,就跟在做一场柔韧训练,不断地往后下腰。

不一会儿,顾南方的右手在宋嘉木的身上游走着,企图去找衣裳下摆的边缘,良久无果,才发现她今天穿的是连体长身薄卫衣。索性就懒得脱了,直接摸到缝线最脆弱的边缘,用了巧力,一把便撕开,炽热的手心熨帖着她冰凉的皮肤,触觉惊人。他推高她的内衣,沿着腰侧向上逶迤,找到她不算丰腴的小不点大力的揉捏。

宋嘉木此时的情绪也不比顾南方平静,她整个人被亲得晕晕乎乎,嘴里一阵又一阵专属于男子的麝香,连带着上身的痛麻,这样双重的刺激,引得她□一阵悸动。回吸着对方的舌头,同时在男人的唇上轻轻的舔舐。

她的主动让顾南方□,顺势捧着她的臀往桌上一放,冰凉的触感并没有缓解彼此身上的燥热。

宋嘉木伸出手去,解着顾南方依旧整齐的衣冠,或许是意识不清,连着好几次都没有解开,有些赌气的呜咽。闻声,顾南方的喉头滚动得更加明显,他带着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宋嘉木的嘴唇,惹来一声惊呼,才罢休地松开一只手去,飞快的扯开自己的衬衫,随即再次逼进。顾南方将宋嘉木的身体一把搂得更近,扒着宋嘉木的纯棉内裤往下一拉,顿时一片让全身发麻的凉。

虽然不是多么不经人事,但脸上滚烫的温度,还是让宋嘉木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却更要命地瞥见让她羞涩而死的画面,脑子里哗地犹如山体震动。那火一样的热度昭示着即将发生的亲密,宋嘉木的身体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似乎是在为即将而来的结合而战栗。

顾南方却不管她的欲拒还迎,搂住她的手没有丝毫的松懈,随即凑到宋嘉木的耳朵边说话。

“抱紧我。”

这下,她倒是很听话的环住了他的脖子,乖乖窝在他肩头,脖颈交缠的姿态。

他灼热的欲望逼近,抵在她最柔软私密的地方,却并没有一鼓作气,只是缓缓地抵着研磨,却逼来她更沉重的喘气。

宋嘉木的反应到时让顾南方特别满意,她的手抱在他腰侧重重地画圈,以此来表示自己的抗议。他低笑,在宋嘉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将前端没入,最终狠狠的一个冲撞,两人都忍不住为这久违的亲密□出声。

精神和身体都被充满的感官刺激,让宋嘉木的紧致一瞬间便开始剧烈收缩,让顾南方差一点儿便丢盔卸甲。

他咬着她的耳朵喘气调笑:“原来这就是你想报复我的方式?在床上解决我?”

此时的宋嘉木已近意乱情迷,哪还顾得上顾南方到底说了些什么啊。她渐渐适应了对方的存在,开始不满足于这样的静止,侧过头去吮男子脖颈上最薄弱的皮肤。这一招屡屡见效,顾南方终于没忍住,他缩臀往前,直到全部没入,随即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弄。

宋嘉木随着他的冲撞摇晃不已,抱着他的手好几次松开,若不是被顾南方锁在怀中,她估计早就打了退堂鼓。在这方面发狠的顾南方她不是没见过,但今晚的他显得有其不同,似乎是将所有的捆绑和伪装都卸了下来,是一次心灵的大爆发。渐渐地,力道更大,宋嘉木被顶得整个人往后缩。

她有些害怕,搂着他喊:“你轻点……啊……”

越是叫轻,他就越重,找准她最为敏感的那个点次上去,让宋嘉木再也说不出话,只迷糊中听见有人在耳边低语:“轻不了……”

第一次结束在客厅。

场景交替到卧室门口,宋嘉木已经被剥了个精光,她靠着门板,伸手去推面前的男人道。

“好歹让我去找个钥匙,开个门会死么……”

不再给她啰啰嗦嗦的机会。顾南方以吻封缄,在唇齿间嘟囔:“是的,会死。”

语毕,再次用行动来证明,他是不可能让她全身而退了。

顾南方将宋嘉木的一只腿掰扯在自己腰上,将她按在门上冲刺。宋嘉木担心门板的响动太大吵醒隔壁邻居,她几次求饶却不得果,只得在自己身上下功夫,咬唇忍着不敢大声,那压抑的嗯啊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托着那臀部的手用力掐了一把,进入得更甚,让小死过一回的宋嘉木依然喊痛,压着嗓子全身发抖,感觉眼前一片天光。

