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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粗心的柠檬,昨天去银行办事的时候把存文的U盘落在了柜台,几经周折才拿了回来。跟亲们说声对不起。我们明天中午继续更文。剧情会加快,亲们看文的时候有任何疑问可以给柠檬留言。
47、言尔有性
傅尔淳被双手捆绑着推入一间没有窗户四面是墙的小房间内。光线很微弱,她挣扎着起身,用力拍打着门板“温宛月,快开门,把水水还给我……”她有些后悔,不该为了赌气而拒绝邱莫言的陪同。
“嗄……妈咪……”门再次被推开,一团小身影晃了进来,她下意识的张开双臂,果然,水水那颤抖的小身子踉跄的扑进她怀中。
“宝贝,妈妈在这里,别害怕……”她竭尽全力试图安慰受惊后的宝贝。手轻轻抚着孩子的后背,嘴里不断的保证“没事了,妈妈在这里,没事了……”
‘啪’一道刺眼的电灯光打在两人身上。温宛月带着之前的那两名保镖冲进房间。
“你们想干吗?”傅尔淳立刻警觉起来,怒视着三人。
温宛月笑着,拿出这种的针筒“有没有兴趣做个游戏呢?”她凑上前,扬了扬手中的物件,冲着傅尔淳耳边低语“这可是世面还买不到的好东西——M7。假使让你们母子俩各打一针,会出现什么样的画面呢?”
M7?傅尔淳为之一震,将怀中人搂得更近“温宛月,你疯了。要做什么冲我来便是,何必折磨一个孩子。他才三岁,你有没有人性?”横竖都是死,她索性豁出去,见机行事“要打你就快点打,两针都打我身上好了。”她急着扑过去,扯住温宛月的手里的针便往自己手臂上戳。
温宛月被她的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时慌了手脚。一边用力挣脱一边尖叫着让底下人帮忙。就当他们扯成一团时,原本揣在内兜里的手机便花了在地。保镖弯腰捡起那部不甚显眼的直板手机“小姐,这女人使诈。”保镖将那只手机拿在手里仔细研究,检查里面是否有□。不料,温宛月却满不在乎的发话了“别担心,再好的手机到我这儿都不会有信号的。”她将傅尔淳的手机嫌弃的丢在角落里,示意另外一人拿出电击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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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醒来,只感到手背上一阵阵的刺疼。“嗯……”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水水……”一个激灵,她从床上蹦起。
“别动,你被烫伤了,小心碰到伤口。”邱莫言的声音温柔如冬日暖阳。她鼻头一酸,再次合上双眼。
见她不说话,邱莫言急了“尔淳,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他着急的摸了摸她额头—没发热。“哎……”微微叹息“打算怎么处置温宛月?”他的问话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
只见她微蹙着眉头显然有些不了解情况“她……怎么样了?”
“没事,死不了,言哲文说了要留她一命的。”邱莫言答得有些不甘心。
言哲文,这又关他什么事?这回,尔淳决定不再沉默,缓缓开口“我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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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刚出差到家,先占个坑,晚点再填。亲们周末愉快!
48、言尔有性
澄亮的病房内,空调温和的送着暖风。言哲文拄着拐杖,站得笔直。他倔强的坚持不做助理送来的轮椅。
傅尔淳靠在床头,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放了温宛月,放过温家吧?”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挑眉。
她料到会是这种反应,有些遗憾“那……孩子是温宛月的。”这男人别扭起来跟小孩儿有得一比“是莫言把他带过来给我的。很遗憾,我们的孩子最终没能保住……”她说最后几个字时,那抹酸楚几乎要将她的声音给吞噬掉。就当她强忍着,想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时,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环绕。她牢牢的被他圈在怀中。
“对不起,尔淳,是我不好,都是我活该……”他心里的痛不比她的少。
过了许久,两人的情绪都稍稍有些缓和,傅尔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他们母女俩也不容易,放过他们,看在孩子的份上。”事已至此,她已然没有其他念想。
