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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5

作者:柠檬玫瑰 当前章节:150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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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山不转来路转。原本铁了心不再理会的傅尔淳偏偏就这样跟他再见面。

那日晚上,轮到她值班。原本,她这位特邀老师是不需要这般辛苦的。无奈,自从她有意识的加快了备课计划,准备提早回新加坡时,她自愿把晚上的时间留下来更进一步的跟孩子们相处。

晚上10点多时,宿舍楼内很安静。早过了熄灯时间,孩子皆已进入熟睡阶段。也正是这种可以放松的时刻,一道尖锐的哭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傅尔淳闻讯而至,发现那名叫小亮的男孩子手脚抽搐,口吐白沫。她当即判断可能误食了有毒的东西。一刻都不得停留的她指挥助理报警,同时一个劲的让孩子保持清醒。

救护车很快就到,她跟着上医院。在抢救室长长的走廊尽头,她忽然感觉胸口堵得慌。

小亮也是名孤儿。因为先天残疾,父母在生出他以后就将他丢在医院的垃圾房边。几经辗转才被送到特殊学校。他今年7岁,寻常孩子这种时候都可以上小学了。可他连基本的会话都不会。只是偶尔发出几个清晰的字眼。可能是出于本能的,他对这孩子特殊照顾。

双手交握,默默的替小亮祈祷。许久,她才睁开双眼。兴许是心有灵犀,就当她抬头转身时,那阴影处有道熟悉的身影矗立着。尽管光线昏暗看得不真切。但她依然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

他穿着灰色的毛呢开衫,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里叼着烟。他就这样犹如一尊雕像,岿然不动。

抢救室的灯依旧亮着。医生护士忙忙碌碌的从身边来去。有的甚至躲闪不及碰到了他。只见他有些无奈的躲闪着,他还是如之前那样,不太愿意跟人有过多的身体接触。

“言先生,言先生,您在哪里?”一道压抑着嗓子的女声回响在走道内,由远及近。庄秘书满头大汗的跑上顶楼。她俏丽的脸上写满焦虑。当他如愿发现老板的踪迹时,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言先生,您还好吧,吓死我了。”今天是她离职前的最后一晚,希望不会有差错。

“嗯。”他答得波澜不惊。没有焦距的瞳孔无意识的划过。庄秘书沿着他的视线转头,惊奇的发现了明亮灯光下的人影。

“傅小姐?”是错愕更多的是震惊。

当然,最为激动的还是言哲文本人“傅……尔淳?”他的声音嘶哑,那不太真切的低唤着。

傅尔淳为之一颤,忙点头示意“你好啊,庄秘书。”她故意对他视而不见。

接下来,老板自然不肯再挪步。而急着赶回去跟爱人汇合的庄秘书也不得不再次回到洗手间跟打电话解释。一张长凳一人一头静默着。

“对不起,尔淳……”过了好久,他才有些犹豫道歉。

“别说对不起,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傅尔淳起身打算往楼下呼吸些新鲜空气。

似乎预感到她要走,言哲文急着上前“听剑兰说你打算回新加坡?”他语气中似乎透露着哀求。

“嗯。”她停下脚步,不曾回头看他的表情,用简单的鼻音以代替答案。

“那……我可不可以为你做点什么?”他苦笑道。

“不必了,谢谢!”她果真走了,毫不留情。

庄秘书从洗手间出来,见老板一人呆立着,神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落寞。她忍不住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怎么忍心看着心爱的女人一次次的跟他擦肩而过?“言先生,降温了,我们先回去吧。”

言哲文没有回应。只见他踌躇着从衣兜里摸出一张邹巴巴的盲打“庄秘书,麻烦律师将我起草的遗嘱提前快递给傅小姐……”

寒冷的冬夜,这是N市入冬以来下得第一场雪。极小的雪纷纷扬扬,在空中缠绵而至。傅尔淳站在庭院内,任由雪飘落在她肩头。

新加坡没有雪,新加坡很温暖。因为那里有她最在乎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只感觉眼睛干涩、有点痛。不料却是发炎的千兆。唉,可怜的柠檬,被禁止上网鸟~~~让我快点好起来吧。

43、言尔有性

假如不是冬日里那股子寒风把她凉得彻头彻尾的话,傅尔淳压根不相信这等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才出去透个风,怎么一眨眼回来世界全变了。那跳来跳去面对媒体哭得歇斯底里,自称是孩子的亲姑姑的妇人正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孩子。她声泪俱下的控诉着院方对孩子的疏忽……

她瞠目结舌的站在人群中,如同失去意识的木偶。

“是她,就是她,她是杀人凶手。”只见那原本还惨惨戚戚的女子突然面露凶光,扬手一指,瞬间,她成了众人的焦点。

“这位小姐,听说你是爱儿康复中心的特邀老师,对于这次的事件,你有何看法?”