一阵肆意的顶弄摩擦,似乎准确地击中了某个点,宋嘉木尖叫一声,另一只腿也下意识地盘上对方腰部,顾南方很迅速地拖住她。整个人除了挂在他身上没有任何的依附,此时的宋嘉木却无心担忧。她只感觉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胸前的丰盈摩擦着另一具滚烫的肌肤,脑子里的意识越来越沉。经过刚才的刺激,□那凶狠的进出似乎不再是一种折磨,她越发湿润,此刻只迷糊地追求感官,哼哼地带着哭音着要他再快一点儿,深一点儿。

男人哪里听得这种邀请,顾南方的眼睛更红,一下退出来,再挺身狠狠的撞进去。发觉不够尽情,又抱起宋嘉木在房间里走动,微微的进出扫过她持续敏感的内壁,宋嘉木被这样温柔的折磨几乎弄晕过去。

事实证明,沙发真的不是好当的。

宋嘉木被顾南方紧紧压制在沙发上,双腿大开,迎接他新一轮的进犯,大进大出,反反复复,玩弄着她最柔软的地方。上方的人说话,声音因为喘息所以听起来断断续续。

“你知道、有多少次,我都想杀死你。”

宋嘉木呼吸加快,气喘得不顺当,更别提再回答什么。她只感觉顾南方将她已经快到极致的一只腿抬高,架在肩膀上。这样的姿势更方便了男人进出,也让宋嘉木清楚地看见自己是如何被贯穿。

受不了这样的双重刺激,宋嘉木在顾南方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力道中头晕目眩,□一阵强烈的收缩,让原本就激动的男人更是兴奋得无以复加。几个回合九浅一深的顶撞,顾南方感觉身体一阵火山爆发的快感,终于抵着她的最深处,喷薄出来。

彻底累倒之前,宋嘉木用仅剩的力气,软软地戳了戳身上的人,有气无力道。

“姓顾的,你这辈子要娶的人,只能是我。否则,祝你永远提不起性致。”

虽然声音小,但宋嘉木的话还是一字不漏地进了顾南方的耳。

他趴在她身上,似笑非笑,最终又绷着脸重重哼了一声。

“莫名其妙,蛮不讲理,粗野,任性,这样的女人,谁会要。”

然后,宋嘉木接了最后一句话,终于昏过去。

“爱情就是互相对着耍混蛋,不讲理的,才必须在一起。”

宋嘉木彻底闭嘴,顾南方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清醒,他脑海里转着的都是她之前说的话。

不讲理……所以是注定在一起的吗,真的不是玩笑吗?他怕这一次,自己真的再折腾不起。

这么多年,顾南方的手机铃声始终没有改变,一如他整个人,冰冷的,坚硬的。但听久了,宋嘉木倒是喜欢上了这样简单不繁杂的调子,于是也给自己下载了同样的铃声。所以第二天早上,当顾南方的手机响起时,宋嘉木闭着眼睛,下意识地去摸索着接了起来。

还没有睡醒,调调是软侬细语:“喂。”

电话那头的人静默了半晌,然后默默地低落地说:“好歹也让我出手了再和好,让我找一点存在感啊……我这战场都还没上,你们俩倒好,直接挥白旗手牵手回家过年了是吧?”

一听杜白的声音,宋嘉木就醒了,拿过电话仔细一看,才知道拿错了电话。

她重新将手机拿到耳边,笑嘻嘻地叫杜白的小名:“摆摆,早安。”

宋嘉木娇软的语气好像惹起了某个人的不满,她耳边的电话被旁边的人一手夺过去,整个房间里回响着冷冰冰的两个字:“消失。”

说完要挂电话,杜白却故意找茬。

“诶,你着什么急啊,你是野兽吗一大清早又要变身吗?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原则,那天都明摆着祝福我了,说了让我下手了,结果却暗地来一枪。”

“所以说早该下手啊,一直拖着是要等圣诞老人来实现愿望吗。”

杜白气急:“是,你没错,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动作太过缓慢,是我该当场就跑宋姑娘的家门前去,等她一开门就送上个法式热吻,我没有这样做就是我的毛病,我错过了这么绝佳的机会我应该下地狱!”