可惜,言哲文素来都是有仇报仇的,更何况他们伤害的是他最在乎的人。“理由。”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她犹豫再三,反复斟酌过后才道“我欠她一条命。”眼眸中闪过一点点流光“当日我跟邱浮生谈判破裂并且拒绝了他提出的过分要求。邱浮生回去后越发咽不下这口气,发誓不会让你身边的人好过。于是,他找了道上的人,错把温宛月当成是我。后面的事情我不说你也该知道了。温宛月从那件事之后就一个人跑到了国外。在流落了几个月后,韩素梅终于找到了她。可那时,她的精神状况以及肚子里的孩子情况都不乐观。”傅尔淳跳海自杀,被就上来时几乎没了呼吸。按理说,尔淳的水性不错,可她一心求死。
最后没办法,邱莫言不得不让医生用了最原始的抢救方法。当然,她当时肚子里还有孩子。在二选一的情况下,邱莫言做主保了大人。傅尔淳醒来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责怪邱莫言。她似乎想明白了。假使当时邱莫言做得是另外一种选择,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孩子生下来,他也不会幸福的。
听了她的叙述,言哲文似乎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去感知“容我想想。”他的拳头紧了又松,有几次冲动的想揍扁自个儿。
“谢谢你……”她道谢的话还没说完,韩素梅便不顾一切的闯了进来。只见她惨白的面容毫无血色。一见到言哲文的身影,不由缩了缩,往傅尔淳这边靠靠“尔淳,孩子,我求求你,能不能放过宛月。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自从那次意外后,她几乎是疯了,呜呜……”韩素梅向来眼睛长在头顶上,甚少用这种低声下气的口吻求人。
见自己的生母跪在跟前替别人求情,傅尔淳内心复杂“你起来吧。这次幸亏你救了我。”她语气平缓,既是陈述事实同时也是在变相求情“只是,我不明白,既然知道她这样做对你们没好处,可为什么还要帮着她?还有,保住温家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她温宛月又不是温家的种……”
她这话一出口,就连言哲文也惊了。两人各怀心事的看着她。
“外公找过我。他让我去他身边,同他一道生活。”寻根问底,是韩素梅不服输的性格左右了她。她一辈子争强好胜,为的就是跟家人证明她有能耐。可惜,离了家,少了那圈光辉,她确实过了一段风花雪月的自在日子。可好久不长,为了一个男人,她自甘堕落。
对于傅尔淳来说,她这个母亲唯一为她做过的一件事便是生下她,给了她一条生命。再加上这次她冒险从丧心病狂的温宛月手中悄悄把她救出来,严格来讲,是给了她第二次命“你走吧,带着温宛月好好过下半辈子。还有,她的病最好找个权威的医生看看。”她严重怀疑温小姐有人格分裂症。
事已至此,韩素梅也无可奈何“那孩子呢?”接到邱莫言的电话她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当年狠心丢弃的那名婴儿居然回到了大女儿手里。并将他抚养长大。
“水水是我的孩子。况且,他跟普通的孩子不一样,你们带着他对他的成长不利。”尽管孩子非她所生,可这些年,她尽量扮演着好妈妈的角色。况且,从专业角度来看,水水也不适合跟着这样的妈妈和外婆。
韩素梅含着泪点头,默默离开。她弓着腰,那愈加明显的驼背让整个人一下子显老二十岁。言哲文没有离开,他就一直这样守在病房里,直到邱莫言现身。
“怎么样,累不累?”他有些埋怨的看了眼赖在这儿不走的男人。在心里问候了这瞎子家的祖宗十八代。
“邱先生,老言家的祖宗在地底下吃香喝辣,就不劳您惦记了。”别当他瞎子什么都不知道,他耳朵可灵着呢。
言哲文突然出声,把傅尔淳弄得莫名其妙“言先生,你在做梦?”看了眼即将见底的药瓶,抢在邱莫言之前按了床头的铃。
邱莫言收回选在半空中的手,无趣的摸了摸鼻子“尔淳,你肚子饿了吗,我特地熬了粥。”
傅尔淳摇了摇头,头也没抬“宝宝呢,他……还好吧?”孩子是无辜的,无论多大的怨恨,她都不希望连累到水水。
见她要下床,邱莫言赶紧上前阻止“怎么了,别着急,他只是受了点惊吓,睡着了。”四年来,他们母子两人是他生活的重心。
傅尔淳坐在床沿上,两只脚着地,瞥了眼依旧矗在那里的言哲文。这男人,站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脚麻?“言先生,时候不早了,请回吧。”
人家都下逐客令了,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死赖着不走。再说,邱莫言那只死狐狸故意在他面前表现出嘘寒问暖的,摆明了嘲笑他这位瞎子“也好,你先休息,明天我带着老二过来商量孩子的事情。”
他这话一说出来无疑是投给她一枚重磅炸弹。傅尔淳被炸得脑袋嗡嗡作响,随即炸毛“言哲文,你什么意思,要跟我抢孩子,凭什么?”