“小姐,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假如这位女士执意要控告你们的话,你作何感想……”

……

媒体的闪光灯刺激着她的双目。原本的清澈的眼睛逐渐失去焦点。

“你们都走开。”一道突兀的叫嚷声打破了混乱。言哲文踉跄的,拨开人群,从那头走出来,笔直的朝着她的方向。一道惊人的惯性,将她牢牢的搂在怀里,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别怕,没事的,这都不是你的错……”

好不感人。只是,傅尔淳并没有那么天真。此情此景,或许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无助。可一遇到言哲文,所有的不适与恐惧皆化为泡影。大脑迅速的分析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不无意外,她想到了一种可能。嘴角无声的扬起30°的微笑“言先生,十分感谢你的倾情演出。”她的感谢耐人寻味。随后,她转身面对探究中的媒体,朗声道“报警吧,我不介意作为第一嫌疑人接受调查。但我必须通知在新加坡的律师。”她一副公事公办的坦荡笃定反倒让媒体开始揣测她的身份。单从方才言少对她做出的那番亲昵举动不难让人浮想联翩。

“言先生,这位小姐是您的新女友吗?”

“方便说一下你俩现在的交往状况吗?”

……

媒体见风使舵的开始探寻八卦,一下子,事情的焦距被模糊。那原本又哭又闹甚至大有冲上来拼个你死我活的‘姑妈’见自己备受冷落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作死“你们都是财大气粗,官官相护,可怜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N市只是个地级市,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医院里这桩事故自然而然会登上当日的头版头条。而警方面对舆论压力,不得不将当事人傅尔淳带回

警局展开调查。

傅尔淳明确拒绝了言哲文抛出的橄榄枝,背着邱莫言跟新加坡的律师通话。

律师好友在第一时间赶到,他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要求保释。警方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有罪的情况下准予保释。

“傅小姐,您真的不用通知邱总吗?大陆这边的情况很复杂,人们往往都是同情弱者的。更何况,对方的亲属还执意要求严惩玩忽职守的老师。”情况不容乐观,律师也显得忧心忡忡。“不如通知下邱总,他在N市的人脉不错,要摆平这种事情简直轻而易举。”这律师平日里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怎么今个儿反倒畏畏缩缩来着。

傅尔淳是一肚子的闷气,但她不想发作。律师那伎俩摆明了就是要替上司提供英雄救美的机会。只是,她敢保证,此时的邱莫言早已得知她这边的情况。这名华而不实的律师只不过是一小小脚本,跑龙套得不够格。“麻烦你了,齐律师,我有点累,到时候再说吧。”她找了辆出租车直奔公寓。

睡得迷迷糊糊时,她隐隐感觉有人在床边走动。迷离着眼,她喃喃自语“莫言,是你么?”两人朝夕相处,彼此已熟悉对方的气息。但凡邱莫言所到之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淡淡薰衣草的清凉。她这一句问句不是在疑惑倒像是在寻求安慰。

邱莫言心念一动。原本未平的心湖再生涟漪“尔淳,我们回新加坡吧?”他弯下腰,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摩挲着。

“嗯。”傅尔淳很配合,丝毫不曾犹豫。然而,她愈是这般迫不及待,邱莫言的心越是无法安定。尔淳的性格再明白不过。但凡是她所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半途而废的。为了水水,为了那些可怜的缺陷孩子,她花费了多少心血。当初她费了那么大劲执意来N市,而如今,她竟轻而易举的想放弃。邱莫言不敢想,更不敢问。这里边是不是跟言哲文有关系?

见他不作反应,傅尔淳并没在意。很多时候,莫言就像是她身后的影子,总是默默的追随着她“莫言,我想宝宝了。”都说人在脆弱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便会是最在意的。

在不让她察觉之下,他稍稍吐了口气——幸好,还有水水。这个延续着他俩羁绊的孩子。

邱莫言拿出他一如既往的处事风格,极为低调的将这件事情给压了下去。媒体开始停止报道这桩事件的后续。而傅尔淳的工作暂时停止。她成了无业游民般的空闲。接二连三的叹息过后,邱莫言

实在看不下去了“怎么了,很无聊?”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短发。比起以前,她这样子更为娇俏迷人。“要不,我们做下我一直期待的事情?”他冲她挤眉弄眼猥琐极了。

她顿时反应过来,脸爆红。将头埋进沙发中。

反应太可爱,太诱人。原本一句玩味的话竟意外点燃激情。邱莫言的手珍惜的敷上她的双臂。性感的唇停留在她的耳畔接近一厘米处“尔淳,你准备好了吗?”这么些日子以来,他总在克制着自己。他不希望他俩的这段感情起始于床。

傅尔淳不是没有忐忑。可她这一次,是下定决心的。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同时证明给所有人看,她跟言哲文再无任何瓜葛。于是,她接下来的动作无疑给邱莫言一计最为有力的鼓励。她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唇……