闻言,顾南方冷笑:“杜白,你打这个电话,是为了来秀智商下限的吗?”

语毕,顾南方果断掐断了手机往地上一扔,接着神色不善地伸出胳膊,捞过旁边笑颜如花看好戏的宋嘉木,翻身而上。

“你真的是欠收拾。”

chapter 39。

公司与临市一家刚刚冒出头的建筑公司合作,对方签了很大一块地准备造俱乐部,上次盛唐的工作完美收尾,让宋嘉木打了最成功的一次仗,所以这次领导特别嘱咐要将这个案子也交给她。

匆匆赶去公司,宁宁依然那么神气活现,拦住宋嘉木的路神神秘秘地问:“宋计,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

一时间忘了宁宁指的什么事,半会儿才想起是她曾经打趣的和顾南方有一腿,宋嘉木没有正面回答,对着那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打太极。

“像我们这种平凡的姑娘,这种机率不就跟被陨石砸到一个概念吗,天真!”

接着,宁宁便自动化分为宋嘉木是在开玩笑,终于兴致淡淡地消停了。宋嘉木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不诚实,是啊,机率是不大,可不代表她没有中头彩嘛……

一进办公室,方宇也在,总经理将桌面案子的企划书推到宋嘉木面前,十分慎重地嘱咐。

“一定要在第一时间给出最合理的方案。我刚才已经和方总监讨论过了,这是我们在Z市的第一仗,必须要漂亮,所以不能再像平时那样开小差,我觉得你有必要去Z市走一趟,看看那边的情况。在这个案子结束之前你所有的假期都给我扣着后面才能用,完不成任务,提头来见!”

和顾南方的感情终于看似是尘埃落定,所以宋嘉木的心情特别好,她下意识做了个敬礼的姿势:“保证完成任务!”

看她言之凿凿的样子,总经理也跟着有了更多的底气:“对了,机票报销的费用你先去财务那里领了吧。”

闻言,宋嘉木下意识摆了摆手:“不用,没打算坐飞机,Z市离这儿也就几个小时的路程,坐长途大巴就好。你要让我飞过去,估计还没有考察,我已经被耳鸣得七荤八素了。”

这倒也省了钱,总经理欣然同意。

准备出发之前,宋嘉木给顾南方打了个电话,说是要出差。怕宋嘉木当天晚上住不惯想回来又回不来,顾南方叫她去顾家,把那辆四平八稳的越野车开去,走哪儿也方便。

宋嘉木想了想答:“还是不要了吧,大不了在那儿将就一晚上坐早班车回来,开夜车多累啊。”

顾南方却异常坚持:“你如果晚上要回来,先给我打电话,我派人在高速路口接你。去的话,还是开着吧,你不是过敏性鼻炎,不能呆在人太密集的地方吗。”

虽然鼻炎还没有严重到那地步,但是顾南方的草木皆兵还是让她脸上不自觉地漾起酒窝,最终软软甜甜地压着声音应允。

“好的吧。”

完了似又想起什么加以调戏:“诶顾南方,你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特希望我今晚回来啊。”

电话那头的人不屑地哼哧了一声,没有作答,只道:“我一会儿给勤务员打电话,你直接去,他们应该也是认识你的。”

收了线,宋嘉木抬头也才发现,今天的天气好得出奇。

拿到车钥匙的当头,天一给宋嘉木打了一电话,说是叫她和周可乐出来聚餐,宋嘉木说自己出差得去一趟Z市,回来以后给她电话,于是草草挂断。

宋嘉木第一次开这类型的车,在城里的缓速道上溜达了一圈练手,才敢开上高速。刚上高速路那会儿倒没有什么感觉,不过一个小时以后,开始进入了老公路,坑坑洼洼的泥土面小山包对小轿车来说就是一场考验,越野却不一样,底盘高,没有那么狭窄的空间感和视觉感,而且轮胎不容易打滑。

下午三点,宋嘉木便顺利到达了Z市。

约见对方谈合作的过程异常顺利,只是要在签字的关头,那家建筑公司的老总却忽然面有难色。看对方不太愿意接笔,宋嘉木敏锐地察觉到,抬起头问:“王总,对合约有什么异议?”