果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以为他等了那么久只想跟她缓和下两人僵持的关系。弄了半天,还是她自作多情了“我警告你,言哲文,你没资格那么做。水水是我的孩子。是我跟莫言含辛茹苦养大的。无论将来发生任何事,我跟莫言都将是他的监护人。”她像把机关枪似乎的,说得又急又快。
急着表明立场后,傅尔淳似乎还没咽下那口气“言哲文,你真卑鄙,居然暗中调查我。”她紧捏着邱莫言伸过去的那只手“混蛋,你给我滚出去。”她情绪越发激动,不顾手上还吊着营养液,恨不得一把冲过去把那可恶的家伙给踹出去。
有人抓狂有人得意。言哲文浓眉舒展,嘴边还挂着可疑的笑痕“根据推测,那天晚上跟温宛月共度一晚的男人也有可能是老二,不是吗?”他的话无疑是傅尔淳心口的一道硬伤。如果不是那晚上的阴差阳错,如玉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失去清白。如今,事过境强,可每当想起这件事,她都痛得无法呼吸。她不信命,可懂命理学的人曾说她的生辰八字天煞孤星。亲人骨肉,好友都会因为接近她而遭遇不测。
刚开始,她并不在意。这些东西都是江湖算术用来骗钱的招数。可自从那次颜如玉因为她被抓,甚至被强、暴后,她开始动摇了。远赴新加坡,也为了能抚平昔日留下的伤疤。在新的陌生的环境下努力适应,生存。
“老二很有可能是孩子的父亲。作为男人,他完全有责任要回自己的孩子。”言哲文说完这番话,不等傅尔淳有何反应,从容离开。
病房内留下她跟邱莫言两人。早已猜出大概的傅尔淳也决定不再隐瞒下去“莫言,水水的事情是你故意放出风声的?”当时温宛月叫人点了一根很粗的白蜡烛,将烧得滚烫的蜡烛油一点一点的滴在她的身上。她闷哼着,死咬住嘴唇,不吭声。水水当时也吓坏了,眼睁睁的看着妈妈被坏人欺负。他竟然挣脱了保镖的束缚,冲过来挡在她跟前,用稚嫩的背部,想要保护妈妈。
此情此景,傅尔淳如今想来,对于孩子的不舍跟疼惜又加深几许“莫言,我知道她是在逼我,断掉我的后路,想让我后半生能摒弃之前的阴影。可是,你还是不了解我。水水的存在并不会成为我的负担。他是我的儿子,如今是,将来更是。就算她的妈妈是温宛月,那又如何?我爱他!”她字字句句铿锵有力,重重的撞击着邱莫言的心脏。
他不吭声,低垂着头,回味着她话中含义“尔淳,你是不是在怪我?”他问得没有底气。“你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不原谅我吗?”对于他而言,金钱、地位、名誉都有了,独独缺了傅尔淳的爱。他当然清楚,傅尔淳的心里最爱的人不是他邱莫言,而是水水。更有可能,因为水水的存在而跟言哲文再次扯上关联,并最终重回他的怀抱。
都说心比针细。他没能比言哲文更早认识她。
就当傅尔淳寻思着他的疑惑想要给他答案时,病房外又出现一位不速之客——李应豪。“尔淳,多年不见,久违了!”如记忆中那抹和煦的微笑,一下子令傅尔淳收回所有的不快。
49、言尔有性
看着快要被花海淹没的病房,傅尔淳摇头失笑。这三个男人,连送个花都要较劲,这算哪门子事。令她更头疼的是那两位向来不对盘的男人也就算了,就连前天久别重逢的李应豪也来插一脚。
“傅小姐,这是您的病例。”护士小姐笑眯眯的递过病历卡,交代了一些烫伤处的护理,便将注意力放在这一屋子的花上头“傅姐姐真幸福,每天都能收到漂亮的鲜花。”
傅尔淳不以为意,礼貌性的冲她笑了笑“如果你喜欢都拿去吧。”开玩笑,她都要出院了,难道还将这些话带回去啊,又不是花痴。
护士小姐显然被她的话给吓到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是真的吗,这些我都可以拿走?”哇,这里面不乏有进口的名贵花种。她可赚翻了。
在一片祝福和道谢声中,傅尔淳慵懒出了医院大门“艾老师,我在这儿。”小许那张稚气未脱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小许,你怎么来了?”她跟康复中心并没有聘用关系,自然也不会有劳务纠纷,一封辞职信就解决掉一切。如今这小许贸然出现,不免让人有些猜测。
小许一蹦一跳的绕过护栏,显得尤其兴奋“艾老师,听说您要回新加坡了,可不可以也带过我去?”
