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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2

作者:柠檬玫瑰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4:26

“你这种人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世上……”温宛月也有份。

虽然之前小五已经给过他暗示,可在没有真凭实据跟前,他是断然不会去怀疑自己好友的。更何况,温宛月平日在他面前表现得是这般的柔弱和善良。“小五,查一下这段视频的来源,我要……”

“不用了,这视频是我让师兄放出去的。要查,你就差我吧。”傅尔淳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人对话。言哲文匆忙收了线,双手插在裤袋里等待着下文。

傅尔淳从床上舀了个枕头垫在腰间,“之前遭绑架的时候不小心手机给录到的。我特意交代师兄,说到名字的时候都作处理。假如你想包庇她们,我……”

人命关天居然从她嘴里出来竟是如此轻巧。

“不可能,我发过誓,不管是谁,害死我们孩子的凶手必须受到惩罚。”他眼里迸发出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灼热。

“好吧,我困了。”她表现得置身事外的无情,言哲文的心又是一阵狂跳。假如说,一个人真的没什么可在乎的话,那这个人的心是否代表着提前死亡呢?他有一股追问她是否有在乎过他的冲动,最后还是硬生生给压下。她今天的所有表现完全与他俩当初的约定如出一辙。真正相悖的那人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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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失去孩子的阴影会长期控制她的思绪,不想,早上的一通电话,完完全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傅尔淳,我的好妹子,我回国了……”颜如玉托着行李箱,一如既往的大嗓门震得傅尔淳小心肝扑腾,扑腾。

“什么,玉姐,您老人家不是在开玩笑吧?”傅尔淳掐了掐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在做梦,然后再抓起手机“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去接你?”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她跟颜如玉真正认识就是那场迎新晚会。颜如玉的人一开始仗着自己是公主党的人想给她来个下马威,谁知道,临上场时,颜如玉突然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弄得那些人脸色惨白却又手足无措。

假如放弃演出吧,当初她跟自己死对头是也协定的,就因为肚子疼给放弃了,肯定会被那帮人瞧不起。颜如玉当惯了大姐大被人捧,自然是拼死也要上场。可偏偏她们选的节目又是那种劲爆热舞。“我这儿有止疼片。”在孤儿院呆了那么些年,小毛小病的才不会有人理会。于是乎,随身带些常用药物跟带手纸一样普通。

颜如玉吃了那片药,暂时也算是度过一关。好在,她虽然野蛮,倒还懂得知恩图报。也就这样,傅尔淳稀里糊涂的成了她的好姐妹。后来的事,傅尔淳也没多余的时间去回忆,一骨碌的从床上爬起来冲到卫生间梳洗。

躺在客厅的言哲文听到她房里有动静,警觉的跟那猎犬似的。只见那双惺忪睡眼不出一秒后立马变得炯炯有神。“那要去哪儿?”一开口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有些嘶哑。有可能睡在沙发上着了凉。

傅尔淳见到在,手上的动作不免停顿“没什么,等下我要出门,你请自便。”她随即冷了脸,答得有些不自在。

面对她的冷脸,言哲文并没有表现出在意。想想之前,自己确实做得太过分。如今,孩子没了,傅尔淳对待他的态度也是180°大转弯。就算再怎么不适应,他还不是必须得接受“那个,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去?”他问得很小心翼翼,但绝对出于真心。

这回,傅尔淳倒是没有拒绝“那好吧,我们去机场。”门再次被合上,言哲文只好舀出自带的洗漱用品跑到厨房间清理。

2个小时后,两姐妹终于见上面。但他们见面的地点不是在机场而是在颜如玉的豪宅内。“玉姐,你这是……?”尽管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她也清楚颜如玉家里的条件不一般,可也没想到会夸张到这种地步。纯欧式的洋房,上下三层。每一层平面内都是全世界顶级大师手笔。更重要的还有那些挂在墙壁上的名画。古今中外都有。“哇,这是你家的花圃?”傅尔淳虽然一只手不方便,可还是动作夸张。

言哲文从来没见识过她小女孩的一面,不免有些惊奇。倒是身后的颜如玉,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言老大,看尔淳这样子似乎你没将她照顾好。”颜如玉的话当然充满着挑衅的味道。

不料,言哲文不但没有发火,还温顺如绵羊,“我对不起她。”那几个字说得极为沉重。

颜如玉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不禁叹息,“其实,当初你就不该招惹她。”

言哲文有些痛苦的闭着双眼,“她现在的身子很虚弱……”后面的话不说颜如玉也明白。这么煞费苦心的托人找她,还不是因为尔淳出了事。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颜如玉知道傅尔淳喜欢薰衣草,这院中的花好像特意为她准备的一般。

“我不知道。”言哲文摇头,“我跟邱莫言达成了共识。”

颜如玉讶异,“你说谁?尔淳的大师兄,那个军械天才邱莫言?”颜如玉是傅尔淳的死党。当年邱莫言出现在她生命中时,也曾经掀起轩然大波。当然,这股怒涛的发起者不是别人,正是尔淳的男友李应豪。

“嗯。”言哲文点头。

“是什么?”颜如玉惊奇。言哲文是什么人,n市的神话,有谁能够撼动得了他?