被唤做王总的那人四十出头,看起来憨厚,不像是有花花肠子的那一类人,所以宋嘉木有些疑惑。那王总似乎已经憋了很久,到了紧要关头实在不能再憋了,很有些不好意思道:“真是对不起宋小姐,可能害你白跑一趟了。哦,别误会,不是我们有另外的合作方,你们家的合同说实在话已经很符合我的心意,我也看出了贵公司的诚意,只是……”

不喜欢啰啰嗦嗦,宋嘉木直奔主题:“只是?”

王总舔了下嘴唇。

“说起来也挺不好意思的,这个项目恐怕得无限期搁置了,因为之前我们签下来的那块地好像有问题,对方没安好心眼,给我玩儿了个空手套白狼,那块地区早在之前已经被钦点划分了,要建Z市的公安总局大楼。这下可好,不仅钱没捞着,还惹得一身骚。目前我们正在和对方打官司,但那块地说什么也是属于朝廷的,最多把钱要回来,那块地,肯定是要不到了。所以合约……”

这倒让宋嘉木难为了,她下意识蹙了蹙眉,不知如何是好,现在要是打电话回去告诉经理说,一门心思望着打入Z市的合约吹了,宋嘉木想了想临走时自己的肩膀被对方捏得有多重,此时就有多么的忐忑。

正愁着不知如何是好,茶厅的大门被推开,门口的服务员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声音清脆地喊:“尉局好。”

被唤尉局的那个男人,正仰首阔步地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目光似乎也是定在了他们这一桌,宋嘉木有些好奇地与之对视。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出头,一身休闲装穿得雅痞随性,那双招人的桃花眼笑起来,不太恰当的说,宋嘉木很想用上艳压群芳四个字。

他走近,王总立马起身示意问好,那个人的眼睛却一直定在宋嘉木身上打量,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将一沓资料金刀阔马地往王总面前一扔,有些不耐烦。

“别再用这事儿烦我。”

王总拿起资料一看,正是那块地的授权书,他哎呀哎呀一口一个救命恩人,感恩戴德,对方却不以为然,指了指宋嘉木道:“歪打正着找到这么一个下家,算你运气好。”

语毕,再打量了一下此刻一头雾水的宋嘉木,转身离开。

尉钦原本是不想淌这混水的,他一门心思地满世界要找一个女人,却突然接到顾南方的电话,和他说这块地的事。顾南方的身份他自然是知道的,而且尉父虽然从高位上退了下来,但他手底下的几个得意门生,目前都意往政界里拉靠,到时用得了对方的机会多得是,这因为一块地而得罪了他,实在是一件太划不来的买卖。所以尉钦在电话里头就应允了下来,谁知对方开口,希望他马上去救场,尉钦这才抛下所有事情和午休的时间,赶紧奔这头了。

虽摸不清对方的用意,但阅人无数的尉钦一到现场,看见宋嘉木,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牵一发动全身这种事,顾南方这样的人也能做出来,在他看来,好诡异啊……所以他的眼神不由得在宋嘉木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很普通嘛,他想。到底,还是比不上心尖人的一丝半点。

那么棘手的事情莫名其妙被摆平,宋嘉木不傻,一瞬间便知道是谁是幕后推手。宋嘉木错愕之间,更多的是发自全身都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温暖。以前她总想着,顾南方将她贬在属于他的世界里久久不放是一种煎熬,要摆脱这样的苦楚,只有待她一生行尽,或者云海水天相接时才会罢休。但,今时此刻她忽然发现,他和他的初见,就已经是收梢,是一个故事最好的开头和结尾。

为当日心花无涯的惊艳,哪怕熬得寂寞都终老。

因了这件事,宋嘉木的归心更似箭了,但她没有和顾南方打招呼,她想搞突然袭击,给对方惊喜。

王总盛情难却非要请宋嘉木这尊财神吃饭,为了以后的合作,她没有婉拒,离开Z市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七点。

夏天黑得晚,所以宋嘉木对自己还是备有信心。

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宋嘉木将车开得比平时更快,距离到T市的出口只有不到两个小时。夜晚,在两边的深山峭壁之间还是有些异样的发怵。宋嘉木伸手去打开FM,频道96.8正在同步齐秦的老歌。