啥?傅尔淳诧异,这丫头没头没脑的来这一套,着实让她吃不消“呃,还没那么快,估计还要呆一段时间。你不在爱儿做了?”说实话,她有点喜欢这位大方不做作的丫头。假如有那么个可能,她倒愿意让她继续当助手。
似乎早料到艾老师会问她这个问题,小许也不忸怩,痛快的说出了原因“其实,院长那一套管理模式早就落伍了,况且,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要交心的。院里好多有能力的老师都跳槽了,我看再这样下去,即便有政府补贴和社会上慈善家门的慷慨解囊,都没办法真正为孩子们谋福利。”
她的这番话傅尔淳听得比较随意。两人肩并肩的走在人行道上‘啪,啪’盛剑兰将头伸出车窗,冲两人招了招手。傅尔淳也不推辞,从小许手中接过旅行包上了车。“小许,等有空我再给你电话。”临走时,不忘交代那丫头。
小许欣喜,重重的点着头。
坐定,车子启动。盛剑兰见后座上的人沉默着不说话,清了清嗓子“邱先生呢?”怎么让傅姐一个人出院?原以为这趟来多少会扑个空。
“嗯,他回新加坡了。”她答得随意。
事实上,那天李应豪走后,邱莫言就忍不住要她表态。她本不是矫情的人,心里不高兴当然就说了——莫言,你先回新加坡吧。一来,公司那边也离不开你,另外,我们也需要时间冷静,给彼此一个冷静反省的机会。
邱莫言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下午,他就搭了飞机离开了。至于水水,暂时交给盛剑兰照顾。据说,如玉为了这件事跟东方剑闹翻。怪不得。想必,水水的事他们早已知晓。这样想来,之前在如玉家遇到的那名外国帅哥很有可能是如玉故意找来跟东方剑怄气的砝码。这两人,一个性子泼辣,敢爱敢恨,另一个闷骚无敌。这样两人绑在一起,火星撞地球般的相爱了。可一旦出现原则性的分歧,便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想到这儿,只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痛“水水怎么样,还好吧?”她急着去看望儿子。
“他很乖,这两天总嚷嚷着要见你来着。”盛剑兰打了个方向,咧了咧嘴“那个,傅姐,大哥同意做手术了。”不管她是什么想法,盛剑兰都觉得应该说一声。
“哦……”那个单音字拖得很长“那很好,希望能手术成功。”后面那句,过了很久才加上去,略微有些不自在。怪不得,这几天他都没再出现“剑兰,温宛月疯了,韩素梅说要带她去国外治疗。所以,水水我会带回新加坡……我不想再回来了。”她都不清楚这次回来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她留一段空间给她和邱莫言,同时,也强迫自己断了跟言哲文的过往纠葛。至于李应豪,自始至终,他皆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早就猜到她会做这样的决定,盛剑兰不予置评“傅姐,DNA鉴定报告出来了,水水既不是大哥的孩子,也不是二哥的孩子。”
“咦?”她不懂了。要说做跟东方剑的亲子鉴定也就算了,这言哲文跑出来凑啥热闹。这帮自诩为金字塔顶端的公子、小姐们吃饱撑着呢,东西可以乱吃,儿子也能乱认?
“嗯哼……”盛剑兰被她看得毛毛的,索性让车子临时停靠,有些不自在的咳嗽“大哥他以为水水有可能是你跟他的骨肉。”
傅尔淳无语望天。这男人的妄想症已经严重的无可救药“放心吧,回去告诉他,这辈子绝对不会有那么一个孩子存在。”他想得倒美,别说没可能,就算生了也绝对不会有机会让他见面。那样绝情决议的男人有什么资格?
明知道大哥在傅姐心目中已无形象可言,盛剑兰不抱任何希望幽幽开口“其实,大哥这几年变了好多。开始热衷于慈善,漂白了言家的生意……”尤其对你……后头的话她不想多嘴。
不想接她的话,傅尔淳索性不开口。两人一路上倒也享受那份安静。车子停在颜如玉家门外。来这儿之前已打电话确认过。她径自下车去按门铃。
第一声铃响还没结束,门便开了。开门的是位陌生女士。“你好!”她面带微笑的看着傅尔淳“请问小姐找哪位?”俨然一副主人家的模样。
尔淳傻眼。退步确认了下门牌号“请问,颜如玉在家吗,我是她朋友?”该死的玉姐,家里有客人,刚才电话里干嘛不说?
老妇人一听是找颜如玉的,赶紧亲热的冲里头嚷嚷道“小玉呀,你朋友找你。快点进来吧,既然是小玉的朋友也就是贵客。”老妇人热情的拉着她的手往屋内带。小玉?她听着好刺耳。这是哪里杜撰来的称呼?顿时一阵恶寒。这位妈妈桑未免也太自然熟了吧!