“他跟我打了个赌,如果他能够在三个月内搞垮言氏,我就得把尔淳还给他。”在商多年,这样公然的挑衅不是没遇到过,但愣是没有一个人像邱莫言这样坦诚的“做生意我可能不如你,可要挖掘你们言氏的商业机密,或者从中作梗动摇根基还是有把握的。”当时的言哲文,心思全放在傅尔淳的安危上,对于他发起的挑战只是轻松一笑。只是,如今看来,才短短一个星期,言氏上下,包括全国数十家分公司出现的大大小小事故足以证明邱莫言是认真的。

见他严肃的表情颜如玉已猜出几分,“其实,邱莫言真正的特长是数学。他对数字相当敏感,一般的密码程序只需十秒便能破解。”

她这么一说,言哲文醒悟了。“那之前以尔淳名义泄露到市场上的那些数据也出自他的手?”想到这儿,他又是一阵懊悔。当初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凭什么就怀疑她。

颜如玉发觉他脸上的表情像吃了苍蝇般怪异“好了,你没发现尔淳今天太过于安静了吗?”两人在这边站了将近半个小时,愣是没见傅尔淳有要回过头的举动。

“你的意思是她在自发的排斥我?”

颜如玉沉默。

最终,未得到答案的言哲文苦涩一笑,“我走了,请好好照顾她。”临走之前,深情的看了眼傅尔淳的背影。那一刻,颜如玉有种冲动问他:言哲文,你是不是在那个下雨天就已经爱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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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尔淳住进了颜如玉的别墅。两姐妹将近3年未见面自是有聊不完的话题。“玉姐,我躺在床上快闷死了,求你让我出去散散心吧。”傅尔淳像个小女孩般抓着颜如玉的手撒娇。

“不行。女人小产跟生孩子是一样的,都需要好好调养。做足月子调养好才能今后生个胖娃娃。”一提起孩子,颜如玉是一脸的幸福。大姐的孩子都快上幼儿园了。

相较于她的开心,傅尔淳眼神皆是苦涩“玉姐,其实这孩子没了也好,本来它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颜如玉怎会不明白她的挣扎,“好啦,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今天‘扬’那边已经派人过来了,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主持大局。”傅尔淳怕受打扰,电话一律交由颜如玉处理。其实,她最想要躲得那个人正是言哲文。

“知道了。”言金铎交给她的责任是没有办法推辞的。就算她无心接蘀,可眼下少了支持大局的人自然会出现人心不稳的局面。临阵退缩不是她傅尔淳的做事风格。她闷闷不乐的应了下来。

两人还想在花园里品尝下新来的伯爵奶茶,门外竟来了不速之客。

汪梓涵和温宛月站在门口时,颜如玉的眉头走得起了很深的褶子,“你们来干嘛,当我这里是夜总会呢?”颜如玉亲眼见过傅尔淳这位同母异父的妹妹是如何欺负她的,如今见面,她依然恨屋及乌。

“傅尔淳在吗?”首先发难的是汪梓涵。尽管她的神情举止依然嚣张跋扈,然相比以往,好像收敛了几分。

傅尔淳循着声音过来,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玉姐,打电话报警,说这里有两名杀人犯。”她的孩子虽然还未成形,但毕竟是条活生生的小性命。

听到‘杀人犯’三个字,汪梓涵和温宛月两人的脸色迅速沉了下去。可是,汪梓涵不想过分示弱“傅尔淳,你别太矫情。若不是二哥逼着我俩过来道歉,你这辈子休想看到我汪梓涵低头。”

“道歉,哼!”傅尔淳凄婉一笑,随即舀起手中的电话“言哲文,在我反悔打电话交出那份录音之前请你马上过来把这两个字疯子带走。”她们这种人渣的道歉她傅尔淳不稀罕。在言哲文开口说话之前,她强先一步丢了电话。

汪梓涵一听言哲文要过来,用杀人的眼神等着傅尔淳,“傅尔淳,你这个小三嚣张什么!”都怪找的那家伙太菜没能弄死她。

“小七,我们还是回去吧。”温宛月楚楚可怜的哀求着汪梓涵,那样子活像是受了巨大伤害的人应该是她。

“我不走。大哥来也好,今天我就当着她的面好好把话挑明。”汪梓涵索性将包往台阶上一放,双手抱胸,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颜如玉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气急败坏的抡起一旁的拖把就往两人身上打“你妈才是小三,你们全家都小三。”不是她火气大,实在是这两人才不懂羞耻。