************************JQ有没上演?乃们猜呗!**********************

情敌见面会是神马样子的光芒四射?瞧瞧这场面就清楚了。

两位气场同时强大的风云人物面对面坐着。那举手投足间的姿态皆显示出善于发号施令的王者风范。

更难得的是言哲文。尽管他视力接近于零,可从容如正常人一般。连放个杯子都有条不紊没有一丝偏差。

“言先生想必练习了很久吧?”邱莫言暗中观察着言他的一举一动。果然,标准,没有丝毫偏差。可他愈是这般完美就越想刺激他“都说五官是相通的。言先生眼睛不便的话,想必耳朵会很通灵吧?”

傅尔淳从洗手间出来,握着扶手的身子微颤了一下。邱莫言从来都是极有修养的,不喜好在唇齿间占得半分便宜。今天这番尖酸刻薄的话完全是想表达他内心的不满。一想到当时的情形,她的手脚似乎被抽去力气,动弹不得。

言哲文面对他的冷嘲热讽却表现淡然。从他那频频微翘的眉角完全不难判断他此时的心情不错。看着他那副欠扁的模样,傅尔淳不得不龌龊的猜想他根本就知道她跟邱莫言在屋里……所有,那通催死人不偿命的电话他是蓄意而为。

“好些日子不见,邱总如今在新加坡的生意可是如日中天哪!”凭借邱莫言的专长要想默默无闻也难。所以说,扬名立万也是需要天赋的!言哲文的口气十分真挚,没有半点的虚以委蛇。就连傅尔淳都诧异,原本睚眦必报的言哲文仿佛已随风消逝。如今的本尊脱胎换骨有了另外一份洒脱。

“过奖。”邱莫言回头,冲她招了招手,很率性自然的将她搂在怀里。

言哲文明显感觉到傅尔淳的气息“尔淳?”她去了洗手间那么久,把他急得差点让人去找。

“嗯,言先生找我有事?”傅尔淳的口气明显有些生硬。

他没有在意“小亮的事情我已找人调查清楚了,过会儿会给你一满意的交代。”言哲文正色的向她保证。

“不用了。我明天就给莫言回新加坡了。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我也没有再留在这里的必要。”世事难料。原本还曾猜测是否是想敲诈勒索。没想到,事情调查起来,原来是院长命人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处闹剧。目的就想留住她。

傅尔淳哭笑不得。她本就不属于这里。之所以选择N市,一来是因为这是她曾经生活过的城市,另一个原因是出于对恩师的回报。想不到,这些愚昧自私的人,为了留住她,无所不用其极,意图用这种卑劣的技巧让她在无奈之下签下‘卖身契’。

“你要走?”他愕然,拄着手杖的力道加重,纤长的手指骨节泛白“这么快?”他颓然的身子后仰,突然一个俯身,头重重的磕在茶几上,鲜血飞溅……

44、言尔有性

“你是病人的家属?”护士眼神凌厉的看着不发一言的傅尔淳“你们是怎么当家人的。他一个眼睛不方便的人就该多话人力精力去照顾。他这三天两头中彩住院的,当我们医院是什么?真是不负责任!”挂完点滴,护士小姐还意犹未尽的絮絮叨叨。

整个过程,邱莫言一直沉默。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她脂粉未施的脸上露出鲜有的焦虑。无言的走过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也不容易,你就先留下来把事情了结完。”他不是胸襟大到可以轻易让出心爱女子的人。这么做,唯一的理由就是看她快乐。其实,他也不否认这么做有些懦弱,将所有的难题都丢给她。让她原本疲惫的身心再一次忍受煎熬。

他想要转身时,傅尔淳及时伸手拉住了他“不用。医生说他只是太疲劳。我们明天一起回新加坡。”她不是白痴,当然明白莫言如此‘宽宏大量’时,内心是何种忐忑。她傅尔淳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

邱莫言难以掩饰的欣喜从他嘴角流过“不,尔淳,你听我说。这次,言先生为了洗脱你的嫌疑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就为了追查真相。尔淳,无论是冲着哪一方面,我们都不该一走了之。”似乎担心她会有想法,邱莫言继续道“让你留下来也是信任你。你将是我的妻子,未来孩子的母亲,是要跟我携手过一辈子的女人,我怎会不了解。”

尔淳为之动容,泪光闪闪,颤动的双唇久久不语“谢谢!”她含泪道谢,目送着他离去。

傅尔淳站在病房外给颜如玉打电话。时间接近21点,对于颜如玉这只夜猫子来说,美好生活刚开始。“喂”接电话的是道男声。傅尔淳错愕。颜如玉是个极其注重个人隐私的人,很较真,所以就连东方剑这样强势,喜欢掌控一切的男人都拿她没辙。这回,既然接电话的不是本人,除了不方便,再无其他缘由。