正在厨房里替水水泡牛奶的颜如玉闻讯赶来,见到傅尔淳,赶紧冲到水水的房间外敲了敲门“水水,你妈妈来了。”
小家伙一听妈妈来了,赶紧扔掉手里的玩具往外跑。盛剑兰停好车跟着进来,见到的便是一幕母子重逢的亲情戏。不免对着众人竖起大拇指“果然还是妈妈好,亏阿姨这几天替你担心有了妈妈啥都忘了。”她故意这么做是在跟客厅里的婆婆妈妈们表明尔淳身份,意在警告他们别再自作多情。亲子鉴定摆在那里,如今人家母子团圆,再不放人的话有点说不过去。
可是呢,有句话不这样讲‘姜还是老得辣’。盛剑兰实在低估了盼星星盼月亮般期盼孙儿孙女的贵妇们,他们的怨念实在太深。就是方才那位充当开门菲佣的大妈率先跳出来“傅小姐,是吧,原来你就是水水现在的妈妈,了不起,把哇哇教得这么可爱。”这老太太一上来就给人套高帽子。平白无故的把人往天上捧。
傅尔淳没吭声,倒是水水有些不适应了。只见他小小的脸慢慢皱起,最后几乎成了一块干巴巴的腌菜“妈妈,她们好吵。”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
呃。童言无忌,却也是最真实的。‘扑哧’颜如玉捂嘴窃笑,冲盛剑兰交换下眼色。
见他们母子俩被一把大妈们围着,几乎要被口水给淹没了,她俩实在看不下去了出来打圆场“好了,各位阿姨,伯母,水水要跟妈妈回去了。”
只是,显然她们太低估这般大妈们。只见东方剑家老妈跳出来拦在水水跟前“不行,这可是我孙子,谁也别想带走。”
什么?水水是她儿子,啥时候成这阿妈的孙子了?“这位阿姨,想必是您搞错了。水水是我儿子,在这之前,我们一直住在新加坡。”傅尔淳尽量摆出良好的修养跟她们解释。
“不对。说了是我孙子就是我孙子。”东方夫人边说边上前抢过孩子就往门外走。边走还边回头吩咐司机去备车。
场面一下子混乱了。按照傅尔淳的脾气,自是不肯妥协的。但有碍于孩子,怕吓着她,于是,万般无奈之下让颜如玉打电话给东方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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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静的病房内,言哲文静静的坐在轮椅上。周围站着四名眼科权威。他们紧张等待着验收手术成果。
“怎么样,言先生,准备好了吗?”言哲文的双眼被厚厚的纱布给蒙着。病房内的光线也相对比较弱。主刀医生最后一次征询病人意见。
“嗯,开始吧。”言哲文面无表情的点头,一只手瞧瞧伸进毛衣口袋,按在快捷键上。此时此刻,他最想亲眼见到她的容颜。
纱布被一层层揭去。就在他依稀那感知到微弱光线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喂……”
“喂,言哲文,他们要抢我的孩子,求求你……”电话那头是傅尔淳带着哭腔的声音。
言哲文:……脑子瞬间当机。
50、言尔有性
东方剑敲开颜如玉家的门,冷战中的两人见面后,空气中隐隐流动着一股怨气。颜如玉自然对他没有好脸色。而东方剑原本一百零一号的冰山脸此刻更冷了。
紧跟着进来的是崔浩泽,他身后的言哲文坐在轮椅上,纱布已掀去,带着一副厚实的墨镜“傅姐,大哥来了,放心吧。”
傅尔淳回头,有些错愕的看着一身病号服的男人“你……”她抿了抿嘴,那句‘你还好吧?’终究没有问出口。
相较于她的不自在,言哲文显得沉着许多“既然亲子鉴定已经证明这孩子不是东方的,各位叔伯母就不用再跟人家争了。”自从他眼睛出问题以来,一直以冷冰冰的面目示人。这让原本就有些畏惧他手段的婆婆妈妈们更加畏缩了。显然,傅尔淳找对了帮手。那些老太太们似乎有些动摇了。就当所有人都觉得问题就此解决时,东方妈妈跳了出来,她一把从傅尔淳的怀中抢走水水“谁跟你们说豆豆(东方妈妈擅作主张给孙子取的小名)不是我孙子的。我老太婆虽然年纪大了,可那几行英文字还是认识的。”她振振有辞的拿出一叠纸,甩在众人面前。
东方剑皱着眉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如果说,他不苟言笑的外貌是遗传自父亲,那他骨子里不服输的执拗劲几乎百分百来在于母亲。他不说话,自顾自的打开那份蓝皮文件袋,从里头抽出A4纸。前面洋洋洒洒一大段的英文大概记载了新加坡某遗传学研究所的简介,到后面,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记录着他跟水水的遗传学基因。最后一栏的鉴定结果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为父子关系。
‘父子关系’那四个字赫然映入眼脸,瞬间如同被赤红的朱砂描过一般“这……不可能!”握着纸的手微微颤抖。他瞪大黝黑的双眼,看着母亲脸上的表情变化,企图寻找另外一种解释。无奈,老太太认定了水水是她孙子这一结果。
“东方,我们家族可是N市的名门望族。从明代英宗年间,东方家名扬天下。这数百年直至上千年的声誉,不能因为这非婚生子的存在而被辱没。因此,不管如何,我必须咬着牙让你接纳这孩子,并且让她的母亲成为你名义上的妻子。发誓这辈子,在你户口薄上的配偶一栏,只能是这个名字,一生一世不更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明了。她没说一个字,东方剑的脸就黑一分。至于在旁始终沉默的颜如玉,脸色愈加苍白。东方夫人说完后,一代挑衅的看着在场的年轻人。这是一贴猛药,一石三鸟。不但得了个孙子,还能成功阻止颜如玉进入她东方家。至于另外一个最隐秘的原因,她断然不会跟旁人提及。
鉴定报告最终落在傅尔淳手里。她迫不及待的在书页的末端寻找那家研究所的具体地址,并快速在脑海中搜寻着有关这家研究所的情况。越瞧心越沉重。这家研究所不是别家,恰恰是她恩师曾经呆过的地方。怀着不安,她给恩师致电。
接电话的是恩师的助手。她被告知师父去新西兰度假了。傅尔淳放弃了从恩师那儿寻找答案的念头,改拨了森莫集团“喂,您好,我找邱总。”她直接打进总裁办,让秘书转接。
电话那天很快传来低沉有磁性的男声“尔淳?怎么了,伤口好了吗……”一连串发自内心的问候充满暖意。
她有一丝犹豫,该不该将心里的疑问说出来,直到电话那头的人始终得不到她的回应而着急时,她才缓缓开口“没事,我只是想家了。”
那思念浓重的话彻底取悦了邱莫言,他冲着话机宠溺的笑了笑“傻瓜,想家就回来呀,我随时恭候。”匆匆结束两人间状似亲密的交谈,傅尔淳抬头再次检查了鉴定报告上的条目,证实这份报告确实出自于那家研究所。心头的疑惑逐渐蔓延。如今有两份报告,其结果却是截然相反,很明显,其中有份是假的,那到底是哪一份呢?剑兰他们手里的报告是今天早上才到手的。如此说来,手里的这份报告就显得有些真假难辨了“请问,这份报告是哪里来的?”