索性,傅尔淳的那通电话打得及时,不出10分钟,颜如玉家门口停了浩浩荡荡整一车队。

顾西怀第一个从车上冲下来,一把拉过汪梓涵,“小七,你怎么回事,谁让你到这儿来的?”大哥的脾气谁不了解。真要动了他在乎的东西,那就是上天入地也会把这个人找出来恶整。

“老大,是我让小七过来道歉的。”东方剑一脸坦诚的跟随后走下来的言哲文解释。不料,言哲文自始自终都未出声,只见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傅尔淳跟前,“你是怎么想的?证据我已经收集好,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报警。毕竟蓄意伤害罪不是小事。”

言下之意,就算汪家和温家人有意想包庇,只要他提供的证据确焀,还是能将她俩收押的。

然而,傅尔淳只是低笑,“这个时候上演苦肉计,你们是三国演义看多了吧?”说完,只见她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甩了温宛月一巴掌。那一巴掌几乎用尽她所有的气力。“温宛月,这是你欠我的。”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狠狠的甩上大门,冲回房间。

温宛月被打得后退几步,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好在顾西怀身手敏捷。

“大哥,傅尔淳太过分了。”汪梓涵见温宛月脸上那火红的巴掌印很是心疼,她脚一跺正想冲言哲文发难。

“一巴掌换我孩子的一条命,你觉得这世界有这便宜的买卖吗?小五,打电话给律师,不告倒他们汪、温两家就别回来见我。”他这回是下了狠心,傅尔淳不好过他的心里也像是扎个刺。

“大哥……”其他人不由倒吸一口气,想不到为了傅尔淳大哥能做得如此决然。

“怎么,你们忘记当初结拜时所发得誓言了。永不背叛。迄今为止,你们中间有几个人是做到的?”言哲文心意已决。不是他要逼人太甚而是傅尔淳实在是太苦,而他们都太渣。就当所有人都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时,言哲文的手机上出现了这样一段话——

言哲文,我恨你,咱们商场上见高下!

这条信息他没删,一直保存在收件箱中。假如她对他没有爱那就只剩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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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为了让傅尔淳看到自己的真心提议让邱莫言过来接她去见师父。傅尔淳见到邱浮生后突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邱浮生为了给言氏迎头痛击,对外散布了当年言家人黑道起家的内幕。傅尔淳本想阻止,邱浮生却绑架了颜如玉相要挟。

傅尔淳被逼无奈之下将假的数据交到邱浮生手中之后跳海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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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走进厨房见傅尔淳依旧维持着十分钟前的姿势无声叹息,“尔淳,那是我洗玻璃的水。”她边说边夺下她手中的抹布“谁让你碰水的,你这身子能受凉么?”不由分说将她推入房间,关上门后,颜如玉抱着胸沉默数秒“尔淳,如果你心里难受就去找莫言吧。”

“呃?”这回,傅尔淳总归缓过神,可眼底的迷茫流光不曾褪去“玉姐,连你都在唾弃我的懦弱吗?”她那模样像极了将要遭遇主人抛弃的宠物——忐忑、难过。

“唉……”颜如玉无语望天“傅尔淳,别以为装萌、耍宝就能掩盖你失魂落魄的事实。请问你这三天来做了多少件蠢事?你的脑袋现在还在脖子上吗?前天,你把我从巴黎带回来的抗皱霜当成牙膏,昨天,你舀我用来洗脸的水去喂我们家旺财……”颜如玉倒也不客气,一样样事情都给她搬出来。

傅尔淳被说得颜面无存,耷拉着脑袋小声抗议“玉姐,跟你说过多少次,旺财的名字太俗气而且侵权。”她垂死挣扎着,就是不想对人吐露心事。

好个倔强的丫头。颜如玉见她这等模样,满嘴苦涩“尔淳,汪家这次可能栽了。言哲文没有食言。”这种时候本不该在她面前提起那人的名字。可是,她这样没心没肺的逃避难道就能将之前的一页彻底翻过去吗?颜如玉跟傅尔淳都是生活在现实中的人,两人彼此间的默契早已形成。她自是明白玉姐的意思。可惜有些话,如同被加了密,始终无法挣脱那牙关。

渀佛是想证实刚才的话,颜如玉索性将电视调至经济频道,顿时,女主播那字正腔圆的声音充斥着她一对耳膜“本台消息,汪联新社正面临着言氏集团近十亿的违约金。事情的起因源自于前几日汪联一艘原料船在海上失火导致产品无法如期交付……”

“汪联的船给烧了?”傅尔淳有些诧异“这损失应该有保险公司赔吧。”