那个男人的声线像一瓶封存了十几年的红酒,馥郁深层,回味无穷。

寂寞让人盲,思念让人慌。

这一句,真真是唱到了此时宋嘉木的心坎上,她跟着哼哼,在心里倒数每一分钟。每一秒的流逝都意味着,她离他更近了,可以看他眉一皱,头一点,看他沉默的时候高山流水,看他恶作剧成功后的笑容,举世无双。

在离T市还有一个半小时,正要上高速的时候,宋嘉木的车被交警拦了下来。

对方打着停下的手势,她便熄火,降下车窗遥望前面一闪一闪地标志性红灯,听着熟悉的乌拉叫声发问。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连接高速的那座桥塌了,今天都不能通路要修补,你从这儿绕弯打道回府吧。”

“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假声》将在七月中旬完结,希望下一部写谁咧?

1:不犯二不成活的周可乐VS外表如玉心狠手辣的黑道之子陆杭。

2:任性野蛮娇娇小姐陆尔尔VS万花丛中过永远不沾身杜小白。

chapter 40。

公司与临市一家刚刚冒出头的建筑公司合作,对方签了一小块地准备造小型俱乐部,上次盛唐的工作完美收尾,让宋嘉木打了最成功的一次仗,所以这次领导特别嘱咐要将这个案子也交给她。

匆匆赶去公司,宁宁依然那么神气活现,拦住宋嘉木的路神神秘秘地问:“宋计,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

一时间忘了宁宁指的什么事,半会儿才想起是她曾经打趣的和顾南方有一腿,宋嘉木没有正面回答,对着那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打太极。

“像我们这种平凡的姑娘,这种机率不就跟被陨石砸到一个概念吗,天真!”

接着,宁宁便自动化分为宋嘉木是在开玩笑,终于兴致淡淡地消停了。宋嘉木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不诚实,是啊,机率是不大,可不代表她没有中头彩嘛……

一进办公室,方宇也在,总经理将桌面案子的企划书推到宋嘉木面前,十分慎重地嘱咐。

“一定要在第一时间给出最合理的方案。我刚才已经和方总监讨论过了,这是我们在Z市的第一仗,必须要漂亮,所以不能再像平时那样开小差,我觉得你有必要去Z市走一趟,看看那边的情况。在这个案子结束之前你所有的假期都给我扣着后面才能用,完不成任务,提头来见!”

和顾南方的感情终于看似是尘埃落定,所以宋嘉木的心情特别好,她下意识做了个敬礼的姿势:“保证完成任务!”

看她言之凿凿的样子,总经理也跟着有了更多的底气:“对了,机票报销的费用你先去财务那里领了吧。”

闻言,宋嘉木下意识摆了摆手:“不用,没打算坐飞机,Z市离这儿也就几个小时的路程,坐长途大巴就好。你要让我飞过去,估计还没有考察,我已经被耳鸣得七荤八素了。”

这倒也省了钱,总经理欣然同意。

准备出发之前,宋嘉木给顾南方打了个电话,说是要出差。怕宋嘉木当天晚上住不惯想回来又回不来,顾南方叫她去顾家,把那辆四平八稳的越野车开去,走哪儿也方便。

宋嘉木想了想答:“还是不要了吧,大不了在那儿将就一晚上坐早班车回来,开夜车多累啊。”

顾南方却异常坚持:“你如果晚上要回来,先给我打电话,我派人在高速公路口接你,去还是开着吧,你不是过敏性鼻炎,不能呆在人太密集的地方吗。”

虽然鼻炎还没有严重到那地步,但是顾南方的草木皆兵还是让她脸上不自觉地漾起酒窝,最终软软甜甜地压着声音应允。

“好的吧。”

完了似又想起什么加以调戏:“诶顾南方,你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特希望我今晚回来啊。”

电话那头的人不屑地哼哧了一声,没有作答,只道:“我一会儿给勤务员打电话,你直接去,他们应该也是认识你的。”

收了线,宋嘉木抬头也才发现,今天的天气好得出奇。

拿到车钥匙的当头,天一给宋嘉木打了一电话,说是叫她和周可乐出来聚餐,宋嘉木说自己出差得去一趟Z市,回来以后给她电话,于是草草挂断。

宋嘉木第一次开这类型的车,在城里的缓速道上溜达了一圈练手,才敢开上高速。刚上高速路那会儿倒没有什么感觉,不过一个小时以后,开始进入了老公路,坑坑洼洼的泥土面小山包对小轿车来说就是一场考验了。越野不一样,底盘高,没有那么狭窄的空间感和视觉感,而且轮胎不容易打滑。

下午三点,宋嘉木便顺利到达了Z市。

约见对方谈合作的过程异常顺利,只是要在签字的关头,那家建筑公司的老总却忽然面有难色。看对方不太愿意接笔,宋嘉木敏锐地察觉到,抬起头问:“王总,对合约有什么异议?”