她提问的语气波澜不惊,似乎对其结果不是太感兴趣。东方夫人笑了笑,暗中佩服这女人的镇定“傅小姐是在怀疑我这份报告的真实性?放心吧,这份亲子鉴定从孩子出生那天我就已经到手了。至于你们今天早上拿到的那份,其结果想必是被某些有心之人给篡改了。”东方夫人越过跟前的儿子,将孩子往他身上轻轻一推,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颜如玉“如玉啊,假如今天这位傅小姐不出现的话,伯母我还一直以为你就是这孩子的生母呢。毕竟当时你跟东方也是有了夫妻之实我才勉强默认你俩交往的。可现在,真是可惜,为了孩子的将来着想,我不得不狠心拆散你俩,好成全傅小姐跟东方的婚事。”
“住口!”老太婆独自做着她的春秋大梦,言哲文怒了,不顾自己是小辈的身份,粗鲁的打断了她的话。只见他朝着东方剑的方位冷冷开口“东方,小孩的事情你自己去弄清楚。不管结果如何,都必须尊重尔淳和孩子的意思。”
东方剑瞄了颜如玉一眼,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明白。”
“小五,通知老三,让他带几个人过来,24小时保护傅小姐和水水的安全,不得出任何差错。”言哲文一项一项的交代着任务。到最后,他懒得去瞧客厅里看好戏的婆婆妈妈们,只用鼻子哼了一声,用听不出半点尊敬的话道“各位叔伯母,你们年纪大了,还是回家安享晚年吧。这里的事情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赶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其他人也识相的起立告辞,只有顽固的东方夫人似乎还不甘心恋恋不舍的频频回头看虎头虎脑的小家伙。
闲杂人离开后,傅尔淳的内心暂时得到平复“谢……谢。”偌大的客厅里,两人对视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气息。
言哲文挣扎着起身,缓缓朝她这边走来。那沉重的步伐印在尔淳心头。没由来的,她有些惧怕,担心自己的心绪为止动摇。
“尔淳,答应我,给我点时间,好吗?”他的手术还算成功,但离重见光明还有段距离。因为他长期不良的生活习惯导致情况恶化,想要使双目痊愈,还需要动两场手术。
傅尔淳没有回答,只是弯腰将水水抱在怀中柔声安抚。
得不到他的回应,言哲文不免心急。脚下的步子也迈大些。两人紧隔数步之遥。只见他突然一个踉跄,身体前倾,眼看就要摔倒。几乎出于本能,傅尔淳冲过去,用她的身体阻止。
久违的温香软玉,那滋味是该死的好!原本有些僵硬的手情不自禁的圈紧,稍稍用力往怀里带……
作者有话要说:傅傅投怀送抱鸟,呃,表拍偶
51、言尔有性
几经周折才联系上了恩师。从他口中证实了那份亲子鉴定确实出自他手,并且百分之百肯定受委托人之间的父子关系。傅尔淳的心一下子荡到了谷底。
平心而论,傅尔淳从未想过有天会跟水水分开。她把当当成是29年前的自己,那个失去双亲的孤儿,于是,她便有一种与身居来的责任感。仿佛这种感情可以上升为比血缘还要浓厚许多倍的高度。如今闹出这么一出争子风波,等于是把她之前没考虑进去的事情提前了。事实逼迫着她做出决定。要么,放弃孩子,要么嫁给东方剑。放弃孩子,如同放弃希望,放弃生命;嫁给东方剑,不但违背自己情感,还直接伤害到颜如玉。这一招太狠了。
东方老太太的用意在明显不过,要么如玉退出,要么她让出水水。她无力的蜷缩在套房的沙发上,脑子里浑浑噩噩开始猜测邱莫言这么做的用意。水水是他抱来的,如今又将水水跟东方剑的关系推上台面。他这么做用意何在?答案她不敢想下去。烦躁的爬起来,给自己热了杯牛奶打算回房间睡觉,门铃在这时候想起。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夜里11点。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懒懒的起身,在显示器前瞄了一眼,只见大晚上戴着副墨镜的言哲文一本正经的站在门外。她一愣:这个时候他来干嘛?