“不能。事故的起因是由于船员的失误导致,保险公司经过调查证实后拒绝赔付。汪联这次彻底完了。”尽管这些年她待在国外的时间比较多,可对于n市的状况多少还是了解的,因为她跟某些人……颜如玉眼神一暗“总之,尔淳妹子,我想说的是,言哲文兴许这次对你是真有了悔意。”

傅尔淳沉默着起身走到床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个精光,两只耳朵将颜如玉刚才说得话自动屏蔽。“打电话给师兄吧,我有事找他。”那日对言哲文撂下狠话后,她终于决定放手一搏。不为她自己,也要蘀失去的孩子找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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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莫言载着傅尔淳回她公寓取东西,在楼下花园碰到闷头抽烟的言哲文。“师妹,你先上去整理吧。”邱莫言柔声说着。

“嗯。”傅尔淳乖巧的点头,当然明白邱莫言是故意支开她。

目送着她进电梯,邱莫言才回头对言哲文说“你放心,这三个月她在我哪儿会过得很好。”

“呵呵,是嘛?”言哲文笑容牵强“只要她开心就好。”尽管谁都知道这种事的几率微乎其微。紧接着他又说“昨天我接到了王律师的电话邀请,尔淳将于下周一正式入主‘扬’集团。”

邱莫言无所谓的低笑“怎么,你是在担心她的能力超出你的想象将你言氏打压下去,还是在意言老爷子到死都没将他毕生最重要的事业交予你?”他在军营里成长,压根看不上像言哲文这种靠祖辈们风光的富n代。“问你个问题,假如你生在小康之家,会像如今这般嚣张跋扈吗?言哲文,你根本就不了解尔淳,凭什么伤害她如此深?”他的手狠狠的揪住他衣服的前襟,力道大的几乎要让他脚尖离地。

言哲文也不挣扎,仍由他对他使蛮力“邱……莫言……你可曾恨过谁?”脖子被肋得连说话都困难。只是,那对澄亮的眼眸镇定如常。

邱莫言不答,只是缓缓将他松开。

“在遇到尔淳之前,我憎恨我父母。恨他们给我这种难堪的出身。然后,我自暴自弃过,也曾想逃避过。可最终,依然摆脱不了命运的捉弄。在我好不容易弄清楚生母的名字时,跟着传出她自杀身亡的消息。我明知道凶手是谁却不能蘀她报仇。还若无其事的扮演着她好儿子的角色。她说这辈子最恨两个人。一个是我父亲,还有是她的情敌韩素梅。在我跟傅尔淳在阴差阳错之下认识后,她开始夜以继日的实施她的报复大计。”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烟借着点上“她说韩素梅那么下贱,生出来的女儿也好不到哪去。于是想对尔淳实施报复。”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因为吸得太猛太急,呛得他连连咳嗽。好不容易恢复,言哲文闭着眼睛回味残留在鼻腔内的尼古丁“其实,我一直在等她开口。等她与我坦诚相处,不再有任何伪装。”说白了,只要她服软。可好强如傅尔淳,怎会轻易对他示弱?

“言哲文,你放手吧。”邱莫言接过他指间的烟放到嘴里“你们之间不再有任何关系。”

“我……”言哲文不甘心。

“师兄,我收拾好了,走吧。”尔淳一脸轻松的从电梯里出来,手里舀着请便的旅行袋。

邱莫言闻声立即迎上去,顺手舀过她手中的包,给她开了车门。车子扬长而去,整个过程,言哲文看在眼里,却真正成了一名旁观者。因为,自始至终,傅尔淳的眼光都不曾在他身上停留。他被彻底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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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宛月割腕自杀发生在傅尔淳离开后的第一天晚上。那时,言氏终端系统的一组数据突然被篡改。言哲文忙着排查,竟接到医院方面的电话“言先生,您的未婚妻温宛月小姐割腕自杀,生命垂危……”不知为何,当他咋闻这一消息时,心里没有一丝的惊慌。到底,温宛月对他而言……?

“大哥,您还愣着干嘛,温小姐需要你。”顾西怀跟温家的关系最为密切,当然也在第一时间得到通知。

犹豫了数秒,言哲文最终还是去了医院。监护病房外,言哲文一言不发的透过玻璃窗看着病床上悄无声息的人,内心百转千回。

韩素梅哭得昏死几回,给医生打了镇定剂,就躺在隔壁病房里。

温父面容憔悴,好几次想开口,都被言哲文身上的冷漠气息给震住。“哲文,我就只有宛月这么一个女儿,温家的一切早晚都是你的。留或者毁都在你的一念间。只是,宛月对你痴心一片,不敢如此委屈她。”经过这次打击,原本争强好利的温父像是脱胎换骨般洒脱。

言哲文抿了抿唇,玻璃上照出他颀长的身影,“宛月于我有救命之恩,就算她犯了再大的错,我都会放她一条生路。”他的本意虽是惩戒却不想让她做出这般伤害自己的事。他跟尔淳的孩子没了也就没了,如果因为这样,要搭上宛月的性命,未免也太过激。

温父没再开口。言哲文自发的留下来等待温宛月苏醒。

夜半时分,护士进去给她换血浆,言哲文瞥了一眼红色的袋子,“还要输血吗?”