“噢,对不起,我过会儿再打。”出于礼貌和修养,她不得不跟对方道歉。毕竟这大晚上的,人家在床上玩妖精打架也是再正常不过。

不曾想,对方却似有似无的笑道“没关系,你是她朋友吧,她在洗澡……”

呃?看样子,这男人不是东方剑本尊“那个,请问,你是……?”她一向没啥好奇心,可毕竟这人是颜如玉,她的好姐妹。

“呵呵。”男子的笑意更为明显“小姐,别担心,我不是入室抢劫的,本人楚离,是如玉的新房客。”处理?这名字取得好。新房客。哼,也只

有颜如玉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妖孽才想得出。看来,这喜欢当得很欢快嘛。那东方二去哪里了?

“哦,那麻烦等她洗完澡给我回个电话吧,谢谢。”她连对方的再见都懒得听,果断的挂了。

黑夜里,清冷的风吹落树头的枝叶。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返身回到病房。床上的男人睡得很沉。呼吸声极小。睡姿也优雅。不得不承认,言哲文确实有副遭人嫉妒的好皮囊,只是空有这皮囊又如何?

“尔淳,对不起……”睡梦中似乎有她的存在。他呓语着。

重新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盛剑兰发过去。之前来医院的路上她联系了崔浩泽,对方助理告知他正在手术中。如今已过去6个小时,想必是台大手术。为保险起见,她还是先通知剑兰。她出差,上午10点回N市,这个时候,时差也倒得差不多了。

安顿好一切,睡意袭来。她想回家补个眠,明早再处理后续事宜。邱莫言比想象中还要忙碌。如今又为了她的事撇开一切飞来N市,几天下来估计也堆积不少公事。她不好意思再去麻烦他。

最后一次回头,发现他的眼睛睁着,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没由来的,心头一阵抽搐。严格来讲,他的眼睛是因为她而失明。假使,她不知道当年的真相,或许这个时候会毫不犹豫的投向他的怀抱。

轻咳了一声,表示她的存在“你醒了?医生说你严重睡眠不足,再加上营养缺乏……”下面的话没来得及说下去,只见他猛地起身,作势要拔掉手背上的滴管。傅尔淳吓得赶紧跑过去阻止。已然慢了。血沿着手臂一路往下滴,如同之前看到他额头撞上茶几时那般——触目惊心。

“喂,言哲文,你疯啦!”傅尔淳气急败坏的紧紧捏着他的手腕。

“呵呵……”言哲文倒也配合,停止不动,只是一个劲的傻笑着“你在生气?是担心我的身体吗?尔淳,我就知道你不会真得那么狠心。”

眼看着他脸上如孩子般天真的笑容。尤其是那双事情焦距的双眸,在黑夜里像极了一颗尚未雕琢的钻石“崔浩泽和剑兰马上会过来陪你。我要走了。”她狠下心,松开,抽身。

言哲文的笑容顿时僵住,任由她带走空气中属于她的气息。

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他意犹未尽的摸了摸方才她留在他皮肤上的那抹余热,有些不舍的摩挲着,似乎还在回味。手背上的血依

旧在滴。值班的护士听到声响过来察看,手忙脚乱的替他做补救措施“诶,你这病人倒也奇怪,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来医院折腾。还有,之前那位小姐呢?她也真是的,哪里像是要来照顾人的……”

原本言哲文对于旁人的闲言碎语都是直接忽略的。可这回,谁让她不挑人,也傅尔淳也骂进去“行了,有那功夫不如回去收拾你的东西准备走路。”他利索的从枕边摸着手机,按了个快捷键“喂……”

“咣当。”小护士气得将手里的医用托盘砸在地上“言哲文,你就是个神经病,大变态。”

她这一嚷嚷,倒成功唤回言哲文的注意力,印象中,除了某人,还没这么大的胆量对他大呼小叫的“你,你是……?”言哲文疑惑着偏头。

发泄过后,小护士的气倒是消了不少“哼,现在开始问了,15年前那起车祸还记得不?”

人家问得有模有样,言哲文不讶异也难“难道就是你?”他不免有些激动。毕竟是救命恩人。

“哈,15年前我还只有8岁,那天救你的人是……”她刚想说下去,病房门被推开了。傅尔淳去而复返,只为拿忘在这里的一把伞。这伞也不是她带来的,而是邱莫言离开前,贴心替她准备的。天气预报说晚上会有寒流,指不定还会不会下雪。

小护士见了傅尔淳,立马转了话题“你这病人家属也真奇怪,一声不响的把人丢在这里,任他自生自灭。”

傅尔淳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她,那老气横秋的架势像极了记忆中略微模糊的身影“他没事了?”瞥了眼被重新插上的针头,语气不变。

小护士酷酷的冲她翻了个白眼,刚好被后面跟来的崔浩泽和盛剑兰撞见。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们护士长呢?”刚做完手术就接到老大的电话,手术服一脱就来了,里面还穿着一件印证这家医院LOGO的衬衣。

小护士固然白目,可心眼是好的。被副院长这么一说,自然收敛了脾气,只见不满藏进肚子里。

“傅姐。”多日不见,盛剑兰好像瘦了些。她跑过去拉了拉傅尔淳的衣角“你没事吧?”