虽然不情愿,可最终还是开了门,出于礼貌让他进了门“白开水还是果汁?”医生说他下个月月初还要经历一场手术,所以饮食各方面必须严格控制。
干涸的嘴唇动了动,最后憋出两个字“开水。”说完就往沙发上一靠,等着她端水过来。
傅尔淳傻眼,你NND,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么些年,他大少爷本性依旧不改,刚想讥诮几句,想想还是算了。好歹人家是客,何况还是个有眼疾的人。如果硬是跟人计较,一来显得她小气,更重要的还会让她误会她对他有意。
手脚利落的倒了杯隔夜的温水放在他跟前的茶几上“这么晚过来是为了水水的事?”言哲文有一点值得赞赏,就是不管他做什么事,只要是决定做的,会千方百计去实现。
他抬头,神情不变算是回答“你跟邱莫言上床了没?”
她一听,一口血提到嗓子眼,你流氓,怎么一开口就谈这种事“你以为别人都像你……”她忍不住嘲讽。
一提起当年,言哲文顿时矮了几分,表情僵了僵继续说道“这次的是事应该跟他有关。”
傅尔淳暗中佩服他的脑子好使,可在他面前,她仍旧一味的护短“他视水水为己出,没道理把他身世给捅出来。”
言哲文嗤笑“那如果他是为了你呢?”他看向她的方位咄咄逼问。
她垭口,的确,邱莫言守在她身边那么些年,不就是期盼她有天能点头。一时间,酸涩,苦痛接踵而来“我不知道。”她答得木讷。
见她失了往日的生气,言哲文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猛然起身,也不顾跟前是否有障碍物,长臂一伸,将她捞起,稳稳的压向自己胸口“尔淳,我求你,听听我的心声。”他言大少爷向来高高在上,何时像现在这样低声下气过?
“晚了。”她强忍住胸口的万千情绪,斩钉截铁的回应“言哲文,我已经死过一回,很多事情不想以前那般执着。但有一点我坚持,那就是吃一见长一智。或许,我已然失去了爱人的能力。不然,莫言也不会因为我的不定心而做出这般糊涂事。”其实,她也是矛盾的。曾几何时,她也期盼过三口之家,像莫言一样温柔体贴的男人照顾着她和孩子。
“不晚。既然你还没有点头嫁给邱莫言,我就有公平竞争的机会……”邱莫言死死的抱住她。
傅尔淳也不挣扎“公平?什么才叫公平?你跟莫言能比么?”她一连三个问句把他堵得慌了神。
如果说傅尔淳平日里性格像只温顺的猫,那此时此刻,她正伸出看似无害的小爪子,不留余地的反击。
话一出口,才发觉这么说很伤人。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如果他不主动来招惹她,她也不会一怒之下口不择言。她闭上嘴巴等着他的反驳,不想竟在眼里看到了一抹笑意。
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傻眼了,这男人疯了,神经错乱了?
“抱歉,我只是突然想到我们在下雨天捡到的淘淘。尤其是你生气时,那瞪得圆圆的大眼睛。尔淳,淘淘他也想你了。”美男计是这样用的么?
他不停忽闪,制造着粉红色心形泡沫的眼眸犹如一坛深不见底的湖水,几乎要将她缠绕。傅人淳一个激灵,顿时回了心神。她气急败坏,二话不说挣脱他的怀抱,跑到门边尽管使出大力,可仍有保留的把他推到门边“言总,天色已晚,孤男孤女多有不便,您请回。”说完,像是还没发泄够,当着他的面重重的甩上大门。‘砰’幸好他的感知能力很强,要不然鼻子肯定遭殃。他无可奈何的摇头,拨通助理的电话。
傅尔淳贴在门板上仔细聆听门外的动作,听到他离开后,才惊魂未定的回到屋内。无意中偏过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多出的两张机票。上面还有一张卡片,她随手翻开,那清秀的字迹还隐约泛着墨香:傅小姐,这是明早去新加坡的机票,明天早上8点会有人过来接您。底下没有署名,不用猜就知道是那男人留下的。大晚上就为了给她送机票。而且,水水的事情没办妥,让她如何安心回新加坡?就算现在走了,东方家的人会善罢甘休吗?言哲文这么做是何用意?