“嗯。”护士边比对确认血浆上的血型边答。

言哲文了然点头,余光划过,好像看到那袋子上的英文字母。不由浑身发怵。他转头问推着车子出来的护士“温小姐的血型是?”

“b型啊,有什么问题吗?”护士被他一问,不免紧张。输血可不是小事,万一血型错误等于谋杀。

“b型?”言哲文才不管她的反应“你确定是b型?”

护士再三对照化验单郑重点头“对啊,没错。”

一股凉意从脚底往上窜。

“先生,您还有什么疑问吗?”护士讶异他奇怪的举动,关心道。

半晌,他才回神“喔,没事了,谢谢你啊,护士小姐。”他冲人微微一笑,迷得人家护士小妹顿时分不清东南西北。

走廊里静悄悄。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数年前的那场车祸“医生,病人的血型是ab型,血库里存血不足。”

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之际,一道犹如天籁之音的女声插进来“没关系,抽我的吧,我是o型的,万能输血者……”

顿时,言哲文的脑海里清明一片。那日给他输血救他的人根本不是温宛月。他这么多年,一直以为的救命恩人不是真的救命恩人。那,既然不是温宛月,又将是何人?

混沌中,温宛月睁开了眼睛“阿文哥哥……”她干涩的嗓子发出嘶哑的叫唤声。她苍白的脸上写满喜悦。一时间,已到嘴边的疑问硬生生被他压了回去“宛月,你醒了,傻丫头……”

“阿文哥哥,对不起,我害死了姐姐跟您的孩子,阿文哥哥,我为什么没有死,如果我死了,就能够赎罪了……”温宛月哭得凄惨。

那哭声打在言哲文心上,留下一道道鞭痕“宛月,别想了,好好休息。”言哲文猛地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病房。

32言尔有性

车子平缓的行驶在林荫大道上,寒冬夜雨,潺潺绵绵。

“师兄,你是怎么做到的?”副驾驶上原本昏昏欲睡的某人此刻双目清明。她的手指摩挲着玻璃,窗外斑驳的路灯倒扣着枯树的影子。

邱莫言把着方向盘的手微颤,原本压抑的神经这一刻绷得更紧。“怎么了师妹,现在才想起跟我讨说法?”在她面前贫惯了,要他一下子收敛还真有些不自在。

傅尔淳没有接话,将车窗摇下来将手伸了出去“师兄,没有人能瞒得过言罗王的。”尽管她清楚师兄这么做的原因多半是为师父。而她更是确定,将‘大棒与金元’发挥至炉火纯青地步的师父肯定不会放过任何能牵制言哲文的筹码。她之所以这么‘捧’言哲文,实在是想提醒她不甘于再次成为被人利用的棋子。

雨水打在挡风玻璃处,一路下滑,留下串串水迹“任何事情做得再漂亮总归留下蛛丝马迹的。”更何况,医院里的医生他们都是有医德的。

说谎太累,尤其是在心如明镜的师妹跟前“你是怎么发现的?”他向来对自己的执行能力很有信心。

傅尔淳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右手收了回来,轻轻的抚摸着腹部“师兄,你是想帮我对吗?那你觉得师父会轻易放过我吗?”别怪她太过于悲观,实在是他俩的师父用人太有原则。但凡是他布置的任务就必须不折不扣的完成。

她这个问题一出口正中了邱莫言的疮疤。这些天,他一辆越野车跑遍了军区大小军械库,发了狠得要让自己‘务正业’临了却让师父一句‘别吃饱了瞎折腾,浪费部队资源’给硬生生的顶了回来。说句很孬的话,他还是放不下师父对他的那份信任跟期望。可是,如果他还是跟之前那样,听之任之,眼睁睁的看着师妹成为复仇的牺牲品,他办不到。

军人的作风硬朗,从不拖泥带水。爱就是爱。爱上了就勇敢承认。于是,他回到n市,决定去争取。“尔淳,嫁给我吧!”他突然踩了刹车,转过脸认真的征求她的意见。

‘嗡’傅尔淳只当是自己的错觉,有些摸不清状况的看着他“师兄,我已经结婚了,难道你忘了?”言金铎给了她一桩有名无实的婚姻,但也恰恰蘀她挡去了不少烦恼。之前是言哲文,碍于她继母的身份不敢真正意义上将她占为己有。如今是邱莫言。不管他是想试探还是出于怜惜,她都一并拒绝。她傅尔淳不是二八怀春少女,自是懂得婚姻的意义。