傅尔淳摇头冲她安抚性的一笑。

病房里,只剩下兄弟二人。盛剑兰早就拉着傅尔淳到医院三楼的餐饮部谈事去了。

“小五,去找一下刚才那名护士。”久不开口的言哲文突然发话了。

“嗄?”崔浩泽有些不明所以。

言哲文闭着眼睛幽幽说道“她似乎知道有关于我当年车祸的一些事。兴许,能够搞清楚当时救我的人。”他跟温宛月几乎断了联系。可他还想弄清楚当初救他的那人到底是谁。追查了那么久,一直都没下文。

崔浩泽也惊讶“是么?好的,我知道了。”他特别留意了护士胸前的铭牌。

兄弟二人再次陷入沉默。

“大哥,最近可有二哥的消息?”他们兄弟几人中,除了他跟老大,似乎有些日子没碰头了。

言哲文不解“怎么,老二有什么事?”言氏和‘扬’以及当年邱浮生垮台后留下的那个烂摊子都被他规整后重新建立了YDU控股。事业版图不再局限于N市。集团如此庞大的事务,除了分摊给老三,老四,其余皆有老二掌控。如今被小五一提醒,言哲文也响起有阵子没跟东方剑联系了。

崔浩泽那里没下文。事实上,他也感觉到了事情蹊跷。“要不,找二嫂问问?”边说边给颜如玉打电话。电话一打过去,是个男人接的。崔浩泽立马按了‘结束’键。再翻开通话记录,没错呀,是二嫂的手机。再一想,坏了,莫非二哥被人挖墙脚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也预感到风暴来袭了?嘿嘿,别忘了给我留言加油哦!

45、言尔有性

翌日,周四,天晴

傅尔淳去机场送邱莫言。两人还未走到登机口,就被一大一小俩身影给吓住。

那小小的蘑菇头,身穿天蓝色哆啦A梦的套头棉衣,脚蹬一双军绿色登山靴。耳朵上戴着特制的防护套。傅尔淳心头一紧,那个她魂牵梦绕,搁在心尖上的小小人儿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出现。

“水……”她刚要嚷嚷,邱莫言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以眼神示意身旁贴身助理及保镖。那人会心的跟了过去。

傅尔淳哪还有心思考虑别的,惊得乱了方寸“莫言,水水怎么会来N市?还有,那个不是他的家庭教师么?到底是谁,有何目的?”她实在无法静下心来思考,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邱莫言也不敢妄加断言,只是不断的安抚她的情绪。自然,这趟航班他是坐不了了,索性回到她的公寓等待消息。

等待的时光总是如此的焦心。才过两分钟不到,傅尔淳又急了。她像是无头苍蝇般在客厅内乱窜。邱莫言当然不会让她有那个时间去胡思乱想,端来一杯牛奶“尔淳,别着急,用不了多久,水水就回到你怀抱的。还要让他当着你的面叫声妈妈呢。”这些日子,他这个超级奶爸当得着实称职。有了他的安慰,傅尔淳稍稍有些定心。

助理那头很快有了消息。说是带走水水的是东方剑的人。

东方剑这男人邱莫言不陌生。凭尔淳跟颜如玉那麻吉的程度,作为她们背后的男人,最起码是相互了解的。唯一让邱莫言吃不准的是,既然让他们知道了水水的存在,必定接下来会又另一波的纠葛。比如言哲文,他得知水水的存在后定然会不遗余力的争取。这点他倒不在乎,重要的是尔淳的感受。一切以孩子为先的她是否乐意见到这种局面呢?“尔淳,万一水水他……”爸爸两个字他说不出口。是不甘心,更多的是嫉妒。

这时候,傅尔淳倒显得镇定许多。只要孩子安全,她悬着的心放下不少。“莫言,我们这就是去接水水。”东方剑这么做,无非是想帮言哲文。

什么叫做趁兴而来败兴而归,大堤说的就是他们这种情况。满心欢喜的来到颜如玉的公寓,不曾想,东方剑没见到,就连颜如玉也是一副要死不活的倒霉相。傅尔淳呆住了“莫言,我们的水水呢?”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者颜如玉在跟她开玩笑。但当她亲眼撞见电话里那位新任的房客时,她信了——她家水水并不是让东方剑的人带走的。