头更疼了。回房看了眼睡得真香甜的宝贝,愁云笼罩额头。
翌日清早,她是被接连不断的门铃给吵醒的。对了下脑中才7点,哪个神经病扰人清梦。傅尔淳有很重的起床气。以前一直隐藏得很好,但这些年被邱莫言给冲着,小性子也养出不少。她不客气念着三字经,连查看对方身份都省了,直接拉开门“哪个王八蛋大清早的……”咦?熊猫!不是,是瞎子TT
“时间还充裕,怕你不赏脸,所以提前了1个小时。”从没见过这男人的脸皮可以厚到这种程度,即便陌生环境行动有所限制,可还当是自个儿家一样。
“我不回去。这样走了算什么,不明不白的。要走,也要把东方剑他们一家子了了再说。”她可不想被人告上法庭说她拐带儿童。
听了她的意见,言哲文只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这个好办,嫁给我,然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抚养水水了。”这男人突然凑上来,准确的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
傅尔淳愣住了。他是瞎子吗?为什么偷香的位置如此准确?鄙视、怀疑!
“呵呵……好香,可惜我眼睛看不见,吻错了地方。”他颇有遗憾的眨巴着嘴巴。
吼吼~~掐死她吧!“流氓。”她不甘心的推了推他,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冤枉啊,这四年,我不沾荤腥,可是为你守身如玉呢。你要负责。”他皮痒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傅尔淳有股要踢他出去的冲动“我没开玩笑,东方夫人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而连累到如玉。”
她的顾虑他又何尝不知“放心吧,水水入的是你的户籍,东方家的人仅凭一份亲子鉴定还不足以判定孩子的抚养归属。况且,老二又不是傀儡,他跟颜小姐的事情他自己会搞定的。现在,你只要安心的跟我去新加坡,在那里把事情解决掉便可以了。”他只跟她说了一半,实际上,这次去新加坡所要面对的问题会很多。可是,不管怎样,只要她在他身边,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他都在所不辞。
“你也要去?”令人为之疑惑。
“嗯,我约了新加坡的眼科权威,刘明珠医生。”他一脸认真。
真的只是凑巧?她不是没有怀疑。只是看他的表情又不假。更何况,传闻中的刘明珠的确治疗眼疾有很大的名气。点头姑且信了“你等一下,我去叫水水。”
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他们一行8人,夹杂在普通旅客群内出关。还为站定,门口便出现了一阵骚动。怎么回事?水水最近活跃了不少,开始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有了感知。他那对圆鼓鼓的脑袋晃悠着。强烈的求知欲激发了他的兴致。
“他们到了。”言哲文淡定的挪了挪嘴,跟身边的保镖低语几句。保镖依言走往骚动发生处。原来是狮城的市长。市长亲临机场是要迎接哪位政要?就当傅尔淳寻思之时,市长大人兴冲冲的穿过人群,一把抓住言哲文的手亲切的握着“言先生,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52、言尔有性
由于政府部门的强行介入,好几庄大单都给谈崩了。底下的经理主管们都不敢擅作主张,纷纷捧着企划书找邱莫言检讨。
会议上,邱莫言脸上的愁云始终没有舒展过,这让底下的人说话做事更为小心。
无意中瞥向手边调了静音的手机,默默计算着,这已经是尔淳回来的第18天,可这18天来,除了有过一通电话报平安之外,两人再无更多交集。心中的不安始终盘绕着他,以至于连处理公事也显得力不从心。
“总裁,我想应该尽快研究个方案跟政府那边的人进一步接触才行。”副总受大家的委托开口道。
“嗯。”邱莫言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你们只要盯紧言哲文,看准被他抢去的这几个项目。至于其他的程序,我们照走。”作为男人,他又何尝不知言哲文他这么做的用意?一来,是想向他证明他争回傅尔淳的决心,另外一方面是在警告他。不光是在N市,就连狮城,只要他愿意,照样可以插一脚。对于他这点自信,邱莫言是赞赏的。
有效率的结束了会议,邱莫言回到办公室,拨通了一串号码“喂,姑姑,你让我做的事已经做了,正如你所猜的那样,言哲文终于在这边大展拳脚了……”
……
两人的对话持续了20分钟。电话那头的妇人语速不快,但每个吐字都清晰有力。挂完电话后,邱莫言取了座椅上的西服起身找人。他首先在育幼班找到了水水。小家伙许久不见他,两只小眼睛瞪得老大,胖嘟嘟的手紧紧的搂着他脖子“爹地,你终于来看我了!”这是两人间的约定,在四下无人时,可以称呼他为爹地。跟傅尔淳比起来,小家伙跟他还要亲密一点。假如孩子不是阻隔在两人之间的最大障碍,他也不会傻傻的铤而走险,做出令尔淳反感之事。
爷俩欢快的走出校门,刚好遇到迎面走来的傅尔淳。她当即愣在那里,举手投足尽显出不自在“你……那个,莫言……”最后,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邱莫言也明白她的局促,很是体贴的没说什么,只是腾出一只手,轻轻拉起她往停车场走去“我们三个很久没一起吃晚餐了。水水爱吃鱼,我打听到一家做鱼很有一套的饭店,现在就去尝尝,如何?”嘴上是在征求她意见,可行动上却早已替她做了决定。原本牵着的手改用扣的,十指相扣,在旁人看来是多么恩爱。