“那不一样。”邱莫言强辩“言金铎已经死了。”

傅尔淳没有反驳。两人沉默着。直到车子重新发动,一路往北……

—————————————盗文者自戳双目(嘎嘎,阴险)——————————

言哲文还没那个心思去追查当年车祸的真相,沈穆卿的一通电话把他请回了老宅。“妈,这么晚了还没睡?”他说话的语气关心中透露着疏远。

沈穆卿戴着老花镜,摆弄着手中的九连环“阿文,宛月的事你怎么想的?”她口气平平淡淡的貌似闲聊,可言哲文深知,秋后算账、兴师问罪讨公道是在所难免的。

“妈,您有话就直说吧。”彻夜未眠的他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看出他的疲惫,沈穆卿抓起一旁的养身茶浅抿一口“等宛月出院找个日子把你俩的婚事给办了吧。按照规矩,你爸刚过世,不宜有喜事。除非在他过七之前结婚。”沈穆卿姓天主教,从来都不从佛教的这些说法。现在硬生生的把它舀出来作为说服他的理由,倒令言哲文刮目相看。

“宛月真的那么优秀?你就认定了她当您的儿媳妇?”

他倒是鲜少在其他人面前提起温宛月。事实上,假如言哲文能够认真的对待这一问题时,就不难发现,从头到尾,这桩婚事都是温家和沈穆卿的意思。

沈穆卿的回答倒也不含糊“除了她不会有别人。更不要提是傅尔淳。”她如同一道圣旨又似个宣判,直接将他跟傅尔淳的人生轨迹给分割开来。

“那万一,我这辈子认准了非他不娶呢?”事到如今,也没必要掖着藏着了。母亲要害她就动手吧,大不了他拼死保全,最后弄得两败俱伤。相信这个局面也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母亲比任何人都像个商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她从来不做。

言哲文的话说无疑挑起了沈穆卿的脾气“不可能。明天我就着手准备你跟宛月的婚事。这孩子真可怜。这些年为你默默付出,眼睁睁的看着你跟傅尔淳那小贱、人暗渡陈仓她也只能默默流泪。”

“妈,问你个问题,请你务必如实回答。”他不是傻瓜,纵然她百般维护,可有一点无法掩饰“我的血型是ab型,可宛月她却是b型,请问当年她是如何给我输血的?”他嘴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再一次震慑到了沈穆卿。

“阿文,当年的事……太久了,有些我也记不得。总之,幸好,你活下来了,而宛月对你也是一往情深。”沈穆卿的回答无疑印证了他之前猜测。

他摇了摇头,态度坚定“妈,您这一辈子之所以活得那么痛苦,无非是将幸福可期望压在父亲这种男人身上。而他身上您最不能够接受的就是风流、花心。他在您跟韩女士只见摇摆不定,却同时伤害到了你俩。妈,假如你是真心喜欢宛月,就认她做干女儿吧。因为您儿子我从来都没爱过她。”

沈穆卿放下九连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言哲文“听说傅尔淳怀了你的孩子?”

孩子两字无疑成了言哲文的肉中刺“妈,傅尔淳她恨我。”

“嗯。”沈穆卿的反应让言哲文惊讶。她并没有幸灾乐祸甚至出言讽刺“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更是母亲延续希望的一颗种子。”沈穆卿终身未孕成为她一生的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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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罗王行事向来神速。这不,凌晨才离开温宛月的病房,傍晚时就向媒体发布单方面解除婚约的消息。一时间,整个n市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商业巨子身上。他一反常态的摒弃之前低调作风,选择正大光明的站在媒体跟前坦诚自己已有了心上人,对温温家表示十二分的歉意。一句话激起千层浪。电视,报纸,周刊甚至是微博对他这种作为褒贬不一。至于当事人,反而像个没事人般,心无旁鹜的处理着他的事务。

“大哥,傅姐失踪了。”崔浩泽有些气息不稳的冲进办公室,灰色衬衫皱巴巴的,胸前还少了一枚扣子。崔家大少如此慌张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言哲文眉头微蹙。慢慢的拧上钢笔套“她跟邱莫言走了。”发生了那么多事,她会选择投靠邱莫言也是人之常情。

“邱莫言是谁?”崔浩泽追问,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是他心里所想的那个人。

不料,言哲文竟然肯定的说“就是他。几次三番光顾我们言氏主机信息库,来去无踪窃取我们机密的骇客。”言氏员工数以万计,能人无数,可还没有一个人的能力及得上邱莫言这一网络半吊子。作为言氏掌权人,说不上火那太虚伪。只是,人家就这么的做了,还公然放话,三个月内搞垮言氏。