扭头看向邱莫言,只见他蹙着眉头一言不发。

颜如玉也有些莫名其妙,见机行事的给腰间还围着浴巾头发滴水的男人一记杀人眼神。后者十分识相的消失在他们视线内。

“如玉,水水不见了。你的干儿子被人带走了……”傅尔淳这是才感觉她的世界天旋地转轰然倒塌。

了解了事情的大概,颜如玉暂时撇去心头不快拨通了那男人的手机。电话通了,可对方接电话的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您好,东方总裁在开会,有事请留言。”

留言?留言你个妹。没见他手机的署名是‘最重要的人’么?啥叫最重要的人,就是分量最重,必要要的人。

颜如玉放下电话仍旧不死心按了重拨键。又是刚才那女人。接电话的语气依然客套有礼,情绪掩饰的十分到位。可颜如玉是什么人,她打这通电话的目的又是为何?总之,不找到她要找的人,她誓不罢休。等待秘书小姐再一次重复她的官方用词时,颜如玉终于发作了“少给我来这套。请你立马告诉你家老板,说他再不接电话后果自负。还有你,如果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的话,那很抱歉的告诉你秘书小姐,她在不久的将来,会领到一笔不菲的遣散费。”哼,她重重的撂下电话,抬头看了眼坐立难安的好友“别担心。水水会没事的。”那么强的镇定剂打下去都没有让他离开母体,说明尔淳跟这孩子是有缘分的。

兴许是颜如玉那几句狠话彻底的点醒了花痴秘书,电话很快拨过来,颜如玉三言两语说明事情经过。东方剑也觉得这事蹊跷。能明目张胆借着他名义绑架小孩的人翻遍整个N市还没几个。“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劝着傅尔淳,我找大哥去。”如今的言哲文虽然退居幕后,但他身后那庞大的组织,足以撼动整座城市。要找个人,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

只是,当颜如玉将话筒转交给傅尔淳时却听到她这样说“别告诉言哲文。”

这让东方剑为难了。虽然说,作为兄弟的,擅自动用他的资源有些逾矩。唉,得了,人命关天。况且,傅尔淳那么强烈的要求他别通知老大,或许,这孩子,不是她跟邱莫言的,而是……东方剑了然于胸,点了点头“放心吧。大哥现在身体也不方便,我也不想去惊扰他。”

接下来,东方剑跟邱莫言去书房商量对策。原本傅尔淳也是要跟着去的,让颜如玉给阻止了“你又不了解这中间的情况,还是乖乖的等消息吧。”

最后,她也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明显有些不稳。作为研究这方面的心理学专家,自然清楚人在慌乱的状态下最容易判断失误,也就配合的留在客厅。

两个人安静的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里上演的是一部悲情人伦剧。颜如玉对这类片子向来不太感冒。而傅尔淳呢,一心担忧着水水的安危。任凭里头的人哭得再怎么惨烈都引不出她的兴趣。

正当东方剑他们一行人在N市地毯式搜寻水水时,言哲文竟在崔浩泽的安排下来到湘西的一户农庄外。根据那位小护士的描述,她已过半百的姑婆才是当时抢救他的当事人。

可能是冒名顶替的温宛月和温家人害怕事情败露,动用了一些手段让当年参与抢救的医生、护士纷纷离开了那家医院,甚至远离了N市。如果不是这名小护士为当年姑姑的遭遇忿忿不平,也不会将这件事情记得那么清楚。原因很简单。她从小敬仰的姑姑在那次车祸手术后无缘无故被调回自己的家乡。先在那乡下小镇里当了一名普通医生,后来医院又因为规模小,达不到政府规定的要求而被其他乡镇给兼并掉了。生性耿直,又有些恃才傲物的姑姑干脆辞掉了这里的职务想回N市,竟被告知由于她医术不过关,之前抢救的伤者因为细菌感染等并发症死掉了。闹出了人命,依照人的本能,自然是想息事宁人。也就这样,她回到乡下,默默无闻的过了大半辈子。直到她无意中回到N市,在电视里头看到带着墨镜的言哲文,老太太犹记出当年那位少年。其实,一开始她也没办法肯定,后来,不知道哪一次,言哲文受伤住院,在侄女口中得知他的病例时,小护士的姑姑能百分之八十断定间接断送她大好前程的人就是这位叫做言哲文的男人。

姑姑没有憎恨,只想亲耳听到他说出这其中的缘由。人是如愿见到了,一瞧竟是名瞎子。原本仅存的那斯不满也就跟着隐去了“小伙子,有兴趣听我讲段故事吗?”姑姑长话短说讲述了这10多年来的遭遇。整个过程,言哲文始终保持安静。临了,他突然起身,上前握住姑姑的手“穆医生请放心,这事我一定还你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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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颜如玉家出来,傅尔淳就有些浑浑噩噩。邱莫言一边开车还会时不时的分神观察她的状况“尔淳,你没事吧?”过去的30多年,他心中了无牵挂,也断然不会去品位亲情间那种千丝万缕的羁绊。跟尔淳在新加坡的四年,是他过得最满足的岁月。假使,时间能倒退,他依然不后悔。