被换做王总的那人四十出头,看起来憨厚,不像是有花花肠子的那一类人,所以宋嘉木有些疑惑。那王总似乎已经憋了很久,到了紧要关头实在不能再憋了,很有些不好意思道:“真是对不起宋小姐,可能害你白跑一趟了。哦,别误会,不是我们有另外的合作方,你们家的合同说实在话已经很符合我的心意,我也看出了贵公司的诚意,只是……”

不喜欢啰啰嗦嗦,宋嘉木直奔主题:“只是?”

王总舔了下嘴唇。

“说起来也挺不好意思的,这个项目恐怕得无限期搁置了,因为之前我们签下来的那块地好像有问题,对方没安好心眼,给我玩儿了个空手套白狼,那块地区早在之前已经被钦点划分了,要建公安总局大楼,这下可好,目前我们正在和对方打官司,但那块地说什么也是属于朝廷的,最多把钱要回来,但那块地,肯定要不到了。”

这倒让宋嘉木难为了,她下意识蹙了蹙眉,不知如何是好,现在要是打电话回去告诉经理说,一门心思望着打入Z市的合约吹了,宋嘉木想了想临走时自己的肩膀被对方捏得有多重,此时就有多么的忐忑。

正愁着不知如何是好,茶厅的大门被推开,门口的服务员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声音清脆地喊:“尉局好。”

被唤尉局的那个男人,正仰首阔步地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目光似乎也是定在了他们这一桌,宋嘉木有些好奇地与之对视。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出头,一身休闲装穿得雅痞随性,那双招人的桃花眼笑起来,不太恰当的说,宋嘉木很想用上艳压群芳四个字。

他走近,王总立马起身示意问好,那个人的眼睛却一直定在宋嘉木身上打量,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将一沓资料金刀阔马地往王总面前一扔,有些不耐烦。

“别再用这事儿烦我。”

王总拿起资料一看,正是那块地的授权书,他哎呀哎呀一口一个救命恩人,感恩戴德,对方却不以为然,指了指宋嘉木道:“歪打正着地找到这么一个下家,算你运气好。”

语毕,再打量了一下此刻一头雾水的宋嘉木,转身离开。

尉钦原本是不想淌这混水的,他一门心思地满世界要找一个女人,却突然接到顾南方的电话,和他说这块地的事。顾南方的身份他自然是知道的,而且尉父虽然从高位上退了下来,但他手底下的几个得意门生,目前都意往政界里拉靠,到时用得了对方的机会多得是,这因为一块地而得罪了他,实在是一件太划不来的买卖。所以尉钦在电话里头就应允了下来,谁知对方开口,希望他马上去救场,尉钦这才抛下所有事情和午休的时间,赶紧奔这头了。

虽摸不清对方的用意,但阅人无数的尉钦一到现场,看见宋嘉木,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牵一发动全身这种事,顾南方这样的人也能做出来,在他看来,好诡异啊……所以那眼神不由得在宋嘉木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很普通嘛,他想。到底,还是比不上心尖人的一丝半点。

那么棘手的事情莫名其妙被摆平,宋嘉木不傻,一瞬间便知道是谁是幕后推手。

为她的事情做了多少工作啊?

宋嘉木错愕之间,更多的是发自全身都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温暖。以前她总想着,顾南方将她贬在属于他的世界里久久不放是一种煎熬,要摆脱这样的苦楚,只有待她一生行尽,或者云海水天相接时才会罢休。但,今时此刻她忽然发现,他和他的初见,就已经是收梢,是一个故事最好的开头和结尾。

为当日心花无涯的惊艳,哪怕熬得寂寞都终老。

因了这件事,宋嘉木的归心更似箭了,但她没有和顾南方打招呼,她想搞突然袭击,给对方惊喜。

王总盛情难却非要请宋嘉木这尊财神吃饭,为了以后的合作,她没有婉拒,所以离开Z市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七点。夏天黑得晚,所以宋嘉木对自己还是备有信心。