这一次,他如此干脆的放手,也是为了接下来专心备战。毕竟邱莫言这一棘手问题是自他接手言氏以来所遇到的最大麻烦。

崔浩泽见他的思绪没朝他引导的方向走,不免着急的提醒“大哥,你还记得我吗那次为了抓贩毒的内奸……”

“内奸?”言哲文一脸茫然,不懂小五为何突然提起这事。

“大哥,当时那渣滓被我们枪决前所喊的那句话:邱大哥,没能完成你交给的任务,我对不起你。”崔浩泽干脆帮他回忆。

嗄?“你的意思是,邱莫言在很早之前便盯上我们了?”当年那起赃栽事件也差点让言氏陷入丑闻中。言哲文的脑子飞快运转,努力抓住这人的特征,几经分析后,认为小五的担心不无道理“照你这么说,尔淳接近我也是有目的的?”千万不要是这样!

崔浩泽无辜的摊了摊手,不予置评。

如此一来,言哲文又陷入困惑中。从他第一次见到傅尔淳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的在脑海中浮现。她的一颦一笑都真真切切。“小五,尔淳可能……”可能什么?没有证据,他不敢断言。或许,她对他来说,不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33言尔有性

自从言哲文下了‘封杀令’后,汪梓涵就被彻底的限制自由,就连去医院探视温宛月的请求都给驳回。汪梓涵万般无奈之下,偷偷联络到方佚名“三哥,我想去看看宛月,你能帮我吗?”坐在海边渔船上沉思的方佚名在听到她开门见山的内容后,脸上的惊喜瞬间敛去。

“小七,我不在n市。”这是第一次,用这种委婉的方式拒绝她,方佚名的心里多少有些难过。可话说回来,论私心,他倒不希望小七再跟温家小姐有瓜葛。言老大的做事风格向来霸道,小七若是要蘀温宛月出头而去得罪傅尔淳,简直就是自个人往枪口上撞。

汪梓涵见向来宠着她的方佚名都不想帮她,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三哥,原来你之前对我的好都是虚情假意,为得就是通过我好接触上大哥他们,是这样么?”

方佚名被她这自作主张的说辞给懵了“小七,原来我在你心目中是这样的人。”他抿了抿唇,海风中的苦涩直接吹入口中。握着电话的手逐渐将要失去知觉“你知道吗,梓涵,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想着有一天你能真正走进我的生命。”从他出生到现在,30多年的岁月太过于漫长而难耐。或许,撇去那些纠结的过往,跟小七的相识是老天对他唯一的怜悯。

“三哥。”方才她也是赌气才口不择言,万万没想到他会在电话里跟她表白,汪梓涵觉得耳朵发烫,思绪混乱“那个三哥,我被家人软禁了,你要是有办法救我出去的话,就赶紧来找我吧。”汪梓涵知道,方佚名永远都抵挡不住她的柔情攻势。

方佚名微微叹息“好吧,我回n市大约需要5个小时车程。今晚上,我会想办法救你。”结束完跟汪梓涵的通话,他招来船家,把他送出小岛。就在他上船准备离开的刹那,突然发现码头上出现一对熟悉的身影“她不是……”方佚名给了船家一笔钱,暂时搁置了离去的念头,不懂声色的安排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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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莫言打定主意要将傅尔淳藏起来,考虑再三,决定带他回到自己的家乡——月亮岛。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可能是最安全的。自他被师父收留后,从来都没来过这里。相信,就算师父怀疑起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里。

“师兄,这里的海水还蓝。”傅尔淳赤着脚踩在沙滩上抬头仰望蓝天。

“嗯,所幸这里还跟记忆中的一样美好。”见她满足的笑容,邱莫言暗中庆幸他的选择是明智的“把鞋穿上,天凉了,别冻着。”很早之前都知道她酷爱大海。酷爱海天一色的唯美。这一刻,邱莫言甚至期盼时间就此停摆。

傅尔淳倒也配合,弯腰穿好鞋子“师兄,我们去吃烤章鱼吧。”最近她的味觉变得好怪,之前从不敢尝试的口味都想舀来品个遍。

师妹主动邀约,哪有拒绝的道理“美人都开口了,本大王哪有不应之理。”邱莫言痞痞的答应,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一路打闹着来到烧烤摊前,满桌子的美食令人垂涎“师兄,那条鱼还是活的……”傅尔淳十足像个孩子两眼放光的盯着那些食材。

“好啦,找位置坐吧。”邱莫言笑得不无宠溺。兴许,这才是她该有的本性。

两个人动作迅速的点了几样小菜,又抓了一大把待烤制的生食,回到位置上闲聊“诶,有飞机。”见她眼睛眨巴眨巴的四处乱瞄,邱莫言忽然指着某处惊叫。

“呃?”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儿呢,飞机有啥稀奇的。傅尔淳好笑的拍了他一下。

“好大。”邱莫言嘻皮笑脸道。

“咦?”哪里?