“水水的事是你故意的?”他跟水水虽然不是父子却情同父子。危难时刻,作为父亲的不可能还如此悠闲的带着她在市区内转圈。

邱莫言没有转头,视线紧盯着正前方的某一处“尔淳,我该跟你道声谢吗?感谢你对我如此的宽宏大量。”他苦笑着,决定不再为自己辩驳。

“为什么,解释。”傅尔淳突然开口,口气不容拒绝。

“嫉妒,害怕,担心失去你。”邱莫言军人作风,讲话犀利,简洁。

傅尔淳了然,身体后仰,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停车。”她努力压抑着怒气。

他慌了“我……这就带你过去看水水?”他低声下气的征求她的意见。手忙脚乱的将车子停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傅尔淳的手机突然响了“喂。”

“喂,傅尔淳,你儿子在我手里,想要他活命的话就不要报警,一个人过来。”温宛月?她震惊和不解的扫向一脸无辜的邱莫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还债。

46、言尔有性

对于温宛月,傅尔淳的内心是复杂的。除了对她咄咄逼人处心积虑纠缠的痛恨,更多的还是可怜。她可怜这女人如此疯狂而执着的去争取一个男人,反倒让这男人离她越来越远。

拒绝了邱莫言的提议,她只身一人驾车前往郊外别墅。这四年来的朝夕相处,使得她在不知不觉中对邱莫言有了依赖。可这次,她不假思索的拒绝,一来是气愤他拿水水作为筹码,谋划他俩的未来,另外一方面,也是提醒自己,女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必须自立自强。

温宛月还真会挑地方。这处景致特别,环境上佳。也顾不上夸她有情调,开门见山“我来了,孩子呢?”龙潭虎穴又如何,抵得上一个三岁孩子的无助么?水水怕黑,害怕跟陌生人接触。她一直都不敢往下想,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将近30个小时内,他是如何熬过来的。

温宛月穿了一件长绒的裹身裙,略微有褶皱,头发蓬乱。看惯了千金小姐衣着光亮的模样,如此的狼狈还是第一次。傅尔淳寻思着她绑架水水的目的。

“姐姐,几年不见,我们还没好好叙叙旧呢。”那娇媚的嗓音,柔弱无骨的玉手随意的扶着茶几上的马克杯。那对丹凤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好无辜的邀请。

傅尔淳在心里冷哼一声。略带嘲讽的瞥了她一眼“你这样的妹妹我可高攀不起。别绕圈子了,直说吧,怎样才能见到我儿子?”她心里有着千万个疑问。然而,此刻,她已无心再去追究,只要孩子能平安跟她团聚,就算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不会拒绝。

“很简单,一命换一命。”温宛月敛去以往的纤弱,露出那股子陌生的狠劲。

“怎么个换法?”她不确定。

兴许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温宛月也顾不上跟她啰嗦“干脆点,换不换?”

“换。”傅尔淳想也没想直接答应。

“哈,很好。”她从手里掏出一只黑色手机递到她跟前“打电话给言哲文,让他别再对温氏下手,并让他把我爸爸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吐出来。”

原来是为这个“你凭什么断定他会听我的?再说,水水又跟他没关系。他言哲文向来非善类,又凭什么为一个非亲非故的小孩放弃那么大的利益?”她沉着的质疑“温小姐,你可知道,就凭你今天的行为,足以让你去吃几年免费牢饭。”几年不见,这女人智商一点都没长。傅尔淳颇感无力。

“哈哈……傅尔淳,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加高明了。别以为你儿子是我在无意中捡到的。实话告诉你吧,自从你的名字频繁出现在言哲文口中时,我便开始留意了。我派人在你身边整整潜伏了2年。有关于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了若指掌。我处心积虑的等这一天已然很久了。早知道留着你终究是个隐患,两年前的拿起车祸就该把你给撞死的。”温宛月的话不由令她倒吸一口冷气。

“你说什么?那次车祸是你叫人做的?”当时若不是莫言奋不顾身的扑过去,兴许现在她早就成为一捧灰躺在盒子里了“温宛月,你太可怕了。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已无瓜葛,你又何必?”