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宋嘉木将车开得比平时更快,距离到T市的出口只有不到两个小时。夜晚,在两边的深山峭壁之间还是有些异样的发怵。宋嘉木伸手去打开FM,频道96.8正在同步齐秦的老歌。

那个男人的声线像一瓶封存了十几年的红酒,馥郁深层,回味无穷。

寂寞让人盲,思念让人慌。

这一句,真真是唱到了此时宋嘉木的心坎上,她跟着哼哼,在心里倒数每一分钟。每一秒的流逝都意味着,她离他更近了,可以看他眉一皱,头一点,看他沉默的时候高山流水,看他恶作剧成功后的笑容,举世无双。

在离T市还有一个半小时,正要上高速的时候,宋嘉木的车被交警拦了下来。

对方打着停下的手势,她便熄火,降下车窗遥望前面一闪一闪地标志性红灯,听着熟悉的乌拉叫声发问。

“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连接高速的那座桥塌了,今天都不能通路要修补,你从这儿绕弯打道回府吧。”

“什!么!”

chapter 41。

似乎没料到宋嘉木看起来个不大,声音却那么洪亮,那一惊一乍的声音将那小交警吓了大跳,身子震了震,接着一板一眼的重复。

“嚷嚷什么呀?要说多少遍?前面的桥塌了一半,小车根本过不了,你要不想在这儿被搁一晚上,赶紧的打道回府!”

打道回府?怎么可能。宋嘉木是铁了心要给惊喜的呀,她满心满意地朝着那个人飞奔而去,连自己害怕深山老林这点都克服了,谁现在出现来挡一下都是一个死字,更别提是要她打道回府。

慌忙之间,她扯着那小交警的手问:“没有别的路了吗?我今儿必须回去啊!那头等着救命啊!非死即伤啊!”

看她一脸认真的着急,那交警以为她真有什么急事,遂提议:“倒也不是没路,不过那路特偏不好走,没走过的人很容易迷路,而且比一般的高速路要慢个一小时左右。”

一听还有其他的法子,宋嘉木眼睛都亮了,赶忙回应:“没事!我有导航!”

接着在民警的指引下,宋嘉木倒回去,在对方所说的下一个岔路口,向右拐进去。那里没有收费站,所以路灯什么的几乎没有,有也是零星的破碎的几个,宋嘉木深吸一口气,撞南墙的开了进去。

车子四个窗户都被严密的封上,偶尔有周边几户农家的灯光投影到路上来,惹起宋嘉木的感伤,她思衬着,也该抽个时间去看看宋妈了,虽然她老人家自从经历了九年前的打击以后,就自发地要回生养她的小水乡生活,但心里对宋嘉木的牵念,应该不会比任何做母亲的差。

宋嘉木就这么想着念着,回过神来才发现车子行至到了彻底黑暗的地方。

她有些紧张,捏住方向盘的手出了汗,此时什么也不怕,就怕出现个什么意外。

但似乎怕什么什么就来得最快,漆黑的天空忽然一声闷雷,没多久,一道亮眼的闪电在天际开始耀武扬威,一场属于夏天的暴雨如约而至。

原本就对路特别的不熟悉,这下大雾倾城,宋嘉木彻底失去了方向。

经过一个大水坑的时候,轮胎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怕轮胎被戳破了,宋嘉木急忙打开车么下车检查。头顶上方大颗大颗的雨仿佛已经等候多时,瞬间噼里啪啦往下砸。宋嘉木一边举起一只手遮蔽,一边用另一只手在轮胎上戳来戳去,发现没有问题以后,她起身往扯上跑,又发现了一件让她想自刎谢天下的事情。

车门被她下车的时候关上了!而她没有钥匙!

在这一刻,宋嘉木开始怨念顾南方,买这种五分钟一过自动上锁的车干嘛,擦!

此时,宋嘉木的背上已经打得透湿,她有些无助的捂着脸,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星,抬头,只有被风雨打得晃来晃去的树叶,发出沙沙地呼啸声。

屋漏连夜雨,路有冻死骨。

十分钟过去,没有任何车子经过这里,宋嘉木被淋得头重脚轻,她命令自己不能睡过去,此时除了靠自己,别的根本指望不上。她环视四周,忽然急中生智,转悠了一圈,捡起一块大石子,狠狠地向玻璃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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