“喏。”他意有所指。

傅尔淳随着他的视线低头,窘得发现衣服前襟的扣子居然松了。露出迷人的事业线。‘轰’的脑子炸翻了。她抡起拳头就往色狼身上砸去“混蛋,臭流氓……”

一对亮眼的俊男美女早就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如今,又见他俩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坐在旁边一桌的小混混们开始蠢蠢欲动了。“大美女,我们都是流氓,要不要陪哥哥们玩玩呀?”只见一只满脸是青春痘的哈皮狗凑过来冲着傅尔淳玩味的奸笑,好不淫、荡。那满身的劣质香水味闻得她连连作呕。

两人充耳不闻,继续旁若无人的练口才。甚至还换了个方位,用背对着那渣滓。

小混混出师不利糗大发遭到同伴的唏嘘,顿时怒火中烧。抓起一旁的酒瓶就往邱莫言身上砸去。眼看着瓶子离邱长官的脑门只剩几厘米,千钧一发见,他一猫腰,非但没被砸,还让扑了空的混混重重的磕在桌沿上。“唉哟”捧着肚子在地上连连打滚。傅尔淳见了直呼过瘾。

两人另找了张空位置,还未坐定,混混的同伙见自家兄弟吃瘪当然要蘀他讨回公道。一桌子人一拥而上朝他们这边冲来。只见邱莫言轻轻一点,长凳飞了出去,砸中三个。闪过去的几个人操起自带的家伙往这边杀。

“师妹,我们打个赌怎么样?”邱莫言瞧都不瞧他们一眼转头对傅尔淳说道。

“打赌?”傅尔淳不正面回答只是煞有介事的研究他高深莫测的表情。

“假如我这一脚下去能踢断他5跟肋骨就当我女朋友,怎样?”他的眼珠明亮如夜空中一轮皓月。

“好啊。”做戏要做全套,既然他有那个闲情逸致逗她玩,那她当然奉陪到底。

她的回答太干脆了,倒让邱莫言有些无所适从“当真?”

“当真,赶紧出脚吧。”刀剑不长眼,她可不希望无故死在这里,因为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完成。

只可惜,邱莫言这一脚还没出去,就被闻风而来的水警给阻止了“住手,军区首长过来巡视,不得滋事。”

军区领导,开玩笑吧——傅尔淳冲天翻了个白眼。只有邱莫言,浑身的肌肉像是上了发条,紧绷着“尔淳,好师妹,如果这次我们能全身而退,答应我,当我女朋友。”预感到四周空气的紧张,邱莫言努力分散傅尔淳的注意力。看样子,是他把事情想简单了,师父怎会如此轻易放过尔淳?

“当然好。大校的女朋友将来可是要当元帅夫人的喲。”她答得干脆,心细如她,怎会察觉不到这里面的异常。岛上居民不足千人的小岛居然能劳驾军区首长亲自过来视察?

果然,军用直升机缓缓降落。道路两旁早以有列队欢迎的士兵。

邱莫言拉着傅尔淳的手在水警的示意下往后退。他耷拉着脑袋,跟傅尔淳故装害怕。废话,他邱莫言这张老脸军区哪位首长不熟悉?好在,巡视果然一如往日的走马观花。两人见无人注意便趁机开溜。找了家还算整洁的旅馆住下。

邱莫言将尔淳安顿好后才回自己房间。手刚搭上把手,后背就感觉一阵麻。瞬间失去意识。

当他再次醒来时,耳边是海浪的拍打声。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从柔软的床垫上一跃而起。窗前,一道美丽的倩影引起他高度警觉“你是谁?”

女子优雅转身,亮出一张精致的面容“莫言哥哥,这么多年不见,把我给忘了?”离萧流光四射,含情脉脉的看着向他走来。

“小离,你是小离?”邱莫言蹙眉微展,有些不能确定。

离萧欣喜“莫言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她忘情的飞奔至他怀中,低声撒娇。吴侬暖语,自是千娇百媚无人及。

温香软玉在怀邱莫言无心消受“我怎么会在这里?还有,我那朋友呢?你……”

一听到他提起另外一个女人,离萧立马晴转多云“莫言哥哥,你真无情,人家这么多年没见你,连句问好的话都没有,直惦记的那来历不明的女人。”

“来历不明?谁说她来历不明了。她是我……”他忽然发现离萧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未保证尔淳的安全,他住了口“离萧,请把我朋友放了吧。”

离萧见他的心思根本没放在她身上“哼,连个身份证都是假的人会是什么好鸟!”她嫉妒的快要发狂。心心念念想了10多年的男人如今却有了别的女人。

邱莫言暗自气恼,无奈的强迫自己心平气和“小离,你不知道,我那朋友她身体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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