温宛月听了她的话不但没有觉悟反而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般“傅尔淳,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就凭你那三言两语就能把我糊弄过去?也不想想,从13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阿文哥哥起,我便下定决心非他不嫁。当我旁敲侧击从小七那里弄到你的手机号码后,就已经想办法调阅了你的通话记录。当我得知你在新加坡……”大概觉得手里头握有把柄,温宛月显得肆无忌怠“我已经拿你儿子的头发去做亲自鉴定了。”

听到这话时,傅尔淳愣住了“你到底想干嘛?”她手里头握着那部手机,迟迟没按下去。假如温宛月只想让她求言哲文的话,断然不可能追查水水的身世。

早料到她会紧张。温宛月更加笃定心里的猜测。那股子长期在内心中煎熬和发酵嫉妒成了一枚挥之不去的梦魇。她面目狰狞“哈哈……傅尔淳,想你也没料到会有今天。”突然,她冲过来,挥手就对她重重一巴掌“凭什么,你个臭不要脸的女人能怀上阿文哥哥的孩子。他是个孽种,孽种,啊……”她尖叫着,又跳又叫,完全处于疯狂状态。

她疯了!傅尔淳开始心焦孩子的处境“亲子鉴定还没出来,你凭什么认定我儿子是他言哲文的种?”她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强作镇定。

听到她的咆哮,温宛月眯着眼睛停下来“傅尔淳,我的好姐姐,哈哈……你现在心一定很痛吧?他可是你的宝贝儿子呀,如果我心情不好,把他的耳朵割下来喂狗……”

“疯子。温宛月,你疯了。”那不堪入耳的话犹如一道道鞭子重重的敲击着她的心脏。水水,妈妈求求你,一定要好好的。傅尔淳只感觉天旋地转全身无力。她双腿跪地,冲着温宛月恳求道“温宛月,不管你信不信,孩子的确不是言哲文的。如果你不信,大可以等到鉴定结果出来那天。我求你,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

的。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她紧咬着牙关,将两人的对话悉数录在手机里。最终,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言哲文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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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哲文上了崔浩泽的车,背靠着座椅,沉思着。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那铃声特别,专为陌生来电设置。言哲文按了拒接键,刚挂断,电话又响了。坐在副驾驶上的新秘书有点沉不住气“言先生,要我帮您吗?”

他没反应,按了接听“喂,言哲文,我是傅尔淳……”咚,他的手一抖,手机咕噜滚到脚边。吃力的弯腰摸索着。

电话这头的傅尔淳也被这么大的声音给吓住了“喂,喂,言哲文,你在听吗?……”

司机见这情形,赶紧打了方向靠边停车。言哲文如愿摸到手机忙打过去“尔淳,出了什么事?”他的心狂跳着,生怕她出啥意外。

“言哲文,可否答应我一件事……”她照着温宛月的话说了一遍后停下来等待着他的回答。

足足过了三十秒,言哲文那略带沙哑的嗓音传来“好,我答应你,不再找温家的麻烦。尔淳……”

“谢谢你,言哲文,谢谢!”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傅尔淳便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温宛月“你也听到了,温家安全了,你也没事了,可否把我儿子还给我?”

温宛月但笑不语,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了闭路电视。画面还没传过来就听到水水死撕裂费的哭喊声“啊……妈咪,爹地,快来救我,妈咪,宝宝害怕,啊……”

“水水,妈妈的心肝宝贝……”傅尔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过去,对着电视频幕呼喊着。

温宛月冷漠的看着这对母子,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就当她以为能够成功阻止言哲文的打击行动时,别墅的门从外面推开了。韩素梅风尘仆仆的赶来“阿月,你是不是绑了一个孩子,赶紧把他放了……”韩素梅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了傅尔淳。她愣在那里,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指着她“你……你是人是鬼?”

对于韩素梅那惊恐的模样,傅尔淳也有些困惑“韩女士,原来你也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她这辈子做了太多亏心事,想必晚上时刻会收到恶鬼的侵扰。她嘲讽的看着这对自私得有些病态的母女“如果可以,请将我儿子完璧归赵。”刚才她进来的那一幕很真切,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才会让非常注重形象的温夫人顾此失彼。

温宛月琢磨着好不容易将傅尔淳掌握在手中任意折磨,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放手“妈,这个贱人偷偷生了阿文哥哥的孩子,我绝对不会这么便宜他们。”温宛月原本就想将他俩置于死地。反正不管怎样,言哲文都会秋后算账,不如先找好退路,把这贱人彻底了结后再去德国。

知女莫若母。韩素梅自然知道女儿打得如意算盘“不行,宛月,你要是杀了傅尔淳和那小孽种,我们整个温氏都要跟着受牵连。你可知道言哲文那人向来翻脸无情。今天下午一开盘,我们温氏的股票接连跳水。很对合作伙伴都打电话要求取消合约。乖女儿,妈妈求求你,把他俩放了吧。”说起来那孩子还是她的外孙,韩素梅不免有些心疼。

然而,温宛月的良知已彻底被憎恨和嫉妒抹煞。她一心想着如何将傅尔淳弄死“妈,放心好了,他的女人和孩子在我手里,量他也不敢乱来。”说到这里,她突然眨巴着眼睛,打了记响指。早已守候在外的男人冲了进来,三两下就将傅尔淳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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